老爸是阴间首富(路桐元歌的傀儡呀)全章节在线阅读_《老爸是阴间首富》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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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命玩家:现实世界的网络梗真是剧毒无比,副本世界里前面几个大概构思过,几个是是而非的世界挺有意思,倩女幽魂开始变成跟剧情的同人文,没什么意思了 无限茶几:开始是搞笑流,后来扯了很多佛经,能自圆其说,只是开挂开的太大,完全没有紧张感 夜行骇客:仙草,前二十章差点毒发身亡,主角自我脑补太致命。熬过二十章,世界展开,剧情推进就很和我口味,作者有用心在写小说而不是个文子工。 老爸是阴间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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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人鬼交易


盘腿而坐的老人转头望向挂在床头的**铜铃铛,铃铛没有异样,依旧静静挂在那里。

老人皱起眉头。

嗯?怪事,从电视机里伸出一只胳膊,明显是鬼找上门来了,怎么我的驱鬼铃铛一点动静也没有?

“砰”

“哐当”

老人还在疑惑的时候,电视机里掉下来一个人,那人惊慌之中把挂在墙上的液晶电视拽了下来。

屏幕摔碎了,机箱后面还飘出刺鼻的白烟。

路桐本想把脑袋伸到电视机里,看看通往哪里去,但弯腰的时候重心没站稳,一不小心就摔进来了。

他看着地上摔坏的液晶电视,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还好这是挂在墙上的电视机,如果是商城大楼外面的显示屏,我这一摔,怕是直接去见老爸了。

环顾四周。

空荡的病房,简陋的单人床,面色凝重的老人。

路桐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这个老爷爷看着面目不善啊,怎么凶神恶煞地盯着我,我弄坏了他的电视机,他该不会要杀我吧。

不对劲啊,这房间怎么阴森森的,没有空调,怎么会这么冷呢?

这老头,是人还是鬼?

同样的疑惑,也在老人的心里盘旋。

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不是心疼电视被砸坏,而是好奇路桐的来历。

这小子可以从电视里爬出来,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穿着花里胡哨,不伦不类,哪有男娃穿连衣裙的?

这小子,是人还是鬼?

一老一小,面面相觑。

老人先开口,询问路桐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前因后果。

路桐明白老人不是鬼,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相告。

“你这件裙子倒是一件好宝贝,可惜不可控,穿上之后,通过电视去往的目的地不知道,也不能自己选择,这样看来,这裙子是块鸡肋。”

“有点法术在上面,但是不多。”

路桐看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略显窘迫,但他对老人说的话,深以为然。

这衣服虽然可以在电视机之间穿越,但是不知道把自己送哪里去,也不能选择去哪里,这随机性太不靠谱了,回去就把这裙子扔床底去陪那堆冥币。

“老爷爷,您贵姓啊?”

“姓张。”

“张爷爷,这电视机多少钱?我赔”

“别这么叫我,叫老张头就行,不用你赔,你只要帮我做件事就好了。”老张头摆摆手。

“养老院不让抽烟,我已经很久没尝过味道了,你明天给我带一条烟,钱我会给你。”

“电视是院里配的,每个房间一台,我就说是电视没挂牢,自己掉下来摔坏了,院里会花钱去修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有这种不用赔钱的好事,路桐怎么会拒绝?

答应老张头之后,他蹑手蹑脚地离开养老院,害怕被别人撞见穿着女装在外面闲逛。

回到家,路桐脱掉连衣裙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从圣康养老院一路走回来,给他累够呛。

他不敢再从电视机爬回来,神知道这次又通到那里去。

也不想走在路上被别人看见,东躲**,遇见行人就躲起来,等别人走了再出来。

第二天在公司。

路桐按照吴姐给他的客户****,挨个挨个打电话联系。

有两位客户依旧介意房子死过人,觉得路桐所谓的驱鬼不可信。

还有一位客户听说路桐把鬼赶走了,有些心动,想买下房子,但又害怕鬼还在。

就提出路桐搬进去住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后相安无事,他就买下这房子。

路桐倒是不介意,能卖出去房子就行,但搬到**出售的房源里去住,不符合规定。

他和吴姐报备,吴姐点头同意。

路桐打算下班后回家收拾东西,明天搬到明峡路去住。

早点住完一个月,就能早点卖出去。

下班后,路桐慢悠悠地往家走,刚到楼下,旁边黑暗的小巷里就探出一个脑袋。

“你好帅哥,你是路桐吗?”

这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脸上满是深深的皱纹,眼睛左右乱瞟,十分小心,似乎在躲避什么。

路桐不认识这个老人,疑惑地点点头,“我是路桐,请问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

得到路桐肯定的回答,老人这才敢从小巷子里走出来,还不忘一边走一边四处扫视。

“我是从下面偷偷上来的,和**爸路志明先生做了一笔买卖,我把我阳间的钱给你,他就付给我一笔价值相等的冥币。”

听到这里路桐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眼前这个慈眉善目,胆小谨慎的老人家不是人,是……鬼。

路桐的视线慢慢下移,看了看老人的身后,和传闻中的鬼一样,真的没有影子。

明明路灯照到了他身上,可是他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咽了一下口水,路桐定了定心,大着胆子问:“你说是我爸叫你来的?”

“对啊,路志明先生没有提前托梦和你说过吗?”老人,不对,应该是老鬼问道。

路桐这时候想起电话里老爸说的话,搞定零花钱的事。

“我的钱藏在别的地方,你现在和我去拿,我偷偷上来很危险,被鬼差看见就遭殃了,所以早点把钱给你,我也好早点回到下面去。”老鬼说道。

原来是害怕被鬼差看见,难怪刚刚四处张望,偷偷摸摸的。

既然自己老爸叫上来的,那就不会有问题,于是路桐就跟在老鬼后面,一鬼一人在夜间的马路上穿行,往郊外走去。

老鬼去世时间有点久,如今城市道路和他印象中大相径庭,每到一个路口,他都要停下来左顾右盼,仔细辨认后才继续行走。

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路灯也逐渐稀疏,只剩下头上的月亮还在发光。

路桐熟悉这里的环境,知道前面有一个尚州市殡仪馆,殡仪馆后面是陵园,晚上风呼呼刮过的时候,风声很容易被听成凄惨的哀嚎。

一栋栋房屋建筑和时不时呼啸而过按喇叭的汽车都被甩在身后。

走着走着,路桐开始心虚和害怕。

这个可是货真价实的鬼啊,而且他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说是我爸叫来的就一定是吗?就凭他两句话我就跟着他往人迹罕见的郊区走,万一他要害我怎么办?

路桐想给老爸打电话确认一下,但是在老鬼面前质疑他的身份,担心惹怒老鬼,引来他的厌恶和报复。

越走越靠近陵园,风声听起来凄惨异常。

路桐也不由得害怕,他看看前面这个略微佝偻的背影,和他空荡荡的身后,就更加心虚。

刚到殡仪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影。

这是谁?大晚上怎么从殡仪馆里出来,难道是坟里爬出来的鬼?

路桐心里一凉。

该不会是这老鬼的帮凶吧。

老鬼把我骗到这里来,和同伙一起谋财害命。

第7章 山野黄金


人影走近,开口问道:“路桐,你大晚上的要去哪?”

是吴姐!

路桐刚要开口回答吴姐的问题,但是余光看见前头的老鬼,老鬼居然面色紧张,眼神闪躲,手脚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陌生人。

他是鬼,不应该我们怕他吗?怎么他怕成这个样子?

看到老鬼那害怕恐惧的表情,路桐原本冒出来的害怕和担忧也一扫而空。

看见陌生女人就怕成这样,想来他也不会害我,估计他活着的时候就是胆小怯懦的老实人。

路桐随口说道:“我送这个爷爷回家,他家在乡下,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

他害怕吴姐看出什么猫腻,也担心真实情况吓到她,便撒了个谎。

吴姐问道:“他是你爷爷?你不是没有亲人了吗?”说完她看了看路桐旁边的老人,眼睛上下打量,皱起眉头。

“不是我爷爷,是我邻居。”路桐不慌不忙,慢慢解释。

老鬼站在路边,目光躲闪,似乎十分害怕吴姐,脚不安地挪动,想赶紧离开此地。

“我送你们去吧,我开车来的。”

“不用了不用了,这个爷爷晕车,我们走路去就行,他家没多远,一会就到了。”

“行,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吴姐交代几句就转身离开。

路桐还来不及问起她来陵园的目的,不过一般来陵园都是来看望自己葬在这里的亲人。

吴姐有亲人去世埋在市立陵园了吗?

路桐还在嘀咕,老鬼一直在催促他赶紧走,在阳间每多待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

医院和陵园,是鬼差最常出现的地方。

医院,每天有很多人离世,需要鬼差牵引这些鬼魂前往阴间;陵园,很多孤魂野鬼眷念人间,就会躲在这里,鬼差会经常来陵园**。

刚刚这老鬼这么恐惧,是害怕遇到鬼差,还是害怕吴姐?路桐暗自琢磨。

他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拿老鬼的钱,成为有钱人最重要,其他的先靠边。

一鬼一人,一前一后,在荒凉的路上朝黑暗中走去。

马路两边都是山,在夜色笼罩中显得阴森恐怖。

一路上路桐都在不停地问:“到了没有啊?还有多久啊?你是不是记错路了?”

老鬼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回答:“快到了,没多久,我肯定不会记错路的。”

到后来索性不理睬路桐,自己独自走在前头。

大概走了半小时,老鬼忽然右拐,沿着一条崎岖小路往山上爬。

路桐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跟上去。

撑死胆大的,**胆小的。

富贵险中求,埋头冲就是了。

万一死去阴间,我也是个富二代,有我老爸在,吃穿不愁。

山路很陡,路桐手脚并用爬了十几分钟,终于在一棵大树底下停住脚步。

“到了,就是这儿。”老鬼围着大树转了几圈,边看边摸,“这树比以前粗了不少,还好我记得清,不然可找不到。”

“小哥,东西在这树底下,就麻烦你挖出来吧。”老鬼说着变出一把锄头递给路桐。

路桐也不推辞,到手的钱,出点力气挖也不碍事。

这回可真是“钱从地里长出来的。”

挥舞锄头,挖了半米深,锄头“铛”的一声砸在坚硬固体上。

路桐望了望老鬼,后者眼神示意他:挖到了。

放下锄头,用手刨开上面的泥巴,一个密封好的黑皮铁通露了出来。路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铁通拎出来,他估摸着至少有三十斤。

铁桶外面涂着厚厚的黑漆,埋在地里没有生锈。

借着手机的亮光,路桐拧开铁桶的盖,看看里面装着啥。

黄金首饰。

满满一桶的黄金首饰。

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等等。

路桐拿起最上面的一对金手镯,上面雕刻着龙凤花纹。

我滴乖乖,现在金价是四百块钱一克,这里少说也有三十斤,一斤是五百克,也就是五百乘三十再乘四百,等于六百万。

六百万在一线大城市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在尚州市这个三四线小城市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

“小哥,钱你拿到,那我就下去找路董事长交差了,你自己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老鬼说道。

“好的,谢谢你老爷爷。”

老鬼一转身就消失不见,连同他刚刚递给路桐的锄头也不见了。

路桐抱着黄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途中停下来歇了好几次,毕竟负重三十斤,走了好久才回到他的出租屋。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路桐把黄金藏在床底下。

他习惯把所有东西都藏在床底下,这是从他老爸那里学来的。

在妈妈还没有离开的时候,老爸总喜欢把烟和私房钱都藏在床底,经常被妈妈发现,发现之后老爸就挨骂。

但老爸从不吸取教训,下次继续藏在床底,然后接着被发现,继续挨骂,乐此不彼。

第二天,路桐照常去上班。

有了上次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教训之后,这次拿到黄金的路桐要更加沉稳冷静。

意外得来的钱财,不是长久的安身立命之道,不能像上次那样激动得忘乎所以,也不能像上次那样辞职。

该上班就上班,该干活就干活。

昨天晚上藏黄金的时候,路桐看见那件被他丢在床底的连衣裙,突然想起自己答应给圣康养老院的老张头买烟的事。

昨天上班忙着联系客户,下班又去山上挖黄金,买烟这事给忘了。

路桐后悔不已,对一个孤寡老人不守诚信,这让他良心不安,觉得对不起老人。

他假装出去带客户看房子,然后买好烟,打车去圣康养老院看望老张头。

“你小子居然还真的会来呀?我以为你跑路了。”

对于路桐迟到一天,老张头没有追究怪罪,反而很高兴路桐遵守约定给他买来烟。

“昨天有事耽误了,是我的错,让你多等一天。”

老张头也不和路桐客气废话,把买烟的钱给路桐,接过烟,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急忙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陶醉不已。

“我都是泥巴埋到脖子的人了,死前享受享受怎么了?结果护工拦着死活不让,玛了个巴子的。”

“也是为了你好,少吸两口对身体也有好处。”路桐开导老张头。

老张头懒得反驳路桐的话,又大力吸了两口烟。

路桐发觉老张头的腿不对劲,两条腿干枯得像两根树枝,蜡**的皮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没有一点肉。

“老张头,你的腿......”

老张头不以为然。

“瘫了快七年,肌肉萎缩就变成这样。”

面对如此厄难,老张头表现得满不在乎,像在拉家常一般轻松。

“后生小子,今天我抽了烟,心情好,和你唠唠。”

老张头开始讲述他的过往。

第8章 往事如烟


老张头声音沙哑,像一台旧机器干涸了润滑油,却仍然强行转动。

“我年轻的时候不干正事,走邪门歪道养活自己,干上不了台面的营生。南方管我们这行叫土夫子,北方叫盗墓贼。”

盗墓贼?原来他年轻时候是盗墓的,这是《鬼吹灯》照进现实了?路桐心想。

“我十六岁入行,干了十年已经攒下不小的身家,在老家盖了高大气派的砖房,买了桑塔纳轿车,结婚的时候酒席摆了三十多桌,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说到这些,沙哑的声音变得有些柔和,老张头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可惜好景不长。我常年在外面挖坟盗墓,四五个月不回家,家里的老婆耐不住寂寞,给我戴了顶绿**,还拿我的钱和野男人跑了,我被气得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还好我在外面也存了不少钱,不到一年又娶了个老婆,比第一个更漂亮也更年轻。这第二个老婆我就不敢放在家里了,生怕她也给我戴绿**,于是带着她出去盗墓,她跟了我三年,对我很好,也很听话,只可惜最后在陕西让货车碾死了。”

“第一个老婆跟别人跑了我只是生气,一点也不难过;第二个老婆死了我很难过,觉得是我害了她。”

“我这行是掘人祖坟,是会坏阴德损阳寿的,我没入行的时候找人看过相,算命师傅说我是儿孙满堂、颐养天年的富贵命,等我第二个老婆死了再去算命,却说我是天煞孤星,是断子绝孙的绝户命。**,干盗墓把自己八字干垮了,掘坟把自己子孙掘没了,操!”

“第二个老婆的确是我克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去陕西,这么说来第一个老婆也不能怪她,她要是不跑估计也会死。”

“第二个老婆死的时候我才三十岁,男人三十一枝花,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了?花钱请媒婆给我介绍八字很硬的女人当老婆,于是就有了第三个老婆,老三对我也很好,虽然模样没有前面两个好看,但是好在她八字硬,不会被我影响,我和她结婚十年,安安稳稳,没出啥意外。”

“可惜就是肚子一直没动静,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俩身体都没问题,可能是次数太少,让我们没事多运动运动。结果老子所有姿势都玩过了,什么地点场合都试过了,还专门半夜去观音庙里试了好几次,就是怀不上。后来我让她和别的男人睡一觉,**,一次就怀上了。说到底还是我的八字原因,绝子绝孙。”

“我那时候虽然四十多了,但还是不信邪,和老三离婚后,我又请媒婆给我找老婆,这次要找一个八字不仅硬,还要硬得霸道的女人,她的八字不仅不受我的影响,还能反过来影响我,于是我就娶到了我的**个老婆。”

“老四长得最丑,身材矮小,尖嘴猴腮,要是脸上再多点毛就是活脱脱的孙悟空,所以虽然老四不姓孙,但我还是一直小孙小孙的叫她,她知道我在嘲笑她,她也不恼,每次叫她她都会应,因为她知道,以她的长相,除了我没人会要她。”

“和小孙结婚不到一年她怀孕了,我高兴疯了,终于不用绝子绝孙了。我当时已经打算金盆洗手,回家安心过日子。结果,小孙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终于认命了,不折腾了,不再去祸害别的女人了。”

说完这些,老张头难过地低下头,眼神落寞。

路桐张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这个年纪和阅历,很难明白老张头的痛苦。

“我那时就想,反正是绝后了,没人给我养老送终,那就干脆多找点钱,自己养活自己。”

“那会我已经五十多了,还和年轻小伙子一起爬山下河,挖坟盗墓,天南地北都去过。要钱不要命,墓里啥玩意都敢拿,连死人身上的衣服我都扒下来带走。”

老张头拍了拍自己干枯的双腿,“七年前,我带着三个后辈去贵州盗悬棺,悬棺就是把棺材放在悬崖峭壁上的山洞里。”

“我信不过小辈的身手,决定自己去洞里,他们三个留在外面,我身上绑了绳索,他们从山顶慢慢把我放下去,但是那三个年轻人没经验,太紧张了,把我从山上放下去的时候,没拿稳绳子,我就从山上摔了下去。”

“最后**着地,股骨头摔烂了,脊椎坏死,下半身瘫痪,就成这个样子了。”

说起自己最后的结局,老张头倒没多难过,反而是有些认命般的坦然。

相比孤独,残废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路桐待了一会就走了,毕竟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敢待太久。

回到公司,吴姐问他什么时候搬到明峡路去住。

路桐说今天下班就搬过去。

吴姐笑着说:“需要我帮忙吗?我下班后也没事,正好开车帮你搬行李。”

担心路桐会拒绝自己,吴姐又补充说道。

“顺便把上次给你洗的衣服拿给你。”

“好,太谢谢你了吴姐。”

下班之后,吴姐开车送路桐回家搬东西。

路桐只带了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床底下的黄金首饰还是放在家里安全。

到了明峡路的房子,吴姐很热情的帮着路桐打扫卫生,收拾房间。

俨然像一个温柔体贴的知心大姐姐。

忙完之后,两人喝着吴姐提前买的奶茶,坐在沙发上聊天。

吴姐小心翼翼地问:“路桐,我听说**妈好像都不在了,是真的吗?”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和我爸离婚,之后再也没出现过,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我爸因为欠***,五年前**死了。”

路桐说起这些事,很平静,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放下了。

提到别人的伤心事,吴姐感到抱歉,连忙转移话题。

“你还记得我在爱幼妇产医院工作的表妹吗?就是给你送童子尿的那个。”

路桐点头说记得,虽然童子尿最后给他留下了阴影,但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昨天她问我童子尿用来干嘛了,我就说用来驱鬼,她就来了好奇心,追着问结果怎么样,我就说你用童子尿驱鬼成功了,至于过程我没和她说。”

路桐很感激吴姐,因为她没有把自己用童子尿现场塑金身的事情说出去。

“但是......”吴姐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我表妹听说你驱鬼成功,让我拜托你帮个忙。”

第9章 爱幼妇产医院


帮忙?

路桐心里泛起嘀咕。

她表妹是妇产医院的护士长,我一个高中毕业的二手房中介,能帮上什么忙?

回想起那天见面时的场景,吴姐表妹穿着白色的护士装,黑色小平鞋,露出雪白的小腿。

俗话说,男人三不娶,银行、护士和幼师。

难道她表妹那么漂亮也嫁不出去?需要我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她知道我驱鬼成功,被我的能力吸引,想要嫁给我?

吴姐打断路桐的想入非非。

“她和我说她们医院现在好像在闹鬼,每天晚上12点,保育箱里睡着的新生婴儿都会莫名其妙的一起啼哭,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在恐吓这些婴儿一样。”

“我表妹来回检查也找不到原因,就怀疑是医院闹鬼,和领导反映,领导是个无神论者,不信这些,表妹也不好去外面找道士来医院检查,被孩子父母看见会对医院产生负面影响。”

“她知道你成功驱鬼后,就想让你去医院看看,是不是真的闹鬼。”

哦,原来不是想嫁给我啊。路桐失落了一小下。

婴儿半夜啼哭?那场面确实很诡异。

路桐也觉得事情很蹊跷,问题是他不是职业捉鬼人,也不会道家降妖驱鬼的术法,只是个啥也不懂的普通人。

上次驱鬼成功,有很大部分因素是运气好。

现在让他去医院,他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路桐心里是想拒绝,但是碍于上次吴姐表妹帮了自己,现在一口回绝人家,显得自己太不懂事了。

欠了别人人情,总归是要还的。

而且吴姐也开口让自己帮忙,拒绝是不可能的。

“吴姐,我明天晚上去医院看看吧,但我不能保证找到是什么作祟。”

两人又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吴姐就开车回家,留下了上次帮路桐洗的衣服。

衣服洗得很干净,有熟悉的薰衣草香味,是吴姐家洗衣液的味道,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这股味道。

自己的衣服和吴姐有着相同的味道,路桐心里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

其实吴姐,人也很好啊。

路桐躺在床上,拿出鬼芯,给老爸路志明打电话。

“喂,老爸,我怎样才能看见鬼呢?”

“鬼是虚体,除非他自己现形,不然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不过有两种人能看得见鬼,一种是天生阴阳眼的人,另一种是开了天眼的道士。你为什么突然想要看见鬼?难不成你想看看老爸现在的样子?”

“你想多了,我有朋友让我去医院帮她看看闹鬼的事情。”

“唉~我还以为是你想爸爸了呢,对了,你打开鬼芯手机的相机功能,就可以在手机屏幕里看见鬼。”

“当初开发这款手机,就是给鬼用的,所以拍照也要能拍到鬼,不然摄像头就是个摆设。”

没想到这手机还有这种功能。

路桐挂了电话,打开相机软件,看了看,很正常的拍照功能,和普通手机没有区别。

然而!

他拿着手机对着房间慢慢转圈,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不知何时,书柜旁边居然站着一个红衣女人!

路桐吓了一跳,手机没拿稳,差点掉地上。

更诡异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只能在手机里看见。

挪开手机,书柜旁边空空如也,看手机镜头里,却又站着一个女人。

路桐明白,眼前这个不是人。

这间房子,不止原来那个被消灭的鬼,还有面前这个鬼。

完了,现在身边什么也没有,糯米黑狗血童子尿,啥都没准备。

这回真是羊入虎口,人进鬼屋。

红衣女鬼没有轻举妄动,站在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路桐。

她从路桐惊恐慌张的表情看出,自己被他发现了。

这个人好像可以看见我?可我明明没有现形,难不成他手里的手机可以看见我?

我的任务只是监视他,不能和他有交流和冲突,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先回去报告。

就在路桐担惊受怕的时候,镜头里的红衣女鬼却消失了。他不敢相信,以为是幻觉,揉揉眼仔细看,的确不见了。

路桐担心女鬼躲到房间的其他角落,便拿着手机仔细环视整个房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确保手机镜头里再没出现过女鬼,他才放下心来。

看来,客户让我搬进来住一个月,的确是他的明智之举,不然就不会发现这房子里还有一个红衣女鬼,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

明天去买糯米,一定要把这女鬼也消灭掉,绝不能影响我卖房子。

第二天下班,吴姐领着路桐去爱幼妇产医院附近吃饭,吃完之后就去医院守株待兔,静静等待午夜12点到来。

路桐没有告诉吴姐明峡路房子里还有一个女鬼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吴姐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

路桐和吴姐在她表妹的办公室坐着,两人聊起了天。

“吴姐,上次看你晚上从陵园出来,你去那里做什么?”

吴姐一怔,开口说:“我去给我爸妈烧香,他们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说起来,我和你还蛮像的,。”

“父母去世后,我搬去小姨家住,和表妹一起上学读书,所以我俩关系特别好。”

没成想平日里凶神恶煞,言语不饶人的吴姐,居然有这样的过往。

她现在很平静地诉说自己的亲身经历,好像不在意。

作为同病相怜的路桐清楚,失去父母的日子有多难过,寄人篱下的生活有多卑微。

现在,他能理解私下温柔体贴的吴姐,为什么要在公司里咄咄逼人,言语刻薄。

这种不近人情的伪装,是对她自己最好的保护。

两人坐着聊了很久,期间在产房值班的表妹来过办公室一次,给两人带冰镇绿豆汤解渴。

临近12点,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马路上时不时驶过一辆轿车,发出轻微轰鸣声。

表妹领着路桐和吴姐,悄悄走到保育室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观察房间里面各个保育箱的情况。

保育箱里都是刚出生的婴儿,由于各种原因暂时在这里寄养观察。

婴儿们都睡得很熟,肉嘟嘟的小脸看着格外可爱。

12点到了。

所有的婴儿就像机器准时启动一般,集体扭动身体,用力挣扎,大声啼哭。

路桐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十分诡异的齐哭场面吓到,心里发毛。

他也不敢耽误,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拍照,对着保育室就开始巡视检查。

吴姐和表妹站在路桐身后,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表妹眼光犀利,指着手机屏幕喊道。

第10章 婴儿啼哭


路桐和吴姐顺着表妹手指的方向看去,最里面的一个保育箱前头,半空中居然漂浮着一个胖嘟嘟的婴儿。

他全身在散发黑气,黑气像烟雾一样在保育室里弥漫。

毫无疑问,飘在空中的婴儿是鬼,他就是导致婴儿半夜啼哭的罪魁祸首。

路桐推开保育室的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攥着一把糯米。

在来医院之前,他就和吴姐去超市买了二十五斤糯米,塞满了他的双肩包。

这回糯米管够,用不到童子尿了。

路桐悄悄靠近,不发出一丁点声响,走到胖婴儿鬼背后,把糯米朝他身上撒去。

糯米可以对鬼造成伤害,糯米撒在鬼身上,就像烧红的铁弹撒在人身上一样。

道行低的鬼沾了糯米就会显形,不用手机也能看见。

婴儿鬼原本白白胖胖的后背和四肢,一下子被烫得坑坑洼洼,起了十几个水泡。

他转过身,胖嘟嘟的**,却顶着一张丑陋凶狠的脸,猩红的眼睛泛着血光。

婴儿鬼飘在空中,低头加速,朝路桐扑来。

路桐连忙弯腰,躲过婴儿鬼的扑咬。

有上一次和恶鬼交手的经验,他知道鬼喜欢冲过来攻击,就做好弯腰的准备。

婴儿鬼个子小,又飘在空中,十分灵活,比明峡路的鬼要难对付。

但今天路桐包里的糯米管够,他像不要钱一样疯狂朝空中的婴儿鬼扔糯米。

噼里啪啦。

像下暴雨一样,保育室里到处都是飞溅的糯米。

婴儿都躺在保育箱里,糯米不会砸到他们,而且他们全都被婴儿鬼吓醒,一直在啼哭,也不用担心吵到他们。

穷则童子尿金身,富则糯米下暴雨。

婴儿鬼的凶狠气焰很快被浇灭,糯米烫得他嗷嗷直叫,全身上下都起了红色水泡。

他连忙求饶:“求求你住手吧,疼死我了,求你了。”

路桐听见他求饶,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抓了一把糯米,以防婴儿鬼突然偷袭。

防人之心不可无,防鬼之心就更不能少。

“你是谁?来医院做什么?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不然我一把糯米灭了你。”

经过上次和恶鬼**,路桐明白糯米和童子尿可以对鬼造成致命伤。

一盆童子尿浇在鬼身上,就可以把他烫的魂飞魄散,糯米也是,只要量够,就可以消灭鬼。

婴儿鬼低着脑袋,诉说他的经历。

“我的爸爸妈妈是在校大学生,一次意外之后有了我,起初他们并不知情,后来妈妈发现她的肚子变大,才意识到有我的存在。”

“他们并不想要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想把我打掉,可惜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医生说如果做人流的话,对妈妈身体伤害很大,她以后就不可能再怀孕了。”

“没办法,只能把我生下来。爸爸妈妈瞒着所有人来医院,生下我之后,趁着医生不注意,把我塞进厕所的下水道里,不停的冲水,直到我不再哭泣。”

“我从出生到死亡,只有短短的12分钟。”

婴儿鬼说完,呆呆地飘在空中,那么孤独落寞,那么可怜无助。

路桐十分同情婴儿鬼。

他原先以为自己的身世很可怜,现在才发现,这世上,比他可怜的大有人在。

“**妈太不是人了,白读那么多年书,冷血无情得像个**。”

“所以我恨啊,我恨他们的**,我恨医院的不作为,我恨别的孩子可以健康长大,而我就只能被呛死在下水道里。”

“我死的时候虽然很小,但怨念太重,所以化成恶鬼飘荡在医院里。我要报复,我要宣泄我的仇恨。”

“医生护士都是成年人,我修为太低,伤害不了他们,但是刚出生的婴儿很虚弱。我就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溜进来,吸婴儿的阳气,给他们注入煞气,这样他们以后就会体弱多病,甚至会在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夭折。”

听到这些,路桐对婴儿鬼的怜悯消失殆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想起老爸路志明说过的一句话,“你过去遭受的苦难,不该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路桐没有心软,在窗外吴姐和表妹的注视下,他不顾婴儿鬼的乞求,拎起双肩包,把所有的糯米全部倒在婴儿鬼身上。

婴儿鬼发出痛苦又尖锐的惨叫,他被糯米灼烧至魂飞魄散,只留下一地的糯米。

婴儿鬼消失了,保育箱里的新生儿渐渐停止哭泣,不再挣扎,重新进入梦乡。

出了保育室,路桐问等在外面的二人,“你们都听见婴儿鬼说的话了吧?”

“嗯,这是我们医院的疏忽,也是那对情侣的不负责,这个死去的小孩挺可怜的。”吴姐表妹感叹。

“可怜也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啊,这里这么多小孩都被他吸了阳气,染上煞气,他们更无辜啊。”吴姐说道。

“说起这些孩子被吸了阳气,路先生,你有什么办法救救他们吗?”表妹向路桐求救。

“我回去找人问问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化解。”

“那太谢谢你了,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明天我轮休,请你们吃饭。”

“不用了,顺便帮忙而已。”路桐拒绝了表妹的请客,他觉得让女生请客吃饭是在占便宜。

“你不想吃我还想吃呢。你这个大功臣不来,我表妹也没理由单独请我一个人,就明天晚上,饭店我来选。”吴姐打断路桐的婉拒。

三人把散落在保育室地上的糯米打扫干净,在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天,表妹继续值班,吴姐送路桐回家。

在车上。

路桐开口,“最近经常蹭吴姐的车,有点不好意思啊。”

“等你以后买了车,我也来蹭蹭你的。对了,你考驾照了吗?”

“去年就拿证了。”

“那现在已经过实习期了,换你来开。”

吴姐说着就靠在路边停车,和路桐换了座位。

这是路桐拿了驾照之后第一次开车,难免有点紧张,而且很久没开车,手有点生疏。

“你不用紧张,该紧张的是路人,更何况现在是凌晨,马路上没人。”吴姐看出路桐的紧张,开口安慰他。

路桐准备拉手刹,一紧张弄成了调座位,嗖的躺平了。

“哈哈哈哈,你就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也不用这么着急呀。”吴姐被路桐的窘态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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