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墨无名大学士(星际运输员)_《星际运输员》全文免费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无名大学士”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奇幻玄幻类型《星际运输员》,现已上架,主角是羽墨无名大学士,作者“无名大学士”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逍遥无为,平淡为真星辰大海中的文明,是科技和修真产物羽墨只是想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无奈现实却驱赶着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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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妖:据说虐主,待读 当一个人只能穿越三次:震惊了,非常震惊,比较惊讶,十分惊讶·····我下巴掉了 我只会拍烂片啊:作者上两本书,无论是逻辑,文笔,还是三观都十分感人。我要是看这本小说之前先点开作者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看这两章并写这条评论了。
《星际运输员》在线阅读
第3章 坠落陨星
全组就绪,陈天请求武器附着。身份确认,陈组长,同意附着。电子声音一消失。只听一阵金属液体被灌注的声音,渐渐的声音变小,黝黑的机甲展现在了眼前。
附着完毕。“出发!”陈天便带头冲出了JU-123运输机,身后紧跟的便是韩毅和刘超。
突然,一头噬空兽向着陈天冲来,转过头,向着韩毅咬去。“千万别被咬住,不然你的身子肯定会被废了。”
韩毅立即举起手中的长剑,奋力的横在了胸前,准备抗下一击。咚,的一声,韩毅被撞飞了出去手中的长剑,却早已不翼而飞了。
“韩毅,到我这边来,刘超负责掩护。快!”说罢,韩毅立刻启动了引擎,向着阵型中间的陈天冲去。
忽然,一束蓝光闪过,轰的一声空中的机甲宛如烟火般炸开,映射出了太空的深邃与无垠。
“韩毅!”
“这也太可怕了吧,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说罢,他便向着地球的方向飞去。引擎声越来越远,只听嘭的一声,那个人便无声的向下坠去。剩下一群人吃惊的看着这一幕,那些原本有想法的人,这时却不断的咽着唾沫。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虽说是预备役,但是上了战场就是一名**,当逃兵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李执法缓缓将枪口放下,严肃的地说道。
“执法放心,不会再有临阵脱逃的了。”陈天一脸恭维的说道。“那当然最好。”说着,她便一扭**,向着飞船飞去。
“呸,**!”刘超说道。“好了,其他人各就其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刚刚的噬空兽退却了,但是坏消息是你们也看到了,这噬空兽当中一定有二阶的存在,都给我小心了。”陈天边说边将一旁飞过来的噬空兽给斩成了两半。
“是,队长。”全体回答道。陈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看到韩毅机甲爆炸的那一刻,自己只是觉得很美,生不出什么痛苦,悲伤的情绪,只是觉得他很美而已,也许在他五年前就看淡了生死吧!
一头头噬空兽,依然向着运输机队飞来,幽影小队在浴血,副驾驶在浴血,预备役同样在浴血。时间仿佛在定格,定格在每一张嘶吼的脸上,定格在每一架爆炸的机甲上。
机队中心的总协调室内,“汇报一下战况,运输机损失三架,人员伤亡100人左右,幽影小队损失十人,赵队长也殉职了。还有机队两翼发现有二阶噬空兽的踪迹。”
“李**,我们这次恐怕是还需要做出更大的牺牲啊!”
“先不说这个。”转过头来对情报官说,“你继续关注前线的战报。”
“是。”
等到情报官一走,一个白发老者说“二阶噬空兽出现,这必定是一股小兽潮,加之身处这片陨石带,这无异于找死啊!”
“先别急再等等!”
“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唉!”老者便无奈的转身离去了。
轰,轰,轰。两架运输机,一架幽影战机轰然爆了起来。
窗外的火焰骤然一亮,闪了一下眼睛,羽墨揉了揉双眼,拨了拨对讲线说道:“报告一下损失!”
“队长,除横向机位的四架中型运输机外,侧翼,仅剩五架。”
“不好了队长,又有一大批噬空兽来袭。”
“全员听令,原队形不变,陈七将顶替我的位置,带队飞出陨石带!”
“队长,那你怎么办!”
“现在连幽影小队都扛不住了,只能让我引开它们了!”
“队长,还是我去吧!”
“少废话,你一个实战几年的新兵蛋子,能比我强。”陈七顿时仿佛嘴里塞了棉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说罢,羽墨迅速的脱离了队伍,朝着陨石带的深处飞去。一边飞,一边向着兽潮倾泻着**,同时扫射向了不停攻击的二阶噬空兽。一梭子**打在了二阶噬空兽的眼睛,顿时,兽群仿佛也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向着羽墨的飞机涌去。渐渐地对讲机里传出的大骂声越来越小,而在飞机的方向也只能看见一团“黑气”,再无任何亮光,驾驶舱的驾驶员们看着远去的兽群,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因为他们知道此时他们的队长很可能已经牺牲了。
此时,指挥官李天也盯着远处的黑团,转身对着旁边的**官说道“记下他的名字,吩咐下去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陈队长,联络运输队即刻脱离陨石带!”
“是!”
机队迅速扫清周边的障碍,不一会儿,便拖着蓝紫色的尾巴,向着宇宙深处疾驰而去。
“真该死,竟然撞到陨石了!”说罢,只见舱门开启,从里走出来一个身着铁黑色机械服的活人,这便是刚从兽潮中侥幸逃生的羽墨了,由于舱内维生系统的崩溃,只剩下一副骨架,此时,他只能一瘸一拐的拖着战斗服向前走去。
唉!现在,只能靠我自己了!
现在,在天黑之前,必须要在周围找到可以容身的地方。降落的地方,如今唯一能确定的是在陨石带环绕的小行星上,这里的土地呈现黄褐色,气候也十分的干燥,四周满是一望无际的**滩。在这之前还是搞点水再说。
咦?前面突然出现个庞然大物,走近一看,才发现这是陨落的幽影战机。现在的他早已满目疮痍,战机从中间折断了,而折断的两部分紧紧的贴在一起,下面的部分深埋在了土里。
羽墨从战机上掰了根铁棍,便开始了挖掘工作。这里的沙土流动性大,挖了半天也只是让下半部露出了一半,渐渐地舱门也露了出来,里面坐着的是编号7321的驾驶员,只见他的胸口已被铁刺给捅穿了,血早已干涸,只有腿看起来有点红润。羽墨用铁棍戳松了舱门,猛然一拽,嘎吱,一声便打开了。他将**拽出舱室,此时,需要看一下,还有没有吃的。
结果,翻了半天也只是从副驾驶的机袋里找到了三包压缩饼干,转过头来,看了看操作面板,发现有一个绿灯亮了。他便坐了下来,将破旧不堪的作战服脱下,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个人太空作战系统开始附着!”只听一阵金属攀附的声音过后,羽墨选择穿上了灰黑的武装作战服。
“还是有钱人的作战服舒服啊!性能也好。”他笑着说。舒展了下筋骨,下面就要想一想怎么度过漫长的黑夜了。
第4章 夜间生存
将仅有的压缩饼干装在左侧的存储盒中,又将战机内的储水箱给掰了下来,喝了几口,就一并装了进去,手里握着铁棍便向前进发了。走到了个小山包,举起铁棍便开始卖力的挖着夜里避风的场所,毕竟,钛金片可不能解决寒冷问题。
风沙渐渐的越来越大,挖的洞处在背风的位置,所以,也并不是很冷。作战服在这时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防止风沙迷眼,保持体温。不一会儿,天终于暗了下来,四周时不时的会传出沙沙的声响,让人感到不安。
羽墨默默注视着洞口的黑夜,思绪也转眼间飘到了身在火星的父母,想念他们,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回想起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唉!想这么多也没用,生死有命。”叹了口气,便拿出一袋压缩饼干嚼了起来。
突然,沙沙声越来越大,“不好,有可能是沙蜥兽!”虽然,沙蜥兽是一阶魔兽,但是它是群居生物,出去觅食往往是一窝出动,数量巨多,还有它的两颗前牙含有毒素,可以麻痹敌人神经,在地球算是比较常见的魔兽了。要多加小心了,羽墨想到。起身,将吃完的饼干袋扔在一旁,打开前探灯,抄起铁棍便走了出去。
出了洞穴,小心的观察着四周,依旧只是些沙沙声,惨白的光柱扫描着远处的漆黑。突然,前面的沙子蠕动了起来,速度非常的快。羽墨迅速将铁棍横档至胸前,只听当的一声,羽墨被砸飞了出去,恰巧滚进了刚挖的洞穴中。羽墨忍住胸前的疼痛,屏息凝神了一会儿,静静地听着洞口的动静。忽然,一阵阵沙沙声从洞口边响过,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真是走运,躲过了一劫啊!”结果,还没高兴一分钟,洞口又传来了一阵死亡之音。“***!真是没完没了啊!你一个老子还打不过你吗?”说罢,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弯腰顺势抄起铁棍,便慢慢的向洞口靠去。
羽墨也是听到他以前的战友说过,军用的太空作战系统都可以有两种形态,一种是战斗服,便于配备一些常规性武器,还有一种便是机甲形态,用于太空或陆地实用作战,话不多说,便对着从驾驶舱取出的手镯,说出了转换至机甲形态的语令,一边走,一边小心戒备。走到了洞口,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羽墨警惕的望了一下四周,静静地等着猎物自己找上门来。
嘶嘶,他突然被这一声惊醒,立即转身,向着身后敲去,只听嘭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好像打在了厚布上的声音,顿时,就见一个黑影从他眼前倒飞了出去。
羽墨见沙蜥兽已经被砸飞,立即上去,补了七八棍,直至将它打的口眼流出了鲜血才停下了手。
缓缓地将沙蜥兽拖进了洞中,因为沙蜥兽是兽类,有着对血的敏感,所以他担心沙蜥兽群会折返回来,到那时真就必死无疑了。
将它拖至洞穴的**,在右脚拔出一把军用的**,对着沙蜥兽便开始了解剖。沙蜥兽最值钱的地方,一是它的皮,二是它的尾巴,三才是它的肉。
对于兽类,考虑的方式,无非就是其药用价值,武器价值,还有营养价值。但是,现在的人类由于帝国安定,对于其除营养价值外,其余不是很关心,也就造成了现在只有**,星际海盗,星际猎人,以及财团知道它们真正的价值所在。而羽墨所在的运输队,具有两种性质,一种是战时军队及军资运输,第二种便是非战时的商业运输队,等于是有双重身份的。
小心地拿着**,沿着它的肚皮划下,这样可以保证沙蜥皮的完整性,避免其被损坏。将割好的兽皮卷起来,用根皮带给系住,将它放到了一边。再来处置一下它的尾巴,它的尾巴含有毒素,其很有韧性,但是由于其根部比较硬的缘故,是不能缠在腰上的,一般是像棍棒一样使用,这样会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只要被砸中或抽中,就会中毒,慢慢的等待着死亡,但是,这种东西,也并非不可解,只需要沙花的花蕊即可,尾巴的毒素能穿透布匹,一些低级的兽皮,但是,对钢铁一类的金属是没什么穿透能力的。将他的尾部小心的割下来,系在腰间,并用上黑布包了起来,这种东西,还是不要明目张胆的好。
接下来,就要处理它的肉了。沙蜥兽的肉有一种清香的味道,很能激发人的食欲,其次其所含的热量巨大,基本上,每天只需要吃一小块,三餐就都解决了。先是处理其背部的肉,沙蜥兽背部的肉比较有韧性,不容易分割,只能用**沿着其身体的边缘将其一整块给切下来。
至于,其腹部的肉则较软,容易切割,就将其一整块割下,又将其分成九份小心的包好,放进了左边的储物盒中,正好将其塞满。将他的骨架拉起来,从铁棍上拔出两个钛金钉,并将其钉在墙上,站远了几步,看了看,也只有中部的脊椎比较粗,适合当做绳子或鞭子使。将脊椎的边角突出部分给抹平,保留其脊髓,并用兽皮封定,这样一个三米的鞭子也就做成了。回过头看了看,剩下的骨头,就留下了几只比较粗的,其余的碎骨就扔在了一边。
收拾好了一堆残肢,浑身出汗,刺*难忍,这鬼地方干燥的厉害哪有什么多余的水供自己洗澡啊。想了一会儿,忍着难受,靠着洞穴边坐了下来,从右储存盒拿出瓶水,喝了几大口,叹了口气,将前探灯关掉,心想着:明天,在这个行星上找个地方将今晚的收获给卖给星际海盗,毕竟,太阳系的每个行星上是肯定会存在星际海盗的聚集点的,而且也比其他星际更大,只因这里是他们的发源地啊,再加上自己在军队里学到的一些星际常识,自己也就有了活下去的资本了,但是在那之前一切只能静待着白天的到来了。
突然感觉到眼皮上有一种灼烧感,羽墨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皮,才注意到,太阳早已升起,炙热的光线正好照射在自己所在的地方,难怪有些疼。
既然已经起身,也没必要再磨蹭了,立马就出发,准备去寻找星际海盗的踪迹。
第1章 去捡小哥(上)
千禧年春末。
巴乃寨子外某座可以俯视整个巴乃的小山头上。
陈信一边用酒精炉煮着小康家庭方便面,一边时不时通过望远镜观察住在巴乃外围的小哥张起灵,嘴里喃喃自语道:“小哥啊,你再不失忆我就弹尽粮绝了啊!”
能想到在这个时间段来巴乃蹲守,等待小哥失忆的人,是什么身份已然很清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作为穿越者也不例外,陈信就遇到了大多数都可能遇到的困难——缺钱。
能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挺幸运的,不说其他,从一个三十岁的大龄青年变成一个十八岁的小年轻,凭空年轻了十二岁,这已经是嬴政摸电线——赢麻了。
但是赢麻了归赢麻了,缺钱依然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三个月前,陈信还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关于另一个世界的事情没必要多说,来了就回不去了,说不说没意义,知道他是一个兼职写盗墓同人的网文作者就可以了。
至于穿越的姿势也不重要,总之是来了。
唯独重要的是他的**,一个目前还不知道名字的系统。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系统相当的清奇,不仅没有喜闻乐见的新手大礼包,反而要先支付一笔系统开启手续费。
想用系统,可以,先交钱。不仅仅是这一点,甚至系统开启了还要支付月租,预付费,先付费再使用,一月一交概不赊欠。
陈信想不明白,一个系统,都能让人穿越了,为什么就死要钱呢?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正式开启系统了才能知道了。
言归正传,开启系统需要支付100万手续费,宽限期一年,过期系统就自动解绑了。
别说2000年的一百万了,就是2022年的一百万也是一大笔钱,然而原身却是一个父母双全的孤儿。
原身的身世很神奇,原身的奶奶早年间出了事,人没了。出事的原因似乎和原身的爷爷有点关系,由此导致了原身父亲和原身爷爷的关系相当不好。
后来原身的父亲早早的就辍学出去打工了,几乎不和原身的爷爷联系。
这原身的父亲文化程度不高,在大城市里也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当了一个锅炉工,工作不怎么样,收入也不怎么样,又是在城市里,所以人到中年还是孑然一身。
但是原身的父亲长了一副好皮囊,人高马大非常帅,于是原身的父亲就被原身的母亲和她老公看中了。
是的,被原身的母亲及其老公看中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原身母亲的老公家世很好,想和另一个更富贵的人家联姻,但是原身母亲的长的好看,她老公缺长得不怎么样,于是,原身的母亲就找到了原身的父亲。
一段时间过去,原身的母亲生了一对儿龙凤胎,但是人家缺女儿,于是,原身的母亲就把原身给了他父亲。
他父亲就是一个收入一般的锅炉工,没法养活,然后原身的父亲就把原身送回农村老家,给了原身的爷爷,接着原身的父亲就一去不复返,彻底杳无音信。
三个月前,原身的爷爷去世了,算是寿终正寝,用老话说,算得上喜葬了。
然而原身说起来父母双全,但实际上就他爷爷这么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爷爷仙逝,一时间伤心过度,陈信就来了。
以原身的身世,肯定是没有一百万的,即便陈信把原身家里的田地、房子都卖了,也就凑了两万块钱。就这两万块钱还是村里同姓大辈儿看着陈信可怜,才出的价,在2000年,农村的土地和房子真不值钱。
而两万块钱和一百万相比,四舍五入真的约等于没有,那么问题来了,问:今有本钱两万,用什么合法的手段才能在一年时间里赚一百万?
嗯,系统不认不合法的路子。
这个问题很重要,虽然不关乎生死,但却关乎是会所**还是下海干……嗯,总之很重要。
陈信想了很久,虽然人到了这个世界,但是挣钱方面的观念还没转换过来。一说挣钱,想的不是下斗,而是想的现实世界能在2000年来快钱的路子,于是陈信就想到了抢注域名。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百度是个好名字,尤其是对于搜索引擎来说,真的好。
陈信记得百度好像是2000年初左右成立的,如果能提前抢注了百度的域名,再卖给那谁,绝对能从那谁手里捞一大笔,再说一下后来那谁自己开创的竞价机制,说不准一百万就齐了。
然而,等陈信真的去操作的时候,才发现百度域名已经被注册了,不仅百度域名被注册了,京东域名也被注册了。
计划A失败。
前一世陈信的工作是某公司的行政岗兼职写盗墓同人,没有什么技术,对于股票什么的也完全不懂,能想到抢注域名的法子,还是和人聊天时,知道某个互联网大佬在2000年左右,搬着字典去注册域名,从而捞了第一桶金。
现在这条路堵死了,虽然还能抢注今日头条、网站、抖音等域名,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法子,于是陈信就只能转换思路,从剧情方面来下手。
计划*,拿着解连环的消息去找解雨臣。
解连环是解雨臣的养父,解雨臣也一直在调查解连环的死因,那解连环和吴三省共用一个身份的事,应该能卖不少钱。
但是,问题是怎么找到解雨臣,怎么解释消息的来源。
去掉粉丝滤镜,理智的考虑,解雨臣是解家的当家的,八岁就被迫上位,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彻底掌控了解家这么一个盗墓世家,解雨臣能做到这一步,能力不用说,但也绝对少不了心狠手辣,毕竟解家可是盗墓世家,盗墓贼里有好人,但更多的是坏人。
和这种强人接触,太危险,一旦一些事情解释不清,大概率就完犊子了,或许不会死,但也甭想在一年内捞一百万。
计划*夭折。
计划C,直接去倒七星鲁王宫,嗯,世界这么美好,活着挺好的。
计划C不现实。
计划D,找吴三省或解连环或吴二白贩卖消息……那还不如去找解雨臣。
计划E,找吴邪,嗯,想不出来用什么办法才能坑他一百万。
计划F,找王胖子,把七星鲁王宫的地址卖给他,和他合伙。
七星鲁王宫的确切地址陈信还真知道,原身老家的村外有个溶洞,只有一个活死人一样的人能驾船通过。
然而王胖子太狡猾太贪,先不说他自己能不能活着从七星鲁王宫里出来,就算出来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他自个卷东西跑路。
计划F也不现实。
想到王胖子倒斗,就想到了小哥张起灵下墓的一些事。
瞬间陈信就悟了。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只要稍微转换一下思路,就会发现小哥会是一个人形自走金矿!
要是没失忆,有点不太好操作。但是失忆了就好说了,如果小哥一直失忆下去,那小哥真的会是一个永不枯竭的可再生型人形自走金矿。
只是吧,有些事说起来不太好听,显得特别low。
看了看时间,看了看系统的要求,陈信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系统要的太多,你能给的更多!”
然后,陈信毫不犹豫的收拾了一些东西直奔巴乃。
现在是2000年初,正月都没过完,按照原著,小哥现在应该就在巴乃,就算现在没有,那过一段时间应该也会去。
当然,要是错过了,或者就是没找到,那就只能去找解雨臣赌一把了。
第2章 去捡小哥(下)
巴乃寨子外的山头上,陈信正吃着没有加蛋的小康家庭方便面时,突然发现小哥有些异常。
经过近三个月的观察,陈信发现小哥虽然不怎么和巴乃的村民交流,但是也不是一点交流都没有。
一来小哥是住在巴乃边缘位置,不是住在巴乃村外,没有和村民隔绝,二来小哥也是人,也需要基本的生活物资,免不了和当地村民打交道,一来二去总有一些相对熟悉的人。
今天,陈信发现小哥的一些“熟人”和小哥打招呼时,小哥一点都不带搭理的。
这些“熟人”虽然不是真“熟”,或许他们连小哥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往常这些人和小哥打招呼时,小哥总会回应。
虽然太远,听不到声音,但是每次都能看到这些人和小哥相遇时,这些人会把头转向小哥,嘴巴也会动,小哥呢,也会扭头点下头什么的。
然而今天小哥却好像没看到那些人一样,在望远镜里,陈信还能看到那些人聚在一块对着小哥的背影在那里交头接耳,有些人还会伸手指指小哥。
除此之外,小哥现在一直在村子里走来走去,看起来毫无目的。
“哎呀!”陈信一把把碗里的泡面连带着碗一起扣在了石头上,“可算让我等到了!”
扣下饭碗去下山去找小哥的路上,陈信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那真是一言难尽。
当时出发找小哥时,那里的位置距离巴乃这接近边境的地方有两千三百多公里。
坐火车太远,也不安全,于是陈信选择的是飞机。
这一段路程还算顺利,没什么事,机场无论在什么年代,都是很安全的地方。
然而下了飞机之后,各种事情就来了。
2000年的飞机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下了飞机还得转乘火车,在机场去往火车站的公交上,陈信的衣服兜被割了。
幸好早有准备,那年代可不比后来,出发前,陈信换了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要不是觉得穿打着补丁的衣服***有点扎眼,他就换打着补丁的衣服了。
然后就是那两万块钱,陈信是随身携带的,不过分了好几个地方,鞋底、**、衣角等位置,兜里就百八十块钱。
虽然他看起来很贫穷,但是还是被割了兜,不过损失不大。
事后陈信想了想,一来他坐的公交是从机场到火车站的,车上的人有很多都是***来的,二来他毕竟是2022年的人,防备心没有那么重。
然后去了火车站,陈信去厕所从鞋底里取了一点钱,大几百。这次有了防备心,但是钱还是被掏了,原因是在火车上不小心睡着了。
这就算了,损失还算能接受,等下了火车,陈信发现一件比丢钱更严重的事情——语言不通。
讲真,来之前虽然大意忽略了这个问题,但是就算提前想到这问题也没办法,在国内,别说南北口音了,有些地方,相邻的两个村说话口音都不一样。
而这里,南方某个小县城,在普通话正在普及的年代,陈信真的听不懂当地人说什么,想找一个会说普通话的都困难。
最后陈信找到了一个四川人当“翻译”,四川话虽然是方言的一种,不过大多数人都能听懂。
这“翻译”是必须要找的,陈信能查到的路线到这里为止,剩下的得问当地人。
接下来运气转好,打听路线,坐车什么的,都没出什么事,等坐着营运客车到了巴乃村头,陈信突然想到了塌肩膀和盘马。
塌肩膀也叫张起灵,但不是张家族长,只是一个被张启山挑选出来的小哥的替代品。
这人身手几乎和小哥不相上下,一直潜伏在巴乃,似乎非常仇视小哥和九门的人,也可能有其他秘密,但有一点肯定,在吴邪等人来巴乃时,塌肩膀不止一次想弄死吴邪他们,而且巴乃寨子里似乎有塌肩膀的线人。
盘马也不是好人,身份同样有点神秘,身上也有体温升高才会显现的麒麟纹身,原因不明,但是似乎受到塌肩膀控制。
而原著中关于这个时间段描写不多,只是简单说小哥来这里不久后,失忆症发作,被越南人当做“阿坤”,放进墓里钓粽子,后来被陈皮阿四所救,因而成了陈皮阿四的伙计,直到吴邪去七星鲁王宫。
其中有说过盘马,说他去山里躲了三年,但几乎没有提及塌肩膀。
那么,这一段时间,塌肩膀有没有在巴乃?他到底想没想过弄死小哥?
上一世,陈信写盗墓同人文的时候,写过塌肩膀是好人,也写过塌肩膀是坏人,甚至还写过塌肩膀在张家古楼熏坏了脑子是***。
然而,写书怎么写都行,真成了现实,就相当麻烦了。
该怎么说呢?陈信并不太关心塌肩膀本身的问题,他只关心他自己的安危,他只关心能不能顺利接走小哥。
通过后边小哥失忆被人用来钓粽子来看,塌肩膀要么现在不在巴乃附近,要么他并不关注小哥,或者他根本没发现小哥现在在巴乃,也可能他就在巴乃,也想弄死小哥,只是因为他打不过小哥而没有出手。
可能性太多了,陈信根本不敢赌,因为现在的陈信面对塌肩膀连逃命都逃不掉。
至于盘马,陈信考虑的倒不多,但是塌肩膀的问题不能不考虑。
正是考虑到塌肩膀,这一天陈信压根就没在巴乃寨子入口这里下车,而是去的下一个村子,然后又回到了县城。
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嘴里说的话,在这里都太扎眼了,还是谨慎一点好。
虽然没在巴乃下车,但陈信并不准备放弃,因为塌肩膀终归是书和电视剧里的人,没见过真的,有顾忌但顾忌并不多。
回到县城,陈信根据在车上看到的各种情况,重新做了计划。
衣服,换成了当地人的衣服,缝在之前衣服衣角的钱也转移到了新衣服的衣角上,然后买了望远镜来到巴乃,然后找了一座能俯视整个巴乃的山头,在上边一直观察了大半天,终于看到小哥背着一些东西来到了边缘位置的一座吊脚楼前。
是的,陈信直接就认出小哥了,和电视剧上的一样一样的。(至于是谁,自己代入。)
确定了小哥现在在这里,陈信深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回到县城,在县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买了帐篷、方便面、鸡蛋、酒精炉什么的,带着这些东西,再次返回巴乃。
这次没有直接在巴乃这里下车,而是在上一个村子下车,然后背着东西步行贴着山脚来到之前那座能俯视巴乃的山头上。
原身自小生活在山里,陈信本人老家也在山里,虽然这是南方,但是翻山越岭、在山上**什么的,没有任何心理问题。
但是还是有其他问题,就是虫子。在这个时间段,还没出正月,北方的山上特别干净,别说出现虫子了,想找都不容易,而这里却会。
没奈何,只能把东**起来返回县城买驱虫的东西,然后就住在了这里。
起初,陈信通过望远镜观察小哥的时候,还担心小哥会不会察觉到,结果,并没有,毕竟这个世界不是玄幻仙侠世界,小哥没有神识,隔着大老远,又因为是背光,完全察觉不出来。
这一观察就是三个月,而对此,陈信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县城买补给。
不好去附近的村里,一个听不懂当地话的外地人,如果去了哪个村里买东西,很快附近的村子里就都知道了,那陈信还不如直接进巴乃呢,那样不仅离着小哥近,还不用受罪。
所以虽然麻烦,但陈信还是一遍一遍的往县城跑,又因为语言不通,其中过程相当之艰难,并且,还被人给盯上了。
得亏后来陈信都是买了东西就坐车走,这才没让人堵住,不过这也给陈信提了一个醒,一个外地人,还几次采买东西,是有点扎眼了。
在2000年初,这种情况非常常见,直到今年严厉打击之后,社会风气才彻变好。
不过陈信是不敢再来县城买东西了,再采买物资,就只能冒着风险去某个镇子上了,都到这会儿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幸好在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小哥终于失忆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地道,但是,陈信还是要说,真是太好了。
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快四个月了,小哥一天不失忆,陈信的压力就大一分而且,吃了三个月的小康家庭,真要受不了了!
……
感慨完之前的艰苦经历,转眼间陈信就来到了巴乃村口,小哥在这段时间内,也漫无目的的游荡到了村口这里。
小哥往村口这边晃荡很正常,真进了山,那也就不会发生被越南人遇到的事了,况且失忆的人应该是本能的远离危险的地方吧,毕竟失忆不是老年痴呆。
看到小哥之后,陈信相当兴奋,而且非常顺利的就带走了小哥。
顺利的都有些不可思议!
第3章 一遇陈信误终身(上)
“跟我走吧。”
这四个字就是陈信带走小哥时,和小哥所有的对话。
陈信来到村口时,小哥也到了,然后陈信就对小哥道:“跟我走吧。”
听到陈信的话,小哥用略微有些呆滞的眼神看着陈信,一言不发,似乎在想陈信是谁。
这时候,陈信兴奋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觉得在村口和小哥交流太扎眼,一百步都走了九十九步半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可不能在这里出问题。
于是看到小哥不说话,陈信没有继续试图和小哥交流,而是转身往一边走,准备等小哥过去之后再跟在小哥后边,到了合适的地方,在和小哥掰扯。
然而陈信发现在他往一边走的时候,小哥也在跟着走。
很意外,于是陈信试探着往远离村子的方向继续走,小哥也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边。
再然后,小哥就这样被捡走了。
问:怎样捡走还不认识吴邪的失忆版的小哥,答:跟我走吧。
言归正传,和小哥到了县城,没多久陈信发现又有人盯上他了,或许还是之前那帮人,但是这次陈信一点都不紧张。
小哥虽然失忆了,但不代表小哥傻了,肌肉记忆和本能反应还在,失忆版的小哥被放进墓里钓粽子时,可是把粽子都宰了。
所以,陈信大大方方的带着小哥先去买了衣服,这次买的衣服就是正常的衣服了,然后吃了一顿大餐,最后才找了一辆去往有火车站的小县城的车,中间什么麻烦都没碰上,语言问题除外。
这其实挺好的。
至于找的车主是不是靠谱?嗯,幸好车主运气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把陈信和小哥送到了该送到的地方,
否则说不准陈信还得受累自驾回老家。
顺利到达火车站,陈信直接就带着小哥买火车票去了,这年头的火车票还没有实行实名制,掏钱就能买车票,买了车票就能上火车,目的地——**,去那里挣钱,挣大钱!挣快钱!
路上有小哥,不用多说什么,两天后到了**。
2000年的**已经非常繁华了,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各种工厂红红火火,看到到眼前这一切,陈信扭头看着跟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小哥,虽然有点内疚,但是对于挣钱更有信心了。
不过下了火车时间已经不早了,陈信也没多做什么,带着小哥吃了一顿饭后,就找地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信带着小哥出去打听了一些事,小哥必须随时带着,否则可能就被人捡了去。
这是**,远比内地开放的多,凭小哥这姿色,再凭小哥现在的脑子,啧啧。
打听完想打听的事,两人来到一家规模还可以的诊所,先给小哥做了一个体检,出来又去买了几个水桶和一个喷壶,然后就去了城中村租了一个院子。
春天过去了,**来临,各种动物昆虫都变得活跃起来。
五天后,当陈信和小哥再次出现的时候,只见陈信骑着一辆人力**轮,小哥坐在车斗里举着一个牌子,上边写着:祖传神药,专业除蟑,无毒无害一扫光。
同时车头上挂着的大喇叭里传出陈信兴奋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专业除蟑,祖传秘方,上门操作,一喷见效,无效不要钱呦。
是的,这就是陈信想到的挣快钱的买卖,也是陈信不回老家而是来**的原因,北方哪有南方的蟑螂多?
之前给小哥做体检只是顺带,真正的目的是小哥的血,稍微一点钱,理由都不用,诊所医生就给小哥抽了一袋血。
拿到了小哥的血,陈信开始在城中村租的院子里做试验,主要是看血液和水的比例,结果非常喜人。
也许对付尸蟞需要小哥直接割手,但是对付蟑螂和其他的家居小虫子,一喷壶2升的水兑上四滴小哥的血,浓度就已然够了,杀不死,但能赶跑。
虽然这买卖听起来不好听,但是,陈信觉得真的是一条来钱的路子,关键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难不成还带着小哥去七星鲁王宫?
先不说里边的东西能不能卖出去,万一小哥恢复记忆之后跑了怎么办?
这么做确实不地道,陈信也承认,但是准备出来挣钱时,陈信也和大部分时间处于呆滞状态的小哥说了,道:“这次算我乘你之危,你帮我一时,我帮你一世,只要是你需要,嗯……我保证,挣够一百多万就收手。”
虽然小哥只是付出了一点血,对小哥而言不算什么,但是对陈信很重要,没有小哥就没有一百万,没有一百万系统就跑了,那损失该怎么算?
而且做承诺要看对方是什么人,小哥的话,但凡他自己能解决,一定不会麻烦别人的,再加上前世的滤镜,陈信这承诺确实是出自真心。
至于其他的小心思,陈信也有,比如小哥恢复记忆早了,还没等挣够一百万时,就不想继续做除蟑螂的生意了,那可以试着说服小哥做宠物的生意不是?除虫药,可内服可外敷,既没毒还见效快,钱景绝对相当可人,而且我都答应帮你一世了,你帮我一时也应该对不对?
……
说回正题,都说做挣钱买卖的时候,人身体里有把火,不怕冷不怕热也不怕累。
这句话大概是真的,陈信骑着三轮带着小哥从城中村出来,在居民区转悠了两个多小时,一点都不带累的。
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有生意上门,但是陈信真不慌,怎么说来着,产品质量就是好,又有市场,只缺一个机会。
只要打出了名声,那就可以接公司的买卖了,陈信打听过,骑着三轮子拿着大喇叭在居民区转悠还行,去市中心就不行了,所以,需要先打名声。
两个小时过后,临近中午时,一个穿着非常时髦的中年女性拦下了陈信。
这位还算漂亮的阿姨先看看陈信,又看看小哥,正当陈信琢磨着怎么和阿姨介绍除蜂效果时,阿姨突然道:“你们两个吃饭了吗?姐姐先请你们吃顿饭吧。”
“阿……姐姐,我们是正经人来着。”陈信突然觉得自己大意了,小哥不用说,不仅是铁三角的武力担当,还是颜值担当,而陈信自己呢?他这一世的老子可是凭脸让**上门重金求女的,而这里又是**,国内最开放的城市之一,似乎……有些之前没想到的危险。
幸好,现在的风气毕竟还没像未来那样,这位阿姨听了陈信的话,非但没有继续穷追猛打,反而因为陈信一句“我们是正经人”给说生气了,哼了一句“谁不正经了!”之后,扭着小蛮腰走了。
其实吧,饭软点也是挺好吃的,对吧。如果没有小哥的话,陈信真不知道会不会为了一百万而被迫去吃多年份的大鲍鱼。
……
别有心机的阿姨走了之后,很快又有客户上门了,这是位大妈,旁边还有一位大爷,这组合让陈信深深舒了一口气,**多了,万一顶不住怎么办?
大妈大爷拦住陈信后,大妈开口就道:“一喷就见效?无效不要钱?”
这话瞬间让陈信警觉起来,“必须的”三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又给咽下去,改口道:“就有个反应时间,一分钟,只要你家里有蟑螂,喷了我们家的祖传神药,最多只要一分钟就能见效。不见效我们倒……我们一分不要。”
“那你们的药是不是特别毒?”这次说话的是那位大爷。
“毒?怎么可能?”为了开单陈信也是拼了,二话不说从车斗里拿出喷壶,喷壶里装的是兑好的纯净水,对着自己的嘴就是一喷,咽下去之后才道:“这喷壶里就是我的药,纯天然精华经山泉水稀释而成,纯绿色无污染,咱现在就去试,就喷这喷壶里的药,无效不要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神药!”
大爷大妈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转身跑了。
这让陈信一脸懵逼,扭头问小哥道:“小哥,你说我刚才的操作有毛病吗?没毛病吧?”
小哥举着板子,略显空洞眼睛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没事,万事开头难,距离一百万只差一个开始了,加油!”小哥不搭理他,陈信自己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打开喇叭准备继续游走。
“小伙子,等等。”
骑着车刚走没两米,又一位大妈拦住了陈信,道:“小伙子,你的药真能除蟑螂?”
陈信赶紧道:“真能,无效不要钱。我刚喝了一口,您应该也看到了,不仅有效,还对人没危害,试一下您真吃不了亏也上不了当。”
大妈犹豫了一下道:“行,那就试试。”
“得呦,您前边带路。”
大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头问道:“忘了问价了,你们除一次蟑螂多少钱?”
陈信眼珠子一转,道:“这不好说,得先看您家里有多大,还得看有多少蟑螂,放心吧大妈,我们俩就蹬一**轮,价格不会太高的。”
“你这话说的,就算没有准确价格,你也得告诉大妈一个收费标准吧。”
2000年的工资标准是多少来着?**的工资标准是多少来着?
脑子急转两下,陈信斟酌着说道:“一百到一千,得看面积。”
嗯,具体标准肯定没有的,陈信打的主意是看情况收钱,上门除蟑,看看客户家的装修摆设就能大概知道客户的家庭条件了,条件好的多收钱,条件差的就意思一下。
“嚯,你这收费范围倒挺广的。”大妈对陈信的话很不满意,继续道:“多大面积是一百的,多大的面积又是一千的?”
“这个……”陈信仔细看了看大**衣服,奈何眼力不够,也不知道出个什么价合适,又一点做买卖的经验都没有,只好道:“面积不面积的就不论了,您是第一个客人,您说个数。”
“一百。”大妈毫不犹豫。
“一百太少,五百。”
大妈没有再讲价,反而道:“你是第一天出来做买卖吧?”
陈信一愣,这就被看出来了?
“后边那小伙子什么情况?”大妈没等陈信的回答,又问。
陈信果断决定卖一波惨,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叹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大妈这么精明,听出语气不对了就不好了。
“难怪呢,我说怎么一动不动的。你呢?今年多大了?”
“十八。”
“哦。跟我来把吧”接着大妈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往前走。
陈信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好骑着三轮车一言不发的跟在后边。
到了单元门口,陈信扭头对小哥道:“在这里等我。”
大妈闻言停下脚步道:“让他一起吧。”
“这……”陈信看了看车上装着的水,有些迟疑。
大妈道:“没事,这个小区没人乱拿东西。”
“那好吧。”
跟着大妈上了楼,一开门,嗯,富贵人家,虽然陈信眼力不怎么样,但是有些装修即便是普通人,一眼也能看出不一般来。
也是,这年头高档小区还没有那么多,而且还有很多楼盘正在修建。即便是有钱人家,住的小区未必有多好。
接着大妈道:“你准备怎么弄?”
陈信提了提喷壶道:“直接喷。”
“怎么喷?”
“喷地上就行。”
“行,你俩在客厅先坐一下,我收拾一下。”
大妈进了屋看陈信和小哥还在门口站着,又道:“进来啊。”
陈信笑笑道:“我们俩在门口等一下就行。”
大妈没再说话,先收拾了一下厨房又收拾了一下卧室,五分钟后,大妈来到门口,道:“进去处理吧。”
“得嘞,您请好。”
说着陈信就端起喷壶开喷,四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房子,先喷了四个卧室,什么虫子都没有,这让陈信有点怀疑是不是选错区域了,好在喷厨房时,刚喷下去,三只大蟑螂带着几只小蟑螂就跑了出来。
看到蟑螂出来陈信没有追赶,反而按部就班的由里向外的喷,没多久厨房和两个卫生间都喷了,再也没有跑出别的蟑螂来,然后开始喷客厅,刚躲进客厅角落里的蟑螂一家子只能继续跑路。
踏踏踏……
小哥本来在门口站着,两眼无神,一动不动的站着,等蟑螂冲着小哥跑过去之后,小哥瞬间动了,踏踏踏跺了几下脚,蟑螂一家就此团灭。
扁扁的蟑螂看的陈信略微有些心理不适,好在没有爆浆,所以手下没停,很快就把客厅也喷了一个遍。
这时,看到蟑螂躲进客厅的大妈赶紧让陈信把蟑螂的**处理了。
陈信能怎么办?只好忍着恶心找大妈要了卫生纸,把蟑螂一家扔进了楼道的垃圾口里。
处理完这些,回到大妈家门口,就见大妈拿着两瓶饮料和一沓钱,本来准备直接给陈信的,但是看了看陈信刚捏过蟑螂**的手,侧身把饮料和钱递给了小哥,道:“这是一千块钱,你们收好,你们的药能管多少天?”
陈信知道大妈是个好人,见小哥接过钱和饮料,嘴唇动了动道:“不瞒您说,我也不知道,只能保证能把屋子里的蟑螂还有小虫子都赶出去,赶的还是一干二净,具体能管多少天不好说,但是,我们有三个月的售后服务,三个月内再次出现蟑螂,我们免贵再上门。”
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这样……”大妈眉头微皱,思忖了一下道:“行,我给你一张名片,明天你照着名片上的地址上门,价格你就收五千块钱。”
陈信看着小哥手里的钱,刚要开口,大妈道:“阿姨给了你你就收着。”
说完大妈进卧室拿了一张名片出来,看地址就知道是公司。
……
在好心的大**帮助下,除蟑螂的生意正式走上了正轨。
其实小哥的血足够给力,即便没有大**帮助,最多晚几天,生意同样能够走上正轨,不过还是要谢谢大妈。
六个多月后,大半个**都知道有俩小帅哥除蟑螂非常有一手,论知名度,都快赶上明星了。
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主要是人太帅,从事的工作又特殊,在这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少女、**、**还有……男的心怀不轨,要不是有系统吊着,陈信说不准就择一从了。
至于小哥,或许是因为一直在繁华的城市的原因,至今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不知道当小哥恢复了记忆后,会不会感觉社死?
比如有一天盗墓遇到同行了,同行一看立刻指着小哥道:“哎,你现在不除蟑螂改盗墓了?”
打个冷颤,在心底对小哥说声对不起后,陈信拿着一百万的现金就开始充值,费了这么大劲,把小哥都坑了,系统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第4章 一遇陈信误终身(下)
系统真的很奇葩,充值得用现金,还得是旧钞。
趁着小哥吃饭的功夫,陈信来到卧室,拿出藏好的一百万,集中精神,一个只能陈信可见的面板出现在眼前。
面板中心是大大的红色的充值按钮,下边是基本介绍,很简单,就说了手续费和月租的事情,手续费是一百万,月租只有一万,从这方面说,似乎也算可以。
接着陈信把视线集中在充值按钮上,想着点,充值按钮消失不见,一同消失的还有放在眼前的一百万,距离不能超过一米。
“叫什么提取系统,还不如直接叫氪金系统呢!”
等系统露了真面目,陈信才知道系统真的不当人,好吧,系统本来就不是人。
系统的功能很简单,甚至有点烂大街——提取与融合。
提取目标:生物(粽子等同于非人类型生物)。
提取时目标状态:死亡一个小时内。
提取物:目标技能、血脉、体质。
然后是融合功能。
技能:同类(人类)直接融合,异类改造后融合。
血脉:同类(人类)直接融合,异类改造后融合。
体质:同类(人类)高于宿主覆盖性融合不叠加,低于宿主不融合不叠加,异类体质不融合不叠加。
功能就这些,虽然有点烂大街,虽然限制有点多,但是看起来还可以,然而,坑的地方来了,使用任何功能时,都要付费。
不仅如此,这个付费是预付费,你杀了一个人,这人很厉害,必须提取一波吧,问题来了,先交钱,关键是系统还没有存款的功能。
这就太坑了!
这就意味着提取时还得拿着钱,也就是说下墓别的可以不带,现金必须得带,相当郁闷,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不方便的地方。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信的怨念,眼前的屏幕上突然浮现了一些字。
具体的就不说了,大概意思就是陈信属于外来客,系统也一样,容易被世界针对,所以就需要现金,还得是旧钞,因为上边附着着几乎人类所有的**,可以有效的屏蔽世界的针对。
这话说的陈信差点就信了,嗯,如果这是一个玄幻仙侠世界,陈信真的信,但是这就是一个盗墓的世界,还世界意识?
但是也没办法,人应该学会知足对吧,虽然系统坑了点,但也比没有好多了。
彻底启动了系统,后边怎么做还没想好,但是陈信该实现自己的的承诺了,之前说过的,挣够一百多万了就收手,现在已经挣了一百二十多万了,除掉一百万加这个月的月租一万,还剩二十多万,足够了。
于是陈信来到客厅坐到小哥对面,拿起筷子一边吃饭一边道:“我们该走了,去京城。”
正在吃饭的小哥猛然一顿,抬头道:“你挣够钱了?”
陈信一愣,脱口道:“你恢复记忆了?”
“部分。”
小哥只说了两个字后就继续吃饭,然而这两个字却在陈信心里掀起了轩然**,很是,怎么说呢,惭愧、愧疚、担忧、遗憾、郁闷、烦躁、等等等等,相当复杂。
沉默了一会儿,陈信道:“什么时候的事?”
“踩蟑螂的时候。”
踩蟑螂?小哥踩蟑螂就只有一次,就是第一次除蟑螂,或许是把蟑螂看成尸蟞了吧,这让陈信有点不理解。
“那你,那你……为什么还……”
“我想知道答案。”
“答案?”陈信有些不解。
小哥道:“你知道我在巴乃?”
“知道。”陈信没有犹豫。
小哥道:“你知道我会失忆?”
“嗯……知道。”
小哥道:“你在等我失忆?”
“对,在巴乃外边的山头上等了三个月。”
“监视我?”
小哥语气没有变化,但陈信仍然察觉到一些冷意,赶紧道:“并不是,与其说监视不如说观察,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失忆,所以我需要观察,然后等你失忆了带你走。”
“然后用我的血……除……除蟑螂?!”这次小哥的表情和语气都有了变化,眼神也有了变化,似乎是想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陈信却打破了小哥的期望,道:“我需要一百万,一年内我必须挣到一百万,我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行,然后就想到了你,于是我就去了巴乃蹲守。我自己觉得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绝对不会同意这种事,所以我在那里等了三个月,一直等到了你失忆。”
小哥身体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会失忆?”
陈信犹豫良久,道:“我不想骗你,所以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穿越的事,陈信不想说,系统的事,陈信也不想说,或许和小哥说了也没什么,但……就是不想说,也不会说。
又是一阵沉默后,小哥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说呢?”陈信想了一下,道:“算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吧,就像你的血可以驱虫,我也有特殊的能力,除此之外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祖上几代都是农民,和你,和九门等等这些各种各样势力没有一点关系。嗯,和盗墓也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一个有点特殊能力的农家子弟,要不是需要一百万,我和你或许就不会有交集。”
小哥听完,一直盯着陈信看,陈信一脸坦然,好一会儿之后,小哥突然站起来就往外走。
陈信赶紧道:“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小哥停下脚步,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陈信。
“你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还要和我继续做这种买卖?”
“我想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想听谎言。”
“就是你刚才问的?”
小哥没有说话。
陈信诧异道:“就这些?”
“别的记不起来,我要去找回记忆再来问你。”
这回答意外的合理。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多观察我一段时间?”
“你要走,我也等不及了。”
这回答……只能说人与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
见陈信不再说话,小哥又转过身要走。
陈信回过神,赶紧道:“等一下,你知道怎么找回你的记忆吗?”
小哥身形顿了一下,道:“会想起来的。”
陈信站起来走到小哥身边,看着小哥的眼睛道“我能帮你找回记忆,我说过,你帮我一时,我帮你一世,也许你没记住这句话,但是我记得,一百万已经到手了,我没有别的事了,你帮了我,现在该我帮你了。”
陈信并不想小哥走,有私心,但不完全是。
小哥沉默了一会儿,道:“不需要。”说完侧身准备从陈信旁边绕过去。
陈信移动脚步堵住小哥道:“你其实也可以需要,我知道很多东西,知道你在巴乃,知道你会在近期失忆,我还知道四姑娘山盗墓行动,知道张启山,知道汪家人,知道西王母国,知道你在格尔木疗养院被囚禁了将近二十年,我知道很多东西,绝大多数你在寻找的答案,我都知道。”
然而小哥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没头没尾的道:“我会回来问你的。”
油盐不进啊!
再次堵住小哥后,陈信换了说法,很严肃的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第二个知道这么多的人了,你就没想过……我会出意外?我死了你找谁问答案?”
这次小哥看了陈信良久,点点头,道:“你确实容易被人打死!”说完转身回去继续吃饭去了。
陈信一脸懵逼,“不是,我怎么就容易被人打死了?”
小哥瞥了陈信一眼,表示不想和陈信说话。
“行,我容易被人打死。”陈信笑了笑,回到桌上,非常中二的道:“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一句话,生命是非常美好的,它不仅仅是责任、使命、守护亦或者无谓的寻找,它还应该充满**,明天,明天我们就去京城,去找解雨臣,让他给你安排一个身份,然后带你换种活法!”
嗯,虽然陈信说的很激动,但是,小哥表示,我不想听,一直在低头吃东西。
这让陈信有点不服气,站起来一拍桌子,道:“明天太晚,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命的**,走,别吃了,跟我去东莞吃海鲜。”
兜里有钱,来**好几个月了竟然没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莞式服务,太不应该了。
第5章 和大金牙打听胡八一
“这里是卖海鲜的?”
“对啊,大鲍鱼。”
“为什么海鲜店的名字叫漫步云端?”
“那是在说吃了他们家的海鲜整个人就会飘飘若仙,走路都带风。”
“我失忆了,但我眼睛不瞎,**、足疗、艾斯匹哎(SPA)和海鲜有关系吗?”
“什么艾斯匹哎,你个老古董,那叫斯啪,可以啪的。”
小哥不再说话,面无表情的一直瞪着陈信。
陈信耸耸肩,道:“一点都不懂得生命的**,先进去,海鲜店里也可以不买海鲜,有鲍鱼也可以不吃的。”
小哥还是不动。
“放心,不坑你,不吃鲍鱼洗个脚,按个摩,做个SPA也行的。”
陈信推着小哥试图把小哥推进眼前这家装饰非常豪华的高端足疗店里。
但是武力值差的有点多,小哥就像和个柱子一样杵在那里,任凭陈信怎么推,一点都不带动的。
“我说,真没必要这样,不要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多东西没看过没试过你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喜欢?心胸要宽广,要学会接受和尝试不同的东西,对吧,就进去看看,你觉得真接受不了,不喜欢,那咱再出来,行吧?”
“不吃海鲜。”
“可以,不吃海鲜。”
这家店可不是随便选的,单纯卖鲍鱼可以成为顶级店,比如天上人间,但那只是极少数,高端店的**必须得有一手好手艺。
进了店,穿着不暴露却****的两个小姐姐一脸热情的迎了上来。
陈信左手在兜里一掏,厚厚的一沓钱让两个小姐姐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找你们经理来。”陈信右手随便抽了点钱……递给了其中一个小姐姐,大概一两千的样子。
主要是两辈子第一次进这种店,也不知道真土豪会怎么做,但是陈信完全不在乎,怎么爽怎么来。
带着系统来到盗墓世界,那并不代表着只有系统和盗墓,还有生活。
要不是有小哥在场,陈信绝对会把钱直接放进山峰之间的,电视上经常看那种场面,挺想试试的,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试试。
小姐姐拿了钱一脸开心的扭着蜜桃去找经理了。
……
“我们来这里是放松来了,就放松,安排四个手艺好的,懂?”
“懂。”
……
“舒服吧?”
小哥不说话。
“不亏吧?”
“亏。”
火车包厢里,陈信一脸问号的看着小哥,“为什么你会觉得亏?明明昨晚你也很享受的?”
“贵。”
“那……是有点。”
昨晚两人做了纯绿**,为了让小姐姐更努力的服务,钱撒出去不少,舒服是舒服了,就是伤钱。
不过话说回来,确实舒服,连小哥都没意见。小哥也是人,也许他不会主动去追寻享受,但真遇到了,也没必要拒绝,人之本性。。
不过小哥那纹身是真的帅,要不是陈信掏钱让小姐姐收敛,小姐姐恨不得把小哥吃了,那光着膀子带麒麟的样子,荷尔蒙爆棚,不像陈信,穿着衣服看起来和小哥不相上下,一光膀子就不行了。
昨天也算集成了一个成就,进**店反向掏钱第一人。真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小姐姐倒贴钱都会把小哥吃了,只是陈信给的钱更多。
接下来一路无话,真的无话,小哥又陷入了忧郁中,躺在卧铺上,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车窗外的……天空。
陈信找小哥说了几句话,小哥根本懒得搭理,于是就这么枯燥乏味的从东莞到了京城。
下了火车,陈信带着小哥直奔潘家园,到了之后随便找了一家规模不大古董店,陈信问古董店的老板:“老板,和你打听一个人,知道大金牙吗?”
因为原身生活在七星鲁王宫附近的那个山村里,陈信初来乍到就知道这是《盗笔》的世界,但有没有别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老板一愣,仔细观察了一下陈信和小哥,道:“二位找金爷有什么事?买货?还是卖货?”
陈信道:“找人,找他打听点事。”
“切。”老板听完语气变了,不耐烦的道:“出门左拐三百米右手第一家店就是。”
“谢啦老板。”陈信并不在意老板的语气,只是这个大金牙到底是哪个大金牙?
心里一边想着,两人按照老板的话来到了另一家古董店,店不大,也没什么客户,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百无聊赖的躺在柜台后边打盹。
一见这人,陈信心里就是一动,这个大金牙长的和那个姓冯的导演很像,绝对就是《鬼吹灯》里的大金牙无疑了。
有了大金牙就有胡八一,那系统的问题就能解决了,系统提取之前要先充值的规则实在有点恶心。
大金牙听到动静,立刻支棱起来,非常热情的招呼道:“呦,二位爷准备买点什么物件?”
“金爷和胡八一他们应该还有联系吧?”陈信一边打量着大金牙,一边漫不经心的道。
大金牙闻言一愣,收起笑容,“找他们有什么事?”
“请他们出趟山,帮忙倒个斗。”
“那不巧,胡八一已经金盆洗手摘符不干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金爷和胡八一私交甚密,知道摸金校尉肯定知道发丘天官,那金爷可认识这对手指?”说着陈信抬起旁边小哥的右手。
“发丘指?!”大金牙看到小哥修长且几乎齐平的食指和中指,眼睛都瞪大了,显然是识货的。
陈信微微一笑,道:“你给胡八一传个信,就说发丘天官请他出趟山,要是请不动,那他给点消息也成。”
“嗯……”大金牙斟酌一下,道:“成,我联系一下,成不成不敢说,但是我怎么联系你?”
“打我电话。”陈信留下自己的电话,他有手机,在**买的,做生意怎么可能没手机?
“那二位爷请好吧。”
“谢了,不送。”等陈信和小哥走到门口时,陈信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道:“金爷就不怕我们别有用心?”
大金牙笑了笑,“别有用心的有两种,一种是我大金牙不怕的,一种是我得罪不起的,您二位是哪种?”
“哪种都不是,我们是好人。”
离开了大金牙的店,陈信伸个懒腰,对小哥道:“走,买两身西装,去新月饭店吃霸王餐去。”
第6章 新月饭店霸王餐
离开大金牙的店,陈信和小哥去了三里屯,想去新月饭店吃霸王餐,得先解决一个问题,可以没有钱,但看起来得像是能点的起万八千的菜的样子,一身上档次的衣服是必须的。
在三里屯逛了一圈,摸了摸包里的十几万块钱,两人……嗯……陈信选中了一家还算可以的西装店,选了两身西装,然后打车来到了新月饭店附近,可不能直接到门口,装得装的像。
下车,走了百八十米来到饭店门口,看着门口停车场上一列列的豪车,看着古色古香高雅富贵的饭店大门,陈信心里有些发虚,我是不是有点太飘了?
这个想法在陈信看小哥表情的时候,瞬间无了,有小哥在,这不叫飘,充其量也就是放飞自我。
看人家小哥多淡定?面无表情的就往里边走。
“你带的钱够吗?”小哥突然停住脚步。
“放心,走,进去吃大餐。”
陈信挺胸抬头一马当先的进去了。
老实说,要是换个地方,小哥问了,陈信也就实话实说了,但是在新月饭店门口不行啊,里边有一帮听力特别**的服务员,只能这么说,否则今天这霸王餐还真就吃不了。
进来之后,陈信发现新月饭店在不开拍卖会的时候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神秘,流程和其他高档饭店没什么两样,可以在一楼大厅吃饭,随便坐;也可以去二楼包厢,提前预定。如果非要找点不同的话,服务员小姐姐长相很平均算不算?
是的,进了一楼大厅,陈信扫视了一眼,发现能看到正脸的所有的女服务员的长相都差不多水平,按评分的话,都在80到85之间,没有特别漂亮的,也没有丑的。
这尹南风为了一己私欲置广大顾客的福利于无物,差评!
收回神,陈信看着前来招待的小姑娘,道:“包厢不预定真的没有吗?”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的包厢只能预定,您可以今天订,明天再来。”
“但我就想今天吃饭。”
“那就只能请您屈尊在大厅用餐了。”
“小姑娘你不知道,不是我非要包厢,主要吧,在大庭广众之下……太尴尬,影响不好,有点不好意思。”
实话,也是心里话。
这时另一个级别高一点的小姐姐注意到陈信二人,走过来先示意前一个小姑娘离开,然后对着陈信和小哥道:“先生,包厢今天已经满客了,在大厅用餐,给您打八折,您看怎么样?”
“这……是你们说的。”
小姐姐微笑了一下,带着陈信和小哥来到大厅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桌上,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陈信道:“请您点餐。”
陈信接过菜单问小哥道:“你要不要点两个菜?”
小哥坐在椅子上一脸高冷的摇了摇头。
“那我点什么你就吃什么了?”
小哥点点头,表示不想说话。
陈信耸耸肩打开菜单,嚯,格局小了,没办法,想象力被贫穷限制了,之前只想着菜价最多也就万八千,现在?招牌香辣蟹,单价288888;王爷烤鸭,单价188888;御制清蒸鳜鱼,单价166666……
虽然心里很震惊,但是今天本来就打着吃霸王餐的主意,陈信也不慌,相当有底气的道:“两个招牌菜,螃蟹、**,锦绣海鲜什菌菇,水晶虾冻,松茸一品鲍参羹,再加一瓶82年的茅台,就这些不够我们再点。”
“好的先生,请稍等。”
大概是除了张启山,还从来没人在新月饭店闹过事,小姐姐一点都不担心陈信和小哥掏不起钱,陈信点好菜总价接近八十万,小姐姐二话不说就去下单了。
一个词,大气!
看着小姐姐离开的背影,陈信再一次感觉自己格局小了,要是他当新月饭店的老板,八十万?别说八十万了,就是十万块钱也得要求客人先结账。
或许新月饭店眼里的八十万和他眼里的八十甚至是八块差不多,这么一想,就很合理了,真碰到吃霸王餐的了,人家损失不过八十万,却能好好的立个威,这么算,人家不亏。
陈信在那里碎碎念,小哥呢,没看过菜单,不知道这家的菜有多贵,就安安稳稳的在椅子上坐着等菜。
挺好的,之前陈信还担心小哥说个“钱不够”,那霸王餐计划就直接夭折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顺利。
不过有一说一,新月饭店的价格是高,但是服务确实好,点了菜不到五分钟,第一道大菜就上来了,不到十分钟,菜都上齐了,这服务必须满分。
又但是吧,这菜好吃是好吃,就像螃蟹,好吃,膏也足,不过怎么吃陈信也吃不出就几只螃蟹能值288888来。
奸商!
想到这里,陈信愣是吃出了行侠仗义的气势,吃的是霸王餐吗?不,吃的是惩奸除恶,吃的是劫富济贫!
半个多小时之后,一桌将近八十万的菜全都进了两人的肚子,唯独那瓶82年的茅台没动,小哥不喝,陈信得保持头脑清醒。
饭吃完了也该干正事了,陈信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道:“你知道这顿饭多少钱吗?”
小哥扭头看……瞪着陈信,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白。
“八十万。”陈信比划了一个八字,道:“所以,该跑路了,我先走,你留断后,我在外边接应你,明白?”
“擦!你这姿势是跟谁学的?”陈信目瞪口呆,只见陈信说完之后,小哥抬起右手竖起了一根手指,发丘指,辣么长一根中指,像根旗杆子一样,在小哥手上耸立着。
“要学会接受新的东西。”小哥留下一句话,在陈信没反应过来之前,收回中指,然后右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撑,整个人凌空翻到椅子后边,抬腿就往外跑。
陈信赶紧起身招呼道:“别跑,我特么在钓鱼呢!”
下一刻,陈信遥望着小哥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僵硬的笑道:“各位,我说是误会你们信吗?”
陈信前边,一大帮人中的领头的那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道:“结完账,买完单,这就是个误会,要是不结账……还从来没有人吃了霸王餐能从新月饭店站着走出去的!”
第7章 初见张日山
小哥跑了,这是个意外,但是以现在的情况动手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动嘴了。
恰逢保安中的领头的说他吃霸王餐,陈信脸一板,眼一瞪,道:“你别毁谤我啊我跟你说,我吃了饭不结账跑了,那才是吃霸王餐,现在我人还在这里,这就不叫吃霸王餐。”
这时之前给陈信点菜的那个小姐姐过来了,看起来地位确实高,保安头子在小姐姐过来后,自动往后站了站,然后小姐姐站在陈信面前,先扫视了一圈吃瓜的其他客人,似是顾忌新月饭店的名声,扭头还算有礼貌的道:“那就劳烦先生您结一下账。”
“结账?凭什么要我结账?”
“你确定要吃霸王餐?还是你……就没钱?”小姐姐的语气有点冷了。
陈信哂笑一声,道:“别动不动就霸王餐,我不结账不是要吃霸王餐,是因为我觉得你们这菜不值这个价,一盘螃蟹你们收二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吃了,我觉得不值。”
“小子,故意找事是吧。”小姐姐还没有说话,那个保安头子似乎不想听陈信瞎咧咧了,一挥手,后边的保安就准备围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别说今天这事现在属于争议,就算我真吃了霸王餐,你们也没有资格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当你们是**啊!”
说完陈信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几步,直直的瞪着那个保安头子道:“我告诉你,这里是京城,首善之地,凭你们新月饭店还遮不了这天,今天这事,你们除了打电话报警解决,最多只能阻拦我离开,还只能阻拦我24小时,超过24小时就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而我没有试图离开,你们没有**动我一根手指头!”
这话可能是新月饭店的保安第一次听到,直接把他们整不会了,本来准备围上来的脚步也停下了,都看着那个小姐姐。
陈信这种话对纯黑的人没用,可能还会导致更严重的报复,但是新月饭店的**是不怎么清白,但也不是纯黑,今天也不是拍卖的日子,是正常营业的时间,客人也多,也什么人都有,他们总归会有顾忌的。
毕竟现实不是电视剧,随随便便****这种事在国内是不存在的。
最重要的,小哥虽然跑了,但陈信相信真出了事,小哥不会扔下他不管的。
最最重要的,陈信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想让管事的出来,真被这帮保安打了,那就是被打了。
小哥已经跑了,霸王餐计划失败,陈信已经不准备吃霸王餐了,可不能被白打一顿。
“你们去疏导一下客人。”场面凝滞了一会儿,小姐姐说话了,先低声安排人去解决围观的吃瓜群众,然后才冷冰冰的瞪着陈信,寒声道:“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陈信道:“叫你们这里能做主的来。”
“我来了。”一个,也可能是新月饭店唯一一个90分以上的小姐姐挥手分开保安,压抑着怒气,瞪着陈信道:“我新月饭店虽然遮不了天,但能遮了你,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尹南风是吧?”陈信看到尹南风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当下在椅子上大马金刀的一坐,接着道:“尹老板霸气,但不好意思,我还真给不了你交代。”
“你确定?”尹南风的表情还是不太好,但语气却有些玩味。
但是不重要,陈信故意撇撇嘴道:“因为我跟你个小姑娘片子说不着,让张日山那个老头子出来。”
“**!”
尹南风彻底怒了,抬起脚就踹了出去。
在尹南风骂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陈信就知道装过头,不,是不应该故意招惹这种女人,下一刻,胸口一疼,人就往后飞了。
大意了,就想着浪了,该先发育一下的,这一脚真特么疼。
在陈信捂着胸口缓气的时候,尹南风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多说什么,只是道:“你们带他上来。”说完扭头就走。
当了这么长时间气氛组的保安们终于收到确切的命令了,立刻出来俩壮汉,也不管陈信的胸口疼不疼,架起陈信就走。
陈信能怎么着?让保安们轻点?估计现在的,不,估计保安们早就想打他了。
人在屋檐下,就得低头,闭嘴不寒碜。
接着保安们架着陈信跟在尹南风后边,一直走到最高层最里边的一个房间门口才放开陈信。
尹南风瞪了陈信一眼,抬手敲了敲门。
看到这一幕,陈信忍不住,又张嘴了,道:“你这老板当的不行啊,这是你们尹家的产业啊,怎么进门还得请示呢?”
“闭嘴**!”尹南风更气了,刚要抬手打陈信,里边传来一声“进来。”
尹南风收回拳头狠狠地瞪了陈信一眼,然后带着陈信进去了。
进去之后,张日山看到陈信似乎不意外,也没有说话,只是在仔细打量。
陈信也不意外张日山不意外,毕竟有那些听力**的服务员,同样也没有主动说话,先打量了一下张日山,认识,在电视剧里。
那么多版本的电视剧,似乎演张日山的都是同一个人,根本不会认错。
打量完张日山开始打量张日山的办公室,一股浓浓的**范。
陈信和张日山互相打量,谁都没有说话,然而尹南风忍不住了,道:“你不是要找张日山这个老头子吗?现在见到了,说吧。”
“你在这里站着,我怎么说?”陈信毫不犹豫的回怼。
“你!”尹南风气的胸口的两座山峰大规模晃动,最后见张日山没什么反应,只好出去了。
陈信扭头看着尹南风的背影,高声道:“别偷听啊,我知道你们新月饭店有人听力超群的。”
尹南风顿了一下,哼了一声,然后……哐,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这时,张日山似乎打量够了,双手的胳膊肘顶在桌子上,两个手掌交叉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陈信,道:“现在可以开口了。”
陈信左右看了看,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现在你坐着我站着好像我要跟你汇报工作似的。”
“嗯。”张日山抬头眉毛一挑,一伸手,然后又复位道:“坐,随便坐,不用客气。”
陈信没再整别的事,就近在张日山的办公桌右侧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后,一边**胸口一边道:“我能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张日山看起来很好说话。
“为什么我说见你,尹……南,尹老板就带我上来了?”
“这个问题啊,你也知道我是老头子了,很多年没有陌生人指名道姓的来找我了,我很好奇,就给她发了信号。现在该你说了吧?为什么要见我?”
“怎么说呢,本来没想见,没想这么早见你,这不是出意外了吗?”
“意外?什么意外?”
“我啊,很早之前就想来新月饭店吃顿霸王餐,一直没机会,后来不是碰到你们张家族长……哎,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行吗?”
“嗯。”张日山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见此,陈信立刻给小哥打了过去,幸好之前担心小哥跑了,给他也买了手机,这时候的号码还不需要实名。
嘟嘟几声,电话接通了,陈信道:“小哥,事情解决了,不用担心,你……”
“我不担心。”
“行行行,你不担心,现在你先找个地方看会儿天,一会儿我去找你。”
“啪”
小哥直接把电话挂了。
陈信也不在意,收起电话,道:“我继续说,后来碰到了你们张家族长……”
“是张家族长,不是我们张家族长。”
“对,你和张大佛爷已经脱离了。”陈信点点头,继续道:“我继续,张家族长你也知道,很厉害,我就寻思着时机到了。
先吃,吃完我就跑,小哥,也就是张家族长留下断后。凭小哥的身手,你们一定拦不住,这愿望不就达成了吗?
嘿,没想到饭吃了,小哥跑的比我还快!我还被堵住了!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肯定是跑不了,我又不想挨打,更不想出点什么转不脸来的麻烦,毕竟咱们算是一伙的,我就想着找个人来结账,这个人呢,只有你能叫过来。
之前没想到你这么好见,所以我整了那些动静,一来是小鬼儿难缠怕被打,二来是想引出个主事的,然后搬出小哥来,凭张家族长的名头或许不能在你这里免单,但见你一面应该是可以的。”
陈信说完了,张日山一脸惊奇的看了陈信好一会儿,才道:“凭张家族长的名头,还真不一定……还真能见到我,只是什么人只能我叫过来?”
“解家,解雨臣。”
第8章 解雨臣
张日山是九门协会的会长,他肯定能联系到解雨臣,而陈信接下来的计划需要解雨臣的帮助。
本来陈信是想吃了霸王餐之后再去找解雨臣的,现在既然这样了,那就顺便把解雨臣叫过来,而且有张日山出面,就不用再抬出小哥来了,取信于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小哥的身份注定了他会牵扯《盗笔》中的很多事情,除非他自己躲在一个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比如青铜门里,否则他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一些事情的纠缠,就他自己不想,各种反派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会主动找上他的。
而《盗笔》中的反派,也就裘德考好解决,弄死他就行了。
但是那个神秘的组织“它”,还有非常能藏的汪家人,这两个势力很难解决,不仅本身非常神秘,想找都不知道去哪里找,甚至还有官方的某些力量牵扯其中。
除不掉这两个隐约有着某些特殊**的势力,小哥就摆脱不了过去。
而陈信呢?从他去找小哥的那一刻开始,两只脚就都踏进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面,毕竟他和小哥在**干的生意那么大,一旦小哥被重新注意到,那注意到小哥的那些人随便一查就知道他是谁,他干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要么找出他来问些秘密,或者是直接把他引进某些计划中,无论发生哪种事,他都不可能独善其身。
而那个时候,想找他问消息或想把他引入计划中的人,可就不止“它”或汪家人了,比如那俩老银币吴三省和解连环,甚至眼前这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张日山也可能会参与其中。
也就是说,就算不说承诺帮助小哥的事,只要陈信捡了小哥就必然会被《盗笔》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纠缠上,势必要顺着《盗笔》走一遭。
因为之前分析了,只要“它”和汪家人还在,肯定会被纠缠上,除非解决了“它”和汪家人。
但是想解决“它”和汪家人,先不说能不能打过的问题,首先得找到他们,干巴巴的直接找,陈信可找不到,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打过。
那已知过程和结果了,干嘛非要挑战一下自己?
牵头人和扛旗的是最容易被针对的,陈信只知道《盗笔》剧情,现实的世界可不仅仅只是那点剧情,而剧情之外的事情,陈信可没吴三省他们知道的多,冒着玩死自己的风险秀操作很爽吗?当个微操大师他不香吗?
这让陈信一度怀疑系统是故意的,一年能挣一百万,以陈信本人的条件和智商来说,只能想到利用小哥一条路子,然后,有些命运就注定了。
嗯,自知之明陈信还是有一点的,他一个靠**的人,就不要秀智商秀操作了,老老实实当个微操大师就挺好。
但是话说回来,无论以后是摆明车马还是做个微操大师,实力提升的越快越好,那解雨臣就很重要了。
……
“联系解雨臣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张日山似乎很有吃瓜的心态,听陈信让他叫解雨臣,一点犹豫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的说了这句话。
怎么说?
陈信想了一下,道:“你就跟他说,这些年他一直追查的事情,我知道答案。”
“呐。”张日山当下拿出手机,但是并没有拨号,而是对陈信道:“那我就这么和解大当家说,他要是不过来,八十万的饭钱解决不了,你就留在新月饭店吧,管吃还管住,待遇不错吧?”
“等一下。”
陈信敢怼尹南风,但是凭现在的实力还怼不过张日山,只好道:“换句话,你就告诉他我知道解连环真正的死因。”
“早说嘛。”
这次张日山非常干脆的拨通了解雨臣的电话。
“解大当家的,在京城吗?”
“在就好,我这里有个人说他知道你小叔解连环真正的死因。”
“嗯,他一会儿过来。”挂掉电话,张日山再次把胳膊放在桌上撑着下巴,一副吃瓜的形象,道:“你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是谁,介绍一下?”
“姓陈名信,耳东陈,信任的信,山东临沂人。”
“就没了?”
“还有吗?嗯,高中刚毕业,目前待业,别的真没了。”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张日山并没有继续寻根问底,反而开始和陈信聊天打屁,也没有明确的话题,完全是说到哪就聊到哪。
正在陈信吹嘘互联网未来多么多么**时,敲门声响起。
张日山意犹未尽的止住当下的话题,道:“进来。”
吱~
门开了。
尹南风带着一个帅哥进来,狠狠地瞪了陈信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坐到了陈信旁边的沙发上,看这意思是不准备走了。
另一个帅哥就是解雨臣了,相比较于小哥和陈信,解雨臣面孔更秀气一些,和后世那些雌雄难辨的顶级小鲜肉有一拼,当然,这只是说解雨臣的面孔,加上气质虽然没有那么硬,可一点也不娘。
解雨臣进来看了陈信一眼,转头和张日山打个招呼后,才再次转头看着陈信道:“你就是知道我小叔死因的人?”
语气一点都不显得焦急,四平八稳的。
“对。”陈信说着开始在心里合计这次该从解雨臣手里*多少钱。
解雨臣并不知道他已经被当成了肥羊,听到肯定的回答,脸上这才有了一些激动的表情,嘴唇动了动但并没有出声,而是等了一下,表情恢复正常之后,才道:“看来你是不准备直接告诉我了,说吧,什么条件?”
“花儿爷大气,本来我是准备吃了饭上门找你的,但是我在这里吃了饭发现兜里没钱,旁边这女人又不放我走,没办法,只能先请你过来把我赎出去咱再说行吧?”
“行。”解雨臣没有再问别的,直接掏出一张黑卡,看向尹南风道:“尹老板,他的单,我买了。”
没等尹南风说话,陈信先说了,道:“女人,听到没,我的单花儿爷买了,现在我能走了吗?”
尹南风看看一脸吃瓜相的张日山,然后死死的瞪着陈信,咬牙切齿道:“别再让我碰到你!”
说完尹南风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也不理会解雨臣,直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尹南风停下脚步,头微微侧了侧,道:“看在解当家的份上,你的账我记下了,想滚就滚吧!”
陈信眼珠子一转,张口就道:“我去,你不是打着再把我抓回来的主意吧?”
“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陈信说中了心思,尹南风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场面冷了一下,陈信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解雨臣,突然道:“花儿爷,我的单……咱折现吧。”
第9章 和解雨臣的交易
尹南风临出去之前的操作算是帮了陈信一把,因为解雨臣听到陈信这种有点那什么的话,真答应了。
就算听到张日山说那顿饭吃了七十六万时,也就眼皮子抖了抖而已,完全没有反悔的意思。
也是,花儿爷家大业大的,还真不差这百八十万的。
之前剩下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付月租没问题,真要用提取功能,怕是不够。所以陈信本来打的主意是直接要钱,而除了钱,还得需要解雨臣出力,总的来说显得有点贪得无厌,有点过分。
后边少不了和解雨臣打交道,太过分真的不好,毕竟第一印象不好了,挺难扭转的。
现在不一样了,有尹新月横插这一手,饭钱折现了,七十六万不少,真不少,接下来就不用再要钱了,只让解雨臣出点力就行,虽然看起来还是贪了点,但是感官上完全不同。
如此一来,失败的霸王餐计划有了一个挺好的结果,陈信也不打算在这里就说解连环的事,相信解雨臣也不想在这里听,于是陈信就对一直吃瓜的张日山道:“张大副官,没事那我们就走了?”
张日山还是那副手撑下巴的吃瓜模样,语气非常随意道:“嗯,那不送。”
陈信站起来看着解雨臣道:“走,换个地方说。”
解雨臣闻言看着张日山道:“告辞。”
张日山摆了摆手。
然后陈信和解雨臣就离开了新月饭店。
他俩一出新月饭店的大门,尹南风就来到张日山这里,直接推门而入,道:“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不然呢?你已经给他记账了。”张日山的表情很是玩味。
“你不好奇?”
“好奇啊,然后呢?”
尹南风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道:“那个**是什么人?”
“姓陈名信,耳东陈,信任的信。”
几秒钟过后,见没有下文,尹南风又道:“然后呢?”
“山东临沂人,高中刚毕业,正在待业中。”
“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尹南风再次深呼吸。
“但是我就知道这么多。”张日山摊摊手。
嘭!
张日山办公室的门又一次遭到重击。
另一边,出了新月饭店,陈信刚拿出手机准备给小哥打电话,小哥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
招招手,陈信没有放下手机,而是打开短信功能,在上边编辑道:“找个绝对没有人能偷听到的地方,只能你、我、我的同伴,我们三个人在场。”
因为有看电视剧的滤镜在,陈信对张日山的感官还可以,但是,新月饭店不一样,谁知道服务员里边有没有“它”的人或汪家人呢?
别忘了,《沙海》时期的九门乌烟瘴气的,连带着新月饭店也一样。而接下来要说的是吴三省和解连环的事,很重要,真被“它”或汪家人听到了,可能《盗笔》剧情就直接崩了,那时候就只能跑路,苟起来发育了。
该浪可以浪,该谨慎,那还是要谨慎的。
编辑完短信,把屏幕对向解雨臣。
解雨臣看到屏幕上的字,眉头皱了皱,抬头看了看陈信,又看看走过来的小哥,点点头,道:“跟我来。”
跟着解雨臣到了他的车那里,解雨臣打发走司机后,开着车带着陈信和小哥来到京郊某荒凉宽阔的地方。
小哥全程打酱油,不用管他,到了地方,就在车上,解雨臣扭头看着和小哥并排坐在后边的陈信,心急话不急道:“我小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虽然解雨臣没说,但是他那表情很明显,如果陈信耍他,肯定不能轻易算了的。
陈信想了一下,道:“有些事要说在前边,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说。”
“我要去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倒个斗,需要人和物资,物资要够,人的话,那地方太危险,你帮我找一帮普通的盗墓高手就行,最好别用你们霍家的人。”
“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我会办妥当的。”解雨臣很干脆。
陈信也不再拖沓,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你小叔解连环之前随考古队去西沙海底墓,然后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事儿你知道。”
解雨臣点点头。
陈信道:“如果我说……你小叔没死呢?”
“什么?”解雨臣一惊。
陈信摆摆手,道:“别激动,当年考古队去西沙海底墓时,至少有两个人单独行动了,一个是你小叔解连环,一个是吴家吴三省。
他们一前一后分别提前下了海底墓,当时他们两个彼此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在海底墓应该是争斗过一番,过程不清楚,但结果是两个人决定联手。
因为你小叔解连环和吴三**的非常像,说是双胞胎都不为过,于是,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你小叔假死,然后共用吴三省一个身份,另一个则在暗中行事。
所以吴三省可以是吴三省,也可以是解连环。”
解雨臣听后有些失神,或许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
陈信不等解雨臣说话,又道:“你可以去找吴三省求证之后再做答应我的事,无论他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只要你找上他,你肯定能得到答案。”
“为什么他们要共用一个身份?”解雨臣没有质疑陈信的话,反而直直的看着陈信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陈信嘴角一勾,道:“这并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我告诉你你小叔死亡的真相,你帮我倒个斗,就这么简单。
我可以等着你去验证我的话,但是我要警告你的是,你们解家甚至是整个九门的内部都不干净,所以这个消息你谁都不能说。
至于怎么找吴三省验证,那是你的事,但是如果这个消息走漏,你们解家以及整个九门可能就会因此而覆灭!否则你小叔也不会假死和吴三省共用一个身份。”
解雨臣八岁就成了解家名义上的当家人,然后一步一步凭自己的本事彻底的掌控了解家,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当家人,能力、心理强大的很。也就刚听说解连环没死时有些失态。
现在,听了陈信最后这些话,脸上并没有特殊的表情,语气也很平淡,问道:“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能知道这些?”
“陈信,耳东陈,信任的信,没什么特殊身份,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有共同的敌人,是一伙的。”
“既然是一伙的,那是不是应该坦诚一点?”
“会有坦诚的那一天的。”不能说是穿越者,又没想好怎么编故事。陈信真的没法坦诚啊。
然后,解雨臣没再说话,整个车的气氛突然凝滞了起来。
点此继续阅读《星际运输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