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秦瑶谢贺章)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阅读_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南绾绾所写。精彩内容:书秦瑶谢贺章是现代言情《娇滴滴小美人被凶猛糙汉宠野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年代 穿越 宠妻 互宠 年下 种田】赫连村成分不好的小混混谢贺章,被城里来的知青缠上了 小姑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干点农活就喊手疼,唯一的爱好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 一天下午,不胜其烦的谢贺章将她堵在棉花地里,威胁道:“再缠着我,我就揍你” 小娇娇书青瑶娇气地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知道了,老公” 谢贺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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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最终**:动漫中二病晚期 我只想安心修仙:被隔壁计先生劝退过来,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黑山老妖:粮草。开头有龙蛇演义之风格。主角从现代到达明末後,得上代黑山老妖接引和传承,意图逆天改命,不断得杀杀杀(曆代黑山老妖反而是最正宗的道家传承,修一气化三清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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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公
“啪!”
书青瑶狠狠地用力拍了一下她的手背,放下碗语带厌恶地道,“阮文慧,你有完没完?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吃?我爸妈对我好关你什么事?!”
阮文慧愣了一下,见所有人视线看了过来,脸顿时涨的通红,咬牙道:“书青瑶,你干嘛这么小气,你以前不是随便我吃你的吗?”
“对,我以前对你好,现在才知道养了一只白眼狼!”书青瑶端着碗坐的离她远点,“你以后也别来烦我了,我们一刀两断,我的东西你别想要!”
这话说得阮文慧彻底下不来台,一桌子的知青们都在看热闹,阮文慧不可思议的看着书青瑶,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书青瑶,你别后悔!”
书青瑶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声:“我认识你才后悔。”
一旁那个短发女知青抿了一口粥,出声道:“有些人背地里讲朋友坏话,拿朋友好处倒是不手软,嘴巴也硬气,不知道脸皮怎么长的。”
书青瑶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模样长得清冷傲气的女知青,没想到她竟然会帮她说话。
昨天进去分花生的时候,一圈人围着阮文慧听八卦,就她躺在被窝里看书,后来分零嘴给她,她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阮文慧再次被气哭了,站起来一拍桌子,“你们、你们都针对我!”
气得放下筷子跑掉了。
老好人蒋琴:“哎呀,你们这群小年轻真的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说话夹枪带棒的。”
但也没回去劝。
等下就要上工了,不吃饱,可没力气干活。
*
新来乍到,大队长靳壮倒也没太为难新人女知青们,先给她们安排了棉花地里拔草练练手。
“这十亩地是今天就要干完的!好好干,动作利索点,别伤了秧苗!”
“收到!”
靳壮一走,书青瑶看着这一篮球场大小的棉花地,又左右看了看今天来棉花地干活的人,没发现谢贺章,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自己包里的苹果:该怎么把苹果给谢贺章呢?啧,连面都碰不着!
没想到下了乡,却连小老公的人影都摸不到,这是书青瑶没想到的。
有些郁闷的蹲下来,她学着老知青,老老实实的拔草。
书青瑶一辈子都没干过农活:小时候书建国如珠似宝的将她养大,后来书建国开公司发了财,她直接成了上市公司千金小姐,家里三个保姆,就算是结婚以后,江浔也不敢随便使唤她劳动,更勿论跟谢贺章结婚了,他简直是把她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宠……
书青瑶拔了一会儿草,手指就被草叶割出了细小的伤口,她痛得轻轻吸了几口气。
“喏。”一双旧手套递到她眼前,“这个给你。”
书青瑶抬起头,就看到今天帮她说话的女知青站在她面前,手上戴着一双手套,递给她一双手套。
“谢,谢谢!”
书青瑶站起来,赶忙伸手接过。
“谢什么。”女知青说话酷酷的,“就当是你昨天送的糖和花生的谢礼吧。”
“谢谢你帮我讲话。”书青瑶认真道。
女知青看着比她小半个脑袋的书青瑶,噗嗤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是看不惯有人背后说人坏话,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不过你倒是看不出来,还当面怼呢。”
她看书青瑶娇娇小小的,整个人软绵绵的,还以为脾气也是软包子,任人拿捏,没想到三番两次把阮文慧怼地下不了台。
也不懂阮文慧怎么敢惹她。
书青瑶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倒也不是脾气软,只是从小被家里人宠地太厉害,没见识过人心险恶,总而言之还是识人不清。
“唐曼凝,你呢?”
书青瑶笑了笑:“书青瑶。”
两个人互报了姓名,也不敢耽搁,干活去了。
大队长发话了 ,这分工下来的地今天弄不完,不给上工分。
书青瑶倒是不缺吃的,但是也不好意思拉大部队的进度。
然而。
饶是书青瑶老老实实的拔草,到了临近收工的时候,还是落下了一大堆进程。
眼看着夕阳西下,周边干完活的人有说有笑的搭伙往回走,书青瑶难免心里有点慌。
一不小心踩到石头,还不小心在棉花地里摔了一身泥,虽然穿的是长袖和长裤,没弄伤自己,但是看起来还是脏兮兮了。
书青瑶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从泥地里爬起来,难免还是唉声叹气。
擦了擦脸上沾到的土,又拍了拍身上的灰,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书青瑶站在棉花地里四顾茫然。
看来今天是赚不到工分了。
一不小心。
就对上了田埂上站着的少年的视线。
书青瑶**自己腰的动作一顿,睁大眼睛,声音都结巴了:“老……老公?”
谢贺章今天提前干完活,没跟小伙伴一块走,路过棉花地,就看到昨天那个过来搭讪他的女知青,在棉花地里走着走着,突然摔了一跤,硬是把自己摔了一身泥。
辫子也散了,衣服也弄脏了,雪白的脸蛋也沾上了泥。
看着她站在那儿**纤细的腰,嘴里嘀嘀咕咕的,谢贺章就一言难尽。
太娇气了,这一身皮肉,就不是下地干活的料。
不过,她刚才叫他什么?
第7章 别跟着我
隔得远,谢贺章其实也没怎么听到书青瑶在喊他什么。
但是看她这个神态,应该是在跟他说话。
停顿了几秒,谢贺章扫了眼书青瑶脸上欣喜的表情,没说话,挽起裤脚,又重新下了地。
他没回应书青瑶,只俯身拔起草来。
少年的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替书青瑶拔掉了小半亩。
“谢同志。”书青瑶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过来,得了便宜还卖乖,笑眯眯的看着谢贺章的脸,一双猫眼古灵精怪的眨动着,“这怎么好意思。”
谢贺章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看她,声音淡淡的:“谢谢你昨天给我肉。”
“肉算什么呀,我本来就不吃。”书青瑶看着男人干燥的嘴唇,把自己的军绿色行军水壶递过去,“你渴吗?要不要喝水?”
谢贺章看了眼递到自己唇边的小水壶,女孩的手指白皙柔软,和军绿色的水壶颜色分明,手腕骨节纤细地似乎一折就断。
娇气地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女人。
他推开书青瑶的水壶,态度很疏离,“不用。”
书青瑶被他推到了一边,她站在原地拧开水壶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笑眯眯打量着谢贺章看了一会儿。
少年人身形还没有彻底发育完全,十七岁的谢贺章看起来有点单薄,常年日晒留给他的一层薄薄的带着小麦色的皮肤,挽起来的裤腿和袖口,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大长腿和胳膊。
书青瑶想到曾经这两条胳膊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抱起架在墙壁上,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饶是谢贺章极力装作没感受到这股视线,还是被看得耳廓浮上一层浅淡红晕。
他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现在城里来的女知青是怎么回事?他以为那个童媛媛就够令人觉得麻烦了,这书青瑶更是令人……令人无法忍受。
谢贺章面无表情的迅速拔完了草,拍了怕手,起身就走人。
“诶,谢同志!”
书青瑶一个没留神,就见谢贺章走了,赶忙追了过去。
“你别走啊,你家在哪里,你帮我拔草,我改明儿到你家感谢你。”
谢贺章两条大长腿走得很快,“不用。”
“要的要的,我怎么好白白占你便宜。……哎唷!”
书青瑶跌了一跤。
谢贺章猛地停住,迟疑着转过头,就见书青瑶摔倒在田埂里。
这女人……
怎么总是跌跤?
他皱着眉头,走回去,朝书青瑶伸出手:“你没事吧……”
柔软白皙的女人的手指抓住他干燥滚热的掌心,谢贺章浑身紧绷了一瞬,身上莫名窜上一阵古怪的热意。
他迅速地抽回了手,年轻俊美的脸上,面色略有几分不自然。
书青瑶才刚站稳呢,差点被他这个动作又带回田埂里,她鼓起脸,声音娇软地埋怨道:“小谢同志,你干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走这么快。”
“……”
书青瑶见他不说话,立马开始得寸进尺:“谢贺章,天快黑了,我有夜盲症,晚上看不清路,你送我回宿舍,我请你吃好吃的。”
谢贺章低头看了她一眼,就见女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啊眨,透着狡黠和无辜,活像是一只小狐狸。
“往前走半里路就到大路。还有,别跟着我。”
少年的声音冷冰冰的,根本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说完话,转身就走了。
书青瑶看着前方田埂里逐渐远去的谢贺章,小脸上的笑容逐渐垮了下来。
这个狗男人,竟然还真的把她一个人丢在棉花地里了!
说实话,书青瑶心里感受还挺复杂的。
她记忆里的谢贺章,对她称得上是百依百顺,除了在床上,从来不会拒绝她任何请求。
而现在的谢贺章,根本不许她靠近。
她知道谢贺章小时候吃过苦,但是看到这个生人勿进的谢贺章,她还是忍不住心疼了。
上一次,谢贺章出现在她最狼狈绝望的时候。
这一次,换她来宠他。
书青瑶在心底暗暗下了决心。
*
谢贺章从公共食堂出来,回到了家。
谢荷兰一家已经吃好了晚饭,木桌上放着一篮子鸡蛋,大概有十来个,谢荷兰爱不释手的取出一个鸡蛋瞧了瞧,对儿子王威道:“这鸡蛋好,都是金芳自家养得**鸡生的,妈明儿给你炖鸡子酒补补。”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许搞养殖,像赫连村每村每户最多只能养两只鸡,谢荷兰家原本是有两只母鸡的,但是王威嘴馋,偷偷宰了吃了。
大半年没吃到鸡蛋了,王威馋的流口水:“妈,我今天就想吃。”
谢荷兰见谢贺章回来,难得摆了一个好脸色,用红布把那一篮子鸡蛋盖上,她对谢贺章道:“小贺啊,今天金芳过来说媒,想让小倩和她儿子虎子订个娃娃亲……”
她话还没说完,谢贺章一拳砸在木桌上,结实的木桌晃了晃,硬生生裂开了一条缝,谢荷兰语气一顿,声音虚了一些:“……我是觉得小倩脑子也摔坏了,以后嫁人也不好嫁,还不如早点定亲算了。金芳她儿子……”
“谢荷兰,小倩才七岁!你竟然想让她嫁给傻子!你还有没有人性?!”
谢贺章的声音大得左邻右舍都听得见,谢荷兰也知道这件事她做的不光彩,难免有些心虚,见隔壁开了窗听热闹,她赶忙道:“小贺,我这不是等你回来跟你商量吗?你不同意就算了,我又没逼你……”
谢贺章没搭理她,推开她拎起那一篮子鸡蛋就往外走,谢荷兰拦也拦不住,气得跺脚,王威也怕谢贺章,不敢说话,等谢贺章走远了,才发脾气道:“妈,我想吃鸡蛋!他把鸡蛋还回去了,我明天吃什么!”
谢荷兰也气得半死,但是还是上来哄儿子,“别急别急,妈明天去黑市瞧瞧。”
鸡蛋是抢手货,供销社也很少能进**,除了自己家鸡生的,只能去黑市加价买,而且不一定能买得到。
安抚了王威,谢荷兰怒气冲冲的拍了拍谢贺章卧室的大门,冲着里面的谢小倩骂道:“你这个赔钱货!除了吃你还能干什么!我供你吃供你住,你一点忙都帮不上!你和你哥都是白眼狼!”
谢贺章到了金家,就见金芳他全家正在吃晚饭,金芳那个傻子儿子也在,十八岁的年纪,被金芳养得满脸横肉。
他没说话,直接将鸡蛋放在他们家院子里,对方停下吃饭的动作,略有尴尬的看向他,谢贺章转身走了。
金芳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到了该给他选老婆的时候了,但是谁家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傻子?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主意打到谢小倩身上。
更没想到谢荷兰竟然还收了那一篮子鸡蛋!
心里像是堵着一团火,谢贺章闭着眼,站在路边吹了一会儿风,才转身往回走。
这个年纪,他的人生就像是一团野草,杂乱无章,也不知道未来该前往何种方向。
*
“哥,这个是什么呀?”
谢贺章坐在窗边抽烟,吃完晚饭正在给他收拾衣服的谢小倩,从他的外套兜里发现了一样新鲜玩意儿。
谢贺章抬头看过去,看到谢小倩手里捧着的东西,抽烟的手抖了一下。
第8章 谢礼
是一个苹果。
应该是书青瑶塞进来的。
他外套的兜宽大,他也粗心,装进来一个半个手掌大的苹果,竟然也没发现。
谢小倩放在鼻尖嗅了嗅,苍白瘦削的脸上,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好香。哥哥,这个能吃吗?”
谢贺章吸掉烟**,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拿过来看了眼,又递了回去:“可以吃。”
谢小倩小心翼翼的捧着苹果咬了一口,大眼睛里闪着光,“哥哥,这个好好吃。你也吃。”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这么好吃的东西,恨不得一口两口就把它吃掉,但是她惦记着自己哥哥也没吃过,洗着口水,她把苹果递到谢贺章面前,“哥哥,你尝尝。”
“我……”谢贺章下意识想说不用,但是看着自家小妹讨好希翼的眼神,顿了顿,顺着她的手轻轻地咬了一口。
这一口,令谢贺章微微一愣。
确实很好吃,蜜一般的甜,皮薄得用牙齿轻轻一嗑,汁水就融化在了嘴里。
赫连村口曾经也有一株苹果树,每年都会结七七八八个果子,那果子饱经风霜,长得歪七扭八,味道更是酸涩地令人难以下咽,后来连树都被劈掉当柴烧了。
“哥哥,你再吃一口。”谢小倩把苹果往他嘴边送,自己口水流下来了也不知道。
“我不爱吃。你吃。”谢贺章拿布擦了擦她的嘴,看着谢小倩捧着苹果蹲在窗边啃得津津有味。
他目光遥远起来,靠在床头又点了一根烟。
他想到了书青瑶。
想到了她白净秀气的脸和乎眨乎眨的,水葡萄一般的大眼睛。
谢贺章想,到时候再帮她干一次活,算是偿了这个苹果的谢礼。
反正城里来的姑娘,识时务的很,等到知道了他的身份,很快就会对他敬而远之了。
他缓缓抽了一口烟,嗤了一声。
*
书青瑶一连干了五天的活,很快就不行了。
她身子骨娇弱,拔了五天的草,被太阳一晒,很快就发了烧。
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书青瑶早饭也没吃,唐曼凝给她送了退烧药,因为这个年代的退烧药副作用大,书青瑶吃了药,整个人只能用半死不活来形容。
大队长靳壮过来看她,看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躺在病床上这副病恹恹的模样,也犯了难。
他倒也没有铁石心肠到让书青瑶发着高烧也去干农活,给她开了请假条,等旁人走开了,靳壮对书青瑶道:“书知青,你识字不?”
书青瑶点点头:“我高中毕业了。”
“昨天村口王**跟我说村里民办小学缺个数学老师,你识字,到时候去他家问问。”
书青瑶眼睛一下弯了起来,“谢谢大队长。”
靳壮看着面前小胳膊小腿的女知青,揉了揉自己短短的头发,苦笑道:“不客气。”
他倒也不是特意做好人,实在是书青瑶干活不顶用,这五天每一天能做完任务的。而人家倒也没偷懒,每天都兢兢业业蹲着拔草。
实在是这一身骨头,不是来干农活的。
他也怕人在自己队里出事,还不如给人家指点一下明路,看她一身穿衣打扮,也不像穷苦人家的孩子,卖个人情也不亏。
送走靳壮的时候,书青瑶给人家塞了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书青瑶也知道自己不是干活的料。
她来赫连村是找谢贺章的,不是来找死的,她感觉自己再拔几天草,估计谢贺章没撩到,她要死在他老家了。
书青瑶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手指摸索着怀里的玉佩。
自从那天被子里冒出苹果后,宿舍里再也没出现什么新玩意儿。
但是她猜测,这一切都跟这块玉佩有关系。
只是她认认真真研究了这块观音玉佩几天,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作罢。
趁着发烧请假,书青瑶出门打听了一下,赫连村的王**叫王兴德,赫连村的民办小学还是他和几个村干部筹建的,他工作繁忙,责任心重,每天回家都很迟。
书青瑶揣着肉票和粮票,搭了进县里买化肥的拖拉机,买了五斤猪肉和十斤白面。
请带她进县里开拖拉机的老大爷在馆子里吃了一顿,书青瑶回到宿舍,天已经擦黑了,知青们也快下工。
书青瑶取了两斤猪肉五斤白面给食堂的厨子,要求晚上给知青们加餐,厨子看着那五斤白生生的上等白面,笑得牙不见牙,满口答应,他今晚也能有口福了。
书青瑶知道,她今天没去务农,就算是身体有恙,但是自己的活儿是摊开给旁人干的,帮她干活的知青肯定不高兴。
以后还要在这里不知道住多久,得跟舍友们打好关系。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又想到了谢贺章。
这些天,她也找村民打听过谢贺章这个人,但是赫连村的人一谈到谢贺章,就跟见到瘟疫似的,嫌弃的很。
谢贺章那一小队人马,就是赫连村的透明人,被整个村子里的人排挤。
书青瑶想一想心里头就不是滋味,堵得慌。
谢贺章很少跟她说起小时候的事,她没想到他这个年纪竟然这么遭罪。
知青们陆陆续续回来了。
知青宿舍的厨子蒸出来一大笼青菜**,一斤白面可以蒸十五个包子,书青瑶这五斤面,足足蒸了七十五个,厨子自己昧了十个,剩下六十五个给知青们自己分。
知青们一进来,就闻到了**子的香气,干了一天农活,这段时间里荤腥都占不到,顿时口水分泌,肚子咕咕叫。
阮文慧累得半死回来,就见到书青瑶干干净净的坐在餐桌前吃**,这段日子因为书青瑶三番两次下她面子,两人已经算是撕破脸了。
她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命就是好,我们大热天干一天活才有饭吃,人家做白工还白吃我们的饭!”
唐曼凝走过来白了她一眼:“白吃你的饭?瑶瑶那块地,你有帮忙了?”
阮文慧顿了顿,瞪了唐曼凝一眼。
今天书青瑶请病假,原本她那块地是要分摊给大家伙做的,只是临近下工的时候,突然有一小伙人走过来,领头的高个子男生长得又俊又帅,问了哪块地是书青瑶负责的,一伙人三下五除二就帮她干完了。
才来不到一个星期,书青瑶这个狐媚子竟然就勾搭上村里的男人了!
阮文慧长得普通,在城里的时候,跟在书青瑶旁边,大厂子弟为了讨好书青瑶,才会顺便给她买点吃的,现在她和书青瑶一起下乡,她原以为两人起步线也差不多了,没想到赫连村的土包子各种讨好书青瑶。
除了这张脸,她哪里比她差了?
阮文慧心里本一肚子火,现在一回来,她浑身脏兮兮的,书青瑶坐在桌前,白白净净,干农活都没晒黑她,因为病了,反倒一幅病美人的模样,惹得那些男知青都忍不住偷看。
“干活的人才有资格吃饭,她没干活,凭什么吃?那对大家伙公平吗?”
唐曼凝不理她,一句话给她堵了回去:“那你找大队长去。”
“瑶瑶,你没事吧?”
唐曼凝走过去,坐在书青瑶旁边,问道。
书青瑶笑了笑:“已经退烧了。对了,我今天负责的那块地,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唐曼凝笑道,“刚才有一伙村民过来帮你干完了。”
书青瑶心里一动,是谢贺章吗?
她又仔细询问了一遍,确定唐曼凝嘴里那个又高又帅的帅小伙就是她老公,唇角忍不住翘了翘,把自己面前的三个包子放进食盒里打包起来。
“哎呦,老刘,今个儿怎么还有肉吃?”有老知青惊讶道。
“我都不知道几个月没吃过这么好的包子了!”
厨子老刘笑呵呵道:“书知青请客的,足足两斤猪肉和五斤白面呢。“
此话一出,一伙人又过来感谢书青瑶。
书青瑶腼腆地道:“我没去上工,吃白食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东西,大家喜欢就好。”
因为阮文慧那几句话,原本心里有点介意书青瑶没上工的知青们,现在也没想法了。
更何况人家也没吃白食,这包子可是人家自己买的,还免费给他们吃了呢。
阮文慧咬着包子,看着被众人捧着的书青瑶,心底又忍不住嫉恨了几分。
有钱了不起吗?如果她有钱,她也请客天天吃包子!
书青瑶没在食堂待多久,很快就回到了宿舍,取出两斤肉和两斤白面装进布袋里,她趁着夜色出了门。
第9章 缺个音乐老师
正值饭点,赫连村家家户户都在吃饭,不时传来犬吠声。
月明星稀,书青瑶顺着羊肠小道,按照打听来的路线,远远地果然看到了王兴德王**的家。
比起赫连村大部分人的泥坯房,王**家却是整整齐齐的青瓦房,院子里种着一颗大杨树,此刻灯火通明,王家人看起来像是在吃饭,书青瑶提着布袋,站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你好,我找王**!”
很快,屋内就有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走了出来,穿着比较时髦的的确良花布衬衫,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满脸堆笑地问:“小姑娘,你找我老公做什么?”
书青瑶看她和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眼熟,倒也没多想,笑着道:“大队长说民办小学招数学老师,我有高中文凭,过来毛遂自荐下。”
女人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书青瑶能感觉到对方是在看她的衣着打扮,“老王,来客人了!”她对着屋内喊,然后热情的招呼书青瑶,“你是城里来的知青吧?快进来坐坐,这么晚过来,吃过饭了没?”
书青瑶微笑道:“我吃过饭来的。”
她随着女人走进去,就见到两个男人一个小女孩坐在餐桌前,那男人一老一少,面容比较相似,应该是父子,而另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抱着碗低着头,看不清面孔。
桌上的菜色比较一般,跟公共食堂吃得也差不多,这个王**看样子是生活比较节俭的人。
书青瑶把手上布袋里装着的肉和面递过去:“叔叔,阿姨,打扰了。”
谢荷兰看着递过来的白面和猪肉,眼前一亮,嘴上却说:“哎呀,小姑娘,这怎么好意思,你拿回去拿回去。”
书青瑶笑着道:“我不小心买多了,这天气热,猪肉放不**,拿回去也坏了,阿姨,你留着吧,也不值什么钱。”
“也对,这天气这么热,这肉放一夜就坏了,”谢荷兰收过来,对儿子王威道,“王威,你干坐着干嘛,快去给人家小姑娘倒杯水!”
那个瘦高个有点流里流气的男青年应了一声,起身去倒水了。
谢荷兰抱着肉和面,喜滋滋地打算拿过去放厨房,王兴德放下饭碗,重重的咳了一声,谢荷兰脸上笑容一僵,动作一顿。
王兴德是一个干瘦的老男人,穿着的确良白衬衫,枯瘦的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抬眸看了书青瑶一眼,慢条斯理道:“学校各科老师都招齐了。”
招齐了?
书青瑶小脸有点垮。
那她不是还得去拔草?
虽然她也清楚,小学老师是知青团队里的香馍馍,教书比干农活要来得轻松多了,但是听到这个答案,心里还是有些沮丧。
这农活干下去,她这小身板吃不消啊!
王兴德使了个眼色,叫谢荷兰把吃的还回去,谢荷兰摸着这上好的五花肉和精密面,舍不得,急忙道:“老王,哪里招齐了,学校不是还缺个音乐老师吗?”
音乐老师不好招,不仅要会五线谱,还得会弹钢琴,城里来的知青大部分也都是普通人家,语文数学也就算了,五线谱和弹钢琴还真的不会。
所以音乐老师这门学科,就被留置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学科,招不到老师也没关系。
书青瑶问:“你们缺音乐老师?”
王兴德看了她一眼,“你会弹钢琴吗?”
书青瑶点点头:“我学过。”
王家人看她的眼神,顿时不太一样了。
这年头,知青们读书识字不稀奇,有闲钱学钢琴的人家,那倒是真的稀奇。
谢荷兰打量着书青瑶,看得越发满意,这知青长得漂亮就算了,家里估计还有钱,到时候让她儿子跟王威凑一对,她到时候不就可以直接去城里住了吗?
王家这几年也有媒人过来说亲,毕竟她儿子的父亲可是**呢,虽然王威不务正业,在村子里名声也不好,但是有王兴德在,过来介绍说媒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但是谢荷兰看不上。
她儿子自然要娶最好的,乡下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儿子?
“姑娘,你会弹钢琴,那感情好,学校里就缺一名音乐老师。”谢荷兰把手上的肉和面粉送进了厨房,然后满脸推笑得走出来,“这事妥了,你放心吧,明天让老王跟你们大队长说一下,你就去学校上课吧!”
书青瑶松了一口气,笑着道:“那就麻烦了。”
正说着话,桌上那个吃饭的小姑娘突然放下筷子,收拾了碗碟,低着头一瘸一瘸的捧着碗,要去院子里门口的水井边洗碗。
可能是腿受了伤,迈台阶的时候双腿一软,书青瑶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但是小姑娘手里捧着的一口碗掉了下来,摔碎在了地上。
“砰!”
“谢小倩!”谢荷兰勃然大怒,冲过来就要教训她,“你是猪啊,天天摔碗,家里还有几口碗给你摔!”
蒲扇大的手掌扇过去,眼看着就要扇在谢小倩的脸上,书青瑶下意识去拦。
“啪!”
门外,一只手精准的扣住了谢荷兰的手腕,把谢荷兰推了回去,沙哑而愤怒的男音从门口传了进来:“谢荷兰,别再让我看到你打我的妹妹!”
熟悉的声音让书青瑶一下反应过来,把那个瘦小的小姑娘护到身后,书青瑶抬起头,对上了门口一脸凶相少年的脸。
对方见到她,明显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别开了视线,迈步走了进来。
谢荷兰,谢小倩,王威……
书青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竟然找到了谢贺章的家!
这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就是谢小倩?谢贺章那个早逝的亲妹妹?
谢贺章很少跟她说他家的事,但是谢小倩却是他年少时候最痛的痛,跟她结婚后,他曾经带她去给谢小倩上过坟。
而就是因为谢小倩的死,谢贺章跟自己仅剩的家人决裂,甚至因为她,变成了少年犯,去**所蹲了好几年。
“有外人在,吵什么吵!”王兴德一拍桌子,怒道,“给外人看笑话!”
谢荷兰也反应过来自己在书青瑶面前表现不好,她还想让王威跟她谈朋友呢,可不能吓到人家小姑娘!
整了整脸色,谢荷兰满脸推笑对书青瑶道:“姑娘,夜路不好走,我叫王威送你回知青宿舍吧?”
说着,给王威使了个眼色。
王威反应慢,没明白谢荷兰的意思,抱怨道:“妈,我要睡了,叫谢贺章送吧。”
谢荷兰气得半死,她这个**儿子,叫他倒水也没倒,送人还不愿意,“你……”
书青瑶在面容冷硬的谢贺章脸上转了一圈,笑眯眯道:“好呀,谢同志,麻烦你送我回宿舍吧。外面天好黑,我害怕。”
第10章“只有我男朋友才能管我。”
谢贺章看了她一眼,这次倒是没拒绝,抱着谢小倩回了房间,然后又去水井边洗了碗,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看了眼等在篱笆旁的女知青,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沉闷着嗓子道:“走吧。”
书青瑶压不住唇角的笑意,应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
谢贺章和书青瑶一走,谢荷兰就忍不住骂起了自己的儿子,“你啊,是不是傻啊,妈在给你制造机会,你看不上那个女知青?”
王威这才回过味来,瞪大眼睛看着谢荷兰:“妈,你打算?”
谢荷兰:“人家多漂亮?家里还有钱!看到她手上戴着那块手表没有?顶**爸一年的工资!到时候你娶了她,我们一家就能都搬到城里住了!”
王威回想着那个女知青白白净净的皮肤,一时也后悔,“妈,你怎么不早点说啊!白白便宜谢贺章了!”
谢荷兰“切”了一声:“谢贺章怕什么?他成分不行,就算看对眼了,人家女知青父母也不会同意!你忘记那个童媛媛了?当初追他跟什么似的,一听他外公曾经是**,就跑了!“
王威这才放心下来,对谢荷兰道:“妈,那女知青长得挺漂亮的,你到时候给我多出出主意。”
王兴德抽着烟,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嗤笑了一声,“德性!”
谢荷兰道:“我也是为你好!王威找个城里的老婆,到时候让老丈人给你通融通融,弄到城里去!你也不想一辈子在乡下吧?”
王兴德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
谢贺章走在羊肠小道上,听着书青瑶在他身后蹦跶。
这女人走路也不老实,好几次都差点跌跤,他无语又烦躁,哑着嗓子低声道:“你好好走路!”
书青瑶踩着小皮鞋走过来,笑眯眯的问:“谢贺章,你管我?”
“……”
“只有我男朋友才能管我。”
“……”
“所以,谢贺章,你要不要做我……喂!”
看着突然加速的谢贺章,书青瑶无语,只能闭嘴追了过去。
少年闷不吭声的赶路。
书青瑶走了一会儿,就走不大动了。
她毕竟刚退烧,身体又累到了,比较虚弱。
谢贺章走了一会儿,感觉身边声音安静了下去,一回头,书青瑶离他十多米远。
他蹙了蹙眉心,不得不绕回去,冷声问道:“你怎么了?”
书青瑶撅了撅嘴,声音听起来很娇气:“谢贺章,我早上发烧了,现在还是个病人呢。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凶巴巴的,小心以后讨不到老婆!”
谢贺章动了动唇,似乎要说什么,看了眼书青瑶略微苍白的脸色和干燥的嘴唇,最终还是没吭声,闷不做声的继续走,只是脚步慢了一些。
从王**家走回知青宿舍,花了一个多小时。
书青瑶看着身旁少年月光下的眉眼,心里念叨着慢一点,慢一点,最终还是被谢贺章送到了宿舍门口。
把书青瑶送到了家,谢贺章头也不回的往原路返回。
“谢贺章!”
身后,女孩儿软软甜甜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不知道又是什么事,他觉得麻烦,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停住脚步,小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谢贺章回过头,就看到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女孩儿跑到了他面前。
可能是因为病了的原因,她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眸如秋水,小巧的瓜子脸,城里来的女知青,就数她最漂亮。
当年童媛媛下乡来,因为长得好看还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但是谢贺章觉得,童媛媛没有书青瑶漂亮。
看了眼书青瑶,谢贺章别开眼,冷淡的问道:“什么事?”
“忘记把吃的给你了!”书青瑶从小布袋里掏出饭盒,塞到谢贺章手里,还没等谢贺章拒绝,就蹦跶着往回走,小巧的脸上满是狡黠地笑意,“这是你送我回来的谢礼,记得把饭盒洗干净,到时候还给我!”
谢贺章皱皱眉,“我不……”要。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书青瑶已经跑没影了。
谢贺章:“……”
他低头打开饭盒,里面是三个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包子,虽然已经凉了,但是也能闻得到里面散发出来的肉香。
雪白雪白的**子,如果不是最好的小麦粉,这包子皮恐怕也不会这么**。
然而谢贺章脑子里却想,书青瑶的皮肤,似乎比这包子还要雪白……
脑中浮现出书青瑶盯着他笑眯眯水汪汪的大眼睛,谢贺章下意识将饭盒盖了回去,看了眼知青宿舍早就跑没影子了的书青瑶,他压下心底浮上来的情绪,转身缓步往回走去。
等到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也就不会缠着他了,现在想这么多,没什么意义。
……
书青瑶回到宿舍,打开窗往外看,等谢贺章颀长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眼前,她才怅然若失的合上窗,坐在书桌前。
现在的谢贺章,跟她记忆里那个谢贺章,完全不一样……那个风度翩翩温柔儒雅的青年,和面前这个满脸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年,几乎重叠不起来。
如果当年遇到的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谢贺章,他们恐怕不会在一起。
而此刻,书青瑶心底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她记得谢贺章告诉她,他曾经犯了事,拿刀捅了姑妈。虽然没把人捅死,但是也被抓去坐了几年牢。
而谢贺章捅人的原因,就是谢荷兰背着他,想把他的亲妹妹卖了,谢小倩不愿意,投了井,被人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谢小倩死的时候,才七岁!
谢贺章干完活回来,连谢小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所以……
玉佩让她刚好回到这一切都没发生之前,是希望挽回谢贺章和他妹妹的人生吗?
书青瑶摩挲着怀里温热的玉佩,想着这是她未见过面的婆婆唯一留给她的东西,轻声道:“放心吧,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他们受一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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