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北断电)我在地狱有编制完结版在线阅读_《我在地狱有编制》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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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地狱有编制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断电 角色:辛北断电 热门新书《我在地狱有编制》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断电”的又一力作。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京都还是以往的繁华,只是这次辛北没有了初见的兴奋,这座城像是一座张着巨口的兽,吞噬着人的**和生命。辛北一行来到衙门的时候,辛北望着高大的府门,想起了身主最后的执念,她似乎还没有一点进展。“我已经派人提前和府尹打过招呼了”肖闲凑到辛北的耳边低声说着,距离并没有很近,只是当他身上的气息伴随着距离的缩短一点一点的靠近辛北的时候,辛北的大脑中闪过两个人的虚影,她很肯定,那不是身主的记忆。来不及多想,公堂上就开始了审理,辛北作为涉案人也要进去,压下心底的疑惑,辛北快步走了进去。而她没发现站在原处的肖闲像是入定般的看着她的背影,又一次露出了深情的眼神,眼中似有万年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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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枪致命:怎么说呢,和很久以前的一本叫做《网游之一枪爆头》开头和设定过于相似,但是文笔和那本比起太差,看的尴尬癌都犯了,如果没看过那本,这本还是看的下去的 电影世界冒险王:原文:如果符昊现在跟自己的父母说,“我打算当一名科学家!!” 他那位几乎从来没有流过泪的老爸可能会老泪纵横,然后说,“人就应该立下伟大的志愿。”脑子坏了?? 原血神座:看了目录 第一章失明,我就知道,主角真可怜,先扬后抑,主角死爹死妈克***或残疾被各种看不起或欺辱,为后面****做好准备。果然,第二章叫 永不言弃 第十一章叫年终** 我笑了 我在地狱有编制

《我在地狱有编制》在线阅读

第6章 遇见


京都还是以往的繁华,只是这次辛北没有了初见的兴奋,这座城像是一座张着巨口的兽,吞噬着人的**和生命。

辛北一行来到衙门的时候,辛北望着高大的府门,想起了身主最后的执念,她似乎还没有一点进展。

“我已经派人提前和府尹打过招呼了”肖闲凑到辛北的耳边低声说着,距离并没有很近,只是当他身上的气息伴随着距离的缩短一点一点的靠近辛北的时候,辛北的大脑中闪过两个人的虚影,她很肯定,那不是身主的记忆。

来不及多想,公堂上就开始了审理,辛北作为涉案人也要进去,压下心底的疑惑,辛北快步走了进去。

而她没发现站在原处的肖闲像是入定般的看着她的背影,又一次露出了深情的眼神,眼中似有万年的眷恋。

公堂之上,男人极尽所能的狡辩,“青天大人在上,小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说完,男人就在堂上狠磕了几个头,试图利用这种自残行为博取同情心。

公堂外有部分人是从刚才的现场跑过来看热闹的,具体事情如何,堂外的人群已经讨论开了。

不得已,府尹只能拍着惊堂木,让公堂保持安静,看着堂下跪着的额头带伤的男人和一旁光风霁月的永安王世子,一阵头疼。

皱着眉头,府尹端坐着,挺直了脊梁,因为天子脚下,治安一向太平,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升过堂了。

“堂下所跪何人?”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堂中,地上跪着的几人,不禁哆嗦着身体,就在那大汉颤颤巍巍的抖着身体,想要回答府尹的问题。

他突然瞥见堂外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就是自己的老大,他脸上一片惊喜,以为自己就要得救了,却见那人装作不认识他,偏开了头,却又朝他暗暗点头,眼神隐晦,他瞬间会意。

刚才还一片喜色的脸上已经一片惨白,似是认命般的猛地瘫坐在地上,堂上站着的肖闲和堂外的辛北一个对视,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这恐怕就是他们所想。

萧崇秉也很是激灵,看到他们两个的互动,总算不掉链子,站在一旁暗中吩咐属下盯好堂外的那人。

果然不出所料,堂中的大汉独揽了所有罪责,就连与他同行的同伙都被他干干净净的摘了出去。

他承认是强迫孩子去街上讨钱,供他花用,如果讨不到就会**孩子,让他长记性。

对于肖闲说他是一个贩卖团伙的事,矢口否认。

就在肖闲想要请求府尹对这人进一步审问的时候,师爷匆忙的身影从里间走了出来,在府尹耳边说了什么,府尹一开始面露难色,而后面上一片坚定。

师爷走后,对于肖闲的要求,府尹表示既然人已经承认了,就没有必要再进行什么审问,然后草草将人押了下去,结束了堂审。

一系列的变故让众人措手不及,连玩世不恭的萧崇秉脸上也出现了凝重的神色。

“此事姑娘不宜再插手这件事了,其他的就交由我和肖兄处理吧”萧崇秉规律的摇着扇子,一双狐狸眼不自觉的眯了起来,又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一旁的肖闲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有些担心辛北。

他记忆中的人,不会对这件事放手不管的。

肖闲看着脸色微微发白的辛北,眼底红光闪过,心底顿时一片了然。

辛北带着孩子出了公堂,头顶的阳光刺眼,可她身上却寒冷如冰,倒不是对结果不满意,这肃穆的公堂触发了身主的灵魂,冰冷的怨恨包裹着辛北,身主可能不愿等太久,她挣扎着想要重导这具身体,可是她死了,现在活着的人是她辛北。

辛北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寒意,从桃子手里拿过帏帽戴上,匆忙地向肖闲两人告别。

桃子也看出自家小姐的不对劲,脸上拂过一丝担忧,那握着她的手异常冰冷,虽然她不知道小姐怎么了,但还是配合着扶着佯装正常的辛北离开。另一只手还不忘拉着那孩子。

辛北走了,肖闲却还是站在原地朝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肯动身,他感受到了,她现在承受的东西很痛苦。

一旁的萧崇秉今天算是见识到自己这位好友不为人知的一面了,先是对人家姑娘百般维护,再是仗义相助,还动不动一幅望妻石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人家姑娘有什么呢,可是看那姑**样子,也不想认识自己的这位好友呀。

萧崇秉头疼的拿扇子敲了敲脑门,得,不想了,还是找紫烟姑娘赏画去。

“子君兄这厢忙完了,可要同去紫烟姑娘处坐坐”耳边突然响起萧崇秉的声音,肖闲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他,才笑着答道,“不去了,我有正事要忙”

萧崇秉心想,他俩在京城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公子,吃喝玩乐难道不是正事?

回到府中后,辛北就让桃子守在房间外面,不要让人进来,自己则窝在床上生熬。桃子一边担心辛北,想要找大夫,一边是辛北的嘱托,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就这么纠结的坐在门口。

夜幕降临,一片夜色中,一抹白色在快速移动,不久就消失在胡府的某个院子里。

即便是身着白色,整个胡府也无人察觉,角门的大婶仍精神抖擞的守着院门,对于肖闲的经过一无所知。

俯身趴在房顶,掀开一块瓦片,肖闲看清了此时正痛苦的蜷缩在床上的辛北,身下的拳头不断的捏紧,恨不能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当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等的人到了,他耗费数年在这个时空飘荡的灵魂,总算有了归宿。

不忍再看到辛北这副难受的模样,肖闲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将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丝纯净的魂力从他的胸口飘出,转头向下飞去,直到融进辛北的身体。

那因为寒冷而蹙起的娥眉也缓缓舒展,在被魂力滋养的温暖中悄然入睡。

看到辛北脸上的痛苦消失,他的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伸出手隔空在辛北的脸上**着,像是对待什么珍品。

睡梦中的辛北感受到脸上不知名的*意,有些烦躁的轻微撇了撇头,嘴上哼唧了几声,但也没有醒。

看着这般可爱的辛北,肖闲享受着,这是他偷来的时光。

第7章 十一


那孩子被辛北安置在外院,刚带回来的时候,可把嬷嬷心疼坏了,小小的身子瘦骨嶙峋,薄薄的皮**着清晰的骨架,再加上满身的伤疤,让年迈的嬷嬷眼中充满了心疼 ,给孩子洗澡的时候都不敢用力,生怕再把结痂的伤口弄裂。

安置好孩子,嬷嬷做主给孩子起名十一,小十一因为长期遭到虐打,他的性格有些自闭,同人说话时也是怯怯弱弱的,声音低微,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所以当嬷嬷把小十一带到辛北面前的时候,那孩子只一个劲的往嬷嬷身后钻,他很依赖嬷嬷,毕竟是他得救后,对他最好的人,平时不管嬷嬷去哪里,他都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

虽然是辛北救了他,可却没有给她什么实质性的关心,一个身在地狱的人,于这世间还是不宜有太多牵挂。

辛北放下手中的毛笔,缓缓走到嬷嬷跟前,看着往后躲的小十一,心里一阵好笑,嘴角也挂上了笑意。

小十一的精神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看到辛北靠近的身体,偷偷的往嬷嬷背后钻,眼睛里却满是好奇,透着嬷嬷胳膊的缝隙,悄悄地瞄着辛北,感觉快被发现时,又猛地缩回脖子,好不可爱。

辛北好笑地摇摇头,拉着嬷嬷坐下,小十一就不得不暴露出来,不安地扒着嬷嬷地腿,眼睛也不敢乱看了。

“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辛北看着小十一那躲闪的小眼神,好笑地问着嬷嬷。

“这孩子之前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不太爱和人说话”嬷嬷慈爱的看着小十一,轻轻**他的头。

“我想问这孩子一些事情,不知道他能不能配合?”辛北同样伸手摸着小十一的脑袋,没想到他却没有撇开,而是很乖巧的低着头。

“姑娘是想问诱拐他那伙人的消息吧”没想到嬷嬷什么都知道,辛北也没做什么掩饰,只是点点头,朝嬷嬷眨巴着眼睛。

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嬷嬷脸上一片无奈,最后还是同意让孩子和辛北单独相处一会儿,自己则在外间等着。

看着嬷嬷出去,辛北才把小十一抱到了椅子上坐下,许是在府中伙食好,小十一的身子敦实了不少,辛北抱的时候都有些吃力,放好孩子后,辛北暗暗吐了口气,不能丢了面子。

“小十一还记得姐姐吗?”辛北努力的把语气放柔和,生怕吓到孩子,小十一慢慢的也对辛北放下了警惕,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得你之前住在哪里吗”辛北循循善诱道,但是这似乎对小十一是一段痛苦地回忆,只见他脆弱的小脸开始泛白,垂下的手掌也微微颤动。

辛北见状直接将人揽进怀里,十一痛苦的小脸也深深埋了进去,似是恐惧,又像是在汲取力量。

很快湿湿的触感就从辛北的胸口传来,辛北从怀里拉开小十一的脸,拿过手帕,温柔的替他擦拭着,“十一不哭,姐姐知道那些回忆很痛苦,可是跟十一一起生活的一定还有其他哥哥姐姐对吧?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在受苦?”

听到辛北的话,十一止住了泪水,身下握着的拳头渐渐捏紧,鼓着小脸重重的点头,眼中还带着几分怯意。

“大石像....小黑屋....鞭子...姐姐满脸都是血,他们把她的胳膊拽下来了....”小十一闭着眼睛努力的回忆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尖锐,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冒出,就连身体也在抽搐着。

辛北终于察觉不对,慌乱地拍着十一的脸,“别想了,别想了”辛北愈发的用力,刚养好的小脸赫然出现红色的巴掌印,可十一却还是没什么反应。

十一的声音很快就让外间的嬷嬷听到了,嬷嬷着急的推**门,看到小十一的样子,心里就有了几分明白,她快速跑过来,将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茶水泼向十一,而后捏着十一的鼻子。

很快,被冷水激到的十一,一个哆嗦,脸上的痛苦也慢慢消失,但人却没有醒,一直到嬷嬷捏住他的鼻子,他才慢慢的被迫张嘴呼吸,没过多久,人就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人醒了,辛北的心总算放下了,她没想到一段回忆会对一个孩子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轻轻地将孩子放到地上,十一顺势趴在了嬷嬷的怀里,眼眶通红,脸上还顶着两个诺大的巴掌印,让人看了直呼可怜,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辛北,顶着嬷嬷责备的目光,悻悻地低下了头,一双手也无措的无处安放。

瞪了辛北两眼后,嬷嬷就抱着十一离开了,恰好桃子蹦蹦跳跳的进来了,脸上一片喜气洋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今天跟天保巡楼时的趣事,惹得辛北一阵心烦。

“桃子,以后想不想和天保一样帮我分担事情啊”辛北看向桃子的眼神不怀好意。

“当然想了,小姐你都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天保能帮你做事,我就只能在你旁边站着,我都可嫉妒了”桃子一张嘴,滔滔不绝的话就蹦了出来,辛北赶紧打断,她不想让自己的耳朵起茧子。

“那好,你去把我桌上的那本游山论抄五遍,晚饭前交给我”辛北话音刚落,桃子就迫不及待的应了句好,转头才反应过来,小姐为什么要自己抄字呢,可当她想找辛北问清楚的时候,辛北早就遁走了。

苦逼的桃子就这么的抄上了字,丝毫不知道自己触了辛北的霉头。

根据十一提到的线索,辛北开始让人着手调查。

先是十一提到的大石像,城里有石像的地方只有寺庙,这倒是很好判断,只是京城繁华,当今皇室崇尚**,兴盛的寺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如何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呢。

法子很难,倒真让辛北找到了一个,那就是派人监视肖闲和萧崇秉,他们肯定是要查的,跟着他们就一定能找到地方。

她插手这件事情的目的本就不单纯,能在天子脚下做这种事情,其背后一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的,否则也不会连府尹也不敢查。

只要她能揪出这背后的人,这朝堂也许就不再安稳了。

可是如今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孤女,一无官身,二无诰命,就算找到证据,恐怕也会被压下来。

这时她想到了肖闲和萧崇秉,他们既然插手这件事,肯定会接着查下去的,只要跟着他们,或许能有意外的收获。

辛北的想法确实聪明,但是她却小看了肖闲和萧崇秉二人,他们虽然表面上是纨绔子弟,实际上只是在隐藏实力,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当辛北的人出现在他们周围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汇报给了肖闲,而且还被反追踪了。

第8章 交集


书房里肖闲和萧崇秉各执一子,你来我往,胜负难分。

这时,门外响起侍卫的声音,他详细的汇报了发现的情况。

这让本来认真下棋的萧崇秉眉头一皱,顿时没了下棋的兴致,重重的撂下棋子,“真不知这姑娘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不听劝呢,她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怎么敢呢”

萧崇秉对辛北的行为十分不解,没有一个闺阁女子像辛北这样大胆的,竟然派人监视他们,这要是平常的王公子弟,早去找他麻烦了。

肖闲看着萧崇秉的行为,无奈摇头,这厮明明是下不过他还不愿认输才有意悔棋的吧。

把手里的棋子放进棋坛里,肖闲低头轻笑,“好歹比你强,不会刻意悔棋,她要查就帮她一把吧,左右还有我呢”

看着肖闲这副说自家媳妇儿的口气,萧崇秉简直要怀疑人生了,这才见几面啊,这就定下来了?

没理会萧崇秉呆愣的样子,肖闲叫来侍卫长,让他派人暗中保护好辛北,后又想想还是不妥,索性直接让辛北跟着他吧,既能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又能贴身保护。

但是这些都还只是肖闲自己的打算,为弄明白辛北的意见,当晚肖闲堂而皇之的再次夜闯辛北的房间。

看着书房里突然出现的男人,辛北睁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肖闲竟然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更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侍卫竟然就像摆设一样。

辛北还真是冤枉她家护卫了,那可是跟着镇南王上过战场的人,后来退役后才在府里当起了护卫,一般的**当然不在话下,可关键对象是肖闲,那就另说了。

“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我叫人进来,场面就不好看了”冰冷的声音从辛北的嘴里发出,空气中弥漫着她的不满和戒备。

看着辛北有些生气的模样,肖闲还是觉得好可爱,嘴角带着笑意轻微的勾了勾。

摆正神色,“事急从权,相信姑娘能理解我的”肖闲眼神细腻的看着辛北,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在辛北耳边响起。

蛾眉蹙起,辛北心里大概猜到他是为什么而来的。

面上晃过一丝心虚的表情,辛北不自主的端过桌上的茶杯掩饰情绪。

纵使她拼命掩饰自己被抓包的事情,却还是被肖闲看的一清二楚。

“把你留在我府外的人叫回去吧,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你恐怕就有麻烦了”肖闲随意的翻着书本,在一旁坐下,妖媚的丹凤眼**丝丝戏谑,盯得辛北浑身不自在。

“肖世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一个小小的孤女怎么敢监视您这等王公贵族呢”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辛北的心中一凉。

怪她急于求成,忽略了这个时代的等级观念,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胆敢监视贵族,被发现了的后果很严重。

听到辛北的说辞,肖闲脸上的笑意更浓,只是不再揪着这件事情继续。

“既然不是姑娘那就算了,这次找姑娘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肖闲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头看向辛北。

果然看到辛北正带着好奇的眼神望着他,他很享受这一刻,辛北看他的目光。

“那个孩子的事情,很复杂,我想请姑娘和我一同调查。那个孩子可能知道些什么,还请姑娘如实相告”说完肖闲正了正身体,朝辛北做了一辑,态度很是诚恳。

看到肖闲的态度突变,一番话说得正合她意,辛北也就不再装什么无辜了,痛痛快快的就答应了。

应肖闲的要求,辛北换上一套男装扮作小厮的模样跟在肖闲的身旁。

两人就这么在夜色的掩护下出了府门,只是他们似乎自动忽略了另外一个队友的感受。

看到辛北这副模样的萧崇秉,脸上带着震惊,看看好友,再看看辛北,好几次都欲张嘴说些什么,却都卡在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憋了半响,萧崇秉最终还是无奈的拿扇子敲了敲脑袋,“你带她来做什么,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小姐只会拖我们的后腿的”

萧崇秉的语气里带着责备和怨怼,看向辛北的目光带着不善,在女人堆长大的他,直觉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儿。

面对萧崇秉的质问,肖闲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辛北,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看懂了肖闲的态度,辛北也没搭理萧崇秉,任由他在一边跳脚。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辛北开口**,扫了一眼拿着看情敌似的眼神看着她的萧崇秉,辛北嫌弃的皱起拱月般的俏眉,转头看向肖闲。

“我们的人跟着当时公堂外的那个同伙到城外的山神庙就失去了踪迹,所以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听到肖闲提到山神庙,辛北才想到十一提到的大石像,她一直以为只有寺庙里有石像,却忽略了山神庙这种小神庙。

“十一还提到了小黑屋,在那山神庙之中一定还另有玄机。”辛北将另外的信息共享给了他们。

“谁是十一?”萧崇秉突然发问,一直插不上话的他,总算能借着这个问题刷一波存在感。

“是我们上次救回来的那个孩子”肖闲的眼睛难得的从辛北身上挪开,抽空回答萧崇秉的问题。

感受到被忽略的萧崇秉憋了一身的火气,他在家中一直受着万千宠爱,今天却接二连三的被忽视。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爽。

不等辛北他们讨论好行动的方案,萧崇秉就长鞭一抽,快马离开了。

留下辛北和肖闲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一脑袋的问号。

肖闲最先反应过来,看着萧崇秉消失在烟尘里的身影,肖闲回头向辛北解释道,“不用和他一般见识,他被惯坏了”。

萧崇秉一人离开,肖闲他们自然是要跟上的,看着肖闲牵过来的高头大马,骨节高挑笔直,毛色棕红油亮,就算是不懂**辛北也知道这是匹好马。

可是,马再好,她不会骑也是白搭,看着自己面前这双铜铃般的马眼,眨巴眨巴着眼睛,像是在期待她能骑它一样。

无视那双卡姿兰大眼睛,辛北扭头看向肖闲,向他求助。

“你现在是我的小厮,单独坐马车不合适,不如我们同乘一匹?”肖闲一脸为难的看着辛北,似乎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辛北一心只想尽快赶路,再加上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灵魂,也没什么顾忌的,就答应了,可她却没注意到肖闲嘴角划过的那一丝狐狸般的笑容。

狭小的马背上,空间随着马匹不断增大的速度一点点的被压缩着,直到辛北真切的感受到来自背后的温度的时候,她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微冷的风像刀子似的刮着她的脸庞,却让她的脸愈加的发热,头顶上男人呼吸间的气息和来自胸口的喘动,就像锤子一样打在她的心上,让她不得不努力地低下身体,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是在低头间,又看到他们随着风吹交杂混乱在一起的头发,似乎预示着他们注定纠缠的命运。

第9章 发现


马匹的速度很快,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就远远看到了萧崇秉一人一**侧影,辛北和肖闲对视一眼,加速跑了过去,只是两人心底却是相反的感受,一个嫌时间过的太慢,一个却觉得时间太快,萧崇秉的出现分外的碍眼。

而看着同乘一**两人,萧崇秉的脸色更是精彩,像是遭到什么打击般的,脸上一片土色,对辛北更是没有了初见时的热情,而是摆起了高冷的架子,对着迎面而来的两人,扭头转向了别处。

肖闲扶着辛北下了马,就看到萧崇秉这副样子,眉毛一挑,疑问般的看向辛北,辛北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况且好像他俩比较熟吧。

拴好马,肖闲朝萧崇秉走了过去,在他肩上拍了拍,说道,“走吧,我们接下来就要步行过去,以免打草惊蛇”

见肖闲这么识相,还在抽抽的下萧崇秉顿时脸上雨过天晴,还暗戳戳的朝辛北得意的扬起嘴角,转头骄傲的向前走去。

辛北看到萧崇秉对她那副得意的嘴脸,嘴角止不住抽搐,他这是在和她争宠吗?

回过味来的辛北,眼神不住的在肖闲和萧崇秉之间流转,这两人整日形影不离,就连逛青楼都是一起的,不会是暗生什么情愫吧,又迫于世人的压力,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感情。

弹指间,辛北的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场为世间不容的两个男人的**,看向肖闲的表情也逐渐变成同情。

肖闲看着表情逐渐诡异的辛北,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滋生,眼中瞬间出现警惕,“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就此打住。”肖闲语速极快,语气里也满是急切。

可肖闲这一系列的反应在辛北眼里却成了欲盖弥彰,对着肖闲就来了一个‘你不用多说,我都懂’的眼神,让肖闲愈发的不安。

远处的萧崇秉看着站在不动的两人,不耐烦的折返,“做什么呢?还不走”说完,还特意瞪了辛北一眼。

看到萧崇秉这副对她厌烦十足的样子,辛北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悄悄看了一眼面带迷惑的肖闲,脚下的步子不自主的往外挪了几步。

全场最懵的估计就只有肖闲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中就被辛北误会,对于萧崇秉的作态,肖闲表示习惯了,神经大条的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三人来到山神庙外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动静,这里居于城外,远离人烟,庙里也没有什么香火,大门上的浆漆脱落了大半,有半扇门甚至歪歪扭扭的斜靠在门沿,一看就是一个破落已久的地方,这样的地方确实适合当一个秘密的据点。

肖闲的人汇报说,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就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进去。他们只好耐心的等在外面,没过多久,一个矮小的身影提着一个篮子出现在庙外,他小心翼翼的搬开另一半完好的大门,闪身坐了进去。

辛北看到后就想跟进去,却被肖闲拉住,“先不要动,不要打草惊蛇”肖闲看着有些冲动的辛北,想要让她不要心急。

“就是,不要**乱,等他们出来后,我们再悄悄进去”萧崇秉在一旁应和着肖闲,脸上却难得的带上了严肃的神情 ,“我们现在进去,万一打起来,有可能会伤到孩子”

听到萧崇秉的分析,辛北就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对于萧崇秉鄙视的眼神也淡然接受。

肖闲却是看不下去,看向萧崇秉的眼神带上几分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心里却已经给萧崇秉记上了一笔。

就在几个人刚说完话不久,就见刚才进去的人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壮实的男子,两人的脸上泛着红光,走路谈吐间带上了醉意,出门的动作也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翼翼。

“张爷慢走啊,下回来再带点好酒啊”那个壮实的男子显然已经喝的上头了,说话的声音丝毫没有压制,惊得他旁边的人一个激灵,满脸的醉意瞬间散退,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

“你小声点,小心被人发现”那位张爷脸上带着不满,有些生气的小声呵斥着。

“这鸟不**的地方,哪有什么人啊”那人满不在乎的自顾自说着话,丝毫没有发现张爷脸上闪过的一丝阴狠。

自从上次公堂事件发生后,他上面的主子就吩咐他们要低调行事,可是这个据点的人却满不在乎,仗着自己跟主子那边有点关系,做什么随心所欲,毫不担心被救走的那个孩子说什么不该说的。

好在主子已经考虑到这些,命他送眼前的这个人一程。

看到眼前酒气冲天的人,张爷笑嘻嘻的搂着他的肩膀,“怎么着,都要小心点,大刘你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出息了可别忘了我啊”嘴上的话一片和谐,唯有身后那柄悄悄抽出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好,他要灭口”辛北看着张爷手背后的动作,内心惊呼,却没有行动而是转头看着肖闲,从刚才她的冲动开始,她就知道这波行动必须得听肖闲的,不然有可能真就搞砸了。

“先不要动,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送酒的人似乎知道的更多”肖闲低声凑到辛北耳边说着,一旁的萧崇秉好奇的凑了过去,被肖闲刻意的温柔的语气恶心到了,突然觉得眼前的夫唱妇随很是碍眼,在一旁白了一眼,转头继续盯着。

听到张爷的话,那人醉醺醺的脸上出现了得意的笑容,想起了自己在那位府中当小妾的姐姐,对自己以后的前程满怀期望,只是他没想到的,他的期望在今晚就要破灭。

毫无预兆的,****皮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让本就寂静的夜晚多了几分血色,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和刚才还在和他称兄道弟现在却一脸杀气的张爷。

就着潺潺流出的鲜血,身体直直的摔在了地上,溅起的尘土飞舞着进入眼帘,随着心跳的停止,宣告生命的结束。

张爷脸上狞笑着,抽出身体里的**,在**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刘兄弟,你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这么蠢呢”

直到地上的人彻底断了气息,张爷才伸手合上他死不瞑目的眼皮。

第10章 深入


可疑的是,他杀完人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人搬到了庙里,而后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坛子。

就在辛北还在奇怪这个张爷要做什么的时候,肖闲一个身形晃过,就出现在了张爷的面前,一个手刀砍下,张爷就软瘫在地上,手里的坛子也随之摔在地上,一阵浓厚的酒香飘出。

辛北和萧崇秉小跑着过来,看着地上的酒坛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毁尸灭迹?”萧崇秉惊讶的问,他觉得他们的调查很是隐蔽,怎么会被发现呢。

似乎是看出萧崇秉的疑问,肖闲看着地上的张爷,缓缓开口,“这背后的人很谨慎,应该在公堂之后就打算毁了这个据点了”只是不知道那些孩子有没有被转移走,之后的话,肖闲没有说,脸上闪过担忧的神情。

对那些达官贵人来说,这些孩子的命就如尘土,如果孩子没有被转移,就意味着他们要连着孩子一起灭口,一个破败的山神庙,一个荒芜人眼的地方,就算起火,也可以解释为山火,没人能想到这里藏着人命。

辛北显然也想到了这些,她蹲下身,在张爷身上一顿摸索,看的一旁的萧崇秉直跳脚,“你一个姑娘家怎可如此**,在一个男人身上摸来摸去”萧崇秉语气焦躁,眼神还不停示意肖闲,这就是你喜欢的姑娘,你瞧瞧?

辛北被他聒噪的声音吵的心烦,回过头,眼带杀气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眼神瞬间让萧崇秉闭嘴,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披着孝衣,誓要逆天的少年肖闲。

肖闲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却想着以后出门不能跟萧崇秉一起了,有被挖墙脚的危险。

萧崇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身边的两个人嫌弃了,还在甩着扇子,一幅**倜傥的样子。

辛北的手上不停,很快在张爷的腰间就摸到一个木牌,上面是一朵芙蓉花的标志,辛北不知道木牌是做什么的,就丢到一旁,继续搜寻,眼看着辛北就要扒了张爷的衣服了,肖闲赶忙阻止。

扒他的衣服可以,其他男人的就算了吧。

给一边的萧崇秉使了一个眼色,萧崇秉很默契的收起手上的扇子,蹲下去接替了辛北的工作。

一番**下来,只找到一个木牌,一把**和一张写着毁字的纸,很明显这是一个指令。

在辛北看来,所有东西也就那张纸能看出点门道,对木牌的了解一无所知,却没注意到他身后的两个男人在看到木牌后,一个人皱眉纠结,另一个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最后,肖闲还是决定跟辛北坦诚,“这是醉红楼的花牌”拿过木牌,肖闲端详着上面的花纹,再次确定自己的猜测。

“醉红楼有十二花神,这些姑娘都有自己的专属木牌,这应该是芙蓉姑**”肖闲说完话,不自然的朝辛北看了一眼,只是眼前的少女,正认真的看着他手里的木牌,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一个贴身装着花牌的男人,肯定是极为好色的,再加上他衣服价值不菲的料子,辛北有预感,这男人的身份会让他们更加接近幕后主使的。

“我们去里面看看吧,这里面肯定有更重要的”萧崇秉提议道。

走进庙里,周围一片残乱,山神的石像高高立在贡台之上,半截身躯歪歪扭扭的靠着墙壁,硕大的石脑袋平放在地上,周围一片干枯的杂草,刚才那个被杀的大汉,此时僵硬发白的身躯就直直的躺在那之上。

绕开**,几人在庙里来来回回找了好几趟,始终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根据十一提到的小黑屋,再看看这里除了地就是墙的环境,辛北有些气馁。

突然她的眼睛在某一个地方停住了,那是一块儿沾着酒渍的地砖,看着平平无奇,辛北的直觉却告诉她,这里有点奇怪。

因为打算装修酒楼,她这段时间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下地面的防**艺,一般室内的地砖都会做防水设计,在缝隙间填上经过处理的树脂,可是这里的地砖却没有,洒落的酒水,顺着地砖的缝隙消失不见,即便是年久失修也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拿着刚才拾到的**,辛北一点点的沿着缝隙撬,本以为会很难,结果没用多大的力气,地砖就被撬开了。

看着辛北手上的动作,肖闲也凑了过去,只见随着地砖的打开,一根带着拉环的铁链露了出来。

辛北惊喜的与肖闲对视,两人的脸上都带上了喜色,随**闲拉过辛北,示意让他来。

肖闲对着圆环研究了一会儿,手上猛地一使劲,一长截的铁链随之而出。

一个重物移动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响起,环顾四周后,最后才发现,在石像的后面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辛北对着暗门看了看,回过头招呼肖闲他们过去,自己就想要先进去看看,结果刚迈出的步子又被肖闲拉住了。

“男士优先”低沉的声音从辛北的耳边响起,潮湿的热气擦着她的耳朵过去,肖闲留下这句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萧崇秉,示意他照顾好辛北,自己则进了暗门,很快消失。

辛北难受的搓了搓发热的耳朵,怎么回事,他俩不是一对吗?

看见肖闲进去,辛北再次迈出腿,打算进去,结果又被萧崇秉拉住。

攥起拳头,辛北放到嘴边哈了几口气,然后直勾勾的看向萧崇秉,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最好想好理由,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到这样的辛北,萧崇秉颤颤巍巍的收回拉着辛北的小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子君兄嘱咐我要看好你,不让你乱跑,等他回来”。

他就不明白了,这姑娘怎么还区别对待呢,肖闲拦着她就听话,自己拦着她就这么暴力,是因为颜值吗?

萧崇秉有些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认为自己也长得不赖啊。

听到萧崇秉提到肖闲,辛北这才收起了手,她要是也有肖闲那样的功夫,她就不用听谁的话,直接飞到皇宫,把那群王子王孙杀个干净,哪还用这么费事呢。

没过多大一会儿,肖闲就再次出现在暗门的门口,他伸过手,想要牵着辛北进去,可是在辛北的心里已经锁死了他和萧崇秉是一对。

辛北自然的错开身体,肖闲的手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萧崇秉的面前,面对着突然诡异的气氛,还有萧崇秉那像是吃了翔一样难看的脸色,肖闲非常机智的主动拉过辛北的手。

感受到手上的温度,辛北终于抬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肖闲,疑惑的看了看肖闲握着她的手,又转头看了眼,身后黑着脸的萧崇秉,心中惊疑。

萧崇秉抬眼就看到辛北的眼睛,想到面前这个人就是始作俑者,他狠狠的瞪了辛北一眼,转头不去看她。

辛北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竟喂了狗,心里有些生气,就故意的回握着肖闲的手,完事,转头得意的朝萧崇秉摆了摆手。

看到这一幕,萧崇秉的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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