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的《(顾木陆舟)所念亦怀全文在线阅读_(所念亦怀)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十七qi.”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所念亦怀》是网络作者“十七qi.”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木陆舟,详情概述:初遇她时,他的队友受伤;再遇她时,他的队友已逝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有缘?”顾木抬眼望他,初见他时,那双澄澈光亮的眼眸让她久久难以忘怀 陆舟道:“顾医生的名字和我很配,木已成舟”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动了心;也是第一次,他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袒露心声顾木的爱直言坦率,陆舟的爱藏匿在心里,她站在阳光下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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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猎杀者:看了脑域开发这种***就败退。。。 武安天下:称霸的方式过于想当然和傻白甜,只适合女生无脑的时候看。 种菜骷髅的异域开荒:这个作者真是坚持写骷髅一百年不动摇啊……前期矛盾还是和作者以前的书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骷髅主角意外踏入人类社会。唉,实在是有些老套了啊。然后写写不死生物之间的兄弟情(?)。
《所念亦怀》在线阅读
第六章 心脏狂跳
“顾木……”陆舟欲言又止。
她抿唇朝他笑着,“没事,路先生能听我说完没走已经算是很给我脸面了,我不该奢求太多的。”
顾木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要不你在我家坐会儿,或者你忙先走也可以,我有点困想再回床上睡半小时。”
她提步往房间走,尽管膝盖的伤依旧作痛。
“你受伤了?”陆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男人缓缓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刚才为什么不说?”
“路……”
顾木整个人都是僵在他怀里的,她又一次听见他的心跳。两颗心紧贴,她没有说话,只是掩盖内心静静地看他把自己抱到沙发上。
他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陆舟在茶几下的柜里找出医药箱,把自己手消毒之后再给顾木上药,“忍着点。”
顾木的视线就没有离开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薄唇……都说薄唇之人薄情,陆舟是不是,顾木也不知道。她只想在这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
“自己没有处理伤口吗,膝盖都有些淤青了。”
陆舟在手掌喷了些云南白药,大掌**几下覆在她的膝盖上。一阵温热夹杂着些许粗糙,透过她的膝盖蔓延至顾木的全身。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又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是双让人很想紧握的手。
顾木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她怎么无聊到看他的手了。可是,她的眼睛就是会被面前的男人吸引。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顾木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是不是给自己下了毒,让她一欲成瘾。
“膝盖尽量别沾水。”他拿起拖鞋给她穿上,“细皮嫩肉的。”陆舟口里补了一句。
顾木抓住关键字眼,“路先生这是在变相地夸我吗?”
陆舟沉默,继续收拾桌上的药品。
“路洲。”
顾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你在逃避什么?”
她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刚才他看自己伤口的眼神,擦药时候的温柔,还有嘱咐话的语气,这些都不是装出来的,顾木找不出别的理由说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在意。
“嗯?”他侧首看她。
顾木做不到像电视剧里女主强吻男主那样,自己的心已经袒露到这个地步了,“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为什么不承认?”
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很难?
顾木直率地对上他的眼睛,陆舟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
——*etter a frank denial than unilling compliance.
——勉强应允不如坦诚拒绝。
“顾医生大学念的是心理学?这么会猜测别人的内心。”陆舟微微皱起眉头。
顾木淡笑,没有和他继续深挖这个问题。她不是会猜测人心,只是想了解他。
“路洲,我们外科部门抽调我要去**边镇卫生院。周主任和我说那边有很多不正经的混混,还有其他别的地痞**啊什么的。哦对了,他说好像还有**的人,我摇摇头笑了,感觉他说的不像真的。”
边镇的医疗条件简陋,就职的医护人员很少。时不时会有人受伤进医院包扎,特别是晚上,很多医生护士看了那些人血淋淋的伤痕,一个个吓得不轻,好多年轻护士向医院反映过,都不想继续待在边镇。
陆舟若有所思,“你答应了?”
毕竟大家还没经历多少事,害怕这些很正常。顾木只是在想,想她当初为什么要穿上一身白大褂,想她这么几年拿手术刀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活下来,让他们好好地活,可以健康地活。
她歪着头和陆舟对视,“领导的命令,拒不收回。”
在哪里救死扶伤不是救。
陆舟听着她话里肯定的语气。他知道边镇,来**之前了解过,边镇是一条境内外接壤的分界线。镇里的**多都是游民,不良嗜好很多,经常会有人故意挑衅**,当地**难以制服。
“你一直待在市中心是吧,我下周就要过去了。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来到仁心医院会离你近一些,没想到可能会离你更远了。”
她的意思是去了边镇以后,自己和他见面的时间就会少了,而且还相对多了危险。
“边镇不也是在**,何来一远一近之说?”他在问她,也在问自己。
顾木抬眼看他,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顾木很喜欢睡前听电台里的故事和音乐,她还没有尝试过给别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为什么当医生,是因为我姑姑。”
或许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揭不开的伤疤,一旦想起就会隐隐作痛,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反复**。
顾木的眼底蕴起了往昔,“我爸妈常年***做生意,我八岁就和妹妹寄住在我姑姑家。说得好听些我是生意人的女儿,有钱花有人使唤。难听一点的,说我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孩子,我现在连我父母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不过也不重要。”
陆舟抽出桌上的纸巾递给她,顾木身子往后缩了一下,她说这些不是想要他的同情来可怜自己。
“我姑姑和姑父一直对我和妹妹很好,他们有个儿子叫张宇,和我妹妹年龄一样大。张宇成绩好有学识,按道理他本来可以去读博士的,不知道脑子怎么一根筋遇到不该遇到的人,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最后还把我姑父的命给搭进去了。”顾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缓。
在姑姑家的日子虽然平淡可也温馨,姑姑和姑父给了她们两姐妹家的感觉,让顾木有一个避风的港*。
“那个时候我正读高三,姑姑的家里从温馨变成了争执和吵闹,我和顾函也从他们家搬了出来。”
“记得有一次夜深的时候,我姑姑拉着我的手,精神似好似坏恍惚地对我说,木木啊,你长大去当医生好不好,那样的话就能治好你弟弟的病了。”
“我说好啊,等我穿上白大褂一定治好弟弟的病。”
顾木撩了撩自己的刘海,掩饰自己内心的情绪,“临近高考,我像疯了一样拼命复习生物化学,最开始我报考的军医大,奈何分数不够我滑档了。后来,我阴差阳错地当上一名外科医生,工作分配在淮城,我也就住在淮城了。”
陆舟似乎听懂了她弟弟得的什么“病”,“是**么?”
顾木露齿轻笑,“可不是嘛,叫我一个外科医生怎么救得好。”她的眼里有无奈也有残恨。
顾木和他聊着,时间很快到了中午,“你不忙的话,留下来陪我吃顿饭。”
“可以。”他答。
顾木起身,将桌上的喝完牛奶的玻璃杯拿进厨房冲洗,陆舟也跟了进去。厨房的空间不算小厨具餐具齐全,冰箱是智能调控加声控。
陆舟打开冰箱,里面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像是这几天放进去的。
“你经常做饭?”
顾木系上围裙,“不算经常吧,就是习惯了自给自足,要不然你只能看到一个成天饿兮兮的顾医生了。”
陆舟但笑不语。
顾木从冰箱里拿出三个网站和两个鸡蛋,拿出几根小葱再切点蒜备好,“站那儿看着我干嘛,你进来厨房不就是帮我忙的么。”
“帮你我帮你,我打下手就行了,顾医生干脆转行做餐饮店,我给你当小工。”
顾木侧头瞟了他一眼,如果他愿意,这也不是不可能。
陆舟洗完手,跟在顾木身旁等待顾大厨师的指示。他以为像顾木这样的女人不会沾柴米油盐,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她。
顾木正在切网站,后背突然一热,“喂……你,你干什么?”陆舟在帮她扎头发,发圈还是从顾木的右手取下来的,“别动,马上就好。”
这个姿势出奇的的暧昧。
“你先开火,然后放点油。”顾木果真像个长官一样指挥陆舟。
陆舟笑答:“遵命。”
女人回头瞅他一眼,陆舟冷逸的脸庞也沾上笑容,眉目柔和。
“紫菜汤,你喜欢喝吗?”
他道,“可以,我没什么忌口的。”
紫菜是在超市买的干包,以前都是放在冰箱侧栏的,可能是筱筱住这的时候放柜里了。顾木踮起脚尖伸手去够,厨房的食柜的确做高了些,估计南笙是搭小板凳拿的。
“我来。”一米八四的陆舟抬手打开食柜的门,“是这个吗?”
顾木点点头,他们的距离又很近了,她的脚跟垂放下来,不曾想一下踩到陆舟的脚,隔着拖鞋,她的右脚心踩在他的脚背上。
顾木下意识侧身勾住男人的肩膀,陆舟的身体也是一个踉跄。现在两人是面对面站着,陆舟的唇刚好碰到顾木的鼻尖,呆滞的呼吸和跳动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木香,鼻息之间还有淡淡的烟味,顾木最受不了烟味,每次都能呛得她喉咙*,不过现在她没有那种强烈的反应。
陆舟只见她睫毛颤动,脸颊和耳根双双泛起红晕,像是喝醉酒微醺的状态。顾木衣裙的肩带往下滑了些,陆舟瞥到那独属女人的骄傲,雪白的沟壑。
他的瞳孔一震,顾木伸手推开了他,心里更是紧张激动。“紫菜包给我吧。”
此时此刻,顾木全然忘却自己的膝盖还痛着。
陆舟递给她的时候,他的手指摩挲到她的手掌,顾木轻颤,“你先出去等吧,菜快做好了,也不需要打下手了。”
陆舟“嗯”了一声,走出厨房。
顾木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刚才那个场景真是够她记住一辈子,自己的心脏都快跳进锅里了。
大约十分钟左右,顾木炒好菜端了出去。除去网站炒蛋之外,她还另做了其他两个菜,三菜一汤,卖相看起来十分不错。
“你先尝尝,不好吃的话……”
“很好吃。”陆舟抢了她的话。
“好吃那你就多吃点,平时我一个人在家可不会做这么多菜。”言外之意,专门为他做的。
陆舟低头嚼着米饭。
“你再喝碗紫菜汤,汤很鲜的。”她拿勺给他盛一碗。
一顿饭下来,顾木没吃几口,陆舟倒是吃完两碗米饭还喝下一碗紫菜汤。不过这食量对他一个大男人来说,是正常的。
饭后,陆舟顾虑到她膝盖,帮她收拾碗筷。加上自己也蹭了别人的饭,怪不好意思的。陆舟主动帮顾木洗碗,“你出去吧,我来洗碗。”
顾木把围裙系在他身上,不愧是行走的衣架,系个围裙看起来也挺有型。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陆舟在厨房洗碗,这样的场景看起来他们倒像是一对情侣。
洗好碗收拾好厨房,陆舟取下围裙挂好。兜里的手机震动,他接完这个电话,脸色一沉。
“顾医生,谢谢你的午餐,我很喜欢。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顾木看他往门口方向走,“又是什么事,路先生这么着急要走。”
陆舟没接话,站在玄关处换好鞋,“注意膝盖,我先走了。”
偌大的客厅只留下一道响亮的关门声,顾木按下遥控器关掉电视,整个人好像无精打采的样子。
顾木朝房间没走几步,门铃声响了,她赶紧走过去开门,是不是路洲忘拿什么东西了。
“阿木!”程承又抱来一束花。
顾木的笑僵住,微抿嘴唇,“你怎么来了?”
程承打开鞋柜,顾木从另一个鞋柜拿出拖鞋,“你穿这双吧,我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那双鞋的码数不合你的脚。”
她逛超市的时候又重新买回来一双鞋,深灰色的。“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数?看来对我还是挺上心的嘛。”程承一脸春风得意。
顾木撇了一眼他,心里不知有些紧张。转身坐下,程承看见她膝盖的淤青,“不是,阿木你这腿怎么了?”顾木没应声,程承干脆一把抱起她,“程承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不习惯跟他的亲近,顾木心里很排斥程承对她的好。
耐不住她挣扎,程承将她放了下来,“你说说你,怎么每次我一回来你就受伤,上次你说是心口受伤,这次又是膝盖受伤,照这么下去是不是还得脑袋受伤了。”
顾木瞪眼,“你再说一遍?”
程承用手捏了捏她的脸,“别生气别生气,我不说就是了。”
“你找我什么事?”
程承手上的动作停下,“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好歹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吧,你都没有一丝丝想念我。”
顾木懒得搭理他。
“阿木,我在墨西哥的生意做得挺不错的,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那边,我以你的名义为你开一家医院。”程承认真地看着她。
“墨西哥有点远,我不想出国。”她的手术刀只想在中国治病救人。
“别这么着急回应我,你好好考虑考虑。”
顾木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一眼,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考虑跟程承一起去墨西哥。然后在那里开一家医院,这可不在她的规划以内。
她稍拾起眼尾,有些冷漠地看着程承,“先不说这个,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顾木了解他,程承不喜欢浪费时间,不管是对人或对事。
“我父亲和你姑姑在商量我们两个的事。”他的目光宠溺地望着她,“阿木,我们相识相伴也有十年之久,不短了吧。”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差点让顾木以为自己把他辜负了。是啊,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年了。
“是挺长的。”
程承握住她的手腕,表情有些急,“阿木,你知道我的,我的心从来没有因为谁动摇过。”他直视她的眸,“除了你。”
顾木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恐怕不由程承这番甜言蜜语,光看他卡里的钱和地下室的车,早就撩起裙摆甘拜下风了。
可她不一样。
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单身到现在。
“我的膝盖有些疼,你帮我再涂点药吧。”顾木一直当他是朋友或者是哥哥,没有把他往恋人那方面想。
姑姑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程承没和自己提起过这件事就去找姑姑,这不是等于直接让自己答应这场婚事吗。
程承喷了药在手心,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膝盖上,生怕弄疼了他的阿木。
思及此,顾木整个人一顿。
“好了。”程承把桌面收拾好之后,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木摇头,“没有。”
“阿木,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嗯。”顾木应他。
男人走后,顾木在客厅转了一周,打开手机翻了翻界面。只有工作群有新的消息,私人信息可谓是一条都没有,南笙那个死丫头也没回自己消息。
闲得实在无聊,顾木转身回屋里睡午觉去了。
兴许是累了,她睡得很安稳。
酒吧包厢。
“来了。”
白武和几个兄弟坐着在打牌,厉晋龙也在。阿洋给他腾出位子,“洲哥您坐这儿。”
厉晋龙叼着嘴边的烟,表情没什么诧异,他看陆舟坐下来,身子前倾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火,“阿洲去忙什么大事了,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
“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情场上欠下几桩**债嘛。我那小**都快不跟我了,为了让她高兴我可是什么花样都使出来了,好话歹话都说尽。”陆舟抖抖烟灰,“最后,还是手里的票子管用。”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欢笑。
“阿洲呐你得现实一点,女人嘛多的是,这个玩了还有下一个。有时候就是不能心软,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耐性。”
“还是阿龙你了解女人。”陆舟神情有些莫测,笑不及眼底。
“王三的老婆赵梅死了,你们知不知道?”
陆舟和厉晋龙一怔,“你此话当真?”厉晋龙取下烟,白武又说:“头儿也知道这件事。”
这句话让厉晋龙心里一慌,忍不住从烟盒里又掏出一根烟。白武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不是跟阿卓在搞另一批货吗,莫不是黑豹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别的人。
陆舟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王三现在不是进去了么,他老婆多少知道些什么。有人想趁此机会一锅端了他的位置,所以杀他老婆灭口。”
白武跟着点头,脸上一抹邪恶,“这件事闹大对我们都不好,条子那边已经在查这件事了,我们就当看看戏,也别担惊受怕的。只要我们稳住自己的货管住自己的嘴,钞票是会大把大把往兜里来的。”
陆舟深黑的眼眸勾起亮光,酒杯和白武碰了下。
“这年头的生意是真不好做啊,一不小心就成了命丧黄泉的事。”厉晋龙压低了声音感慨道。
陆舟来之前看过他的资料,厉晋龙跟在黑豹身边也有好几年了,是个狠角色。
“听说蝎子把那批货买走了?”
白武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这批货在手里压得太久,豹哥担心会有隐患,派我直接**卖给长蝎。价格比原来便宜了不少,我只收他两百万,不算多。”
只听男人冷哼一声,他还不知道白武的心思。成天到晚最爱贪便宜,一把年纪都快入土了也不愿意闲下来。
陆舟坐在旁边,静观其变。他垂下眼睫毛,眼底的笑意很快掩去,恢复一如往常的冷眸。
厉晋龙朝对面站着的女人挥挥手,“过来给我****,这几天我可累着了。”女人翘着臀摇晃着走到他面前,“龙哥,这力度还行吗?”
厉晋龙半眯着眼点头,后背靠在沙发上,笑得有些猥琐,“还得是你!最让我放松。”
“龙哥,上次你叫我做掉那个叫小倩的姑娘,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处理的干干净净。”女人殷红的指甲点在厉晋龙的胸口,“你可得奖励我。”
在座的人没有避讳这一幕,大家都是自己玩自己的,毕竟这才是他们的生活。有酒有肉,有票子有女人。
陆舟深吸一口烟,***的气息麻痹他的神经,夜幕拉开际线。
“阿洲……”
女人勾着他的腰,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撞**门。
“上次你让人家打听的事,我可是丝毫没差全给问好了。”女人的手指开始解开他的衣衫,却被陆舟握住手腕,“你先别急,夜还长着呢。”
女人无奈撇了他一眼,娇滴滴地开口:“那个蝎子是白哥在境外的朋友,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女人的饱满已经贴上他的胸膛,“蝎子一个人其实没啥能力,不过他背后的势力倒是强大,一般人还真扳不倒。”
“啊……”陆舟把她推倒在床上。
“就这些?”
女人的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未免太小瞧我了。”陆舟轻嗤,“那你继续说,我听着。”
“蝎子是另一个头目的手下,白哥和他成为朋友也纯属巧合。”
女人伸手主动挑起自己的肩带,顺着肩膀滑下,“你也不想想白武那个年近半百的老头,他能有多大本事?”
陆舟的右手攀上她的香肩,头顶上的光亮正好,“梦儿,你今晚真美,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男人的情话对于一个在床上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火把,不点自燃。
“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看你是怎么怜香惜玉了……”
灯光“啪”的一声熄灭,只剩天边的墨黑。
第七章 缠绵悱恻的吻
“按照你给的信息,我查到长蝎有几次境外输入。几年前,他在墨西哥的时候因犯事进过一次监狱,不过很快就被人保释出来。”
“他**强大。”陆舟冷声回话。
昨天晚上梦儿说了很多,不是长蝎不好对付,而是他背后的人。
“放心,我后面再追查看看。”
“马上就是末春将至,你的春天可就要过去了。”电话那边的人打趣说。
“我不向往春天,我倒是在想今年淮城那边会不会下场大雪。”
陆舟从小在南方长大没怎么见过雪,唯一记忆深刻的还是二零一八年下过的小雪。
雪花的存在短暂而绚烂,雪中的生命脆弱亦坚强。雪的美与残酷像是他曾经走过的路,他不知道会不会在天寒地冻里实现最遥远的梦。
“你说,像我这种在外漂泊太久的人,是不是早就忘记了家的感觉。”
陆舟点燃一支烟,薄薄青烟绕指柔,他没有抽。
“哟,这是怎么,你掉进哪个温柔乡里爬不出来了?”东子一语道破。
“你欠揍?”
电话那边的人有些无语,“若是真遇上喜欢的姑娘那就大胆爱呀,你怕什么。”
以前在警校的时候,他也没少见那些年轻女孩给陆舟送花写情书。
良久,青烟变成烟雾罩住他的面容,陆舟眼底是沉思,“我怕的是,覆水难收。”
“你莫不是缉毒缉多了,啥事都害怕碰。”东子脸上笑呵呵的。
陆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医生,你到边镇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们都会想你的!还有你小宁,记得给我们报平安。”
沈宁和顾木踏上去边镇的路。汽车驶过高速公路,一路上沿着高桥走,车途较快。她们从广阔无际的海域来到小镇。
卫生院的位置在街市中心的位置,院长带着几个人过来迎接她们,“顾医生,沈医生。”
接待的护士带她们先去了宿舍楼,“难得有大医院的医生会来我们这里。”打开门,里面只有两张床和书桌衣柜,“我们医院的医生大多数是本地人,个别外地来的护士在外面租的房子。”说话的护士貌似对顾木不太喜欢。
“谢谢啊。”
沈宁和顾木把东西放好,沈宁坐下,“你看看刚才那个护士什么嘴脸,一副看不起谁的样子!”
顾木倒没放在心上,“我们先把这里收拾一下,再去外面买些东西回来。”
宿舍的空间还是足够她们两个人睡的,顾木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做家务这种事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从小到大她也习惯了。
今天赶集,镇上的人还不少。“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挺好看的。”沈宁看着街边挂着的首饰,两个人拿起看了看,怪不得是这里境内外划线的位置,这些饰品看起来很异域风情。
“小姑娘,喜欢的话可以买两条。”
顾木笑着摇摇头,两个人又往前面走了。
“木木你试试这件,我感觉你穿上会衬得你更美。”沈宁非拉着顾木进服装店试衣服。
“这件真的好看么?”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神。
沈宁点头,“好看好看,就要这件,忒适合你!”
从服装店出来,她们去超市买些日用品。沿街道走着,顾木也没觉得边镇有多差,不像同事们说得那么可怕。
在镇上吃了碗面条,沈宁和顾木满载而归。
调整好作息之后,顾木去卫生院报到。依旧是这身白大褂,顾木站在镜子旁,拿起头绳扎好低马尾,似乎想到那天在厨房路洲为她扎头发的场景。
顾木洗完手,正准备往椅子上坐下,急诊的护士跑进来,“顾医生是吧,外面来了一个男人,你快过去看看!”
推开的椅子又被推回原位,顾木急忙跟了出去。
“先生,先生……”顾木戴上医用外科口罩。
“担架上的男人表情诧异,整张脸泛着青紫,像是中毒。”顾木戴上手套,从兜里摸出小手电去照男人的瞳孔,“他是不是边镇人,这种症状以前你们见过没有?”
担架旁的医生有些害怕,“他以前来过医院,那时候整个人脸色发青,嘴唇都是紫红色的,比现在还吓人……”
猛然间,担架的男人坐直身体,双手抓住顾木的白大褂,顾木一个侧身,男人扑了空。
“医生,求求你救我吧!我现在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男人的神智开始不清,“小宁,我们把他先推进急诊科室。”
“好。”
保安拿着棍制服他,沈宁和另外一个医生把这个男人按在担架上,他表情更为狰狞,“让我下去……我要吃药……”
他指的“药”是毒。
顾木看他狰狞的面孔,心里不由得丝丝害怕。以前在大医院,她基本上都在办公室或者做手术,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
“查过他的记录没有,他有过什么病史?”
护士小张直摇头,“这个我不清楚,我也是前不久刚调过来的。不过他们听护士长说,这个男人以前好像吸过毒。”
**。
这两个字深深刻在顾木的神经。
“小宁,你先去取支镇定剂过来,小张你把门窗关上,空调打开调成热风。”
“他应该是毒瘾发作了。”顾木胸有成竹地开口。
室内温度上升有利于人体汗腺排放,会降低**者的毒瘾。
“待会儿他醒了,**医生带他去验个尿,不行的话抽血检查也行。有问题直接联系当地**带走。”
顾木摘下口罩和手套,后背靠在洗手间的门上。
几年前张宇被抓走的时候,她在缉毒所看过几本宣传册,后来当了医生也有专门了解过有关**的知识。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用上了。
心里的后怕让她深吸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水,停留几分钟才出去。
护士拿着资料朝她走过来,“顾医生,检测结果出来了,阳性。还真跟你预料的一样,已经联系**过来了。”
顾木看她一眼,“那就好。”
小张走在她身侧,“顾医生之前是从哪个医院调过来的?”
“我和沈宁都是从仁心医院过来的。”
小张立马投来羡慕的眼光,“大医院啊,怪不得你这么厉害!”不像自己从县医院调过来的。
顾木往办公室走,“这跟厉不厉害没关系,只是以前我身边有人经历过。”
“哦。”护士往楼梯口走了。
顾木坐在椅子上,颤颤手指点开手机相册的一张照片。左上角的位置站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她的手搭在少年的肩上。
她扬眼,手机息了屏。昔日青涩单纯的少年,如今却走上不归路。
“噔——”微信发来新消息。
“你在边镇还好吗?”
顾木敲出几个字回道:“刚过来就遇上一个瘾君子,你说我运气好不好。”
隔了几分钟,桌上的手机才传来提示音。顾木期盼的眼神里,弥散出一片迷惘。
“顾医生的医术高明,我相信你。”这是陆舟回她的话。
这时,医院大厅有几个**过来,顾木刚好有个手术要做。她从办公室出去,一眼看见上次送她和小宁回来的邓先生。
他穿的是警服。
没有迎上男人的视线,顾木径直往手术室的门走去。她又一次确定了路洲的身份,他和**这两个字绝对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顾木收好心底的疑惑,进了手术室,她要给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做手术。今天上午刚来,原定手术时间是在明天下午。
“骨髓穿刺针。”
小宁递给她,身旁的助手帮顾木擦去额头的汗珠。
骨髓移植手术,对顾木来说是个挑战,尤其患者还是个仅有八岁的小女孩。
手术的时间和难度拉长,直到晚上八点才接近尾声。
“这个孩子还没缴费呢?”小宁和顾木一起出来。
她今天查房的时候提醒过孩子爸爸的,还特意给他讲明药物和手术以及术后住院的一系列费用。
顾木还是头一回见孩子手术,家长不守在外边等侯的,“余淼淼的父母没来吗?”
沈宁思考一下,摇了摇头道:“手术前还在这呢,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看样子,他们的家庭条件可能比较困难。”
“对了木木,你饿不饿?快陪我去吃点东西吧,我真的都快**了……”沈宁推着顾木去换衣服。
“老板,我们要两碗麻辣烫和五串烤肉。”两个人坐在小店外,吹着**夜风。
边等边刷手机,朋友圈里有个许久未联系的老同学今天结婚了,顾木刚看到,立马给那个同学随了份子钱,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这几年她身边的朋友陆陆续续都结了婚,只有她一直单身着和白大褂相伴。
“五号桌是吧,你们的麻辣烫和烤串。”店员上菜。
沈宁已经迫不及**动了,“木木你快尝尝,这里的味道还不错!”
“好,我试试。”
“还真是。”顾木觉得光吃没劲,又过去点了两瓶啤酒。
“小宁,老板说今天没有啤酒了,鸡尾酒你喝不喝?”
沈宁回话:“可以,我要紫色瓶的!”
“来,干杯!”
庆祝她们来到新的环境工作,也希望她们可以早点回去仁心医院吧,这边的环境实在有些简陋。
“木木,你身后那边是什么东西,怎么看起来有些可怕。”
顾木看着沈宁,“傻姑娘,喝鸡尾酒都能醉,你以后还怎么了得!”
沈宁摇头直说:“不是,我没醉。”
沈宁朝她身后的房子指着,顾木下意识转头,沈宁表情诧异,“那不是淼淼的爸爸吗?”
躲在巷子里干什么?
顾木心里颤了一下,**店的那边是老房区,没什么光亮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她和小宁是女孩,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小宁,你吃好了吧,我们去结账。”
从**店出来,顾木始终拉着沈念的手往回走。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不好事情发生的前兆。
“木米,你怎么了,手抖什么啊?”沈宁看她有些紧张。
“没事没事,我肚子不太舒服,咱们赶紧回宿舍吧。”她以前看悬疑电影的时候,特别是在漆黑的夜晚,女孩子最容易出事了。
**店的位置离医院宿舍还挺远的,老街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人,边镇当地**多清楚闹事的多,一般晚上过了十点左右就很少出门。
“我把手电打开照亮。”
“别,我们走大路,沿着马路这边,有路灯不用手机照亮。”顾木加快了脚步。
内心更多的是慌乱。
越走越黑,沈宁心里也多出几分害怕,她从小就怕黑,青春时期去玩鬼屋直接吓得没倒在地上。
“咱们走大道,离宿舍的路有些远啊,现在都十点了,要不我们走来的那条路吧。”
顾木欲言又止,她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不过八点半,时间还早人流量也比较多。可是现在,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的身影了。
“没事,我给宿舍楼下的保安打个电话。”两个单薄的身影往来的路走了。
这条路是老街那边的路,周围寂静的像孤坟之地,顾木只想着怎么快点回到宿舍。
“我拿手机照亮,小宁你把手机摸出来拨号110,情况不对马上报警。”
手机的光亮微弱,打在前面的路一晃一晃。“快了,差不多十分钟就会到了。”
前面是拆迁房一过就是医院的住宿,边镇的修建应该不合常理。医院和**局那边和市里没什么区别,环境位置还有设施都靠前,只是这老旧的房屋和街道真的需要好好修一下。
“小宁,你说刚才看见余淼淼的爸爸在巷子里?”
沈宁边走边说,“我一应该没看错,他穿的灰色的外套,今天在病房也是那件……”
顾木左手一紧,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啪”的声音,她和沈宁都被吓了一跳,“我马上捡起来。”
蹲下那一瞬间,顾木感觉后背都是满满凉意,顾不了太多,她紧攥着手机和小宁继续往前走。
“***还想走!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我这里抢货!”
一道刺耳的男音传入她和沈宁的耳朵,顾木下意识去摸手机,所幸刚才那一摔,手机熄了亮。
她赶紧拉住沈宁的手轻声挪步,“我们往这边。”
沈宁浑身已经在发抖,整个人害怕起来。
余声还没落尽,顾木又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冷哥,把他埋了吧。”
“他好像还有个同伙跑了,这个***嘴巴够硬,都打成这样他还不肯开口……”
沈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发出一丝声音,顾木的双手也拽住自己的衣角,牙齿紧咬下唇,闭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往这边看,微微泛起亮光,顾木惊了一跳,好在没多大动静。
“处理好了,我们赶紧走吧。”
声音渐长渐短。顾木蹲在地上,整个人全然忘记双腿的麻木,唯一感觉到的是那股浸入脚底的寒意。
夜阑孤灯灭。
“等等,刚才是什么声音?”一道吼声追问着另一个男人。
“***别疑神疑鬼,老大交代咱们办事儿,完事之后就赶紧走!”
沈宁靠在墙角,虎口的位置被自己咬下一排牙印,顾木听见声音时怔住,已然忘记怎么出声了。
“小宁,我们走。”
带着惊慌,顾木和沈宁继续往前走,一直没有回头。
“啊——”
“别出声。”
顾木刚要喊叫嘴唇却被一个男人捂住。她所有的惊叫与恐惧全都隐没在男人的掌中,肩膀也被死死抵在墙边。
沈宁整个人直接瘫坐在路边,“木木?”
“顾木!你在哪里?”
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人回应。
沈宁意识到顾木可能出事了,拼命地往前面跑。顾木,你等我,我回去之后马上来救你……
此时,顾木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右边肩膀的位置有温热的液体滴下,“是我。”
一双鹰鸾似的眼睛从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男人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顾木大口吸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语气里包含后怕、疑问和猜忌。
陆舟声音微沉,“先别问,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顾木抿下嘴唇,带着男人穿梭到另一条小巷。
上了楼梯,不清楚是顾木扶着他还是陆舟揽着她。房门打开,一股浓重的腥味刺鼻。灯光亮堂,顾木瞥见自己手掌沾满的液体,是血。
可是,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受伤的地方。
“你受伤了。”
陆舟坐在床沿,左手臂鲜红的血涌滴,“左手臂受了刀伤,现在我需要酒精和纱布。”
他隐藏得极好,连宾馆大厅的服务生都没看出端倪。
顾木巡视四周,房间里除了酒精消毒液其余都没有,若她茫然出去买肯定会遭人怀疑。
“我去找找。”
顾木掏出手机,沈宁应该回去宿舍了吧,可是……现在给她打电话,说不定小宁刚才已经报警了。
她望了一眼陆舟,虽然自己感觉他是**,可是男人没有承认。那么他的身份就是不明。
“刚才我们过来的时候旁边是不是有个药店?我现在去买,你等我。”
陆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行,外面可能有人在找我,你去了也会有危险。”
“那怎么办?”眼看他手臂的血越来越多。
陆舟右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左手臂,额前是细密的汗。
顾木差不多把房间里的东西翻遍了,最后在客厅的茶几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的医药箱。
“路洲,这里有医药箱!”她提步快速走进房间,男人倒在床边,像是快休克的状态。
“路洲?”
顾木心里一紧,赶忙打开医药箱。手指有些颤抖,她知道外科医生的手绝对要稳,所以不停在心里安抚自己的情绪。
她首先给自己双手消毒,再给陆舟左臂消毒,触碰到伤口的瞬间,陆舟拧眉有些吃痛。
伤口不是很宽,但是很深。殷红的血在流出之际被纱布盖住,顾木揩揩自己的虚汗。
陆舟意识半醒,迷迷糊糊看见眼前蹲在地上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刚才的她明明那么害怕,却要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明明刚才都摸出手机了她也没有报警。
看来,她对自己是真的深信不疑。
陆舟心里底交杂,他是好人吗?她这么无条件相信自己,万一自己是**歹徒,那顾木今晚就不知道是生是死。
给男人绑好纱布,顾木看表,刚过凌晨两点。她没有睡意,只是起身换个位置倚靠。
陆舟渐渐睡着,从顾木这个位置看去,是男人姣好立体的侧颜和浓黑的眉毛。
她茫然,老街里说活的那两个人男人和他有没有关系?他们是一伙的,路洲所受的伤是他们干的吗?
思绪随着茫然跌落。
如果生命没有考验,命运没有*跎,情爱无惧风波。我们只有欢笑、顾盼和厮守……那该有多好。
顾木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鼻梁,依着男人的五官描摹。
柔软的指腹摩挲他的眼皮,纤长的睫毛微微翘着,虽然陆舟闭着眼睛,但是顾木还是觉得他连眼皮都好看。
到底是喜欢。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只能趁他不注意时偷偷瞄几眼。
下一秒,顾木瞪大自己的双眼。陆舟侧身压在自己身上,铺天盖地的吻席卷她所有的空气。这种感觉是炽热的,猛烈的。
顾木忘记挣扎,她的灵魂和大脑在冲撞,理智和感性在交替。感受到她的回应,陆舟的右手捧着她的脸,加深了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暖黄的的灯照在他们的身上,陆舟的心借了她的光,是明是暗。
一吻落下,顾木大口汲气,大脑仿佛缺氧一般急需要新鲜的气息。陆舟对上女人水雾的眸。
“顾医生真撩心。”
顾木挪了挪身子,“什么……什么意思?”
陆舟笑而不答,他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女人。他右手**她的额角,手指伸进顾木的发丝。
法国诗人波德莱尔在散文诗中描绘:你的头发蕴藏着一个完整的梦,充满了帆船和桅杆的梦;它也包藏着大海,海上的季风把我带到那迷人的地方。那里的太阳显得更蓝更深,那里的大气充满果实、树叶和人类肌肤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