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田家傻妻:长工相公你别来最新章节刘大成田小满在哪看?》“小喜”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田家傻妻:长工相公你别来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小喜 角色:刘大成田小满 简介:她一不小心穿越成了农家小娘子,相公腿有伤,脸上有疥疮,勉强靠着做长工度日 极品婆婆,憨傻儿子,生活过的苦不堪言, 更重要的是,她不守妇道想要跟人私奔的事人尽皆知,名节扫地…… 毕竟那是原主造的孽,她也只能咬着牙还 别人如何看待她也管不了,能做的,就是踏踏实实靠种田改善生活,迎来更多的生机…… 书评专区 废柴尸解仙...
极品婆婆,憨傻儿子,生活过的苦不堪言, 更重要的是,她不守妇道想要跟人私奔的事人尽皆知,名节扫地…… 毕竟那是原主造的孽,她也只能咬着牙还
别人如何看待她也管不了,能做的,就是踏踏实实靠种田改善生活,迎来更多的生机……
书评专区
废柴尸解仙:很不错的仙侠。行文描述颇有早期武侠的味道。比起有些觉得主角智商不够的看法,我觉得这个世界等级太高,地盘太小才是真的问题。推荐。注意,更新极慢。 生存斗争:雪教主的。 星河巫妖:高质量
《田家傻妻:长工相公你别来》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3章
田小满感觉到自己明显地被刘大成和栓子不待见了,她心头哽了一下,但很快又想通了。自身的前身在村民面前做下了人人可以指责的丑事,总不能指望刘大成还笑脸相迎吧?
所以她能坐在这里喝白米粥已经是刘大成格外开恩了,说不定……
想到这里田小满打了个寒噤,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带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心思,慢慢地喝完了这碗珍贵的米粥,抬头时才发现,刘大成和栓子连同桌子上的碗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田小满还没脸大到把碗撂在一边不管,她从炕上爬了下来,拿着碗走出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陋不堪的院子――枯枝烂木是院墙,几条木板扎在一起当成了门,还有一些破烂的东西堆放在角落里。院子里并没有刘大成的儿子的身影,想必他们都外出了吧。
在田小满看来,这院子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面积大,但面积大有什么用啊!又不是现代那寸土寸金的城市。
田小满小时候生活在农村的舅舅家,对于村子里的生活还是相当了解的。她往四周看了看,就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灶房。
到了现在,田小满已经对眼中所见不会惊讶了。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没有穿成深宅大院锦衣玉食的娇小姐,一身武艺快意江湖的女汉子也与她无缘。她穿越成了古代农村的小媳妇,还是家贫如洗的那种。
田小满先是从缸里舀了一勺子水把碗给洗了,甩掉手上的水珠之后,她找到了盛粮食的袋子。瘪的!她伸手进去,只抓出来一小把麦子,难道这就是全家人的口粮?
田小满不甘心啊!她在黑黢黢的厨房里到处翻找,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家里除了那一小把麦子之外,还有一把野菜。那野菜看起来倒是新鲜水灵,可在油壶见底的情况下,天天吃水煮野菜会把人吃坏吧?
难怪栓子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白米粥眼睛会发直,在这个家里,白米粥的确是很难得的宝贵食物。
看着自己摸的一手黑,田小满去院中打了盆水清洗。井水清粼粼的,田小满准备掬一捧先洗把脸,可那盆清水映出的人脸为什么如此陌生?不,陌生还不打紧,关键是那脸可以称得上是难看!
田小满这回大脑是“嗡”的一声巨响,她已经不顾什么形象了,整个人把水盆抱在怀里,前后左右地移动着自己的脸,让它清晰完整地倒映了出来。
这是一张大脸,浮着一层黑不黑黄不黄的气色。皮肤上隐约可见红色和黑色的痘子,摸着也是疙疙瘩瘩的。眼皮子也是肿的,连带着眼睛看起来也不大……脑袋上还缠着一圈布条。
看到这里,田小满已经跌坐到地上了,她简直是欲哭无泪。突然发生了穿越,她要琢磨的事情千头万绪,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换成别人的了!
好吧,既是穿越到别人身上,肯定用的是别人的脸和身子,这个田小满也可以接受,她没得选择,可是为什么这个别人的脸会这么难看。遥想穿越之前田小满虽未恭列系花班花,但好歹也是眉清目秀身材苗条的女生,舅妈还戏说她是村花。
身材苗条……想到这里,田小满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双手在自己的腰腹部前后左右地拍着。
劳动人民果然有大智慧,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说的就是现在。她田小满不仅长了一张丑陋的脸,并且腰腹部**臃肿,这样的脸配上这样的身材……田小满真是服了,家里的粮食全给自己贴膘了吧!
下一刻田小满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这样的女人”“既不贤,又没姿色”,忍不住叹了一句:吃瓜群众都心明眼亮!
刚才田小满在厨房看家底的时候,还精力充沛着,她虽是脑袋撞到石头上流了血,但她没伤到要紧处,休息了一晚就恢复了元气。可哪个少女不看重外表呢?眼下她被自己这样的相貌迎面重击,当下拖着臃肿的身体回到炕上重新躺平了。
现实是如此让人难以接受,田小满心酸地想起穿越前的自己――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马尾辫在脑后甩动,笑颜明媚,声音如铃,这才是真正的田小满。
眼下这个是赝品!
太讨厌了!为什么穿越的时候没有让她带上自己的身体?!田小满心尖一抽,狠狠地在炕上捶了几下。炕太硬,手疼得要命,田小满**着鼻子哭了起来,眼泪那是哗哗地流淌。
村里此时很安静,就连鸡鸣狗吠之声都没有,只有透进来的阳光是真实的,在炕上撒了个明晃晃的光圈。
不知道田小满哭了有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毕竟她前世也是一个乐观的姑娘,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只要哭一哭,那烦恼就会随着眼泪流走。现在的田小满也是如此,她擦干净了眼泪,眼眶还是湿湿热热的,就已经将自己脸丑身胖抛到一边了,现在她是身体发肤受之于天,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刘大成扛着锄头回到家里,他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田小满跟以前一样在床上躺着,等着自己给她做饭
他厌恶地看了对方一眼,将锄头立到墙边,抓过身后的栓子给他擦了把脸,然后去了厨房。
井水舀进锅里,同时入锅的还有家里仅存的那把麦子,刘大成想了想,又把洗好的野菜丢了进去。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哎,刘大成,我想去趟镇上。”
啥?家里下一顿的粮食都没着落,这女人怎么又想出去玩?
刘大成板着脸转过身,盯了田小满一眼。
厨房里光线不好,到处都是乌漆马黑的。可田小满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刘大成不待见的眼神,并且被盯得后退了一步,但她并没有打退堂鼓。“你给我一些钱,我去镇上要用。”
第4章
刘大成本来心里就有火,这个女人又伸手要钱的行为无疑是火上浇油,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那天从牙婆子那里买下田小满,只是见她实在太可怜,自己家里虽然穷,但多一个人跟着吃糠咽菜也不是过不下去,破屋子也能挡风遮雨。
这是刘大成当时的真实想法。可回来的路上田小满就非要嫁给自己。刘大成想到栓子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突然就心动了。
然而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这个女人,如果刘大成回到从前……当然还是有可能会买下她的。但他绝不会心动。
从昨晚到今天,刘大成的娘和乡里乡亲或嘲讽或中肯的所有话,刘大成都有听进心里。他没有在现场表态,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想法,只不过总要等这个女人吃顿饱饭再赶出去比较符合他的行事风格,没想到这个时间点要提前了。
刘大成绷紧脸,“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这句话正要从他牙缝里往外蹦出,“我保证不乱花钱。”眼前这个女人又开了口。
刘大成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以前田小满问他要钱是家常便饭,刚开始刘大成兜里有多少就拿出来多少,新娶的媳妇总是宠着娇着。
可后来……刘大成不愿意去细想。他只知道在他开始拒绝这个要求之后,田小满这个女人开始用各种手段缠着他,具体表现为***身体做出娇态讨要。
刘大成和田小满虽然成了亲,但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刘大成一想到田小满为了向他要钱,却如此惺惺作态,心里是膈应得不行。这是题外话,此处按下不表。
可眼下田小满双眼黑亮亮地看着自己,伸出手的姿势也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好像以前做出龌龊之事的人根本不是她。
难道这是要钱的新花样?刘大成眸中闪过一丝迷惑。田小满眼里特有的期待让他鬼使神差般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到了她的手心里。
“谢谢大成哥。”田小满展颜一笑,攥紧了手心。叫对方“大成哥”是田小满之前躺在炕上琢磨出来的。
她因为意外离开人世是个大不幸,但好歹还穿越了,这也是老天给她的补偿。与其怨天尤人哭哭啼啼,不如接受现实。田小满擦干眼泪之后如是想。
穿越到古代这样的家庭,她能做些什么呢?田小满没有头绪。她会背些课本上的古诗词,可古诗词能让她吃饱饭吗?她高等数学考了98分,这个技能可眼下完全用不上!她虽从小生活在农村,可二十一世纪的农村早就有自来水和电灯电话,衣服都是买的,所以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更别说绣花缝衣服了。
所以白瞎了这么多年的现代化教育自己完全就是个废材?
田小满表示不服。但她也想好了,水来土拦兵来将挡,总是能找到生存下去的机会。而刘大成这里好像还可以,他跟刘婆子分了家单独生活事情少,不过,他人是看起来凶了点家里又穷到快揭不开锅……关键是她有别的选择吗?没有!
所以田小满才伸手问刘大成要钱,她已经发现了,刘大成和栓子脸上的病得治,否则自己也会被传染上!
还“大成哥”呢,这又是田小满讲出来的新名词,刘大成心情复杂地看了田小满一眼,暗自长叹一口气,忍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等她这次从镇上玩回来,就让她彻底地离开刘家。
田小满带着要去镇上的雀跃心情,感觉煮麦粒野菜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只是粗砺地刮拉嗓子。她把碗一搁,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见还能穿得出门就没换衣服。接着,她又把头上缠着伤口的布条摘了下来,拢了拢头发,这才跟刘大成笑道:“我去去就回来。”
刘大成看着田小满离开的背影,心里忽地一沉,她该不是去找那个赵金贵了吧?难道她还没有死心吗?
田小满可不知道刘大成在想什么,她依着大脑里的记忆,沿着家门前的小路往村东头走去。
一路上有远远看见她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田小满知道那些人肯定在说她的闲话,但她心**本不在乎。
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下有一辆牛车。从刘大成家的泸沟村到清远镇有五里地儿的距离,步行需要一个小时,坐牛车速度快不到哪里去,但节省体力。
田小满虽然现在行动自如,但她毕竟昨晚把头磕破流了不少的血,要走这么长时间的路她感觉有些费力,因此她决定坐牛车去。
牛车上已经坐了几位妇人,见田小满过来,其中一位包着蓝色粗布头巾的媳妇说开口了:“啊呦,这不是大成家的媳妇吗?听说你上午才清醒过来,怎么就急着去镇上了?”
听起来这是关心的话语,但配上说话人那挤眉弄眼的表情,田小满突然意识到这其中内容有指。
“啧啧,晚上跟着没跑掉还不死心,又巴巴地送上门去了。”另一位已经有白发的妇人撇了撇嘴。
“谁叫她家里的两位都看着……哎,大的腿脚有病,小的瞧着也是呆傻的,你不让她去镇上,她还能怎么着啊?”
田小满听着这些话尴尬无比,她很想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们,但那只会徒增为村里的新笑料,最好的办法是让她们忘记。
倒是马婆子往旁边挪了下位置,说道:“田小满来这里坐吧。你们啊,也别嘞嘞这些了,各自把各自家的事情做好,小心闪了舌头。”
说闲话的那几位妇人心里不服,但看到马婆子年纪大的份上,也没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而是聊起了别的。
田小满心怀感激地爬上牛车,坐到了马婆子的旁边。过不多久,又来了两位坐车的人,这牛车就缓缓出发了。
眼下早已经过了播种期,春回大地,从村子到镇上的沿途都是农田,不远处有半高的山岭。头顶的日头不大,风也和煦的,路边的树枝在风里微微拂动。好一派阡陌纵横的田园风光,此情此景让田小满恍恍然地想起了另一幅场景。
第5章
那幅场景在田小满脑海里浮现过无数回了。她跟着几个要好的同学一同实习,落脚之处是一处山岭,承包荒山之人用了三年时间将山岭改造成现代化生态庄园,目光所及之处是溪水潺潺,果树累累,家禽遍地。
田小满学的是农学专业,****与建立生态农业有关,她在老师带领之下寻访过大学城附近所有的种植大户,还是觉得这处生态庄园最好,山岭各处土地利用得恰到好处,作物丰收,视线开阔,风景又怡人。
她登高去查看树上挂的橘子,眼看鼻尖都快要闻到那橘子散发出来的香味时,悲剧发生了,不知是她的脚滑动,还是她脚下的梯子晃动,总之她就掉了下来,滚进了山沟……
田小满又惆怅了一会,她抬眼看着四处的田野,暗自下了决心,过去再好只能封存记忆了,眼下她得在刘家站稳脚跟才是正道。
马婆子见田小满坐在自己身边一直低眉敛目,不似以往那样张狂,看起来倒是有了几分可怜样儿。但又见她坐了那么久也没问一句栓子在你家如何之类意思的话,心想到底这女人心不在刘家,刚软下来的心又硬了回去,闭上眼睛,没跟田小满说一句话。
这就冤枉了田小满,她哪里知道栓子是放到了马婆子家看着,只当小孩子是出去玩了。再说她现在正在理那千头万绪的时期,还没顾得上这个看起来有些呆呆傻傻的小家伙呢。
进到清河镇,田小满跳下马车,跟马婆子等人道了别,就匆匆地往集市上走去。那个包蓝粗布头巾的人跟另一位妇人相视,露出讥讽的嘲笑。
马婆子则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这清河镇在泸沟村和附近几个村子如樊家庄的中心,跟村子比起来,这镇上无疑是繁华得太多了。
镇子正中心是一座木制的六层宝塔,据说是前前朝某位得道的高僧化缘修建起来的。那塔身看起来并不巍峨雄伟,但质朴之中另有一番隐隐的禅意,令人一见之下便肃然起敬。
这宝塔若是搁到现代妥妥是五星级旅游区,但田小满没心情细看这个。这清远镇的街道都是从宝塔所在位置向东西南北延伸的。南北的街道分别是南清路、北清路,东西方的叫上远街、下远街。
北清路上多是镇上有头有脸之人居住的大宅院,环境清幽,树木茂盛,郁郁葱葱。往南的那条叫南清路,两边有私塾、一些大家族的宗祠、当铺等,门脸俱是修得庄重高大,看上去很是气派。
而东西方向两条街则充满了俗世人间的烟火气息。上远街临街的两边全是店铺,有食肆、杂货商行、粮铺、炒货店等等,每家店面都有人进进出出,看起来热闹非凡。而东边那条叫下远街,则是小摊小贩的天下,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菜的、卖肉的等等一应摆在了露天场所,有讲究的上面扯了棚,遮雨蔽日,更多的就敞亮着叫卖产。下远街的深处,是活畜市场,牛、羊、骡、驴等活物都在这里交易,这些牲畜的叫声时不时传了出去……
田小满不是第一次来镇上,她目标明确,沿着小路,七绕八拐地往下远街的方向走去。下远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田小满边往两边看边往前走,那些小吃着实**,每个食物都闪着红光的光泽吸引着她。说起来田小满穿越过来也没吃过啥好东西,难怪她肚子里就像是有个馋虫似的咕咕乱叫。她手里捏着的几个可怜的铜板,最终打败了那些馋虫。
田小满终于看到了想要找的东西,快走几步蹲到了一位白面皮中年男人的面前,伸手翻捡起那些枯皮树根似的东西,最后手里拿了两块**的物什问道:“大哥,这是硫黄吧?”
那白面皮中年男人笑着点头应了。
“多少钱?”
“七文。”白面皮男人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田小满手里只有从刘大成那里讨来的二十文钱。坐牛车花费了两文,算上回去的车费,只有十六文钱的花费余地。这一下要去了八文,无论如何田小满都感觉到肉疼。她露出可怜的神情问道:“大哥能不能少一点?我家里实在是没钱,我儿还等我买些粮食回家呢。”
大概是田小满那幅恳求的神情让不太不忍心拒绝了,白面皮男人思忖了一下,应道:“五文,不能再少了。”
“好吧,多谢大哥。”田小满行了个礼,从帕子里拿出五文钱递给了白面皮男人。
那白面皮男人见田小满礼数周全,稍稍一眼打量了她的面部,指了地上的一簇枯草说:“小嫂子可用得这个?消肿好使。”
消肿?田小满从那黑人男人扫过自己的目光中,突然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的脸是肿的。按说这草药不贵,但填饱肚子是当务之急,她不愿意往别处再花钱,于是再次行礼道谢。
收好了那两块硫黄,田小满见日光已经往西面移去了,她不敢再做别的耽搁,转身去往她刚才瞧见的卖农资的摊子上走去,冷不防她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赵金贵!只见赵金贵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看样子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
田小满赶紧低下了头,绕到一处小吃摊子的后面,借着头顶搭的凉棚遮住自己的身体。这赵金贵生得贼眉鼠眼,偏又一副不自知欠揍的表情,田小满也不知道自己的前任是怎么相中这个人的。
而她避开这个家伙,不是害怕他,主要是因为田小满眼前的目标是在泸沟村站稳脚跟,她昨天在众人面前已经出了大丑,再不能成为村里的话题人物了,还是低调些好。
眼见赵金贵已经走远了,田小满才回到街继续往前走去,她眼角好像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刘大成?她揉揉眼睛再看过去,却发现自己花了眼。也是!刘大成掏出来的所有钱都给了自己,他哪里还有车费上街?
田小满又抬眼看了下日头,脚下如风般地往前快趟走去,没多久,她便来到了卖种子的摊贩跟前。
讲真的,田小满刚穿越过来是有一种生活未定的惶然感,可现在她看到这些一口袋一口袋油光水滑的种子,那些惶然便荡然无存,眼睛发亮,发自内心的喜欢感油然而生。
第6章
也怪不得田小满会如此神情。上辈子她从小就生活在村子里,没少跟着舅舅和舅妈去地里干活,春天跟着上乡里买种子化肥等农资,夏天去地里拨草暮莳弄庄稼,秋天一趟趟往回运收获的果实……
毕竟农村里长大的孩子教育环境有限,田小满已经很刻苦地读书了,她还是没能实现理想,穿白大褂当一名医生。不过还算是天道酬勤,她考中的是一所农业大学,学校里有不少农业方面的专家教授。通过四年的学习,田小满跟着这些教授学习,耳濡目染,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专业,并且学得相当感兴趣。
可以说田小满穿越过来了,所处的年代变了,身边的人换了,可这种子千百年来最起码是在外型上没有变,这让田小满欣喜不已。她蹲在那些种子跟前,一袋一袋地看过去,还时不时地抓起一些放在眼皮子底下鉴别种类。
眼下已经过了春耕农忙时节,来买种子的人寥寥无几,摊主是个黑脸汉子,正闲得无聊,见有年轻妇人对自家卖售的东西直眉楞登地感兴趣,也就多说了几句:“这是谷子,看起来一粒粒小,好活好种。”
田小满立刻想起了书本里学过的知识点,小米在古代中部往北一带,就叫做谷子,又称为稷。别看现代社会小米就是用来煮粥喝,可在古代是主要的粮食作物之一。
那边一袋盛的田小满也认识,就是小麦!田小满抓起一把,问道:“这多少钱一斤?”
“十文。”
“这么贵啊!”田小满其实对物价根本不了解,她纯粹是从自己一贫如洗的经济状况发出如是感慨的。
“小嫂子你要看是什么货才行。这小麦种子粒大饱满,都是经过挑选出来的,种到地里不活的话你来找我。”
田小满是没钱买这些,她不由得摇了摇头,看见旁边袋子里盛的还有稻种,惊讶地问:“这边还能种这个吗?”
黑脸摊主已经发现眼前这个小娘子没有事过农活,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咱们清远镇附近几个村子有水,当然能种粳米。这是稀罕物,价钱也高。说起来便宜的要数菽了。”田小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菽这个东西她认识啊,就是白色的大豆,一颗颗在阳光下发出温润的光泽。
再便宜自己也买不起,田小满兴趣缺缺地听着摊主挨着报菽和、粳米以及那些种子的价格,忽然她听到了一个相比而言异常便宜的数字,“这是……怎么会便宜这么多?”
“小嫂子是外地人吧?你有所不知,本地人以白色的食物为贵重,乌豆这般黑色物什的市场很小,所以卖价低也不足为奇。”
田小满明白了,这跟现代社会完全相反。现代人从健康角度出来,以吃五谷杂粮为饮食之道。而古代社会人绝大部分人还没有吃饱肚子,自然以口感为重。她看了半天,见日头已经斜挂到西边的天空了,才跟黑脸摊主行了道谢之礼,快步去往卖粮之处,以手上仅存的十余文钱买了半斤小麦半斤大豆,还有一点点清油,这才匆匆地回到牛车等待之处。
回到家里,田小满看见刘大成跟栓子已经在院子里了。她见刘大成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就抢先开了口,“栓子,快来看看我买了些啥。”她没办法不心虚,在村子里被人指指点点,去镇上一路被人冷嘲热讽,刘大成会不会把她赶出家门?应该……会的吧!
田小满扬了扬手里拿的东西,栓子看了她一眼,小小的身体往刘大成身后缩了缩。
预想中小孩子飞快跑过来的场面没有出现,田小满有些尴尬,她把东西摊开在青石板上,只好转眼跟刘大成道:“我买了些吃的粮食和油,加上坐牛车,钱已经花光了。”
刘大成见田小满在家里遭到冷遇的难堪场面,心道这就是报应。他刚跟这个女人结婚的时候,栓子还不是整天围在她身边,可她对栓子不是打就是骂,小孩子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见到她就怕得要命,这能怪谁呢?
刘大成目光很冷地看了田小满一眼,而后目光移到她买的东西,她还真是买了粮食。今天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吧?他刚才的确是去了趟镇上,但不是去求证田小满是不是去找赵金贵了,这个女人失了德行,他已经打算要休掉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去自取其辱呢?
事实上是田小满前脚刚出门,有人来给刘大成传话,说卢老爷让刘大成跟着去街上采买物什。
刘大成虽然有脚疾,行动不便,但人勤快有眼色,还不惜力,可这些天卢老爷让刘大成先不用去宅子上做工,虽然没有明说,但刘大成隐约觉得是自己脸上突然长出来的疹子惹的祸。他也不怪卢老爷,眼看同样的疹子在栓子脸上也出现了,他知道这东西日日生活在一起是可以传染的。
他不在卢老爷宅子里做活了,便有一日没一日在村民的地里做零工,做几日便得几日的工钱。挣得虽少,但也比没有强。
这不卢老爷又想起自己,给自己派活儿了,刘大成自是跟着卢家的下人坐了马车去镇上。
卢老爷在泸沟村种有将近千亩的地,这回让他们采买一些地上要用的物什。刘大成在地里不少劳作,对这些物什很是熟悉。管事的拿了清单分配,每两个人结伴在集市上采买,所以行动起来速度很快。
刘大成和同伴拿了买的东西往马车处走着,他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往小吃摊后面躲的田小满,以及大摇大摆在街上走的赵金贵。这两个人怎么会以这种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刘大成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愣了一会儿,他的同伴见不远处马车要走,忙拉了他一把,刘大成才匆匆回到马车上。
眼下刘大成看着青石板上摊着的东西,一时间眼神有些晦暗难明,这女人难道真是去镇上买东西了?
第7章
田小满不知道刘大成心里还有诸多想法,她见刘大成没有言传什么,便拿起一把麦子和大豆说:“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做饭。麦子和大豆放在一起煮可行?”
这又让刘大成吃了一惊,田小满还要做饭,这可是她嫁到刘家开天辟地头一回啊!以前不管是什么时候,田小满这个女人都是在屋里躺着,等着栓子把碗端到炕桌上,饭烫了或是凉了,栓子都会挨打。想到这里,刘大成脑海里又浮出田小满在街上避开赵金贵的情景,难道是这个蠢女人发觉赵金贵不可靠了吗?
田小满自从穿越过来,就没见着刘大成说过太多的话,这一回她也不以为意,拿起麦子和大豆就要去灶房。
“等等,这两块是什么?”
“硫黄!对了,我这硫黄是给你和栓子买的,你俩脸上起的那两处丘疹得赶紧治,就用这个治。”田小满这才发现她倒是还忘了这个物什。
“不过是*几下而已,过几日便会自行好去,用不着这个东西。”这是刘大成的违心之言。他当然知道有病需要治,何况这丘疹一日比一日多,有发起来的势头。不过有病自然得去镇上的医馆看,田小满这个女人也就今天没有作天作地,治病可不能依着她。
田小满皱了眉头,小时候她见这疥疮见多了,村里的人看病要到十几里以外的乡上,那里有赤脚医生,自然多有不便。自古群众多智慧,村里于是就有了各种看病治病的土办法。如果不是那些要紧的疾病,土办法治不好了再去找医生治疗,大不了了还可以去县上看大医院。所以留下来的都是些管用的,田小满也跟着学了不少。
“你看这疹子异常鲜红,估计不会过几日自愈,很有可能往大里发展,必须要治疗才行。再说栓子还小,如是你可以抵抗住,他还没这个能力。只可惜今天你给的银子我都花完了,也留不下余钱看病。不过我这土法很管用,或是你不敢一试?”田小满细看着刘大成脸上的疹子认真地说道,到了最后他还用了激将法。
刘大成可没上她激将法的当,不过是那句“留不下余钱看病”说到了他的心里。他现在村里打零工,比不了以前,每日不漏地外出才勉强让家里人吃上杂粮,哪里还有看病的钱?!
“我知道这病,我倒问你,到了夜间是不是*得比白日更盛?”田小满为了增加自己所言的可信度,又追加了一句。她也是上了大学后看报纸才知,疥疮是由疥虫侵犯皮肤所致,而疥虫喜欢在晚上活动,所以得了这个病的人夜间会*得厉害。
刘大成这才知晓田小满没有在说虚话,她可能真的会治这种病,“可你如何得知这个法子的?”
“我们那里乡间多有用硫黄来治这种红疹子。可也是奇怪,不晓得这种方子为什么没有流传到这里的。”田小满倒也没有扯谎,她上辈子跟舅妈生活的那个村子,都是用这样的土法子治疥疮的。可总不能跟刘大成说她是穿越而来,索性自己把疑问提了出来。
刘大成便无疑心了,于是点头应道:“那就依你。”
田小满自从穿越过来一直受着刘大成眼里刮来的嗖嗖冷风,时刻都有被逐出家门的危机,这还是她第一回得到对方的肯定。田小满居然喜眉喜目了起来,指挥起刘大成道:“我去烧饭和熬药,你去烧上几锅热水。”
哎,说是烧饭,家里只有这么一点儿粗粮,连蔬菜也没有。田小满将麦子和大豆淘了水,放进锅里一起煮。麦粒不论是煮多久,都是粒粒分明拉嗓子。不过若是大豆煮得绵软了,煮成稠粥,多少也能调和口感吧。
放一把半大豆还是两把?田小满犹豫了一下,她倒是想起以前舅妈说过的一句话:巧妇吃肉,庸妇吃粥。她以为是巧妇会过日子,家里有余钱可以买得起肉吃。说出来惹得舅妈笑。
舅**意思是,那会当家的媳妇们知道让家里的人吃肉,有肉打底了,肚子里有了油水,就不费粮食了。反而是那些不会过日子的,一味地以为只买价格便宜的粮食能省钱,殊不知愈饿愈饥饿这个道理。
然而这句俗语不适合田小满,她倒是想让大家吃肉,可口袋空空!再巧的巧妇也没办法做无米之粥呀!想到这里,田小满放了两把大豆入了锅里。
灶上的火烧着煮稠粥,田小满回到院子里。她瞅着自家这么大的院子空着怪可惜,若是能种些东西倒是不错,可地上到处都是石头粒子,看起来土质也不行,再说了,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能买得起种子呢?
如果圈起来养些鸡,应该是可以,田小满想到鸡肉的美味,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可吃饭的钱都没有……
诶,这是个她遇到的最大怪圈,所有关于现在关于未来的问题都能框进来,然而指向的结果是令人沮丧的无解。
吃过饭之后,刘大成和栓子去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等着田小满给他们敷药。
药是田小满用硫黄磨碎了加水煮成后兑了清油制成的。棉签就别想了,田小满洗干净了手,用中指蘸了黄黄的药膏,先将刘大成脸上的疹子反反复复地搽了个遍,她发现耳垂下方那处皮薄之处是疥疮的重灾区。
轮到给栓子搽药了,田小满的手指一碰到他的皮肤,他就打一个哆嗦。之前田小满没有顾得上细想,以为栓子这孩子胆子小,现在她空闲时间多了,一想就知道她的前身没少打过栓子。
诶,造孽啊!栓子这孩子看起来就弱弱小小的,自己的前身可怎么下得手去打他。
田小满只好把药膏递给了刘大成,让他上手给栓子搽药。果然应验了田小满刚才心里所想,硫黄熬成膏也是**的,栓子这下不躲不避,乖乖地任由刘大成将他的小脸搽成了花猫脸。
“这个要用几天?”刘大成突然问道。
“嗯,”田小满留了个心眼儿,从做饭起直到现在,虽是刘大成神色和缓了不少,但如果他回过神来跟自己算账了呢?毕竟自己前身可是劣迹斑斑,想要改变他的想法不是一天半天能行的。她斟酌了一会儿,说:“毕竟这疹子发了起来,再想要压下去不容易,少说也得一个星期的时间吧。”
第8章
田小满正想招呼眼前这搽了药的二位去阴凉处呆着,别让太阳蛰了又发起来,刘大成便拎起了门边的锄头。
“哎,那个,你要做什么去?”
“自是要下地。”刘大成回答得很简短。见田小满指了指他的脸,刘大成拿起草帽戴在了头上,带着栓子出了门。
田小满见家里又余了她一人,左右没有事情要做,便去烧了两锅开水,将刘大成和栓子换下的衣服悉数泡在开水里烫过消毒。这疥疮只要杀得彻底,就不会再犯。田小满小时候见多了这样的治疗方法,此时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说到洗衣服,田小满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跟刘大成和田小满穿的材质都是一样的粗布衣服,不过要新得多,想必是新缝的。她的前身结婚没多久,无论家里经济条件如何,两件新衣服总是会有的吧。再说她的前身也是个不肯亏待自己的主儿,家里但凡有一点儿钱都花到了自己身上。
衣服虽是新的,但昨天在山沟里滚了几滚,到处都有被蹭脏的痕迹,田小满便去屋里想寻件干净的换上。她在柜子里又找出跟身上穿的差不多的一件,正想穿到身上,她忽然想起在炕上的角落里扔了个包袱,当时眼睛扫过几回都没做它想,现在突然想起来了,倒是突然冒出了个念头――那包袱是她的前身带着去私奔的吧?
田小满爬到炕上,从角落里拿到那个包袱,好奇地解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件衣服,虽然也是麻布的,但样式跟身上这件又有不同,还是崭新的看起来没穿过几次。她就想着把这件穿到身上试试看是什么效果。
古代女性的衣服穿起来跟现代不同,田小满费了点功夫也套到了身上。衣服卷在包袱里的时间长了,前襟已经皱皱巴巴的了,她用手掌用力地抚了几下,想让那皱褶不太明显。接下来她又去抻衣角,还打算凑到水盆跟前欣赏一番。
田小满穿越前是二十二岁,如果放到古代也是个大姑娘了。可她穿过来只有十六岁,很多事情都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难免对古代这些东西很好奇。
然而就在田小满抻左右衣角时,她发现有一处地方好像藏了块状的东西。她费了一番功夫把那物什拆了出来,顿时愣住了。妈呀!是银子!银子哎!
田小满激动得手都颤抖了起来,生怕她是因为想钱想得出现幻觉了。拿着银子走出屋子,她扒在院子门口往外看,刚好马婆子家老汉马老三从她门前经过,后面还跟着几只瘦骨伶仃鸡。
这个鲜活的场景让田小满意识到,眼下并不是她在做梦。于是她关紧了院门,手里紧紧攥着那锭银子重新回到院子里。
忽然间,田小满就放声大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她有钱了!老天终是给了她一线生机!从天而降的意外之财把田小满的头都砸晕了。
一直笑到嘴巴都酸了,田小满才停了下来。此时她突然有了一种危机感:这只是一锭四两的银子而已,是她前身藏的私房钱,至于是从娘家偷偷带出来的,还是从刘大成手里抠出来的,这已经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四两银子用掉就没有了,她并没有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宝盆子能让银子生银子。
这可怎么才好?!这家里什么都缺得要命,吃的连白面都买不起,更不要说稻米了。而刘大成和栓子穿的都是补丁衣服,又破又旧。田小满躺在炕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屋顶有一处茅草可以透下来光线……更别提这院子了,光秃秃的,哪里像有人居住的地方。
哎,提到这院子,田小满心里一动,随之眼前一亮,之前她不是想到过要养鸡吗?养鸡是个好办法啊,谁都听说过那个鸡生蛋蛋生鸡循环往复无穷无尽的故事。
想到这里,田小满几步走到院子中央,看看四周,地上带着石头粒养鸡应该不碍事儿,她弯腰想抠出一块石头粒,可手一触到泥土上,立马觉得这土质层深厚,有机质丰富,应该是酸碱度适中的中性土。
镇上卖种子那位黑脸摊主的话突地跳进了田小满的大脑里,“乌豆这般黑色物什的市场很小,所以卖价低也不足为奇”。田小满眼前一亮,这泥土只要把石头籽捡出来,完全可以种黑豆。黑豆种植期在所有的农作物里是最短的,收获的果实可以当主食吃,多余的可以做豆腐、磨豆浆……
田小满在大脑里快速地做着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种黑豆比养鸡好。古代养鸡囿于品种和条件周期长,成本收益比不上种黑豆。更何况人吃的东西都要去镇上买,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给鸡买菜叶子吃。一句话,还是先填饱肚子再提高生活水平吧!
心里有了主意,田小满首先盘算种黑豆的成本,她反正在家闲着,劳动力成本就忽略不计,这两亩多的地如果全种上黑豆的话,每亩地需要七斤种子,共需要十四斤。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摊主说的一斤黑豆种子四文钱,需银子五十六文。
上午田小满还在为一文钱跟人说好话讲价钱,眼下有了四两银子在手,田小满忽然觉得***文钱不多。要知道在这个朝代,一两银子是一千文!四两银子就是四千文,她有种成了富翁的感觉。
除了种黑豆,还能种些什么呢?这简直是田小满的长项,她稍微一想就有了主意,套种玉米!
现代农民随便哪个都知道,黑豆和玉米是田地里的一对好伙伴,黑豆的根瘤菌可以固氮,玉米生长恰恰需要氮肥。而玉米根部分泌的物质,也能促进黑豆根瘤菌繁殖。
用书本上的话来说,那就是玉米和黄豆套种在一起,不但提高土地利用率,增加产出和复种指数,而且还培肥土壤地力,增加农民收入。
完美!
田小满好像记得玉米种子的价格也不高。现在把它们播下去的话,基本上只需三个月就能见到成效。也就是说,只要捱过这三个月,她田小满的好日子就会到来!
继续阅读《田家傻妻:长工相公你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