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女的天降奇缘(杨絮徐溪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草包女的天降奇缘最新章节列表

“”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草包女的天降奇缘》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雾雨秋扬”大大创作,杨絮徐溪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艾彩金离开后,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晾好衣服的杨絮刚趴在床上解锁手机,突然有人申请加她微聊对方的微聊名叫‘孤狼’,添加的理由里写着三个字:徐溪廉杨絮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心脏怦怦怦地越跳越难受,嘴唇也是咬了放,放了又咬,却始终有种不...

小说:草包女的天降奇缘 作者:雾雨秋扬 角色:杨絮徐溪廉 热门新书《草包女的天降奇缘》是由著名网文作者“雾雨秋扬”所著的现代言情小说。文章简述:”“我那不是想着他们都不是外人吗?”“事实上他们真的跟那叫啥,原生,对,原生家庭,没啥区别啊!”“你看,网上好多跟他们一样的。我昨天还刷到了一个姐死,妹妹为照顾两个外甥嫁给**的网红。”艾彩金扒拉着手机,寻找她说的那个网红。幸好昨天她点了赞,找起来也简单... 草包女的天降奇缘

第8章 少女的心事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大早,杨絮刚醒就听到了艾彩金老远叫着“刘嫂子”进了院子。

再次听到那喜庆的大嗓门,她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讨厌了,内心反而多了些期待。

“彩金,我问你,那***明是组合家庭,你咋不提呢?”

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没想到一大早艾彩金竟然又上了门,刘兰的脸不由的冷下了,直接兴师问罪。

“嫂子唉,你可冤枉我了。”

“我那不是想着他们都不是外人吗?”

“事实上他们真的跟那叫啥,原生,对,原生家庭,没啥区别啊!”

“你看,网上好多跟他们一样的。我昨天还刷到了一个姐死,妹妹为照顾两个外甥嫁给**的网红。”

艾彩金扒拉着手机,寻找她说的那个网红。幸好昨天她点了赞,找起来也简单。

“嫂子,你看。”

她把找出的视频拿到刘兰面前。

刘兰头一扭就别过去了,根本不想理她。

“嫂子,你看网友们评论说这种组合家庭对孩子最好了。”

说着她偷偷瞄了刘兰一眼,见她还在生气。艾彩金立即换了种语气。

“唉!我的好嫂子唉,也就是你和我杨坤哥命好,两个人相敬相爱一直走到了现在。”

“你们也在外面十几年,看到的自然比妹妹多,你看看有多少离婚的?”

“现在组合家庭到处是,光咱们村就好多。”

“徐哥这还是因为我廉琼姐出了意外,才续的我廉瑾妹妹。”

“那不也是没办法吗?”

“你说他要续娶的是别人,那**不是更难啊?”

说着说着,艾彩金竟不由得伤感起来。

她弟弟文金现在就是组合家庭,前弟媳出去打工,跟了别的男人,后来离了婚。那时她的侄儿艾明明才两岁。前年娶的这个弟媳妇对明明很不好,要不是她爸妈还在,明明估计连饭都没得吃。

刘兰本来心就软,听不得这样的软话。更何况她说的也的确是事实。而最主要的是絮儿那丫头自己非要同意,她能有啥办法?

生气归生气,该说的事儿还是要说,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伤了和气。

“好了,这事儿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你跟我去农场吧!”

“那好,我再去跟杨坤哥还有叔婶说说。”

艾彩金听到她的语气软了,也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收起自己的伤感,继续下一步。

杨絮知道妈妈还在生气,就没有下楼来,但她躲在二楼楼梯口听着她们谈话。

幸好杨刘琛在房间背单词,没有出来,让她能安静地躲在这儿听。

一直听到两人出了门,她提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还好,没发生冲突!她还以为妈妈会跟艾彩金吵一架呢!

她们没叫上她,她也就不用去,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总是静不下心来做题。

思来想去一直到九点多,杨絮给徐溪廉发去了一条信息:艾阿姨来我们家了。

徐溪廉正在上网课,手机上弹出了信息。

他看到后,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就继续听课。

杨絮忧心地过了一天,傍晚到农场吃晚饭,她见到妈妈虽不似以前那样,但比起昨天来,脸色好了些。

经过沟通,两天后杨絮的家长到徐溪廉家去照门户,进一步了解他们家的情况。

接下来的两天,杨絮没收到过徐溪廉的一字半句,她也不好意思无事儿再联系他。

以前,她从来没有觉得闲下来会坐立难安,但现在,她必须要找点儿事做才行。

《风和约会》发布后的第三天,她又弄了一曲《等》



知了不停地叫

太阳老高

科四的题刷了一道又一道

错了不少



等风吹来乌云



等雨来降降烦躁

我在等

我在等 —

唉!

有点儿烦,又有点躁,郁闷还带点儿无聊,如靡靡之音,这是杨絮第一次这么唱歌。最后那个唉!原本也没写的,但录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发出来了,她就没有删掉。

视频发了,可是她的情绪还是没有好点儿。

又刷了一会评论。

“小姐姐也在考驾照啊?握爪握爪!”

“你都在准备科四了,我还在科二的场地转圈圈呢!”

“难道不是在等约会的人?(偷瞄坏笑)”

“唉,一入恋爱等似海啊!”



隔着屏幕看到自己的心事被戳穿,杨絮不好意思地笑着脸红了。

《等》的浏览量也不错,赞赞不住地往上涨,又有好多人加了她关注。

但是,再多的赞赞也解决不了此刻她心中无法诉说的闷。

刷了一会儿评论,她就刷不下去了。

因为她刷到了:

“莲花就是矫情,想男人不会自己送上门去?!”

“高手啊,用这种方式让男人来找…”

“留个电话呗,哥保证让你满意。”



放下手机,她趴在书桌上发呆。

实在感觉到难受,她就拿起扫把,把家里的楼上楼下仔细地打扫了一遍。扫完了还不行,她又拖了两遍。

杨刘琛第二次从房间出来上厕所,看到她还在挥汗如雨地拖地,不禁打趣道:

“亲爱的老姐,你这么需要劳动,就把我的房间也打扫打扫呗!”

“那你把书拿出来看,我进去扫。”

杨絮头也没抬就答应了下来。

杨刘琛不由得瞪大了眼。以前每次请她帮忙整理的时候,总是要说半天的好话。没想到老姐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让他有点儿不习惯。

他不由得又捏着下巴,像侦探般观察着杨絮。

“老姐,你很无聊?”

他跟上跟下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问。

“要不你自己打扫?”

杨絮转过头看了一眼他那贼偷贼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不不不!”

“怎么是姐姐大人无聊呢?”

杨刘琛赶紧溜掉,免得她真的让他自己打扫。

“明明是我无聊嘛!”

出了门,他拍拍自己的小心脏,吐嘲了自己一句,然后,跑到楼下吹着风扇翻看着《资治通鉴》。

下午五点二十,杨絮终于将杨刘琛的房间整理好。完成最后一项清洗拖把的工作,她就可以休息了。

此时,徐溪廉从清阳回到了安平。

“哥哥回来了!”

在楼上看到徐溪廉的车进了别墅的院子,徐思阳像小鸟一样轻快地飞下楼来,边飞还边向家里其他人报喜。

正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安地拨弄着手机的的徐强东,在听到车进院子时,就已经站了起来。

院子四周的绿植花草被照料得特别好,东边挨墙的葡萄架成了绿廊,一串串巨峰葡萄已经成熟,让人不禁想伸手摘上一颗尝尝。西边的蔷薇架下有一个秋千,只是因为天热,无人动它。

徐溪廉下了车,他对于这个院中的一切视若无睹。整张脸冷得似乎要结冰,跟眼下炎热的天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徐思阳报喜声的廉瑾也从厨房出来。她身上还围着围裙,有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侧,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一家三口先后走出了门,徐思阳刚刚还兴奋得什么似的,这会儿却靠在妈妈身旁,怯怯地看着徐溪廉,不敢再往前半分。

徐溪廉在离他们大约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朋朋,你…”

“明天杨絮的家人会来照门户,午饭我自己会安排,这是红包。”

他打断了徐强东的话,盯着他们冰冷地说。说完,还递出了两个红包。

“不,不,红包应该我们给。”

廉瑾连忙摇着手,脸上僵着笑。

徐溪廉却冷笑一声,眼神像利箭一样扫向了徐强东。

“等订了婚,还麻烦你跟我去办手续。”

“朋朋,那只是我当时的气话而已。”

徐强东看着儿子对他这个态度,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同时也感到了无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时的几句气话,竟然被儿子记了三年,更想不到他真会这么做。

“朋朋,你还小,不急着订婚。”

廉瑾低了低头又抬起来,脸上似有愧色。

“哼!”

徐溪廉从鼻子里发出的冷笑声,让夫妻两人周身寒凉。他没再理会他们,转身的同时将两个厚厚的红包扔在了身后,然后大步而去。

“朋朋!”

“朋朋,”

“强东!你怎么啦?”

“爸爸…”

身后乱成了一团,他却没有回头,连停顿一下都没有。

徐强东捂着心脏位置,在廉瑾的搀扶下,脸色发白地看着儿子驱车离开。廉琼去逝了五年,他们父子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眼前的两个红包在太阳下异常刺眼,跟血一样看着让人难受。

当时他只是说了一句‘老子养你到十八岁,你就给我滚蛋,老子不缺你这个儿子’,结果从那天起,朋朋竟然再也不肯要他一分钱。

廉琼在世时买在清阳准备用来陪读的房子,成了朋朋的家。那时,他才十五岁。

那一天,他还说了一些话,在他看来不过是因为当时太生气说的气话,谁想到竟然被儿子全部记在了心上。

徐溪廉没做停留,直接又返回清阳。

爷爷奶奶死的早,他都没见过。

外公向来沉默寡言,但他看得出来,他一直偏爱廉瑾,对妈妈从来没有好脸色。妈妈走后,他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那个外婆本就不是妈**亲生母亲,不过这件事镇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因为外公他们是后来搬到镇上来的。她也不过是凭着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亲戚圈博得了个好名声。

现在看似对他非常好,其实是充当了他们的说客而已。因为廉瑾同样想要好名声!

而妈妈在世时他们住的房子,廉瑾经常去,他嫌脏!

是故,妈妈走后,在安平他是个无家无亲人的孤狼。幸好妈妈当初买了清阳的房子,不然,他真的是无处可去。

车子开着开着,徐溪廉觉得心里堵得很难受。于是,他在路边停了下来。

巧的是,这里正是廉琼出车祸的地方。无弯无坡,还是白天,可是她却在此处跟对向货车相撞,受了重伤,当天晚上就永远地走了。她留给儿子的最后一句话是“朋朋,你要好好活着。”

想起妈**一颦一笑,想起她围着围裙为他做排骨炖藕的样子,徐溪廉的眼泪顿时滚了下来。

说到底,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