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后宫都在磕我和摄政王的CP(叶书容钟慕风)全章节在线阅读_《全后宫都在磕我和摄政王的CP》完结版免费阅读》,讲述主角的爱恨纠葛,作者“倚剑听风雨”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最具潜力佳作《全后宫都在磕我和摄政王的CP》,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叶书容钟慕风,也是实力作者“倚剑听风雨”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入宫之前,叶书容便知道了皇上是个女儿身 多年青梅竹马一朝变成了青梅青梅,她思来想去,觉得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被人戳破身份,自愿当了皇后替她打掩护,可这后宫里头,怎么瞧着没有几个正常人呢? 淑妃:“皇上不来正好,三缺一娘娘快来打叶子牌!” 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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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败:老实说,这书名比作者以前的那些书名好多了,人总是在不断成长的啊 龙魂武士:看了三四章感觉文笔不错,讲述的是迷航到异域的部分郑和舰队后裔艰难生存的故事 我真不是魔神:qd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了,之前的《**请自重》也是高仿刺猬猫的同人书《比企谷大叔永远年轻》,也是各种推荐各种洗地!各位,好时代来临喽!不愧是企鹅企业文化!我刺猬猫领先业界三十年没问题吧?
第6章 请昭王进来
“臣妾不懂那些,”贤妃拒绝得干脆,“娘娘再问问旁人吧!”
“淑妃……”
叶书容的话还没说完,淑妃便连连摇头。
“办宫宴有什么好的,又累又麻烦。”她对叶书容说道,“娘娘要是不想做,干脆去找付槿棉啊,她巴不得能出风头呢!”
“对啊娘娘,”孙采女也附和道,“德妃娘娘一心想着在皇上面前显出自己的能力来,您将此事交于她做,她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尽量做到尽善尽美的。”
叶书容对眼前这两个丝毫不上进的妃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本宫这不是想着,你们与她虽然同为妃位,可她这几年一直压在你们头上么?你们就不想争口气?”
二妃一起摇了摇头,淑妃说道:“争那口气有什么用,是能吃还是能喝?”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付槿棉天生就是个操心的命,娘娘您看看,她可是比臣妾还小上两岁呢,瞧着比妾年纪都大了,可不就是整天劳心又劳力累的?有那个时间,臣妾还不如多打几圈叶子牌呢!”
“况且娘娘也说了,我们同为妃位,她拿着与臣妾一样的月银,操着比臣妾多几倍的心,臣妾才不乐意像她一样!”
贤妃也跟着点头:“娘娘您不是也嫌麻烦,所以才想着找别人去做么?”
叶书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才恨恨地说道:“你们两个真是半点都不懂为本宫分忧,等着吧,本宫定要提个能管事的上来……”
“娘娘还是歇了这心思吧,”淑妃泼她凉水,“这话您都说了好几年了,到现在也没能提上人来!”
“还不是你们都太不争气!”叶书容气哼哼地说道,“德妃那性子,也就是对着你们没办法,换个人都会被她欺负死!”
她确实想要再提个人上来,最起码将四妃的位子补全了,可宫里那些嫔妃一听了,全都避之不及,生怕被她看上。
谁不知道如今后宫里面的形势,淑妃娘娘是个好性子,可祖父是太师,任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德妃不敢欺她太甚;贤妃娘娘又是个冰美人,别看平时不计较那些俗事,可真要欺负到了她的头上,她那一张利嘴便能将人拐弯抹角地骂哭,德妃在她身上吃了几回瘪,便也不敢再招惹了。
四妃的位子虽好,可这时候被提上去,那便成了德妃的靶子,谁也不愿意触这个霉头。
叶书容当然也知道这些,她不介意给德妃一些实权,可她担忧的是,德妃如果手中的权柄太大,等有朝一日陆长平的秘密再也瞒不住的时候,她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这样想着,她便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举办宴会这桩苦差事,只能落到自己头上了。
几人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一直到了晚上,淑妃捧着赢来的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承让了承让了,”她得意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明日再来找您打叶子牌!”
“本宫要忙着宫宴的事呢,没有功夫陪你玩!”叶书容没好气地说。
陆长平虽然没有说大周使臣具体何时抵达,可举办宫宴的事,容不得一丝马虎,她从明日起便要忙起来了。
“娘娘辛苦了!”淑妃幸灾乐祸地说。
“不辛苦,命苦。”叶书容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书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在凤华宫内见各处的管事。
这样大的动静,德妃自然也是清楚的。她一连几日来给叶书容请安,话里话外要替她分忧,都被叶书容挡了回去。
“之前是本宫太过惫懒,所以事事都推给了妹妹,”叶书容笑得温和,“前些日子皇上特地说了,虽然妹妹是个能干的,本宫也不能这样欺负你,这几年下来,你人都清减了不少,身为皇后该担起的责任,怎么能一味往旁人身上推呢?”
“本宫想着也确实如此,虽然本宫不及妹妹能干,可总要慢慢学习才是。”她握着德妃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之前辛苦妹妹了,以后本宫有什么不明白的,少不得还要麻烦妹妹。”
德妃气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挤出个笑脸来:“娘娘谬赞了,臣妾只是不忍娘娘太过操劳罢了……”
两人又是一阵虚情假意的相互吹捧,等德妃从凤华宫一出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
“皇后皇后,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皇后!”她死死咬着后槽牙,颊边的肉都绷紧了,“还特地将皇上的话说给我听,不就是想炫耀她在皇上心中的份量么!”
“娘娘,隔墙有耳啊!”流萤捏着一把汗,紧张地四下张望着,“一切等回了霁月宫再说吧!”
“本宫说的是事实,就算被旁人听到又能如何!”德妃嘴上虽这样说着,到底没敢继续说什么,带着流萤气冲冲地走了。
松石将德妃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书容,她听过之后愣住了,半晌,无奈地笑了笑。
“随她怎么想好了。”
枉她想着,德妃那般在乎皇上,自己说皇上心疼她辛苦,她听了或许还能高兴几分,却没想到她到底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不过是德妃也不稀奇,不管自己怎么说,她都会觉得是在针对她。
叶书容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去体会德妃的心思了,她的脑子里全是昨晚上陆长平对她说的话。
“阿容,暗影卫来报,匈奴已经得知了大周使臣来访的消息。”陆长平沉声对她说道,“他们是绝不会让大周与北越结盟的,宫宴一事,只怕他们会从中作梗。”
“朝臣并非铁板一块,后宫也是一样。若是有奸细混进宫中,在宫宴上闹出了什么岔子就糟了。”陆长平表情严肃,“我将护卫一事交给了钟慕风,明**见见他,具体细节你们两个商议吧!”
说罢,还没等叶书容做出反应,她便匆匆离开了。
拒绝的话卡在叶书容的喉咙里,她在心里将陆长平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她使小性子。
松石早早便来禀报,昭王已经在偏殿候着了,她拖了又拖,眼看着实在拖不下去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开了口。
“请昭王进来。”她说。
第7章 娘娘似是清减了不少
大殿的门被推开了,叶书容故意在面前摆了许多账册,低头翻看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然而从那人进来起,他的每一声脚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见过皇后娘娘。”
脚步声停在离她不近不远的地方,熟悉的气息在叶书容的鼻尖萦绕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然后好像才知道他来了一样抬起头来,对钟慕风微微露出一个笑来。
“昭王?”她端坐起身子,面上是丝毫挑不出错处的笑容,视线只在他面上一扫便划了过去,看着在一旁垂手而立的松石,嗔怪道:“你是怎么当差的,昭王来了也不禀告本宫一声。”
松石连声告罪,叶书容还未开口,便听到钟慕风轻笑了一声。
“娘娘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您方才让松石宣臣进来的么?”
叶书容脸上一热,干笑了两声:“呵呵,昭王这样一说,似乎果真是这样……本宫实在太忙了,这刚说完的话,转头就不记得了。”
她摆摆手,示意松石下去,又给钟慕风赐了座,等玲珑端了茶上来,才开始说正事。
“昭王应当知道本宫为何要见你吧?”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钟慕风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开口却是毫不相干的事情:“这茶是上好的云雾茶,只是烹茶的火候差了两分,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不可能!玲珑的手艺是本宫亲传,怎么会……”叶书容脱口而出,立刻明白自己被他的话给带偏了,咳嗽了一声,重新将话题转了回来,“昭王,宫宴的事,皇上想必已经对你说了吧?”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又不好一直躲躲闪闪,于是只将目光凝在他握着茶盏的那只手上。
那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有一种玉雕般的美感,然而手背上一道突兀的伤疤,却将那美感以一种极粗暴的方式毁掉了。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娘娘摒退左右,臣再与您细说。”
“……嗯?”叶书容恍恍惚惚,强迫自己将目光从他的手上移开。
那伤疤……到底是她欠了他的。
等她回过神来,宫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下了她与钟慕风两人。
叶书容立时便不自在了起来:“无妨的,锦绣玲珑都是跟着本宫进宫的,根本不用回避……”
一个雕刻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她面前,她愕然抬起头,正对上钟慕风含笑的眼睛。
“在饕餮楼买的,想着娘娘从前爱吃,便带了些过来。”他说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玲珑与娘**手艺相比到底还是差了些,这茶臣便不喝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把手放到那盒子上:“娘娘若是想看,臣放到这里让您看,如何?端着茶杯委实有些累……”
叶书容的脸“刷”地红了,她猛地往后一避,险些带翻了桌上的一沓账册:“放肆!谁、谁要看了?昭王请自重!”
钟慕风慢吞吞地收回了手:“臣方才见娘娘一直盯着臣的手,还以为娘娘是想要仔细看看,是臣逾越了,还请娘娘恕罪。”
叶书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她板起脸来,将那盒子又推了回去。
“御膳房里的御厨什么样的东西做不出来,外头买的那些如何能比得上?昭王拿回去吧!”
钟慕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一双眼睛牢牢看着叶书容,一直等叶书容受不住了,主动移开了目光,才淡淡开口道:“也是,如今您是皇后娘娘,自然不稀罕从前那些东西了。”
这话说的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连带着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似乎都多了些委屈。
叶书容不敢细想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陆长平交代的任务完成,然后将眼前这人赶出去。
如现在一般与他坐在一处,虽然两人中间还有不少距离,可她莫名就是觉得十分有压迫感。
“咳咳,昭王,皇上说匈奴已经得知了大周使臣来访一事,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挠大周与北越的结盟。”叶书容收敛了心神,说起正事来,“与其在路上刺杀大周使臣,不若等到宫宴时动手,只要大周使臣死在了北越皇宫中,两国之间定会发生龃龉,想结盟就没那么容易了。”
“此番皇上将宫中护卫一事交于你,你可有什么章程?”她问道。
钟慕风也肃起了脸:“臣得皇上与娘娘信赖,确实有些想法,只不过……兴许与娘娘与皇上所期盼的不大一样。”
“皇上**以来,宫中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可私底下暗潮涌动,全靠皇上勉力压制着,这并不是长久之计。”钟慕风说道,“臣以为,为何不借着大周使臣来访的机会,将朝中那些牛鬼蛇神一并抓出来?”
“你的意思是……”
钟慕风点点头:“顺水推舟,以静制动。”
叶书容蹙眉沉吟着,他说的确实有道理,陆长平的身份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朝中固然有忠臣,可也有心怀鬼胎之人,真到了那一日,那些人定会以此为理由攻讦他们。
“只怕风险会很大。”她实事求是地说道。
钟慕风没有否认:“风险自然是有的,但却是个好机会。”
叶书容没有立刻应下来:“你同皇上说过么?”
“皇上的意思是听娘**。”钟慕风说。
“你先下去吧,此事等本宫与皇上商议之后再定。”叶书容说道。
钟慕风起身:“那臣便先告退了。”
叶书容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见他说:“昨日见到娘娘,臣便觉得娘娘似是清减了不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娘娘从前便苦夏,别为了贪一时口腹之欲而吃太多生冷的东西,吃坏了肠胃反倒不好。”
说罢,他又行了一礼,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等那清俊如翠竹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叶书容只觉得紧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锦绣,锦绣!”她扬声叫道,“热死人了,去御膳房取些绿豆汤来,给各宫发下去!”
第8章 他是性价比最高的
不一会儿御膳房便送了绿豆汤来,与绿豆汤一起的还有特地给她制的酥山,雪白的冰屑上面一层层淋了融化的酥奶,像山峦一样堆叠在玉碗中,锦绣一掀开食盒,立刻就有凉气扑面而来。
叶书容忍不住伸手去拿,可不知怎地,脑海中忽然又回想起钟慕风临走时的话。
她确实十分怕热,小时候就有一回,因为热的受不住,一连吃了好几份冰碗,半夜便烧了起来,胃里火烧火燎的疼,她险些以为自己要死了。
这酥山吃着虽然解暑,可她今日已经吃了一份了,还是克制些的好。
于是叶书容强忍着吃一口的冲动,将食盒又盖了起来。
“把这酥山给皇上送去,”她说道,“给本宫倒些绿豆汤便是。”
锦绣有些惊讶,可并没有说话,提着食盒便下去了。
叶书容慢慢喝着绿豆汤,里头加了糖,入口清甜解暑,等一碗喝完了,萦绕在身上的暑气也散去了不少。
她将碗放到一旁,视线一转便落到了桌角的盒子上,不由愣了愣。
这盒子是方才钟慕风拿过来的,她说了不要,他却也没有拿走。
叶书容四下看了看,宫人们都低着头做事,没有人敢看她,于是她极快地伸出手,将那盒子拿过来打开了。
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盒子里面铺着油纸,上面整齐地码着去了骨的凤爪,拌着红红的辣油和翠绿的椒丝,一眼望去煞是好看。
叶书容咽了咽口水,趁着周围没人,飞快地捡了一块扔进了嘴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是饕餮楼的味道,她进宫之前,常去饕餮楼吃饭,每一次都要点上一小盘凤爪,走的时候还会带些回家吃。
不过自从她进了宫之后,这凉拌凤爪是再也没有吃过了,并非宫中的御厨不会,而是无论谁做的,都没有饕餮楼的这种味道。
陆长平听她抱怨,当即便要让人去饕餮楼将配方要过来,还是叶书容阻止了她。
“那是人家的祖传秘方,指望着赚钱的,你不能因为自己是皇上,就强迫人家送过来!”叶书容说道。
陆长平想的简单:“我又不会白要,肯定是要赏银子的呀,反正他们也是要赚钱,赚别人的钱与赚皇上的钱有什么区别?”
叶书容被她说得愣住了,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可她就是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反正不行,”想不明白她便不想了,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也没有那么喜欢,犯不上这样折腾。”
于是陆长平便作罢了,后来与淑妃她们打叶子牌的时候,她不经意地说了起来,贤妃的一席话让她明白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
“娘娘阻止皇上极为妥当,”贤妃冷冷淡淡地说道,“那凤爪臣妾从前也听人说起来过,是饕餮楼的招牌,因为价钱不高,平常达官显贵爱点不说,平头百姓狠狠心,也是能买一碟尝尝的,若是皇上将配方买来,这凤爪旁人便再也吃不到了。”
叶书容恍然大悟,送到宫里的东西,宫外当然不能再出现了,若是她真的由着陆长平去做了,往后京都里的百姓路过饕餮楼,都要骂上她一声。
于是她再也没有吃过凤爪了,本来这味道已经从她记忆中淡去了,却没想到钟慕风竟然给她送了一盒过来。
叶书容三口两口将一整盒凤爪吃了个**,满足地用帕子擦着指尖,心道钟慕风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在北越,人人都知道皇上沉迷修道,于国事并不十分上心,朝堂上的琐事几乎都交于了昭王去处理,于是钟慕风便成了第一位异姓的摄政王。
**中人人都害怕摄政王,他年纪虽轻,行事却狠辣,两年前齐家谋反,他以雷霆手段将其**,齐家一百三十三口人,全都沦为了刀下亡魂。
而人人又看不起摄政王,他是**出身,被还是叶家小姐的皇后娘娘遇见,一时发了善心,买回去做了侍卫,后来更是救了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一命,从此扶摇直上,被封为昭王。
他手握重权,又深得皇上信任,朝中不少人便动了心思,想要与昭王结亲。然而一次在宫宴上,刚有人开了个头,便被昭王狠狠地打了脸。
“于侍郎说笑了,”钟慕风似笑非笑地说道,“令媛上个月还曾夜间私会其堂兄,两人在丫鬟的掩护下,整整半个时辰才从破庙里出来,回府的路上还遇到了御史中丞韩大人,莫非韩大人没有告诉你?”
他看着于侍郎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又往他心口捅了一刀:“于侍郎想必很快就要做外祖父了,还是尽快回家准备着,别等令媛肚子大起来了,让旁人看笑话。”
于侍郎的牙都要咬碎了,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说了出来,现在他就是一个笑话!
从那之后再没有人敢想着与昭王做亲家了,朝臣们私底下都在说,昭王手中有一支专门探听各家秘辛的暗卫,整个京都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
叶书容怕他,倒不是因为这些。
当初将钟慕风买回去纯属阴差阳错,她小时候调皮得很,缠着小舅舅让他带自己去骑马,偏她小舅舅那时急着与兄弟们去喝酒,就想了个法子摆脱她。
“阿容,”小舅舅笑眯眯地说道,“小舅舅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他指着自己门前的一众侍卫:“你瞧瞧,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歪瓜裂枣,我想着过几日要带你去外头的庄子上玩几日,带着这些人出去,实在是丢脸呐!”
他丢了个钱袋给叶书容:“小舅舅相信你的眼光,你去给小舅舅买个长得好看的随从,怎么样?”
叶书容当即便拍着**应了,带着下人兴致勃勃地去了人牙子那里,等回来的时候,便将钟慕风带了回来。
之所以买下钟慕风,一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二是因为小舅舅给的银子太少了,寻常**买下来就不剩什么了,而钟慕风那时候几乎要病死了,人牙子怕砸在手里,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叶书容。
总之,叶书容之所以把钟慕风买回家,其实是因为他是那些**里面性价比最高的。
买完了钟慕风,她还去了一趟饕餮楼,用剩下的银子买了好多凉拌凤爪,美滋滋地回了家。
第9章 以后要离这人远些
等小舅舅喝完酒回来,看到叶书容身边那个脏兮兮,瘦巴巴的男孩不由头疼不已。
“阿容,”小舅舅和她商量,“要不咱们再去换一个?别人买奴才是来使唤的,你挑的这个,我怕是还要再搭上不少银子治病啊!”
“小舅舅,人牙子说了,他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养上几日就好了!”叶书容极力向他证明自己的眼光,“你看看,他长得多漂亮啊!”
小舅舅又打量了病怏怏的男孩一番,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漂亮的孩子,蜡黄的脸色也掩盖不了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再看看一脸求夸赞的小侄女,他只得违心夸奖:“阿容的眼光真不错!”
“那当然,”叶书容骄傲地说,“那么多人里面,我可是一眼就喜欢上他了——我叫叶书容,这是我小舅舅,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男孩的目光一直凝在她身上,听得她问,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钟慕风。”
……
再后来,钟慕风的病果真好了起来,虽然中间几次险些死掉,最后却都有惊无险地好了起来。
这里面大半是叶书容的功劳,这还是小舅舅第一次请她帮忙,她可不能让钟慕风真的死了,于是她隔三差五地问上几句,下面的人见她这样上心,不由也对钟慕风多有照顾,慢慢地他的病竟然真的养好了。
叶书容自觉完成一件大事,喜滋滋地向小舅舅邀功:“小舅舅,我帮你买的那个**好起来了!”
小舅舅却早就把人忘到了脑后,听她一说,倒也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眼睛黑亮的孩子。
“阿容真厉害,要是没有阿容,小舅舅出门都要被旁人笑话的!”他一把将叶书容举起来转圈圈。
叶书容“咯咯”直笑,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小舅舅才把她放下来,两人瘫在椅子里,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小、小舅舅,你以后要带着他!”叶书容扯着他的衣角说道,“去、去军营里面带着,别人就不会笑话你了!”
“阿容替我挑的人,我肯定要带着的!”小舅舅在她头上揉了揉。
自那之后,钟慕风便跟着小舅舅去了军营,等叶书容再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年。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带着婴儿肥的小丫头变成聘聘婷婷的少女,那时候叶书容刚刚知道了陆长平的秘密,整天心中忐忑不已,生怕哪一日这秘密被人发现了。
当年顺手买的那个小**,她早就忘到了脑后。
再见面是陆长平约她一起去重光寺上香,刚到了寺外,就遇到了一众贵女。
陆长平一摇折扇,翩然迎了上去,几句话便将一众女孩儿迷得神魂颠倒,满面羞红。
叶书容没有她的心大,自打知道了那个要命的秘密,她连饭都吃不好,不过几日就瘦了好几斤下去。
她恨恨地瞪了在美人中左右逢迎的陆长平一眼,带着玲珑径自往后山去了。
后山幽静,她坐在泉边的石头上,正哀叹着自己未来的人生,忽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擦着她的面颊射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主仆两个都吓了一跳,叶书容立时便要叫侍卫来,若来人是刺客,那么陆长平只怕要遇到危险了!
还没来得及张嘴,她的眼前忽然一花,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扶住了她的身子。
“你……没事吧?”那男子问道。
叶书容一眼就看见了他手中的弓,立刻甩开他的手往后跳去,没想到脚下一滑,人就跌在了地上。
她定睛一看,一只手掌大的蜘蛛就在离她的脸颊不到半寸处,那蜘蛛被一支箭钉在了地上,却还没有死透,长满绒毛的腿抽搐着,险险就要碰到她的脸上来。
叶书容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后面的事她记得不大清楚了,似乎是陆长平匆匆跑了过来,把她抱在怀里,不住地问她是不是受伤了。
等她的脑子略微清明了些,断断续续地能说些什么“蜘蛛、箭”之类的话了,陆长平也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容别怕,那蜘蛛已经被这位壮士杀了,不会伤到你的。”她柔声安慰道。
叶书容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黑衣男子已经将羽箭拔了下来,提着蜘蛛的一条腿,见她看过来,便晃了晃,还贴心地往前递了递想让她看得更清楚。
叶书容这下连尖叫都没能叫出来,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那场惊吓让她生了场大病,整整一个月才好了起来。
养病的日子里,她知道了那黑衣男子是小舅舅的人,在战场上立了功,还面见了皇上。
按说其实是那黑衣男子救了她,可每次一见到他,叶书容便会想起那只狰狞恐怖的大蜘蛛,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他一再道谢。
“小姐不必谢属下,若没有小姐,也不会有属下的今天。”那男子隔着屏风说道,“小姐以后若有什么吩咐,即便赴汤蹈火,属下也在所不辞!”
等他走了,叶书容对着玲珑和锦绣抱怨:“这人是我小舅舅手底下的,要谢也应当谢我小舅舅,谢我做什么?我能对他有什么吩咐,只希望他能离我远些才好,一见了他我晚上就要做噩梦!”
锦绣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对她说道:“小姐,奴婢听府里的老人说,那人是钟慕风,当年便是小姐将他买回府中的。”
叶书容使劲回想着,终于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没想到他还活着啊!”叶书容感叹道。
去了军营里面,命便不是自己的了,能平平安安活了这么多年,证明她果然没有看错,钟慕风确实命硬。
“当初我救了他一命,如今他又救了我一命,也算是扯平了。”叶书容嘟囔道,“一见到他我就要想到那蜘蛛,他竟敢把那样可怕的东西拿在手里……”
那不就证明他比那蜘蛛还要可怕么?以后可要离这人远些,叶书容默默下定了决心。
第10章 皇上的意中人
然而越是害怕什么,便越会来什么,自从那次相遇之后,她三**时便会遇到钟慕风。
有时候是在小舅舅那里,有时候是在娘亲那里,有时候甚至是在陆长平那里。
叶书容能避则避,避不开也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并不与他多说,可关于钟慕风的种种,却总会在不经意间传到她的耳中。
他手段凶残,杀敌总是将对方的脑袋砍下来;他为人冷漠,在军营里面没有一个朋友;他凶神恶煞,光是名字便能止小儿夜啼……
听得越多,叶书容便越觉得这人可怕,但偏偏她又总会遇见他,躲都躲不开,每每遇见,哪怕她低着头,也能感觉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上。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一直等进了宫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是皇后,钟慕风是昭王,他们之间总要避嫌的,往后她终于不会再见他了。
她想的不错,然而却漏掉了一个最难以琢磨的人,陆长平。
陆长平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整天在她面前提起昭王如何如何,还想尽了一切办法让他们两个见面——就比如说今天,陆长平一定是故意的!
若是换做往日,她如今应当气势汹汹地去找陆长平算账了,可今日兴许是因为吃到了许久未吃的凉拌凤爪,她竟没有像从前一般生气,还让人给陆长平送了一碗酥山去。
陆长平也察觉到了她的态度,晚上的时候便到凤华宫来了。
“阿容阿容,你们都聊什么了?”
皇上宿在皇后这里的时候,是从不让下人伺候的,此刻陆长平脱了黄袍,一头乌发散下来,懒懒地倚在榻上,虽一张脸美得雌雄莫辨,可目光流转间不自觉的妩媚,任谁见了,都不会将她再当成男子。
“自然是要说宫宴的事。”叶书容翻了个白眼,“昭王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你是如何想的,全听他的安排么?”
陆长平点头:“虽然有些风险,可若是能将那些想要趁机作乱的牛鬼蛇神一网打尽,这个险是值得去冒的。”
叶书容一边拆着头上的发饰,一边从镜子里看她:“你就这么信任他?”
“为何不信?”陆长平洒然一笑,“阿容,你我的命当初都是他救的。”
叶书容的手顿了顿,嘟囔了一句:“我知道。”
“你对他也不要有那么多偏见嘛!”陆长平见她不似以往那样排斥,立刻打蛇随棍上,“他人长得好看,功夫又高强,更重要的是对你那般长情……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阿容你把首饰盒放下!”
叶书容白了她一眼:“陆长平,你好歹也是皇上,能不能别整天琢磨着给自己带绿**?一个孙采女还不够,连皇后都不放过!”
“我这不是为以后着想么?”陆长平说道,“本来我就已经耽误了你们,你们都能幸福才好……”
“说得真好,”叶书容冷笑着拍了拍手,“我险些都要当真了!”
陆长平略有些尴尬:“我说的本就是真的……”
“啧啧啧,若你真不愿耽误别的女子,为何只要出宫一趟,外头便有许多少女食不下咽,哭着要入宫来伺候?”叶书容说起来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陆长平招惹的桃花债,却要她来做挡箭牌,外头都在说皇后娘娘善妒,皇上**这么久,都不许再选秀呢!
“我不过就与她们说了几句话……”陆长平讪讪地说道。
“以后不许再说了!”叶书容“啪”地一声将梳子扣在了梳妆台上,“也不许再提昭王了!”
“不说,不说了!”陆长平举起手来发誓。
“昭王呢?还提不提了?”
“这个……哎呀已经这么晚了,阿容,快休息吧!”
“你先别睡,陆长平,给我把话说清楚!”
“来人啊,救命啊,皇后不让朕睡觉,想要活活困死朕啊……”
“陆、长、平!”
……
“娘**眼底下有些青,昨晚上莫非没有睡好?”淑妃打出了一张牌,问道。
叶书容分明说得清楚,她没有时间陪她们打叶子牌了,可今天她们三人还是一早便来了,甚至还赖在她这里用了午膳也不肯走。
“是有些没睡好。”叶书容今天手气不错,很是赢了几把,心情也好了起来。
淑妃笑得眉眼弯弯,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孙采女:“哎呀呀,皇上也真是的,娘娘如今这样劳累,竟也不懂得怜惜娘娘!”
孙采女立刻附和道:“就是呀,娘娘,您劝着些皇上,一定要节制啊!”
叶书容懒得理这两个人,她昨晚上与陆长平闹了半宿,陆长平就是**了不肯答应她以后不提昭王了,她实在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们两个能不能少看些话本子?”贤妃冷冷地开口,“皇上与娘娘如何,也是你们能够妄议的?”
“哎,苏念云,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淑妃被她一通抢白,有些不乐意了,“娘娘都没说话呢,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
贤妃就是在打牌的时候,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听了淑妃的话,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说道:“皇上的心并不在娘娘身上,与娘娘也不过是做些表面功夫罢了,你说这些话,不是往娘娘心口上捅刀子么?”
“你当着娘**面说皇上的心不在娘娘身上,那才是往娘娘心上捅刀子——等等,你说什么?”淑妃瞪大了眼睛,不顾方才两人刚拌了几句嘴,一把抓住了贤妃的胳膊,“皇上心中另有其人?是谁是谁,你快告诉我!”
“告诉了你,我有什么好处?”贤妃讨价还价的时候,仍旧像天上的仙女般端着。
“咱们两个这样的关系,你还管我要好处?”淑妃一脸受伤的模样,“我院子里的那株茉莉你不是夸了好几次么?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去!”
“不够。”贤妃言简意赅。
“妾那里有白露时花瓣上收的露水,您拿去泡茶正好!”孙采女也把头凑了过去。
叶书容捂着自己被捅得千疮百孔的心,看着三人旁若无人地讨价还价,不由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你们还有没有规矩,怎么能议论皇上!”她义正言辞地说道,“贤妃,本宫前些日子得了一本前朝孤本,明儿也给你送去!”
她知道陆长平是有心上人的,御书房里面有个暗格,里面摆着厚厚的书信,她有好几次都看见陆长平读着那些信,脸上分明就是一副少女思春的模样。
只是她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谁,今日听贤妃提起来,实在是有些好奇。
贤妃向来聪敏,之前也是第一个发现陆长平不喜欢女子的,莫非她真的知道那人的身份?
眼见着其他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贤妃脸上是一贯的风轻云淡。
“这你们都看不出来?”她淡声说道,“皇上的意中人,就是昭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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