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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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不想跟她纠缠钱的问题,转而看向刘庆琴:“妈,您感觉怎么样?手脚还麻吗?”
刘庆琴没想到她会先关心自己的病情,愣了一下才说:“好多了,戴医生针灸效果不错,就是右边胳膊还是没太有力气。”
“恢复需要时间,慢慢来。”黄玲点点头,“平时可以试着用右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握毛巾,但别太勉强。”
韩流这时终于放下了热水瓶,走过来,将倒好的水递给母亲。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扫过黄玲。
屋里气氛有些微妙。黄玲这身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韩家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韩树青咳嗽一声,打破沉默:“小玲啊,吃饭了吗?我们刚从医院回来,小流去食堂打了饭,一起吃吧。”
黄玲这才注意到桌上摆着几个铝制饭盒,里面是食堂打的饭菜:白菜炖豆腐,土豆丝,还有几个馒头。
“我吃过了。”黄玲说,“你们吃吧,我看会儿书。”
她说着,走到桌边,拿起自己之前看到一半的化学课本和笔记,准备到床上看——桌子被他们占着吃饭。
就在她转身时,韩流忽然开口,“衣服……很好看。”
黄玲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韩流说完这句话,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这么说,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父亲。
黄玲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书坐到了床里侧,扫视地上又多了两张上下铺的床。
黄玲拿着书坐到床里侧,目光扫过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韩琪睡的行军床,屋里又多了两张新添置的上下铺铁架床。靠着另一面墙放着。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被床塞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婆婆刘庆琴出院回家了,公公韩树青也一起。加上韩琪,韩家三口人,显然是要在这里长住了。
那么韩流呢?
黄玲的心跳漏了一拍。韩流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以团部为家,长期睡在办公室或者值班室。他的父母妹妹都在这里,他必须也得住回来。
可这屋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行军床韩树青睡,上下铺的下铺刘庆琴睡,上铺韩琪睡。剩下的,只有她身下这张双人床。
难道……难道韩流要跟自己挤在这张窄巴巴的双人床上?那晚睡在一起,自己好久才睡着。
黄玲突然想了一下,难道他要跟自己行夫妻之事?
黄玲的手心有些冒汗。她不是原主,对韩流没有那种痴迷和占有欲。相反,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她对这场强扭的婚姻只有尽快脱身的念头。离婚是她计划中板上钉钉的一环。
如果……如果在这期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
黄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的,韩流那么讨厌“黄玲”,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主动碰她?那晚他睡在旁边,不也是僵硬得像块木头,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吗?
她得守住底线。身体是自己的,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旦有了夫妻之实,离婚就会变得复杂,也会给未来的人生平添无数麻烦。她还要考大学,要重新拿起手术刀,要开启全新的人生,绝不能困在这段错误的婚姻里。
此刻屋里寂静无声。
还是韩树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他语气温和地问:“小玲啊,说起来,你有阵子没回娘家了吧?**妈身体都还好?”
黄玲听后从原主零碎的记忆里搜寻,原主的娘家在离沈城几十里外的农村,家境普通。原主当初能“高攀”上韩家这门亲,一是因为老一辈定下的婚约,二也是原主自己豁出脸面、又哭又闹才促成的。嫁过来这三个月,原主只顾着跟韩流纠缠,跟婆家人闹腾,似乎一次都没回去过。
“都好。”黄玲简短地回答,不愿多谈。她对原主的娘家暂时还没啥情感。
“哦,那就好。”韩树青点点头,又低头喝了一口粥。
刘庆琴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脸色依旧有些疲惫。韩琪快速扒完饭,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碗碟碰撞发出响声。
黄玲合上书,看着这一家子。她下了床,走到刘庆琴身边:“妈,您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她摸了摸双人床上的海绵垫,海绵垫是她新买的薄海绵垫。“这个软和,您腰不好,睡这个可能更舒服。今晚您跟我睡这大床吧,让爸和韩流睡上下铺。”
刘庆琴闻言,却摇了摇头,“我睡不惯那个软垫子,还是睡板床踏实。”她说着,已经扶着床沿站起身,慢慢挪到那张上下铺的下铺边,坐了下来,用手按了按铺在木板上的稻草垫子,“这个就挺好,硬实。”
看来婆婆不愿意跟自己睡一个床,婚礼上被推倒的芥蒂,以及这三个月积累的恶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她下意识地看向韩流。韩流坐在那根本没看她。
韩琪已经把行军床上的被褥铺开,显然那是给韩树青准备的。她自己利索地爬上了上下铺的上铺,弄出不小的动静。
她又一次看向韩流,目光里带上了清晰的询问和抗拒。
韩流终于抬起了眼,目光与她相触。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和疏离,那是一种明确的划清界限的信号。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推一下搪瓷缸,声音有些低沉:“你们先睡,我还不困。”
这显然不是解决办法。黄玲知道,他总不能一夜不睡。
刘庆琴已经躺下,背对着外面。韩树青也洗漱完毕,躺在了行军床上。韩琪在上铺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嘟囔了一句:“关灯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黄玲转身走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走出卫生间,穿着那身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绑在脑后,径自走到双人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面朝墙壁,背对外面。
灯还亮着。韩流依旧坐在那里。
屋里只剩下韩树青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上铺韩琪偶尔的翻身声。
韩流终于动了。他走到门边,拉灭了灯绳。
黑暗瞬间笼罩了小屋。只有窗外一点点朦胧的路灯透进来。
韩流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他能听到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也能隐约听到床上黄玲极力放缓却依旧略显紧张的呼吸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黄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韩流脱下军装外套,只穿着衬衣和长裤,掀开被子躺了下去。他尽可能靠外,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堪称“辽阔”的距离,几乎要掉下床去。
即便如此,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还是无法忽视地传递过来。被子下,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