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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峰抬手捏了捏眉心，既然如此，离开吧！

离开所有人。

程海峰开车将林美灵送去机场的路上，不曾想到行驶至半路，一辆大卡车刹车失灵撞了上去，因此出了车祸，林美灵当场死亡，程海峰脑部受到猛烈重击，导致永久性失忆。

时间如白驹过缝，五年后。

季明烁的公司发展得一如既往的好，程海峰还在接受治疗，他不仅撞伤了大脑，那场车祸，他还失去了一条腿。

季明烁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林美灵的墓碑前，蓦地兜里的手机震动。

看清来电显示，他没有一丝犹豫摁下了接听键。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是凌凌啊，今天怎么这么早放学？”

五岁的季思凌气呼呼道：“爸爸，你忘了，凌凌今天不上学，你好好想想今天是星期几。”

季思凌哼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她为什么会有一个愚蠢的粑粑。

季明烁听着手机里的盲音陷入沉思，他确实是个**，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自从林美灵意外身亡后，他就充当了两个角色，既当爹又当**。

女儿的名字季思凌是季明烁取的，季明烁心底的无名火烧起，眼底闪过一抹苦笑，“林美灵你个小骗子。”

他跌跌撞撞起身，踢掉了脚边的空罐，“林美灵，下次一定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

“小陈，去开车，送我回去。”

“是，季总。”

季明烁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季思凌眨巴着眼睛，扑向季明烁抱住他的大腿，季明烁托起她，把人抱在肩上。

虽然季明烁回来之前，在酒店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那酒气仍久久不散。

季思凌把脸埋进季明烁的脖颈里，一脸的嫌弃，“爸爸，你喝酒了，我不是说过嘛，你胃不好，不能喝酒。”

“爸爸是为了应付工作，不得不喝酒，凌凌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