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却不敢直截地动手，日日做着君子的伪装，伺机而动……

去了这心思，与人为善起来，再不用东奔西走，再不必提心吊胆，各自好好地生活着，何其舒心。但对他们，照常却如同是大忌一般，一个个排着队要走进反常的道路里，以寻一点无味的乐趣。所以团结起了不知道多少人，相互蛊惑，互相勉励，还要向那诡异的目标奋进。

十

病好了，一大早继续上学。辟了跑操，避了几个老师的话与眼神，下课了，同桌已走，我便走到前桌的身边，手按他桌上，叫他一声，接着格外沉静地对他说：

“你好，我有话跟你讲。”

“嗡……哦，”他惊醒过来，依然趴在桌上，懒洋洋地说，“哦，你说吧。”

我便说：

“我现在是有几句不得不说的话，我希望你认真听着。我想**的事情，从古到今，无论中外，大抵都是见怪不怪了的，可是今天的法律却是严禁**的。这法律固然也许不大合民心，但我以为在当前，都是应该遵听一下的。

“从前原始人都还野蛮，所以他们互相屠戮得毫无忌惮，屠戮得快意；后来愿意做文明人的，便废止了**了。可不料如今虽已是文明社会，野蛮人却还在不断繁衍着，混进不**的文明人群中，稍有忌惮地仍然**。这野蛮人比起文明人来说，何其惭愧，——你切不敢以为做野蛮人有多优越。

“这学校是文明人建的，却不经意被野蛮人侵吞了。你们曾经合伙干的那些事，我其实早都知道了。可是野蛮人是总不会停止**的，你我终于都会是他们的目标。朋友，我知道你原也是不**的文明人，只是一时着了魔，有些发昏罢了。现在清醒过来吧。只要我们都团结起来，他们就决计动不了我们的，他们的琐事，与我们毫不相干！

“你看那条新闻里的几个学长，都是给野蛮人杀害了，我们再不能了！我还记得，刚开学那会儿，那老师叫你回答问题时，你确实摇摇头否定的。你还能再摇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