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的姿势，用右手滑动，往岸边游回。可能是我太过于焦急了，一心只想着尽快把它“救起”，托起它的左手不觉间已降了下来，等我反应过来，它已结结实实灌入了几口河水……我一惊，将右手也抽调过来，用两手把它高高举起，改成两腿使劲交替滑动；我不时扭头看看后面的方向，以免慌乱中偏离了航线，伴随每一次回眸，举高的手就跟着降低一次，我在这样的一高一低中斡旋。为了保证它不再被水呛到，以致我自己被水呛得够呛——我刻意地将手臂持续举高，直到打破了自身的动态平衡，头部渐渐往下沉去，沉到了水平面以下，河水从我鼻腔刺入，窜进了脑袋里某个地方，引起了一阵激烈的反应，那滋味着实不好受。

总算是上了岸。我胡乱穿起衣服，将它抱在怀中，往家疾驰而去，连着一口气跑到了二楼。我把它放在地上，它显得很虚弱，趴在地上蜷缩着，皮毛因河水浸湿加之对刚才遭遇所产生的恐惧，浑身战栗不止。我走到房间，打开角落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大纸箱中下面的那一个，里面装着逝去童年时光的外在具象体现。扯出来了两件毛线衣，一件深**的，一件淡灰色的——说不定还是当时慈母一针针亲手编织而成的呢，哎——还有几条开*棉裤之类的，反正想着越多越好，也不知最后具体拿了几条。用一件擦拭它湿漉的毛发，其余的铺垫在纸壳箱里，充当一个临时的小窝。我把它安顿在里面，它身体依旧瑟瑟发抖，不过没有先前那般强烈了；将那于它而言显得多余的毛衣袖子翻折过来，盖在它身上，权且作为棉被。我下楼去给它找了点吃的。一勺锅里的冷菜混着一小碗米饭，再把水池下方那个用来盛接渗出水滴的破碗拿起，随意抹了抹底部泛黄的污渍，盛了半碗自来水，一起给它送上去。来到它面前时，它已在棉裤的霉潮味与自身皮毛的腥臊味中沉沉睡去。我悄悄把食物放在侧旁，转身离去。

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感，觉得心情变得舒畅起来，这种感觉足以抵消被河水呛进鼻腔的不适。我不知道这种愉悦感的根源在哪里，是因何而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