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焦急的脸。

“瑛瑛，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有多担心你？”

程怀玉紧紧的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手的颤抖。

“不出门，就这样一直被你圈养吗？”我看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程怀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僵硬的盯着我。

他勉强维持住笑脸，“瑛瑛，你在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病太久了，糊涂了。”

“不用装了，我都已经想起来了。”

我平静的宣告了他的阴谋破产。

桩桩件件联系起来，我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程瑾递给我的那颗糖，还有程怀玉身上的神秘声音。

程怀玉一下子变得颓然，不再争辩，只是喃喃自语：“瑛瑛，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只是想你回到我身边…”

“回不去了。”

他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悲戚。

我看向他，相爱多年，我第一次向他剖析我的内心

“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依旧感谢你，感谢你带我来到这个世界，更加感谢你让我看透了隐藏在爱意下的陷阱。”

想到曾经的苦痛，我的声音带着泪意，“以爱为名的圈养，只会使我失去生存的能力。我想堂堂正正的活着，就像你曾经承诺过我的那样。”

我看向他，“你能成全我吗？”

他如遭雷击，静默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好。”

14.

捡到晓晓是在一个冬天。

大雪纷飞，冷到人心里去。

我听到门外有敲门声，打开门，人的脚印还在，却不见踪影，只有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在发出微弱的哭腔。

我的绣坊是在一个村子旁，虽然村民们的生活不算穷困，但是丢掉女婴的事却时有发生。

程怀玉告诉我，这是一个平等自由的世界，是，也不是。

村子和城市里完全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