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妆容，神采奕奕。丝毫不像刚出狱的人。

听到这话，我眼眸动了动，神色淡淡地道：“那当然，就是不知道这合作值不值当了。”

我依稀记得，前世她偶尔也会说出这句话。

她脸上的笑容更大，身子前倾靠近我。

“我牵头指定错不了！虽然上次失手了，但是老板们也没啥损失，我换个身份还能再来。”

她看到我桌子上资助贫困生的资料，笑嘻嘻拿起来。

“季总，咱们果然是同道中人。不过你这金额也太大了，容易亏啊。”

我端起茶杯，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要是你又失手了，再进去几年生意还做不做了？”

她的尖尖的指甲划过贫困生资料，温温柔柔地笑起来。

“我都想好了，养一只小羊羔，到时候宰了就是了。过几天我新的身份下来，就去物色羔羊，出生卑微、年纪小的最好。”

茶水好像坏了，我有些头晕、想吐。

“就这样，你安排好了再联系我。”

我下了逐客令，被驱逐的好像不止是她。

9

我多么希望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平行世界，可是一切都是那么合理。

合理得让我恐惧，我开始发烧、梦魇。

季浩阳打了电话过来，很难得，自从我不回去后我们就不联系了。

我接通了，对面沉默两秒。

“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人***大学。”

声音嘈杂，他大概是在街上。

我只觉得喉咙被哽住，胸口被压迫着。

“自愿的？”

“嗯，志愿。”

我张了张嘴，大概是想劝说打击一下他。最终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他成年了，不再喊我姐姐，也不再说会想我。

我挺高兴，又爬起来工作了。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