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出马仙最新章节黑土马凤鸣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怪大叔”的原创精品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小说:最后一个出马仙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怪大叔 角色:黑土马凤鸣 简介:旱魃降世,奇门纷乱 坊间传闻,得女魃金珠者,可突破天阶,号令天下 一时间风云四起,五大奇门直逼榆林村,为寻女魃下落,五个当时赫赫有名,令人敬仰的“伪君子”竟活活逼死了我外婆 我为了复仇,成了世上最后一个出马仙! 书评专区 官居超品:一段一毒,能写书评的都不简单 一只哥斯拉的时空之旅:逻辑稀烂,除了文笔,感觉初中生 非正常世...
坊间传闻,得女魃金珠者,可突破天阶,号令天下
一时间风云四起,五大奇门直逼榆林村,为寻女魃下落,五个当时赫赫有名,令人敬仰的“伪君子”竟活活**了我外婆
我为了复仇,成了世上最后一个出马仙!
书评专区
官居超品:一段一毒,能写书评的都不简单 一只哥斯拉的时空之旅:逻辑稀烂,除了文笔,感觉初中生 非正常世界修仙法则:差不多写出了现代网文的情节,换个人名和细节化就是热门小白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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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外婆眉头紧皱,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她是混迹奇门多年的**湖,自然不肯听一个三岁小娃娃的话,但见我笃定的神情,她动摇了。
“天意,你可知她的身份?”
我听得出来,她想说服我。
“山海经有云,江有窈窕,水生艳滨。彼美灵献,可以寤神。她外表似美人,实则皇帝之女,号女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她为旱神,一生中酿灾无数,简而言之,她是世人眼中的女魔头!”
为了证明我知晓轩辕樱姬的身份,将她的身世都说了出来。
但我说完,外婆就更不解了。
“那你还想放了她?”
轩辕樱姬女魔头的印象已经在外婆心**深蒂固,想改变她很难。
所以我反其道而行,道出了自家短处。
“外婆,我虽然不知你何境界,但我清楚,以你之力,摄魂帆立生门最多三日便失效,到时她一样可以出来。”
“你个小***,胡说八道。”
外婆一把拉过我,狠狠地在我**上打了一巴掌,显然被我猜中了。
“轩辕樱姬恶贯满盈,但她对我有恩,龙珠世间罕有,她完全可以拿着龙珠去任一奇门投靠,对方必定好生招待,世代供奉。她将龙珠送给了我,并助我踏上修行之路,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此恩如同再造,我马家是阳面先生中的德行兼备之家,又怎能以德报怨。所以,我愿意还她自由,哪怕她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夺我的舍,我也毫无怨言。”
一番话,言之有理,外婆也乱了方寸。
她摸了摸我的头,欣慰的笑道:“外婆倒真把你当成三岁孩童了,想不到你思虑如此,品行端的也正,但她自由必将酿成大祸,给外婆一天时间考虑。”
有的商量就好说,我点了点头,走向八卦锁龙阵,面向轩辕樱姬。
“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我摊了摊手,凝视着她。
“世人皆斥我酿天灾人祸,视我为女魔头,没想到真正理解我的竟然是一个三岁的娃娃,真是可悲又可叹。怪不得我轩辕樱姬的命运会与你**在一起,也罢,这是我的摄魂铃,以你刚刚储存的灵力,秒杀个天阶不是问题,但你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她转过身去不再看我,意思也很明显,是让我和外婆回去好好考虑,毕竟只有一天的时间。
摄魂铃,黄阶都能轻松秒杀天阶,那是何等的至宝,换句话说,如果刚才她执意反抗,那外婆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外婆,咱们回吧!”
不经人事,不能成长。
我能感觉到外婆对我的改观很大,不是因为溺爱,是因为我不染俗世,落得个人间清醒,她也尊重我的选择。
出了沙海走在路上,紫貂四处乱窜,猫头鹰栽在树头眼神迷离,远东豹和东北虎因为缺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切都是轩辕樱姬所带来的灾祸。
“外婆,我的选择真的对吗?”
外婆不语,我也没多问,她也希望我想清楚到底该不该放轩辕樱姬。
一路上,万物皆迷离,灾祸来的太快了,甚至没给它们考虑的机会。
马上到家的时候,外婆突然停住了脚步。
“家里有生人!”
我也一愣,这荒芜僻壤之地,怎么会来人?
外婆推开门,发现屋子里正坐着两个少年,少年身着白色道袍,后背上背着两把铜钱剑,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材比例鲜明。
“师兄,我们这么闯进人家不太好吧?”
矮胖者,唇厚眼大,脸圆浓眉,倒是显得忠厚。
“怕什么,荒郊野岭,就这么一户人家,我们茅山那可是世人敬仰,用他们家的水,那是他们家的福分。”
瘦高者,瘦骨嶙峋,鼻梁高挺,双眸歪于两侧,面相尖酸刻薄,狂傲自大。
他说的没错,茅山弟子身处道观,信奉者成千上万,依靠财力物力与其他四奇门创办了天师府,招纳各大奇门中人,旨在振兴六大奇门。
但他的做法也彻底激怒了外婆。
现在整个榆林村就这么一缸水,他们竟然用瓢浇在身上纳凉,实在是暴殄天物。
“茅山小辈,竟敢擅闯我马家,入室行窃。”
外婆冲上前,萨满衣服上的海螺发出了嘎啦的响声,实在骇人,神帽上角鹿深邃的眸子更是散发出阴森的气息。
“老太婆,我茅山派为世人排忧解难功德无量,受人恩惠那是人之常情,你如此吝啬,还出言侮辱,论罪当诛!”
瘦高道士挺直腰板,骄傲且自满,殊不知他们大祸临头。
东北马家一脉单传,谁都不是能吃亏的主。
“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外婆大步向前,不过眨眼的功夫,瘦高男子就已经倒地不起,骨头以一个难以解释的弧度弯曲,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肉滴出了红白相间的骨髓。
惨不忍睹!
外婆以前用板子打我**,我都觉得她对我毒辣,但今天看到这一幕,我发现外婆对我太仁慈了。
“**子,我见你敦厚老实,今日就不罚你,你带他回去,若师门问起,就说他入室行窃,坏了规矩,我马婆子只是对他小惩大诫。”
森严,恐怖,实力真的强。
这不只是矮胖道士的感受,更是我的感受。
“多谢前辈饶恕!”
二人离去,外婆也叹了口气。
“看来六大奇门的人都来了,都是冲着她来的,不知是福是祸啊!”
外婆跺了跺脚,意在指地下五十米八卦锁龙阵之中的轩辕樱姬。
晚饭,外婆很反常,竟然做了四菜一汤,而且每道菜里都有肉。
三年了,我还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我望外婆面相,耳朵是含珍耳,眉毛是青云眉,这等面相就代表着她在该有的领域上登顶,叱咤风云。
但是,外婆的灾厄宫黑气弥漫,上犯印堂,甚至生出了一个黑痣,此乃大凶之兆,甚至有性命之危。
“外婆,你的面相……”
我刚要说出来,却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传来嘈杂的呐喊声。
“湘西赶尸匠司天巡前来拜见,请马家后人一叙。”
“巫蛊苗家苗显圣前来拜见,想上门讨口水喝。”
“阳间巡逻陈清泉前来拜见,望结之善缘。”
“扎纸匠潘海峰前来拜见,来切磋切磋。”
“茅山青云上人代表天师府登门,兴师问罪……”
第6章
兴师问罪?
茅山果然狂傲自大,其他四家碍于情面,哪怕是看不惯东北马家,也会毕恭毕敬,不输情面,但茅山竟然张口就是兴师问罪。
好一个天师府,门面大,胆子更大!
外婆不语,用筷子敲了下我的脑门,语气镇定地骂道:“不该听的别听,吃你的饭。”
说来也怪,外婆不出去,外面的人还真没进来,只是在外面嚷嚷。
我吃完了饭,按惯例是应该上炕打坐。
但我忍不住向窗外偷瞧了一眼,外面大概几百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人,皆是手持铜钱剑,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人群中有四个怪人,一个身穿红黑相间的道袍,带着黑色的道帽,之所以说他怪,是因为他长的奇丑无比,苕帚眉,三角眼,麻子脸,朝天鼻子河马嘴,能有如此长相恐怕只有湘西赶尸人了。
传闻赶尸人皆在晚上行动,相貌丑陋才能震慑**,以免尸变。
第二个怪人,他身穿长衫外套马褂,脖子上挂着一层一层的铁圈,想来就是苗疆巫蛊苗显圣了,说他怪,不是衣服怪,而是他刚刚声音苍老,老态龙钟,但他的样貌却十分俊俏,甚至比十几岁少年还要青涩俊美。
第三个怪人,他也是最悠闲的,别人都是剑拔弩张,准备大战一场,反倒是他十分悠闲,他躺在纸轿子里,悠闲的吃着西瓜,四周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前后摇晃,连我都想去坐坐了。
**个怪人,穿着一身白袍,看他昂首挺胸的样子,傲慢至极,真想揍他一顿。
所猜不错他应该就是茅山的青云上人,他的怪,怪在身体上,他少了一只胳膊,而且是齐着膀子切下来的。
五个带头人,四个都这么怪,我不禁多看了一眼,想找找第五个带头人。
果然,身为阳间巡逻人,大隐隐于市,陈清泉没什么出色的地方,身上穿的也是普通人的运动装,三四十岁的中年模样,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游走于各地的普通人,平均脸,混在哪都不违和,也唯独他,让我有一点好感。
“不该看的别看,打坐练功!”
外婆用笤帚疙瘩狠狠地抽了我**一下,意思是不让我往外看。
就这样,整整四个时辰,外面的人无论怎么嚷嚷,商量,谋划,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进来。
直到太阳落山,他们没了力气,泄劲了之后,全都疲乏的蹲在门口,戒备之心也彻底放下了。
我运行了九个周天后,也睁开了双眼。
龙珠之力已经彻底被我炼化,不仅踏足了修炼界,甚至差点就突破了黄阶二品。
外婆还在纳鞋底,好像对此事毫不在意。
直到半黑天,夜深了,一声呐喊彻底让我和外婆坐不住了。
“马婆子,我知道你想藏在屋里当缩头乌龟,我们请不动你,不知道他请不请的动?”
青云上人拎着一个瘫软如泥的醉鬼,在门前叫阵。
醉鬼双眼无神,头发胡子长时间不打理,已经有两指长,而且一团一团的打结了,好像几十年没洗的棉被被拆开,棉花都缠成了一团硬疙瘩。
我倒是无感,又不认识这个邋遢的醉鬼,倒是外婆先坐不住了。
“天意,跟外婆出去!”
外婆突然改变心意,让我不禁一愣,但还是没多问,陪她到了院里。
院外的那些白袍人再次戒备,如临大敌,好像把我们孤儿寡母的二人当成十恶不赦的魔头了。
“马婆子,你终于肯出来了?是不是心疼你的好女婿啊?”
女婿?
东北马家向来是单一脉,外婆就只有我妈一个女儿,难不成这个人就是我素未谋面的爸爸?
说实话,他给我的心里落差太大了。
我爸虽然是初涉修炼界,没什么慧根,到现在仍是黄阶,但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吧?就他现在邋遢的样子,躺在路边都有人给他**!
“茅山身为名门正派,用的竟是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真叫人不耻,不知茅山始祖葛洪若是看到今天这一幕,会不会掀开棺材板教训你们!”
**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外婆张口闭口打的都是七寸,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先天优势吧。
“天师府在外叫门一整天,你不闻不问,我们总不能一直在门外等你吧?”
青云上人显然有些不满,而且他和外婆肯定有些旧恩怨,不然那眼神不可能那么毒辣,像瞅准时机的毒蛇,随时都有进攻的**。
外婆不怕他,反而上前一步,威胁道:“你说你是来兴师问罪,我马家从不犯错,当然不会理会无礼之徒,反倒是你抓了我女婿,坏了规矩,我马婆子不介意再把你另一只胳膊砍下来!”
嘶~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这些人迟迟不敢进来,原来外婆的名声都是打出来的,此前竟然曾砍断了青云上人的胳膊。
闻言,青云上人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像真怕外婆动手。
“你打伤了天师府的弟子,有辱天师府的门风,当然要兴师问罪。”
青云上人话说的够硬气,但身体却很诚实,愣是把我爸挡在了他前头,这人可真够卑鄙的。
“你的弟子入室**,坏了规矩,该罚!”
外婆振振有词,占理说话更硬气。
“规矩?天师府**除害,功德无量,理应受到万民敬仰,今天这话我摆在这,如果你不道歉,那马家就此除名,除非你……”
“砰~砰~砰~~”
话说到一半,外婆面色一厉,手里的大神鼓突然被敲响,一曲“凤凰乱点头”砰砰响起。
一开始,它的节奏还很平稳,如同心跳一般,掌握着频率。
可突然之间,**部分,鼓点打的越发急躁,心脏也跟随鼓点跳动,不少道行浅的白袍弟子已经轰然倒地,当场昏厥过去。
凤凰乱点头,又称乱魄杀,目的就是为了扰乱人的心脏,身体素质差的可能会当场毙命。
“除非什么?你继续说啊!”
外婆厉声喊道,杀气十足,只要青云上人说错一句话,外婆就敢大开杀戒。
青云上人的鬓角渗出了冷汗,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敢开口。
主心骨都怕了,其他茅山小辈当然不敢出头。
倒是躺在纸轿上的潘海峰优哉游哉的下来了,他上前解围道:“既然青云上人不方便说,那我就斗胆说两句,现在五大奇门合并,共同创建天师府,本来马家也应该为天下出一份力,但你马婆子却不合群,但是天师府还是给你个名分,我姑且叫你六师太,这个称呼你还满意吗?”
“不稀罕!”
外婆愤怒了,不是因为这个称呼,而是不想进天师府。
“天师府不过是你们名正言顺敛财夺宝的幌子,我不屑于与你们为伍,今日谁若是不服,大可以跟我斗法,看看是天师府的道行高,还是我们东北马家更胜一筹,谁若是输了,就滚出榆林村!”
第7章
斗法?
与外婆在一起三年,从未见她展露身手,今日倒是有幸见闻了。
“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那就别怪大家炫技了!”
扎纸匠潘海峰最先打头阵,勇气可嘉。
外婆冷眼瞧他,淡淡的说道:“扎纸匠,傀儡师,控纸人,杀无形!我倒要见识下扎纸的艺术!”
“好,那咱们就以控物为题,只要你的傀儡能战胜我的纸人,就算你赢!”
他很自信,腰间抽出萱纸,针线左右横飞,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黑一白两个纸人便立于身前。
****!
只见纸人如同活物一般,一黑一白两身长袍,手上还拿着黑白锁链,姿势威武,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二人勾魂摄魄的能力。
反观外婆没那么多花花招子,只是脱下了他的萨满神袍。
海螺发出的嘎啦嘎啦的响声,听起来就十分恐怖。
那萨满神袍就如同有人在穿一样,在地上缓慢行走,动作有些缓慢,但仍可以看出外婆控物的本事。
“来吧!”
“就靠一件衣服?马婆子,你输定了!”
****晃动锁链,一左一右速度飞快,仅一瞬间就把萨满神袍给捆了起来,神袍试图扭动挣开,却发现纸锁链比铁锁链还要坚硬,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你输了!”
潘海峰的嘴角勾起,洋洋得意。
外婆没慌,只是淡淡的笑道:“那你倒是接着往下看啊!”
众目睽睽之下,外婆喝下了一口老酒,没咽下去,只是含在了嘴里。
她手上一撮,火苗顿起。
“噗!”
酒水喷在火苗上,熊熊大火溅射到萨满神袍上,那些海螺就像是事先灌了天然气一样,火焰朝着****就**过去。
纸人撑不了多久,当场烧成了纸灰。
“现在谁赢谁输啊?”
控物,外婆确实不如他,但运行法器方面,外婆不知比他高明了多少。
潘海峰气的直哆嗦,但却敢怒不敢言。
“我输了!”
众人面面相觑,即便不想承认,但潘海峰确实是输了。
“还有谁?”
外婆扫视了一眼天师府的人,最后目光又落在青云上人的身上,她挑衅的问道:“要不你来?”
“我……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斗法!”
青云上人怂的太明显了,连我一个三岁孩童都被逗笑了。
“外婆,他为什么这么怕你啊?”
我好奇,所以忍不住多问了一嘴,被一个三岁孩童笑话,对方的士气明显更弱了。
“当年南北茅山来东北办事,青云上人被大妖附身,为了除妖,我斩他一臂,茅山众人反咬我一口,要找我算账,被外婆全给废了。”
说到往事,外婆讲的绘声绘色,快把青云上人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按道理说,茅山是第一大派,弟子众多,不应该没高手坐镇,难道连茅山老祖都不是外婆的对手?
“放肆,若不是我家老祖与你有些渊源,早就把你挫骨扬灰了,哪容你造次。不如咱们比比看事,那才是真本事。”
为了面子,青云上人硬着头皮也要保证茅山的门面,忠心不二,这一点我倒是十分钦佩。
天师府的弟子大多数趋向茅山一脉,原因也很简单。
苗疆巫蛊只有本族人才更适合,苗人毕竟不多。
赶尸匠需要长相长的丑,又只能夜行,稍有不慎还会被行尸反噬,不安全,条件又苛刻,所以门徒更少。
扎纸匠需要从小培养,并非速成,精神力强者才能控制好纸人,门徒想学却有心无力。
阳间巡逻遍布世界各地,看事化劫,危险先不谈,光是体力活就能把人耗死。
倒是茅山一脉,名气颇大,简单易学,而且做茅山弟子光宗耀祖,所以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茅山一脉。
人多,摸鱼的自然就多,学艺不精者更甚,即便他们人多,外婆也自然不怕。
“好,那咱们就比比看事!”
出马弟子积攒功德,常常以看事为主,早些年外婆为了隐居避祸,很少出山,近些年我出生,不能沾染凡尘,外婆更是没出过榆林村,现在让她出来看事,无疑是刁难她。
但是外婆还是答应了,因为看事比一切斗法都更有说服力。
“众所周知,百里外的吞天地作恶多年,活人进去,连人带魂有来无回,不如咱们就以那里为题,谁能破了吞天地的局,谁就是胜者。”
吞天地为祸多年,从清朝就有传闻。
但文化新歌那年,大家思维开阔了,总有人为了赚钱不要命,开发商不信邪,想要开发吞天地作为坟场,但一夜之间,开发商老板就遭了报应。
上小学的儿子被**,毫无踪影;老婆当众偷汉子,让他丢尽了脸;就连他弟弟也是在 工地监工埋地基的时候,被搅拌机搅成了碎肉。
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发生了,最后工人在工地挖出了一具腐尸,腐尸嘴里叼着三块新鲜的肉,人们都说三块肉分别对应了老板的儿子,老婆和弟弟。
如今五十年过去了,至今没人再敢进吞天地。
青云上人倒是聪明,知道吞天地是块棘手的地界,即便他看不成,那外婆肯定也看不成,最多也就打成平手。
“就依你说的办,我女婿可以放了吧?”
外婆挂念父亲的安全,打算留下他。
“呵呵,不过是个废物罢了,今天我放了他,明天还能抓回来,除非你能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青云上人有些得意,似乎早有预谋。
其实,聪明人都知道,他是想让外婆死在吞天地。
我爸被他们扔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那样子连我都嫌丢人,我压根没脸看他,也对那份莫须有的父爱无感。
外婆在我爸耳边耳语:“二六子,一定要守住灵台,等我回来我告诉你云菁亡魂的下落。”
不仅是我爸,就连我都诧异不已,我**亡魂竟然没有投胎,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在三界内?
很快,众人抵达了吞天地。
我也看了眼这里的**,确实非比寻常。
这里阴气缭绕,整体看起来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张口咬四方。
更诡异的是,周围没半点活物,安静的可怕。
大口之中,满是纯黑色的土,黑土上不长一根植物,黑漆漆的大口说不出的渗人。
万物皆失生机,幽冥之力汇聚,这种地方极有可能会出现旱魃,堪比轩辕樱姬的存在。
联想到外婆印堂上的黑痣,我拉了拉外婆的手臂,哀求道:“外婆,要不然认输算了,这地方很邪!”
第8章
以往,外婆不会因为我打退堂鼓就跟我生气,外婆性子急但不会乱发脾气,但今天的斗法,她好像有点上头了。
她瞪了我一眼,怒斥道:“东北马家就没有认输的习惯,更何况是输给一群只会花架子的茅山老道。”
我不敢多言,因为外婆下起狠手来,我**非得开花不可。
知道劝不住她,我也只能陪同她一起,哪怕是死,我也要跟外婆死在一起,养育之恩,今生难报。
就在这时,有**喊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来人是一个老农,是附近农庄的瓜农。
幸好轩辕樱姬没有在此出没,不然他的瓜也该化为干枯的瓜皮了。
“老先生,我们是天师府茅山的弟子,今日我师傅路经此地,专程来看看吞天地的事,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尽管说说,对我们看事有帮助。”
说话的是天师府的一个白袍弟子,他长相清秀,倒是没什么坏心眼,能看出来他是天师府少有的正经办事的人。
“天师府的?那这么说,吞天地有救了?”
一听是天师府来人了,老农别提多高兴了,为祸百年的吞天地终于有救了。
老农能力倒是不小,打电话把附近整个村的人都给叫来看热闹了。
天师府的名气不用多说,那可是经常上电视的大能者,换句话说,天师府再做大一点就能吃香火了,在他们心里简直是半神的存在。
相反,倒是我和外婆两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在他们眼里成了异类,甚至有些看不起我们。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吞天地的故事,我也听的出奇。
岁数大的老农最了解,吞天地原来占地没这么大,甚至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但是近些年来,吞天地足足扩大了几倍,就连他们村庄都一瞬间被吞没了,村民被迫移村,但还是有几百个人离奇失踪。
最邪的要属三年前,村里丫头结婚,在村里办喜事,摆了三十来桌,刚上完菜,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大堆野狗。
按理说野狗怕人,何况当时村里足足三四百人在吃席。
谁知野狗熟视无睹,冲进席间,见肉就吃,搞得乌烟瘴气。
胆子大的男丁不服气,抄起家伙就要打狗。
可村里有个老人说,这狗不能打,因为其中有一只狗长了三个头,脖子上还带着狼牙项圈,身上穿着铁皮铠甲,弄不好来自地府幽都。
可是男丁不听,说打扰了新**好事,他们义愤填膺的把狗打走了。
野狗逃进了吞天地,男丁们追进去打,大概二十几个人,进去之后还喊打喊杀,没多一会儿就没了动静,本来还有一个逃出来了,但他身上都是油腻腻的,像被人涂满了油。
事后,没过几天,他们一家都病死了。
幸好当时村里人觉得害怕,没去凑热闹,要不然全村都会感染瘟疫。
茅山众人面面相觑,开始打退堂鼓了。
“师傅,你听听这吞天地这么邪,要不咱们认输吧?”
“对呀,咱们茅山出身高贵,何必跟那两条贱命同归于尽。”
“师傅,你是了解我的,我家一脉单传,我没了,那家就散了。”
……
白袍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在无法保证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将人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眼看着天师府自乱阵脚,青云上人顿感脸上无光,大吼道:“今天谁敢打退堂鼓,就从此在天师府除名,同时,会被天师府拉入黑名单,成为天师府的仇敌。”
威逼之下,众白袍弟子不敢多言,只能乖乖地认命,从一开始的狂傲自大,变成了后悔进天师府。
青云上人看着这些村民,义正言辞的说道:“今日,我天师府与东北马家斗法,要破的就是吞天地的局,我天师府不是要证明什么,实在是东北马家无能,在村里这么久都不**办事,那这个正义之士就只好让我们天师府来当!”
这些话听着真让人振奋,我要是村民估计都会被他给骗了。
我和外婆不会被他**,只会觉得他这是在恶意侮辱东北马家在当地的威望。
强龙不压地头蛇,天师府倒是真狂傲,盲目自信。
世上最悲哀的就是这种人,对自己没个清晰的认知,没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
“大话都让你们说了,还是把吹牛皮的本事用在破局上吧!”
外婆懒得与他争辩,只是想利用这帮废物冲在第一线。
“出发!”
几百个白袍弟子像被赶牛似的赶进了吞天地,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谁让天师府心黑,完全不顾人的死活呢!
路上,我跟外婆倒是没觉得什么异常,只是跟在后面。
“外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想了想,外婆的面相是一个警钟,现在告诉她还来得及,如果现在不说,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天意,你还是别跟外婆学本事了!”
“啊?”
听她的话,是嫌我天赋不足,还是嫌我没本事,怎么突然劝我放弃?要知道,外婆可一直视我为马家唯一的**人呢!
“我现在送你去鼓乐队,专门打退堂鼓,十几年的功夫倒是能把你培养出个人才,弄不好还能进**队!”
我**……
都这么时候了,外婆竟然还开玩笑。
“外婆,我没劝你放弃,只是你的面相……”
我话还没说完,人群之前突然冒出来一群野狗,带头的那个赫然有老虎那么大,粗壮的爪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人。
最可怕的是,带头的那条狗有三个头,脖子上还带着狼牙项圈,身穿黑色铁甲。
听他们形容,我没反应过来,但亲眼所见还是忍不住惊呼,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城隍狗吗?
地府等级森严,****是鬼差,鬼差之上是****,至于****之上,那可就是城隍爷了。
难不成这个地方是鬼门关,连通阴阳两界交汇之地?
“不过是一群恶狗罢了,茅山弟子听令,组天罡剑阵。”
所谓天罡剑阵,就是站成一个五角星的形状,灵力大能者站在正中央发力,结满符文后,五方弟子组成金木水火土五方大阵,在灵力加持下,剑锋更具威力。
看起来蛮帅的,但我却无缘见识天罡剑阵的威力了。
这帮山炮刚组成剑阵,一式马踏飞燕跺脚**,谁知地面的黑土突然下陷,一席人当即被卷入进去,黑土如同沙海一般将人掩埋!
“大家快逃,陷下去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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