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锦和鲤的《捡到死对头的崽后,我们被迫同居(沈衿年顾砚)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无弹窗免费阅读捡到死对头的崽后,我们被迫同居(沈衿年顾砚)》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捡到死对头的崽后,我们被迫同居》是作者 “锦和鲤”的倾心著作,沈衿年顾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双男主ABO双洁平行世界崽】沈矜年捡到只奄奄一息的人类幼崽,送到医院后检查出严重的信息素缺失症,必须尽快找到孩子的亲生父母。医生眯着眼睛,看大小一模一样的长相,问:“真不是你的崽?”沈矜年傲娇哼哼:“双s级Alpha,天生不带这项功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崽子格外喜欢自己的信息素,抱着他就是一阵...
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捡到死对头的崽后,我们被迫同居》,这是“锦和鲤”写的,人物沈衿年顾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这样啊…”月嫂默默吐槽:“不过孩子和他长得可真像,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亲生父子都赶不上这么像的呢…”沈矜年听不了这话。一听一个脑袋疼。陈含说像,月嫂也说像,甚至连顾砚见了孩子都有些情绪激动。但是Alpha和Alpha之间,绝无可能...

精彩章节试读
他想爸爸,很想很想爸爸。
哪一个都想。
但是他不明白一家人为什么不可以团聚,明明都已经到门口了,为什么不可以进门抱抱他呀。
月嫂见宝宝表情不对,见缝插针故意借机问道:“孩子说的可能是刚才的…先生?”
她先前一直以为沈矜年的伴侣、孩子的母亲是一位女性Omega,看来是自己猜测错误。
怪不得小宝宝只会叫爸爸不会叫妈妈。
“不是他。”沈矜年毫不犹豫地给了结论,“他是Alpha。”
两个Alpha之间是不会开花结果的。
“这样啊…”月嫂默默吐槽:“不过孩子和他长得可真像,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亲生父子都赶不上这么像的呢…”
沈矜年听不了这话。
一听一个脑袋疼。
陈含说像,月嫂也说像,甚至连顾砚见了孩子都有些情绪激动。
但是Alpha和Alpha之间,绝无可能。
“陈阿姨。”沈矜年抢先一步主动岔开话题:“我今早雇了钟点工保洁和配餐,这两天就麻烦您多费心照顾孩子,我有些累,想休息休息。”
月嫂应声说好,让他好好休息。
沈矜年回了卧室,随手丢掉外套。
口袋里噼里啪啦掉出一个彩色小东西,呼噜呼噜地滚到沈矜年脚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糖果。
和那次低血糖发作顾砚送给自己的那一颗一模一样,红色的草莓味。
他又去把外套捡回来,摸了摸口袋里。
果不其然里面还有一把彩色玻璃纸糖,其中还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沈矜年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串手机号。
他想都没想直接随手丢掉。
倒是手里的糖反而剥开放进嘴里一颗。
草莓味很浓,但浓不过昨晚的浴室。
他的记忆从早晨一睁眼开始就回来了七七八八,他清楚顾砚救了自己,也记得他要抱要亲的矫情样。
沈矜年甚至还检查了一下后面,确定不疼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越想越尴尬。
沈矜年索性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关掉手机电脑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干扰,遇到困难睡大觉。
睡一天不行就两天。
两天不行就三天。
睡到第三天的时候,陈含就担心到忍不住找上门来,亲自把他从被子里扒出来。
看到沈矜年睡得双颊粉红,一整个面若桃花容光焕发,瞬间气笑了:“我以为你生病了。”
沈矜年给自己在腰后面垫了个枕头:“有事儿?”
陈含直言道:“你请假三天不见人影,手机关机消息不回,特意来关心一下。”
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从包里取出来一罐药膏:“这是顾砚让我转交给你的。”
沈矜年有印象,是涂嘴唇伤口的。
陈含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沈矜年:“你俩搞到一起了?谁家好人会送这种药膏啊?”
一句话如炮弹似的威力巨大。
“陈含你个狗!”把沈矜年吓得垂死病中惊坐起:“别这么恶心。”
陈含跟着狂笑不止,笑够了又换上正经表情:“我真的以为你们两个在一起了,最主要的巧合是…顾砚也失联好几天了,听说家里没人,手机也联系不上,学校已经在秘密**了。”
沈矜年突然想到那天的黄毛和猪头老大,心里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顾砚不会遭人报复了吧?
那些人完全就是**,不论A*O只要落到他们手里肯定没什么好事,而且还人多势众,手段阴险至极。
顾砚孤军奋战,肯定抵抗不住他们。
沈矜年当即有些坐不住。
装模作样地找了个理由把陈含撵走以后,他又趴进床底把前两天丢掉的小纸条捡回来,换了套衣服直奔顾砚家。
顾砚家的门和锁都完好无损,没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应该是顾砚主动锁门离开的。
既然是他自己锁上去的,那就不该是受到了黄毛猪头的胁迫。
但是顾砚为什么会失联呢?
沈矜年照着小纸条上面的电话号码,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出去,结果确实如陈含所说的一样,无人接听。
短信同样的,没有回复。
他去敲邻居的门也没有回应。
沈矜年心里的焦躁不安开始成倍发酵。
无可奈何之下他又去找了小区的物业管家,询问有没有什么线索。
物业扫地的大爷拧着眉心回忆了好久,突然眼前一亮:“你说的是六单元的住户?”
沈矜年赶紧点点头:“对。”
“前两天乌泱泱的来了一群人,直接去那栋楼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