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错:宦难宫闱最新章节姜婍筠贾盈儿在哪看?》,男女主角分别是,作者“笔上松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小说:姻缘错:宦难宫闱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笔上松烟 角色:姜婍筠贾盈儿 简介:为洗冤,她变身份、换真容 为一人,她隐忍,独舐伤口 本欲真相大白之日与所爱之人共履誓约,可偏偏时乖命蹇 关键的刺杀带来命途的转折,那厮明明是阉人来着,武功深不见底就算了,竟还是假太监…… 于是乎,她离那思慕之人越来越遥远…… 误会、巧合、阴谋……层层交织,婉转迂回奇怪的是,仇人好似未必是真的仇人,爱人好似也未必是真的...
为一人,她隐忍,独舐伤口
本欲真相大白之日与所爱之人共履誓约,可偏偏时乖命蹇
关键的刺杀带来命途的转折,那厮明明是阉人来着,武功深不见底就算了,竟还是假太监…… 于是乎,她离那思慕之人越来越遥远…… 误会、巧合、阴谋……层层交织,婉转迂回
奇怪的是,仇人好似未必是真的仇人,爱人好似也未必是真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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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夺舍了太阳神:主要是文笔太次了,而且剧情设计也比较糟糕 旧日篇章:在空间论坛暴露自己的位置,来引诱猎杀的人然后再反杀。如果主角是个资深老鸟就算了,主角刚经历第二个世界。主角竭力想表现出智商高,奈何作者的智力是个障碍能看干草 国破山河在:戏说历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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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一室静谧无声,打击接踵而来,对姜婍筠来说,淳妃有孕才是真正的噩耗。
即使昨晚被他人夺去清白,但心中仍有着微末的期待。
她想总有一日,大仇得报,冤情洗清,便能告诉楚胤恒,她就是湘水之畔的少女。
然而一切只是虚妄,本以为楚胤恒也许得知湘水河畔的少女已死,因此才将情感转移到贾盈儿身上,那至少不是他的过错。
可如今她看错了,那人口口声声说贾盈儿才是心头宝,可转身又与其他妃子亲近。
她如今孑然一身,有的只是仇恨,才是活着最大的意义。
她不停地劝说自己是该放弃了,毕竟已没了清白,即便真相大白,她也无颜待在楚胤恒身边。
躲在暗处的暗卫不敢现身,只得暗自叹息,看着她一坐便是整整一上午。
过了好久,桃莹缓缓走入殿内,小心翼翼劝道:“公主,吃些东西吧!”
“没胃口。”姜婍筠淡淡回应。
“皇上既然可以宠幸淳妃,想必早晚会回心转意的,知道公主你的好的。”
姜婍筠凄然一笑,回心转意?这样的“多情”她不要。
她不再讨论此事,淡淡问道:“莲莹呢?”
桃莹愤愤然,“哼,说起来就气,今日黎贵妃手底下的环翠,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在殿外附近泼了盆脏水,分明就是来找茬儿的,莲莹知道后,便偷偷跟去,打算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莫要惹出乱子。”
“放心吧公主,莲莹手脚利索,悄摸制造点麻烦还是没问题的。”
时间过得快,天色渐暗,两人都觉得不太对劲,这莲莹去了这么久,迟迟未归。
直到入夜时分,姜婍筠心神不宁,于是赶忙派人去寻。
夜间御花园内应幽静怡然,可此刻却有不少人围聚在一处,不知在瞧什么热闹。
姜婍筠亦被吸引,于是也走了过去,越是走近心中越是不安。
“哎呦,这不是莲莹么。”
“啧啧,这死相可真惨。”
“这大庭广众的,做出这种事。”
……
只见有人已在处理,姜婍筠走入人群,眼前一幕令她骇然失色。
一人躺在御花园池边的假山石上,但全身也凌乱不堪,身上粉衣轻纱早已不避体。
颈子上一道明显又致命的伤痕,刺痛了姜婍筠的心,险些令她晕倒。
这群人见到她,略微施礼,然后低头不语,只当看戏。
桃莹见此,已被吓傻,哭喊着:“莲莹!莲莹!!”
“公主,莲莹她死了,她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姜婍筠不敢置信。
“莲莹上午还好好的,到底是谁要害她。”桃莹泣不成声,赶紧用斗篷将莲莹盖好。
人不仅死了,还受到了这样的对待,如今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叫人指指点点,叫她如何瞑目。
“贾盈儿!!”姜婍筠握紧双拳,转身朝着黎盈殿走去。
黎盈殿内,笙歌不绝,欢声笑语,与她此刻心境截然相反。
她越听越怒,还未进入,便有侍卫拦道:“皇后娘娘,此刻皇**何人都不见。”
楚胤恒竟也在此,姜婍筠没想到这个人还能来此处,他不应该揽着淳妃温柔低语么?
呵,帝王的爱果然都是用来施舍的。
“贾盈儿,你出来!”她声嘶力竭。
侍卫赶忙拦住,“娘娘,莫要在此喧哗,皇上可是在里面的,若惊了圣驾,你担不起,我们也担不起。”
“我要见黎贵妃,你们叫她出来。”她要为莲莹讨公道。
“娘娘,莫要为难奴才。”
“什么人在此吵闹?”厉声传来,只见楚胤恒穿着白色锦袍,一身华贵、器宇轩昂,怀中揽着贾盈儿缓缓而来。
这一幕多么刺眼,姜婍筠不顾那些,跪于冰凉的地面,沉痛道:“皇上,臣妾的婢女惨死。”
贾盈儿挑了挑眉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关怀之言,却带三分挑衅。
“你的婢女死了?如何死的?”
“她被人毁了清白,死在御花园池塘附近。”
贾盈儿装作受到惊吓,又十分难过道:“哎呀,怎么会这样呢,这丫头可真可怜。”
姜婍筠冷冷瞪着她道:“她如何死的这还要问黎贵妃。”
“姐姐,你这是何意,难不成还能是我杀的莲莹?”
楚胤恒有些不悦:“她的死与盈儿有何关系?”
“臣妾……”还未等姜婍筠开口,便有一人来报此事,这人一五一十将情况禀明。
楚胤恒问道:“可有查到什么?”
传话的太监回禀:“在她身上搜到了这个。”于是取出一张纸,呈上。
姜婍筠不知上面有何内容,只看着眼前的男女变化的脸色。
片刻后,楚胤恒冷“哼”一声,将纸扔到姜婍筠面前,“你的婢女做的好事,你自己瞧瞧。”
姜婍筠看到上面的内容,才知道她被狠狠摆了一道,上面写的具是情意之语,内容大概是约至御花园,行愉悦之事。
“哼,若她冤死也就罢了,可如今这是她自找的,皇宫之内行为苟且乃是死罪。”帝王的冰冷入耳,令她绝望。
“真没想到莲莹竟能做出这种事,想必对方觉得她无用了,又怕她将这苟且之事传出,选择将她灭口。”贾盈儿说的有声有色,好像下了定论一样。
“来人,彻查,朕要瞧瞧到底是谁如此大胆,与这奴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楚胤恒一声令下。
而后转过身对姜婍筠道:“朕念在你是皇后,御下不力这罪责便罢了,但今后绝不容此事再次发生,朕最痛恨这种女子,没了清白,不知廉耻。”
没了清白,不知廉耻……
这话一遍遍在姜婍筠脑中循环,挥之不去。
她异常激动,“不是,莲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明明是她。”
被指的贾盈儿花容失色,委屈道:“姐姐,妹妹知道你心中有怨,怨我常与皇上在一起,可妹妹绝没做过对不起姐姐的事。”
声泪俱下,楚楚可怜,任谁都不会觉得这般柔弱的女子是罪魁祸首,只会觉得皇后是因嫉妒才诬陷。
“够了,朕念你失去婢女,才多出几分怜惜,可你竟变本加厉,诬陷盈儿,实在可恶。”
“皇上,臣妾求皇上明察,莲莹绝不会这么做,定是被人逼迫。”姜婍筠不服。
“不过是一个婢女,还有何**,退下吧。”人已转身,不再理会。
贾盈儿停在她身前,然后低身在她耳边道:“姐姐,与你那婢女快活之人,也就是淳妃的哥哥,他对她很是满意,就是觉得她不太听话,不得已才灭了口。”
“姐姐末要太难过,一个奴才而已,若姐姐喜欢,我再送姐姐十个八个,只要莫再与人苟且了,定不会再令皇上生气的,呵呵。”
姜婍筠瞪大双眼,淳妃的哥哥符天德,是当朝的小爵爷。
姜婍筠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有此一招,想来也是自己的疏忽,只盯着贾盈儿的动向,却忘了她身边的走狗。
她望着贾盈儿抚了抚鬓角,然后轻柔转身,开怀地扭着身姿慢慢走入殿内。
殿内无声无息,充斥着沉痛气息。
姜婍筠后悔,后悔这么轻易让出皇后统领六宫的权力,不然不会让对方得寸进尺,她后悔不应这么放任莲莹去黎盈殿,不然不会遭此横祸。
曾经,凭她的手段还能与贾盈儿抗衡,而如今日渐式微,早晚有一日大难会降临到周围人头上,最后一个……恐怕便是她自己。
第5章
姜婍筠冷静多日后便想通,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本就是消灭并肩王**。
想起那意气风发的并肩王顾寒绝,狷狂邪魅的宦臣贼子,心中满是怨恨和愤怒。
晨间,姜婍筠刚刚梳洗完,外间便喧闹不绝,就见桃莹拉扯着一人进入殿内。
“放开,你知道我是谁么?”那人叫嚣着,口气不小。
桃莹才不管那些,只顾猛力拉扯,“不就是黎贵妃的狗腿么,还怕你不成。”
两人拉拉扯扯进入殿内,姜婍筠抬眼,细看片刻,原来是那日在宫门口泼脏水,引走了莲莹的人。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气场不同往日,疏冷中带着威压。
“娘娘,今日我去取膳食,见这人鬼鬼祟祟的,后来发现她竟将这东西放入汤里。”
姜婍筠接过一包粉末,嗅了嗅。
莲莹急道:“您看看,这是不是什么毒药?”
那环翠一丝担忧的表现都没有,任凭面前主仆一探究竟,好似根本不担心任何。
姜婍筠未抬头,只抬眼冷凝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不过是缓解头痛、有助睡眠的药。”
环翠有恃无恐,“哼,我们娘娘是怕皇后听闻淳妃有喜,而后又痛失婢女,一时受不住打击,伤心欲绝,恐伤了身子,特叫奴婢来送些安神的药。”张狂姿态全部显露。
“你。”桃莹气急。
“莫要误会我们娘娘一片好意,既然都已查清,奴婢就走了。”环翠转身欲离去。
“回来。”姜婍筠悠悠起身,冷睨着眼前肆无忌惮的丫头。
“这药确是安神的,可若本宫与那枣糕同吃,恐怕不出片刻就会当场身亡,本宫可有说错。”
环翠一惊,未想到这皇后竟能察觉出来,但转瞬又觉得自己有黎贵妃撑腰,刚灭下去的士气又升了起来。
“皇后真能栽赃,我家娘娘只是担心您身体,特意送来补药,怎得到了您这,就变成毒药了!”
姜婍筠冷冷一笑,若不是黎国皇帝曾救过自己,而贾盈儿又是黎国郡主,她怎可能让这女人活到现在!
“暗罗!”
“属下在。”暗卫从黑暗处现身。
“奴才见到皇后不行礼者,该如何处置?”姜婍筠清冷而威之声充斥整个屋子。
环翠被这话登时吓得不敢动,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暗罗直接一脚踢向她的膝盖,脆裂之声响起。
扯心扯肺的痛袭上神经,环翠刚要哀嚎,还未张口,窒息感顿生,原来是暗罗掐着她的脖子狠狠抵在墙上。
环翠满脸惊惧望着房内众人,如被绳索紧缚的喉咙传来破碎、沙哑的声音。
“呃,啊啊啊!”
“不行礼者,杀无赦!”暗罗低沉的嗓音犹**自地狱。
姜婍筠点了点头::“环翠尊卑不分、出言顶撞,那舌头……不要也罢。”
暗罗得令,直接动手,鲜血瞬间飞洒!
藏在暗处的暗卫全都叫好,他们的公主终于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桃莹震惊地顺势扶着身边门框,她家主子今日有些过激了,这事若让黎贵妃知道该如何是好。
“娘娘,这……”
“你先出去,不要声张。”姜婍筠的冷静沉着,也让桃莹有了一丝镇静。
待桃莹离去,屋中一时安静,姜婍筠慢慢坐下,威仪之态顿生。
“暗罗!”
“属下在。”
“要干净。”说完,她冷笑一声。
“明白!”暗罗直接将满身是血的环翠带走,其余暗卫则悄无声息地开始打点大殿,很快便恢复如初。
贾盈儿,我还礼了,你要收好……
桃莹有些担心,怕黎贵妃找上门,若对方在皇上耳边吹风,那这次她家公主在劫难逃了。
大殿房顶。
暗霄从来是玩闹的直性子,于是问道:“你们说公主之前何必这么忍,这次总算出了口恶气!那皇帝简直就是**,公主为了他太不值得了。”
暗罗听着这话,有些哭笑不得。
暗绝从来深沉少言,“我们只管护着公主,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暗霄冷静分析:“没错,公主已大权旁落,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保护好公主,小心被别人暗算了,届时恐怕命都难保了。”
暗罗点头,“我亦是这意思,如今形势太过不利,不如我们分头查探各宫动向,以保万全。”
三人合计一番,有了计较便动身而去,独留下暗霄保护姜婍筠。
黎盈殿内,一日未归的环翠令贾盈儿生疑,不愿再等的她径直走向环翠的房间,可刚一迈入就险些背过气去。
“啊!!”惊叫声响彻宫殿。
自那日起贾盈儿便有了噩梦,那环翠的面相太过恐怖,七孔流血,全身残破,嘴巴大张……
这样一个没了气息的人正悬挂于头顶,看过一眼之后,即便再与这奴才亲近,也不想再看第二眼。
她知道这是姜婍筠做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在自己的地盘出事,十分蹊跷,但却查不到蛛丝马迹。
此刻,贾盈儿正对着铜镜生闷气,除了姜婍筠,她如今又恨不得将淳妃千刀万剐。
曾经,那淳妃不过是她身边一条狗,而今却略有得意忘形之势。
好比前几日御花园内,淳妃见了她既然只草草行礼,便得意而去。
贾盈儿想到这里就觉得可恨!好在能令她稍安的便是楚胤恒的心还在自己这里,因为太后的逼迫,楚胤恒不得不宠幸淳妃,而他也承诺,今后不会再碰。
“**、都是**!一个姜婍筠也就罢了,如今又多了一个淳妃,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霸占皇上,这笔账我早晚要算。”
一旁的丽妃也一脸不悦道:“那淳妃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吸引皇上,**胚子!”
“早晚有一日,我会将她们一个个都收拾了。”贾盈儿眉梢挑出一丝阴险之意。
丽妃连忙在一旁吹风,“娘娘不必太过忧心,淳妃现在虽是得意,可她却忘了自己哥哥符天德做过什么蠢事!莲莹之事虽是咱们授意,可这事是他做的,即便**出也只会查到淳妃头上,谁让她这般张狂,不过是怀了子嗣,就如此嚣张!”
第6章
贾盈儿想到姜婍筠那日的绝望和痛心,心情便格外舒畅。
可一想到自己也折了一人,也由此气愤不已。
环翠一直是她的得力干将,帮着处理了不少人,做事利落,好在身边还有个叫环玉的丫头,是环翠的妹妹,她也省了些心。
丽妃这时又开口说道:“娘娘,其实细想下来我们不一定要先对付淳妃。”
贾盈儿秀眉一挑:“怎说?”
“想想那淳妃如今被护得严严实实,而您却宠冠六宫,若她出了事,首当其冲您的嫌疑最大,怎么算都划不来。”
贾盈儿细细琢磨,片刻道:“那你的意思是……”
“您应该尽快坐得皇后之位,如今那皇后大势已去,若您有了这番身份,想对付谁还不简单?至于淳妃怀的那个贱种,能不能顺利产子,生下来能不能养活还是一说呢。我们可以慢慢来,眼下先收拾皇后要紧。”
“这还用你说!可那**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毕竟她一心一意帮助皇上铲除东厂,皇上念及这点也会多番留手。”
贾盈儿转眼望向身边一声不吭的容嫔道:“容嫔,你在想什么?”
蓉嫔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嫔妃,在后宫中是个平平无奇,又没什么手腕的小角色,能做的唯有听从指挥。
容嫔胆子小,生怕答错话,于是小声谨慎道:“皇后若帮皇上除了那并肩王,恐会直接翻身。”
贾盈儿听了这话有些后怕,而身旁的丽妃却暗自思忖。
“说起这皇后从不得宠,但在这位置一坐竟然坐了整整两年。也不知这深宫寂寞,她如何扛得住。”
丽妃说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一丝阴险划过,“娘娘,我倒有个好主意。不仅能除了皇后,还能打压打压那并肩王,让您也立个功。”
贾盈儿眼神一亮,问道:“什么法子。”
丽妃缓缓走近贾盈儿,弯腰附在她耳畔悄声道来。
而这三人的计划,尽被躲在暗处的暗罗听到……
一旁柔懦胆小的容嫔,垂眸瞬间压了压眸光,凭谁都难以察觉!
偌大的宫殿,虽是金碧辉煌,但凌冽之气环绕,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闪灼的烛火微微跳跃,显得森冷。
一人低首跪于大殿正中央,虽是低首,眉眼确满是冷情。
这人正是那胆小、懦弱的容嫔,而如今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卑不亢,华衣锦裳早已褪去,换上的则是一身略添英气的劲装。
此刻的她正低首等待着华锦坐榻上的人发话。
九层台阶上,顾寒绝轻雅地侧卧于坐榻上,手中不停轻抚、摆弄着一方丝帕,还不时的嗅一嗅,嘴角微弯。
这画面让人瞧着有些血腥还诡异,但画面中的人此刻正十分享受。
“你刚刚说到哪来着?”顾寒绝一双温和笑眼终于抬了抬,望向跪在地上之人。
容嫔张口,沉着淡雅的嗓音与她原本的怯弱之声判若两人:“属下刚说到黎贵妃与丽妃欲合谋陷害大人。”
顾寒绝哼笑:“是她们呀。”说完这句,优雅地起身,“真未想到,这主意竟然打到本座身上了。”
“接下来要如何,请督主吩咐。”容嫔抬眸。
顾寒绝的束发早已散开,款款几步缓缓下阶,如流瀑青丝在光下流淌,若不是知道他身份,必会有人以为他是谁家娇娥。
“本座这东厂最近真是走大运了,先是让本座讨了一晚的便宜,而后又有人给本座‘送礼’。”
“督主的意思是?”容嫔不解。
他冷蔑开口:“既有人送礼,本座能拦着么,推拒了倒显得生疏,因此,本座定不会让那黎贵妃失望的。”
“属下只怕……”
“何惧。”顾寒绝打断容嫔:“本座就让黎贵妃见识见识,她的请君入瓮,就算本座入了,她都奈何不了本座,呵。”
顾寒绝又缓缓走上台阶,步态缓慢、文雅,站定后道:“就是不知那皇后会怎做,多次交手,她竟不落下风。”
“那也是大人您多番留手,若真出手,她岂能招架得住。”蓉嫔冷哼。
顾寒绝勾唇:“莫要小看皇后,这女人还有无尽的潜力未释放,只是可惜!她竟为一个男人执迷不悟,真叫本座唏嘘不已。”
容嫔眸中尽现杀机,“您若不喜,找个机会私下解决了她便是。”
顾寒绝淡淡一笑:“不必,本座倒很想看她慢慢成长,最后能到何种地步。”
说完他又哀叹一声:“皇后啊皇后,只盼你莫叫本座失望。”
容嫔意会,低首道:“既然大人此次打算将计就计,那属下便不出手。让那皇后和黎贵妃斗个你死我活。”
顾寒绝思忖一番,“见机行事,别让皇后输的太惨,好歹也得等本座玩腻,死也要死在本座手上。”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回味起那**的一夜,那神秘的女子被他承宠,而怨恨、悲愤的表情却遮不住眼角的情态。
那晚她明明泪水不断,却死死地倔强地咬着红唇,不发出一声。
事后还仍是刚毅凛然的姿态,想一想都觉得有些可爱。
他一向沉稳,那夜药性已解,但他自己竟也欲罢不能。
他嘴角弯起一丝弧度,“刺杀本座的女子消息可有查到?”
容嫔低首:“属下办事不利,一直也未查到女刺客的来历。”
“真神秘,无事,你先暂且退下吧。”
说罢,他嗅了嗅丝帕,奇怪,竟然一丝腥气都没有,尽是冷香……
第7章
这日,太后为淳妃在御花园设宴,阖宫欢庆,一派盎然。
淳妃打扮得花枝招展,曾经的她都是跟在黎贵妃身后做一个听话的狗,而今时却不同往日。
她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连红色的宫装都毫不低调的穿了出来,色调再正一些就赶上皇后了。
只不过这淳妃品相不大气,撑不起这富贵之色和高贵气派,隐隐觉得有些小家子气。
五个月的身子有所凸显,皇帝的第一子,太后格外重视,自然不在乎她打扮越位。
相比之下姜婍筠和贾盈儿倒是众妃子中的佼佼者,一个绝世独立,一个温婉大气。
姜婍筠今日装扮十分淡雅,水蓝色绮罗宫装,两朵珠花做发间点缀,虽无刻意,但却熠熠生姿。
贾盈儿延续一向的贵气风格,粉色宫装华丽却不浮夸,她在外人面前一向给皇后面子,即便再显身份最多也只在衣服上绣点芍药。
“皇上……”淳妃歪了歪身子,装作身体不适,倚在了楚胤恒的肩膀。
“你们都好好照顾,小心些。”天子发话,谁敢怠慢,下人们都紧紧围着淳妃,生怕出事。
楚胤恒好似并非真的宠爱淳妃,否则会直接揽住她,而不是让下人们围着,自己却微微保持距离。
另一边,贾盈儿面上不显,内心却恨死了那淳妃,袖中死死揪着帕子。
众人中却有一人与众不同,只见那人满身华贵气,姿容出众,气质俊朗出尘。
他似画中人,满身清逸韵致,一双冷眸略过众人,便兀自埋首饮茶,好似与世隔绝了一般。
这人便是楚胤恒的兄弟,名为楚晔轩。
这五皇子很少在皇宫走动,也不喜与宫内之人打交道。
三年前出宫远游,直至前些日子才回到宫中。
这风姿这气貌让在座的人心生仰慕,这般长相不输楚胤恒,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这五皇子已被封为轩王爷。
楚晔轩令太后十分挂念,据闻他回宫之时,太后喜极而泣。
但他却不喜太热闹,于是太后只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家宴,而到场妃子也只有贾盈儿,却无姜婍筠,可见她姜婍筠在宫中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今日,朝臣权贵皆到此庆贺,也是一众贵女的机会,只因那丰神俊朗的五王爷楚晔轩还未成婚。
不仅是楚晔轩,还有许多才俊皆在此,本是为淳妃庆贺,实则各怀心思。
“并肩王到!”
小太监尖锐的声音,直接惊醒了还沉浸在其乐融融气氛内的众人。
顾寒绝雍容雅步,款款而来,一派从容自若。
锦衣层层绣纹繁而不乱,衣饰华丽不失雅致。
他分明面上含笑,温文尔雅姿态,却偏偏带来了十足威压。
众人见了他皆行跪拜大礼,那派头与皇帝基本等同。
明面上,顾寒绝一派在朝中势力占有几乎一半,这私底下的嘛,却也不好说。
他的到来,使众人都变了脸色,有的一脸凝重,有的一脸得意,两派势力立分,有的未见动容的却也不知是派属何人。
看到他后,在场一干人神色各有各的变化,楚胤恒的面色微冷,带有几分严肃。
太后面色不悦,但也不方便表现得太过,贾盈儿看上去虽未有太大变化,施礼时都落落大方,但举止略显僵硬。
姜婍筠脸上的“内容”确是最为隐晦,叫人读不懂。
“各位何必如此多礼,都起来吧。”顾寒绝依旧那般温文有礼。
他扫了一眼众人,然后悠悠道:“不请自来,还望皇上和太后莫要见怪。”
顾寒绝说的轻巧,不过这话中的另一层深意却让众人不寒而栗。
太后面色微僵,楚胤恒稳了稳心神,“爱卿多虑了,你操劳之事太多,朕只是不想你太劳累。”
顾寒绝抬眉一笑,“替皇上操劳国事也是本座当为之事。”他语调平和,说得轻松。
楚胤恒面色一沉,挤出一丝微笑:“爱卿既然来了,那便上座。”
“谢皇上。”顾寒绝从容落座。
楚胤恒此他与顾寒绝距离稍近,忽然将他颈间细细剑痕看得清楚。
那是姜婍筠刺杀顾寒绝时留下的,只因姜婍筠的武器从来都是淬过毒的,顾寒绝虽不惧毒物,但这伤痕恢复起来却要些时日。
楚胤恒黑眸微眯:“爱卿这脖子是……”
顾寒绝纤指抚了抚那疤痕,“最近惹了一只小母猫,本座格外宠爱,可惜呀,她总是不听话,前不久狠狠地伤了本座。”
‘小母猫?’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但姜婍筠嘴角轻颤,这分明是在说自己,面前这人看似谦和有礼,却总是如无赖一般。
“哎,可本座对这小母猫甚是喜爱,本未想处罚,但她竟无声无息的跑了,直叫人心寒。”
“是何样的猫,朕叫人找来,或者再替你寻只更好的。”
顾寒绝微笑道:“无妨,她舍不得本座,早晚会回来的。”
说罢,又拿出了那张丝帕摆弄,惊了在场众人。
也不知谁这么倒霉,得罪了这狠辣残暴的东厂督主,被折磨的这么惨,但皆是不敢多问。
而他并非是拿出来吓唬谁,只不过习惯了无事时随手摆弄。
姜婍筠看着那丝帕,心下慌乱不已,那一夜的噩梦再次显现。
淳妃站在一旁冷冷观战,此刻被顾寒绝打量而来的目光一惊,低了低头,瞄向别处。
顾寒绝含笑开口:“敢问这是哪位娘娘,今日可是为她摆的宴?”
淳妃有些紧张的开口:“顾大人,妾身是淳妃。”
“哦?是淳妃啊,穿得如此华贵,我还以为是哪位贵妃娘娘,抱歉。”
词话一落,淳妃一惊,顾寒绝这话分明是在说她不识自己身份。
贾盈儿故作识大体的温婉道:“妹妹有了身孕,正值喜庆时刻,穿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
顾寒绝此话正好让她可以给淳妃来个下马威,顺便再给众人一个自己贤惠**的印象。
淳妃站不住,矮身告饶:“娘娘,臣妾绝无此意,还望娘娘赎罪。”
淳妃知道,贾盈儿想要在人前落个大度。
这时,顾寒绝幽幽开口:“怎么,你们是当皇后死了么?”
第8章
“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什么位分什么衣饰,这些好似是皇后来决定的,淳妃不去求皇后原谅,怎地倒求起了黎贵妃。”
顾寒绝说罢便微眯双目瞥向贾盈儿道:“本座才知道,原来黎贵妃也能替皇后做决定。”
二人这才知道自己被狠狠摆了一道,险些站不住,赶忙跪到姜婍筠身前慌张告饶:“皇后娘娘恕罪……”
姜婍筠岂会不懂顾寒绝的心思,她可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刀,故眸光多了几分柔和,“无妨,起身吧。”
“皇后娘娘这般容人,气量果然不同凡响,难怪她们今日有如此作为。不知道的以为她们一个怀了太子,一个马上要做皇后。”顾寒绝依依不饶。
贾盈儿和淳妃闻言全都大惊失色,赶忙对姜婍筠叩头,企图化解这场干戈。
“多谢大人美意,只要她们能伺候好皇上,为皇族开枝散叶,其余不太过,本宫皆能容。”
姜婍筠顿了顿:“且这六宫之事,本宫自然会谨慎处理,妥善为之,顾大人无需担心。”
顾寒绝面色未变,但眼瞳中的光芒暗了暗,这个皇后,倒是一如既往的精明。
“原来皇后娘娘如此大度,倒是我多事了。”
“既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还是赶紧落座吧!”太后出面,直接阻隔了这些问题。
贾盈儿缓缓起身坐落,刚刚那一幕让她丢尽了颜面。她低首,目光里暗藏杀机。
闹剧过后,园中气氛变得和谐,众人欢笑言谈。
姜婍筠自知是毫不起眼的人物,于是早已撤到一边,给主角留出位置。
但却不知她的离去已让好几道目光尾随,尤其是那贾盈儿的。
僻静之处,别有一番景致。
她走到石山处,找了个略高地方坐了坐,忽然,一道声音打破了幽静。
“你挡到了月亮。”
姜婍筠未想到有人猛地一惊,脚下凹凸不平,一个没踩稳向另一处倾下。
有力的手臂将她轻轻拖住,稳稳扶住她。
姜婍筠抬眸,一双冰冷的眸子此刻正在与她对视,而瞬间又移开,搀扶她的手臂也早已收回。
她站定,终于看清眼前之人,是那位神采英挺的五王爷——楚晔轩。
“王爷在此,为何不早些出声。”姜婍筠被惊到,语气中带有质问。
楚晔轩淡漠开口:“皇后娘娘到此,又为何不做提醒。”
姜婍筠听闻此人冷若冰霜,嘴上毫不留情,于是并不想与他打什么交道,亦不想拌嘴。
“刚刚多谢,既打扰到王爷赏月,那本宫这就离去。”她略微施礼,正欲转身。
“为何来此,那处更热闹些,有更多的机会博得盛宠。”
姜婍筠听后,望着月空幽幽出声:“盛宠能存多久,得了盛宠又有何意义,这皇宫并非所有人都是攀附之辈。”
楚晔轩笑了笑:“这后宫若无盛宠,再美好的生命也会过早凋零。”
姜婍筠转眸看他:“若这盛宠不为一人,而是任何人用些手段皆可得到,那不如不要。”
她缓缓走到池边,想起这是莲莹遇害的地方,又想起那晚的帝王无情:“这宫中难得到的并非权势、帝宠,而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楚晔轩听到此言,看眼前女子的眼神,略带欣赏。
“是本王失言了,抱歉。你也无须去别处,此地非属我一人。”
姜婍筠未想到这冷峻无比的王爷能向自己道歉,她也不客气,只坐在不远处。
一时沉静,姜婍筠开口:“想必王爷也是想来这图个安静吧。”
“嗯。”对方只简单一应,未再说些什么。
姜婍筠以为是自己多话,吵到了对方,也不再言语。
片刻后,楚晔轩突然起身离去,走时留下一句:“小心黎贵妃。”
话刚落,人就闪身不知去向何处,只留下微微发愣的姜婍筠。
身后缓缓传来脚步声,姜婍筠当下了然,起身迎接。
“姐姐,原来你在此处。”贾盈儿柔弱姿态表现得极好,可惜姜婍筠不吃这套。
“妹妹不去争宠,来此找我作何。”
贾盈儿柔柔笑道:“姐姐这便是误会了,如今的我凭什么争。”说道最后还作出一副幽怨之态。
见姜婍筠未有言语,她又道:“姐姐,这后宫中尔虞我诈,今日才知旁人对你再好,若一朝得了势,转眼便将你忘到耳后。”
“你有话不妨直说。”姜婍筠依旧冷漠,连“妹妹”这称呼都换成了“你”。
“以前是妹妹不懂事,常与姐姐过不去,而今日姐姐竟不计较过去种种,在那阉人手下救了妹妹。我如今才知,我们姐妹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姜婍筠嘴角微翘,看似微笑,实则冷笑:“然后呢,你想说与本宫重归于好?”
“姐姐,你莫不是不能原谅妹妹。上次妹妹被那淳妃挑唆才会让姐姐失去莲莹,且这事是淳妃的主意。而后姐姐也杀了我的婢女,报复了一番,这难道不可两两相抵么?”
呵。相抵,想得真美啊?
“你可真能说笑,有什么证据能说明那是本宫做的。”
“看来姐姐是不想原谅妹妹了,妹妹只是觉得这深宫寂冷,又处处杀机,若我们再如此斗下去,恐会让他人乘机,就好比那淳妃。”
姜婍筠本就并非温婉贤淑的女子,偏属英气一类,若不是执念于楚胤恒,也许她会是马上巾帼。
而她本身的脾气性格略带一丝叛逆,小时也偶尔会有顽劣的时候,此刻她竟有些想戏耍戏耍面前之人。
她故作不解:“你有皇上的宠爱,有什么可怕的?”
“姐姐不知,若那淳妃生下的是个皇子,我那点微末的帝宠又算得了什么,若她的子嗣一朝登位,哪还有你我的一隅之地。”贾盈儿低叹道。
“呵呵。”
“姐姐笑什么?”
姜婍筠又换了对她的称呼,语气也略好了些:“妹妹你如此聪明,定是早已有法子将那淳妃除了。”
贾盈儿望着她有些不解:“法子,我有什么法子?”
“你也为皇上生一个皇子啊。”姜婍筠装作恍然大悟:“哦?莫不是妹妹怀不了?”
贾盈儿面色变了变,她为什么怀不上,姜婍筠知道的一清二楚。
曾经的贾盈儿在相貌上并不及姜婍筠,为了能嫁给楚胤恒,贾盈儿用了很多药让自己皮肤滑嫩、亮白,并且让自己瘦了很多。
刚入宫中,因初次服让身体恢复的药物,身体承受不住负荷,不宜**,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楚胤恒和贾盈儿都是看得到摸不着对方的。
二人第一次**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怎可能这么快怀上!
且她服用的这些药中有一种药剂含微量麝香,纵使她有所改善后不再服用那些药物,但身体也不易有孩子。
“怎么,看妹妹这脸色,难道真的不能有孩子么?”
贾盈儿被说到痛处,“这……”
“难怪,既然有病何不去找太医来瞧瞧,走,本宫带你去向皇上禀明,依皇上对你的宠爱,必然会治好你的。”
贾盈儿见状,吓得赶忙拦住她道:“姐姐莫要误会,虽然皇上夜夜留宿,但很少与妹妹亲近,只因妹妹怕皇上因宠幸我而耽误上朝,从而会被说成祸国之女。”
姜婍筠险些笑出声,“原来如此,那真是难为妹妹了。不过本宫倒是有办法,能帮你尽快怀上龙种。”
“是何办法。”贾盈儿急切问道。
姜婍筠走到她跟前一字一句道:“办法是,多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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