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来自闪星)雪儿闪儿完整版免费阅读_《来自闪星》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桃花岛的纪雅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来自闪星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桃花岛的纪雅清 角色:雪儿闪儿 简介:在精神病院我遇见了闪儿,她是医院大夫在讲述一个老故事中我引入了现在的人,包括闪儿,却发现她正是30年前的女友 而30年前的女友雪儿早已死去,这不是复活也不是穿越,想象的故事成了真正的现实 想不到这是闪星人来了......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来自闪星》免费试读 第5章水的世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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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闪星》免费试读
第5章 水的世界
一 远古星球
我是闪儿,这是我现在的名字,在地球上我自己起的名字,我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球,闪星。关于闪星这个名字也是我到地球上起的。因为我没有办法用以前的名字称呼它,我现在的载体是地球人,地球人发不出那个音,我们发音不同。
我们的母星,在银河系天鹅座,距离地球680亿光年。我们的母星,是由母星系里99%以上的物质向中心聚合而成,母星是一颗恒星,也就是我们的“太阳”。在母星的周围一些分散的物质碎片,围绕母星旋转,并形成了行星,在20颗大的行星外,是由小行星组成的行星带,它们共同组成了母星系。母星系的直径有20万个天文单位,即3**千米,约为3光年。
20颗大行星的其中一颗就是“闪星”。闪星在宇宙中已经诞生了50亿年,诞生初期闪星上一片死寂,天空中赤日炎炎、时而电闪雷鸣,地面上火山喷发,熔岩遍地,温度很高,闪星内部更是炙热,内部物质就像融化的巧克力,使得较重物质沉向内部,轻物质浮在表面。地表火山爆发频繁,从火山中喷出的气体,如氨、氢、二氧化碳、水蒸气等,构成了原始大气层。
闪星诞生初期,陨石也会经常光顾,在陨石撞击地面的过程中,闪星的物质与陨石结合的碎片围绕闪星旋转,形成了卫星,大大小小数千颗卫星形成了一个光环带,较大的三颗卫星,我分别称呼它们为闪卫一、闪卫二、闪卫三,其中闪卫二最大,像是一个巨大的、明晃晃的大球悬挂在空中,像是随时都会砸下来,很有压迫感。站在闪星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闪卫二表面的坑坑点点,那是陨石坑。有了这些卫星的保护后,小行星、彗星、陨石等再也难以到达闪星,使闪星免受外部的冲击,比地球更加的安全。也由于闪星卫星众多,使闪星的公转较慢,自转更是出奇的慢。
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在地表不断散热的过程中,天空中的水蒸气逐渐冷却凝结成了水,当地面温度终于降到沸点以下的时候,大雨倾盆而下,下了几亿年,整个闪星的表面覆盖了水。天空放电、宇宙射线、火山喷发、陨石撞击为我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源,合成了有机物在海洋之中,海洋成了“生命的摇篮”。
闪星在围绕母星公转时,总是沿着一根线旋转,即赤道。不像地球是存在一个倾斜的角度在围绕太阳旋转,当太阳照射在北回归线时,北半球的夏至就到了,当太阳照射到南回归线时,南半球的夏至就到了。由于闪星没有倾斜角度,这使得闪星上没有四季,赤道附近总是炎热,而两极寒冷。赤道附近洋流缓慢,海面平静,蒸发的温暖水汽上升很快凝结成雨,不断循环。两极形成巨大的冰盖,厚达千米,最高的冰山在南极,海拔10000多米高。在极点上没有黑夜没有白天,母星总是悬挂在天边,既不升起、也不落下。
人类总是称呼地球为蓝色星球,其实闪星才是真正的“蓝色星球”,一个被水完全覆盖的“水世界”。
我从这颗星球来,我是意识的转移。
数千年前,闪星人已可以读取意识,用数字表示。
在闪星上我们放弃了**载体,我们的意识都存放在系统之中,用地球人的理解来看,我们是程序,生命对我们来说,已是永恒。
二 闪星生物
当闪星逐渐稳定之后,生命从海洋中产生。
闪星相对于地球的公转、自转很慢,而且卫星众多,可以更好的免受外界撞击,整个星球被水覆盖,从未出现过动植物大的灭绝,这使得闪星进化的过程更加的顺利。
闪星最初的生命形态是由有机小分子和有机大分子组成,它们是在靠近北极的冰川下海底的热泉附近产生(闪星的北面极点附近,称为北极),在海洋之内的藻类进化出了能够进行光合作用的特征,制造了大量的氧气,开始出现一些具有真正细胞核的真核生物,如原始海绵和类水母生物,这些与地球上的进化区别不大。闪星最古老的生命遗迹就在北极冰川内发现,距今已有40亿地球年。
经过漫长的发展,在此基础上,闪星的生物逐渐出现了有机化合物,如糖、核苷酸、氨基酸和它们的聚合物多糖、核酸和蛋白质,上述物质进行复杂的相互作用,最后产生具有新陈代谢的特征,能生长、繁殖、遗传、变异的有机生物,鱼类在海洋中大量繁殖。在各种类地行星上,其拥有的碳、氢、氧、硫、氮等有机生物演化必需的化学元素都是相同的,在闪星上同样适用。
在靠近南北极冰川附近,洋流有序的循环,周而复始,并从融化的冰川水中获得更多的养分,这里的浮游生物以及鱼类最为丰富。一些鱼类经常爬上冰川,因而进化了前肢,为更好的呼吸进化出了肺,两栖类、爬行类动物出现了。有些进化了羽毛,各种鸟类也出现了,它们在冰面筑巢,随着阳光的转移而迁徙,迁徙时铺天盖地。
最初的哺乳动物都很小,它们以海洋中鱼类、虾类、藻类为食,以群居为主。它们在海洋中畅游,在宽阔的冰面上繁衍,也会在漂浮的冰面上歇息。像地球上的海狗、海豹,只是这时它们很小,小的像老鼠。在几亿年的进化中,哺乳动物终于在闪星上占据了主导地位。体型巨大的、矮小的、空中飞的,从南至北、从东到西,它们在闪星的大洋中遨游、冰盖上奔跑、甚至天空上飞翔。闪星,已满是哺乳动物的身影。
我再重复一遍吧,闪星人和地球人的发音完全不同,我现在的载体是地球人,我已无法发出闪星人的声音了,更无法直译闪星上的事物的名称,这里,都是以地球人类的称呼为参照物,一些名词可以直接使用,如:水、海洋、鱼类、哺乳动物、北极、星星、风、赤道、北纬等。有些,我对闪星的事物重新命名,这些命名也能使地球人更好的理解。
当我在地球上了解到了动物“龙”,虽然知道它们已经灭绝了,但是它们的长相与闪星上的许多动物很像,我给它们、给闪星上的动物大部以“龙”来命名,还有一点不同,闪星上的这些动物几乎都是哺乳动物。
在大洋的深处生活着体型巨大的巨龙,它们身长数米,成年的巨龙可以长到100米长,体重达到500吨以上。巨龙数量很少,难以见到。巨龙一次胎生只有一只,在母体内就要三年,十分的珍惜。巨龙虽然体型如此巨大,但是性格温和,以浮游生物和小型鱼群为食。由于是以肺呼吸,它们也会浮出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它们的皮肤成深蓝色,就像深海的颜色。
海底有高山、有裂谷;有丘陵也有平原。
海洋中游得速度最快的叫做飞龙,之所以我给它们的名字起名叫“飞龙”,是因为它们以极快的速度从水面跃起,可以在水面以上滑翔上百米,飞龙游泳的最快时速能够达到每小时500公里。成年飞龙体长3米,重500公斤,背部肤色黑色,腹部为白色,线条流畅、十分漂亮,它们相互招呼同伴时所发出的声音十分优美,可以传播数公里。飞龙以鱼类为食,它们在捕鱼时会有成百上千只互相配合,对大型鱼群展开**、追击。此时,这片海域鱼群四处乱窜,一群群线条流畅、黑白分明、歌**美的飞龙,从四方飞速而来,时而在水中划出一条清晰的白线,时而跃出水面展鳍翱翔。各种鸟类也蜂拥而至,来分一些残汁剩羹。水面上、水面下,盛况空前。
在南、北纬60度以上,闪星覆盖了冰雪,这些大雪一下就是一夜,相当于地球的半年时长,大雪纷飞在海面上形成冰盖,冰盖越往极点越厚,越高。当闪星白昼的季节里,冰盖向后退移、露出海面,当长时间的黑夜来临时,冰盖向前伸展,此时的鸟类完成繁殖,成群结队带着它们的下一代向白昼迁徙。漫长黑夜里狗龙、豹龙、狮龙、象龙,已储存了足够的脂肪在冰洞中冬眠。
闪星的一年是地球的两年。
闪星的一年只有两个昼夜,没有四季。
赤道炎热,两极寒冷。白昼温暖、黑夜凉爽。
在南、北纬45度至60度附近,长年如春,洋流缓慢,这里海面上生长了****的植物,就像是海面上的草原、森林,白昼时鲜花盛开,美丽无限。
距今2000万地球年时,终于,闪星的原始人类粉墨登场。
三 闪 星 人
星际中飞舞着极多的“有机分子”,宇宙及生命的演化是经过设计的,这是宇宙程序。当星际中复杂的有机分子与行星中的较高生命体结合,更高级的生命出现了。
在北纬60度附近,由于这一带有海洋高原的存在,海洋深度平均在50米,阳光可以照耀到海底。这里温度适宜,长年海面温度在零下十度与零上二十五度之间,白昼季时冰盖消融,消融的冰川水带来了丰富的饵料,海面上植物繁荣生长,粗大的根茎、枝干、茎叶绵延数千里,期间各种草本植物开花结果,各种昆虫、鸟类、小型哺乳类动物在此繁衍,水面下鱼类繁多,种群最为丰富。
一种小型哺乳类动物生活在这里,它们群居生活,白昼季在海面的大型植物枝干上筑巢,下海捕鱼,采集植物果实、根颈,长年的采集劳作,它们进化了双手,直立行走,它们用植物枝干、海底岩石**工具。它们全身皮肤细腻,头上有毛发,可以潜入水中数米,在呼吸与睡眠时游上水面。黑夜季逐渐来临,植物向南方逐渐退去,海面开始结冰,这时的它们开凿冰穴,钻洞捕鱼,抓捕豹龙、象龙,以肉为食、以皮为衣,在洞**繁衍后代。我称呼它们为水猿。
留下的枯枝落叶晾干铺地,并在冰面上散落,空中的闪电击中这些枯枝落叶时,燃起了熊熊大火,聪明的水猿开始使用火。
我们考古发现距今2000万地球年时,水猿在海底的岩石上刻画符号,这是最初的文明,我称之为原始闪星人。
原始闪星人形成大大小小的部落,散落在北纬60度附近,他们在离海面较浅处用海底岩石、粗大的海面枝干建造宫殿,宫殿可以露出水面数米,原始闪星人永久的离开巢穴生活。他们不再原始,我称他们是闪星人。
在距今200万地球年时,最早的**产生在北纬55度,东经15度的地方,这里有闪星上最大的洋流,最大的海底平原,最为宽广的海面植被,动植物多样性最为丰富,这就是**之国。他们发明了最早的象形文字,最早的人类法典,他们会用植物纤维织布,会用海底颜料绘画,会雕刻、会创造音乐。他们开始驯化动物,饲养豹龙、象龙为食,以狗龙为伴,可以骑着飞龙四处征战。原始采集也变成了种植,在海面上大量种植米、麦、海带以及薯类植物(采用地球名,并不是同一种植物),人口也开始迅猛增长,各地人类的冷兵器战争从未间断。
在距今10万年时,闪星存在了全球性的三个大帝国,若干个小国分别依存。它们分别是**之国、东方之国、西方之国,三国的战争此起彼伏、小国战争更是没有间断,人们流离失所,到处是残瓦断壁,到处是家破人亡,苦不堪言。国灭国兴,周而复始,统一**,白骨累累。 距今2万年时,热兵器出现,并在全球发生了三次****,闪星几近毁灭。人们意识到自身的风险,全球人民**风起云涌,要求和平、要求自身价值的体现,帝国统治摇摇欲坠,此时全球议会产生,协调国际事务,这很像现在的地球。
距今一万年,科技获得了极大发展,文明随之提高,全球实现了名义上的统一,我们的星际战舰已可以在母星系内各个行星遨游,资源获得了极大丰富,内部之间再无战争。通讯电子技术迅猛发展,闪星人足迹踏遍母星系,重工业生产转移至其他行星,机器人广为制造,代替闪星人在其他行星上劳动。闪星也获得了极大保护,动植物得以恢复,漂亮、美丽的闪星又回到了人类的视野。
蓝色星球名副其实,水世界恰如其分。
四 从闪星出发
我出生在地球记年的9000年前,属于最后一代哺乳类的闪星人了。
地球上的一年相当于闪星的一天。如果按照地球天数来算的话,我活了9000天,换算成地球年9000天/365天,也不过25岁,可不算老啊。
我出生时见过我的父母,我有过人类的亲情。
我出生时,闪星生物技术已经非常发达,人类已几乎可以做到长生不死,****、器官克隆已不是难题,人造心脏、人造大脑已很普遍。人类外部的皮肤、骨骼、血管均可制造,选择长相随心所欲,千奇百怪。只要你喜欢,头做成猪头也随你。我们活的太长了,父母现在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不是不记得他们的长相,而是他们也在换啊,外表在闪星上已不重要,皮肤就像是衣服,想换就换。
婚姻、家庭已名存实亡,我的父母生我只是个意外,或者说母亲只是一种尝试,尝试她有没有自然孕育的能力,而父亲是科学家,他想保留人类自然的基因。
出生后我就在医院,我必须改造大脑并植入芯片,改造骨骼使之更有韧性,不这样做,在闪星上就是低能儿、就是**。闪星的儿童不需要父母养育,虽然他们常来看我,他们对我很好,这使得我和其他儿童不同,我感情丰富。父母并不住在一起,他们的婚姻也很短暂,闪星肯生育的人少之又少,事实上,他们已是最后一代。
因为我们这一代除了我是自然生育以外,已无其他人,其他人是DNA提取,是制造。而他们也再无自然生育的能力。
他们是闪星的超级人类,他们脱离了哺乳动物的概念,他们与我们彻底分离,与星球上所有动物分离。
应该也不叫人类了,虽然他们带有着人类的基因。
我给他们起个地球人理解的名字,“超体”。
作为“超体”,那这种高智慧生物一定要有四肢吗?用来取食物吗?用来走路游泳吗?用来劳作吗?
不一定,也没有必要。因为他的大脑可以通过网络指挥一切他可以指挥的东西。我们的星际飞船已在母星系内各个行星、卫星上建造了无数个数据网络基站,在各个星球上建造的工厂,矿井以及分布的机器人、机器手臂,均已网络连接,那么“超体”的大脑就可以指挥,这就是“他”的手臂,就是“四肢”。
如果“超体”想到海洋深处游个泳,那么他的大脑体验到的就是真实的海洋深处,就在遨游。
如果“超体”想到“闪卫二”上散步,那么他的大脑体验到的就是“闪卫二”上的土壤,在那里看星空,更加的明亮。
如果“超体”想来一次恋爱,那么在网络世界,虚拟空间即可实现,恋爱对象的性格、长相、身材均可自由选择。
“超体”已不需要四肢,不需要人类器官,那么制造的“超体”又何必浪费资源?
“超体”以程序存在网络之中,在虚拟现实中他们改变了空间与时间,由三维世界进入到四维空间。他们是活着的生命体,意识需要的能源是电源,载体是网络世界。
你可以这么理解,“超体”就像在电脑中的程序。现在地球流行的“元宇宙”多少有点意思,但还差的很远,我们已将意识用数据读出,这不单单是模拟世界,意识是真实的存在。
程序也就是“超体”,不能随便删除,这在闪星上是立法的,没有人有**剥夺他人生命。
以**为载体的我们,一直活着的闪星人也纷纷将意识存在网络世界,放弃了**。
父亲对我说,希望我保存**。我的**被永久的冷藏起来,我将我的意识也存在于网络之中,这是闪星发展的必然选择,这时是我出生后的6000天。
在宇宙中,有质量的任何物体速度都无法超越光速,闪星也一样。我们制造的飞船以及飞行器,都无法突破光速,因此,走出母星系极为困难,更不要说天鹅座了。
由于“我们”都是非物质的存在,我们希望突破光速,去探索未知世界。
我们曾经实验通过宇宙“虫洞”穿越,但均告失败。我和团队一直研究量子纠缠,希望以量子为载体实现宇宙中的快速转移。
我们探测到距离我们最近的有生命星球,一个是太阳系的地球,距离我们680光年,一个是“三体”星,就在太阳系附近,距离几乎相等。这是我们观测到的唯二生命星球,“三体”星即将完结,地球是我们唯一选择。
因为量子纠缠的另一方,必须是相同的粒子,地球尚未发展到我们的文明程度,没有数据基站的链接,无法实现程序的转移。我们意识转移必须要有相同的载体,我们认为这就是地球上的人类、人类的大脑、人类的意识。
通过无数次的实验、比较。我进行了尝试,这是一次冒险。
在一瞬间我完成了转移,到达了地球,使用了雪儿的载体,与雪儿完成了思想共存。
这距今是闪星的30天,地球的30年。
使用量子纠缠将人类意识转移,在闪星上是第一次成功。
我离开了蓝色星球,水的世界。
我不知如何返回,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没得选择。
这是一次逃离。
五 生物进化与量子纠缠(引用)
宇宙就是一种超级的信息处理交换系统,在运行奇子级、引力子级、粒子级、原子级、分子级、生物级程序的过程中,各种信息编码(引力子、反引力子、粒子、原子、分子)进行着非常频繁的交换和处理,在协同和自组织中演化出纷纭复杂的宇宙万物,生物体可说是这种信息处理交换系统的一种小集成,它们频繁地输入宇宙中的各种粒子、原子、分子、引力子、反引力子,经复杂处理后,转换成对自身有用的信息编码(如各种生化反应),获得有用能量,维持生物级程序的运行,并将无用的编码通过各种渠道**出来(肺、皮肤、**口).生物进化是生物基因程序通过与外界的粒子级、原子级、分子级、引力子级程序的信息交换来实现的,当自然环境发生变化,即上述宇宙程序的协同运行环境发生变化,生物基因程序通过接收上述程序的信息编码(粒子、原子、分子、引力子、反引力子),使部分生物基因发生变异,修改生物基因程序,以适应新的自然环境,即新的宇宙程序协同运行环境,形成生物的进化。
量子纠缠是一种物理资源,如同时间、能量、动量等等,能够萃取与转换。应用量子纠缠的机制于量子信息学,很多平常不可行的事务都可以达成:
量子密钥分发能够使通信双方共同拥有一个随机、安全的密钥,来加密和解密信息,从而保证通信安全。在量子密钥分发机制里,给定两个处于量子纠缠的粒子,假设通信双方各自接受到其中一个粒子,由于测量其中任意一个粒子会摧毁这对粒子的量子纠缠,任何**动作都会被通信双方侦测发觉。
密集编码(superdense coding)应用量子纠缠机制来传送信息,每两个经典位元的信息,只需要用到一个量子位元,这科技可以使传送效率加倍。
量子隐形传态应用先前发送点与接收点分享的两个量子纠缠子系统与一些经典通讯技术来传送量子态或量子信息(编码为量子态)从发送点至相隔遥远距离的接收点。
第1章 记忆碎片
一 自 诉
“我可以坦白的告诉大家,我不是精神病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屡次讲反复讲,你们就是不听,为了证实,我记得日记都已经拿出来了,你们怎么能说这些都不是真的,时间、地点、人物,街角里弄,家常理事,我不亲眼所见怎么会记得如此详尽,如此贴近生活,这本日记,看,纸都黄了”。
“我一直勤奋好学,勤恳工作,与人为善,热爱生活,我今年49岁,血型o,身体健康,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
“ 我要讲的是,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是精气神,不是精神病,不涉及他人**,没有踢他人饭碗,更没有骂大街,没有撒泼、打架,不偷盗,不耍**”。
“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我很正常,这不公平。”
“来这的,都说自己正常”这是大刘。
“还有,本子是旧的不假,现写的现编的日记,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大刘说。
”况且才这两篇吗”? 大刘似有疑问,说话语速很快。
我是一个反射弧很慢的人,总是接不上话, 大刘也从不听我讲完。记得我讲过一个鬼故事,一个老故事,一个旧上海的故事,看得出来她很感兴趣。
她听的认认真真、诚诚恳恳,像个小学生一样。
我喜欢这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
大刘是女的,不算年轻,但很漂亮,不算高,但身材很好,**,走起路来前面晃,后面甩。大刘这个名字我来的时候大家就这么叫,可能是因为长得大,我发现但凡名字叫的好的、响的,都不一定,比如,叫勇的不一定勇敢,叫香香的也不一定香。但凡外号都比较真实,叫猴子真长得尖嘴猴腮,叫大的确实大,如大刘。
还发现这个社会真实的事认为是假的,假话认为是真的。
对大刘我无非在讲故事的时候,开头加了句这是我同学的姥姥....。
今天大刘还让我讲鬼故事,我郑重的告诉她:故事可以讲,但我从来不讲鬼故事,从来不会,以后也不会,我讲的都是真故事。”大刘提醒我“姥姥的...”
我说“****”
“***”大刘气愤的转身而去,走路扭的速度非常快。
由于说我***,我一度对周围的人以及大刘很有意见,这分明是傲慢、偏见、自私、卑鄙,或者说是无耻啊,将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对工作、家庭负责的人,一个有着美满幸福的人,勤勤恳恳、自信自强的人,因为讲了不为人知的事情,颠覆了他们的想象?仅此而已吗。
他们怎知正直的人、大义凛然的人一定不是小人?怎知哪个口口声声维护人民的不是坏蛋?我曾站在长江岸边,看滚滚江水、看风卷残云、看芦苇飘荡、看鸥雁群飞,多少故事人非、多少悲欢离合。
我觉得我不是这个社会的人,像是穿越,有时发呆的那一刹那,有时是浅度睡眠的那一会儿,我还是我自己吗?我不确定,我只确定,我所讲的是真的,我保证是真的,不仅仅是那个故事。
每当晴朗的夜晚,我都会抬头看满天星空,那由无数颗繁星组成的最亮部分,那是银河,在银河的中心,我似乎有着深深的联系,说不清道不明,但那一种莫名牵挂却叫人无法割舍。
我的头又开始疼了,疼到山崩海裂,心更痛,痛到撕心裂肺。
我**着头上的疤痕,努力寻找着记忆中的碎片。
二 日记1
“你看我的日记本,还保存了我写的游记呐。时间、地点都有,只是未记录人名,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想想。看这篇工作期间的日记,至少证明我是有单位的人。奥,请问你们是那个单位的。”
“不要啰嗦,这不是外面”一个长得比较丑的男子说。
“你拿给我看看”这是大刘,我第一次见到大刘,也是第一次听到大刘对我讲的话,声音好听、亲切,第一印象非常好。
大刘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丑男不情愿的走了出去,嘴里嘟囔着“一群病人”。他叫做杜鲁索。走到外面喊了一声“记得吃药”,声音很大,也刺耳。
“我开始读了”大刘抬眼微笑说,声音悦耳动听。
“2022年5月12日 星期四 阴
微风拂起,天气微凉,干燥枯黄的**滩吹起了沙尘,使原本多云的天空有些阴暗。走出村口已可以看到峡谷对面的切面,我们顺峡谷而行,蜿蜒缓缓走向深处。两侧崖壁经多年风吹雨蚀使得沟壑纵横,没有一丝草色,由黄土砂石组成的崖壁,大大小小的黑色石子镶嵌其中,像极了烤熟芝麻饼的表面,焦黄干裂。
走入谷底,眼界瞬间开阔,河水冲刷出宽广平坦的大道,向远山伸展。路面砂石**,中间一条清澈小溪欢快的流淌,我用手触摸,河水冰凉。
洪水河由祁连山雪水融化形成,先汇入讨赖河,至下游汇入祁连山第一大水系黑河,古称弱水,“弱水三千”亦是说支系之多,终止居延海。古时居延海烟波浩渺、水天一色、鱼鸟欢悦、草色青青、绵延200里,90年代曾一度干涸。此时冬春之际降雨较少,河水水量不大,流速不高,水也清澈,及至夏日,山中降雨增多,河水暴涨,波涛滚滚带起大量泥沙,乃称洪水河。
我们听到轰鸣声渐近,抬头一看,一条白色瀑布从天而降,像是一条小白龙直冲这无情的大地,竟是将地面砸出来深坑,砸的水花四溅,水雾淼淼,四处缠绕,随风飘来,穿过衣裳,凉入心脾。我低下头从溪水中捡起一块石头,这块祁连山奇石引起我的注意,像是祁连雪山,红褐色的底面,顶部布满不规则的白色,两三条白线曲折攀延,似雪山流出的小溪。由于天气阴暗,不能看到远处祁连山全貌,更无法看到山头常年的积雪,这块像山一样的石头正弥补了遗憾,我决定将它带出山谷,去见见外面的世界,也叫外面的世界见见它。
向祁连山深处走去,崖壁的沙砾逐渐变黑,**出的是黑色的岩石了。在岩石一处竟然看到了壁画,可惜由于年代已久,已分辨不出颜色,黑白且模糊。
壁画并不多,线条甚为简单,规模也不大,长宽不过数米。其中一幅人物形象奇怪,带的**很像现代的宇航帽,这个人物也踩着线条一样的东西,像在飞行,其他人物明显较小,像是伏地膜拜。这大概是他们的神话故事吧。还有刻画的太阳、月亮、星星一类的,还有耕作,放牧牛羊的,都很简单,也很普通。
这一类壁画在祁连山脚下时有发现。这几幅线条简单,规模小,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几个象形文字让人断定绝不是**所留。
这一带祁连山被称之为肃南,现在住着的****是裕固族,是以前甘州回鹘的后裔,甘州城被西夏李元昊破城后其族人多散居于此。
由于无甚了解出处,也不懂其文字,看天色已暗,意欲回程。风起,峡谷**哭狼嚎,心下骇然。
想起多年心事,无法释怀。
大刘一口气读完问“这是哪里?祁连山很大吧”?
“西北啊,我工作的地方”
“西北哪里?”大刘又问。
“美丽神秘的地方,是祁连山,很大”我答。
“看日记的结尾似是有什么心事啊”?
大刘问我有什么心事,是啊,我有什么心事呐?头还是很疼,我记不出,想不起。
自从我醒来,还不知身在何处,我问“这是哪里”?
“是云顶”大刘说。
“云顶在哪里”?
“在马来,这不奇怪”大刘说
我大为惊讶,怎么在这个地方?怎会不奇怪,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怎么来?什么时间来?
“我来了多长时间”
“刚好一年”大刘说
“我怎么来的,为什么到马来”
“我不知道你怎么来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病人”
“我什么病”
“精神病”。
“你是刚刚说我来了一年?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是一年了我都在睡着”
“没有,你只是每天都问一遍”。
“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啊”?
大刘笑了,“你把其他医生都问烦了,才换我来”
“我失忆了”
“你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失忆,只有故意。”
“现在是哪一年”
“看来也只有我回答你这么多问题,现在是2023年,今天是六月一日。”
“2023年”我大喊“不可能”“不对,我怎么不记得这一年的事情”
“怎么不可能,时间就是这么快”
我双手抱头,想把头发都扯下来,直到扯得生疼,我红了双眼。
这篇2022年5月的游记,虽然普通但就在眼前,它能帮我记起什么,事实上我本就记得,发生和记录也就十几天啊。
那这一年的事情呢?怎么回事?我的头为什么经常疼?我抱头的时候触到了疤痕,似乎我记起了什么,在回程时摔下了峡谷?还是我向往在空中翱翔的感觉,自己纵身跳下,这些都不确定。我似记得深夜剧冷,天空里星光璀璨,很是明亮。那是我一生所看到的最亮的星空。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身处在这个马来医院,让我极其迷惑。
“怎么会?马来西亚?关于这点我为什么记不起来?”我急忙问。
大刘只是以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我,并未回答。
这种问题也许只有我自己去找到答案。
“为什么我来马来西亚?为什么我头有疤?为什么在此过了一年我却不记得?”我急哭出声来。
大刘看了看我,似乎像是在可怜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
“这么旧的日记本,只记了两篇啊”
“可笑,真是可笑”
“无心人”大刘走了出去。
前所未有的恐惧、空虚、寂寞,叫我浑身发抖。
三 日记2
那个丑男杜鲁索今天没有来,我叫大刘陪我到院里走走,想去晒晒太阳,今天的天气不错,我带上了我的日记本,那个旧旧的日记本。大刘告诉我今天是2023年6月2日。
院里的棕榈树很高,草坪也修剪的整齐,有些微风,温度恰好,正是散步的好时光。
“其实我倒没有非想着回去,这里也很好”
“我只是想证实我确实不是精神病”
“我也清楚的记得以前的事情”
“但为什么记忆丢失了一年,你说是2023年,我只记得2022年,现在是5月”。
“或者说选择性丢失,你记不起了你不想记的事情”大刘猜测。
“我的日记本里为什么只有两篇”我说。
大刘今天精神不错,笑着回答我“无心人知道吗”
“不知道”
大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旧的日记本记得吗”
“我拿着呐,就在我的手里啊,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还记得多少,只是两篇啊”大刘像是懒得理我,对我只记了两篇日记很有意见。
我叉开话题问:“院外面是什么”我看着高墙向大刘问道。
“外面还是棕榈树”
“坐着吧,看看你的日记,第二篇”大刘说。
我们坐在草坪上,翻开了日记本,和大刘看起了日记,字迹确实是新的,我们看第二篇。
2022年5月13日 星期五 阴
天气总是阴晴不定, 今晨气温下降,南国已经是立夏的日子了竟然感到了寒冷,真是稀奇,稀奇的事很多,我就碰到了一个。
在茶社彭劲讲了一个故事,说***一个女星,上海滩花魁演绎生涯正红时惨遭杀害,肢体也被分解,凶手是剧场工作人员,叫做马槐,动机就是贪图美色失手**,为藏匿将其肢解,未及运出被**现场抓获,不日枪决。90年代经人举报又抓到了这个凶手,该为遭老天惩罚。此时凶手已是一个鹤发蓬头的老翁。由于年事已久,也未抵赖,如实交代说买通狱警执行了犯了小事的流浪汉,进而瞒天过海、逃出生天。可怜那流浪汉已无处诉说冤情,无辜而死,更不知姓堪名谁。以前的案子苦无资料,没有备案,只听的举报人和当事人的口供,一时难以定夺,由**机关暂时收监。
我知道正好和彭劲讲的衔接,我接茬道“我可以接着讲下去”。
“当时的确发生一起大案,存放**的物资库发生了火灾,多人参与枪战,还引发大火进而使多处爆炸。该事件也未见报端,据传死伤无数、含多名**”,我说。
彭劲问“这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主管部门的长官与长思相识,长思就是明星花魁,这是当时轰动上海的大案”。
“上海明星长思我都没听过,我讲的叫雪儿”彭劲说。“我的故事还没讲完,那个凶手后来在江南棉纺厂工作,娶妻生子,一直无事,直到晚年居上海,有故人认出是曾经的马槐。**进一步落实时,一名东南亚女性游客主动证实,雪儿没有死。”
“叫长思”
“不是一回事”彭劲回
“上海也就一个明星碎尸案吧,这么大的事,还能几个”
“别瞎矫形,就一个故事”彭劲接道
“是真事,长思确实没死”我嘟囔说
我们讲故事的时候,还有两个人在边上听,一个叫李立国,此时也忍不住说“凶**决没死,明星剁碎了,还没死”笑了。另一个符合说“就是”也笑了。他叫郭峰。
“潜伏看过没有,间谍知道吧,之所以闹的这么大,满城风雨,是叫你们以为死了,”彭劲加重语气“以为,就是叫查不出来了,那时候死人多了,剁碎了你认得,有DNA检测啊”
“那以为,怎么知道是明星,怎么不是他或她”郭峰问
“一个故事,一个故事,重要的是后面,是后面”彭劲反复强调,显然有些急躁。我看彭劲也确实不是讲故事的高手,内容没讲反转的全讲完了,就像讲笑话的时候,别人都不笑,自己笑翻了。
强调的后面、后面不就是都还活着吗,难道还能讲成鬼故事。
往往想不到的事,他就是,还真被他讲成了鬼故事。
“稍安勿躁、各位勿躁,听老彭先讲,看来和我的真不一回事啊,最起码内容可能不同”我说。
彭劲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下肚,舒缓了一口气,接着说:“知道是谁举报的吧,那个执行**的流浪汉啊,他死的冤啊,就抢了些吃的,被关进和凶手一间大牢里,那可是**犯啊,判都没判,稀里糊涂被拖出去枪毙了。死了才知道当垫背的了,**不收就四处飘荡,不想看到了曾经的凶手,曾经的马槐,还过着不错的小日子,心中愤恨。有个倒霉**,本身就是一个文职,加班太晚骑自行车回家,这上海的小小里弄那可的千万小心,不知谁白天晾衣服,衣服收了,铁丝没收,里弄里道路又黑,不挂衣服的铁丝谁看得见,自行车过去了,人挂了。还好是那种粗铁丝,没要人命,**挂上面晃两晃一**坐下来。正坐到这流浪汉的冤魂上,冤魂哪里肯干,撑起个塑料袋子就飞到了**面前,**头晕看着面前飘来的塑料袋,一把抓着嘴上开骂呜哇呜一通。手里抓那塑料袋立刻膨胀起来,砰的一声响...”。
我们坐的房间门开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呆呆的看着我们。
正听着鬼故事入神,惊了一跳,齐齐看着门口, 我们的眼神看起来像吃人,送水的姑娘李桃也是不知所措,呆在了门口。
“讲故事呐,一起听”彭劲是熟客,一直对李桃不错。
看来也是没事,李桃从墙边拉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刚刚吓我一跳”。
彭劲接着讲:“塑料袋糊在**脸上,**晃晃悠悠就站起来,径直推开最近的一扇门,看见了那个人,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雪儿。”
这时大刘打断了我一下,“这篇日记是昨晚记的,故事是现编的”。大刘坐在草坪上,歪着头看我,大眼睛忽闪忽闪,阳光照在黑色的头发上闪出金光,衬托出白皙的脸庞,很好看。
我一时有些发呆,盯着她看,似乎在看老熟人,没有一点陌生感,甚至很亲切。
四 楼 顶
清晨醒来看看时间还早,遂又睡下。
起来时已过9点,依然觉得昨夜时的头疼、颈椎疼、腿疼,一身的不舒服。医院里第一次拉开窗帘,看到雨已经停了,天空依然阴暗,远处的大山或隐或现,玻璃窗户外的空气透了过来。
成群的燕子在河面低飞,时而椋起、时而沾水、身形矫健、动作敏捷。远处的跨河大桥车辆穿梭、十分繁忙。我站在20层的窗前向外眺望,河水就在眼前,河面宽广流速很快,略有些昏黄。视线不是很好,我回身坐到床上,开始发呆。
“这栋楼到底有多高啊”我实在是闲的无聊,也从未真正仰视它去数一数。
“有36层”大刘手揣在兜里站在门口,
“奥”我习惯性的看了看窗外。
“该吃药了”。
药很难吃,但我每天都吃一大把,我**过也拒绝过,最后挨了一针,也只好屈服了。
“我来了多少天了”我还是不甘心。
“一年多了”大刘再次确认。
这时门口走过的杜鲁索穿着白大褂从门口望进来,问了句“吃药没”有些恶狠狠的样子,想起昨天他**凶恶的样子,对付我的情景,我烦他没吱声,摇了摇药瓶子。杜鲁索又看了看大刘像是确认一下问“吃药没”
“吃了”大刘很干脆。
“想不想到楼顶看看”大刘提议,
“好”, 我随手带上了日记本,我昨晚接着记了一些。
我们没有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逐层走了上去,期间无话,大刘走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像是个欢快的少女。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在这里我从未出过大院之外,院内管理还是非常自由,环境不错,有花园、有影院、有活动场所,有参天古树还有整洁的草坪。
快到顶楼的时候,大刘扭头说“我知道,你的日记是现写的,峡谷的事是回忆吗?嗯写的还不错”。
“是啊,临睡前想起,想起写点东西”。
“日记本为什么那么旧” ,
“是旧人送的吧,不舍得丢”?大刘连续问。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经她**,我想这难道很重要吗?
空的日记本我为什么一直带在身上?日记也是新记得,以前干嘛去了?我是想记起什么吗?不想记得好像都知道,我想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时间是如何快速流逝的,一年啊我都在干什么?都在医院?我是昏死过去了?
“不像是自己买的,女生送的吧”大刘说完快步向上走了,并没有叫我回答的意思。
我迟疑了一下,不知思绪在哪里,跟了上去。
到了36层,楼梯已到尽头。
“怎么上去”我问
“爬上去”
“从哪儿爬上去呢”
“跟我来”
她很熟悉,七扭八拐走到另一个楼梯尽头,这里有些偏僻,灰尘可以告诉我,时常没人来。抬头看到一个天窗口,沿墙侧有铁梯。
“从这里爬上去”。
到了楼顶走到天台边缘,极目眺望,院外风景尽收眼底。
整个医院坐落在一条大河之畔,沿河公路就在大院门前,大门紧锁,门外车水马龙,衬托着院内的安静。跨河大桥离此不远,清晨在河面的燕子已不见踪迹。河对岸青山层层环抱,直至天边。向后看去,高楼林立,一片繁华。向下看去,薄薄的云透出院内树木、花草,设施如此矮小,脚下这孤零零的大楼显得格外寂寞。
有些风让人感觉有了一丝爽意,大刘望着远方。
我问道:“这是什么河”
“这不是河,这叫江,北边的才叫河,南边叫江”
“什么江”
“大江”。
等于白问,我的问题确实有点***。
“你看远山,山上缭绕的云,就是云顶,到处都是棕榈树,像不像马来。”大刘自语,又像对我说。
“记得吗”她转过头来凝望我。
“奥,很像的,这不就是吗”
大刘对我的回答似乎很失望,眼里流出了怨恨,瞪着我,是在恼我。我有些不知所措说:“大刘...”
“不要叫我大刘,我不叫大刘”她似乎很失落,转过头去“河不是那个河、江不是那个江、不是那个马来、也不是那个云顶、狗尾巴草不是马尾巴草。”
马尾巴草、狗尾巴草是什么梗?。
多天后的夜晚, 我想起在南方上学的时候,军训间隙大家在草坪上休息,我拔起一根草咬在嘴上。一个同学,一个戴着军帽的女同学回过头来对我说:
“这是什么草”
看着像是马尾巴的样子,“马尾巴草”,我不假思索。
她笑弯了双眼:“狗尾巴草”。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下草来看。确实更像狗尾巴,我笑了,抬头看她脸上的红晕,笑弯了的双眼忽闪忽闪,睫毛很长还泛着光,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闪的我有些睁不开眼。
离开了恍惚,大刘还在不远处“我叫刘桐雨,出生时闪电、暴雨,叫我闪儿”。
“闪儿? 我是不是认得你?”这个名字怎么就在我的嘴边,我一脸疑惑。
“讲讲故事吧,你的鬼故事还没讲完”她没有回答我。
“没有鬼故事,只有真故事”我一本正经。
“姥姥的那个”她抬眼看我,似**。
“**姥吧”我大笑。
闪儿扭身而去,装作生气的样子,她也在笑。
我追上去走到楼顶另一边,我们都双手抓在齐胸高的横杆上,我开始讲:
“嗯,**扯下塑料袋看到了长思”。
这是我在接着讲,彭劲的故事我不想再叙述,他只是在逗小姑娘。我讲的是我同学的姥姥讲的。
长思是明星、长思是花魁,长思对**讲:“我不能死,我不敢死,我死了就没人了解真相,那些冤死的人就无处伸冤”。
“你讲的不是鬼故事?”闪儿侧头看我,有笑意,像嘲讽。
“不是”我确定的样子。
“90年代的**认得40年代的长思?长思得七老八十了吧”。
“你这么多问题,我讲你讲”我被打断有些急。
其实,讲故事的人被人打断都爱急,故事得一点一点讲吗,包袱得一点一点甩吗。
“你讲、你讲、你快讲”闪儿拍手。
闪儿还真可爱。
好吧,让我屡屡,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