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淑珍宋毅(嫁给大将军做续弦)完整版阅读_(嫁给大将军做续弦)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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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嫁给大将军做续弦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飞雪城的李老剑神1 角色:孙淑珍宋毅 简介:孙淑珍15岁就嫁给了大将军宋毅,宋毅之前有过一个原配夫人,不过因为生孩子难产死了亡妻已经死了两年了,但是他还是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若不是皇命难违,他是断不会娶一个黄毛丫头做续弦的孙淑珍过门后不久,边疆就又起战事了,临走前,宋母哭求他给宋家留个根,就这样宋毅才不情不愿的和她圆房了四年后,他沙场归来,然而和他亡妻长的九分像的小姨子带着小舅子投奔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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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留个根


孙淑珍泡了半个时辰,才算是泡好了。她穿着薄纱的出现在卧房时,宋毅还在写字。

宋毅抬起头看到她时,微微愣了一下,难得她今天打扮的如此妖娆。

宋毅看着她说:“入夜天凉了,仔细别冻着了。”

孙淑珍看着他说:“劳将军费心了,这就快入夏了,所以倒也没觉得冷。”

宋毅淡淡地说:“这倒是。”孙淑珍走在他身边,然后帮他磨起了墨。

“将军向来不喜欢舞文弄墨,今天怎么突然转了性了?”孙淑珍说道。

宋毅顿了一下,想到前段时间,他还曾拿这件事讽刺她。

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咳一声说:“偶尔写写,倒也是极好的。”

孙淑珍嗤笑一声说:“没想到您也和妾身一样,喜欢故作风雅。”

宋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向她说:“你这是记着本将的仇呢?”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妾身只是一介女流,确实不及男儿胸襟宽广。”

宋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罢了,当时确实是本将态度不好,以后……今天咱们讲和,好不好?”

孙淑珍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又低下头说:“将军既然认错了 ,那妾身就原谅你了。”

宋毅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把笔放下了。

“入夜了,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说完他便转身往床那边走了。

孙淑珍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

待他们一起躺在床上后,宋毅终于忍不住低声说:“你才十五岁,如果你想……我可以成全你。”

孙淑珍侧头看着他说:“我不想,当我嫁过来时,我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宋毅低声说:“你也可以选择不生孩子。”

孙淑珍嗤笑一声说:“假如将军真有不测,我岂不是连个依靠也没有了。”

宋毅扭头看向她说:“这个仗,我是一定会打赢的。”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赢不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平安归来。”

宋毅看着她说:“我十五岁开始参军 ,当时我空有一身蛮力,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了了。随着打的年头越来越长,我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了,身手也越来越矫健了。”

“我18岁那年,替大元帅挡了一刀,从此就平步青云了。”

“他们都说我是拿命换来的仕途,我没有否认 ,我确实拿命换来了仕途。他们觉得我的成功就是好运,但是只有我知道,我受过多少伤。”

孙淑珍看着他说:“我相信你。”

宋毅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翻身压住了她。

孙淑珍红着脸闭上了眼睛,宋毅皱着眉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用力扯下她的衣衫了。

宋毅以为自己可以控制,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失控了。

**褪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孙淑珍的抽泣声。

宋毅轻抚她的后背,然后轻轻地说:“好了,是为夫太冲动了,下次为夫一定会温柔一些的。”

孙淑珍直接背过身去,低低的抽泣着,宋毅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挨着她躺下了。

早上,孙淑珍刚准备起床时,宋毅突然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了。

孙淑珍红着脸说:“将军,我该起床了。”

宋毅闭着眼睛抱着她说:“你只管躺着,不会有人催你的。”

孙淑珍沉默了一会儿说:“将军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宋毅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你想问什么?”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将军是把我当成你的亡妻了吗?”

宋毅轻扯一下嘴角说:“你们相差甚远,我怎么可能把你当做她呢?”

孙淑珍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此刻将军会觉得对不起她吗?”

宋毅伸手摸着她的脸说:她临死前,我没能见她最后一面,所以我一直对她心怀愧疚。你已经嫁给了我,现如今我又要奔赴战场,现下我对你自然也是心怀愧疚的。”

孙淑珍攥住他的手,然后看着他说:“将军对亡妻念念不忘,证明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但是如今我已经嫁过来了,我希望你把我当成一家人,而不是你亡妻的替代者。我不可能替代她,我也不想替代她。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不会成为一个人,我也不会把她从你的心里抹去。”

宋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竟还没一个小丫头通透。”

孙淑珍白了他一眼说:“将军确实糊涂的很。”

宋毅直接压住她说:“娘子,给我生个儿子吧?”

孙淑珍红着脸说:“万一不是儿子呢?”宋毅蹭着她的脖子说:“男女都好,只要你和娘能多个伴,我都会开心的。”说完他便吻上她了。

俩人纠缠了一天一夜,第三天,宋毅便准备整装出发了。

几十号将领一排排的站在院子里,宋毅和他们一起喝了践行酒,然后把碗一起摔在地上。

孙淑珍亲手把行囊递给了他后,红着眼睛说:“希望将军早日凯旋而归。”

宋毅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着将领们说:“兄弟们,外贼入侵我朝边疆,意欲侵占我们的领土,这是我们老祖宗打下的江山,一寸也不能丢,但凡入侵我朝者,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必死无疑。”将士们举着长枪一声声的喊着**。

宋毅一抬手,将士们立马安静了。

“外贼投降之时,就是我们凯旋而归之日。”

将士们举着长枪“击退外贼 ,凯旋而归!”

一声声号角响起,宋毅看了一眼孙淑珍,然后又对着老夫人磕了一个头,这才带着将士们出发了。

一个月后,孙淑珍的月事没有来,没想到她竟真的怀孕了。

孙淑珍用手摸着肚子,嘴里悄悄嘟囔着:“以后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老夫人知道她有身孕后,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之后的日子,孙淑珍一直安心养胎。小月**常摸着她的肚子说:“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啊?

孙淑珍轻轻地说:“里面是你的弟弟。”小月月好奇地说:“他是怎么进去的?”

孙淑珍摸着她的头说:“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有小月月时不时来找她玩闹,这日子过得倒也快了。

几个月后,孙淑珍终于临盆了,她肚子一阵阵收紧,那种疼痛,从肚子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疼得她满头大汗。

此时,一堆人在她床前手脚乱忙活着,老夫人在外屋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嘴里还不停地叨叨着:“****,****,保佑淑珍生一个男丁。”

两个时辰后,孙淑珍的孩子还是没有生下来。

接生婆跪在老夫人面前说:“老夫人,在将军夫人年岁小,这体格有点扛不住了,如果再生不下来,只怕……”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后,额头上瞬间冒起了一层汗,片刻后,她才一脸凝重的说:“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尽量……保小。”

接生婆愣了一下,然后便起身回到产房了。

小青拉着孙淑珍的手说:“小姐,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只要再坚持一下,孩子就生下来了。”

孙淑珍肚子里可是宋家的根,如果她再生不下来,老夫人恐怕要去母留死了。她虽然岁数小, 但是这种事她可是听得多了。

孙淑珍双眼通红的看向了窗外,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宋毅,看到了他的千军万马,她还看到了她抱着孩子在等着他。

孙淑珍默默地落下了一滴泪,她双手用力的抓住床单,然后卯足了劲开始往下用力,突然啊的一声,紧接着便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了。

接生婆抱起孩子兴奋地说:“恭喜夫人,是一个男孩。”

老夫人在外面听到后,激动地的跑了进来,她接过孩子后,便控制不住的喜极而泣了。

孙淑珍看了一眼孩子,然后便沉沉的睡着了。

老夫人给自己的孙子取名叫宋安,还给他风风光光地办了满月酒。

之后的日子,孙淑珍把自己儿子亲自带在身边,每天亲力亲为的照顾他。

小月月日日都来找***玩,她特别喜欢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带过来和他一起分享。

宋安一岁时,就开始追着孙淑珍叫娘了,这让小月月很是羡慕。

有一天,小月月一脸伤心地对孙淑珍说:“安安有娘亲,但是我没有。”

孙淑珍一脸心疼地抱住她说:“安安是你爹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他的娘亲,当然也就是你的娘亲了。”

小月月一脸惊喜地说:“是吗?那我可以叫**亲吗?”

孙淑珍轻笑一声说:“傻丫头,本来一开始就让你叫娘亲的,但是你不肯叫,所以我才没有逼你的。”

小月月害羞地笑了一下说:“娘!”孙淑珍抱住她的头说:“哎,我的乖女儿。”

从那以后,小月月就开始跟着弟弟一起叫娘了。

将军离开的第二年,老夫人开始四处托人打探消息,但是边疆那么远,知道消息的人寥寥无几。

老夫人因此病倒了,孙淑珍坐在老夫人床前,悠悠地说道:“娘莫要担心,没有坏消息,便是好消息。您老一定要保重身体,否则过两年夫君回来,看到您如此憔悴,他可是要伤心死了。”

老夫人老泪纵横的说:“两年了,边疆一直音讯全无,我实在是担心他……唉,他如果有什么不测,我也就不活了。”

孙淑珍安抚道:“娘,您总是这样深思忧虑,实在是不利于您的健康,您光想儿子,那就不顾及孙子了吗?安安还不满两岁,我岁数也小,以后好多事,还等着您拿主意呢!”

老夫人擦了一把眼泪说:“你说的对,还有安儿,我们的安儿,他可是宋家未来的希望啊!”

孙淑珍端起药来,然后舀了一勺药,喂到老夫人嘴边:“娘,喝药吧!”老夫人这才张嘴开始喝药了。

晚上孙淑珍坐在院子里,然后看着天上月亮发呆。

安安坐在她身边说:“娘那是什么啊?”孙淑珍把他抱到怀里说:“那是月亮。”

安安皱着眉头说:“它好亮啊,娘,你为什么要看它啊?”

孙淑珍看着月亮说:“因为月亮只有一个,我们看月亮的时候,可能你爹爹也在看月亮,这样我们就好像是在一起了。”安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宋毅走后的**年,孙淑珍十九岁了,她的个子高了一点,人也变得丰盈了。

除此之外,她的模样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好像是长开了,皮肤白了,眼睛变大了,鼻子变高了,连嘴唇也变得**了。

昔日的黄毛丫头,如今变成了****了。

生孩子并没有导致她腰线变宽,反而让她越发的玲珑有致了。

最近京城开始传宋毅打胜仗了,皇上已经命他班师回朝了,应该再有一个月,他就可以回京城了。

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地一晚上没睡着觉。

孙淑珍自然是高兴,但是在她脑子里,对宋毅还是有些模糊的 ,毕竟她们的亲密接触的日子并不长。

第5章 将军归来


最近,京城一直在传宋毅要回来了,孙淑珍也打听不到消息,只听自己爹暗地里说了一下情况,听那意思是仗已经打赢了,但是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果然不久后,宋毅已经率领军队,在京城外驻扎军营了,不日便会率将士们凯旋而归。

老夫人这几日已经开始准备接风宴了,将军府上下洋溢喜庆的氛围,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几日后,心心念念地宋毅终于凯旋归来了。

宋毅骑着高头大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老百姓的高呼:“恭迎宋大将军凯旋而归。”

孙淑珍搀着老夫人,在人群中远远的看着宋毅。

宋毅快走近时,才发现她们了,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老夫人头发已经花白了,皱纹也挺多了,整个人好似老了十岁。

孙淑珍褪去了稚嫩,模样倒更加清秀了。

宋毅红着眼睛看着她们,孙淑珍和老夫人也同样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周围老百姓太多,为了防止引起围观,三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

宋毅走远后,还频频往回看她们,直到彻底看不到了,他才快马加鞭的往前走了。

等到马队过去后,老夫人的眼泪才忍不住落下来了。

宋毅去了宫中复命,皇上不但给他加官进爵,还赏了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宋毅从皇宫回来后,这才快马加鞭的回府了。

此时,老夫人和孙淑珍已经在府门外迎接他了,各路官员也齐聚将军府了。

宋毅到了家门口后,他急忙下马,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夫人的跟前:“娘,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如今儿子回来了,儿子一定要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老夫人见状,连忙抱住宋毅,大声的痛哭起来,所有的思念,在此刻瞬间倾泻而出了。

老夫人哭了好一会儿,这才在孙淑珍的搀扶下站起来了。

宋毅也在这时看向了孙淑珍,但是他的视线只停留了片刻,便被她怀里的宋安吸引了。

“这是?”

“这是我们的儿子。”孙淑珍红着眼睛说。

宋毅激动地抱起了宋安,然后高声大笑道:“我竟然有儿子了,哈哈……”

众官员齐声恭喜道:“恭喜将军凯旋而归。”

宋毅左手抱着宋安,右手抱着小月月,然后开心地说:“走,喝酒去。”

接风宴足足摆了十桌,一时间宾朋满座,宋毅带着将士们开怀畅饮,划拳的拼酒的,吟诗的,作对的,酒桌上热闹的快把屋顶掀开了。

接近中午时,将军府突然闯进来两个人,一位是妙龄女子,一位是黄毛小子。

女子一进来就声称自己是将军的小姨子,下人们一听这话,忙不迭的把她们二人带到了将军跟前。

此时将军已经有些醉意了,他看到这女子后,下意识叫了一声:“玉华?你是玉华?”说着他便要站起来。

孙淑珍见状连忙拉住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孙淑珍自然不能任凭他发酒疯。

“**,我是玉兰,玉华是我的亲姐姐,还有这个是我的弟弟张子健。”张玉兰拉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孙淑珍拦他时,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此时他的酒也醒了一点了。

“我记得你,你叫张玉兰,没想到你长那么大了,而且跟玉华长得如此相像。”宋毅感慨道!

张玉兰羞涩地说:“我与姐姐确实长得很像,村里的人很多都会把我认成姐姐。”

宋毅眼神闪烁着说:“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玉华一般。”

孙淑珍斜了宋毅一眼,然后看向张玉兰说:“二小姐也是来恭祝将军凯旋而归的吗?”

张玉兰看着宋毅说:“早就听说**打了胜仗,如今**凯旋而归,当真是一件喜事。如果姐姐在的话,她现在应该也会替**开心的。”说到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宋毅红着眼睛说:“你姐姐确实跟着我没过上好日子,这也是我始终愧对她的地方。”

张玉兰哭着说:“我们张家一向忠厚老实,不知道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捉弄我们。去年家里闹洪灾,家里的庄稼还有房子,一夜之间都被冲没了。我的爹娘,也因为救我们而被洪水冲走了,我们张家如今就剩我们姐弟两个了,所以还请**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口饭吃。”

宋毅立马看着她说:“你们是玉华的亲兄妹,她的兄妹就是我的兄妹,将军府以后就是你们的家。”

外人一听这话,纷纷就是赞扬将军是个重情重义,乐善好施的大好人。

张玉兰带着弟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喊着:“玉兰谢**的收留之恩。”

宋毅看着她们说:“一家人不用讲这些礼节,淑珍,你命人去给她们安顿一下,不要委屈了她们姐弟。”

孙淑珍淡淡地说:“这是自然的,二小姐请跟我来吧!”说着她便起身带着她们进入后院了。

孙淑珍把她们姐弟带到一处院子,然后对着张玉兰说:“这个院子虽不是不算大,但是它离花园很近,也方便张公子在花园游玩。”

张玉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孙淑珍说:“夫人安排的这个地方倒是极好,只是以后子健想多跟将军习武,不知道离将军的住处远不远?”

孙淑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张公子好像只有六七岁,距离练武应该还尚早吧?”

张玉兰轻咳一声说:“玉兰是想着,怕以后再搬太麻烦不是?”

苏淑珍勾起嘴角说:“练武之人,多走些路是好的。而且这里离将军的正殿倒是不远,绕过我的听雨阁就是了。”

张玉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低下头说:“夫人说得极是,玉兰离着夫人近,那以后我便可以常去夫人那边小坐了,还望夫人不要嫌弃就好。 ”

孙淑珍淡淡地说:“我素来喜欢清静,所以二小姐如果想来,只怕要跟仆人知会了才行。”

张玉兰面露尴尬地说:“那是肯定的。”

孙淑珍吩咐好管家,然后便起身走了。

张玉兰对着管家问道:“将军夫人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管家轻扯一下嘴角说:“二小姐,我们夫人性子冷淡,但是心地却是很善良的。”

张玉兰干笑了一下,然后便指着院子里那棵枯树干说:“麻烦管家帮忙把这棵枯树了,看着怪晦气的。”

管家低下头说:“是!”

临近黄昏时,宾客们才慢慢散去了,宋毅也喝的人事不省了。

七八个家奴把宋毅抬进了孙淑珍的卧房,孙淑珍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待她正准备给他**时,宋毅嘴里突然嘟囔了一句:“玉华,我好渴。”

此时,孙淑珍正在**服的手瞬间停住了,她掐了他腰一把,然后便命家奴把他给抬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宋毅起床后,先去看望了一下张家姐弟,还叮嘱奴才们要好好侍奉他们。

小青骂完奴才,便气呼呼地进屋了。

孙淑珍看着她说:“怎么了这是?”小青撅着嘴说:“小姐,奴婢替您不值,怎得将军醒来便先去了张氏姐弟那里,定是那狐狸精勾引他了。”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人家长到将军的心上了,哪还用勾引啊?”

小青气呼呼地说:“小姐,您得想法把她们弄走啊!”

孙淑珍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事可不是我想把他们弄走,就能弄走的,人家将军喜欢,就养着呗,反正这家大业大的,也不差她那几口饭。”

孙淑珍带着两个孩子去了老夫人那里 ,此时,宋毅和张家姐弟在那了。

老夫人看到孙淑珍后,赶忙说道:“淑珍,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孙淑珍看了一眼宋毅,然后垂下眼皮说:“安安不想起床,所以闹了一会儿。”

宋毅皱着眉头看着宋安说:“宋安是男儿,万不能太娇气了,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必须起床。”

孙淑珍轻扯一下嘴角说:“安安确是男儿,但是也才三岁而已。”

老夫人赶忙说:“可不是吗?别听宋毅的,安安才多大啊?”

宋毅表情略显不悦,倒也没再说什么。

这时,张玉兰适时地站起身,给孙淑珍行了礼。

孙淑珍淡笑了一下,便又把视线放在孩子身上了。

这时,张玉兰突然红着眼睛抱住了小月月“月儿,你可让小姨想死了。”说完这句话后,她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了。

宋毅显然被触动到了,他红着眼睛低声说:“小月长得像极了玉华,每每看到她,我这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张玉兰梨花带雨的看着他说:“**,姐姐在天之灵,看到我们亲人聚在一起,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宋毅微微点了点头说:“说得对,以后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孙淑珍心里冷哼一声:“永远不分开了。”

老夫人招呼他们一起坐在餐桌前,张玉兰既娇俏又活泼,整个餐桌上,就她最是活跃了,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

吃完饭后,将军带着宋安和月月,还有张子健一起去了练兵场,张玉兰美名其曰照看弟弟,也一并跟着去了。

许是因为天气冷,也或许是因为这些事,孙淑珍到了下午,莫名的发起了烧。

晚上,宋毅过来时,孙淑珍已经好多了,但是她还是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宋毅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低声说:“看你现在体格挺壮的,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接风宴准备了好几天,许是累着了吧!”

宋毅拉起她的手说:“辛苦你了。”

孙淑珍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说:“再辛苦也不能倒下,毕竟我们府里现在又添了两个主子,我得仔细盯着,不能委屈了张氏姐弟。”

宋毅面露不悦地说:“府里奴才多,不够就再招几个,将军府家大业大,养两个人还是很轻松的。”

孙淑珍勾起嘴角说:“这个事说轻松也轻松,但是说麻烦也是很麻烦。一个主子身边要围四个奴才,两个就是八个奴才,这一来二去等于添了十个人呢!”

宋毅冷声说:“你这是在埋怨我了吗?”

孙淑珍沉下脸说:“不敢,将军府是将军的,张氏姐弟也如将军亲兄妹一般,我自然是无权干涉。”

宋毅黑着脸说:“那你就闭**的嘴。”

孙淑珍沉默了一会儿说:“将军还是回去吧,妾身身子不适,最近怕是不能侍奉将军了。”

宋毅气呼呼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便起身走了。

第6章 夫妻被离间


张氏姐弟进入将军府,一切都按最好的标准,连将军府的奴才,都知道将军有多重视张氏姐弟。

将军已经回来几天了,但是他还没有去将军夫人那里**,这是极其不正常的。

这件事张玉兰自然也听说了,她很惊喜将军不喜欢将军夫人,更惊喜地是,将军对死去的姐姐,一直念念不忘。

将军这几日跟孙淑珍较着劲呢,他觉得孙淑珍不欢迎张氏姐弟,这让他对她很不满意,毕竟张氏姐弟是他亡妻的至亲,况且他当着那么多人,把她们的这个担子拦在自己身上了,他就得必须好好对她们。

这天早上,张玉兰带着张子健来到了小月月的住处 ,她想拉拢小月月,这样有助于她在将军府站稳脚跟。

可是没曾想,张子健很是顽皮,两个小孩没玩几下就打起来了。

小月月哭着跑去了孙淑珍的听雨阁“娘,有人欺负我,呜呜呜呜……”

孙淑珍见状立马抱起她说:“怎么了月儿?”

小月月哭着说:“舅舅欺负我,他还打我。”

孙淑珍皱着眉头说:“他打你哪了?”小月月哭着说:“他打我脸。”

孙淑珍看着小月月肉嘟嘟的小脸上,明显红了一片,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你等着,娘替您出气。”说着她便抱着她去找张子健了。

就在这时,将军也下早朝了,他看着她们娘俩手拉着手去了张氏姐弟的住处,于是便跟着进去了。

“夫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张玉兰笑着说道。

孙淑珍皱着眉头说:“张公子呢?”张玉兰眼睛瞟到了宋毅正往这边走。

于是,她赶忙拉着张子健跪在了地上,然后红着眼睛说:“夫人,子健年纪小不懂事,我替他给您认错,求您不要责罚他。”

她自然知道孙淑珍是为了替小月月来教训子健的,所以她就先来了个苦肉计。

孙淑珍皱着眉头说:“你跪下来做什么?”

张玉兰突然又磕了一个响头说:“让夫人生气是我们的不是,我在这里替子健认错,还望夫人息怒。”

孙淑珍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毅便率先发声了“你们两个起身,自家人不用跪来跪去的。”

孙淑珍扭头看向了宋毅,见他怒气冲冲的,再看看张玉兰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她便知道她被算计了。

张玉兰梨花带雨的看着宋毅说:“将军,子健今天不懂事打了月儿,原是我不好,我本想着和月儿亲近亲近,没成想惹得月儿生气了,子健是男孩子,所以从**顽皮惯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育子健,让他做一个像**这样的人。”说到这她眼睛又看向了孙淑珍。

“希望夫人不要怪罪子健,要怪就怪玉兰吧,玉兰愿意替子健受罚。”

宋毅看了一眼孙淑珍,然后冷声说:“小孩子顽皮打两下也是常事,说什么受罚不受罚的。淑珍虽然心疼月儿,但也断断不会惩罚自己人的。”

孙淑珍接过话茬说:“自己人当然不会责罚自己人,但是玉兰也要告诉子健,月儿是他的近亲,即便有不满,也千万不能打脸,女孩子的脸蛋很重要,如果刮花了,可是要影响一辈子的。”

宋毅这才看向了月儿的脸蛋,看到自己闺女脸蛋红肿,他的瞬间就不好看了。

张玉兰见状,连忙开始打张子健“你这个死小子,你怎么可以打月儿的脸蛋,如果月儿真有什么差错,我还怎么对的起姐姐的在天之灵啊!你这臭小子,姐姐真是要操碎了心了,我打死你这皮猴子!”

张玉兰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去,一边打还一边哭,而张子健也被打得哇哇大哭,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动容。

宋毅走过去拽住她的衣袖,然后看着她说:“算了,孩子到底年幼,知道错就好了。”

张玉兰一边哭拉着弟弟,一步步跪着挪向了孙淑珍“夫人,是子健的不是,您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

孙淑珍冷声说:“将军一直在说无妨,而你却偏我我惩罚他,你这岂不是陷我于两难的境地。”

张玉兰闻言立马又看向宋毅“**,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特别的愧疚。”说完她的眼泪又哗哗的了。

宋毅看了一眼孙淑珍,然后便一脸不悦地说:“玉兰你带子健回屋,这件事今天以后谁也不许提了。”

张玉兰见将军生气了,预示着她的计谋得逞了,所以她连忙哭着拉着张子健回屋了。

宋毅看向孙孙淑珍说:“你何必要这样疾言厉色,这俩人刚住进将军府,就把人家吓成那样,真不知为什么你现在这么凶悍。”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将军觉得我凶悍了?我就问你,我从头到尾说了几句话?”

“你虽没说话,但是你的脸色任谁看了,也会认为你在生气。”宋毅瞪着她说。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罢了,将军说我凶悍我便凶悍吧,百口莫辩就还不如不辩。”说完她便带着月儿走了。

宋毅沉着脸看着她背影“这个淑珍,跟打仗前简直判若两人,这哪里还有温柔娴淑的样子。”

孙淑珍为这事生气,所以好几天称病,连给老夫人请安都懒得去了。

小青一边给孙淑珍梳头一边说:“听说张玉兰天天带着张子健去练兵场找将军学武功,你说那小娃子才七八岁,能拿的动那剑吗?”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

小青撅着嘴说:“小姐,难道你真的就任凭那贱蹄子勾引将军吗?”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郎有情妾有意,又岂是我能**的。”

小青一脸凝重说:“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小少爷啊!若叫她生下一儿半女,这将军府岂不是要分她一半了。”

孙淑珍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夫人,她再心机重,以后也顶多是个妾室,她的也只是庶子而已。”

小青犹豫了一会儿说:“你整天窝在听雨阁,将军即便来了,您也是婉拒他,时间长了,怕他该恼了您了。”

孙淑珍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没意思,我十五岁就嫁过来了,嫁过来四年,守了三年多的活寡。刚成亲时,他就咄咄逼人,临走前为了香火,才肯与我亲近。如今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却给我招来了两个**烦,这里面是不是有他的私心,还未可知。小青,我这心里当真是很难受,你要我冲他笑脸相迎,我真是做不出来!”

小青红着眼睛说:“小姐真是苦了你了。”

孙淑珍抿了一下嘴角说:“我儿子的东西只能是我儿子的,她犯不到我头上还好,她若是跟我耍心眼子,我也断不会纵容她。你小姐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她一个乡下丫头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几天后,宋安突然莫名其妙发起了烧,而且还呕吐不止,这可把孙淑珍急坏了。

她不停的拿毛巾给他擦身子帮他降温,边上的郎中一愁不展着摸着他的脉。

宋毅和老夫人无不皱着眉头看着宋安,心疼之意无以言表。

宋毅看着郎中说:“大夫,可有有什么好法子?”

郎中摇了摇头说:“令公子这病来的蹊跷,既没有流鼻涕也没有冻着,不知道是哪的问题。”

孙淑珍红着眼睛说:“将军,实在不行,去宫里求个太医来诊治吧?”

宋毅皱着眉头说:“这皇宫规矩多,皇上也最看不得持宠而娇的人,向来太医出宫诊治,也仅限于皇家子弟。”

孙淑珍沉下脸说:“将军一走那么多年,并没有机会看着安安一点点长大,心里不着急也是正常的,但是我不一样,我从怀他到生下他,我就没有离开过这孩子一天。”说完她突然扑通跪在将军面前,然后看着他说:“我求将军,救救宋安吧!”

宋毅面露不悦地说:“宋安是宋家的独苗,我怎么可能不疼爱他?”说完他便起身走了。

半晌后 宋毅带回来了一位名医,名医把完脉后,便开出了方子。

一个时辰后,宋安终于烧退了。孙淑珍激动对这名医连连鞠躬。

名医轻咳一声说:“夫人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孙淑珍连忙把他引进了内室,名医一脸凝重地说:“夫人最好把少爷的日常用具,都换一下。”

孙淑珍瞪大眼睛说:“大夫是说,宋安是被下毒了?”

名医捋了一下胡子说:“老夫只是猜测,因为他的病,像极了感染了某些病毒。”

孙淑珍点了点头说:“谢大夫提醒,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名医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告辞了。

孙淑珍当天便把宋安的东西都换了新,而且还把她身边的下人,一个个盘问个遍。

晚上,孙淑珍守在宋安的床前,小青一脸担忧地说:“小姐你查到什么了吗?”

孙淑珍皱着眉头说:“没有,但是我总觉得和张玉兰有关系,毕竟在这府里,只有她最有动机了。”

小青立马说:“那小姐还不让人把她抓起来?”

孙淑珍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口说无凭,我在没有证据前,还不能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

小青咬着牙说:“那咱们也不能任凭她陷害啊?”

孙淑珍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着急,她总有狐狸尾巴露出来的一天。而且想要把她除掉,也要把她养肥了才行,否则不能把她除掉,反而惹一身骚。”

小青皱着眉头说:“小姐,您真的不能再跟将军置气了,这夫妻情投意合的,还会有三妻四妾呢!更何况您和将军现在这种情况,她就是觉得你在将军那不受重视,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手段的。”

孙淑珍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最烦奉承献媚别人,到最后竟还是要做最厌烦的事。”

小青叹了一口气说:“小姐,你表面奉承一句,就在心里骂一句,这样不就平衡多了。”

孙淑珍勾起嘴角说:“看来你没少骂我?”

小青撅着嘴说:“小姐对小青那么好,小青才不会骂您呢!我只骂跟你有过节的人。”

孙淑珍低头笑了一下,然后宋安就醒了,她只好连忙躺在他身边,哄他入睡。

第7章 将军请自重


自从上次宋安疑似被下毒后,孙淑珍便开始多加防范了,与此同时,张氏姐弟的院子里,她也安插了眼线。

那天晚上,张玉兰趁人不备,偷偷给那宋安的饮食里放了点丹砂。眼下将军不喜孙淑珍,她以为只要毒死宋安,孙淑珍便在将军府没有了指望,她就会被将军彻底厌弃,而她作为他亡妻最近的人,便可以趁机取而代之,没成想那小子竟然福大命大挺过去了。

现在孙淑珍那里自己开起了小灶,同时也在门口增加了护院,她想下手也没机会了。

她自从见到将军的第一面 ,就被他英俊挺拔的外形折服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自己躺在将军的臂弯里。

然而这一切她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幻想一下。平时将军要不在上早朝,要不去军营,她平时很少碰到他。

仅有几次,宋毅在练兵场练剑,她连忙带着张子健去拜师了,结果他却让自己弟弟扎了两个时辰的马步。

这天上午,孙淑珍主动去了将军的书房,宋毅看到她时微微愣了一下,因为他记得上次见她还是半月前,安安生病的那个晚上。

“夫人怎么突然肯大驾光临了?”宋毅嘴巴在说话,但是眼睛却看着兵书。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户部侍郎的公子娶亲,按说咱们是该一起出席的,不知将军有没有别的安排?”

宋毅挑眉看了她一眼说,“我记得往常这种事情,你都是不参加的。”

孙淑珍低眉顺眼的说:“月儿越来越大了,我想趁早了解一下,这些官员夫人的脾气秉性,以后也能给月儿寻个通情达理的好婆家。”

宋毅忍不住点了点头说:“夫人说得有理,那我便陪你一同去吧!”

孙淑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便垂下眼皮说:“那妾身就让奴才去准备了。”

宋毅轻轻嗯了一声,孙淑珍便转身准备走了,这时,宋毅突然叫住她说:“夫人最近身体可好些了?”

孙淑珍顿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着他说:“现下倒是好些了,只是还需静养几日。”

宋毅闻言眼神瞬间暗淡了,他冲她摆了摆手,然后孙淑珍就走了。

两天后,孙淑珍和宋毅一起穿戴整齐,出现在了府门口。

上马车时,宋毅轻轻一蹬就上去了,然而到孙淑珍这可没那么容易了。

这时她面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孙淑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上去了。

张玉兰在远处看着,双手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她实在见不得他们出双入对的样子,这让她嫉妒的要发疯了。

上了马车后,孙淑珍还没坐稳,马车就启动了,导致她一个不稳,跌进了宋毅的怀里。

俩人四目相对,孙淑珍的脸瞬间就红了,宋毅眼神也变得闪烁了。

孙淑珍只停留了片刻,便赶紧坐直身体了。

宋毅看着她的脸说:“夫人虽说年岁见长,但是脸蛋似乎更加娇嫩了。”

孙淑珍闻言故意侧过脸避着他说:“听将军一句夸赞可真不容易。”

宋毅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珠子,一边看着她说:“以后你多与我走动走动,便听得多了。”

孙淑珍抿了一下嘴角,然后就看向车窗外了。

过了一会儿,宋毅薄唇微启道:“你似乎不太喜欢同本将说话?”

孙淑珍闻声回过头来看着他说:“我虽与将军做了四年多的夫妻,但是咱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我与将军还是有些生疏的。”

宋毅表情不自然地说:“确实也苦了你了。”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那几年虽苦,倒也还算清静。”她这话意思就是说,那几年虽说守活寡,但是府里没有外人,不像现在各种鸡零狗碎。

宋毅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说:“如今确实是跟之前热闹了一些,但是我觉得人多热闹也挺好的。”

孙淑珍偷偷白了他一眼,然后把脸扭向窗外没吭声。

霎时间 ,马车里又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宋毅清了清嗓子说:“这个户部侍郎的府邸,离咱们府还是有些距离的。”

孙淑珍轻轻地嗯了一声,宋毅看着她说:“你这一路头一直扭着,脖子不觉得劳累吗?”

孙淑珍这才看向他说:“妾身平时都是带孩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不容易出来一回,自然想多看看这外面的繁华。”

宋毅这时突然把手搭在她的腿上说:“过几日,我带着你去郊外骑马,可好?”

孙淑珍扫了一眼他的手,然后垂下眼皮说:“将军如若有心,那自然是极好的。”说完她突然动了动腿。

宋毅把手拿开,然后轻咳一声说:“郊外恬静舒适景色宜人,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孙淑珍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宋毅这会儿心情大好,眉眼都已经掩饰不住笑意了。

过了一会儿,户部侍郎的府邸也到了,孙淑珍下马车时,宋毅还很体贴的拉住了她的手。

孙淑珍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把手抽回来了。

两人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便并肩走进去了。

进去后,宋毅和孙淑珍便分开了,孙淑珍去了女眷那里,而宋毅被带入了酒席之中。

临近黄昏时,宋毅才醉醺醺的上了马车了。

彼时,孙淑珍已经等候多时了。宋毅一进马车,便靠在孙淑珍的身上了。

“让夫人久等了。”宋毅醉醺醺地说道。

孙淑珍使劲推了他几下,奈何他身材魁梧,孙淑珍根本推不动他。

孙淑珍一脸嫌弃地说:“将军还是坐直一些吧,否则马车颠簸起来,咱们可是都会倒的。”

“嗯?”宋毅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的脸说:“夫人的脸可真好看。”说着他的嘴便凑上来了。

孙淑珍直接拿手挡住了他的嘴“将军请自重!”

宋毅半眯着眼睛看着她说:“我是将军,你是将军夫人,将军亲一下夫人怎么了?”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车夫和你我只隔了一片布帘,所以还请将军自重!”

宋毅勾唇笑了一下,然后他突然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腰,然后把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孙淑珍刚要说话,宋毅立马嘘了一声,他眯着眼睛看着她说:“你真是一个倔强的小娘子,本将真不知怎么才能征服你。”

孙淑珍使劲躲着他说:“将军如果心里有妾身,便不会像今日这般伤脑了。”

宋毅伸手把她的脸摆到了自己这边,然后看着她说:“本将心里自然是有你的。”说完他看着她的嘴便亲上去了。

片刻后,孙淑珍才用力推开他了“将军请自重!”

宋毅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微微合上了眼睛,接着他就靠在孙淑珍肩膀上了。

这一路上,宋毅一动不动的靠在孙淑珍身上,压得她的肩膀都酸了。

到将军府时,宋毅已经睡熟了。孙淑珍用力把他推到了一边,然后便独自下马车了。

“夫人,将军呢?”管家问道 。

孙淑珍头也不回地说:“他在马车上睡着了,你唤几个人过去,把他抬出来吧!”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又连忙点头说是。

小青见孙淑珍回来了,连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小姐,今天和将军一起出去,你们俩可有说话吗?”小青把茶放在她跟前说道。

孙淑珍顿了一下说:“说肯定是要说几句的。”

“将军态度可好些了?”小青好奇地问道。

孙淑珍脑子突然闪过他近距离凑近她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不好不坏吧!”

小青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毕竟这主意可是她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孙淑珍摸着自己酸胀的肩膀说:“睡吧,我乏了。”

她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敲门声了。

“谁啊?夫人已经准备就寝了。”小青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奴才小声说着:“夫人,将军非嚷着来找您,所以我们便把将军抬来了。”

小青大喜过望,她刚想说话 ,结果被孙淑珍给瞪回去了。

“你们抬着将军回去吧,将军的醉话不用放在心上,记得好好照顾将军,明天早上,我自然会去看望将军的。”孙淑珍淡淡地说道。

奴才们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把醉醺醺地将军抬了回去。

这将军来找将军夫人,夫人竟把他拒之门外了,这个笑话够他们这些下人笑一年了。

小青撅着嘴说:“小姐,您这样,明天早上将军清醒过来,怕是又要恼你了。”

孙淑珍斜了她一眼说:“这女人越容易得到,就越不会被珍惜。”

小青瞬间恍然大悟的说:“哦,这叫欲擒故纵。”

孙淑珍勾起嘴角说:“你这脑子竟然也有墨水了?”

小青嘿嘿一笑说:“这不是天天跟着小姐耳濡目染嘛!”

孙淑珍打了一个哈欠说:“好了,我当真是乏了,赶紧伺候我就寝吧!”小青笑着点了点头。

将军找将军夫人被拒的事,没一会儿就传到张玉兰那里了,她一气之下把茶壶摔在了地上。

第二天早上,宋毅起床后,见那些下人们一直在窃窃私语,他忍不住把管家叫了进来。

“这府里的奴才们,都在议论什么?”将军一脸好奇地问道。

管家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奴才不敢说。”

将军冷眼看着他说:“赶紧说。”

管家轻咳一声说:“昨天晚上将军闹着要找夫人,但是夫人怕您醉酒失态,所以便……便没给您开门。”

将军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他白了他一眼说:“告诉下面的人,让我再看到谁在嚼舌根,本将就命人拔了他的舌头。”

管家立马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便手忙脚乱的退出去了。

早上将军去老夫人处时,张玉兰也在那里。

她看到将军后,立马含羞带怯的行了个礼“**好。”

宋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弯腰行礼道“儿子,给娘请安。”

老夫人摆了摆手,然后宋毅便坐在椅子上了。

这时,孙淑珍也过来了,她弯腰行礼道:“儿媳给娘请安!”

老夫人满脸不悦地闭着眼睛,孙淑珍见状,也不敢轻易坐下。

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说:“淑珍,你一向是个识大体的人,将军醉酒不适,你怎么能把他拒之门外呢?”

孙淑珍看了一眼张玉兰,今天这个事,肯定是她挑拨的,平常老夫人一般不会管他们之间的事。

孙淑珍低着头说:“娘有所不知,将军昨天晚上一直大喊大叫,不知是不是太过开心了,所以导致整个人有些……失态。当时安安非要缠着我睡,为了怕吓到孩子,我只能让奴才们照顾将军了。”

她这一番话确实理由很充分,只不过坐在一边的宋毅,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了。

老夫人亦没好气地说:“如今宋家只有宋安这个独苗,你如今带着安安也分不开身,为了更好的开枝散叶,我看也该帮将军张罗再纳一个了。”

张玉兰清了清嗓子说:“老夫人,这骤然间去哪找个妙龄少女来呢?”

老夫人沉声说:“妾室无所谓,在府里挑一个长得周正的就好。”

张玉兰听到这句话后,眉眼的笑意瞬间就掩饰不住了。

宋毅刚想反对,孙淑珍突然发话了:“娘想要宋家开枝散叶,我自然是不敢有意见的。只不过当年我十五就嫁过来了,守了四年活寡,如今将军刚刚回来,便要急着纳妾,儿媳自然是不愿意的。”

这时宋毅也说道:“娘,我才刚刚从战场回来,又总是忙于公务,跟淑珍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少,跟安安和月月的相处时间也少,哪还有什么心思纳妾啊?”说完他眼睛还瞟向了孙淑珍。

孙淑珍白了他一眼,然后便低下头了。

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也罢,这件事以后再议,淑珍还年轻,你要多去她房间走动走动,不然怎么为宋家开枝散叶啊?”

宋毅忙低声说:“知道了,娘!”

老夫人

第8章 将军和夫人**,张玉兰舍命阻止


小青一脸担忧地说:“小姐,老夫人竟然现在就想要将军纳妾,她是不是已经忘了您怎么拼死生下小少爷了?”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她觉得那是应该的,我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即便是难产死了,她也是无所谓的。”

小青撅着嘴说:“以前觉得老夫人人挺好,现在真是越来越觉得她心肠坏了。 ”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这件事应该不是老夫人突然起意,我们过去时,张玉兰已经在那了,想必定是她拱的火。”

小青冷哼一声说:“她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将军和夫人收留她,她竟然还想登堂入室了。”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我是正室,我不点头,即便爬上将军的床,她也**不是。”

小青看着她说:“小姐,重要的还是要抓紧将军的心啊!”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老夫人要纳妾,我便急吼吼的把他拉**,老夫人一看这招管用,以后便会一直拿这个威胁我,我才不想和她玩这种猫叔游戏呢!”

小青一脸担忧地说:“那您也得要给将军机会啊!”

孙淑珍白了她一眼说:“知道了。”

她话刚说完,宋毅便进来了。

“你们主仆说什么悄悄话呢?”宋毅说着便径直坐到了椅子上了。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既是悄悄话,那就更不能告诉将军了。”

宋毅看着她说:“我娘今天说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是不会同意的。”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这个事将军只需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就好。”

宋毅轻扯一下嘴角说:“那我如果真纳妾,你会同意吗?”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当然不同意,将军回京时间不长,便急吼吼的纳妾,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宋毅勾起嘴角说:“说得也是,而且单单一个夫人我都拿捏不住 ,更何况是别人了。”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妾身可从没让将军为难过。”

宋毅冷哼一声说:“是啊,你只是不理我而已!”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将军一向公正严明,怎么到自己身上就糊涂了。”

宋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罢了,以前是我不好,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孙淑珍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皮说:“那就要看将军了。”

宋毅站起身,然后伸手拉住她说:“趁 今日秋高气爽,本将带你去骑马。”

孙淑珍挣扎了一下说:“不行,安安一会儿该找我了。”

宋毅看着她说:“那咱们就带上孩子一起去。”说着他便拉着她走了。

她们一家四口来到了野外,孩子们在草地上欢快着奔跑着,宋毅和孙淑珍一起坐在了草地上。

“我小时候天天在草地上跑着玩,那时候自由自在的真好。”宋毅目视前方地说。

孙淑珍看着远处的孩子说:“儿时的时光是人一生最快乐的时刻。”

宋毅把她轻轻搂在怀里说:“有夫人在怀,也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刻。”

孙淑珍难得没有推开他,俩人就这样默默地坐了很久。

他们回来时,已经晚上了,宋毅在听雨阁吃了晚饭,然后便很自然的躺在她的床上了。

孙淑珍一脸无语地看着床上的某人,他这是打算赖在她这了。

“夫人天色不早了,咱们该就寝了。”宋毅侧头看着她说。

孙淑珍低头扯着手绢说:“将军这是打算不走了?”

宋毅轻挑一下眉毛说:“夫妻同床共枕是天经地义的事。”

孙淑珍抿了一下嘴角说:“将军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跟我同床共枕了?”

宋毅好似撒娇一般说道:“你总是不理我,我想跟你同床共枕也没机会啊?”

孙淑珍撇撇嘴说:“一开始将军的心思,就没有放在我身上。”

宋毅直接翻身下床,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说:“本将保证以后我所有的心思都会放在你身上。”

孙淑珍闻言撅了一下嘴巴,宋毅似乎得到了暗示,他急不可耐的吻上去了。

宋毅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刚到床边,他就火急火燎的把她压在床上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奴才说道:“将军?”

宋毅依然忘我着亲吻着她,直到孙淑珍用力推开他说:“外边有人唤将军呢!”

宋毅气喘吁吁的说:“不用理会他们。”就在这时,门外又喊了一声:“将军,大事不好了。”

宋毅看着她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气呼呼地坐起身说:“什么事儿?”

“张家二小姐,刚刚因为失足落水了。”

宋毅蹭一下坐起来说:“怎么会大晚上落水呢?人现在怎么样?”

“人救上来了,在湖里呛了好几口水,现在发着烧呢?性命攸关啊!”

宋毅回头看着孙淑珍说:“本将还是过去看一下吧?”

孙淑珍白了他一眼说:“去吧,不去将军这心也不安稳。”

宋毅听出她话里的醋意,但是最后还是穿上衣袍走了。

小青进来时,孙淑珍已经坐起来了。

“小姐,这个**绝对是故意的。”小青气呼呼地说。

孙淑珍沉着脸说:“能豁出命去,也是很不容易了。”

“小姐,您不过去看看吗?”小青说道。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不去,我怕被恶心的睡不着,命是她自己的,随她折腾吧!”

小青恨恨地说:“小姐不去也对 ,反正咱们那还有秋霞呢!”

孙淑珍默默地缩回到被子里,小青见状,只好熄了两个蜡烛,然后退了出来。

两个时辰后,宋毅才回来了 ,当时孙淑珍已经睡着了。

他火急火燎地褪去了衣物,钻进了她的被窝里。

孙淑珍被他折腾醒后,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宋毅哑着嗓子说:“怎么了?”

孙淑珍推开他说:“将军怎么舍得回来了?小姨子不用你陪伴了吗?”

宋毅眨眨眼说:“说什么呢?她失足落水了,我身为她的**,当然是要去一趟的,毕竟她是玉华的亲妹妹,她真出什么事儿,玉华泉下有知,也会埋怨我的。”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她那么重要,那是不是以后她要做将军夫人,你也要设法满足她呢?”

宋毅抱住她说:“别闹了,我这不回来了吗?”

孙淑珍用力推开他说:“将军,你当初允若她们姐弟住进将军府时,我心里就很有异议。”

宋毅皱着眉头说:“为什么?她们又不用你去伺候,府里有那么多丫鬟奴才,她们根本不用你管的。”

孙淑珍坐起身看着他说:“她们院子里备了八个奴才,再加上她们两个人,就相当于多出十个的吃穿用度。这些吃穿用度,管家可是都要与我商量的,张玉兰暂且不说,张子健可是要待将近十年的,所以将军相当于无形之中给我添了一个**烦。”

宋毅沉着脸说:“当时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收留她们,难道要让她们沦落街头吗?”

孙淑珍冷声说:“将军有银子,将军可以给她们宅子,给她们田地,这就足够他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宋毅冷声说:“我再说一遍,张家姐弟是玉华的亲姐弟,她的亲姐弟就是我的亲姐弟。”

孙淑珍沉下脸说:“将军说的极是,将军对亡妻重情重义,对亡妻的家人更是宽厚仁慈,只有我不配拥有将军的半分柔情。”

宋毅皱着眉头看着她说:“你身为正妻,怎么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玉华已经没了,难道就连她的亲人,你也容不下吗?”

孙淑珍嗤笑一声说:“张玉兰对您有多殷勤,我相信将军一定是觉察到了,将军不但不加以制止,反而一再纵容她。将军如果不是愚钝,那就是你自己有私心,想要把张玉兰当作亡妻的替身。”

宋毅黑着脸瞪着她说:“这只是你自己的无端揣测而已。”

孙淑珍冷笑一声说:“即便将军不承认,那张玉兰的司马昭之心,也已经路人皆知了。将军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与妾身同床共枕一次,为什么她早不落水,晚不落水,偏偏这个时候落水?因为她受不了你与我亲近,更甚至她想用此举离间你我,就像现在你我这般针锋相对一样。将军纳妾纳谁,我都不会干涉,但是这还没上位,就有那么多手段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宋毅皱着眉头看着她说:“我从来没有要纳她的心思。”

“但是将军会为了她,而跟我争执,不是吗?”孙淑珍回怼道。

宋毅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孙淑珍,我是将军,你是将军夫人,这向来都是夫唱妇随,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位置,没有我也就没有你这个将军夫人了,你,是依附于我的,我做什么决定,行驶什么权力,你都没有资格提出异议。”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翻身压住了她,不等孙淑珍反抗,他便已经扯下她的衣裳了。

第二天早上,孙淑珍还没睡醒,便被宋毅给折腾醒了。

孙淑珍哑着嗓子抵着他说:“将军,我真受不住了。”

宋毅轻咬着她耳唇说:“本将这次轻一些!”

后来宋毅走后,孙淑珍突然收拾东西,带着孩子丫鬟回娘家了,说是侍郎夫人该办生辰了,她要过去帮着操办几天。

宋毅下了早朝后,径直去了听雨阁,当他听到夫人走了后,他气的把茶碗摔在了地上。

“娘,孙淑珍竟然回娘家了?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经过您老人家同意了吗?”宋毅气呼呼地看着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白了他一眼说:“她想回就让她回吧,你这个媳妇可是个有脾气的主,我可跟她置不起那个气。”

宋毅默默地攥紧了拳头,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孙淑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说:“将军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总”

第9章 孙淑珍赌气


孙淑珍回娘家已经五天了,这期间宋毅还差人去催了一次,但是她似乎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这几日,宋毅只要一躺在床上 ,便想到那晚她**的样子 ,这个画面一直折磨着他,让他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他甚至都后悔与她置气了,本来这小娘子脾气就倔,这下怕是不好哄回来了。

直到孙淑珍离开第七天 ,宋毅终于还是忍不住去了孙府了。

宋毅坐在孙府的前厅内,孙大人滔滔不绝的和他讲着**上的事务,宋毅听得心不在焉的,他眼睛频频往外瞟,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夫人。

到了中午饭时,孙淑珍才出现在饭桌上了。

饭桌上,孙大人适时地说道:“淑珍啊,今日正好来了,你便和他一道回去吧!”

宋毅表情不自然地看着她说:“娘有些想孩子们了。”

见孙淑珍不说话,孙夫人清了清嗓子,然后悄悄碰了一下孙淑珍。

孙淑珍这才抬眼说道:“安安最近有些不适,不宜出门吹风,等他好利索了再说吧!”

宋毅沉下脸说:“出门都有马车,不会吹到他的。”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将军没有照顾过孩子,你当然是不知道,一个年幼的孩子,生起病来,做娘亲的有多么的无措。”

孙大人见状连忙说道:“孩子体弱 确实是需要静养,将军不用担心,再过几日,我会派马车把她们娘仨送回去的。”

话都说到这了,宋毅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饭后,将军借着看孩子的由头,去了孙淑珍的房间。

“孙淑珍,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宋毅沉声说道。

孙淑珍冷声说:“将军真是说笑了,你是将军,连我爹都会畏惧你,我又怎么敢跟您闹呢?”

宋毅瞪着她说:“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孙淑珍抬眼看着他说:“我只是为了安安的身体着想而已。”

宋毅一拍桌子说:“行 ,孙淑珍有本事你就别回去了。”说完她便气呼呼地走了。

将军走得时候,脸黑的像碳一样,孙家老两口自然也意识到他们两口子吵架了。

孙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她说:“糊涂啊!你这样不等于是给贼人可乘之机了吗?”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女儿不喜欢在那种环境里待着,感觉随时要窒息了。”

孙夫人红着眼睛说:“乖女儿,娘知道,但是你是皇上亲封的将军夫人,你这辈子都得是将军夫人,何况你还有安儿,你不为自己**夺势,也要为了孩子着想啊!难道你真的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辜负了孩子的大好前程吗?如果将军真的厌弃了你,你的孩子也就不被重视了。”

孙淑珍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大好前程又怎样?我觉得能平安度日也挺好。”

孙夫人皱着眉头说:“你也说了,那个**为了上位,都曾对安安下过手,如果她真上位了,你觉得她会甘居妾室吗?毒了你,再毒了安安,将军夫人的位置就是她的了。人只有强大了,他才能不被人**。安安身为将军的后代,他的人生就注定不会平凡了。”

孙淑珍红着眼睛看向了孙夫人,孙夫人拉住她的手说:“好闺女,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一个大将军是不可能卑躬屈膝的跟你认错的,识时务者为俊杰。那**还没成气候,你就气的回娘家了,若是她真成了妾室,你岂不是更受不了了。”

孙淑珍红着眼睛垂下眼皮说:“娘说得对,是女儿愚钝了。”

孙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娘知道,你心里委屈,守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盼着将军回来了,他心里还惦记着亡妻,这事换谁也会生气的,但是你要知道,他如果是个荒淫无度的人,此刻以他的身份,他可以直接纳个十个八个的小妾,到那时候,你不更难过吗?他重情重义是好事,你应该想法让他对你有感情,让他对你专情,岂不是更好?”

孙淑珍低下头说:“先入为主,只怕我已经来晚了。”

孙夫人拍拍她的手说:“我今天见他坐在前厅一直魂不守舍的,等你来了,他整个人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觉得他对你肯定是有感情了。”

孙淑珍看了她一眼,然后无奈地低下了头。

之后的几日,孙淑珍还是依然住在娘家,直到有一天,老夫人病了,将军府托人捎信来,让孙淑珍带着孩子赶紧回去。

孙大人不敢耽搁,所以赶忙派马车把她们娘仨送回将军府了。

孙淑珍到了将军府时,老夫人的病也好些了。

宋毅看到她后,冷哼一声说:“你还知道回来?”

孙淑珍看了他一眼说:“不是将军给我捎信,让我回来的吗?”

宋毅表情不自然地背过身说:“我才懒得理你呢!”

这时,张玉兰突然说道:“夫人,是我派人捎信给您的,主要想着老夫人想念孙子孙女,所以我就自己做主了,还望将军和夫人不要怪罪。”

她这句话说得特别讨巧,既帮将军兜了底,又在侧面告诉她,将军确实还在生她的气。

孙淑珍冷眼看着她说:“这湖底那么深,湖水那么凉,张二小姐掉进去,竟然还能安然无恙,当真是奇迹啊!”

张玉兰勾唇笑了一下说:“确实在鬼门关走了好几圈,好在将军一直命人悉心照顾,倒是让我捡回了一条小命,所以玉兰这条命以后便是将军的了。”

果然她走了几日,张玉兰就一副主人公自居的样子,如今将军和她不睦,所以她便更加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了。

孙淑珍冷笑一声说:“张二小姐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你可知你这句话,让外人听见了,他们会如何取笑你吗?难道你家父母没告诉过你吗,将军是你的**,你把自己给他,那可是败坏人伦的丑事。”

张玉兰没想到她说话那么难听,直接导致她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宋毅皱着眉头说:“她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瞎说!”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二小姐,将军说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吗?”

张玉兰泪流不止的说:“夫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当真是精明,她不承认也不否认,既让她惩罚不了,也为了她以后不被打脸。

孙淑珍看着她说:“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总之你惹到我了,将军是你**,但是我跟你没关系,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但凡让我再见你动什么歪心思,我必然饶不了你!”

张玉兰似乎被她吓到了,所以导致眼泪也装不出来了。

宋毅也没有想到她会那么霸气,片刻后,他才轻咳一声说:“玉兰只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绝对没有,也不会有苟且之事。”

张玉兰愣愣地看着宋毅,一副伤心不已的样子。

就在这时,老夫人悠悠醒来了,张玉兰急忙跑到她跟前,准备帮她擦汗,结果莫名被身后的寒意震慑到了。

她默默地退回到一边,给孙淑珍让开了位置。

老夫人脸色苍白的看着她说:“淑珍,你这走了有十几天了,是不是我不生病?你就不知道回来啊?”

孙淑珍看着她说:“娘说什么呢?安安到那后,就感上风寒了,这不还没好利索,听到您身体有恙,我们就连忙赶回来了。”

老夫人一脸担忧地说:“那现下他怎么样了?”

孙淑珍低下头说:“现下他好多了,一会儿让他给您老人家来请安。”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笑着点了点头。

张玉兰不知什么时候灰溜溜的走了,孙淑珍和宋毅一道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几日不见,你倒跟岳母大人学得有模有样了。”宋毅冷声说道。

孙淑珍停下来科看着他说:“将军不是懒得理我吗?那就一句话也别同我说。”说完她便大步向前走了。

宋毅看着她的背影说:“孙淑珍,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宋毅气呼呼地看着她渐行渐远,这时,身边的奴才说:“将军,现在咱们去哪儿啊?”

宋毅瞪着他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说完他气呼呼地踹了他一脚说:“滚”

到了晚上,宋毅噹一脚把孙淑珍的门踹开了。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将军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宋毅黑着脸直接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孙淑珍拼命踢打着他说:“宋毅,你不是懒得理我吗?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宋毅直接把她压在床上说:“你是老子女人,老子想怎么睡怎么睡。”

孙淑珍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锥子,然后用力扎到了宋毅的肩膀上。

宋毅闷哼一声,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你这臭娘们,竟然想**亲夫?”

孙淑珍气喘吁吁的说:“将军不能仗着自己身强体壮,就肆意欺负我。”

宋毅红着脸捏住她的嘴巴说:“孙淑珍,我已经纵容你很久了,我告诉你,我不想再纵容你了,以后只要晚上一到,你就乖乖在床上等着我,你不会做贤妻,那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个被夫君宠爱的贤妻。”

说完他便一把把锥子拔下来了“这个小玩意,对于我来说,简直就如同挠**一般。”

他拔下来锥子奋力甩了出去,与此同时,血也飞溅到床上了。

宋毅压低身子凑近她说:“害怕吗?放心,你对本将不仁,本将可舍不得对你不义,毕竟你这副身子,我还要好好享用呢!”说完他便把她亵裤扯下来了。

早上,孙淑珍只轻轻翻了一下身,宋毅便被她吵醒了,他翻身压住她,然后便开始新的一轮了。

天亮后,孙淑珍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折了,宋毅霸道的搂住她的身体,然后附在她耳边说:“夫人可还欢喜?”

孙淑珍闭着眼睛说:“将军欢喜就好。”宋毅轻笑一声说:“乖,这才是本将的好妻子。”

过了一会儿,宋毅终于起来上早朝了,孙淑珍黑着脸坐起身说:“小青,把这床单被子都换了,恶心死了。”

宋毅下了早朝后,刚回到府里,张玉兰就哭着找来了。

“**,夫人不知为什么?突然把我们院子里的奴才撤走了一半,而且把我房间里的珍贵物件都拿走了,还诬赖我偷盗。”

宋毅皱着眉头说:“你平时收敛一些,别老让她误会,她生气吃醋也是正常的,到底这个将军府现在是她做主。”

张玉兰哭着跪在地上说:“**,既然夫人不喜欢我们,那我还是带着弟弟离开好了,以后无论是死是活,我们都会永记**的恩德。”

宋毅不耐烦地说:“行了,我去找夫人说说。”

宋毅来到听雨阁时,孙淑珍正在清点东西,显然这是从张玉兰处搜刮来的。

宋毅皱着眉头说:“夫人这是做什么?”

孙淑珍头也不抬得说:“这张玉兰来时穷得叮当响,怎得才两个月,就有这么多珍贵物件了,我定要查查,是不是她命下人偷得。”

宋毅一脸无语地说:“她每个月不都在账房领用度吗?没准是她省下来买的。”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将军府的财产都是将军的,妾身要做一个贤妻,那就要一定要勤俭持家,以后将军府的一针一线,我都算个清清楚楚,更不能让奸人趁机占了便宜。我把张家姐弟那的奴才遣散了一部分,不仅是她那里,我这里我也遣散了一部分,以后咱们将军府的吃穿用度,必须要用在将军身上,外姓人能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要我说都不用派下人伺候,您说呢将军?”

宋毅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看来她这是变着法子跟他较劲呢!

将军咽了一下口水说:“也不能太过分了,不然让别人笑话。”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那就给她们留两个奴才,省的将军看了心疼。对了,将军上了年纪了,以后喝酒不能再像以前了,为了您的身体,我已经把府里的酒,都送到军营了,士兵们知道是将军犒赏的,可是高兴坏了呢!”

宋毅指着她说:“孙淑珍,你敢动我酒?”

孙淑珍看着他说:“这事我已经禀告老夫人了,都是她点头同意了,我才敢动的。”

宋毅指了她半天,最后还是气呼呼地走了。

第10章 宋毅吃醋


张玉兰的院子里,就剩下四个下人了,四个人提前被打好了招呼,所以干起活来磨磨唧唧的。

这导致张玉兰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她现在有火也不敢发,就怕这几个人再撂挑子,到时候她们姐弟就更没人伺候了。

这边宋毅珍藏的酒窖,已经被孙淑珍送出去一半了,很多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东西,都被她送到军营了。

孙淑珍是打着为他身体考虑的名号,所以即便他想发火也发不了。

这几日,孙淑珍开始疯狂整顿将军府,说是整顿,其实就是给将军添堵,也是在他强权下的一种反抗。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你好过,你让我憋屈,我就让你更憋屈。

昨天晚上,宋毅又把她折腾的够呛,今天她就把他养得那俩蛐蛐给喂死了。

宋毅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蛐蛐说:“孙淑珍,你喂它们吃什么了?”

孙淑珍淡淡地说:“妾身怕它们饿着,所以就喂了一些饭菜,许是厨房师傅放了辣椒了,大牛二牛吃了没一会儿就不动弹了。”

宋毅瞪着她说:“你就是想故意弄死它们!”

孙淑珍一脸愧疚地说:“将军,妾身真的只是想帮您照顾它们,谁知它们就那么……唉,妾身自知****,将军若想罚便罚吧!妾身绝无怨言。”

宋毅黑着脸看着她说:“绝无怨言是吗?那我就罚你面壁思过三天。”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这个恐怕不行,安安一天不见我就得闹腾。”

宋毅瞪着她说:“那就杖责二十!”孙淑珍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眼皮说:“二十下倒也无妨,只是妾身怕是一个月之内 ,都不能侍奉将军了。”

宋毅瞪着她说:“那就掌嘴二十。”孙淑珍抿了一下嘴角说:“这倒是什么都不影响,只是太后快过寿辰了,我脸上带着伤,怕是影响将军名誉。”

宋毅凑近她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用罚了呗?”

孙淑珍斜了他一眼说:“妾身并没有那么说。”

宋毅一脸冷笑地说:“我罚你每天晚上赤身帮我**,直到我气消为止。”

孙淑珍红着脸瞪着他说:“将军这个惩罚当真是无耻至极,所以我拒绝接受。”

宋毅捏住她的小脸说:“你敢忤逆本将军?”

孙淑珍用力推开他说:“将军满脑子****,实在是让妾身恶心至极。”

宋毅被她推开后,反手又抓住她的手腕:“孙淑珍,你是不是**又*了。”

孙淑珍冷眼看着他说:“妾身来月事了,这几日恐怕不能再任将军胡闹了。”

宋毅搂住她的腰说:“没关系,本将自然找出别的乐子。”

孙淑珍冷眼看着他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将军之所以对我这般粗鲁,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压根就没把我当发妻。你的发妻只有玉华,而我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所以只要我不听话,将军便想尽办法羞辱我。将军想折腾便折腾吧,将军不把我放在心上,我自然也不会把将军放在心上。”

宋毅皱着眉头看着她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没有你?”

孙淑珍用力挣脱开他,然后冷眼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

或许是孙淑珍来月事了,也或许是那天她说的话,在宋毅的心里掀起了一丝异样,总之,最近他倒是不来烦她了。

今天上午,宋毅的密友,虎威将军周启来他府中做客了。

当时孙淑珍正在陪孩子们玩耍,竹藤球正好滚到了周启的脚边。

周启正准备一脚踢过去时,孙淑珍突然走过来了。

今天她打扮的很素雅,所以显得她整个人特别的清新,也特别的雅致。

周启见惯了花红柳绿的姑娘,第一次见到这般清新又雅致的姑娘,他整个人瞬间都呆住了 。

孙淑珍接过球说:“谢谢公子,不知公子是哪位?”

周启愣愣地说:“我是虎威将军周启。”孙淑珍赶紧行礼道:“见过虎威将军。”

周启咽了一下口水说:“姑娘是将军的什么人?”

孙淑珍还没来得及说话,宋毅便走近说道:“她是我的夫人。”

周启愣愣地说:“那夫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年少呢?”

宋毅斜了她一眼说:“年少什么?都是孩他娘了。”

孙淑珍闻言抬头看向周启说:“我本来也就十九岁而已。”

周启勾起嘴角说:“那你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呢!”

宋毅没好气地说:“她显小是因为她长得个子矮。”

周启一脸不认同的说:“可不是,夫人模样精致,且肤质如玉,明眸皓齿,身材也是小巧玲珑,无论怎么看也不像做娘亲的人啊!”

宋毅斜了他一眼说:“周兄,咱们还是去我的书房吧!”

周启看着孙淑珍说:“嫂子,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孙淑珍微微笑了一下说:“周将军难得大驾光临,晌午我定让厨子做几个拿手菜,还希望周将军能赏脸吃个饭。”

周启赶紧点了点头说:“我与嫂子一见如故,到时还望嫂子陪我喝上几杯。”

宋毅冷声说:“她不喝酒。”孙淑珍斜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周启说:“我酒量是差些,但是小酌几杯还是可以的。”

周启笑着看向宋毅说:“你看嫂子多大度。”

宋毅表情不自然地说:“走吧!”

周启跟着宋毅去了书房,他看着宋毅说:“将军以前老听你说嫂子不好,我还以为她是膘肥体壮的妇人呢?没想到她竟如此倾国倾城?说实话,她可比你之前那个漂亮,你咋就不喜欢人家呢?”

宋毅瞪着他说:“谁说我不喜欢她了?”周启撇撇嘴说:“刚刚你的态度我可是看得真真的,自打你看见人家脸就黑的跟锅底一样了。”

宋毅心想着:“我是在看到你那殷勤劲后才黑脸的。”

宋毅轻咳一声说:“你不知道,她这个女人,完全不像表面那么善良。”

周启斜了他一眼说:“反正我看嫂子就挺好。”

他这句话说完,宋毅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了。

中午饭时,周启还专门绕到了孙淑珍的身边坐下了,席间,他不停地同她说话,完全摆出了一副仰慕者的姿态。

吃完饭后,宋毅以为他会告辞,没成想他直接跟着孙淑珍去了书房,然后和她一起聊起诗画了。

宋毅一直冷眼在一边看着,他想阻止但是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临近黄昏时,周启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晚上,孙淑珍打发了孩子,然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摘发饰了。

这时镜子里突然出现了宋毅的脸,孙淑珍被他吓得轻颤了一下“将军进来时,怎么都没个动静?真是吓死我了。”

宋毅看着她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夫人定是心里想什么亏心事了。”

孙淑珍看着镜子里的人说:“将军说有便有吧,我也懒得同你争辩。 ”

宋毅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说:“是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孙淑珍皱着眉头说:“将军真会说笑,我跟人家又不熟,我想人家做什么?”

宋毅蹭着她的耳唇说:“那你为什么冲他笑得那么妩媚动人?”

孙淑珍冷哼一声说:“将军心不干净,所以便看什么都是不干净的。”

宋毅直接抱起她,然后把她压在了床上“我不管你有没有,总之你的心只能在本将这里。”说完他便用力的吻住她了。

宋毅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撩着她的衣服,这时孙淑珍突然按住他的手说:“不行,我月事还没走净呢!”

宋毅气喘吁吁的看着她说:“你在故意骗我?”

孙淑珍看着他说:“这才四日,以往都是要七日的。”

宋毅眼神闪烁着看着她说:“你这个妖精,不行也不早说!”

孙淑珍推着他说:“将军都猴急的很,哪里容得妾身说话了。”

宋毅重重喘了一口气,然后倒在了一旁。

“你这个女人有毒,自从碰了你,我就好似上瘾了一般,你是不是会什么狐媚之术啊?”宋毅侧头看着她说道。

孙淑珍嗤笑一声说:“将军不是一向不喜我吗?”

宋毅伸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凑近她耳边说:“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不喜你呢?”

孙淑珍背过身说:“自从我嫁给将军做续弦,将军永远在拿我同玉华姐姐做比较,指责我样样不如她,这些话我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

宋毅沉默了一会儿说:“玉华死时,我并没有在她身边,我穷困潦倒时,也是她陪着我走过来的,这些都是你比不了的。”

孙淑珍垂下眼皮说:“确实比不了,妾身对将军也不敢有任何期许!”

宋毅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声说:“有些事情既然知道改变不了,那就做好自己份内之事,本将给你荣华富贵,你还本将一个安逸惬然的将军府。”

孙淑珍低声说:“那是自然 ,就算不为将军,我也会为了安安着想的。”

宋毅坐起身看着她说:“夜深了,你休息吧!”说完他便翻身下床了。

宋毅走后,孙淑珍自己躺在床上,默默地流着泪,许久后,她才进入了梦乡了。

两日后,周启又来了,只是这次将军并没有在府中,周启便和将军夫人喝起茶了。

宋毅入府时,周启已经走了。

他来到了老夫人处,便听到张玉兰在和老夫人说着什么。

待他走近后,张玉兰突然吓得噤声了。

她的不正常,让宋毅忍不住问道:“在说什么?”

老夫人沉着脸说:“玉兰,你同将军说。”

张玉兰犹豫了一会儿说:“玉兰不敢,毕竟玉兰身份卑微,所以不敢得罪将军夫人。”

宋毅黑着脸说:“说!”张玉兰轻咳一声说:“今日我看到夫人与一男子在小亭叙话,俩人眉开眼笑的样子,让周围的下人,也忍不住开始侧目了。这还不算完,俩人说了一会儿,然后便一起回听雨阁了,听说是去了将军夫人的内室了,至于进去后做了什么,想必只有夫人清楚了。按说夫人不会有什么寻常之举,只是这夏日炎炎,女子的衣衫都格外轻薄,不知那男子会不会情难自禁,那就不知道了。”

宋毅黑着脸瞪着她说:“这些话给我咽肚子里,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夫人。”

张玉兰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老夫人斜了他一眼说:“你自己女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事,你凶别人做什么?虽然这件事的真假有待证实,但是孙淑珍不懂避嫌,这可是事实啊!”

宋毅冷声说:“娘是一家之主,她既犯了错,你便惩罚她就是了。”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那就罚她去柴房面壁思过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宋毅犹豫了一会儿说:“安安不知道会不会找她?”

老夫人皱着眉头说:“让安安陪我待几天,就说他娘病了,一个孩子而已,糊弄糊弄就过去了。”

宋毅垂下眼皮说:“就听**吧!”说完他便起身走了。

老夫人原以为孙淑珍身娇肉贵,关上一日便主动开始求饶了,没成想三日过去了,她依然静静地待在柴房里。

宋毅过来时,孙淑珍正在拿着树枝写字。

宋毅背着手站在她跟前,看着她说:“你可知错?”

孙淑珍头也不抬得说:“妾身有何之错?”

宋毅皱着眉头看着她说:“你一个妇道人家,跟一个外来男子一点也不懂得避嫌,竟然还带人进入你的内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竟然还不知羞耻的问错在哪里?”

孙淑珍看着他说:“这件事将军应该去问周启,问问我们有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宋毅伸手捏住她的脸说:“周启?你现在都不称他将军了,开始直呼其名了,是吗?即便你们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那你也是不知羞耻。以后我若再听见或者看见你同他说话,我便让你一辈子见不了安安。”说完他便用力把她推到地上了。

孙淑珍坐在地上,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毅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她的哭声不大,但是却不断的敲打着他的内心。

宋毅看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

孙淑珍在柴房待到第五天,安安便开始发烧了,孙淑珍被连夜放了出来。

在她的悉心照顾下,安安的病终于好了。

安安病好了之后,孙淑珍突然发起烧来了。

她这一烧就是三天三夜,宋毅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等到神医来了,她的烧才退了。

孙淑珍烧是退了,但是却又开始咳嗽了,她这一咳就是半个月,期间她一直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宋毅来两次,但是她都没有出来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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