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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拯救女频文》华卿裴铮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快穿之拯救女频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路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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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快穿之拯救女频文》华卿裴铮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快穿之拯救女频文)全本免费在线阅读》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路阿豆”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快穿之拯救女频文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路阿豆 角色:华卿裴铮 简介:“什么鬼!快穿进了一本她看过的小说,还是一个炮灰女配” 男主随时都想杀我怎么办? 华容容在保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抱大腿!抱大腿! 生怕男主一个杀之而后快 按照系统的提示以为男主过上幸福生活,假死之后逃之夭夭,准备隐姓埋名过上摆烂人生 没想到,男主不相信她假死,全天下通缉她 “什么情况,我都让你找到心上人了!你还想杀我?” ...
小说:快穿之拯救女频文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路阿豆
角色:华卿裴铮
简介:“什么鬼!快穿进了一本她看过的小说,还是一个炮灰女配”
男主随时都想杀我怎么办?
华容容在保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抱大腿!抱大腿!
生怕男主一个杀之而后快
按照系统的提示以为男主过上幸福生活,假死之后逃之夭夭,准备隐姓埋名过上摆烂人生
没想到,男主不相信她假死,全天下通缉她
“什么情况,我都让你找到心上人了!你还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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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拯救女频文》免费试读
第4章 香料有问题
她回到如意阁累的想睡觉,和猎杀队队长的初次见面真的是琢字琢句。
生怕那句话惹恼了他,他一个不爽默默记仇,然后默默了结你。
别看现在男主角一副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样子。
他都是装的!装的!
他什么样,她这个骨灰级读者知道的一清二楚。
睡了挺久。
梦到了华容容母亲周芳蓉的结局。
周芳蓉本来就体弱多病,又恰巧听到丫鬟和婆子说华容容泛舟落水,身体*弱还跪地抄写经书,烧香祈佛,祈求**显灵。
最后华容容去世,刺激之下气急攻心当场**,最后回天乏力身亡。
周芳蓉死的时候还卧在床上撕心裂肺哭吼着。
“**!求求你!求求你将我的女儿还给我!她才十四岁、她还没有幸福的过完半生,我的命你要拿便拿去好了……把容容还给我,母亲……”最后一口血吐在被褥上,撒手人寰了。
华容容的父亲和哥哥此时却在边城戍守,听到飞鸽传信连忙快马加鞭赶回月都。到达之时都已经入土埋葬了,连母女俩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见双双的墓碑,悲伤至极。
**公府一夜之间,嫡母和嫡女双双去世。
赵姨娘又仗着母家尊贵,备受宠爱,不久后就被族中之人提议扶正为继室,华玉莲和她的姐姐华玉蒂也因此名正言顺成为嫡女。
虽不是自己的母亲,却感同身受一般,醒来那一刻枕上全是浸透的眼泪。
“去芙蓉阁!”
“小姐,你身子不好,外面下着雨还有些冷,等雨小了来再去?”
岁岁也一脸担心的准备劝说。
华容容已经起身朝外走去。平安连忙拿起一把伞追了上去。
到了之后也不管外面的丫鬟婆子的行礼,快步走进了里间。
还没走近就一眼瞧见赵姨**婢女巧云端着药碗在那里喂药。
原主的母亲身体每况愈下一直好不了,而且后面直接气急攻心身亡和这个赵姨娘脱不了干系,恐怕是赵姨娘这个毒妇一直下毒。
她马上脑子转动了,示意平安过来对她俯身说了一些话。
虽然平安一脸疑惑不解,但还是听从华容容的意思,去取了某些东西,最后又去请了大夫。
又对岁岁附身说了一些耳语。
岁岁上前将那个婢女拉开。巧云见来人一把将她拉开,恰如做贼心虚一般身子一抖。
“你放下吧!剩下的我来喂夫人!”
她还当是谁呢,结果是华容容的婢女。
巧云唇角轻勾,就自己把毒药送进***口中吧!
“是!岁岁姐”巧云微微低着头退了出去。
华容容上前看着眼前虚弱的人,坐在周芳蓉的床头。
拿着放置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她嘴角汤药的残留。
“母亲!”
周芳蓉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声音微弱:“好孩子,听说你落水,可吓坏为娘了。看见你现在平安,没事就好。”
“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不要担心了。”
历经两个世界,原主华容容未尽到的孝道就由她来尽,也算是感谢。
不禁想到自己的母亲,早在周荣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种种情感夹击使得鼻头一酸,难免有些哽咽。
“好孩子,怎么了!”
“看见母亲还在吃药,我心里就难受。你一定早点好起来我才放心。”
“好的,母亲答应你。”淡然的笑意中透出苍凉的感觉。
她的容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关心她。
不一会,只见平安便从偏门进来俯身轻声问道:“小姐,李大夫现在在外间候着,要不要请进来。”
“请他进来。”
“是。”
转而又红着眼伸手拉着钱芳蓉缓缓说道说着:“母亲,你的病总是不见好,前几**疗我的李大夫医术还不错。想让他为你瞧瞧。”
听岁岁谈起,她溺水后都说药石无灵。他却救治过来,后面访问病情见他本人虽然只有四五十岁,但一脸正气是做不得假的,让她颇有好感。
李大夫进来向前拜了一拜,随后为钱芳蓉把脉。
华容容看着把脉后皱眉沉思的张大夫,轻声道:“李大夫,我母亲怎么样?”
“夫人只是受了刺激,外加常年身体虚亏,气血攻心所以会经常出现失眠多梦等情况,只要稍作调理。”
“只是这样?”没有中毒的迹象?
“尚未发现有何不妥。”
“平安,我让你去取的药渣,拿来给李大夫看一看。”
李大夫低下身子反复检查药渣,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又拿银针往汤药里放,拿出来也无疑。
周芳蓉有些诧异,一怔之间,愣住了,抬眸看了眼华容容,她的女儿何时如此谨慎了。
“容容,这是……”
“母亲,相信我!”
“小姐,这药渣没有问题,是根据夫人的身子开的。”
听到李大夫的话华容容放下心来。
坐下重新把脉,突然眸光微闪,闻到一股味轻轻皱眉。脸色数变,向着华容容眼神示意,就去了外间。
“岁岁,你在里间照顾好母亲,我去外间送送李大夫。”看着这样的神情,忙站起身在平安陪同下走到外间。
出来后急忙问道:“李大夫,你可是发现了什么了?”
“夫人这房中点的是什么香?香料我能看看吗?”
“平安,对母亲的丫头就说我很喜欢这香想拿回屋中点,你跟着一起取来!”
待到平安取来之后,李大夫轻轻指甲划开一道小口之后,闻了闻。
突然脸色大为异常,压低声音道:“这香料有问题……”
华容容听到这话脸上此刻仿佛带着寒冷的冰霜,垂下眼睫,目光都透露着冰冷。
果然!有问题。
赵姨娘真是把手伸进香料来了。
如果一个人想让你死,千方百计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第5章 华玉莲上门
李大夫抬眸看了一眼华容容的神色,继续谨慎着回答:“我年少时曾到香料铺做过几年长工,后机缘巧合之下才做了大夫。”
“香料我只要一闻,十分清晰知道加了什么配料。汤药本身没有问题,但汤药里面多加了一味药然后又配上这房中香炉燃放的香。长期以往下去夫人的身体只会适得其反,加重病情,恐怕……”
话没有说下去,但说的意思众人都懂。
“可有办法医治。”华容容脸色清明沉静。
“先停了这药,但……”说到一半又欲言又止起来,不知如何说起。
“李大夫,你继续说!”
“夫人身体不仅仅只是香加汤药造成的,还有其他的原因。恕我才疏学浅,未能看透,只能开一处药方暂且压制。但时间不可拖太长,这也只是暂缓之策,*****。”
“多久?”
“长则一年,短则半年。”
华容容微微皱眉,她没想到,华玉莲和她娘竟然如此不简单。
“若是只点香,不喝那碗药呢?”
“无碍。这问题所在就是补药多加的一味药喝下后,又吸入香料中一味配方。正好相辅相生出一种让身体日渐透支、神气耗费衰竭却毫无察觉的毒。”
“李大夫,今日多谢你,但今天我母亲的事,希望保密,不要声张出去。”华容容抬头看向他。
李大夫身子顿了顿,她眼中的威胁他看的清清楚楚。
“自然。”点了点头,又郑重道“事有不可知者,有不可不知者;有不可记者,有不可忘者。”
嗯?
嗯,他在说什么?
应该是不会泄露的意思,等会看点书了解了解。
留下药方后,在平安的带领下隐秘离开。
他自然知道后宅之中的阴险算计。况且事关国公府这样大家族的事,如果他声张肯定会连命都没有。
待平安将人送走之后。
华容容低头不语,看来是她太笨了,解药这种事情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解决。想要找出问题,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要瞒住周芳蓉。
转回里间。
“母亲,刚刚李大夫对我说,就是小问题,你好好吃药就可以康健。”
“你这孩子,我又不是你小时候,怕苦就不吃。还非吃着蜜饯才肯喝。”
“我还不是怕母亲越活越年轻了,耍起小孩子脾气。”沉吟片刻,想了想上前继续嘱咐着“母亲,从今天开始,赵姨娘婢女送来的药不要喝偷偷倒掉。只喝我丫头端来给你调养身体的药。”
她拉起周芳蓉的手,“我知道你要问我为什么,但是我没法和你解释。”
华容容知道母亲对赵姨娘送来的汤药十分信任,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钱芳蓉沉吟着:“我自然是信你的。”
她的女儿好像忽然之间,变得不一样了很多。
华容容还担心周芳蓉对赵姨娘信任已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抵消。如今露出笑颜:“你信我就好。”
钱芳蓉闻言露出浅笑:“这个宅邸,唯一让我得以依靠的便是你和照然。”
摸了摸华容容的头又缓缓道。
“只有你们兄妹俩我才会全身心的爱护与信任。”
从周芳蓉那里回来,她总是心神不安的。
李大夫束手无策,其他的大夫请来也只会是一样的结果,反而会打草惊蛇,加快他们毒害周芳蓉的进程。
华容容端坐在案前想着问题微微偏转了头,转眼瞧见帷幔上挂着一个香囊。
眉头一拧,只是一眼,她就感觉这个香囊有问题。
“平安,这个香囊是……?”
“小姐,这是二小姐送过来的,算算时间,也已经有三个月了。”
“哦?把它取下来。”
平安不多言,利落的站直身子将香囊取下拿在手心,倒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看着她,沉稳地问了一下:“小姐,香囊现在放在哪?”
“和带回来的香料一起密封收起来。”
看着平安出门的身影,也不知道干什么打发时间。索性拿几本书来看,既然穿越过来,必须恶补一下这个时代的知识才尤为重要。
“岁岁,书放在哪呢?”在案前翻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一本,倒是放着各式各样的鞭子,这华容容是不看书的吗?
“书?小姐以前不是说只要能认识字就行了嘛?”
“嗯……那我之前看过的书呢?”
“二小姐之前送过一些《女训》、《女诫》,但是小姐说有什么好看的,看那些书不过都是徒增烦恼,把自己困于宅邸之中,当时不是让我们当柴火一样一把火烧了吗?”
华容容微怔了一下,一脸惊讶心中暗道干的漂亮!这种压迫妇女的典型,约束古代女子思想道德的教材,烧得好!笑了一下,幽然道“那其他的书放在哪呢?”
“其他的书?小姐不是说……那是迂腐之人才会看的吗?也一把火一起烧了呀!”搽桌的岁岁抬起头一脸疑惑的回答。
小姐这是怎么了,自己说的怎么都还忘记了。
当时烧书的时候比她们还积极,让他们扛着几大包书往厨房倒去,填在火炉里面当柴烧。
华容容微微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你家小姐用性命来告诉人们,事实证明书真的是个好东西。
“去书坊拿些各式各样的书回来。”
“小姐,什么都要吗?”岁岁满脸不可置信,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勤学好问了。
“对的什么都要。”瞧着岁岁准备出门,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除了《女训》、《女诫》,”
“是!”
不到两盏茶的时间,岁岁就指挥着四个人仆役抬着两大箱的书箧进来。
放下书箧之后低下身说道。
“三小姐,这只是一小部分,等明我们又给你送过来。”
“好!也不急,我这书也还要看很长一段时间。”
他们俯身请了安,缓缓退出。
书箧里倒是满满一大筐,她吃力的在里面翻动着。
学术研究第一步,吃透朝代。
启雍皇帝是月启国的第三十二任皇帝,在位算起来已有16年。做出的重大**为:广举制,避免了地方豪强垄断官职的现象,给寒门一个展示平台,有才能的人都能够得到重用等。
天下不只是贵族的天下,寒门也可以出贵子!
启雍皇帝任政前几年提出的**造福于百姓,也算是个好皇帝。
要不是小说中看到他两年之后的死法,她也不敢相信,那样的死**出现在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身上。
学术研究第二步:看看风俗,玩乐和生活习惯。书中的一些月启国的节日爱好,和小说中的倒是毫厘不差。
华容容看的认真,几个丫头也没有打扰她,只静候在一旁做些添茶倒水的小事。
不一会的功夫,外间传来平安的声音:“小姐,二小姐来看你了。”
华容容闻言将书撂下,满脸无奈且烦躁。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吗?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学习,早日成为月启国行走的百度全科书,打扰她做什么,而且她也没有继承宅斗技能。但凡系统让他穿过来的时候,给她开发个**一点的系统,她都有兴趣和她一来二往斗上一斗。
之前躺在床上祖母装病,病歪歪的。可不能像能立马下床的样子。
两腿起身快步往床上一躺。
换上一副命运多舛,我见犹怜的模样。
第6章 她想去赏月宴
华容容调整了一下,才唇角带着标准大家闺秀的微笑。
“请进来吧!”
华玉莲身旁带着婢女风铃和铃兰缓步进来,一进里间就是一副关怀的神色。
华容容看了她的神态都直呼姐妹情深、感人肺腑。
明明是害原主身死的人,还间接害死原主母亲的人,装成这个模样,骗着所有人。
可能,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只是巧合,而是笃定了原主华容容死后,她母亲根本也不会也不能活下去。
这样的话,国公府嫡女与嫡母的位置她们唾手可得。
那么现在的她看着华容容没死,一系列的计划全部都破坏了。她该是多么的记恨,却还能戴着这副面具来假意看望,也算是一种本事。
“给三妹妹请安。”
华玉莲微微屈膝,装样就蹲去。
照理来说华玉莲是她姐,为何还要向她请安,只恨万恶的封建**,嫡庶尊卑有别。
所以若是发现庶女意图以下犯上,谋害嫡女,那只会被万人唾骂以命换命。
“多见外呀!”
但说着见外却没有让婢女去扶住华玉莲,不让她行礼。
华容容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嘴边一抹浅笑淡淡的看着她。
华玉莲凝眸,有些不解,这人怎么表里不一。
这个礼还是在她的笑意下安安分分的行完了礼,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有些心烦。
华容容瞥着华玉莲半蹲在自己面前行礼的形态,哪里会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那么多。
她只是以为华玉莲想装个全面,所以给她提供这个舞台给她。
“庶女姐姐快起来吧!”
华玉莲在起身的时候听见这个称呼,身子一颤险些摔倒在地。
一旁的婢女将她稳稳扶起。
华玉莲满眼的冷意,人顿时愣住,脸色一瞬间的失去了原有维持和蔼可亲的样子。
她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庶女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个身份,华容容能得到的,她却不能得到。
华容容都能感觉华玉莲心底在骂人。
嗯~这是可以说的吗?看她那样子好像不能说。
华容容其实看着她一脸憋屈,一副有事相求,却不能发作很想笑,但是还是装一装,捂着嘴轻轻咳了起来。
华玉莲很快平缓了情绪,脸上又重新带上了笑容。
“妹妹,身子不是好些了吗,怎么咳起来了呀!”
“你是知道的,我这次落水,从鬼门关走一遭回来,常常呼吸困难,四肢乏力。”
“那妹妹应该好好休息呀!”斜睨了一下瞧着不远处的书箧。“怎的还看起书来了。”
可不嘛,知道她需要休息还来打扰她!
“看书打发时间罢了!”
“以前我怎么劝你,你都不肯看书。”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年少不知剧中意,再看已是剧中人。
一阵左拉家常右试探之后,华玉莲终于进入了重点。
“容容……太子妃下月设下的赏月宴,你的衣裳准备好了没有?”有些迟疑,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华容容脸上流露出把玩的神情玩味道:“那姐姐说说,我应该穿什么呢?”
“妹妹,自然是穿什么都会好看!”一脸笑盈盈的回答道。
赏月宴在原剧情**容容死的一个月后。
华玉莲已经是嫡女,代表国公府参加宴会,最后太孙殿下为倚仗国公府的势力,华玉莲成功成为太孙妃。
这也是华玉莲为什么要以下犯上,谋害嫡女的原因。
所以赏月宴其实就是太子妃为她的儿子太孙殿下相亲,太孙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了。
在名门贵女中挑选最合适的太孙妃。**联姻、巩固权力,保障太子殿下最后可以得到国公府的助力,顺利地让太子继承储君。
华容容没说话,华玉莲想了片刻继续说道:“妹妹如今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定能在赏月宴中好起来,不然若是错过了,妹妹肯定会很难受的。”
华玉莲见她还是不回答觉得心中乱成一团,主动愉悦着:“我便能和妹妹一起去赏月宴了,到时候咱们姐妹又能作伴,真的是太好了。”
她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让华容容这个嫡女带她去赏月宴。
这些宫中重大宴会发出的请帖,只会给有身份的嫡女发,除非主母和嫡女带着庶女前往,否则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参加到宴会。
其中的利害关乎她,也关乎整个**公府。
如果推辞不去,太子会以为故意不参加的,**公府打算支持其他王爷。现在太子还是太子还是储君的人选,****又多疑,受到太子**的打压挑唆,她父亲一定会在朝堂举步维艰。
若是去了,原剧情是华玉莲当上了太孙妃,华氏一族支持太子夺得皇位,不再保持中立。
最后太子被杀,****,**公府落得满门抄斩。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华容容没死,那么这个太孙妃会是谁?是如她的愿,还是不如她的愿。
华容容把眼转回,笑了一下。“姐姐是想去吗?可是我未曾答应过呀!”
“妹妹赏花宴都是带我去的,这次是为何?”
华容容轻轻一挑眉:“哦?”
还有这一破事?
“妹妹,难道是想带其他的妹妹入宫吗?”华玉莲焦急着问道。
华容容不急于回答,给一旁的平安使了个眼色。
“姐姐,我是想……”然后假装停顿住不回答,猛咳了起来,咳得一用力人直接晕了过去。
平安一下子变了脸色,大声喊道:“来人呀!小姐昏倒了。”
“二小姐,我们家小姐昏倒了,如今你先行离开吧!等小姐醒过来之后再来看望。”
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忙的鸡飞狗跳,华玉莲只觉得身子一晃,直直的想栽倒下去!
华玉莲还没得到回复,现在又直接憋死在了口中,深呼吸一口又换上那副关切的表情。“好的,你快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华玉莲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
华容容听平安悄声说二小姐已经走了,从床上蹑手蹑脚起来透过窗看到人终于走远了。
跑回案前拿起书继续读了起来,书往旁一移望着平安,心情不错地笑道。
“平安,刚刚不错呀!”演技好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二小姐来的时候,你便嘱咐了,自然是能心领神会。”
岁岁压下自己心底无数的疑惑,轻声问道:“小姐以前不是很喜欢二小姐嘛,刚刚你们两不提前说真的把我都吓死了。”
“要是提前和你说了,你还能表现的这样真吗?”平安自如地一笑。
华容容对着平安吩咐着:“请大夫把个脉,再去向祖母和母亲禀告落水受了刺激、身心俱损、疲惫不堪,这段日子就不能向她请安了。”
思索了片刻又接着说:“对了,你对祖母还要表示,大夫说了我必须要静养,最好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是!”
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岁岁一脸笑意走进里间,朝着华容容屈膝行礼后,兴奋的说道:“小姐,我听府里的婆子说老夫人以为是二小姐把你气晕倒了,直接罚她在自己院子禁足,并且抄写**、保佑姊妹平安。”
华容容随意的翻书,听到这话与岁岁对视,不免有点幸灾乐祸,忍不住笑出声来。“是该好好关关她。”
岁岁现在算是知道了,只要二小姐不得意,她家小姐就快乐。
“而且老夫人叮嘱任何人不得在小姐养病时打扰您。”
华老夫人此话一说,谁还敢不要命的来打扰。
倒也是偷的几日闲。
学术研究第三步:朝代名人的自传。
透过现象看本质。
在书箧中继续翻找,一瞄眼看到了一本《神医大集》,直接将它拿出。
她得为周芳蓉找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找出原因。
看到一盏灯油都快尽了。
终于……
第7章 阳光明媚
什么都都没找到!
这破书描写医术高超的神医,无非已经死了的、或者归隐山林、更有甚者,还说练出了仙丹着迷修仙去了。
这是那个胡言乱诌的小编编的。
简直就是**广大读者的感情,忒不靠谱了吧!
搁我们现代,无良小编是会被曝光恰烂钱,要闹着退钱的好吗?
这破作者是哪一个?
华容容得好好看看,避个雷。
好样的,叫九匹狼。
你有种用真名呀!别用笔名!
……
周芳蓉的病情让她烦心,最近翻来覆去没睡好。就算是停用了,也还是不见好,倒也真是应了李大夫说的那句话。
今日倒是起的早,主要是睡着又醒了,后面直接干脆不睡了。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倚靠在窗边想着事情,手也不得空闲,指尖来回轻敲。
神医神医,快快显灵!
裴铮!裴铮!那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最强辅助—伯等神医。
小说里面,裴铮什么伤,什么毒都能迎难化解。
可是他现在是要杀我的也。
就是因为怕他**,躲在院子里只敢当一只鸵鸟,生怕一个出门就是各种花式死法。
深刻明白猥琐发育,别浪。
能不出门打死不出门,以休养调息为借口,谢绝了各个府中小姐的登门访问。
但终究还是要出门的,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他要杀你还不是能闯进来把你杀了。
舔狗之路,舍我其谁?事不宜迟,马上动身。
总不会当着面实名制杀害,还想不想在月启国混了。
简单地由着岁岁平安挽了个发鬓,也未施粉黛。岁岁将绣衫披风往身上一罩,便准备往外走。
若是不让添衣,她们俩又要唠叨一路。
“小姐,夫人的药不是由年年和有余送过去了吗,你这是又要去见夫人吗?”
华容容微微浅笑:“不是,是去见裴铮。”
岁岁原本走在她身后,缓步走上前:“小姐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找他做什么呀?”
“继续赔不是呀!”华容容也很是心直口快。当着她们两个也不加掩饰,有什么就说什么。
“那点小伤又不是什么大碍,现如今可能好都好了……”况且国公府如今地位如日中天,她们家小姐也是**公府最为尊贵之人,华虔明将军唯一的嫡女。小姐拿鞭子抽也就抽了,整个府中谁敢**,他受得起吗?
一旁的平安连忙扯了扯岁岁的衣角让她别说后面的话。
她家小姐的变化太大了。
掉了一次水之后,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一提到裴铮,小姐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是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们拿命去保护去支持的人!
“岁岁,以后对裴铮要客客气气的,对他就像对我一样。”佯装生气一般。
小妹妹还是太年轻了,你家小姐还想多活几天呢。
岁岁听到她有些生气的语气愣住诺诺道:“小姐,奴婢是不是说错话了?”
“刚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以后也不可再说了,若你再说,我会生气的。”我会没命的。
“我记住了,我以后对他和对你一样!我发誓。”
岁岁向天诚挚发誓逗笑了华容容,笑地揉揉她头发,“好了,快走吧!”
“好的!”
裴铮的院子景和居极其偏远,是靠着**公府外墙的一处院子,她走到此处都花了十几分钟。
“铮哥!”脚还未进入裴铮居住的景和居,声音就叫喊着。
一进去,就瞧见裴铮一个人坐在院中石桌前,右手抚在书上,食指微微抬起,从容,没有焦虑,又有种淡然、清闲。
她瞧着他也不搭理人,倒也识趣。他看书,她就坐在一石凳旁看着他看书。
环顾了一下院子,本就僻静的庭院十分空寂、显得更是阴冷萧条。
华容容都忍不住想背诵一篇陋室铭……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嗯???华容容清醒一点,你确定你不是在内涵自己是白丁的吗?还有这是你诗兴大发的时刻吗?
“铮哥,咱们这个院子,倒还挺干净整洁的。”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继续说:“就是略显清苦,你又不是苦行僧,这院子不符合你的气质,我等会喊专业人士来帮忙收拾整理一下。”
华容容感慨了一下。
继续吩咐待到处理完了,又对着裴铮笑脸相迎轻声问道。
“铮哥!看的什么书呀!”
“……”
“铮哥!这么辛苦,要不要喝点水润润嗓子?”管他喝不喝,就向岁岁招呼让他去准备上好的茶拿过来。
有了茶水自然得要有甜点下。
“铮哥!你要不要吃点点心呀!看书这种事情最费精力了。”反正他也不回应,又对平安吩咐着。让厨房准备点点心过来。
“铮哥!看书这么久了,腰酸背痛不,要不我喊个人帮你揉一揉肩、捶一捶背。”
“……”
虽然岁岁平安都不在,但是她也只是客套客套,反正他也不会搭理。
下一次出门,排面整起,人都带上。
她有四个一等丫鬟,名字简单易记,分别叫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年年和有余今早被她吩咐去伺候她母亲喝汤药去了。
华容容跟个话唠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言自语。
他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翻书。在这一刻华容容突然能理解原主为什么要抽他了。
因为他就是个哑巴!!!
没关系,我忍。
谁叫之前的我作恶多端、心狠手辣、刁钻娇蛮呢?
不不不……这样形容原主,有失原则。按照现代话来讲就是溺爱过分的熊孩子。
“铮哥!你说你都看书看了这么久了,要不要眺望一下远方,休息个十分钟,做个青少年保护眼睛必备款……第八套眼保健操呢。”
裴铮听到华容容的话,翻书的手顿了一下。眼眸渐深,似乎有些不解。
好的!料到他也不会理睬,反正坐着无聊,他不看我看。
看着天边的云朵,发现这里的采光真的是相当不好,辰时阳光才迟迟打在裴铮的身上,为他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终于有了动作,放下书。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
太阳照射下他的脸白的发光!阳光的光芒投射在他的眼睛里,闪动着耀耀的光辉,亮晶晶的。
他的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修长入鬓的墨眉。
明明少年长相明媚似阳光、双眸干净明亮,却摆出一副孤傲高清的样子。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愧是本书男主角,颜霸的存在。
嘿嘿嘿,男主角好帅!
华容容冷静点!不要走神!
过了片刻,就看见一行人向着景和居走了过来。
第8章 春暖花开
看见来人,是她让平安找的专业修剪花艺的师傅。
平安行之有素地指挥着他们,一群人立马开始各司其职。
外院由两三名男仆负责,打理小花园加上除草修剪。
两三名小丫头跑去室内整理和内院清扫。
华容容瞧着院外院中屋内都有人在着手处理,心中暗喜这将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
目光圆溜溜的看着,突然望着主院中那棵树。
主干弯曲,枝叶疏落、单薄,光秃的树顶。满树的落叶黄得可怜,活像一个腰背弯曲的佝偻老人,即使在太阳的照射下,感觉风一吹,都要摇摇欲坠。
怪不得男主角前期心里阴沉,环境影响人,多半是被这棵树影响了。
“我看庭院中这棵树,还没有到秋天,叶子都洒落了一地,看着寓意就不好。”
“铮哥,改天我喊个人把这棵树给你扒了,换棵一年四季都长青的树。”
裴铮抬起头只是瞧了一眼,又收回了视角,似乎眼前的树可有可无和他没关系。
看吧看吧,我就说吧!瞧他那样子。环境影响人这句话是真的,这棵树早砍,男主早阳光。
等我给他种一棵,待到来年春暖花开。
照耀少男心,传递正能量。
“小姐,这是上次将军受陛下御赐的茶,将军拿回来就给小姐,小姐也没喝,一直放在库房里。”平安在一旁边沏茶。
“平安,泡上吧!”眼睛轻轻的向裴铮撇去,仿佛再说你看看这么好的茶我都来招待你了,看出我的诚意多大了吧!
平安在一旁将檀木制成的茶则,从茶罐中舀了些茶叶放进盖碗中加火进行焙茶。又用旁边壶中已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又用茶簪将表面会浮出一层泡沫拨去
平安将沸水反复相沏,尔后倒进瓷碗中,用茶挟置于华容容的面前,随后又添置了一杯在裴铮面前。
几片茶叶在清澈碧绿的液体中伸展、盘旋、最后徐徐下沉缓缓上升,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芽影水光、交相辉映。
华容容将茶托于掌心中,放于鼻边闻着一片清香。
“感觉还不错,铮哥你尝尝。”
华容容虽然不喝茶,但闻着茶香,忍不住将茶放于嘴边品尝起来。
一入口便略有清苦,华容容微蹙了下眉头。似是不甘心一般,又往嘴里抿了一口。
哎呀!还是好苦。
裴铮轻轻地将书一移,侧眸深沉、长睫微垂。
他打量着华容容喝茶的样子,一会又是皱眉一会又是扯嘴角的。
眸光渐深,瞧着她喝茶的样子让人让人暗暗发笑。
看着她摆手将茶放回茶盘中。
裴铮目光立即收敛了起来,将书移了回来,正好遮住了他勾起的唇角,那纸书页也无意地在他指尖摩挲。
不会喝还要喝,浪费茶。
华容容按压住皱起的眉头,又违心着夸赞道:“铮哥,尝一点,如果你不品尝一下,将错过绝世好茶。”
似是回味一般,又讲述起品茶的细节
“我喝下只觉得醇和甘香、香气在口中浓郁不衰,你快尝尝不要辜负我的心意。”
“真有这么好。”他似笑非笑,朝着华容容的脸瞥去。
“那可不。”
华容容笑颜展开,“我平时可喜欢喝茶了,就是差个伴,下一次我再遇到其他更好茶,拿来和你一起共赏。”喜欢个屁,喝茶不是真的,保命才是真的。
她继续抬头望了裴铮一眼,声音软绵绵的。“难为你,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
裴铮**冷清的眼睛打量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语气漫不经心着。
“自然,我又不是哑巴。”
华容容一时语塞,不知道回答什么。他倒也真凑巧,不然怎么知道他刚刚吐槽说他是哑巴。
“您自然不是哑巴,谁敢说你是哑巴!”你只是想当一个文艺青年罢了,靠着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骗走了我们女主心。
裴铮又继续瞥了一眼过来。“我只是不喜欢同你说话罢了。”
平安在一旁有些担忧,之前小姐若是听到这话一定会动怒,不由得看了华容容一眼。
华容容撑着脸听完他的话,思索了数秒。
然后猛的站起身突然双手向下撑起,石桌啪嗒一声,便做了决定。双手用力拍打的震动,使得石桌微微有些轻颤。
平安有些确定这是生气的前兆,无奈的摇了摇头。恐怕接下来又会是一番腥风血雨。
裴铮那一杯茶水晃动下,水在空中跃起,勾勒出一抹弧形,水珠溅起又滴落回茶杯之中。
一枚芽叶原本潜沉在杯底,在震动下渐渐浮出,顺着水流的摇曳叠送。
裴铮面对突如其来的场面,心中略微一颤,瞬间皱着眉、冷眸斜扫了一眼华容容。
她看着他冷沉的神色,也不怕,直接对视着他的双眸郑重其事说道。
“俗话说得好……”
平安略显紧张的看着华容容,听着她继续说。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
“咱们已经见了两次面了,互相都认识了对方。你叫裴铮是不,我叫华容容,对吧!”
裴铮眸光渐深,微有些出神,但冷意丝毫不减。
两次吗?
华容容目光坚定起来,对着裴铮眼里的冷意,诚心诚意地说道:“虽然现在还谈不上朋友。但是下一次再见就会是朋友了……”
见他双眸冰冷,又继续说道。
“再不济,我们还有下下一次。”
裴铮看着她的脸,望向华容容的眼神,带上一抹幽深。
华容容说完轻轻呼了口气,触到裴铮那双黑眸,大胆回视过去,眼神灼灼看着。
伸出手来,想象着**友谊的一握。
他就双眼深沉静静看着那只手。
华容容见此无效,拿起桌上未喝完的茶,对着裴铮那一杯未曾动过的茶杯,轻轻一碰。
裴铮那一杯茶水有些荡漾,轻微地洒落几滴。
“叮当~”杯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现在喝的这杯茶,就是为咱们即将成为朋友的预祝。”
“我先干了,你随意。”
仰起头就往嘴里倒,只觉得嘴里好苦。
果然,喝茶、品花、作诗是文人雅士的闲情逸致。华容容只适合奶茶、可乐、鸡翅床上躺。
第9章 心悦之人
华容容一喝完拉着她的婢女连忙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脸因为喝不来茶水。挤眉弄眼,像一个苦兮兮的窝瓜似。
现在相处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恐怕会过犹不及,交朋友保命这件事还是得循序渐进。
只要我能和男主角成为朋友,这个世界我就能横着走。他还会一门心思帮她那个姐姐华玉莲杀我吗?
当然不会!
到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只会是如何成功在月启国扎根,如何暗中培养他的黑暗势力。
如何一举歼灭月启国,和日晟国的皇帝也就是他的亲爹,一起暗渡陈仓、覆灭王朝,和心爱的女主角一起一统天下。
那么杀我这件事,自然会抛之脑后。
按照这种剧情走,男女相爱一统天下,小说任务也就完成,自己也就可以顺利复活。
oh,yeah!
他就像冬日里的一条蛇,看着无碍,但是蛰伏于树洞、岩石缝隙或其他动物的洞**,人畜无害的缓慢地消耗着脂肪,不食不动。
待到春季变暖以后,给人致命一击。
……
华容容迈出几步后,还转过身冲着他笑了笑,眉眼弯弯好似月亮。
回过头,笑脸盈盈的问着他:有没有喜欢的树,等到时候她给他栽。
裴铮也只是神情微动,抿着唇没有说话。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裴铮眼神莫测,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那杯早早斟好,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力道轻缓柔匀地端着,轻泯了一口。略有清苦,但苦而不涩,苦中回甘。
唇齿轻启,眸色深柔地宛若沉入杯底。
“果然、甚好。”
待到一切都回归了沉寂,裴铮走向屋中。
一个一袭黑衣,面无表情的人从密室走出,向着裴铮低头跪拜行礼。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包裹得严严实实。
“殿下,这是日晟国那边的人给你寄来的信。”
“嗯。”
裴铮一手接过,冷眸看着。
“殿下,何时动手杀那个女人。”
“不急。”
他面容平静坐在椅上读着信中的内容,仿佛刚刚不是在谈论一个人的生死。
……
华容容最近这两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待在如意阁里每天研究吃。
究其原因是因为她早起,突然想着都还没见过现在自己的模样。
看着镜中的自己,仔细打量。
要是在现代,这张脸是自己理想的状态。和十四岁的自己是有七分像,雪白的脸、细长的眉、圆溜溜的眼。
但是这个下巴能不能不要尖的那么吓人,华容容是被苛待了吗?那么瘦,瘦得让人感觉她中毒了。
而且看着也不像是千宠万娇长大的嫡女,像是自己看重生文里面受尽折磨的庶女。
下巴尖的的本人看了都愁眉苦眼的,瞧着病殃殃的。
这个时代难不成也崇尚瘦成一条闪电吗?
其实倒也没瘦的很吓人,只是现代的她身材均匀,有胸有**。华容容她现在才十四,青春期还没开始发育呢。
华容容睨着眼看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三个小丫头们。
“年轻就是好,青春年华、风华正茂、朝气蓬勃。这就是我逝去的青春呀!!!”
目光又挪开了些,独自黯然神伤。
最近还是不去看裴铮了,本来裴铮心理就不健康,又看着她,恐怕心理更不健康。
世上若是有阴影笼罩,那么求华容容阴影面积有多大?在窗边贵妃椅下日常emo,犯着困,打着眠。
平安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件锦盒向着其他三人浅笑道:
“之前小姐在布庄定下的布料,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做好了。”
“哇,时间还真快,当时我们陪着小姐去绣衣坊时,为小姐做衣的绣娘们都还说起码要月底才能完工呢。”岁岁也回应道。
有余一听年年这话放下手中缝针的细活。
上前看了眼锦盒,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光是锦盒上的花纹都是用金丝绣针,珠宝镶嵌。
不知道里面的华服究竟会有多好看,有余眼中难掩惊艳之色。
“是呢,本来进程是月底来着,因为宫中赏月宴马上要开始了,各家的小姐贵女们,都肯定是要换上新装争奇斗艳。”
“我还听说有的还不止定做了一套,都还有备选的。”
“绣衣坊的单量只多不少,赶工进度也只会延迟不会快。小姐这衣服能提前拿到还真是奇怪了呢?”
“有什么奇怪的,一定是我们小姐身份尊贵,提前做了的原因。”有余眉梢微动一脸不在意的说着。
“小姐穿上,一定会在赏月宴中艳压群芳。”岁岁一双眼睛闪着光看着眼前的锦盒不禁期许,夸赞着。
岁岁的话立马得到其他三个丫头的赞同。
年年更是说道:“没错,我们家小姐是何等的风姿卓越、神韵独绝。”
又突然停顿,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慢吞吞对着其他三人细声吐出:“也一定会在这次的赏月宴中……迎来世家子弟们的心悦。”
三人一听她说的这话,立马涨红起了脸,对着年年嗔怪着。
“好呀,你这个小妮子,还打趣起小姐来了,我看呀!是你想嫁人了吧!”
嬉笑玩闹了一会,岁岁脸上的神情奇怪起来,霎时间愁容满面着:“可惜了,小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不精通,每次这样的宴会,小姐都是被嘲笑的份。”
“小姐和那些贵族小姐不一样,小姐她是继承了我们大将军的衣钵,我们小姐……”
年年似乎思考了几秒,马上喜悦道着:
“鞭子就使得很不错呀!”
华容容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间有细碎的说话声,晃晃醒来便喊着:“岁岁”
原本还围在一起说话的四个丫头,听到华容容的喊声此时都立刻停下了对话,掩起帘子走向了里间。
平安轻轻说道:“小姐这是才睡了吗?”
“小憩了一会”又伸了伸懒腰,好奇道:“你们刚刚在外面说什么呢,我梦中隐隐约约还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平安对着华容容笑着:“小姐,我们这是在笑年年。”
华容容来了兴趣:“笑她什么。”
“笑她……想嫁人了。”平安看了年年一眼,表情有些微妙。
“咦……年年该不会已经有心悦之人了吧!”华容容一脸坏笑看向年年。
“小姐……没有~”
华容容见她否认,又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嗯……是谁家的小郎君偷走了我们年年的心呀!”
此话一说,整个房间不由地笑出了声。
“小姐,你怎么也和他们一起打趣我。”面对众人的揶揄,年年脸蛋像抹了胭脂一样,马上渲染开来一层红晕。
看到着,华容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青春就是好,年少懵懂,情窦初开。
“小姐,这是之前去布庄**的布料,又拿去绣衣坊为你量体裁衣的衣服,现在已经做好了。”平安上前将锦盒摆出。
“小姐要不要先试一试,穿上一定是光彩亮人。”岁岁浮现着天真笑脸道。
华容容一听有新衣服穿,腾的一下坐起身来。
哪怕原本还困意绵绵的,立马来了精神。
第10章 掌上明珠
拜托!拜托!女人真的是没有办法对新衣服说no。
如果有,那一定不是她。
华容容随即,一脸喜笑颜开的看着眼前的锦盒被打开。
只见华服静悄悄的躺在锦盒里面。
还用着同样贵重的布料包裹着,岁岁平安从外一一拆开。
两人一同举起,展现在面前的就是一件鲜艳的红衣。
外袍是细纹锦服,最惊艳的还是莫过于内搭也是是一件红色纱衣,宽大的衣摆上锈着花纹,褶褶如红梅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
大朵牡丹附在偏禁裙幅上,若是穿上定会显得优雅华贵。
这么一套着在身上露出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还凸显了盈盈一握的细腰,更加衬的肤色雪白。
华容容摇了摇头,眉眼紧锁。
岁岁平安站立一旁。瞧着她一副不大满意的样子,原本笑意浅浅的嘴角瞬间顿住,轻轻道。
“小姐,你这是不喜欢吗?”
岁岁有些茫然,小姐从选中这块料子开始,听到绣娘们描述的设计,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件红衣,如今怎的不喜欢了。
前些日子,小姐还愁的恨不得亲自去做。一直都担心在下个月的赏月宴,不能及时做好。
现在这是怎么了?
华容容淡淡的说:“喜欢,也挺好看的,把衣服放入锦盒里,收起来吧!”
岁岁一脸疑惑,也没那么沉稳,当下忍不住的道:“小姐,不试一试吗?”
华容容淡淡一笑,轻声的说着:“不试了。”
岁岁虽疑惑满满,但还是不敢再多问了。
“是,小姐。”
平安回答过后,将衣服重新叠好放入锦盒内,收了起来,又放入装衣的*盒中。
华容容本来是因为衣服太过张扬,不是自己喜欢的颜色,外加穿衣太过繁琐而没有试穿。
还有最主要的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第六感,让她看到这件衣服的第一眼,就心中不详。
恰恰是这份感受保住了自己一条命,后来想起,还是不禁暗暗后怕。
靠在窗边看书,想得入神。
红色太繁华张扬了,穿出去就是一副红衣着身,天下我有的感觉。这不就是为要杀他的人直接安插导航仪吗?
这衣服恐怕是为赏月宴做准备的。
原本的华容容是想在此宴会中成功得到启元澈的爱慕,顺利成为太孙启元澈的太孙妃。
如果她没死,也许还真能如她所愿。
打个盹起来后,倒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
“年年,我好想吃你做的!饽饽四品呀!”
饽饽四品即为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豆糕、豆沙卷。
年年看着她家小姐流露出这般小女儿的撒娇姿态,喜笑盈盈的说道:“小姐怎么又饿了,像一只小馋猫一样了!等我手帕还有一针线,收个尾,马上就去做。”
“好的,我等你哟!”
她总是觉得,自她家小姐掉入水中后,性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打趣这种是万万不能的,但最近她总是让我们陪着她说话陪着她斗嘴。
溺水后相处这半个月来,小姐再没发过脾气。对待我们四个一等丫鬟也好,还是其他二等丫鬟也罢。如意阁院中的所有人都是有说有笑的。
吃饱喝足后,华容容感觉身子有些烦闷,看着他们撤下餐具。
转头瞧了眼窗外和煦的暖阳,轻声道:“今天天气暖和,岁岁我们出去走走。”
也就是在附近走走,正好消消食。
岁岁在一旁一脸开心道“好。”
她家小姐已经多日不曾出门了,出去走走也好。
平安看着他们两人准备出门,上前来对华容容披上披肩,一脸愁容:“小姐,莫要着凉了,我们也一起出去吧!”
华容容瞧着她愁容的脸,好笑的睨了她一眼:“出门就只是散步而已,哪里就需要这么大的排场了。你们就好好在家里呆着吧!”
出门了倒是嫌热一般,思虑了一番又将身上的外披肩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避着平安的目光和岁岁一起出了门。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湖边,华容容看着眼前的湖面,有些陌生和茫然
但刹那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是在这掉入水中的吗?”看着眼前的湖面,华容容的眼底冰凉一片。
“小姐这是不记得了吗?”
华容容沉吟片刻,还未说话。岁岁又科普了起来。
“这是将军于小姐刚出生时,便开始动工的湖水,在小姐满一岁周成的时候送给你的。
你看这小湖外廓是不是形状宛如贝壳一般,然后这正中心对着我们如意阁。寓意甚好是掌上明珠一词,所以取名明珠湖。”说完岁岁的手,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如意阁。
顺着她所指方向看过去,华容容呆呆的有些愣神。
感觉心中有些难受,控制不住的感情在心中蔓延开来,不想让岁岁察觉,连忙开口把她支走。
“岁岁,我有些冷,你去把我的披肩拿来吧!”
“小姐一人在这里可以吗?”岁岁倒也不疑有他,关心的问道。
华容容微微摆手,对着岁岁说:“去吧!我在这等你。”
“那小姐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华容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原有的难受之意更甚。
看着湖上还浮着小舟,沿着河道缓缓前行。
迎榕树是临水而栽的,下方挂着一蓬蓬茂密的胡须,枝条随着微风拂过水面,明媚的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斑驳的树影荡漾在河面上。
如此美好的景色。
可惜她再也看不见了。
华容容似乎触景生情一般,不禁抿了抿唇,蓦然之间更添伤感。
嗓音略显沙哑:“她在她父亲送给她的周岁礼中,葬送了自己。”
风吹起她的青衫飞舞,华容容回过身想将青衫拉拢回来。
回过头只见凉风**,迎榕树中有一些叶子也渐渐枯黄了。
飘落水中,在水中穿梭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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