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军户蹇驴儿)胡蹇朱厚照全章节免费阅读_(大明军户蹇驴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长篇《(大明军户蹇驴儿)胡蹇朱厚照全章节免费阅读_(大明军户蹇驴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江南红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大明军户蹇驴儿 类型:军事历史 作者:江南红叶 角色:胡蹇朱厚照 简介:穿越重生正德十四年,天津卫军户幼子胡蹇因皇帝的禁猪令,经商致富机缘巧合结识张国舅,拯救奇葩皇帝朱厚照,改变明始亡于嘉靖的历史走向,辅助明武宗大明中兴,创盛世王朝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大明军户蹇驴儿》免费试读 第6章茶肆的李美娘侯家后这个弹丸之地,却是酒家茗肆,歌榭妓寮丛集之处...

小说:大明军户蹇驴儿 类型:**历史 作者:江南红叶 角色:胡蹇朱厚照 简介:穿越重生正德十四年,天津卫军户幼子胡蹇因皇帝的禁猪令,经商致富机缘巧合结识张国舅,拯救奇葩皇帝朱厚照,改变明始亡于嘉靖的历史走向,辅助明武宗大明中兴,创盛世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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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大明军户蹇驴儿

《大明军户蹇驴儿》免费试读

第6章 茶肆的李美娘


侯家后这个弹丸之地,却是酒家茗肆,歌榭妓寮丛集之处。商人小贩都聚集于茶馆酒肆,吵嚷的商谈价格,达成一笔笔数额不等的商品交易!

胡蹇背着肥皂,穿行于侯家街道,见识明代天津卫码头的繁华富庶,增长下自己的见闻,伺机而动。想着如何把自己的肥皂,一炮打响,打开销路。

胡蹇路过一间简易露天茶摊,聚集十几名小商贩,围着一位胖子,像斗鸡眼的吵嚷着。一位颇有些姿色的妇人,笑盈盈的倒茶,热情忙碌地侍候着。

胡蹇停止脚步仔细聆听,他们吵嚷是棉布的价格,那名胖子操着一口陕西腔调,显然是供货的商家。那些小贩都是北直隶的口音,显然是京津附近的商贩。

经过一番激烈争吵,双方讨价还价,那群商贩以500两银子,集体出资吃下了,那名胖子从陕西运来的三百匹棉布。

我靠!五百两银子的生意,就在这简陋的茶摊上,用了十几分钟就完成了交易。

胡蹇惊诧这看着茶摊里,只见那群商筹集好银子,从那名客陕西商手中接过一张货单,就急匆匆跑去码头提货了。

那名胖子让跟随自己的两名陕西壮汉,背着五百两银子,先行离去。那名胖子惬意地哼着陕西小调,摸出五两银子,打赏给了那名颇有姿色的妇人。两人亲热的打情骂俏,那名胖子过了些手瘾,攒足了便宜后,才颇有些不舍地离开茶楼。

那名妇人嘟囔了句:“臭不要脸的!想把老娘吃下去。美得你!”那名妇人打来盆水,用抹布费力地擦起桌子,油渍茶迹还有茶点小吃的污垢,让她擦起来颇为费力。

胡蹇有了想法,这茶肆来往的客商,身份实力都颇为适合,帮哥来推销肥皂。要是能把这位漂亮的老板娘,发展成为肥皂推销员,天天向来往于她的茶肆的客商,展示推销他的肥皂,肯定对肥皂的生意会有不小的助力。

胡蹇打定主意,立刻走进了那间茶摊,笑嘻嘻地说道:“老板娘,我来帮你擦桌子好吗?”

老板娘捏着鼻子,实在是胡蹇这身脏衣服的味道太冲,尖声的叱道:“去去去,小叫花子,老娘这里不招人干活?”

胡蹇见她误会了自己,急忙取出一块肥皂,麻溜拿起桌上的那块满是油腻的抹布,沾上水打上肥皂,便开始擦起桌子。

咦!自己颇为费力很难擦净桌子,居然被这小鬼头,很轻松地擦得一干二净。

那位漂亮的老板娘,有些惊讶好奇胡蹇怪异的举动,只见他把那块抹布用肥皂清洗干净,再次擦了一遍桌面,桌面竟然一尘不染,明亮的油漆,好似全新的一般。

胡蹇对她微微一笑,再次把那块抹布打上肥皂,这回眼见肥皂泡沫涌起,胡蹇用力地搓洗着那块脏抹布,然后在水盆中脱水拧干。

只见胡蹇用力得一抖,那块抹布恢复它的本来颜色。

两人一个惊奇,一个微笑的对视着,漂亮的老板娘开口问道:“小哥,这是啥东西?”

“肥皂!”

“肥皂?”

“是的,老板娘你也看到了,我的肥皂用于洗涤衣物,去除油渍和污垢的效果非常好!”

“洗衣服的肥皂?”她眨着眼睛,颇感兴趣地问道:“小哥,你的皂角咋做成这样子?”

胡蹇解释道:“我的肥皂,可不是皂角加工的。”

“是吗?”漂亮的老板娘有些不信,她上前拿起那块肥皂,用鼻子闻了闻味道,费力地抠下一小块,用手指揉捻着,念叨:“的确不是皂角做的,好像是油脂的!有点像胰子?”

胡蹇有赶忙转移话题:“我的肥皂,用来洗手洗脸,也非常的棒。尤其是对你这种美丽的女人!”

女人就怕男人夸赞漂亮,这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和软肋。老板娘眉眼嬉笑地说道:“那我试试看,你这奇妙的肥皂。”

只见她转身倒掉那盆脏水,重新打来了一盆温热的净水。在胡蹇的指导下,用肥皂慢慢地洗手,当那些肥皂沫裹着小手时候,她的内心有股喜悦温馨。

她文雅地搓洗着,不忍的用清水把那些泡泡洗去,欢喜地看着自己那双白皙嫩滑的双手,仿佛又回到自己最美的豆蔻年华。

她心喜地用肥皂清洗着漂亮的脸蛋,当把脸上的烟尘油渍,清洗干净后。感觉脸颊的皮肤,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清爽舒适。不用想,自己美丽的容颜,肯定又漂亮几分。

她用手轻**脸颊,兴奋异常。

“小哥,你这肥皂太神奇了!”

去污洗涤能力比皂角好用,洗手洗脸的效果,堪比昂贵的一圆肥皂(用皂角混合香料草药的圆球)。而且这肥皂的品相,也很有特色,越是美观稀奇,蕴含的商机越大。

她急忙去泡了一壶热茶,取了两个茶杯,倒满茶水笑道:“小哥,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胡蹇。”胡蹇很有礼貌地回答道,端起那杯清茶嗅了嗅,赞道:“好香的花茶!”

这是产于江南的***茶,胡蹇前世从小就熟悉,五元一包的普通绿茶。他小口地品尝着,明代纯天然的***茶,茶香气果然堪比后世炒作得上千元一斤的***茶。

“好茶!”胡蹇不忘记夸奖美丽的老板娘:“冲茶的手法和水温,掌握得恰到好处。”

漂亮的老板娘有些诧异,这位连棉衣都穿不起得小鬼,谈吐举止得体,见识不凡,难道是富贵人家的落魄公子。

老板娘笑道:“小哥过奖了,毕竟奴家是靠这本事讨生活的。”

胡蹇赞叹道:“老板娘,能在这商贸繁华的运河码头,经营茶肆一展风华,聚四海商客精英,着实让人佩服。”

老板娘爽快地笑道:“小哥文绉绉的夸人,让奴家有些不好意思。奴家姓李,闺名美娘,夫婿早亡,为了一双儿女,不得已抛头露面。”

李美娘,胡蹇赞道:“老板娘你的确不愧这个美字!”

呵呵!李美娘笑道:“小哥,年纪不大却也这般贫嘴,戏弄人家!”

胡蹇见闲话说得差不多了,直接开口问道:“老板娘,你看我这肥皂如何啊!”

李美娘答道:“是个新奇的好东西!奴家有预感,这东西如果能量产的话,会取代传统的皂角!”

胡蹇很是赞赏她的眼光,说道:“老板娘可有意?”

“当然有意!”李美娘问道:“只是不知道价钱多少?利钱几分?”

胡蹇答道:“我的肥皂生意才起步,不瞒老板娘你说,你是我谈的第一位客户。”

“客户?”李美娘颇为不解这新颖的词汇。

“哦!就是合作关系的客人!”胡蹇急忙解释道:“老板娘,我这肥皂效果比皂角强得多,大小堪比皂角一倍有余。皂角市价十文,我定价十五文,你看如何啊!”

李美娘思考算计,这东西自己卖几文合适。

胡蹇却建议地说道:“我觉得你的定价不能少于三十文!”

看着疑惑的李美娘,胡家分析道:“这肥皂的销售给小富之家,或是官商大户人家,下人伙房的奴仆使用。洗衣服或是擦洗器具,当然还用于洗漱。”

“肥皂一块三十文,堪比三个皂角。而且洗涤的效果优于皂角,老板娘你说,不多花钱享受更好的效果作用,你自己觉得他们的选择是什么?是皂角呢?还是肥皂?”

李美娘彻底心动了,是啊,那肯定是肥皂啊。而且人对新生事物的好奇感,也会驱动勾起购买**!

李美娘当机立断,问道:“胡小哥,你带来多少货!”

胡蹇打开包裹说道:“一共还有73块!”

李美娘毫不迟疑地说道:“小哥,那我全要了!”李美娘起身取了一两银子加上一百枚铜钱,说道:“小哥,多给你五文,把这块样品也给我吧!”

“好!”胡蹇高兴地答应。两人钱货两清,胡蹇终于成功做成,穿越大明的第一笔生意。

李美娘担忧地嘱咐道:“小哥,你卖给客人,可千万不要低于三十文啊!”

“放心!”胡蹇答道:“我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的。老板娘,你能否帮我联系些散户客商,两天后,我还有二百块肥皂出手。我们定价二十文**给他们,差价五文钱算你的茶点钱!”

李美娘点头答应:“三日后天下午,小哥你来这里。我帮你约几位客商。不过按规矩,我只抽一厘的茶点钱!”

胡蹇这才想起那位陕西的客商,五百两的生意,打赏了五两银子。原来这茶楼还有这规矩,想来那些直隶本地的客商,都是这位李美娘联系的。

看来自己费力让李美娘帮助自己推销肥皂,真是找对了人了。有了这位人脉能力强的销售经理,自己暂时可以投入生产方面去,把自己的肥皂作坊先建设好。

李美娘心里颇为高兴,胡小哥说两日后有两百块肥皂,看来他每天能生产一百块肥皂。看来这肥皂的生意,能让自己小赚一笔呢。

并不经常会有陕西客商,那么大笔的生意。要是常有的话,老娘早去兑个茶楼去了,谁在这风吹雨淋赚个十文八文的茶水钱

第7章 古月的标识


胡蹇收好银子和铜钱,就在码头的商铺里转悠。

胡蹇先去了香料的铺子,打听了一下各种香料的价格,为将来生产香皂做原料预算。 松香20文一斤,于是购进10斤。

胡蹇又去了铁匠铺子,和匠人交流,需要精铁炼制的铁锅,隔水保持恒定温度。匠人听明白胡蹇的需求后,立刻画出了一种子母锅,其实这种保温的煮汤锅,京津很多知名的酒楼,都有**。

胡蹇不由心中大喜,感叹大明匠人的技术高超。胡蹇考虑到碱水的化学反应,就选用了煅烧最好的苏钢。本来只需要五钱银子的锅,因为选料多花了三钱银子。

于是一两银子就直接花完了。

胡蹇想去找木工谈谈肥皂模具,只剩下一百文钱,实在是囊中羞涩。对了,记忆里二叔胡正六,会木工活啊!家里的器具,好像都是二叔亲手打制的。

这么好的帮手,自己咋不知道用呢!

胡蹇急忙兴匆匆离开码头,返**牙河畔的家中。

二叔当年跟着大哥来到天津卫,就成了卫所军官的农奴。不同的是老爹身份是军士,每年农闲时候,还要参加**训练或镇守巡防。二叔胡正六只能种田。

胡蹇的老爹因为弘治爷的好**,娶上了媳妇。兄弟俩就分家了,胡冬九在隔壁,帮兄弟盖了二间茅草屋,简单地算是支起了门户。

胡正六无业无产的,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不是老爹帮衬着,怕是早就逃荒**了。

胡蹇取了一块肥皂,来到二叔胡正六的小院,只见二叔在院子里忙碌做木桶。胡蹇上前说道:“二叔,忙着呢!”

“嗯!”胡正六头也不抬地继续做着木桶,胡蹇开口说道:“二叔,侄儿想求您给做样东西!”

胡正六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没看二叔忙着呢吗?小旗大人家的木桶催得急呢。要是小旗大人发火了,还不得拿鞭子抽我啊!”

胡蹇灵机一动,说道:“二叔,你想赚钱不?”

“嗯?”胡正六立刻抬起了头,问道:“傻小子,你能有啥赚钱的路子?”

胡蹇拿出一块肥皂,说道:“二叔,你看!”

“这是啥?”胡正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肥皂。

“二叔,这是侄儿发明的肥皂!”

“肥皂?”胡正六疑惑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能换钱吗?”

“当然!”胡蹇骄傲地说道:“肥皂可以用来洗脸洗手,尤其是洗衣服的效果非常好!”

胡正六蔑视地说道:“洗衣服都用草木灰!傻子才会花钱去买呢!”胡蹇急忙说道:“草木灰的洗涤能力,能和我的肥皂比?”

胡蹇进屋寻了一件脏衣服,用肥皂洗干净,得意洋洋地看着二叔。胡正六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这,这真是你小子做出来的?”

“当然!”胡蹇骄傲地答道,把那块肥皂递给二叔,说道:“二叔,你用这肥皂洗洗手看看!”

胡正六小心翼翼用肥皂洗完手,惊讶地发现,多年侵入皮肤纹理的污垢,被彻底洗干净了。

娘嘞!这肥皂也太神奇了吧!

胡蹇掏出那串一百文的铜钱,显摆道:“这是肥皂卖的钱!”事实胜于雄辩,对木讷的老百姓,只有铜钱叮当的响声,才能直接震撼他的心灵!

胡正六看着那串铜钱,眼里全是炙热的**。

“二叔,想赚钱吗?”

胡正六像小鸡啄米般的直点头,傻子才不想赚钱呢!

“那二叔您就跟我干,工钱呢一天二十文!”胡蹇阔气地把那串铜钱丢给了二叔,道:“五天的工钱!”

廉价的技术工人,又是自家人可靠。

胡正六紧紧攥着铜钱,两眼放光地说道:“二郎啊,叔没白疼你!你说咋做,叔都听你的。”

哥在码头运盐,一天才五文钱。我还怨恨大哥,领着儿子去挣钱,却不顾亲兄弟。我算一下啊!一天二十文,那一个月不就六钱银子,一年下来就有七两。

娘嘞!衙门的差人,一年也就六两银子。

一两银子就能买两石稻米,够自己吃一年的。买个粗使丫头,也就10两左右,老子不是很快就能买房媳妇嘞!

胡正六激动抓着胡蹇的手,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蹇想了想,既然要经商,就要有自己品牌。叫什么好呢?自己姓胡,不如就用古月作为商标吧!

胡蹇叔侄商量,古月肥皂的模具样式,按照五十块为标准,**模具。

胡正六也不管小旗大人的水桶了,忙碌**起古月肥皂的模具。胡蹇把二叔家锅底的草木灰掏走,回家兑水提纯碱水装入坛中。肥皂**碱水才是关键,碱水的**必须要自己掌握,要是泄露出去自己怎么发财。

第二天上午,胡正六隔着院子喊道:“二郎啊,模具做好了!你快来瞧瞧!”胡蹇急忙跑到二叔家,只见院子中,摆放着两套崭新木制模具。

胡正六的木工手艺真是精湛,木板都打磨细腻光滑,格子大小一致,每个格子内都雕刻着古月的篆体。

胡正六呵呵笑道:“咋样?小子,二叔的手艺不错吧!”胡蹇伸出大拇指给二叔点了个赞。

胡蹇和二叔一起,经过测试,按照加工三斤猪油的标准,做了四个大小不同小木桶。分别称量猪油、清水、碱水、松香,加上木制模具,等隔水加热的子母锅打造好,开始标准化生产古月松香皂。

胡蹇和二叔忙着把器具都搬回东厢房,开始尝试加工松香肥皂。因为松香溶点要高些,胡蹇就先把松香溶化后,取了从二叔家借来泥盆,按照比例陆续加入猪油、清水、碱水、松香,加工起松香皂。

因为有了标准的量桶,再配上松香,这次加工融合的皂液,无论粘稠度、色泽气味,都提高一个档次。

胡正六看着侄子一番忙碌,好似变戏法似的,感觉眼花缭乱。看着胡蹇把皂化的黏液,注入肥皂模板后,吃惊地说道:“二郎,这肥皂是用猪油做的?”

胡蹇点了点头,说道:“猪油为原料,关键是这碱水!”胡蹇得意地拍着装着碱水的瓦罐。

胡蹇取来一把木槌交给二叔,用力地捶打模具内皂液,让肥皂充实定形。胡蹇趁热再次加工三斤猪肉,一次皂化需要接近两个时辰,胡蹇一天最多只能加工两批松香皂。

一斤猪油加上松香融合固化,大约能加工八九块肥皂,刚好六斤猪油就能加工一块模具,五十块肥皂。

二人忙完五十块肥皂的加工,胡蹇对二叔说道:“二叔,我们去把野外雪地的死猪肉,都弄回来炼油,然后装入缸中存起来!您再雕刻些肥皂模板出来,咱们爷俩就等着发财吧!”

“好!”胡正六毫不迟疑,于是爷俩就挑着扁担箩筐,去把雪地里的寻了一头百十斤的死猪,把肥肉和水油都卸下来,挑回家中。二人忙碌着,把家里几口大锅分开熬炼猪油,弄得胡家的小院,全是香喷喷的猪油味道。

有帮工就是好啊!这工作率直线攀升!

叔侄俩将炼好的猪油,装进大缸内封存起来。胡蹇又把捞起的油渣,放进瓦罐内。对胡正六说:“二叔,把这油渣做成肉酱吃!”

胡正六担心地说道:“皇爷说了,谁敢吃猪肉,全家发配的!”胡蹇气得说道:“笨啊!把熬好的肉酱埋在院子里,想吃的时候挖出来。这里就咱一户人家,谁***能知道!”

胡正六挠了挠头,呵呵笑道:“还是咱大侄子聪明,叔打小就看你有出息!嗨,也就我哥那个偏心眼,就惯着大郎那个蠢货。这大冷的天,连件棉衣都不给二郎穿!”

“叔看着都心疼啊!”胡正六说话间,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棉衣,怜惜地说道:“二郎,穿叔的这件!”

胡蹇看着那件脏兮兮的棉衣,很没志气地穿在身上。没法子啊!这天太冷了,简直冻死个人。

棉衣好暖和啊!这一刻胡蹇终于明白了,为啥古人会对赠衣之恩,能肝脑涂地,涌泉相报了。

胡正六捧着那坛油渣,哆哆嗦嗦得赶紧跑回自家屋里,找出昨天用肥皂洗干净的粗布衣衫,套在身上。

还是先把小旗大人的木桶做好,再雕刻肥皂的模具吧!

不然小旗大人的鞭子,抽下来可够自己受的。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古月松香皂


胡蹇挑着担子,开始盗猪炼油,加工肥皂。二叔一边帮工一边雕刻肥皂的模具。

三天后的上午,胡蹇开始检查这几天的工作成绩。猪油三大缸足有四百多斤,模具九块按三天循环,可以日产150块松香皂。碱水五坛,松香还余9斤。

加工松香皂二百块,肥皂二百块。

胡蹇看着淡**的松香皂时,愉悦之情油然而生。胡蹇背起二百块肥皂,又抠出两块松香皂,就顺着子牙河直奔码头。

胡蹇来到李美**茶摊,李美娘热情地招待胡蹇,七十块肥皂,还是让李美娘小赚了一笔,七钱五分银子。

李美娘很有经商头脑,她刻意地在商贩面前,用肥皂洗手洗衣服,用肥皂神奇的去污功效,成功吸引部分人的眼球,两天时间,李美娘就把那七十块肥皂销售一空。

30文钱一块肥皂,这款新产品**吸引力,让李美娘大吃一惊。来茶铺吃茶谈事的商贩,购买**极为强烈。

花几十文钱买两块肥皂,让老婆小妾丫鬟婆子,见识一下肥皂的奇妙,讨好一下阖府女眷,让她们感觉到自己的爱心,何乐而不为呢!而且这肥皂的确比皂角好用,谁还差一月百十文钱,不买肥皂用,还去买十五文钱的皂角。

李美娘销售的肥皂,引起了附近酒肆茶楼的关注,纷纷前来问询购买。有的还给李美娘下了订单,让李美娘惊喜不已。

一块小小的肥皂,让李美娘茶水摊的生意,比往昔热闹许多。

李美娘欣喜万分,天天数着日子,盼着这位小**的到来。

她对肥皂的前景市场,非常地乐观。她的茶摊守在运河边上,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凭着肥皂的热度兴起,再加上她的美貌和人脉,稳稳地可以每天小赚一笔。

李美娘向胡蹇**了两百块肥皂!

有了利益为基础,相处起来分外的融洽。李美娘虽然是半**娘,可风韵犹存。而且她极善察言观色,说话风趣拿捏适度,二人相谈甚欢,宛如亲眷一般。

交谈中胡蹇也了解到,肥皂不是必需品,老百姓都用不花钱的草木灰。几十文钱的小商品,容量小,利润薄,自然无法吸引外地大商人的经营**。

李美娘约好有意贩卖肥皂的,几位直隶州县的客商。这几位客商每人**几十块肥皂,毕竟他们的客源数量,无法和李美娘相比。

两人闲聊的功夫,却被那位陕西的布商闯进打断了。这位陕***,猥琐炙热地纠缠着李美娘,显然是不怀好意。李美娘看在银子的份上,不得不虚伪与蛇。

幸好约见的商贩,陆陆续续地来到茶摊。那位陕***见李美娘有生意做,只好停下手来,坐下喝茶瞧热闹。

肥皂的效果优势价格,客商已经了解清楚。因此无须争论商讨,胡蹇取出二百块肥皂,七名客商支付银子,大家钱货两清。

七名客商见胡蹇年纪轻轻,虽然穿衣打扮是穷苦人家,却谈吐不凡,倒是对这位发明肥皂的胡小哥,颇感兴趣。大家热闹地攀谈一番,就散开了。

胡蹇心里很是兴奋,毕竟自己的肥皂生意,迈出了良好的开端。这些商户的贩卖销售,肥皂的热度,将会慢慢地发酵扩大,给自己带来源源不断的银子。

胡蹇大方地拿出一钱银子,给了李美**茶点钱。李美娘假意推辞说,只收一厘的中介费用,胡蹇还坚持一块肥皂5文的提成。

李美娘高兴地接过银子,笑盈盈地倒茶致谢。叮嘱胡蹇尽快把二百块肥皂送来,胡蹇笑着拿出两块新产品—松香皂。

“老板娘,适才销售的肥皂,只不过是试用品。今后我们将销售这款成熟定型的肥皂,古月松香皂!”

李美娘急忙把两块淡**的肥皂,拿在手中仔细瞧看。色泽匀称透明,大小分量相等,统一相同的古月篆文,散发着微醺的松香气息。

李美娘爱不释手,惊喜地说道:“古月松香皂,东西好名字妙,胡小哥,奴家真是欢喜死了。就凭这卖相,四十文都没问题!”

“奴家试试这古月松香皂的效果!”李美娘取了一盆水来,用松香皂洗手洗脸,清爽脱尘的感觉更妙,还散发着松香淡淡的味道。

李美娘闻着手指间,那股松香的味道,俏皮的像位少女。

“松香皂的洗涤效果,比肥皂还要好呢!”

“真的吗!”李美娘取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洗完后点头赞同道:“的确效果更好,而且泡沫也多了!”

李美娘笑嘻嘻地说道:“胡小哥,你这款古月松香皂,想咋卖啊!”胡蹇早有销售方案,胸有成竹地答道:“店铺统一最低定价四十文,实行二级供货分销渠道,省府负责州分销州县。省府**商二十文,州县分销商二十五文。”

“我会严格控制商户数量购货渠道,省府州县只签一家合作,保证商家的利润。年终我会按契约考核商家,对完成契约的商家,支付百分之五的奖励!”

胡蹇侃侃而谈,其实这种商业推广手段,前世最基础的规则。但是在明代刚刚兴起的民族商业,却是让人惊叹称奇。

李美娘眨着眼睛,盯着睿智的胡小哥,赞叹他的奇思妙想,思考着怎么从古月松香皂中,来赚取更大的利益。

那位好色的胖子,对胡蹇的肥皂生意和商业构想,啧啧称奇!好精明聪慧的小鬼,胡蹇的商业构想,对他很有启发进益,不由得陷入沉思!

虽然胡蹇说得天花乱坠,很有**力。对于明代的商人,超前的思维,一时无法理解接受。李美娘犹豫不决,以她的财力和人脉,无法痛下决心。

胡蹇看出李美**犹豫心态,也不好勉强。等松香皂卖火了,还有各款香皂陆续推出后,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啊!

胡蹇说道:“老板娘,两百块古月松香皂,我明天送货过来,价钱算您二十文。”

“真的!”李美娘笑道:“那奴家先谢过了!”

毕竟李美娘率先打开了销路,这些日子着实在天津码头,把自己的肥皂,打出了名气和声势。胡蹇很看重李美**能量人脉,提醒说道:“老板娘,如果肥皂销售火热,将来顺天府、河间府都被人签约,您的五文分销的利钱可就没有了。而且您还想销售松香皂,就只能以二十五的价格,去河间府的商家进货了?”

李美娘下意识地摸着那一钱银子,轻松就能赚到的银子,以后赚不到了!人都是这样,吃下的东西吃不到了,岂能甘心呢?更可气的是,辛苦联系销售肥皂,凭啥就少了五文的利钱?

李美娘感觉心情很不爽!

胡蹇起身告辞,却丢下句话:“要是静海县有人签约,那老板娘可能就拿不**了!”

李美娘瞬间生起把这小**,拽回来**的冲动!

当天晚上,全家人在一起吃饭时,老爹愁容满面地说道:“码头上运盐的活干完了,家里的日子可咋过啊?”

“**!”俞三春说道:“家里的粮能吃到二月底,到夏粮收割还有小半年,不行就再借一石粮食吧!”

胡冬九黑着脸说道:“去年地租还欠五斗粟米呢!再找百户老爷去借粮食,不租给咱家田地种,都喝西北风啊?”

俞三春道:“那咋办?**要不你回趟老家去,把族里欠咱们的安家银子要回来?”

大明军户经过百年的繁衍,每家军户都发展成了家族。按律要出一位正军和一名余丁,去卫所服兵役。如果正军死亡或逃亡,六十岁退役,家族就必须再出一位正军服役。

卫所士兵的待遇简直连狗都不如,因此族长指派正军余丁时,还得组织家族成员,给正军余丁筹银送行。

明朝卫所士兵,被军官压榨欺凌,潜逃率非常高。你要是跑了,家族就要再派人,去卫所服役受罪。因此家族就和正军商定,每年支付安家的银子,保证正军和他的子孙世代服役。

因此生活在祖籍的家族成员,宁肯出银子,来安稳正军服役。也不愿意倒霉的事情,落在自己或是子孙身上。

胡冬九当年参军,就是因为胡家服役的人跑了。家族抽签意外中奖,才倒霉的来天津卫投军。当年离家时候,家族承诺每年出安家银三两给兄弟俩。可是自从胡蹇的爷爷去世后,这笔安家的银子,已经五六年没送过来了。

“连盘缠都没有,咋他娘得回去?”看着正在大口吃饭的胡蹇,胡冬九不由得心中恼火,抬手就是一巴掌,骂道:“要账鬼,一天就知道吃!***,老子咋就养了你这个废物饭桶!”

胡蹇被老爹一巴掌打懵了,娘嘞!哥这家庭地位简直无语了。

俞三春眼见小儿子无辜被打,气得骂道:“就知道拿孩子撒气,你算啥男人?挣不来吃的,养不了家,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胡冬九气得把碗一摔,骂道:“死婆娘,要不是你生了这么个要账鬼,药罐子,家里的日子能过成这样?”

俞三春尖声的叫道:“还不是你这老不死的,给儿子起了这歪名字,二郎能成这样子?”

家里一地鸡毛,老爹气地摔门而去,老娘坐在炕上呜咽哭泣。

第9章 二郎的惊喜


胡冬九大声喊道:“孩子他娘,二郎屋里这一块一块的,是些啥东西?”正在收拾碗筷的俞三春,纳闷地答道:“咱哪知道啊?”

胡蹇一听老爹的喊声,就知道老爹发现自己加工的肥皂。急忙穿鞋跑出来,只见老爹手里拿着一块肥皂,好奇用鼻子闻了闻:“有点松香的味道。”

“这是啥?”俞三春好奇地问道:“老头子,能吃吗?”老**思维,怕是把肥皂当成糕饼。

胡冬九用***了一下,苦着脸说道:“酸涩的怪味,难吃!”胡蹇吓了一跳,急忙说道:“爹,这是我做的肥皂,是洗衣服用的。不能吃的,吃下去会把胃烧坏的!”

啥!肥皂?

老爹老娘齐齐看着傻儿子,老爹疑惑地问道:“你做的?”胡蹇点了点头,老爹不敢相信地问道:“这东西能洗衣服?”

“啊!是的!”胡蹇急忙回屋打了一盆热水,把自己换下来的粗布衣衫,放入水中打上肥皂,用力地洗了起来。

老爹老娘瞪着眼睛,看着水中衣服上油渍污垢,神奇般被肥皂沫溶解,一盆温水眼见变得浑浊起来!不一会衣服就洗得干干净净。

老爹老娘惊得下巴都合不拢!

俞三春惊讶地说道:“**,这肥皂可比皂角还好用呢?”

俞三春上前,用手摸着那块肥皂,高兴地说道:“**,这肥皂可以卖钱啊!”俞三春敏锐地发现了商机。

俞三春出身商户家族,因为县令谋夺俞家产业,被诬陷全家获罪,男丁都被发配辽东**。女眷当年幸亏有弘治爷的恩旨,配给军户为妻,不然就会贬为贱籍,发送教坊司成为官妓。

老爹听说可以卖钱,哧溜一下就钻进厢房,把他发现的那两框肥皂,都搬到了院子里,焦急地问道:“老婆子,你看这些能卖多少钱?”

俞三春上前查看,模具里的肥皂,高兴地说道:“这些肥皂大小相同,色泽匀称,就凭卖相,三十文钱应该没有问题?”

胡蹇佩服起老**商业眼光,不像老爹就是没脑的蠢货。

“啥!”胡冬九颤声地说道:“老婆子,你说这些肥皂,一块能值三十文钱?”

俞三春分析道:“我爹当年卖过江南的皂角,一小块就卖十五文呢!二郎做的这肥皂,比那皂角大一倍有余,洗衣服的效果也强。三十文肯定卖得出去!二郎啊,我的好孩子!”

俞三春慈爱地看着胡蹇,心里高兴的是孩子有出息了。小儿子愚笨口吃,身体羸弱,不能干体力活,一直就是她的心病。生怕自己死了,小儿子会活活**。

现在不用愁了,以她出身商户的敏锐思维,就凭这肥皂,小儿子起码衣食不愁,娶房媳妇也不算难。

娘嘞!胡冬九感觉呼吸都不稳了,看着月光下,橙黄透明的肥皂,仿佛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胡冬九听了整个人都癫狂了,一百块肥皂,一块三十文,三两银子!老子不是做梦吧!本想着两头**猪,能卖四两银子,找个牙人给大郎买个童养媳回来,将来好传宗接代。

皇爷一道旨意,断了咱**的念想。这回大郎的媳妇有着落了,把童养媳买回来养上几年,老子就等着抱孙子吧!偏心眼的**,一心就想着大儿子,完全忘记这钱,都是小儿子赚回来的。

“娘,您看!”胡蹇抠出一块肥皂,将肥皂背面古月篆文,展示给老娘看。

“古月,胡!”出身商户的老娘,自然懂得古月二字,润涵的商道价值和意义。俞三春欣慰地感叹道:“儿啊,你是经商的天才!要是你外公还在的话,指不定多欢喜呢!”

这回老爹不高兴了,嘟囔道:“咱胡家的子孙,和你老俞家有啥关系?”俞三春直接顶了回去:“你**家祖宗八辈,都是种地的穷头,可曾有一个会做买卖的?二郎这般聪慧的经商天赋,那是他也流着我们俞家的血?”

胡冬九再次吃瘪,不服气地说道:“咋说二郎也姓胡!”

胡蹇笑嘻嘻地看着二老拌嘴,这一刻感觉到了家的温馨。

有了家的归属感,胡蹇就把今天赚得三两九钱银子,拿了出来交给了老娘:“娘,这是我今天卖肥皂赚的,您收好了!”

胡冬九看着银子,大嘴巴足能吞下个鸭蛋。俞三春感动得眼泪直流,颤抖地接过银子,说道:“二郎的孝心,娘收下了!”

俞三春这才注意到,小儿子身上不合体的棉衣。这好像是二叔的那身棉衣,还是几年前老娘给缝的吗!

俞三春问道:“棉衣是你二叔的?”

胡蹇点了头说道:“棉衣是二叔给我穿的。他说老爹偏心,这么冷的天,也不给孩儿棉衣穿!”

胡冬九听了,气得破口大骂:“老二你个混账东西!给老子滚过来!”早就趴在墙头看热闹的胡正六,笑嘻嘻地说道:“大哥,说你偏心还错了!凭啥大郎给棉衣穿,二郎你就不给穿?都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待见二郎,就把二郎过房给咱做儿子吧!弟弟也没有儿子养老送终,咱一定把二郎当成亲儿子疼!”

“滚!”胡冬九骂道:“混账东西,你想得美!”傻儿子有出息了,能赚钱贴补家用了,凭啥送给你做儿子!

胡冬九看着胡蹇吩咐道:“把你二叔的破棉袄还给他,爹明天去买棉花和布料,叫**给你缝身新棉袍穿!”

靠!老爹也太现实点,刚才吃饭还骂自己是废物饭桶,这会儿看自己能赚钱,就给自己做新衣服穿!

俞三春问道:“二郎,这肥皂你是用啥东西做出来的?”

胡蹇来到装着猪油的大缸前,打开盖子说道:“娘,您看?”老爹老娘走上前来观看,老爹直接问道:“哪来的这些猪油?”

胡蹇答道:“我和二叔炼的猪油,只要有猪油,多少肥皂我都做得出来。”

俞三春惊奇地问道:“二郎,肥皂都是用猪油做的?”趴在墙头的二叔接口道:“是啊嫂子,咱亲眼看着二郎,用猪油做的肥皂。”

胡蹇点头说道:“不过需要二叔的模具,肥皂最快要三天,才能晾干储存!”

“放心吧!”胡正六说道:“不过大侄子,答应二叔的,二十文一天的工钱,可不能少啊?”

“啥?二十文一天?”胡冬九心疼得直叫:“老二,你***心太黑了?你给人家打一套家具,耗时小半年,也才半两银子。”

“这是二郎答应咱的!”

“老二你混账,亲侄子你也骗?”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兄弟俩直接吵了起来。

“好了!叫啥呀!”俞三春骂道:“钱给了自家兄弟,又不是外人,丢人不?死老头子,你心疼钱你自己来做!”

胡冬九看着精美的模具,无奈地闭上嘴巴,这模具老子可做不出来。他可没有老二胡正六,那心灵手巧的木工手艺。

胡蹇说道:“娘,想要更多的肥皂,那就需要大量的猪油!”

“可是上哪去弄猪油呢?”俞三春犯难地说道:“二郎,你这肥皂是门好生意,可是皇爷如今下了禁猪令,市面上也没有猪肉卖啊?”

胡蹇呵呵笑道:“皇爷的禁猪令,那可是帮了咱家大忙了!娘,总旗大人家不就宰了十几头猪丢了吗?”

听了胡蹇的提醒,全家人都开窍了。

胡东九激动得大喊起来:“大郎,赶紧给老子爬起来。老二,走,咱们去把总旗大人丢的那十几头猪,连夜弄回来,二郎和**在家烧锅炼油!”

***!有银子赚,还管啥皇爷的禁猪令。再说老子又不是吃猪肉,是炼油做成肥皂!

大哥胡随稀里糊涂的,被老爹从被窝里喊了起来。叔侄三人挑起扁担箩筐,拿上杀猪刀,消失在夜色中。

胡蹇和老娘在家开始忙碌起来,胡蹇劈柴生火,老娘涮锅烧水,等着老爹爷们把猪肉弄回来炼油。

胡蹇忙着把加工的肥皂,都收进了厢房。母子二人把家里的几口大缸,都洗刷干净,全部摆在屋后的墙角。

胡蹇费力地把原先炼好的三大缸猪油,都移到一处遮掩好!

毕竟皇爷的禁猪令,被人发现私藏猪油,还是要惹麻烦的。小心无大错!

胡冬九爷们三人,挑着猪肉和下水,返回胡家。三人把猪肉卸下,在胡冬九的催促下,连口气都未喘,就又消失在夜色里。

胡蹇和老娘急忙开始熬炼猪油,四口大锅熊熊燃烧,锅内发出嗤嗤的响声,胡蹇听来好似美妙的音乐。

这一夜全家人分工合作,齐心协力忙到四更天,足足炼了两大缸猪油。五百多斤猪油,能做四千多块肥皂呢!

胡蹇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第10章 陕西陆三有


第二天上午,胡蹇挑着担子,装上二百块古月松香皂,正要出门去给李美娘送货。老娘却急忙跟着儿子一起出门,说是见识下儿子做买卖,顺便去码头商铺,买些棉花和布匹回来。

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来到天津卫的河运码头。母子二人进了李美**茶铺,却发现那位陕西的胖子,安静地坐在那里喝茶。

胡蹇把母亲介绍给李美娘,李美娘一口一个姐姐,那叫一个亲热。泡好了一壶***茶,端来两盘点心,就和俞三春闲聊起来。

俞三春毕竟出身商户人家,见识颇广,二人聊的气氛颇为融洽。胡蹇从担子里取出了二百块松香皂,让李美娘欢喜不已。

李美娘取来四两银子,问道:“胡小哥,要是我没货了,或有客商找你谈生意,奴家去哪寻你!”

胡蹇答道:“天津卫子牙里的屯堡,我家独自住在子牙河边。”胡蹇把银子交给了老娘,老娘欢喜的收好四个小元宝,恨不得骄傲到处去宣扬,宝贝儿子的能耐!

短短两天时间,就给家里赚回了八两银子。衙门的差人,一年也就六两银子。

胡蹇母子正欲告辞时,那位一直喝茶的陕***,凑上前来笑呵呵说道:“小哥,怎么称呼?”

“胡蹇!”

“好名字!”胖子称赞道:“俺叫陆三有,陕西米脂人。三有的意思呢,就是有钱有酒有女人。呵呵太市侩,太俗气。比不了胡小哥的謇字,寓意高雅!”

胡蹇直爽地答道:“陆爷您见笑,咱名字是水山蹇卦爻的蹇,呵呵,因此大家都叫咱蹇驴儿,哈哈!一点都不高雅!”

蹇驴儿?陆三有哈哈笑道:“胡小哥,一看就是位性情直爽,风趣的妙人!相逢是缘,一起喝壶茶可好?”

“那就多谢陆爷了!”

陆三有叫道:“美娘子,来壶上好的红茶,四份点心!”

李美娘应了一声,巧笑嫣兮把茶水点心摆好。老娘见儿子应酬得体,不声不响地坐下,吃着点心品着上好的红茶,心道,想不到二十年了,老娘借着儿子的光,又能喝口这上好的红茶。

陆三有走南闯北的生意人,阅历丰富说话风趣,胡蹇年龄虽小,两世为人见识超远,二人一番闲聊,东拉西扯的却颇为投缘!

熟悉之后,陆三有直接说道:“胡小哥,说实话你的古月松香皂,的确奇妙。老哥更佩服你的行商之道,俺相信胡蹇的名字,将来必然成为商道的传奇!”

“胡小哥昨天对古月松香皂,销售价格和生意手法,俺是打心眼佩服赞同。俺常年行走京师和陕西,西安城和米脂县都有商铺,因此我想和小哥合作,做你的第一位省级商家。”

“只是不知道胡小哥,货源能否保证?还有契约怎么商定?”

胡蹇正色地答道:“陆爷,货源您尽管放心!陆爷诚心合作,陕西的商路,给您独家经营!”

“真的?”陆三有心喜地问道;“胡小哥说话算数,把陕西给俺经营?”胡蹇点头答道:“陆爷,我说话算数。不过呢,陕西一省给了您陆爷,一次进货,不能少于两千!年销售量不能低于一万。”

陆三有点头同意道:“好胡小哥,这契约我签了!美娘,麻烦帮我和胡小哥立份契约!”

俞三春听见儿子谈生意滴水不漏,气场十足,精明睿智,短短时间就打开陕西的商路,敲定年销售一万块的大生意。

李美娘取来文房四宝,按照契约格式和约定,挥笔撰写了两份契约。胡蹇心中称奇,想不到这李美娘,居然是位女秀才啊!

胡蹇接过一份契约,通篇的蝇头小楷,暗赞好字!便仔细阅读起来,虽然是古文繁体,胡蹇还是不算费力的瞧得明白。胡蹇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有练过毛笔字,名字写得一塌糊涂。

陆三有也签上名字,郑重地盖上私章。胡蹇不由眼睛一亮,这东西好啊,看来自己也要去刻一枚用。

李美娘作为契约的见证人,也提笔在契约上签好名字,取出一枚小圆章,盖在了自己的名字上。笑着提醒胡蹇:“胡小哥,你没有私章,按规矩需要按个手印,契约才能生效!”

古人信奉遵守契约,明代官衙对违反契约的判罚,是十分严厉的。契约上没有注明违约金,都会按照契约金额处罚两倍的罚金。

胡蹇在契约上按上手印,双方各执一份,契约正式生效!

双方以茶代酒,庆祝生意达成!

陆三有说道:“胡小哥,陕西路远不通水路,这次提货要五千块。小哥有没有问题。而且十天后我就要返程了!”

胡蹇先是欢喜,五千块啊!继而心惊,十天生产五千块肥皂,不管了老子拼了命,不眠不休也要做成第一笔大单。

胡蹇拍着**说道:“陆爷,没有问题!”

陆三有高兴的说道:“胡小哥爽快!十天后我去子牙河接货!”陆三有拿出三十两银子,按行商的规矩,预付了三成定金。

李美娘笑盈盈地上前恭喜,胡蹇取了一两银子,作为茶水谢资。这李美娘可真是哥的贵人。

俞三春傻眼的不敢置信,一百两银子的订单!看着那堆白花花的银子时,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里一般。

胡蹇领着震撼的老娘,直接去了铁匠铺,取走了定制好的子母锅,然后又交了二两四银子,定制三口子母锅。

胡蹇雇用了二辆马车,疯狂地采购。松香一百斤,大缸五口、瓦罐十个、泥盆十个。老**建议下,购买了粮油盐茶酱醋糖,棉花布匹,家里缺啥就买啥,还买了十斤羊肉,又给老爹买了两坛美酒。

总之娘俩就像暴发户进城,难得奢侈**了一回。

胡蹇又买了两车干柴,这对败家母子坐在车头,**闪闪的,四辆大车浩浩荡荡向胡家跑去。

四辆大车来到了家门口,二叔和大哥听到动静,慌忙跑了出来。俩人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几名短工,忙碌得往家里搬东西。

两人傻眼了,啥情况?

俞七巧挺着腰板,吆喝着安排放置东西。找回了商家小姐的派头气场,十足地又过了把当主子的瘾。

胡蹇却喊来傻眼的二叔,合理安排加工肥皂的器具,二叔好奇地问道:“二郎啊,你是出门捡到金子了?”

胡蹇答道:“出门捡金子,做梦呢!侄儿谈了笔大生意!”

这是有钱发达了!

大家兴高采烈地忙活好一阵,才收拾妥当。只是却一直不见老爹的身影,胡蹇奇怪地问大哥胡随,胡随支支吾吾地说,老爹好像去城里了。

老娘高兴去把那十斤羊肉炖上,全家人聚在院子里日头下,闻着羊肉的香味,听着俞七巧得意洋洋地吹嘘着。

二叔和大哥好像听书般,津津有味的。正说着呢,却见老爹笑嘻嘻回来了,身后却领着一位十余岁的小姑娘。

老爹从哪弄来个小姑娘?小姑娘蓬头灰脸的,身材单薄好似二战纪录片里,集中营的难民。

唰!老**眼神像刀子刮向老爹,吓得老爹急忙解释:“他娘,这是咱给大郎买来的童养媳!”慌忙掏出一份**契,讨好地说道:“他娘你看,才花了三两五钱银子。过两年圆了房,咱老两口就等着抱大孙子!”

老**脸色立刻阴转晴,不是陪床丫头,原来是儿媳妇。老娘亲热地拉过那个小姑娘,关切的询问身家。

胡蹇摇头苦笑,早就知道封建社会的女人,地位悲惨可怜!三两五钱就买回个大活人,真该让后世那些傲娇的女权代表,穿越过来好好体验一回,没有**自由的生活。

大哥瞪着眼睛一脸兴奋,靠!怪不得这货,支支吾吾的,想来早就知道老爹去城里,给他买媳妇去了。

二叔满脸羡慕渴望,叔到现在还没婆娘呢!大侄子都有老婆了。更加下定决心,好好跟着二郎干一年,咱也能买个媳妇回来。

胡蹇虽然排斥这种不人道买卖婚姻,却也毫无办法。大明军户地位卑贱,**命令不允许改籍。老百姓都不把闺女嫁给军户子弟,娶媳妇就成了军户子弟最头痛的事。

没看到二叔都四十了,还没找到媳妇吗?

刚好加工肥皂需要帮手,给大哥买个童养媳也好,正好多一个劳动力。

咦!三四两就能买个人回来,还是私人的奴仆,可控的好劳力啊!可比雇工划算得多啊!明天叫老爹再去买两个回来?白天干活晚上还能暖被窝!

我靠!哥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念头!

这时那小姑娘诺诺的说完了身家,小姑娘叫杨山杏,南皮县人。老爹好赌把她和娘,都抵偿赌债了。

俞七巧心疼地说道:“命苦的孩子,山杏呀!放心,娘以后会像亲闺女一样的疼你!”

杨山杏急忙乖巧的叫声娘!

老娘高兴地答应,拉过大郎胡随,介绍给她:“山杏啊,这就是你未来的夫婿,等你**了,娘就给你们成亲!”

杨山杏羞红着脸,扭捏的给胡随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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