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明军户蹇驴儿)胡蹇朱厚照全章节免费阅读_(大明军户蹇驴儿)全本免费在线阅读》,男女主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江南红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大明军户蹇驴儿 类型:军事历史 作者:江南红叶 角色:胡蹇朱厚照 简介:穿越重生正德十四年,天津卫军户幼子胡蹇因皇帝的禁猪令,经商致富机缘巧合结识张国舅,拯救奇葩皇帝朱厚照,改变明始亡于嘉靖的历史走向,辅助明武宗大明中兴,创盛世王朝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大明军户蹇驴儿》免费试读 第6章茶肆的李美娘侯家后这个弹丸之地,却是酒家茗肆,歌榭妓寮丛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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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军户蹇驴儿》免费试读
第6章 茶肆的李美娘
侯家后这个弹丸之地,却是酒家茗肆,歌榭妓寮丛集之处。商人小贩都聚集于茶馆酒肆,吵嚷的商谈价格,达成一笔笔数额不等的商品交易!
胡蹇背着肥皂,穿行于侯家街道,见识明代天津卫码头的繁华富庶,增长下自己的见闻,伺机而动。想着如何把自己的肥皂,一炮打响,打开销路。
胡蹇路过一间简易露天茶摊,聚集十几名小商贩,围着一位胖子,像斗鸡眼的吵嚷着。一位颇有些姿色的妇人,笑盈盈的倒茶,热情忙碌地侍候着。
胡蹇停止脚步仔细聆听,他们吵嚷是棉布的价格,那名胖子操着一口陕西腔调,显然是供货的商家。那些小贩都是北直隶的口音,显然是京津附近的商贩。
经过一番激烈争吵,双方讨价还价,那群商贩以500两银子,集体出资吃下了,那名胖子从陕西运来的三百匹棉布。
我靠!五百两银子的生意,就在这简陋的茶摊上,用了十几分钟就完成了交易。
胡蹇惊诧这看着茶摊里,只见那群商筹集好银子,从那名客陕西商手中接过一张货单,就急匆匆跑去码头提货了。
那名胖子让跟随自己的两名陕西壮汉,背着五百两银子,先行离去。那名胖子惬意地哼着陕西小调,摸出五两银子,打赏给了那名颇有姿色的妇人。两人亲热的打情骂俏,那名胖子过了些手瘾,攒足了便宜后,才颇有些不舍地离开茶楼。
那名妇人嘟囔了句:“臭不要脸的!想把老娘吃下去。美得你!”那名妇人打来盆水,用抹布费力地擦起桌子,油渍茶迹还有茶点小吃的污垢,让她擦起来颇为费力。
胡蹇有了想法,这茶肆来往的客商,身份实力都颇为适合,帮哥来推销肥皂。要是能把这位漂亮的老板娘,发展成为肥皂推销员,天天向来往于她的茶肆的客商,展示推销他的肥皂,肯定对肥皂的生意会有不小的助力。
胡蹇打定主意,立刻走进了那间茶摊,笑嘻嘻地说道:“老板娘,我来帮你擦桌子好吗?”
老板娘捏着鼻子,实在是胡蹇这身脏衣服的味道太冲,尖声的叱道:“去去去,小叫花子,老娘这里不招人干活?”
胡蹇见她误会了自己,急忙取出一块肥皂,麻溜拿起桌上的那块满是油腻的抹布,沾上水打上肥皂,便开始擦起桌子。
咦!自己颇为费力很难擦净桌子,居然被这小鬼头,很轻松地擦得一干二净。
那位漂亮的老板娘,有些惊讶好奇胡蹇怪异的举动,只见他把那块抹布用肥皂清洗干净,再次擦了一遍桌面,桌面竟然一尘不染,明亮的油漆,好似全新的一般。
胡蹇对她微微一笑,再次把那块抹布打上肥皂,这回眼见肥皂泡沫涌起,胡蹇用力地搓洗着那块脏抹布,然后在水盆中脱水拧干。
只见胡蹇用力得一抖,那块抹布恢复它的本来颜色。
两人一个惊奇,一个微笑的对视着,漂亮的老板娘开口问道:“小哥,这是啥东西?”
“肥皂!”
“肥皂?”
“是的,老板娘你也看到了,我的肥皂用于洗涤衣物,去除油渍和污垢的效果非常好!”
“洗衣服的肥皂?”她眨着眼睛,颇感兴趣地问道:“小哥,你的皂角咋做成这样子?”
胡蹇解释道:“我的肥皂,可不是皂角加工的。”
“是吗?”漂亮的老板娘有些不信,她上前拿起那块肥皂,用鼻子闻了闻味道,费力地抠下一小块,用手指揉捻着,念叨:“的确不是皂角做的,好像是油脂的!有点像胰子?”
胡蹇有赶忙转移话题:“我的肥皂,用来洗手洗脸,也非常的棒。尤其是对你这种美丽的女人!”
女人就怕男人夸赞漂亮,这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和软肋。老板娘眉眼嬉笑地说道:“那我试试看,你这奇妙的肥皂。”
只见她转身倒掉那盆脏水,重新打来了一盆温热的净水。在胡蹇的指导下,用肥皂慢慢地洗手,当那些肥皂沫裹着小手时候,她的内心有股喜悦温馨。
她文雅地搓洗着,不忍的用清水把那些泡泡洗去,欢喜地看着自己那双白皙嫩滑的双手,仿佛又回到自己最美的豆蔻年华。
她心喜地用肥皂清洗着漂亮的脸蛋,当把脸上的烟尘油渍,清洗干净后。感觉脸颊的皮肤,从来没有过这般的清爽舒适。不用想,自己美丽的容颜,肯定又漂亮几分。
她用手轻**脸颊,兴奋异常。
“小哥,你这肥皂太神奇了!”
去污洗涤能力比皂角好用,洗手洗脸的效果,堪比昂贵的一圆肥皂(用皂角混合香料草药的圆球)。而且这肥皂的品相,也很有特色,越是美观稀奇,蕴含的商机越大。
她急忙去泡了一壶热茶,取了两个茶杯,倒满茶水笑道:“小哥,你怎么称呼啊!”
“我叫胡蹇。”胡蹇很有礼貌地回答道,端起那杯清茶嗅了嗅,赞道:“好香的花茶!”
这是产于江南的***茶,胡蹇前世从小就熟悉,五元一包的普通绿茶。他小口地品尝着,明代纯天然的***茶,茶香气果然堪比后世炒作得上千元一斤的***茶。
“好茶!”胡蹇不忘记夸奖美丽的老板娘:“冲茶的手法和水温,掌握得恰到好处。”
漂亮的老板娘有些诧异,这位连棉衣都穿不起得小鬼,谈吐举止得体,见识不凡,难道是富贵人家的落魄公子。
老板娘笑道:“小哥过奖了,毕竟奴家是靠这本事讨生活的。”
胡蹇赞叹道:“老板娘,能在这商贸繁华的运河码头,经营茶肆一展风华,聚四海商客精英,着实让人佩服。”
老板娘爽快地笑道:“小哥文绉绉的夸人,让奴家有些不好意思。奴家姓李,闺名美娘,夫婿早亡,为了一双儿女,不得已抛头露面。”
李美娘,胡蹇赞道:“老板娘你的确不愧这个美字!”
呵呵!李美娘笑道:“小哥,年纪不大却也这般贫嘴,戏弄人家!”
胡蹇见闲话说得差不多了,直接开口问道:“老板娘,你看我这肥皂如何啊!”
李美娘答道:“是个新奇的好东西!奴家有预感,这东西如果能量产的话,会取代传统的皂角!”
胡蹇很是赞赏她的眼光,说道:“老板娘可有意?”
“当然有意!”李美娘问道:“只是不知道价钱多少?利钱几分?”
胡蹇答道:“我的肥皂生意才起步,不瞒老板娘你说,你是我谈的第一位客户。”
“客户?”李美娘颇为不解这新颖的词汇。
“哦!就是合作关系的客人!”胡蹇急忙解释道:“老板娘,我这肥皂效果比皂角强得多,大小堪比皂角一倍有余。皂角市价十文,我定价十五文,你看如何啊!”
李美娘思考算计,这东西自己卖几文合适。
胡蹇却建议地说道:“我觉得你的定价不能少于三十文!”
看着疑惑的李美娘,胡家分析道:“这肥皂的销售给小富之家,或是官商大户人家,下人伙房的奴仆使用。洗衣服或是擦洗器具,当然还用于洗漱。”
“肥皂一块三十文,堪比三个皂角。而且洗涤的效果优于皂角,老板娘你说,不多花钱享受更好的效果作用,你自己觉得他们的选择是什么?是皂角呢?还是肥皂?”
李美娘彻底心动了,是啊,那肯定是肥皂啊。而且人对新生事物的好奇感,也会驱动勾起购买**!
李美娘当机立断,问道:“胡小哥,你带来多少货!”
胡蹇打开包裹说道:“一共还有73块!”
李美娘毫不迟疑地说道:“小哥,那我全要了!”李美娘起身取了一两银子加上一百枚铜钱,说道:“小哥,多给你五文,把这块样品也给我吧!”
“好!”胡蹇高兴地答应。两人钱货两清,胡蹇终于成功做成,穿越大明的第一笔生意。
李美娘担忧地嘱咐道:“小哥,你卖给客人,可千万不要低于三十文啊!”
“放心!”胡蹇答道:“我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的。老板娘,你能否帮我联系些散户客商,两天后,我还有二百块肥皂出手。我们定价二十文**给他们,差价五文钱算你的茶点钱!”
李美娘点头答应:“三日后天下午,小哥你来这里。我帮你约几位客商。不过按规矩,我只抽一厘的茶点钱!”
胡蹇这才想起那位陕西的客商,五百两的生意,打赏了五两银子。原来这茶楼还有这规矩,想来那些直隶本地的客商,都是这位李美娘联系的。
看来自己费力让李美娘帮助自己推销肥皂,真是找对了人了。有了这位人脉能力强的销售经理,自己暂时可以投入生产方面去,把自己的肥皂作坊先建设好。
李美娘心里颇为高兴,胡小哥说两日后有两百块肥皂,看来他每天能生产一百块肥皂。看来这肥皂的生意,能让自己小赚一笔呢。
并不经常会有陕西客商,那么大笔的生意。要是常有的话,老娘早去兑个茶楼去了,谁在这风吹雨淋赚个十文八文的茶水钱
第7章 古月的标识
胡蹇收好银子和铜钱,就在码头的商铺里转悠。
胡蹇先去了香料的铺子,打听了一下各种香料的价格,为将来生产香皂做原料预算。 松香20文一斤,于是购进10斤。
胡蹇又去了铁匠铺子,和匠人交流,需要精铁炼制的铁锅,隔水保持恒定温度。匠人听明白胡蹇的需求后,立刻画出了一种子母锅,其实这种保温的煮汤锅,京津很多知名的酒楼,都有**。
胡蹇不由心中大喜,感叹大明匠人的技术高超。胡蹇考虑到碱水的化学反应,就选用了煅烧最好的苏钢。本来只需要五钱银子的锅,因为选料多花了三钱银子。
于是一两银子就直接花完了。
胡蹇想去找木工谈谈肥皂模具,只剩下一百文钱,实在是囊中羞涩。对了,记忆里二叔胡正六,会木工活啊!家里的器具,好像都是二叔亲手打制的。
这么好的帮手,自己咋不知道用呢!
胡蹇急忙兴匆匆离开码头,返**牙河畔的家中。
二叔当年跟着大哥来到天津卫,就成了卫所军官的农奴。不同的是老爹身份是军士,每年农闲时候,还要参加**训练或镇守巡防。二叔胡正六只能种田。
胡蹇的老爹因为弘治爷的好**,娶上了媳妇。兄弟俩就分家了,胡冬九在隔壁,帮兄弟盖了二间茅草屋,简单地算是支起了门户。
胡正六无业无产的,穷得连媳妇都娶不上,不是老爹帮衬着,怕是早就逃荒**了。
胡蹇取了一块肥皂,来到二叔胡正六的小院,只见二叔在院子里忙碌做木桶。胡蹇上前说道:“二叔,忙着呢!”
“嗯!”胡正六头也不抬地继续做着木桶,胡蹇开口说道:“二叔,侄儿想求您给做样东西!”
胡正六不耐烦地说道:“去去去!没看二叔忙着呢吗?小旗大人家的木桶催得急呢。要是小旗大人发火了,还不得拿鞭子抽我啊!”
胡蹇灵机一动,说道:“二叔,你想赚钱不?”
“嗯?”胡正六立刻抬起了头,问道:“傻小子,你能有啥赚钱的路子?”
胡蹇拿出一块肥皂,说道:“二叔,你看!”
“这是啥?”胡正六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肥皂。
“二叔,这是侄儿发明的肥皂!”
“肥皂?”胡正六疑惑问道:“这东西有什么用,能换钱吗?”
“当然!”胡蹇骄傲地说道:“肥皂可以用来洗脸洗手,尤其是洗衣服的效果非常好!”
胡正六蔑视地说道:“洗衣服都用草木灰!傻子才会花钱去买呢!”胡蹇急忙说道:“草木灰的洗涤能力,能和我的肥皂比?”
胡蹇进屋寻了一件脏衣服,用肥皂洗干净,得意洋洋地看着二叔。胡正六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这,这,这真是你小子做出来的?”
“当然!”胡蹇骄傲地答道,把那块肥皂递给二叔,说道:“二叔,你用这肥皂洗洗手看看!”
胡正六小心翼翼用肥皂洗完手,惊讶地发现,多年侵入皮肤纹理的污垢,被彻底洗干净了。
娘嘞!这肥皂也太神奇了吧!
胡蹇掏出那串一百文的铜钱,显摆道:“这是肥皂卖的钱!”事实胜于雄辩,对木讷的老百姓,只有铜钱叮当的响声,才能直接震撼他的心灵!
胡正六看着那串铜钱,眼里全是炙热的**。
“二叔,想赚钱吗?”
胡正六像小鸡啄米般的直点头,傻子才不想赚钱呢!
“那二叔您就跟我干,工钱呢一天二十文!”胡蹇阔气地把那串铜钱丢给了二叔,道:“五天的工钱!”
廉价的技术工人,又是自家人可靠。
胡正六紧紧攥着铜钱,两眼放光地说道:“二郎啊,叔没白疼你!你说咋做,叔都听你的。”
哥在码头运盐,一天才五文钱。我还怨恨大哥,领着儿子去挣钱,却不顾亲兄弟。我算一下啊!一天二十文,那一个月不就六钱银子,一年下来就有七两。
娘嘞!衙门的差人,一年也就六两银子。
一两银子就能买两石稻米,够自己吃一年的。买个粗使丫头,也就10两左右,老子不是很快就能买房媳妇嘞!
胡正六激动抓着胡蹇的手,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胡蹇想了想,既然要经商,就要有自己品牌。叫什么好呢?自己姓胡,不如就用古月作为商标吧!
胡蹇叔侄商量,古月肥皂的模具样式,按照五十块为标准,**模具。
胡正六也不管小旗大人的水桶了,忙碌**起古月肥皂的模具。胡蹇把二叔家锅底的草木灰掏走,回家兑水提纯碱水装入坛中。肥皂**碱水才是关键,碱水的**必须要自己掌握,要是泄露出去自己怎么发财。
第二天上午,胡正六隔着院子喊道:“二郎啊,模具做好了!你快来瞧瞧!”胡蹇急忙跑到二叔家,只见院子中,摆放着两套崭新木制模具。
胡正六的木工手艺真是精湛,木板都打磨细腻光滑,格子大小一致,每个格子内都雕刻着古月的篆体。
胡正六呵呵笑道:“咋样?小子,二叔的手艺不错吧!”胡蹇伸出大拇指给二叔点了个赞。
胡蹇和二叔一起,经过测试,按照加工三斤猪油的标准,做了四个大小不同小木桶。分别称量猪油、清水、碱水、松香,加上木制模具,等隔水加热的子母锅打造好,开始标准化生产古月松香皂。
胡蹇和二叔忙着把器具都搬回东厢房,开始尝试加工松香肥皂。因为松香溶点要高些,胡蹇就先把松香溶化后,取了从二叔家借来泥盆,按照比例陆续加入猪油、清水、碱水、松香,加工起松香皂。
因为有了标准的量桶,再配上松香,这次加工融合的皂液,无论粘稠度、色泽气味,都提高一个档次。
胡正六看着侄子一番忙碌,好似变戏法似的,感觉眼花缭乱。看着胡蹇把皂化的黏液,注入肥皂模板后,吃惊地说道:“二郎,这肥皂是用猪油做的?”
胡蹇点了点头,说道:“猪油为原料,关键是这碱水!”胡蹇得意地拍着装着碱水的瓦罐。
胡蹇取来一把木槌交给二叔,用力地捶打模具内皂液,让肥皂充实定形。胡蹇趁热再次加工三斤猪肉,一次皂化需要接近两个时辰,胡蹇一天最多只能加工两批松香皂。
一斤猪油加上松香融合固化,大约能加工八九块肥皂,刚好六斤猪油就能加工一块模具,五十块肥皂。
二人忙完五十块肥皂的加工,胡蹇对二叔说道:“二叔,我们去把野外雪地的死猪肉,都弄回来炼油,然后装入缸中存起来!您再雕刻些肥皂模板出来,咱们爷俩就等着发财吧!”
“好!”胡正六毫不迟疑,于是爷俩就挑着扁担箩筐,去把雪地里的寻了一头百十斤的死猪,把肥肉和水油都卸下来,挑回家中。二人忙碌着,把家里几口大锅分开熬炼猪油,弄得胡家的小院,全是香喷喷的猪油味道。
有帮工就是好啊!这工作率直线攀升!
叔侄俩将炼好的猪油,装进大缸内封存起来。胡蹇又把捞起的油渣,放进瓦罐内。对胡正六说:“二叔,把这油渣做成肉酱吃!”
胡正六担心地说道:“皇爷说了,谁敢吃猪肉,全家发配的!”胡蹇气得说道:“笨啊!把熬好的肉酱埋在院子里,想吃的时候挖出来。这里就咱一户人家,谁***能知道!”
胡正六挠了挠头,呵呵笑道:“还是咱大侄子聪明,叔打小就看你有出息!嗨,也就我哥那个偏心眼,就惯着大郎那个蠢货。这大冷的天,连件棉衣都不给二郎穿!”
“叔看着都心疼啊!”胡正六说话间,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脏兮兮的棉衣,怜惜地说道:“二郎,穿叔的这件!”
胡蹇看着那件脏兮兮的棉衣,很没志气地穿在身上。没法子啊!这天太冷了,简直冻死个人。
棉衣好暖和啊!这一刻胡蹇终于明白了,为啥古人会对赠衣之恩,能肝脑涂地,涌泉相报了。
胡正六捧着那坛油渣,哆哆嗦嗦得赶紧跑回自家屋里,找出昨天用肥皂洗干净的粗布衣衫,套在身上。
还是先把小旗大人的木桶做好,再雕刻肥皂的模具吧!
不然小旗大人的鞭子,抽下来可够自己受的。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