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警察来了,快跑啊!叶书延叶书忆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哥,警察来了,快跑啊!叶书延叶书忆》是大神“糖雪匣子”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哥,警察来了,快跑啊!》是网络作者“糖雪匣子”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叶书延叶书忆,详情概述:我就是嘴欠,冲着银行门口的交警喊了一嗓子:「哥!警察来了!快走啊!」结果我亲哥叶书延,下一秒就被一队便衣按倒在地。我以为是违章停车,结果警察叔叔告诉我,我哥涉嫌两千万的金融诈骗。全世界都说他是罪犯,只有我知道。我那个连斗地主都算不明白账的傻哥哥,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为了我哥,我一个刚毕业...
小说叫做《哥,**来了,快跑啊!》,是作者“糖雪**”写的小说,主角是叶书延叶书忆。本书精彩片段:」妈妈一边唠叨。一边从玄关的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递给我。「这是你哥公寓的备用钥匙,你拿去吧。对了,他不是说出差了吗?你把衣服拿回来洗就好了...

哥,**来了,快跑啊! 免费试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妈妈看见我,吓了一跳:「忆忆,你这眼睛怎么回事?昨晚做贼去了?」
「没……没事,就是没睡好。」我心虚地低下头,匆匆喝了两口粥。
「妈,我今天要去我哥那一趟,他之前说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让我帮他拿去干洗,我给忘了。」
这也是我昨晚想好的借口。
「你这孩子,丢三落四的。」妈妈一边唠叨。
一边从玄关的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递给我。
「这是你哥公寓的备用钥匙,你拿去吧。
对了,他不是说出差了吗?你把衣服拿回来洗就好了。」
「不不不,他那个是高档面料,得干洗。」我赶紧接过钥匙,生怕她再问下去。
「我顺便帮他收拾一下屋子,他一个大男人,家里肯定乱得跟猪窝一样。」
「那倒是,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我拿着钥匙,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家。
我哥的公寓离我们家不远,坐公交车三站地就到。
那是我哥工作第三年,用自己攒的钱付了首付买的。
虽然不大,但那是他自己的小天地。
站在公寓门口,我深吸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里很整洁,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完全不像我说的「猪窝」。
我哥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活上很自律。
我没有心情欣赏,直接冲进了他的书房。
书桌上,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
就是它!
我快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拿。
然而,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电脑的瞬间。
我看到了电脑屏幕上贴着的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便利贴上,是我哥龙飞凤舞的字迹:「电脑密码:y-s-y-love-y-s-y」。
ysy love ysy。
叶书延爱叶书忆。
这是我们兄妹俩之间的小秘密。
从小到大,他很多重要的密码都跟这个有关。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都这种时候了,他留下的痕迹,还是跟保护我有关。
我吸了吸鼻子,把电脑和电源线一起装进了我的双肩包里。
除了电脑,我还得找找别的东西。
我开始在书房里翻箱倒柜。
书架上的书,抽屉里的文件,我一本本、一页页地翻看。
大部分都是他工作上的资料,各种项目报告、数据分析,看得我头都大了。
我根本看不懂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一份才是有用的。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在一个抽屉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这个盒子我见过,是我哥上大学的时候,用来装一些他觉得很宝贝的东西的。
有戏!
我抱着铁盒子晃了晃,里面传来轻微的碰撞声。
可是,钥匙在哪里?
我把整个书房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钥匙。
正当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笔筒上。
笔筒里,除了笔,还挂着一个很小的海绵宝宝钥匙扣。
我心里一动,拿过钥匙扣。
钥匙扣下面,果然藏着一把小小的、银色的钥匙。
我哥就是这样,喜欢把东**在一些意想不到又很显眼的地方。
我用钥匙打开了铁盒子。
盒子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什么****或者账本。
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旧东西。
一张我小学时候画的画,上面画着一个大英雄牵着一个小女孩,画的旁边写着「哥哥和我」。
一张我们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上,他把我扛在他的肩膀上,笑得像个傻子。
还有一沓信,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写给他的。
那时候还没微信,我们还保持着写信的习惯。
信里,我跟他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吐槽奇葩的室友,也跟他分享拿了奖学金的喜悦。
每一封信,他都好好地保存着。
我拿着这些东西,手都在发抖。
这就是我哥的秘密。他的秘密里,全都是我,全都是这个家。
这样一个把家人看得比自己命还重的人,他会为了钱,去背叛所有,去做一个骗子吗?
我绝对不信!
我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子,重新锁好。
然后,我背着装有电脑的双肩包,离开了公寓。
刚走出小区,张伟的电话就打来了。
「忆忆,律师我联系好了,是咱们市里最有名的刑事律师,姓王,王建国。
他经验非常丰富,打赢过很多大案子。
我已经把书延的基本情况跟他说了,他下午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见他一面。」
「好!太好了!」这大概是这两天来,我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张**,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书延是我最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伟在那头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直接去律师事务所。」
「我刚从我哥公寓出来。」
「找到了吗?电脑?」
「找到了!在我包里!」
「太好了!」张伟的声音也透着一丝兴奋。
「那你站在小区门口别动,我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后,张伟开着他的白色宝马停在了我面前。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张**。」我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他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天塌下来有哥顶着。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他带我到了一家很安静的茶餐厅。
我没什么胃口,他却点了一大桌子菜,硬是逼着我吃下去了半碗饭。
「忆忆,你听我说。」他放下筷子,表情严肃。
「见到王律师之后,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不要有任何隐瞒。
包括你哥被抓的细节,**跟你说了什么,以及你在他家找到了什么。
律师只有全面了解案情,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我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
「还有,律师费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看着我。
「我已经先垫付了前期的费用。
现在救书延要紧,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他打断我。
「都说了,书延是我兄弟。
你要是再跟我见外,我可就真生气了。」
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张伟就像是一道光,给了我巨大的支持和希望。
下午两点,我们准时到达了王建国律师的事务所。
王律师大概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锐利。
我们在会客室坐下,我按照张伟说的,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王律师一直很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叶小姐,首先,我很同情你和你家人的遭遇。」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作为律师,我必须客观地告诉你,从你目前提供的信息。
以及警方透露的案情来看,你哥哥叶书延的情况,非常不乐观。」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警方既然实施了抓捕,并且是以合同***立案。
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初步但足够关键的证据链。
项目负责人、关键签字、可疑资金往来……
这些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个指向性非常明确的闭环。」
「可是我哥是被陷害的!」我激动地说。
「陷害?」王律师看着我,「法律上讲究证据。
你说他被陷害,那么,谁陷害他?为什么要陷害他?证据在哪里?」
我被他问住了,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张伟。
张伟开口道:「王律师,书延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
他绝对不是那种人。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王律师点点头:「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空口说他是被冤枉的,而是要找到证据来推翻警方的指控。」
他看向我背着的双肩包:「电脑拿来了吗?」
「拿来了!」我赶紧把电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可能是最重要的突破口。」王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
「如果叶书延真的是被陷害的,他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很有可能会在自己的私人电脑里,留下一些反制的后手或者线索。」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他这个电脑宝贝得很,密码都是用我的名字设的!」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电脑,熟练地输入了那串「ysy-love-ysy」。
然后,我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没有出现我熟悉的桌面,而是跳出了一个红色的对话框。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怎么会?
我愣住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没有记错!
「y-s-y-love-y-s-y……」我又念了一遍,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重新输入。
回车。
还是那个红色的对话框:「密码错误。」
「不可能!」我急了,又试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或者大小写不对?」张伟也凑了过来。
「不会的!这个密码我太熟了!」我摇着头,又尝试了好几种可能的大小写组合。
但每一次,屏幕上跳出来的都是无情的「密码错误」。
怎么会这样?
难道……难道他换密码了?
什么时候换的?为什么?
我不死心,又试了我们家人的生日、我们家的电话号码、他的生日……所有我能想到的组合都试了一遍。
电脑被我折腾得发出了警报声,提示我如果再输错,就要被锁定了。
我彻底慌了。
王律师和张伟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叶小姐,你再想想,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或者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王律师问道。
我拼命地回想,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最近除了说项目忙,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完了……」我瘫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唯一的线索……断了……」
电脑打不开,就意味着我们什么都找不到。
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台电脑上。
可现在,它就像一个锁死的黑**,把所有的秘密都关在了里面。
王律师沉默了片刻,站了起来。
「看来,只能走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什么?」我和张伟同时问道。
「我会尽快提交手续,申请会见叶书延。」王律师看着我。
语气沉重,「现在,只有见到他本人,当面问他。
我们才有可能知道,这台电脑的密码到底是什么,以及,真相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