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小说推荐
《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花阴故迟_花阴故迟完结版免费阅读
十九画闲人
•
•
小说推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十九画闲人的《《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花阴故迟_花阴故迟完结版免费阅读》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十九画闲人 角色:花阴故迟 简介:疯批神女与病娇大佬的爱恨情仇,你追我等,你逃我追,本是虚情假意却深陷其中,欢迎收看两口子加起来八百个心眼之你护犊子我也护 疯批神女: 师父,不孝之徒愿您喜乐长安至于幸福……咳咳咳,徒儿……没那么大方 谁敢伤我师父,我就让谁比那阿鼻地狱的恶鬼还惨!我定抽其骨作弦,剥其皮作鼓,一丝一丝将其神魂抽出神髓,剁个稀...
小说: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十九画闲人
角色:花阴故迟
简介:疯批神女与病娇大佬的爱恨情仇,你追我等,你逃我追,本是虚情假意却深陷其中,欢迎收看两口子加起来八百个心眼之你护犊子我也护
疯批神女:
师父,不孝之徒愿您喜乐长安至于幸福……咳咳咳,徒儿……没那么大方
谁敢伤我师父,我就让谁比那阿鼻地狱的恶鬼还惨!我定抽其骨作弦,剥其皮作鼓,一丝一丝将其神魂抽出神髓,剁个稀巴烂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病娇大佬:
既然我家乖乖愿以六界为敌,那我便也依了她,左右还是你们先欠了她
管他天界、魔界什么界,帝君?哈……哈哈哈,本帝君不在乎什么六界众生,什么道义,什么担当,都不如我家乖乖重要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免费试读
第4章 你最好不是个废物
花阴走出去许久也没找到回去的路,幸好路过一个仙君给她指了路,不过神色倒是颇为奇怪。
等花阴回了月和宫,已经不再只有她一人。参加择徒宴的下界小辈神神君君仙仙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这位姐姐是?”
秦悠悠看到进来的这位女子,气场强大,人又生得美艳,想来是个厉害人物。眼珠转了转,一脸笑意地走上前去。
“姜春思。”
花阴看了一眼秦悠悠,淡淡地回了一句。她无意与这些人结识,来天界完成系统任务、杀了王沧州就是她眼中的所有事。其余的,没兴趣。
“春思姐姐,我是北海秦悠悠。”
“嗯。”
花阴应和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秦悠悠一人在风中凌乱。
就……没了?
秦悠悠原先的笑意全然无存,眼里透出冷若冰霜的寒气。
哼,拽什么拽。
秦悠悠抖了下袖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便是择徒宴。
在场的女子,都精心打扮了一番。而花阴,只披一身玄袍,头发用对酒、送君随便绾了一下,几缕碎发随意地散在脸颊旁。
偏偏就如此随意的打扮在人群中也是耀眼的很,乌衣红唇雪肤,强烈的反差感在花阴身上完美融合。众人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一旁的秦悠悠恼怒地眼里都要喷火,本想借此机会赢得各位师尊的注意,没想到全被这个女人抢了去。
“秦妹妹莫恼,我已经打听到了。她便是巫山那位最没用的神女。不会碍着妹妹什么事的。”看着秦悠悠一脸的火气,幽若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给秦悠悠添了杯酒。
“果真如此?”
秦悠悠一听这话,眼神放光。这择徒宴的规矩是先由徒弟选师父,师父选中一人。其余的再由没选到徒弟的师尊挑选。
这次择徒宴听闻十二重天的那位鲜少露面的帝君也要来,秦悠悠为此在她父王面前没少下功夫,为的就是那位帝君。本还怕那个女人选帝君,如今听幽若这么说倒也放心了,哪个帝君会收一个废物做徒弟呢?
此次择徒宴一共十人参加,师徒各半。除了巫山姜思春、北海秦悠悠、*都幽若,便是五台伽蓝和蜀山叶玄。
花阴坐了半天也不见开始,眼里泛起了一丝浮躁情绪。
“听说是在等十二重天那位。”
“故迟帝君吗?”
“正是。”
听到故迟的名字,花阴的眼神亮了一下,这不就是自己那位师父吗?
“我来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花阴的耳朵。这不是……
花阴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在上首首座的男人,一袭如血染的红衣衬得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一头乌发随意披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撑着头,正恹恹地端起酒杯。
故迟端起酒杯,随意地扫了一眼,扫到了角落的花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细长的丹凤眼里浮上一层转瞬而逝的阴戾。
“开始吧。”故迟将酒杯放下,饶有兴致地盯着花阴。
花阴见故迟盯着自己,嘴角一扬,撑起下巴,微昂起头。看着故迟,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五台伽蓝愿求得大乘禅师为师。”先前一直端坐默念佛号的五台伽蓝此时倒先开了口。
“****。”大乘禅师微微颔首。
“蜀山叶玄愿拜战神王沧州为师。”
王。沧。州。
花阴在心里狠狠地默念了一遍王沧州的名字,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故迟右侧的那个方脸老头,随即低下了眼帘。
原来你就是王沧州。
花阴双拳握紧,眼中浮上杀气,阴森可怖。
“好好好,我早就听你师父说过你自幼勤奋好学又天赋极佳。到了本战神的门下,可要继续努力。”
“*都幽若愿拜入太甲真人门下。”
北海秦悠悠愿拜故迟帝君门下。”
秦悠悠起身恭恭敬敬地站到故迟的座前。
“我也一样。”
花阴悠悠地开口,如葱玉手又不急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酒,看都没看故迟一眼,又一饮而尽。
秦悠悠虽然已经知道姜春思就是那位巫山的没用神女,但是听到她也选了故迟帝君,还是不免紧张了起来。
“本帝君没说要收徒。”
故迟盯着角落处自顾自喝酒地花阴,拿起一颗葡萄,突然射向花阴。
花阴一手拿酒壶,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捏住那颗葡萄,用力一握,汁水一滴一滴地滴在白玉桌案上,而本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帝君若是不收徒,那便离席吧。别耽误人家选师父,是不是?”
花阴仰头将酒壶中的酒倒入鲜红的唇中,笑着看向秦悠悠。
“这位小友都这么说了,那本帝君也不好意思不收了。可本帝君只收一个徒弟。”故迟扫视了二人一眼。
“那便收我吧。”
花阴放下酒壶,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故迟。
“你……”
秦悠悠没想到这姜春思竟然这么直白。
“为师者尊,姜春思你不觉得这样太不尊重帝君了吗?”
“这不,还不是师嘛。”
花阴已走到秦悠悠地旁边,对她笑得真诚无比。
“咳咳,我这个老头子就那么不受人待见啊?”见场上的气氛有些诡异,一旁无人选的元宝老君出来打圆场。
“不急。这不是,有这位。”
“够了,本帝君不收废物。你们,比试一番吧。”故迟没见过在他面前如此狂妄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本事。昨日的事他可是没忘。
姜春思,你最好不是个废物。待收你为徒,为师定好好教导。
故迟氤氲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大手一挥,画出一道结界。
“开始吧。”
故迟耸了耸肩,示意二人可以开始了。
秦悠悠脸上的笑意早被恼怒取代,变化出龙骨鞭便向花阴抽来,鞭风吹起额角的碎发微微飘荡。花阴脸上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神色,彷佛打架的不是她。
花阴徒手接住龙骨鞭,用力一拽,将秦悠悠硬生生拽到自己的面前,不顾龙骨上的刺将她的手刺破,滴滴鲜血落在白田玉铺的地面上,绽出一朵朵红花。
“你就这个水平吗?小龙龙。”春思轻轻对着秦悠悠吹了一口气。
第5章 师父在上,徒儿不想拜
这个女人怕不是疯了,竟然敢徒手接龙骨鞭!秦悠悠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夹杂着一丝毛骨悚然的恐惧。
“你……”
秦悠悠抽回龙骨鞭,看准姜春思那张写满了不屑的脸,旋动着手腕使骨鞭在空中旋转,带起一整漩涡向姜春思的脸上甩去。
花阴退后三步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趁机拔下对酒、送君,乌发散落,化为双剑,挡在自己的脸前,秦悠悠显然是怒了,倾注法力于鞭中。
花阴眯着眼睛,扫了一眼那位看得津津有味的某帝君,凝目集神将神力聚于双剑,顶着龙骨鞭向秦悠悠一步一步逼去。
秦悠悠慌了,她已察觉到对面的力量是她难以抵抗的。可是她不甘心,她为了上天拜师,日日苦练,丝毫不敢懈怠。就这样要被抢走了吗?
不,不可以。
秦悠悠努力地对抗着姜春思的力量,然后迅速疾走于姜春思的周身,用龙骨鞭将她捆住,并趁贴近她的时机偷偷将一枚融钉**她的腰间。
融钉乃是她秦悠悠秘制的毒器,入体便化于无形,专毒萃神骨。
花阴自是感了周身神骨的疼痛撕裂感,一条臭虫,竟然敢暗算我。
花阴怒了,眼中燃烧着一如当日在阿鼻狱的怒火,杀气自眼底泛起,周身的撕裂感加剧了这份怒意。
【宿主,别别**啊。】
滚。
小批表示他很害怕。
给我死!
花阴忍着神骨撕裂的剧痛,仰头大叫了一声。捆在她周身的龙骨鞭被震飞散落在四周,秦悠悠被震的吐了一口鲜血直接晕了过去。
故迟挑了挑眉,打开结界。
花阴手持双剑,将其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
故迟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的唇边不断流出血迹,那女人一把抹去嘴角的鲜血,抬起那双透着傲慢的桃花眼,对自己说:
“师父在上,徒儿……不想拜。”
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故迟一个瞬移揽住花阴,打横抱起。
“各自领了徒儿回去吧。”
一袭红衣走了两步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元宝老君叹了口气,唤来仙侍将秦悠悠送回自己的老君殿。自己怎么那么不受欢迎呢?元宝老君想不明白。
故迟摸了摸怀里那个现在惨白着一张小脸的女人的脉搏,皱了皱眉。
思索了一下,抱着她来到了昨日的灵池。
右手往那池子一指,昨日还温和冒着热气的泉水便结满了冰渣。
然后,花阴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入了池中。
原本晕过去去的花阴生生地被刺骨的冰水唤醒了意识。
花阴虚弱地睁开眼睛,透过水面,那**红衣染红了泉水,冷冰冰的男人就站在那定定地看着自己。
怎么,这是在报复我昨日调戏了他?
花阴苦笑了一把,浑身虚弱无力,如今也只能任人摆布了。
“这么废柴?站都站不起来?”
清冷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传到花阴脑中,虽浑身疼痛难忍,但要强的花阴还是忍着痛故作淡定地站了起来走向池岸就要上去。
故迟抬手一挥,花阴就往后退了三步倚在了池壁上。又见好看的一双手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挽了结罩在了灵池上,看了一眼他的这个徒儿。消失在花阴眼前。
呵,到底是只有三成功力了啊。这副身子弱得很,不过区区裂骨之痛,比起那百年业火的焚烧又算得了什么呢?
花阴落寞地坐在这冰泉中闭上了眼睛。
此番再生,别无他求,只愿他父兄之仇得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是将在三天内恢复一成功力哦。】
【下一任务,任务3:攻略故迟。】
什么叫攻略?
【简单地说就是让故迟爱上宿主。】
你们这系统是有什么病吗?本帝姬是来复仇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不干!
【嗯,这是系统分派的任务呢,小批也只是负责传达呢】
……
【以宿主现在的实力是还报不了仇的,宿主考虑考虑吧。而且小批看宿主的师尊长得倒是很好看,宿主好她谈情说爱好像也不亏呢。况且宿主昨日还……】
给我闭嘴!哪里那么多废话!
花阴本就被那密集的疼痛折腾地烦躁,这什么破系统又罗里吧嗦的,吵得头疼!
……
小批默默退下,他是命真不好啊。怎么分配到这么个宿主,他的业绩是不是又要倒数了,总感觉这位姐完全不把系统放在眼里。搞不好哪天就把系统给炸了都说不准。
“听说,咱们帝君这回儿肯收徒了?天帝那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这么给面子?”
“不过,是无聊罢了。”
故迟回想起唇角的痛意那女人眼里的高傲不屑,嘴角上扬将长忆的棋逼上绝路。
“小殿下,你输了。”
“你的那位徒儿呢?怎么不让我瞧瞧?听闻昨日她与北海秦牧九家的女儿打了一架,颇为疯狂,竟徒手抓龙骨鞭,最后还将其震成碎片了。”
“是有股子疯劲。”故迟想起昨日她拔下双钗乌发散落眼中满是怒气的一幕,笑了笑。
“天上如此无趣,这样才有趣些。不是吗?”
“所以人呢?听说长得极美。”
“日后自是能见得到。”
“我说帝君,不会是将人故意藏起来了吧。”
“中了毒,神骨碎裂,在灵池。”
“是那位干的?”
故迟没说话。
“那你这徒儿还真是厉害。”
三日后,依旧是一袭如血红袍,断崖奏琴的故迟突然停下,顿了两秒指尖又开始在琴弦上飞舞。
“你来了。”
“多谢。”
“谢谁。”
“谢……你。”
“呵,你是谁?”
“多谢……师……父。”
“怎么叫句师父如此让你为难?那日,不是嚣张地很?”
“咳咳,鬼迷心窍罢了。”
“可选了住处?”
“没呢。”
“自己去选吧,十二重天只有你我二人。”
“你……师父住哪?”
“厌离殿。怎么,想和师父挨着住?”
……
“师父不必如此自恋。”
花阴翻了个白眼,决定给自己挑一间离他最远的地方。
第6章 不如你求求为师
在灵池里泡了三天,自己的神骨不仅愈合如初,丹田的灵力也充沛了三分。想来是那池子的缘故。
呵,我这师父还真是与众不同。
花阴自嘲地笑了笑,来到十二重天最偏远的地方无根殿。
花阴也没什么行李,简单打扫了下屋子。就一个人倚着殿外的柱子静静地看着十二重天下的风景。十二重天之下,云雾缭绕,边际的银河在夜色中闪着微光。周围是一片寂静,云雾之下倒是星光点点。
突然想到自己那个病歪歪的美人师父,说起师父。她在魔界当帝姬的时候也是有的,魔尊给她找了魔界最厉害的师父来教她。可惜,那时候是她魔尊的心肝宝贝,又有哥哥和五个师父护着。哪怕她就是个普通的凡人,也没人敢欺负她。因此那会儿做徒弟时,能偷懒就偷懒,被训了就撒撒娇,总之是没正儿八经的学过。后来……呵,自己眼睁睁看着父兄身亡,自己如狗一般地被扔进魔渊,受尽折磨。再后来,一些下属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从魔渊捞了出来,他们却也死了。那是花阴第一次悔恨自己的懦弱无能,若是她好好修炼,是不是就不会是如今的样子。她带着悔恨和无穷的恨意踏进阿鼻地狱,自愿受业火灼烧、恶鬼啃食,就为了能有一天变得足够强大。可惜……
想到以前的往事,花阴红了眼,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好在她现在又有了机会能为自己、为父兄、为魔界众人复仇了。
现在的自己还是太弱,她要变得强大,强大到令世人皆惧,强大到六界也任由她拿捏!她要让那些人挫骨扬灰,一点一点地受尽折磨而魂飞魄散!
对,她要变强。而她的这位师父,十二重天上神,远古洪荒之神的后代。不正是她需要的吗?
第二天一早,故迟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己那徒儿一身玄衣站在自己的殿前,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故迟挑了挑眉,走下玉阶。
“师父……师父在上,请帮助我提升修为。”
花阴猛地一跪。
干脆利落。
故迟微微歪了下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容打量了一番地上的那个身影。想起那日池中捏着自己的下巴,轻薄自己霸气地不行的女人如今竟然如此模样。
有趣有趣。
“那便在这跪着吧。”
故迟拖曳着一袭红袍消失在了厌离殿。
……
这是在报复自己吗?花阴跪在地上一时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我功法大成,定也要让你这死**跪上几天几夜。
花阴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跪于殿前一动不动。
故迟透过幻虚境看见她竟果真跪在那了。
“这可不像你啊,我的好徒儿。没意思。”
故迟挥了挥手,厌离殿前下起了瓢泼大雨。
没一会儿功夫,花阴全身上下就**个透。硕大的雨珠砸在花阴的脸上,顺着浓密的睫毛一滴一滴低落,很快花阴的眼前被雨帘遮了视线。花阴依旧一动未动,神色更加坚毅。
跪了三个时辰,雨下了两个时辰。
一袭红衣模糊地出现在花阴眼前。
花阴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故迟。
故迟伸出金龙满袖的红袍,在花阴的脸上一下下地擦拭着雨水。如此狼狈,美艳倒是一分未少。
“倒是坚毅。”
“起来吧。”
“明日一早来断崖寻我。”
故迟转过身,朝着花阴挥了挥手,进了厌离殿。
花阴看着门缝中越来越小的身影直至消失才站起来。
刚一站便又倒了下去,这一跪并未施法护着,完完全全是肉身撑着,实在是痛得慌。
花音勉强站起来,想到自己还要回无根殿就颇有点后悔了。
那是真的挺远啊,花阴有点欲哭无泪。
好在这跪应该没算白跪,那死**明天应该就要传我功法了吧。
花阴只得这么安慰自己。
次日花阴慢吞吞地来到断崖,空无一人。
人呢?
花阴黑了脸,突然腰上受了道力,一时不防直直地朝崖下坠。
“啊”
花阴本能地叫了一声。
后来花阴本想自己上去的,但转念一想放弃了,任由自己往下坠。
“真是个小废物呢!”
在花阴不知道坠到第几重天的时候,腰间揽上了一双温热的大手,抱着花阴回到了断崖之上。
昨日跪的膝盖还隐隐作痛,花阴一时没站稳又扑进了故迟的怀里。
“怎么,徒儿这是本性难移?”
……
花阴手上施了力,一把将故迟推出十米远以示自己的态度。
“那天的事师父就当忘了吧。意外意外。”
“哼。”
故迟脚尖轻轻触地飞至花阴面前,凝眸幻化出一柄冰剑。
在花阴面前比划了一番,剑气柔弱似水,如春风拂面。只见故迟只手腕轻轻一饶,剑气便将断崖对岸的山体戳了个大洞,顿时碎石滚滚。
故迟收了剑,云淡风轻地看了一眼姜春思。
“春日游,春日游,**于醉生梦死间。女孩子嘛,这招好看呢。好徒儿可看会了。”
“烦请师父再……再演示一遍。“
不是花阴天赋不行,委实是这套春日游变化过于多端,虽看似柔婉其实内里暗含杀机,这杀机又不易被看出,没有人指点怕是要摸索好久。
“为师……累了。“
故迟身影一闪,断崖的凉亭里多了一道红影。
……
不教就不教,自己悟出来的学得更好!
【宿主,不如您去跟宿主师父撒撒娇怎么样,您现在的任务可是要攻略他哦。】
撒娇?跟他?**!
花阴站定闭眼在脑海中回顾了一番,拿出对酒。
按着记忆中的路数摸索着。
故迟抿了口茶看着那个笨拙的身影,懒散地冲着姜春思淡淡地说了句:
“好徒儿,不如你求求为师。为师说不定就不累了。”
“师父还是好好歇着吧。”
……
故迟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突然花阴眼前一黑,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一抬头,故迟那张妖艳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郁出现她面前。
下一秒,那人就握住她手中的剑,来到她的背后。
“没有人可以违抗本帝君的命令。”
第7章 徒儿的心愿定要满足
不是,我好像没求他吧?
花阴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任由故迟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把春日游舞了一遍。
她这个师父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还是心理**啊!
花阴有点毛躁了,但本着一心向学的想法还是用心参悟这套春日游的精髓。
故迟俯下高大的身子,在姜春思耳边说了句:
“求我。”
那语气,冷淡、不容拒绝。
“什……什么?”
花阴有点懵。
不等花阴反应过来,故迟就抱着她从断崖的西南方一跃而下。。
嗯?嗯?嗯?
九重天,西南角,洗髓池!
“你干嘛!”
花阴有些慌了神,奋力地锤着那结实的胸膛。
“怎么你不是胆子大得很吗?竟然敢给本帝君一块破玉佩当封口费?”故迟挑起眉,撇了一眼怀里有些失色的美人,嘴角微微上扬。
???
就为这事?
花阴笑了,嘴角一钩,扬起下巴轻蔑又略带三分嘲讽地语气说道:
‘哈哈哈,师父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就好了,徒儿……悉听尊便就是了。左右不还是有师父陪着我。“
三秒后,花阴腰间的大手啪地松开。
顺……便封了她的法力。
花阴自由下落,虽眼下那***师父已经带着她突破了九重天的结界,离那洗髓池已经不远了,但是她不相信她那***师父能眼睁睁看着她掉进洗髓池?
她回头一看,哪还有那**师父的影子。
……
好吧,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个***师父好像对那日自己轻薄他始终耿耿于怀?
但眼下可怎么办呢?花阴皱着眉,不明白天界为什么要弄那么大一个洗髓池,这说是湖应该也没问题。
掉进去就掉进去吧,死不了就行了。
花阴翻了个白眼。
在洗髓池岸沧澜树下的故迟看见自己的好徒儿神情淡然,一副毅然赴死的模样。不禁觉得有几分自讨没趣。
扇了扇手中的玉骨扇准备去救他的徒儿。
谁知刚迈出了半步,便看见自己的好徒儿被景疏救了下来。
“你是何人?怎会到这种地方,要不是本仙君恰巧路过,你今日可要倒大霉了。“景疏仙君捡起为了救人扔在地上的药篮子,一脸心疼地吹了吹灰。
“我是……上头某位厉害极的神仙的婢女,无端被扔了下来。“花阴红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啊,是哪位神君竟如此残暴。“
“算了,像我这样势单力薄的小仙,说了又有什么用。仙君还是别管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花阴边说边佯装抽泣。
“倒是没听说哪位性情如此啊?“景疏印象中那些上神帝君啥的好像都挺和蔼可亲的。
“实不相瞒,其实是故迟帝君。“
“啊?故迟帝君?他不是没有仙婢吗?”
呃……
“其实我是他的徒儿。但他对我可不好了,今日就是他把我扔下来的。”
“故迟帝君确实跟别个什么不大一样,性情孤冷,最有神仙味了。但没想到……他”
“没想到什么?”
故迟阴着一张脸从苍澜树下走出来,景疏感觉周围阴风涩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帝君,没……没什么。”
“本帝君也是第一次做师父,徒儿这是嫌为师太严厉了?”
“呵……哈哈哈哈,怎么会。是徒儿太愚笨,太愚笨。“
花阴本想背后诋毁这个***一番,没想到被逮个正着。大意了,大意了。
“还不跟上。”
故迟回头冷着脸撇了一眼姜春思,又撇了一眼景疏。
“恭送帝君。”
景疏赶忙弯弯腰将这位帝君送走,擦了一把冷汗。
果然是这天上最冷酷无情的神仙,训练徒弟的法子是将人扔到洗髓池?
看来有他那位好看小徒弟受的了。
花阴轻轻地跟在故迟身后,一言不发。
“我的好徒儿成了我的仙婢?”
故迟猛地一停,花阴没留意一下子撞在了故迟宽阔的后背上,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呃,我瞎说的。”
“呵,作我故迟的弟子,可不能瞎说。既然徒儿有这个心愿,为师……怎么能不满足呢?”
“明日起,便来殿前侍奉为师吧。”
……
“我可以拒绝吗?”
“你大可试试。”故迟转过身,微微前倾,以身高优势压迫着花阴,深不可测的眼眸中隐藏着一抹邪魅,嘴角挂上冷笑,声音虽是平淡却有着浓重的压迫感。
花阴往前走了一步,悄悄垫了下脚尖,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故迟
饱满的朱唇中一字一字地吐出:
“那就请师父拭目以待了。”
伺候人她当然不会了,不过整人应该算是擅长的。
【宿主,不要忘记任务啊!】
滚啊!你看那个死**是喜欢正常人的样子吗?
(呃,宿主你好像也不是正常人吧。生活不易,小批叹气。)
【这次的任务奖励好像是功力可以恢复至六成来着。】
六成?
嗯,我应该可以试试。
可是那个天天冷着一张脸还动不动就要弄死自己的男人真的能喜欢上自己?
【宿主,万事都有可能。加油哦!】
【现在故迟对您的好感度为35。】
厌离殿。
“师父?师父?您醒了吗?”第二日一早花阴就已经恭候在故迟的房间门口。
“进来。”
花阴推门而入,见故迟正穿着一身晨衣坐在床边,显然是刚刚起床。
花阴看见架子上的衣服,走过去取下衣服站到故迟旁边,示意自己可以给她**。
这女人今天抽的什么风?
故迟狐疑地看了打量了一眼花阴。
只见平日只穿玄衣的她今日竟换了件嫩粉色的纱裙,发髻上还插了银铃步摇,倒是多了几分可爱气。
脸色也不像往日那般臭,最会冷冰冰的大眼睛如今笑盈盈的扑闪扑闪,眉眼弯弯,颊如春色之桃,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好像要说什么。
故迟鬼使神差地捏住了花阴的脸。
嗯?花阴愣了,虚假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嗯?故迟愣了,修长的手指正掐着花阴脸上的肉肉。
【好感度+5】
捏两下脸就加五了?那捏吧捏吧。
故迟回过神来,松开了手,那种柔软的感觉还挺舒服?
谁知下一秒,就看见自己的这位徒儿一把拉过自己的手往她的脸上放。
“捏吧。”
……
第8章 美人配血,我见犹怜的好风景
故迟神色一变,先前的零星柔情一扫而光,冷冷地甩掉花阴的手。
又来?这女人果真本性难移。
【好感度-10】
什么鬼?刚刚不还是加的吗?
【宿主,气氛气氛。】
(****,宿主是个直女没错了。)
见故迟穿好了外袍,花阴就要上前去给他系腰带。
然后就被故迟一掌推出了门外。
花阴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我哪做错了啊?
真是热脸贴猴**,谁爱伺候谁伺候!老娘不伺候了!明明自己要人来给他伺候他,这又闹哪出?
花阴阴着张脸回了无根殿,自己练起了剑。
就算没你,我一样可以变得强大!
花阴驾好剑,将殿前的石柱想象贴上故迟那***不变的臭脸,一剑将殿前的石柱击成碎片。
什么破系统,老娘不靠完成任务也能恢复功力!
花阴凝神定目挥着剑,将殿前院中看着不顺眼的东西毁坏殆尽。
看着殿前的一片狼藉,花阴心里顿时痛快多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徒儿真是好身手。”
花阴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缺德师父。
美目一转,拔下送君。
双剑齐发,刺向故迟,却连他的身都没近,就被震倒在地,飞出去十来米。
花阴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故迟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自己。
故迟缓缓蹲下,随意披着的袍子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眼中满是不屑,一只大手捏起花阴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擦去嘴角渗出的丝丝血迹。
美人配血,真是我见犹怜的好风景。
“怎么,想杀我?随时欢迎。”
“可惜。你,太弱了。”
故迟遗憾般地摇了摇头。
“我早晚有一天会变得强大的!”
“为师可真是期待那一天。”
故迟笑了笑却转瞬收了笑意。
“你若求求为师,为师定倾尽所有助你修炼。”
四目对视间,花阴看着这个男人嘴角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竟有些动摇了,更是被在他面前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刺痛了。
“那这可不妨碍我以后会杀了你。”
“无所谓。”
“师父~好师父?春思求你了,你就好好教我吧~”
花阴顺势攀上故迟的胳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故迟。
“早这样多好,你乖些,师父怎会让你受伤呢?”故迟温柔地将花阴半抱扶起,一副满足的模样。
……
花阴觉得自己的这个师父心里有毛病实锤了。堂堂一个帝君早年间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能变成这副样子。
【好感度+10】
……
“来,这是太上老儿的仙丹,好像有个百十来年的灵力,给乖乖当糖吃吧。”故迟掏出一颗银白色的药丸,不由分说地就往花阴嘴里塞。
这……就是抱上大佬大腿的好处?
嗯,虽然这个大佬好像有点病娇?
但花阴觉得问题不大。
这个大腿她抱定了!
“谢谢师父。”
“那走去练功吧,你是本帝君的第一个徒儿,为师定要好好教导。来,把春日游先练上个100遍。”
???
“对了,明日就搬到为师厌离殿旁的乍起阁来吧。”
……
“……行,师父。”
等花阴在故迟的指点下练完100遍春日游,花阴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这个师父不教的时候是真不教,教起来那是一个格外认真。一个地方都不能错,错了便重来,一天下来,花阴连路都走不动了。
夜晚,花阴听到一阵笛声。
睡得迷迷糊糊的花阴起来推开窗子看见故迟一身月白袍子倚在连廊的柱子上,月色洒在他瘦削的脸颊上,显得整个人又单薄了三分。
花阴趴在窗子上,望着她的师父。
“师父的笛声怎么如此凄切,难道他贵为帝君也有什么忧愁?不过,师父好像确实很孤独,除了自己十二重天再无一人。那自己没来之前,他的生活岂不是无趣得很?平日高高在上,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此时倒是柔了三分却多了七分凄凉孤苦之感。“
花阴不由得想起自己阿鼻地狱那孤独的一百年。
“想来强者都是孤独的。”
“咱们是一路人。”
“以后对他好点吧,都是可怜人。”
花阴眯着眼睛喃喃道,趴在窗上睡着了。
故迟放下玉笛,抬眼看向趴在窗沿的少女,静静的也不闹了,乖乖的像只兔子。心底对她的恼怒好像一时间烟消云散了。当日她对他下药,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令他窒息,那种玩弄他的态度令他发狂。
现在,好像一切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她好像,是千年来这十二重天第一个除了他以外的活物呢。
“小家伙,我定会好好护着你,不再重蹈千年前的覆辙。”
故迟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条条暴起。
“春思,青丘川渚老头的小孙女满月。你去替为师送份贺礼。”
“师父不去?”
“为师喜清净。”
“也不是不行,不过徒儿跑一趟,好像有点辛苦。”
“过来。”
花阴走到故迟身前,见故迟拽起自己的手,往她手腕上套了一个十二孔洞蟠凤雕花银镯。
故迟摸了摸她的头道:
“这样呢?还辛苦吗?“
“还行吧。”花阴虽不知这个银镯有什么不同,但肯定是个宝贝,因为据她观察,师父的东西几乎件件不凡。
“明日就出发吧。”
“行。”
花阴拿上贺礼,下了十二重天来到南天门。好巧不巧遇上了秦悠悠,她正跟在元宝老君身后。花阴盯着秦悠悠眼里满是杀气,上回的裂骨之仇她可没忘,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只不过,为找到合适的时机罢了。
“师姐。”
秦悠悠见了花阴,恭敬的咬着牙唤了声师姐。
“哼。”
花阴仿佛没看见一般,冲老君点了点头下了南天门。
秦悠悠看着花阴离去的背影恨不得以眼神做刀一刀一刀剜下花阴的肉,可面子上却是一脸不知所措。
“师父,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
“没事,你师姐可能就是那个性子。别往心里去。”
第9章 荒漠挖出半死不活的少年
今日是初九,青丘的满月酒定在十二日,还有两日的时间。花阴心中惦记着魔界已久,不如趁机去魔界走一番?
花阴当即改了道,半途去了魔界。
在进魔域前,花阴摇身一变,化作蒙面女,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激动地踏进了魔域。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魔域,花阴红了眼眶。魔城还是那个魔城,只是城中却大变了样子。
先前父尊治下的魔域,是魔族的庇护之地。可现在,花阴看到的却是一片惨淡,大街上寥寥无人。
花阴拦住一个低首匆匆赶路的人,那人脸上明显露出恐惧的神色。
“请问……”
话还没说完,那人撞开花阴就要跑。
花阴深呼了一口气,颇有些隐忍。
朝那个一路小跑的人勾了勾手,那人就被花阴捉到了面前。
“为何要跑?”
“你不是魔帝的部下?”
“你说呢?”
“唉,既不是。瞧姑**眼睛生得极好看,定是个美人。姑娘这两天还是少出门吧。”
“为何?”
“魔帝的部下这两日又来抓人了。”
“嗯?”
花阴冷冷地提高了声调。
“魔帝又要给她的新妃盖魔宫了。”
“滚。”
花阴放开那人望向銮归山上群起的殿宇,美目中燃气熊熊怒火。
“赫折,你就是如此对待我父百姓的吗?”
突然,远处的来了一队骑兵。
花阴站着却没动,只冷冷地看着他们向自己逼近。
“小娘子,揭下面纱来让大爷瞧瞧!”为首的那人笑得猥琐,身后的人也附和着放声大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花阴一身黑袍立于马前,骑兵将她团团围住。
“来人,给我把她……。”
那领头的话还没说完,花阴纵身跃上马背,将他的头颅生生地拧了下来。鲜血流了花阴一手,顺着指缝滴落。
面纱下的花阴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将那头颅放在眼前左右打量着。
“这么丑拿来做帘子看得恶心。”
说完扫视了一眼众人。
众人顿时连大气不敢喘一声,他们……好像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而且这个女人好像想拿他们的头做做门帘?
“狐假虎威的***。”
花阴将手里的头颅一把扔向众人,接到头颅的人手忙脚乱地将头扔到了地上。
呵,花阴冷笑一声纵马远去。
众人只看着她的身影远去不敢追。
“还愣着干啥,快去报告魔帝!”
花阴不愿再在魔域逗留,怕看见更难堪的东西,索性直接出了魔域。
魔域之外是无垠荒漠,尸骨遍野,寸草不生。不过花阴却是熟得很。
花阴骑着马在荒漠里漫无目的地晃着,突然马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花阴翻身下马,发现竟是一个人,已经被黄沙埋了起来。
估计是死了,花阴拍拍手,转头就要走。
【宿主,回头】
嗯?
花阴一转头,那只从黄沙中伸出的手似乎在拼命地想拽住自己,只是显然无能为力。
没死?
花阴皱了皱眉,蹲下身,将那人从黄沙中拽出。
用袍子把脸上的沙土拂去,一张满目伤痕的脸出现在花阴面前。不过,虽然伤痕有些骇人,但依稀能看出是个少年。
真是可惜了,看上去半死不活的。
【任务来咯。任务4:请宿主救下这个人】
……
嗯?这怎么救?我又不会医术,而且他看起来都死得差不多了。
花阴叹了口气,把男人弄上马背。
带着他出了荒漠。
“这臭小子运气还真是好,还好遇上的是我,要不然谁能带你从这荒漠中走出来。”花阴在马背上自言自语,没注意到男人的睫毛微微眨了眨。
出了荒漠,花阴把少年带到凡间,找了个客栈将少年安置下来。
也不知道这人间的药对他有没有效果,想了想,花阴又输了点灵力进去。将药抹在他的伤口上。
等了半天,见少年还没有苏醒的样子。花阴不耐烦了,直接给他输了百年灵力。
花阴死死盯着少年的脸,希望他能赶紧醒一下。
突然,躺在床上的少年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少年侧过头,看见了花阴。
“谢谢姐姐。”
“不谢不谢,行了。我走了。”
花阴见少年已醒,便要着急赶去青丘。
【系统奖励,百年灵芝一棵】
“姐姐,也不要我吗?”
少年红了眼眶,捏紧了拳头。
花阴迈出的脚顿了顿收了回来,朝着少年笑笑。
“臭小子,姐姐就是随手救了你,什么要不要的?”
“姐姐能收留我吗?”
“可惜姐姐自己都没地方去呢。”
“那姐姐倒不如不救我的好。”
……
“那你且在这待着,等姐姐办完事再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当真?”
“自然。”
“好,姐姐不可以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少年的眼中升起浓浓的戾气。
“你的伤碍事吗?”
“请姐姐拿一个碗来。”
花阴拿起桌子上的碗给他替过去。
只见少年坐起来,割破自己的手腕,缓缓流了大半碗的血,淡绿色的血。
花阴惊奇地看着那淡淡绿色的血,倒是第一次见。
“姐姐可愿给余景一滴血。”
花阴刺破指尖往碗里滴了一滴血,鲜血在一片淡绿中绽放出一朵血花。
余景将血一饮而尽。
“不会有大碍了,姐姐。”
“嗯。”
“姐姐,我等你回来。”余景可怜巴巴地望着花阴。
花阴点了点头,出了门。
刚走出去没几步,又退了回来。给他的房间上了结界,吩咐店家勿要上前打扰。便直奔青丘。
“十二重天故迟帝君之徒姜春思携礼祝贺。”
花阴递了帖子,进入青丘。
虽未迟到,但已是在场最后一个入座的。
“你就是帝君的徒弟?”
首座左侧下首的一个高冠紫衣的女子扬着下巴,皱着眉头打量着花阴。
“是。”
“哼。”新烟撇了撇嘴,一脸不开心。本以为此番能看见帝君,特意费心废力打扮了一番,没想到帝君竟派了她的徒弟来。偏生这个徒弟竟生得如此好看,即使一身简简单单的素衣,插了两根钗在人堆里也是格外的亮眼。
新烟又看了一眼花阴,恰巧看到了花阴倒酒时手腕上的银镯。
那不是……
第10章 双斧之击
那那不是帝君的东西?新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个镯子先前她在厌离殿里看过。喜欢的紧,隐晦地表达了一下,帝君却装作没看见。要知道,帝君对她可是向来偏爱的。
新烟心里泛起酸水,对他这个徒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花阴凭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察觉到那个女人对自己有意见,至于为什么,她懒得去猜。反正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
等花阴坐下不久,宴席便开始了。花阴对那个刚满月的小娃娃没兴趣,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一直默默关注着花阴的新烟注意到花阴离席,便也找了借口出去了。
“站住。”
花阴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本帝姬叫你站住!”
花阴这回倒是站住了。转过身指了指自己。
“你叫我?”
“不然呢?”
“有事?”
“本帝姬带你去青丘的藏宝阁,你随意挑一样。把你手上的镯子给我。”
“这个镯子?”
花阴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
“不给。”
“本帝姬说了会给你宝贝补偿的,姜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呢!本帝姬只是看中了这个镯子,姑娘何不**之美。”新烟咬着牙面子上仍装作一副商量的口气。
“**之美?堂堂一个帝姬,那么执着我的镯子?”花阴歪着头打量了一番新烟。
“你……不会是……喜欢我家师父吧?啊哈哈哈!”
花阴眉眼一弯,抖着肩笑了起来。
“你!”新烟被戳穿了心事,面上有些愠色。
“可惜,虽然这镯子于我而言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也不是很稀罕你的宝贝。”
“本帝姬诚心诚意向你索求,你竟还挖苦于我。走着瞧!”
新烟愤愤地甩了袖子,瞪了花阴一眼莞尔一笑,从花阴身边走了过去。
本帝姬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总归是我的。
新烟背对着花阴冷笑了一声,踱步而去。
不过新烟并未回到宴席上,而是回了自己的宫殿。
“道行。”
新烟轻轻喊了一声,一个带着银雕面具的男人迅速出现在新烟面前。
“来。”新烟勾勾手,示意梁道行靠近自己。
梁道行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上前。
新烟对他耳语了一番,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新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重新出现在宴席上。此时宴席已接近尾声,花阴也回到了宴席,冷着脸听旁座的蓬莱小徒弟跟自己唠嗑。
“那位十二重天的徒弟,本帝姬有一物正好托你带给你师父。”新烟笑着伸出手,一座芙蓉石蟠璃盖路出现在新烟的手上。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早就青丘帝姬善炼法器,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模样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不过既然是送给帝君的,想来也不会太差。
“这是本帝姬送你师父的礼物,就劳烦你带回去吧。”
“嗯。”
花阴面无表情地应了声,就告别准备离开青丘去看余景然后回天界了。
行至北冥上空,突然掀起滔天大浪。而且那些浪彷佛都长了眼似的直朝花阴扑来,花阴觉得不对劲。
眼前一暗,出现三个黑衣人。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带着黑雕面具,手持双斧。身后二人持双锤,带着木雕面具。
四人目光交错中,一言未发,斧劈镭锤便朝着花阴袭来。
花阴拿出对酒、送君与三人在滔天的巨浪中打了起来,三人的修为决不在花阴之下,而黑雕面具的男人显然修为要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上几层。
花阴面对三人的夹击,额上已经冒出丝丝细汗,双剑抵挡着黑雕男人的双锤已然呈现力竭之象。
小批!就这么见死不救的吗?
……
黑雕男人抽出一斧,朝花阴的腹部砸去。
顿时一口鲜血从花阴的口中喷涌而出,溅到了那男人的眼睛上,男人却连眼也没眨一下。
花阴只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男人从花阴的身上搜出盖炉,用眼光示意手下,便将盖炉朝天上一抛。
两人顺势将其砸个稀碎。
看着花阴无力地落入水中,黑雕面具的男人点了点头,三人一齐消失在北冥上空。
花阴的鼻腔淹入海水,刺痛了伤口,意识稍微恢复了些。
百年灵芝……给我
【百年灵芝开始生效】
花阴的意识恢复了些,勉强能从水中浮至半空,但强烈的疼痛感丝丝密密地包裹着花阴,花阴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想起分别前余景的眼神。花阴决定去看看他。
然而等花阴忍着巨痛回到那间客栈时,结界已经破裂,推**门,除了一只打碎的碗。哪还有什么人影。
花阴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雾,无助的泪水从苍白的脸颊低落。
她怎么如此没用,什么都护不住。以前什么都护不住,现在也什么都护不住。她为什么就那么无用!
花阴扶着门框的手指捏裂了门框,泪水中满含愤怒。
红着一双眼睛,暗暗发誓:
她一定要变强,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怎样都行!
花阴拖着疼痛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地回到十二重天,刚踏入厌离殿的殿门,花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故迟正在后山正以神血浇灌无灵花,突然顿了顿,嘴里嘟囔着: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美人配血诚然不错,但过犹则不及了不是。”
故迟将手指放进嘴巴,闭上眼睛**着流血的手指。
乍然睁开眼睛,便消失了。
花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一个高大的红色影子正背对着自己。
“师……师父?”
那身影转过身来,双手背在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运气不错,差点死了。”
“谢师父。”
“为师的东西呢?”
花阴的眸子暗了下来。
“被砸碎了。”
“镯子。”
嗯?
花阴抬起手,这才发现手上的镯子不见了。
“我……”
“如此没用吗?”心不在焉的戏谑之声从故迟如血红唇中吐出,一字一字刺到了花阴的身上。
“这是第一次,也一定是最后一次!”花阴激动地望向故迟,一口鲜血因气血上涌而涌出喉咙。
花阴狼狈的趴在床边。
故迟笑了笑,缓缓蹲下,望着花阴恼怒的小脸,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抹去挂在嘴角的血迹。
点此继续阅读《反派神女太疯批,病娇大佬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