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躲在衣柜里发抖。
她满手臂都是化脓的烟头烫伤。
***更是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我脸上。
“拿去看精神病！”
所有人都以为，单亲妈妈只能咽下这口血水。
可他们不知道。
我是一名资深财务审计师。
我将记录下所有的嚣张的罪证。
一场死局，就此展开。
*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我猛地拉开衣柜门。
女儿念念像一只濒死的幼猫，死死缩在角落里。
浑身发抖。
她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被剪得狗啃一般，凌乱不堪。
校服外套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我颤抖着手，去拉她的胳膊。
“念念，是妈妈……”
她触电般拼命往后缩。
校服袖子滑落。
我呼吸猛地一滞。
那条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烫伤的红痕。
有些甚至已经化脓。
是烟头。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心脏像是被人活活捅了一刀，绞痛得无法呼吸。
理智在一瞬间面临全面**。
我想冲去厨房拿刀。
我想现在就冲出门，去把那个**碎尸万段。
但我是一名从业十年的合规审计师。
职业本能死死拽住了我。
发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毁了证据。
我强压下浑身沸腾的杀意，用最轻柔的声音哄她。
“念念不怕，妈妈带你去医院。”
我刚碰到她的衣领。
念念突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她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别扒我衣服！”
“赵宇翔我错了！”
我没有像个失去理智的泼妇一样去学校闹。
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我直接把念念带到了市里最好的一家三甲医院。
挂了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特需专家号。
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医生剪开了念念的衣袖。
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谁干的？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念念像只惊弓之鸟。
全程紧紧抓着我的手，手指骨节泛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对母亲能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渴望。
“医生，麻烦您。”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我要一份最详尽的法医级伤情鉴定报告。”
“每一处创面，精确到毫米。所有照片，原图留档。”
医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开始仔细记录。
听着女儿压抑的抽泣，我感觉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
但我必须冷血。
我要像记录那些送资本家入狱的财务报表一样，记录我女儿的每一处伤口。
这都是日后送对方下地狱的呈堂证供。
两个小时后，我拿到了那份重达十几页的铁证。
抱着念念走出急诊室的大门。
夜风很冷。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一行字：
“敢告老师，明天放学弄死她。”
次日清晨。
初中一年级三班的教室门口。
我一手牵着念念，一手拿着那份伤情报告。
直接堵在了门口。
走廊里的学生纷纷侧目。
始作俑者赵宇翔，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第一排。
他看到我们，不仅没有丝毫畏惧。
反而嚣张地冲念念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念念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躲在了我身后。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十四岁的**。
“就是你干的？”
赵宇翔站起身，双手插兜晃悠过来。
满脸的不屑。
他脱口而出：
“我就打她了怎么着？”
“有种报警啊，**叔叔只会说我不懂事，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笃定我拿他没办法。
周围的学生发出低声的哄笑。
我看着他那张跋扈的脸，把他的模样死死刻在脑子里。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班主任满脸堆笑地走在前面。
身后跟着一个浑身奢侈品Logo、满脸横肉的阔**。
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怎么回事？堵在教室门口像什么样子！”
班主任一上来就板着脸训斥我。
进了办公室。
那个阔**王翠兰直接在沙发上坐下，用鼻孔打量着我。
“你就是林念念的妈？”
我把伤情报告放在桌上。
“赵宇翔把我的女儿烫成这样，校方打算怎么处理？”
班主任看都没看那份报告。
反而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林女士，现在的单亲家庭啊，教育确实容易出问题。”
“小孩子之间闹点别扭，推推搡搡很正常。”
我气笑了。
“推搡？满手臂的烟头烫伤，你管这叫推搡？”
念念满含委屈地看着班主任。
她希望老师能主持公道。
却只看到了成年世界的趋炎附势。
校方显然已经被王翠兰背后的财力收买了。
王翠兰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在这儿装受害者了，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们家宇翔那是跟你家丫头开玩笑呢，娇气什么！”
她冷笑一声。
直接从那只昂贵的鳄鱼皮包里掏出一大沓百元大钞。
毫不客气地，狠狠砸在了我和念念的脸上。
钞票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