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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齐涛黄小娟_(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三千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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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齐涛黄小娟_(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知名作者“三千剑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三千剑客 角色:齐涛黄小娟 简介:【都市重生+复仇+孝敬母亲+宠妻+商业帝国】 我叫齐涛在龙城市,被称为首富我名下的财产,至少有数百亿之多在别人眼中,妥妥的,就一成功人士 可是,我并不快乐 我始终认为,自己就是个罪人!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的母亲为了帮我归还赌债,割肾身亡 我也错过了最钟意的新娘 我的梦想,就是重回二十岁,重回母亲身边,并娶...
小说: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三千剑客
角色:齐涛黄小娟
简介:【都市重生+复仇+孝敬母亲+宠妻+商业帝国】
我叫齐涛在龙城市,被称为首富 我 名下的财产,至少有数百亿之多在别人眼中,妥妥的,就一成功人士
可是,我并不快乐
我始终认为,自己就是个罪人!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的母亲为了帮我归还赌债,割肾身亡
我也错过了最钟意的新娘
我的梦想,就是重回二十岁,重回母亲身边,并娶到自己最钟意的新娘
某一日,在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我整好衣服,打开窗户,大喊一声:“娘!我来啦!”
然后,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没有一丝的犹豫......
书评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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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1:让人生不再遗憾》免费试读
第3章 赌局(一)
我看着齐胜利|、黄铜,很淡定地说:
“齐胜利、黄铜,要不要咱们再赌一次?”
齐胜利很有点意外:
“再赌一次?可是,你指望什么跟我赌?就连这四百元钱,你还没有还清呢!”
我一声冷笑:
“齐胜利、黄铜,我可以到**,借***,和你们赌。如果我赢了,自然会还清债务;输了的话,一定**还债。总之,只要咱们再赌一次,四百元赌债,我百分百还清!”
“好!好!就这么办!”
齐胜利、黄铜哈哈笑着,和我击掌。
因为他们自认为很有把握,再赌一次,他们会赢的更多。
“涛!涛!你千万不能再赌啦!你欠的四百元钱,娘会想办法替你还的!”
母亲十分焦虑地说。
“娘!你放心吧!儿子心里有数。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输给他们!你就安心在家等着吧,赌完我就回来!”
我微笑着劝母亲。
“唉!”
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拿着家里面的一把破伞,穿着那双已经开了胶的胶鞋,冒着雨,踩着到处都**粪、猪粪、牛粪,与泥泞的道路,和齐胜利、黄铜一起,向**而去。
我既然敢赌,还敢借***,自然有绝对的把握,能赢下来,这场赌局。
上一世,自从我离开齐黄庄以后,曾经拜高人为师,学到了许多精妙的赌术。
后来做过老千,也开过**。
赚到的钱,不计其数。
直到在我重生的十年前,才关掉**,不再沾赌。
因为,我知道,**太害人了。
可是,这一次,我却必须要赌。
不仅为了偿还那四百元赌债,拯救我自己。
更是要拯救我母亲!
因为母亲,上一世,就在第二天,也就是八月九日。
为了帮我还债,瞒着我,到医院割肾,而惨死在手术台上。
想起来,都是泪啊!
**在一个废弃的村委会旧址,是一排半砖半土,砌起来的房子。
墙体的左面,用白石灰写着几个大字: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墙的右面,写的是: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
**里面,有两张破旧的八仙桌。
二十多个村民,在里面大呼小叫,赌的正欢。
齐胜利一进门,就喊他的堂哥齐胜军:
“二哥,借给齐涛点钱吧,他准备和我,还有黄铜,继续赌下去......”
齐胜军是**里专门放***的,听了齐胜利的话,很有些吃惊:
“胜利,齐涛欠你和黄铜的四百元,已经还上啦?”
“没有,二哥,但是齐涛说了,如果这一次又赌输了,一定会**还债......”
齐胜利得意洋洋地说,好像已经看到我已经卖了肾,并且又赢了我**的钱。
齐胜军看了我一眼:
“是这样吗?齐涛。”
我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借多少?”齐胜军问。
“两百元。”我说。
齐胜军盯着我,说:
“咱们先说清楚,我这个钱,放给你,一天利息是二分五,四天翻倍。就是说,二百元,你一天得给我五十元利息,明白了吗?”
“明白!”
齐胜军数了二十张大团结,递给我,说:
“齐涛,这是二百元,你拿好。有胜利、黄铜他们两个作证,欠条你就不用写啦!”
我接过齐胜军递过来的二百元,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沉。
齐胜利把靠墙的一张书桌拉过来,又搬来几个小板凳,让我和黄铜坐下来,说:
“齐涛,咱们还打**吧!一局十元,怎么样?”
我点点头:“可以!你再把规则说一下吧!”
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提醒齐胜利、黄铜二人,一定要按照规则来赌,不许耍赖。
齐胜利眉飞色舞的,把**的规则,和注意事项,重新说了一遍。
第一局,齐胜利是庄。
齐胜利开始洗牌。
他洗牌的架势,很是花里胡哨,但是却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
所有洗出来的牌的顺序,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并牢记在心。
“要不要切牌?”
齐胜利问我。
“不用啦!直接开始吧!”我说。
第一局的结果,自然是齐胜利赢。
因为我,暂时还不想出手。
或者说,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接下来的第二局、第三局。
毫无意外的,齐胜利还是赢的一方。
三盘全输,我输给齐胜利三十元。
黄铜一胜二负,算下来,只输了十元钱。
但我知道,黄铜和齐胜利,他们之间的输赢,都不过是让我看的。
到最后,他们两个,一定会合伙瓜分赢来的钱。
如此而已。
齐胜利连赢三局,心态已经极度膨胀。
他迫不及待地说:
“齐涛,要不,咱们来点大的吧!说不定赌注一变大,你就会翻身,不用**,就把钱还上啦!”
**!
这是要彻底把我,往**的路上逼呀!
然而,我要等待的,却正是他这句话。
我假装愣了一阵,貌似想了半天,才下定决心:
“好!胜利哥,反正是要**,再多输几百元,也没有关系:如果运气真的转了的话,哈哈!那就......”
“那就一局一百元,怎么样?”齐胜利看着我。
“可以!”我随口说。
齐胜利笑容满面,把一副扑克牌,洗的哗哗直响。
好像马上就会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流进他的口袋。
黄铜,也是一副洋洋自得的表情。
齐胜利洗完牌,还以为我像前几局一样,不会切牌。
他直接就准备起牌。
我迅速地挡住了他:
“慢着!我要切牌。”
齐胜利很是意外,不太情愿地重新撤回了右手。
我看似很随意的,切了五六下,实际上已经打乱了,齐胜利发牌的顺序。
这一局,没有任何意外,我赢了。
赢了齐胜利一百元。
齐胜利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黄铜也没有刚才那么得意了。
因为这一局的获胜,我当上了**。
我非常轻松的,把牌洗了。
洗完之后,交给齐胜利,让他切牌。
齐胜利的切牌,就像他洗牌一样,毫无技巧,被我全部看透。
我先起牌,然后是齐胜利、黄铜。
两轮过后,我手中的牌是:黑桃10、黑桃Q。
齐胜利手中的牌是:方块7、梅花9。
黄铜的牌是:黑桃7、黑桃4。
又轮到我起牌了。
我突然瞪大眼睛,向门口看去。
齐胜利和黄铜,还以为门口,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忍不住也向门口看去。
就在齐胜利、黄铜分神之际,我轻而易举的,在一堆扑克牌中,取出一张黑桃J.
这样,我手中的三张牌,就成了:黑桃10,黑桃J、黑桃Q。
同花顺!
第4章 赌局(二)
呵呵!
不管齐胜利、黄铜再怎么折腾。
也必输无疑!
齐胜利起完第三张牌,就低下头,假装在腿上挠**。
黄铜,则是低头给脚挠**。
我一猜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一定在裤子里,或者鞋子里,藏有事先准备好的扑克牌,正伺机换牌。
我心里一阵冷笑。
就算你们换牌,那又怎样?
不还是会输吗?
开始亮牌。
齐胜利是方块7、黑桃8、梅花9.
黄铜的牌是:黑桃7、黑桃4、黑桃K。
我的牌是:黑桃10、黑桃J、黑桃Q.。
我是同花顺,最大;黄铜是同花,次之;齐胜利的,是顺子,最小。
又赢啦!
二百元。
齐胜利和黄铜,每人输给我一百元。
齐胜利和黄铜,每人都黑着个脸,很不高兴。
我可不会管他们那么多。
他们越不高兴,我就越开心,哈哈!
上一世,如果不是他们这两个坏蛋,联合起来**我,我母亲也不会去世。
我也不会那么早,就离开生我养我的齐黄庄。
这个仇,我不可能忘记!
接下来,又是三局,我连打连胜。
总算下来,我已经赢了900元。
扣掉欠齐胜利、黄铜的四百元,还有齐胜军的50元***利息,再减去**的抽水,和发给看客们的喜钱。
真正到手的,是350元。
**里当看客的村民,拿着喜钱,都兴高采烈的,夸我这几局,打的真**。
我只是淡淡一笑。
而齐胜利和黄铜,已经快要发疯了。
齐胜利勉强挤出了一丝笑脸,说:“齐涛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干脆来点更大的,一局四百,行不行?”
**!
这是输急了,急于想扳回来,准备狗急跳墙了。
我稍一思索,说:
“胜利哥、黄铜,我同意**加大,但是,我有三个要求......”
‘“啊!你还有三个要求?”
齐胜利、黄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会提出什么要求。
我很平静地说:
“第一,我手上只有350元,所以无论输赢,都以350元,为上限。超过350元的话,对不起!我不会再赌,因为我已经不想**啦!”
齐胜利答应的很快:
“好!好!没问题!输赢,就是350元了......”
我接着说:
“第二个条件,就是不管输赢,我只赌一局,不会再来第二局。”
齐胜利和黄铜,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也同意了。
我又说道:
“第三个要求,是绝不允许出老千!”
齐胜利和黄铜明显都有些紧张,都装模作样笑着说:
“那是!那是!谁**出老千,就把他的手,给剁了!”
一听我说完,齐胜利就开始拿扑克牌。
我笑着提醒说:
“胜利哥、黄铜,咱们是现款现赌,当场结清,不欠账,否则,就不赌啦!”
齐胜利和黄铜,无奈之下,只好去找齐胜军,借***。
两个人,好说歹说,并且用家里的房子和粮食,做抵押。
齐胜军才算答应,借给他们每人350元,每天的利息二分五。
齐胜利、黄铜每人拿着刚刚接到的三十五张大团结,坐到了赌桌前。
还是我洗牌。
不过,这一次,我洗的很是随意。
洗完之后,轻轻松松把牌,又交给齐胜利。
齐胜利开始切牌。
这一次的切牌,他可是下了点功夫。
不过,水平嘛,也不过如此!
虽然没有摄像头监视,也没有人能发现我出千。
但是,这一局,我也绝不出老千。
不出千,自然有我的打算。
果然不出所料。
齐胜利和黄铜,在起牌以后,又故伎重演。
一个在大腿上挠**,另一个,在脚上挠**。
我一言不发,就像看猴戏一样,看他们的表演。
亮牌的时间到了。
我的三张牌:黑桃5、黑桃9、红桃10.
齐胜利的三张牌是:黑桃5、红桃5、梅花5.。
黄铜的三张牌是:红桃6、红桃7、红桃8。
很明显,齐胜利的牌,是豹子,最大;黄铜的牌,是同花顺。
我的三张牌,就惨喽!连个对子,也没有,最小。
“赢啦!”
齐胜利和黄铜狂叫起来。手拍在桌子上,啪啪直响。
简直要兴奋到爆。
两个人的狂叫声,把**内,几乎所有的赌徒,都吸引了过来。
连开场子的黄大庆、黄大祝两兄弟,也凑过来了。
“胜利!赢多少?”赌徒们问。
“我和黄铜,一人赢350,一共700元!”
齐胜利兴奋地说。
“哇!这么多!快发喜钱!快发喜钱!”
赌徒们起哄说。
“好!稍等!”齐胜利哈哈大笑。
齐胜利突然突然凶巴巴的,看着我说:
“齐涛,快给钱!你只有350元,根本不够,赶快借吧!看来,想不想**,你说了不算!”
黄铜一样亢奋:
“齐涛,拿钱来!我实在是等不及啦!”
所有的赌徒和看客,都兴奋的看着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我坐在小凳子上,一动不动,冷冷地说:
“都再仔细看看牌吧!”
好几个赌徒,都瞪大眼睛,盯着我们三个人的牌,仔细又看了一遍。
然后就说开了:
“没错呀!人家胜利是豹子,黄铜是同花顺,你是个杂牌。人家两人的牌,明显都比你大嘛!”
“是啊!是啊!齐涛的牌最小,肯定是输啦!”
.........
齐胜利和黄铜的脸上,尽是遮不住的欢喜。
“咦!”有人突然发出惊奇的声音,“不对劲呀!胜利的豹子,有一张黑桃5,可是,齐涛的三张牌里,也有一张黑桃5。怎么多出了一张黑桃5呢?”
**里的人,除了我之外,都大吃一惊,伸长脖子看过去。
开场子的黄大庆气得大叫:
“你们三个,到底谁出老千了?!”
齐胜利和黄铜二人,脸色立即变得煞白。
虽然外边有风有雨,天气并不热,可是,两个人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很明显地渗了出来。
而我,却面色平静,略带微笑。
“快说!到底谁出老千了?!”
黄大庆又是一声怒喝......
第5章 **头发,突然全部变的雪白雪白
“快说!到底谁出老千了?!”
黄大庆又是一声怒喝。
“我......我没有!真......真没有!”齐胜利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我也没有!”黄铜也是紧张兮兮。
“那就站起来,搜身吧!”
我看似很随意地说了一句。
说完,率先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
黄大庆把我身上,从上到下,搜了一遍,又翻了翻裤子口袋。
我又自觉地脱掉鞋子。
结果,一无所获。
“胜利!黄铜!也站起来!”黄大庆吆喝道。
“我尿急!先出去尿一下......”
齐胜利扒开人群,就要往外冲。
“不许动!”
黄大庆人高马大,一把扭住齐胜利的胳膊。
“搜他身!”黄大庆大喝。
两个村民不由分说,就在齐胜利身上胡乱搜了起来。
五张和**一模一样的扑克牌,从齐胜利的裤子里,被搜了出来。
“齐胜利!你竟敢出老千!”
啪的一声,黄大庆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打到了齐胜利的脸上。
另外两个人,在黄铜身上搜身。
黄铜用来作弊的扑克牌,藏在鞋子里。
他原本还心存三分侥幸。
只要不脱鞋,他偷藏扑克牌的秘密,就不会被发现。
“把鞋脱掉!”
一个村民喊道。
黄铜战战兢兢,不敢脱鞋。
村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拽掉了黄铜的鞋子。
又是五张和**一模一样的扑克牌。
黄铜大哭起来:
“我退钱!我退钱!”
边哭,边把350元,恭恭敬敬地地送到我手上。
齐胜利的350元钱,也顺顺利利到了我的手上。
700元钱,都交给了我,可是,开**的黄大庆、黄大祝兄弟俩,却依然不放过齐胜利和黄铜。
“**!敢在老子的场子里出千,活腻了不是?!给我打!”
黄大庆一声喊打,**里几个专门维持秩序的,挥舞着拳头、双脚,开始猛烈照顾齐胜利和黄铜。
直到把两人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那几个打手,还没有歇手。
这两个家伙,平时为人太差,横行霸道,早就有很多人,对他们极为不满。
借此机会,不少人都掺和进去,拳打脚踢,出出恶气。
那些被他们两个赢钱的赌徒,也吵吵闹闹,要他们赔偿。
齐胜利、黄铜自然不会认账。
不认账,少不了又得挨一顿**。
呵呵!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不但欠齐胜利、黄铜的四百元赌债已经还清,还赢回不少。
算是**了。
我付了**的抽水钱,又给场子里的赌徒、看客都发了喜钱。
手里还余下900元钱。
我该回家去了。
因为母亲,一定还在家中,焦急地等待着我......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
雨,虽然已经停了。
可是,天色却依然很阴暗,没有一丝星光。
到处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电筒。
只好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满是泥巴、水,和各种动物粪便的道路,硬着头皮,往家里面赶去。
身上,也不知道溅了多少泥巴汁和粪便汁。
幸而我熟悉回家的路,摸索了一阵子之后,终于平安回到家中。
家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娘,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没有上门栓。我轻轻一推。
门,吱扭一声,开了。
我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涛,你回来啦......”
是**声音。
原来娘并没有睡觉,一直就坐在屋里,等着我。
“是我,娘,你咋还没有睡觉呢?”
“老啦!瞌睡也变少啦!”
娘淡淡地说。
我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屋里的煤油灯。
屋子里边,立刻明亮了许多。
我十分惊讶地发现,**头发,白天,还是银发和黑发相间,现在,突然全变成雪白雪白的。
在煤油灯的灯光下,显得特别特别耀眼。
我一直怀疑一夜白头的说法,现在,我终于彻底相信了。
娘该有多么牵挂和担忧儿子,内心里该受到多少痛苦和煎熬!
才会一夜白头的啊!
“娘!儿子让你操心啦!”
我扑通一声,跪在母亲面前。
泪水滚滚而下,不可遏止。
母亲用发抖的手,摸着我的头,眼睛红红的,说:“涛,你长大了,也懂事多啦!”
我从口袋里,拿出五百元钱,说:
“娘,儿子今天没有输,不仅还清了齐胜利、黄铜的四百元债务,而且,还赢了九百元。这五百元,娘你拿着......”
说完,我把五十张大团结,交到母亲手上。
母亲大感意外。
她根本没有料到,我竟然还会赢钱!
**双手,都在颤抖:
“涛......涛......你......你......真的没有输???!!!”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娘!儿子不仅没输,还赢了呢!”
娘长出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我知道,压在母亲身上的那块大石头,此时此刻,才算落了下来。
娘,终于不用再为儿子还赌债担惊受怕了!
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因为娘,明天终于不用为了帮我还债,而去割掉自己的肾了。
不用为我担心,娘却又为齐胜利、黄铜担忧起来:
“涛,能不能把赢来的钱,再还给齐胜利、黄铜?”
停了片刻,母亲又叹口气:
“他们,也不容易......”
我笑了笑,说:“娘,你不知道,齐胜利|、黄铜两个人,在**里出老千,专门**别人。这种人,最不值得同情,输多少,都是活该!”
娘没有说话。
过了好大一会儿,娘很认真地说:
“儿子,听**话,咱们以后,再不赌了,好吗?”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
“好的,我听**!”
既然答应了母亲,就必须要兑现。
从此以后,单纯为了赢钱的**,我一概不参加。
当然,为了特殊目的除外......
第6章 亲手给娘做“大餐”
第二天早上,母亲早早就起床,做好了蒸红薯,和玉米*稀饭,喊我起来吃饭。
我一口气,吃了两个红薯,又喝了一大碗玉米*。
上一世最难下咽的东西,现在吃起来,又香又甜。
吃完饭,心满意足。
到邻居齐壮壮家,借了一辆板车。然后,骑着板车,到王集镇上赶集。
王集镇每逢双日子,有集市。
开集的这一天,周围的村民,天不亮,就带着自家的粮食、水果、水果、蔬菜、肉蛋、日用品等,摆在镇上唯一的一条街上叫卖。
今天来赶集的人,真多!
热热闹闹的,把整条街道,都挤满了。
我推着板车,慢慢地沿着街道,向前走。
在活鸡区,停了下来。
刚停下,卖鸡的老板就笑着,向我打招呼:
“小伙子,想买什么鸡?我这里肉鸡、蛋鸡、大公鸡、**鸡、小鸡仔,全都有!质量有保证,价格还公道......”
就这家了。
我指着那些半大的母鸡,问:“这种鸡,咋卖的?”
鸡老板伸出大拇指,说:
“老弟,你真有眼光!这种半大不小的母鸡,都是养了三四个月,很快就会下蛋的那种。买回家以后,能连续下蛋好几年呢!我给你报个实价,三元钱一只,你看要几只?”
“我买五只!老板,只是十五元,给我挑几只好的......”
我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把钱交给鸡老板。
“好嘞!”
鸡老板接过钱,给我挑了五只,看起来很健壮的半大蛋鸡。
又帮我把五只蛋鸡,都绑在板车里......
买了五只鸡,又去买了三只**。
这五只半大母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下蛋;那三只**,也很快就会下蛋。
这样一来,每天都可以让母亲,吃到新鲜的鸡蛋,和鸭蛋了。
更重要的是,每天养鸡、养鸭,也会让母亲,有个事情做,不会感觉那么孤单。
我又买了一斤猪肉,一条鲈鱼,买了豆角、茄子、土豆、大葱、辣椒等新鲜蔬菜,和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面、一壶十斤装的花生油。
装了满满一板车。
回到家,把母亲吓了一跳:
“涛!你咋买这么多东西?!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嘿嘿笑着说;
“娘,也就五六十元吧!”
娘有些生气了:
“涛!咱们农村人,花钱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的!要学会细水长流才行啊!”
我笑着点点头:“知道啦!娘,以后会省着点!”
娘和我一起,把鱼、肉、菜、米、面、油等,从板车上搬下来。
又用绳子,把刚买回来的鸡、鸭绑在树下,以免受惊跑丢。
这天中午,我亲自下厨,做了四个菜,一个是猪肉炒豆角、一个清蒸鲈鱼、一个是红烧茄子,另一个是醋溜土豆。
主食,是白花花的大米饭。
这恐怕是娘有生以来,吃到的最好饭菜了。
娘虽然说这样有点浪费,但吃起来,也很开心,还夸我会做饭。
我呵呵直笑。
娘哪里知道,上一世,我开过饭店,当过大厨,炒出几个美味可口的好菜,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吃完饭,休息片刻,我就开始掏鸡笼。
用铲子,把鸡笼里的粪便,掏出来一大堆,全扔进化粪池里,充作肥料。
鸡笼里面,变得干净了。
五只蛋鸡,有了一个新家。
那三只**,白天就让它们,在门口的坑塘里玩耍。晚上回到鸡笼里,和蛋鸡住在一起。
呵呵!鸡鸭同笼,成了一家。
下一步,该考虑怎样才能赚到更多的钱,尽快盖上一座新房子。
家里的草房子,也实在是太破了......
第7章 成功啦!第一笔大豆生意
又到了大豆收获的季节。
今年是齐黄庄土地承包的第一年,老天也十分配合,大豆,获得了大丰收。
各家各户的院子里,都堆满了金灿灿的大豆。
这,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商机。
上一世,就听说临近的银水县,有一个大豆油厂。
加工大豆油的原料,就是大豆。
也就是说,银水县大豆油厂,应该会大批量,**大豆。
而齐黄庄,眼下就有数量相当可观的大豆。
我准备先到银水县大豆油厂,看一看。
齐黄庄离银水县城,四十五华里。
步行两个小时以后,就赶到了银水县县城。
一进县城,我就在仔细观察,看看哪个商店里卖香烟。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无论生人,或者熟人,一见面,先递上一根烟,绝对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如果不递给对方一根香烟,人家可能就懒得搭理你。
我在一家国营商店里,花了一块五毛钱,买了一包“玉溪”牌香烟。
这种香烟,在八十年代初,绝对是大品牌。
银水县大豆油厂的门卫,是一个腿上有残疾的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
“你找谁呀?同志。”年轻的门卫问我。
我连忙走近一步,递给他一根香烟。
门卫低头一看;“哎哟!还是玉溪牌的!”
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好看多了。
“大哥,咱们厂**大豆吧?”我微笑着问。
“收!收!你有的话,就送过来吧!”门卫大哥非常热情。
“多少钱一斤?大哥。”
“哎哟!这个,我还不大清楚......”
门卫挠了挠头发,有点难为情地说。
我谢过门卫大哥,准备到厂子里,打听打听。
正在这时,厂区里面,出来了两个人。
一个年龄估摸在小四十,看起来应该像个小领导。
另一个,年纪要年轻的多,大约二十出头的样子。
门卫大哥突然又说话了:
“小伙子!他们两位,就是厂里**科的,专门负责**大豆。那个年龄大一点的,是**科的李科长;年纪轻的,是小陶......”
李科长和小陶,已经离我很近了。
我向门卫大哥,道了一声谢,就笑着向李科长打招呼:
“你好!李科长。”
说完,快速掏出两根香烟。
一根递给李科长;另一根,递给了小陶。
然后,拿出打火机。
咔嚓一声,打着火。给李科长和小陶,把香烟给点上。
“你是?”
李科长吸了一口烟,有些迷惑地问。
我呵呵一笑:“我叫齐涛,金水县齐黄庄的,早就听说李科长的大名啦......”
千穿万穿,马屁**。
李科长脸上带着笑,微微点点头,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李科长,我打算送一批大豆,到咱们厂,你看能给什么价格?”
我笑着问。
“两毛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李科长的回答,很干脆。
“太谢谢李科长啦!明天我就先拉一板车过来......”
李科长看样子,对我还挺满意,他对身边的小陶说:
“这位齐兄弟,人不错!明天要是拉黄豆过来,你优先给他验货,能照顾的话,尽量照顾一下......”
小陶一听科长已经安排了,笑着说好。
两个人和我挥挥手,出厂去了......
见过李科长和小陶,我又来到磅房。
给过磅的师傅,递了一根烟,又帮他点上:
“师傅!认识一下,我叫齐涛,明天可能要往咱们厂里,送黄豆,麻烦你啦!”
过磅的师傅,姓徐,这是我后来知道的,一看我挺有礼貌,也客气起来:
“好的!小伙子,我知道啦!磅上,保证给你够!”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厂里**大豆,肯定要过磅。你要是得罪了过磅的师傅,随便给你使个绊子,一车大豆,少说也要损失个十斤八斤。
“谢谢你!师傅......”
我高高兴兴的,和徐师傅,闲聊了几分钟,然后就告辞回家了......
这一趟来银水县大豆油厂,收获不小,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回去的当天,我就开始**齐黄庄的黄豆,一毛六分钱一斤。
当天下午,就**了七百斤。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就把借来壮壮家的板车,装上七百斤黄豆,准备向银水县进发。
娘把早已烧好的,满满一军用水壶凉开水,和家里面,唯一的一条旧毛巾,绑在板车的车把上。
叮嘱我,路上一定要注意喝水,天气热,千万不要中暑。
我乐呵呵地答应着。
从齐黄庄,到银水县,一共四十五里路。
前三十里路,感觉还不是那么累。
毕竟我还年轻,才二十岁,有的是力气。
可是,后面十五里路,感觉就大大不一样了。
越来越累,汗流浃背。
我不停地喝水。
还没有到银水县,就把娘给我准备的,满满一军用水壶凉开水,喝了个一干二净。
又用毛巾,不时擦拭脸上、脖子上的汗水。
坚持之下,终于把七百斤黄豆,拉到了银水县大豆油厂。
验货的,果然是昨天见到的小陶。
因为昨天,李科长已经有交代,今天的验货,特别的顺利。
验货之后,就是过磅。
磅房的徐师傅,认识我,所以也很关照,一点没有缺斤短两。
验完货,过完磅,立即就到了财务室。
我一到财务室,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玉溪”牌香烟,给财务室的一男二女,一人发了一根。
女出纳笑嘻嘻地说:“呵呵!我不抽烟......”
我笑着回应说:“没关系!就算你不抽烟,你家里,总会有人抽烟的......”
女出纳接过香烟,很高兴地说:
“好!回家送给我爸抽。”
财务室的人,很快就熟了,对我的态度,自然就亲热多了。
一百四十元,十四张大团结,转眼间,就到了我的手上。
扣除**成本一百一十二元。
这一车黄豆,我赚到了整整二十八元。
正是中午时候。
我在运水县城的一个小饭馆里,花了四毛钱,要了一碗面条。
吃完饭,在县城买了一斤猪肉,准备回去给娘改善改善生活。
又给娘,买了一条新裤子,的确良的,时下最流行的新布料。
娘现在身上穿的那条裤子,已经穿了十五六年,补丁摞补丁。
也该淘汰了......
回去的路上,推着空车,明显轻松多了。
一路走,一路思索。
我打算趁着黄豆刚刚收获之际,加大**力度。
不仅在齐黄庄,而且在周围的村子里,都要加开**点。再多雇上几个人,每天往银水县大豆油厂,多卖几车。
这样一定会赚的更多。
我身上还有三百元出头;母亲那里,还有我上次给她的五百元钱。
要想扩大**规模,只好暂时先挪用一下,母亲身上的钱。
不过,不要紧,等将来赚到钱了,会马上还给母亲,而且会给的更多......
第8章 四百元钱的风波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齐黄庄的村口。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正坐在村口边等人。
那不是母亲,又是谁呢?!
“娘!咱们回家吧!”
我红着眼睛说。
娘微笑着,在我的搀扶下,坐上了板车。
我拉着板车,感觉特别的踏实。
不时有村民夸赞我:
“涛!现在不错呀!又能干,又是孝子。**呀!总算是苦尽甜来了!”
我呵呵笑着。
娘,也呵呵笑着。
好一幅和谐有爱的母子图!
回到家,洗了洗脸,用买的新毛巾擦干。
我把给娘新买的裤子拿过来,说:
"娘,这是给你买的新裤子,穿上试试吧!”
娘又埋怨我:“涛!咋又乱花钱啦!衣服,有穿的,就行啦!”
我笑嘻嘻地说:
“那怎么能行!娘,你看你那条裤子,补了多少补丁,都快成拼图啦!快换上新的,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明天还得抓紧去换......”
母亲在我的劝说下,到里屋,换上了新裤子。
出来一看。嘿!
不长不短,正合适。
“娘,以后就穿这条裤子,把原来的那一条,扔了吧!”我说。
“不能扔!不能扔!我整理一下,还能继续穿......”
娘当即阻止了我。
不扔就不扔吧!
一辈子节约惯了,一下子也确实改不过来......
晚饭,是我和娘,一起做的。
馒头、玉米*稀饭、辣椒炒肉。
有荤有素,有细粮有粗粮。
按照上一世的说法,这还属于健康饮食呢!
吃完饭,母子俩,就·坐在小凳子上,拉家常。
虽然聊的,都不过是左邻右舍的小事情,但也是笑声不断。
我忽然想起来,扩大黄豆**的事,就向母亲说:
“娘,你身上不还有五百元钱吗?我想先暂时用四百元,尽量多收一些大豆,把生意做的大一点......”
母亲一惊,很有些失神地说:“娘,身上没钱了......”
“啊!”
我很是惊讶。
难道娘身上的钱,被别人偷走了?
不会吧!谁会知道娘身上,有钱呢?
娘有些抱歉地说:
“涛,我没有给你讲。那五百元钱,娘已经还给齐胜利,和黄铜啦!因为娘,总是觉得,**赢来的钱,是不义之财......”
哎呀!
我跺了跺脚。
齐胜利、黄铜,他们算什么东西呀!
两个人合伙出老千骗我。
要不是我上一世,学到了精妙的赌术,现在还一定在被他们追债。
那两个家伙,绝对不会对我客气!
弄不好,娘又要去**了。
我·心里,十分烦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娘叹口气说:“涛,娘对不起你!可是,那些·不义之财,花起来,娘心里,也会不安啊!”
过了半晌,我终于冷静下来,虽然不那么甘心。
总算是想明白了。
这次重生,就是来报答亲**。
娘把我赢来的五百元钱,退还给齐胜利、黄铜,确实有一定道理。
娘做什么事情,都讲个心安理得。
既然**赢来的钱,她花着心里面不安,那么还给别人,图个安生,也好!
只要娘开心,做什么都可以!
“娘!儿子错了!不该埋怨你!”
我很认真地给母亲道歉。
“涛,我知道你心里不乐意。可是,那昧良心的钱,咱们不要也罢!只要踏踏实实的,粗茶淡饭,照样能过!”
我点了点头。
虽然,我认可了母亲的做法,但是,扩大大豆**的想法,看来是要先放一放了......
虽然少了五百元钱,但是,生意,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翌日,天不亮,我又用板车,拉着七百斤黄豆。
车把上,挂着娘给我准备的,一满军用水壶凉开水,和昨天新买的毛巾。
虽然累,但是心里面,却很踏实......
今天的验货、过磅等,依然都很顺利。
刚从财务室拿到钱,正兴冲冲地准备回家去,忽听得“腾腾腾腾......”一阵猛响,一辆手扶拖拉机,从大豆油厂的仓库里,驶了出来。
手扶拖拉机后面的车厢里,装满了货,上面盖了一张大帆布。
我突发好奇心,问:“师傅,你车上拉的,是什么呀?”
司机师傅唯恐我听不见,大声说:
“豆粕、豆饼,回去喂猪吃,特别有营养,我们养猪场,每年都大量采购......”
我猛拍脑门。
糊涂!真是糊涂!
大豆油厂,除了生产大豆油,榨油剩下的副产品,不就是豆粕、豆饼吗?
这些豆粕、豆饼,富含蛋白质,和多种氨基酸,最适合牛、猪、鸡等家禽使用。不仅口感好,而且长膘快,比花生饼、菜籽饼都好的多。
自己如果把豆粕、豆饼买回去,卖给村民,肯定又是一桩好生意......
第9章 开辟新业务
既然看到、想到,那就尽快行动!
我把板车放好。
进了仓库,正要掏出香烟,送给一个男仓库保管。
猛然发现墙上写着“仓库重地,严禁烟火。”几个大字,连忙把香烟,又重新放到口袋里。
“同志,咱们的豆粕、豆饼怎么卖的?”
男保管走到门口,指着一排平房,说:
“第二个房间,饲料科赵科长,你问他......”
说了声谢谢,就走向平房的第二个房间。
门开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
他应该就是饲料科的赵科长了。
我就站在桌子边等候。
等到赵科长打完电话,我快速递给他一根“玉溪”香烟,并用打火机帮他点着,笑着说:
“赵科长,我想买咱们厂,生产的豆粕、豆饼。”
赵科长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问:“你是国营养猪场的?还是养鸡场的?”
“不是,我是金水县齐黄庄的。”
“那你要的量,有点少啊!我们只做**生意,一吨起卖......”
我连忙掏出身上另一包还没有打开的“玉溪”香烟,送给他,说:
“赵科长,我是诚心诚意买咱们的豆粕、豆饼的,以后就是咱们厂的长期客户了。虽然第一次只买700斤,但是后来会逐步增加的......”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包“玉溪”牌香烟起了作用,赵科长清了清嗓子,说:
“好吧!我们需要的,就是长期客户。既然诚心要买,也给你按**价吧!一斤一毛一分钱。不过,不要对外宣传......”
“谢谢,我知道......”
.........
当天,就从银水县大豆油厂,用一毛一分钱一斤的**价,买到了700斤豆粕、豆饼。
办完事,我又在那个面馆,要了一碗面,并且在饭馆里,接了一军用壶热开水,然后启程回家。
真累呀!
来的时候,拉700斤黄豆,力气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回去的时候,又是700斤豆粕、豆饼。
感觉身上拉的,不是一车东西,而是一座山。
一座巍峨的大山。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全靠一股精神,在苦苦支撑。
等车子拉到齐黄庄村口的时候,天色已晚,很深就像散了架似的,快要支持不住了。
几个村民干完活,收工回家。其中一个是生产队的队长齐勇。
按照辈分,我得叫他一声大伯。
“涛,车上装的什么?”齐勇问。
“大伯,装的是豆粕、豆饼。这些饲料,营养很高。猪、牛、鸡吃了以后,长膘特别快......”我回答说,顺便也做了一下广告。
齐勇听了,很兴奋,说:
“涛说的不错,豆粕、豆饼,就是好东西。咱们大集体的时候,生产队养的牛多,每年都会买很多,来喂牛。现在土地承包,各家各户要的数量小了,人家也不卖给咱啦!没想到涛这里有!多少钱一斤?我来买点,回家喂猪......”
“大伯,一斤一毛五分钱......”
“好!我先买20斤。”
齐勇说完,就从身上摸来摸去,不过也只找到了三四毛钱。
“涛,我现在身上钱不够,回去以后再给你吧!”
“大伯,不急......”
齐勇的话,就是最好的广告。
看见齐勇买了二十斤豆饼,其他几个村民,也你十斤,他二十斤的买了起来。
毕竟,谁家不养猪、养牛,或者养鸡呢?
花不了几个钱,就能让猪、牛、鸡长膘、生蛋,何乐而不为呢?
陆陆续续的,从地里收工回家的村民,都经过村口,很多都买了我的豆粕、豆饼。
不到一个小时,车上的豆粕、豆饼,竟然被经过的村民们,抢购一空。
真爽!
所有的劳累、疲惫,都被兴奋所替代。
卖完豆粕、豆饼,我拉着空车,几乎是一路小跑,飞奔到家。
娘,在家门口等我。
“孩子,今天回来的咋这么晚?”
“娘,我从厂里面,顺便拉回来了一车豆粕、豆饼,已经在村口卖光啦!哈哈哈......”
我兴致勃勃地说。
“肯定累坏了吧!涛!”
娘说着,用湿毛巾给我擦汗。
又给我端来一碗早已放凉的绿豆汤。
咕咚、咕咚。
我一口气喝了一大碗,感觉特别过瘾。
晚餐,是小麦面和红薯面做的花卷馍,还有一个凉拌黄瓜。
正吃着饭,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就过来了。
一部分是来卖大豆的。
另一部分,是准备买豆粕、豆饼的。
我急急忙忙吃过饭,把村民们送来的黄豆,放到秤上称重。
我的秤,绝对公平,不会少他们一斤一两。
按照一毛六分钱一斤黄豆的价格,现场给他们结清,不打白条。
收到钱的村民们,一个个喜滋滋地走了。
对于过来买豆粕、豆饼的村民,我告诉他们,后天,一定有货,让他(她)们再等一两天......
来回九十里路,拉七百斤重的东西。
就算是铁打的汉,天天这样干,也会吃不消。
我打算明天到王集镇上,去买一头驴。
我现在身上,有将近四百元钱。
再买回一头驴,依然有足够的资金,收大豆。
况且,买驴以后,一车可以拉的更多。
用不了多长时间,买驴花的钱,就可以再挣回来。
还有,这个板车,是齐壮壮家的,我已经用了三天。
虽然我,和壮壮关系不错。
但是,即便是关系不错,也不能一直用人家的板车。
晚饭以后,我拿着一块十来斤重的豆饼,来到齐壮壮家。
壮壮家,算是齐黄庄少有的富户了。
三间正房,和两间偏房,清一色的青砖灰瓦,院子里全部水泥硬化,院墙也是用青砖砌成,显得相当气魄。
壮壮一家,正在吃晚饭。
晚饭是馒头、炒菜、大米稀饭。
一到壮壮家,壮壮**齐魁生就笑哈哈地说:
“大侄子过来啦!正好一起吃饭吧!”
我笑着说已经吃过了。
齐魁生却很客气:“壮壮,给齐涛拿个馒头,盛碗稀饭,一起再吃点......”
壮壮起身就要去厨房,我一把将他拦住。
齐魁生也就不再客气,笑着说:
“涛,听说你现在是个能人啦!又收大豆,又卖豆粕、豆饼,干得不错!要是缺人的话,让壮壮,也跟着你干吧!”
“叔,我现在也是刚起步,暂时不需要人。等我稍微再做大一点,就请壮壮,也过去帮忙......”
“好!你们好好交朋友,就像我和你爹一样,好了一辈子。可惜呀!你爹走的早......”
齐魁生说着,竟然快要流泪了。
我也是一阵伤感。
听我娘说,埋葬我爹的时候,就是壮壮爹齐魁生,还有黄大军两个人,先拿钱,帮助安葬的。当时我娘十分悲伤,连续晕了好几天。
过了一会儿,我说:“叔,今天过来,还想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只管说!就凭我和你爹这关系......”
“叔,你家这辆板车,我已经用了好几天了,也挺趁手。能不能把这辆车卖给我?”
齐壮壮和**都无法做主,一起看着齐魁生。
齐魁生想了片刻,说:“给你吧!大侄子。这辆板车已经用了快一年了,做的时候花了三十五元。你要的话,三十元,拿走算了!”
“不行!不行!还按三十五元吧!这辆板车,和新的相比,也差不多......”
“也好!那就三十五元吧!大侄子会赚钱,也不在乎这三元五元......”
我把三张崭新的大团结,和一张炼钢,叫道齐魁生手上。
这辆板车,以后就是我的啦......
第10章 一千元钱引来的奇缘
翌日,我起得很早。
担心吵醒了娘,就悄悄关上门,到王集镇上赶集去了。
也许是来得太早了,牛(驴)市,还没有开市。
来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花了一元钱,买了两个包子、一碗豆腐脑。
自己把早点端到一张长条桌上。
“咦!”
长条桌上,怎么还放着一个黑色皮包?
直觉告诉我,这个黑皮包,不是早餐店的,而是在这里吃早餐的客人,落下的。
最少三分钟时间,早餐店没有进来一个客人,除了我。
我十分好奇的,打开了黑皮包。
哇塞!
里面竟然装了,一大沓子大团结!
用一根橡皮筋,捆在一起。
用手沾了一下嘴唇,仔细一点,竟然有一百张。
一千元整!
这下,算是发财啦!
我现在所有的财富,加起来,还不到四百元。
就算四百元钱,在齐黄庄,肯定也算是有钱人家。
而黑皮包里面,就有整整一千元!
算啦!饭也不吃了,驴也不买了,直接回家,先把这一千元钱,放回家里再说!
呵呵!
今天运气真好!
拿起黑皮包,我匆匆就离开了早餐店。
可是,走出早餐店七八步远,却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眼前,全是丢失黑皮包的主人焦急、无助,甚至快要发疯的表情。
我不由自主的,重返了回去。
早餐店老板正要收拾我的包子,和豆腐脑,我立马喊了一声:
“等等!老板,我还没吃呢!你怎么就开始收拾起来啦!”
“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吃了呢!”店老板连声道歉。
我又坐在长条凳子上,把黑皮包夹在怀里,手拿包子,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吃饭成了次要的,目的就是在这里,等候黑皮包的失主。
这顿早餐,吃的特别慢,足足花了我半个小时。
此时,早餐店外,连续发出刺刺刺刺的声音,一辆大货车,正好停在了门口。
大货车上快速下来了两个男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样子,蓝色中山装,个子较大;另一个年龄大约二十多岁,理了个小平头,腿上穿一条喇叭裤,很是扎眼。
中山装男子跑到早餐店老板卖饭的地方,很焦急地问:
“老板,你见到一个黑色皮包吗?”
“黑色皮包?没有。”
中山装男子很是失望,又不甘心地问:有没有客人捡到呢?
“这我就不知道啦!”早餐店老板摇摇头,无奈地说。
两个人一脸沮丧,走到我就餐的长条桌边。
中山装男子嘴里说:“唉!就是在这里弄丢的!都怪我太大意啦!”
两个人也没有问我什么。
心里面一定认为,捡包的人,应该早走了。
两个人还没有离开,就在那里摇头叹息。
我微微笑着,看向他们:“两位,你们找什么东西呢?说不定我还能帮助你们......”
中山装很失望地说:“我们两个,丢了一个黑色皮包......”
“黑皮包?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我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好像很害怕别人知道秘密似的。
中山装男子思考以后,终于说:“这位兄弟,实不相瞒,皮包里面有钱......”
“里面有多少钱?能说一下吗?”我继续问。
“一千元。”
中山装男子说。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这一千元,指定就是他们的。
我微笑着,拿出来黑皮包:“你们看,这是什么?”
“啊!我的皮包!”
中山装男子一把拿过皮包,就像找到了自己失传已久的珍宝,喜出望外。
小平头更是激动的跳起来了。
“你们看一下,钱少了没有?”我很平静地说。
中山装男子拉开黑皮包的拉锁,取出那一大沓子大团结,仔细一点,满脸都是惊喜:
“一张也不少!太谢谢你啦!兄弟......”
我呵呵一笑:“谢倒是不用啦!本来就是你们的钱嘛!我只是替你们保存一会儿......”
中山装男子从一沓子大团结里面,抽出了好几张,说:
“兄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小平头也笑着说:“这位兄弟,收下吧!我们科长,是真心实意要感谢你的......”
我哪里会收呢!
一千元都没有要,怎么会要这几十元呢!
既然做好事,那就做到底!
“不用客气!两位大哥,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笑着说。
他们看我执意不收,只好把钱,又放回黑皮包里。
我们三个,就坐在长条凳上聊了起来。
原来,他们两个,都是赫赫有名的中兴设备厂的。
中兴设备厂,位于西边山区,是国营大厂,光职工就有两万多人,是在特殊年代,**建成的大三线工厂之一。
中山装男子,名叫刘正风,是中兴设备厂的后勤科长。
小平头叫苏强,是后勤科的科员。
他们厂子,每年的肉类、大米、白面等由**调拨分配,供给没有问题。
可是蔬菜的供应,主要靠市场,有时候会紧张。
这一次,刘正风和苏强,亲自带着大货车,来金水县王集镇,就是听说这边的蔬菜产量大,价格可以,而专门过来采购的。
谁知道吃了一顿早点,竟然把装大额现金的黑皮包,给忘在早餐店里了。
他们说幸亏遇到我,不然的话,不仅采购不成蔬菜,而且回去以后,肯定还要把这一千元钱,给公家拿出来。
弄不好,还要被厂子开除。
就算不被开除,最少也要给个处分。
那可就惨喽!
我立马感觉到,我的一个大商机,就要来了。
我笑着说:“刘科长,我有个想法,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刘正风乐呵呵地说:“兄弟,你有啥想法,尽管说,看看我俩,能不能帮忙......”
说完,又看了一眼苏强。
苏强也很高兴地说:“兄弟,你都帮我们这么大忙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看他们这么热情,我说:“刘科长,苏老兄,过了这一段时间,我想自己组织蔬菜,送到你们厂里,你们看可行吗?”
刘科长哈哈一笑:
“这个,当然可行!齐涛老弟,你这么实在,给我们送菜,我们绝对欢迎!只要是老弟送过去的菜,保证接收!价格和结算上从优......”
苏强也说:“齐老弟,刘科长都说了,你只管放心。哪怕只剩下一家蔬菜供应商,也一定是你!是不是?刘科长......”
“那是!那是!”
刘正风很爽朗地回答。
谈笑之间,一桩可以长期做的生意,就这样快速达成......
离开早餐店,我又帮助刘科长、苏强他们,挑选了一货车新鲜的蔬菜。
然后,和他们依依惜别......
送走刘正风、苏强,我在牛(驴)市场,花了九十元钱,买了一头健壮的小黑驴。
这头黑驴,好像和我很有缘分,没多久,就和我熟络起来。
当天,我就带着这头黑驴,回到了齐黄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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