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婢翻身:秀才丈夫的和离书(赵文远沈青萱)小说完结推荐_已完结小说推荐弃婢翻身:秀才丈夫的和离书赵文远沈青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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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婢翻身:秀才丈夫的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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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媒婆家,沈青萱轻轻吁了口气。又一件关乎未来的大事,迈出了第一步。
她知道这条路未必顺畅,或许会遇到波折,或许最终找到的人也并非完美。但至少,方向是清晰的。她不再是被命运推着走,而是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手,去谋划一个想要的未来。
阳光洒在镇子的青石板路上,也照进她沉寂已久的心底,透出几分难得的亮色。
日子在针线穿梭间悄然流逝。沈青萱的生活逐渐有了规律:接活、刺绣、交货、换钱,周而复始。她依旧节俭,但眉宇间那抹因生存压力而时刻紧绷的焦虑,渐渐舒缓了些许。小屋虽陋,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机。
张媒婆那边,隔三差五也会捎来些消息,但大多不尽如人意。不是对方嫌弃她曾为婢女的出身,便是她暗中打听到那人家中婆母厉害、兄弟不和,或是男子本身有些游手好闲的毛病。沈青萱每次都仔细听了,却只是摇头。她宁缺毋滥,绝不轻易将自己再次推入泥潭。
这日,她刚将一批绣活交给周掌柜,换了七十文钱,心情稍松地往回走。刚到巷口,便见张媒婆扭着腰肢,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沈姑娘!可算等着你了!有天大的好消息!”张媒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里透着热切。
沈青萱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平静:“妈妈慢些说,什么好消息?”
“哎呀,可是给你寻着一门顶好的亲事了!”张媒婆压低了声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镇东头有个赵家后生,名叫赵文远!可是个读书人!有功名的,童生老爷呢!”
读书人?童生?沈青萱微微一怔。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原只想找个踏实可靠的庄户人家或手艺人了此一生。
“妈妈莫不是说笑?读书人家,怎会看得上我?”她谨慎地问道。
“嗐!姑娘有所不知!”张媒婆一拍大腿,“这赵家啊,如今是落了难了。**去得早,就剩一个老娘,病恹恹的常年卧床,家底早就掏空了。那赵秀才……哦,童生,虽说有功名在身,可如今守着几亩薄田,又要读书,又要伺候老娘,过得比寻常人家还清苦!就这,还欠着些药钱呢!”
张媒婆觑着沈青萱的脸色,继续道:“可他这人品,那是没得说!老实!上进!模样也周正!就是被家境拖累了,二十好几了还没说上亲。那些个眼高于顶的,嫌他穷;愿意跟他吃苦的,他又嫌人家粗鄙,不通文墨。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他老娘病着,就盼着儿子能娶个贤惠能干、能帮着操持家务、伺候汤药的媳妇进门。我一提姑娘你,虽说曾在府里待过,但如今是良籍,人又沉稳,手还巧,他们那边就有些意动了!”张媒婆说得唾沫横飞,“姑娘你想想,虽是清贫些,可到底是读书人家,说出去体面!那赵童生将来若是中了秀才,甚至是举人,你就是秀才娘子、举人夫人了!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
沈青萱默默听着,心中飞快权衡。
家境贫寒,婆母病弱——这确是她预想中最麻烦的情况,意味着一过门就要背负沉重的家务和经济的压力。读书人的身份,看似光环,在未取得实际功名前,反而可能是拖累,意味着他可能不事生产,专心读书,养家的担子会落在她身上。
但是……
人品端正,老实上进——若媒婆所言不虚,这符合她最核心的要求。家中人口简单,只有一病弱老娘,没有复杂的妯娌关系——这也符合她图清静的初衷。读书人,至少明事理,将来若有寸进,或许真能改换门庭。而且,对方不嫌弃她的出身,反而看中她“沉稳能干”、“能操持家务”,这恰恰是她的长处。
风险与机遇并存。
“妈**话,我听了。”沈青萱没有立刻表态,依旧谨慎,“只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这赵家郎君究竟品性如何,家中光景究竟怎样,还需……还需再仔细打听打听才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张媒婆见她没有一口回绝,心知有戏,连忙笑道,“姑娘是个稳妥人!这样,你先思量着,我也再两边打听打听,务必让你放心!”
送走了张媒婆,沈青萱回到小屋,心绪却难以平静。
赵文远。
这个名字,连同“读书人”、“童生”、“家贫”、“母病”这几个词,在她脑中反复盘旋。
这似乎是一条与她预想不同的路,更艰难,却也似乎……隐约透着一点不一样的微光。
她坐在窗前,拿起绣了一半的帕子,却有些心不在焉。
或许,真该想个法子,亲眼去看看这位赵家书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媒婆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沈青萱无法再安心刺绣,那个名叫赵文远的穷书生形象,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深知媒婆的嘴靠不住,天花乱坠的说辞里不知掺了多少水分。这门亲事听着似乎契合她的要求,但内里究竟如何,必须亲自看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