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贞烈莺莺燕燕)完结的小说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贞烈莺莺燕燕

小说《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贞烈莺莺燕燕)完结的小说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贞烈莺莺燕燕》是知名作者“李秀明”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贞烈莺莺燕燕,讲述了​陛下赐婚那日,我哭得梨花带雨:“臣女宁愿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给侯爷做妾!”全京城都夸我贞烈,只有我知道——侯府欠着我爹的抚恤金,整整十年。进门第一天,我给每位姨娘送了《内卷心理学》和《反PUA话术》。三个月后,侯爷瘫在床上哀嚎:“求求你们别再生了...”当家主母带头卷款跑路:“妹妹说得对,我们...

《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是作者“李秀明”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贞烈莺莺燕燕,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丫鬟婆子们卷了细软,趁乱逃跑的不计其数。昔日繁华的永昌侯府,一夜之间,只剩下断壁残垣般的凄惶。在这片混乱中,我,这个入府仅三个月、看似最不起眼的柳姨娘,反而成了最“安稳”的存在。我没跑,也没去抢,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听竹苑,等着该来的人...

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

陛下赐婚,我把侯府搞破产了 在线试读


林弘义**昏迷,侯府彻底没了主心骨,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烂粥。债主们眼看要不到钱,开始砸门抢东西,能搬走的绝不留下。丫鬟婆子们卷了细软,趁乱逃跑的不计其数。昔日繁华的永昌侯府,一夜之间,只剩下断壁残垣般的凄惶。

在这片混乱中,我,这个入府仅三个月、看似最不起眼的柳姨娘,反而成了最“安稳”的存在。我没跑,也没去抢,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听竹苑,等着该来的人。

来的是宫里的人,还有顺天府的衙役。

他们是来“善后”的。永昌侯府**,惊动了圣听,陛下纵然对林弘义不满,也不能任由勋爵府邸真的被暴民拆了。衙役们驱散了堵门的债主,宫里的太监则面无表情地宣了第二道口谕:永昌侯林弘义,病重静养,一应妾室,着即遣散归家。

所谓的“遣散归家”,其实就是给点微不足道的遣散费,让她们自生自灭。王氏、孙氏、周氏哭哭啼啼,却也无计可施,各自揣着那点可怜的银子,仓皇离去。赵氏还想抱着她的私房钱**挣扎,却被太监一句“侯府之物,皆需充公抵债”堵了回去,她尖叫一声,真正晕了过去,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静心苑的吴氏,因“病重”特许暂留府中“医治”,这自然是鬼爷暗中打点的结果。她将会有一个新的身份和未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

最后,轮到了我。

“柳氏,”领头的太监翻着名册,斜眼打量我,“你是陛下赐婚进来的,按理说,也该由陛下发落。跟咱家走一趟吧。”

我低眉顺眼:“是。”

没有囚车,只是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晃晃悠悠地把我抬向了那座天下最尊贵、也最危险的牢笼——皇宫。

轿子走在青石板路上,外面市井的喧嚣渐渐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严的寂静。我能感觉到轿夫脚步的谨慎,能听到宫门开启时沉重的吱呀声。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一种无形的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轿帘被掀开,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低声道:“柳姨娘,请下轿,前面需步行。”

我走下轿,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宫殿,汉白玉的台阶仿佛通往云端。殿宇森森,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秩序。

我被引着,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经过一排排垂手侍立、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宫女太监。他们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但那种无处不在的审视感,却比侯府那些明枪暗箭更让人窒息。

终于,在一座名为“养心殿”的宫门前,引路的太监停了下来,示意我稍候。他进去通传,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宣——柳氏进殿——”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并没什么褶皱的衣裙,低着头,迈过了那高高的门槛。

殿内光线有些幽暗,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药香。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踩上去悄无声息。我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前方的地面,一步步走到殿中,然后,依着规矩,跪伏下去。

“奴婢柳氏,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上方,一片寂静。只有书页被轻轻翻动的声音,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仿佛有千斤重。

我能感觉到,那视线的主人,就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当朝天子,曾经一道圣旨决定了我命运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没有叫我起身,也没有说话。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压迫和试探。

我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从踏入这道宫门起,我和这位皇帝的博弈,就已经开始了。侯府的破产,只是开胃小菜。现在,正餐才刚刚端上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的膝盖开始发麻的时候,上方终于传来一个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压。

“抬起头来。”

我依言,缓缓抬起头,但目光依旧谦卑地垂着,不敢直视天颜。

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明**的袍角,和一只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柳氏,永昌侯府之事,朕已听闻。”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朕很好奇,你入府不过三月,何以……侯府便落得如此境地?”

来了。

我维持着跪姿,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回陛下,奴婢入府卑贱,人微言轻,终日谨小慎微,只求自保。侯府之事,乃侯爷与主母持家之道,奴婢……不敢妄议。”

我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姿态放到最低。

皇帝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哦?是吗?可朕怎么听说,侯府的几位姨娘,在你入府后,都变得……格外‘活跃’?”

他果然都知道了。这皇宫大内,果然没有秘密。

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慌乱”,声音带着颤:“陛下明鉴!奴婢……奴婢只是偶尔与几位姐姐说些闲话,绝无他意!许是……许是姐姐们自己悟出了什么道理,与奴婢无关啊!”

以退为进,示敌以弱。在这位天下之主面前,任何狡辩都是愚蠢的。承认?更不可能。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自己伪装成一朵被****摧残、侥幸存活的无辜白莲。

皇帝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人的心尖上。

他在判断,在衡量。

半晌,他缓缓开口,语气莫测:“好一个‘自己悟出了道理’。”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增强,“柳氏,你可知,朕现在该如何处置你?”‌⁡⁡

我伏下身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毯:“奴婢性命,皆在陛下一念之间。只是……奴婢斗胆,陛下留奴婢一命,或许……比杀了奴婢,更有用处。”

“用处?”皇帝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你能有何用处?”

我依旧低着头,声音却清晰而平静:“奴婢……或许能让陛下,看清一些……平日里不易看清的东西。比如,人心。比如,这重重宫阙之下,隐藏的……暗流。”

我这是在赌。赌这位皇帝,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乾坤独断,赌他对他的后宫,对他的朝堂,有着更深的顾虑和窥探欲。侯府的闹剧,在他眼里或许荒唐,但何尝不是一面扭曲却真实的镜子?

皇帝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内里的每一分算计。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他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朕。”

我深吸一口气,依言抬头,第一次,真正对上了****的目光。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眸,藏着帝王应有的威严,但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探究。他年纪不算很大,但眉宇间已有了深深的刻痕。

他也在打量我,目光锐利,似乎想从我这张看似温顺无害的脸上,找出侯府崩塌的真正答案。

我们对视着,养心殿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我听到他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缓缓说道:

“既然你如此‘有用’,那便留在宫里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留在宫里?以什么身份?为什么?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帝王的冷漠和一丝……玩味?

“朕的皇后,近日正缺一个……解闷儿的伴读。”

皇后伴读?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

侯府是狼窝,这皇宫,是虎穴。而从今日起,我这只从狼窝里杀出来的小狐狸,要在这天下最危险的虎**,开始新的游戏了。

陛下,您想看清暗流?

那好,我就让您看看,这平静水面之下,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