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萧云深昭阳已完结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萧云深昭阳)

小说叫做《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萧云深昭阳已完结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萧云深昭阳)》,是作者铁棍山药的小说,主角为。本书精彩片段:小说《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是作者“铁棍山药”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萧云深昭阳,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是皇后养女昭阳公主,情窦初开之时,爱上了温润如玉的小皇叔。我肆意张扬,却将这禁忌心事深深埋藏。可即便再谨小慎微,还是被有心之人当众揭穿,文武百官斥责我罔顾人伦,不知羞耻。母后也后悔收养我,说我令皇室蒙羞,不配为公主。就连对我一向宠溺有加的小皇叔也满脸厌恶,登基后的第一道...

现代言情《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讲述主角萧云深昭阳的爱恨纠葛,作者“铁棍山药”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这样我就能见到他了。萧云深按辈分虽是我的皇叔,但我们年龄相仿,相处起来更像是兄妹,他十分关照我这个小辈,除了父皇外,就属他最宠我了。我功课极差,常常被太傅惩罚,有一次被罚抄写诗文一百遍,萧云深二话不说做我的**,生生抄写了一夜,第二日眼睛都熬红了。而我在他身旁早早睡的四仰八叉...

将我贬入辛者库为奴后,皇叔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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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公主的身子亏空的厉害,这三年估计是没少被苛待,想必定是吃不饱穿不暖,至于这虎狼之药,更是……唉!”
“老臣本不该多嘴,可是臣早年便听闻辛者库的太监们平日里惯会强迫宫女们对食,这三年昭阳公主身处其中,恐怕……”
萧云深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太医走后,他在我床前独坐了许久。
而后声音低沉,“让寿海那奴才来一趟,朕有事要问他。”
7
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又做起了那个梦。
我坐在父皇的膝上,陪他一道看奏折,父皇慈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昭阳,下个月你就要和皇子公主们一道上太学读书了,还有你小皇叔,你入宫这么久似乎还没有见过他。”
我躲在父皇怀里撒娇:“宫人们都说小皇叔弱不禁风,他比我年长一岁,原本去年就要上太学,可偏偏病了大半年,这才跟我一道,他比女孩子还要娇弱,定是无趣的很,昭阳才不想见他呢。”
我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地念叨着。
却丝毫没有注意,有人进了御书房。
“原来在昭阳眼中,本王是这样的人啊。”
我吓地回头,却看见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萧云深年少老成立在我身后。
我心跳无端加速,小脸羞得通红。
那年我七岁,初次见到萧云深我还不知道,往后与他有这么深的羁绊。
我原本是不爱上学的,可因为萧云深,我每日睡前都期待第二日快些到来。
这样我就能见到他了。
萧云深按辈分虽是我的皇叔,但我们年龄相仿,相处起来更像是兄妹,他十分关照我这个小辈,除了父皇外,就属他最宠我了。
我功课极差,常常被太傅惩罚,有一次被罚抄写诗文一百遍,萧云深二话不说做我的**,生生抄写了一夜,第二日眼睛都熬红了。
而我在他身旁早早睡的四仰八叉。
不论发生什么事,他总是挡在我身前,温柔地安慰我,“昭阳,有皇叔在,别怕!”
后来,我爱慕他之事被昭华当众戳穿,那些承载我深情的书信被扬地漫天飞舞,人人都说我不知羞耻。
我惊慌失措,羞愧难当,幸好父皇为我解围,还默许了我和萧云深之事。
那时,他好像也有些开心,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了。
梦中的萧云深那么好,我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她,可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他**那日,我满心欢喜等着他册封我为皇后,可最终只等来他将我充入辛者库为奴的懿旨。
他一脸厌恶,说我罔顾人伦害的他与心上人生生*跎了三年,说要我去最艰苦的辛者库,日夜劳作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那时我才知道,他竟如此嫌恶我,痛恨我,甚至从未喜欢过我,他心心念念之人从始至终都是齐雅君。
我哭着求他别对我这样**,他却冷酷无情转身离去。
我不管不顾地追着他,却被人生生拽住,我回头一看,那人正是寿海!
他一脸阴鸷地看着我,撕扯着我的衣服,太监们排着队想一尝公主的滋味。
我好几次想了断自己,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绝望地认命,我这一生,应该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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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了。
“昭阳,没事了……皇叔在呢……”
他温柔地**我的背,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张。
我这才看清,床边的是萧云深,而不是凝心。
我一脸防备地缩到床角,他却拽着我的手臂不放,不容置疑地将我搂在怀里。
萧云深低沉着开口:“昭阳,我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
“是皇叔思虑不周,叫你受委屈了……”
我愣住了,他不是就想看我受苦吗,如今这副悔恨的样子又在做给谁看。
我狠狠挣脱他,嗓音沙哑:“是奴婢有错……”
他打断我:“昭阳,朕已经恢复了你的公主身份,以后不必自称奴婢。”
我垂下头不说话。
刚进辛者库那会,我不肯自称奴婢,寿海一鞭一鞭生生把我纠正过来。
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萧云深。
没有他的特意交待,那些奴才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现在他一句思虑不周就想将这些年我受的罪一笔带过,可真是轻巧。
况且,昨**还任由齐雅君和昭华在他眼皮底下羞辱我,现在我胸口还隐隐作痛,此时又来装什么好人!
我不自觉抚上胸前,齐雅君这一脚用了十成力,不养个十天半个月不会轻易好了。
萧云深想到什么,连忙开口。
“雅君她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她一向善良,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她也是无心之失,你千万别记恨她。”
“皇叔替她向你道歉……”
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讨好,我心里冷笑。
是啊,齐雅君这么善良,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都是我伺候不周,用那么烫的水给她洗脚,才会惊了她,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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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感觉昏迷了许久,其实也不过才一夜而已。
今日是父皇的祭日,凝心伺候我收拾整齐,便往祭祀典礼去了。
在我过去十几年人生中,父皇是唯一无条件宠爱我的人。
虽然我只是养女,可父皇对我的好超越任何一位皇子公主,即便是母后生下的嫡公主昭华也十分嫉妒。
父皇,若是你知道女儿被这样欺负,会不会心痛。
刚踏出宫门,我便看到齐雅君和昭华一道走来。
昭华不放过任何可以羞辱我的机会,“呦,到底是辛者库出来的,皮糟肉厚,这么快就恢复啦。”
“今日是父皇的祭日,你又非皇室血脉,跑来凑什么热闹?”
我低着头不愿与她纠缠,只想快些到达祭祀典礼,给父皇磕一个头,因此躲过她便继续走。
她被我忽视,恼羞成怒将我一把推到在地。
凝心见状想要冲上来护着我,却被她手下的侍卫拦着,“贱婢,竟敢冲撞本公主,给我狠狠地打!”
我见到凝心平白遭受无妄之灾,挣扎着起身扑到她身上,为她挡在侍卫的**。
昭华见我狼狈不堪,笑得直不起腰。
“听说你在辛者库被不少奴才惦记,他们都对你的身子念念不忘,不如给本公主也看看,究竟是多**的一副身子……”
“你和你那个娘一样,都是会用身子勾引男人的下作坯子,你们娘俩夺走父皇的宠爱,让我母后一生郁郁寡欢,明明我才是父皇的女儿,他却将你视作珍宝!”
我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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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只是个养女,父皇却将我放在心尖上。
难怪,母后对我总像是隔着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也总是蒙着淡淡的幽怨。
甚至父皇走后,我在辛者库三年,她也不曾过问我分毫。
原来,我娘竟是父皇多年来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齐雅君似笑非笑:“不如就请昭阳公主脱了衣服教教本宫如何?这勾引人的手段在别处可真学不到呢!”
她一步一步逼近,我紧紧盯着她的咽喉,偷偷握住袖中藏着的锋利金簪。
此时她毫无防备,若是我扎进去……
就在我准备动手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微微勾起唇角,迅速抬手将金簪刺入我肩头,齐雅君和昭华都被我的动作吓到了,尖叫着后退。
我吃痛地捂住伤口,缓缓倒下,萧云深喘着粗气飞奔而来抱住我,“昭阳!”
我扭过头,一脸无辜地看向齐雅君和昭华,“淑妃娘娘,你和昭华竟这么恨我,当初设计揭露我的私密之事还不够,如今还要我的命吗?”
萧云深闻言身子一怔,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强忍着怒气。
齐雅君着急地解释:“皇上,与臣妾无关……臣妾什么都没做……”
萧云深第一次向齐雅君发火,“淑妃、昭华公主言行无状,禁足一月,静思己过!”
我听到萧云深对她们的处置,才安心躺在他怀里。
萧云深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和小时候一样爱闯祸。”
我故意伤害自己,绝不会叫自己伤到要害,只不过想借萧云深之手报复齐雅君和昭华罢了。
她们从前就设计陷害过我,如今又几次三番找我麻烦,欺负我在意之人,她们也该自食其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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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卧病在床,萧云深除了上朝外,时时刻刻守在我宫中。
我大好之后,萧云深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昭阳安然无恙,便解了淑妃和昭华的禁足吧!”
她们这样欺凌我,让我生生错过父皇的祭奠,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过了?
我有些愕然,可下一秒又忍不住嘲讽自己。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齐雅君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为了我对她疾言厉色已经是破天荒了,他怎么舍得让齐雅君受一丝委屈?
道理我都懂,却管不住自己的泪水。
萧云深见我哭的伤心,摸了摸我的头发,“昭阳,别钻牛角尖了,雅君不是故意的……”
我撇过头不理他,他有些着急:“你就不能学学雅君,别这么小心眼。”
我笑了。
之后的日子,我不再和萧云深说过一句话。
他丝毫不气馁,依旧每日下朝就来陪我。
第十日,我终于开口了,他很高兴地凑到我身边,眼里闪着光,我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他满眼都是我的时候。
“皇上,我想要一个人到我身边伺候。”
“辛者库的小太监,进良。”
萧云深眉间出现了深深的沟壑。
进良是辛者库有名的小太监,倒不是他当差有多妥帖的缘故,而是因为他是太监们的禁脔,就连萧云深都有所耳闻。
“昭阳,朕原以为你在辛者库静思记过,想明白了许多道理,没想到你竟和这样肮脏下作的奴才厮混在一起!”
我看着萧云深一脸嫌恶的样子,和当年贬我入辛者库时如出一辙。
那样高高在上,真是好笑。
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年若是没有进良屡屡出手相助,我早已经没命了。
他原本也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只是家中穷苦,送他进宫讨个生活。
谁都知道,进入辛者库会面临什么,我一个公主尚且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他无依无靠,偏偏还长了副好皮囊。
肮脏下作?
难道是人家自己愿意的吗?
我现在也是残花败柳了,难道也是我自甘堕落吗?
好在萧云深虽生气,可在我的坚持之下,还是将进良送到了我身边。
12
见到进良时,他伏在我腿上哭得肝肠寸断。
当初我答应过他,如果有一日我能离开辛者库,一定会救他出苦海。
进良身上满身伤痕,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将他安置在后院,拨了两个宫人伺候他。
深宫无聊,我便与他在一处虚耗时光。
不多久,昭阳公主与小太监形影不离的消息就传遍宫闱。
各宫之人私下骂我放浪形骸,**无耻,是皇家之耻。
于是,在中秋的家宴上,昭华又带头找我的麻烦了。
她毫不避讳地指摘我:”昭阳妹妹如今真是丝毫不顾及皇室脸面了,竟和一个小太监生出私情,满宫都传遍了,说那进良长得十分清秀俊朗,昭阳妹妹说是将他留在身边伺候,实际是当个面首养着……”
齐雅君状似无意地接着话:“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近日宫中还有些别的流言,说昭阳妹妹在辛者库时,就与太监侍卫们不清不楚,还有人亲眼瞧见,半夜有男子从昭阳妹妹的房中走出来呢……”
我没有说话,萧云深的脸色倒是越来越难看。
昭华给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便端着一碗羹汤向我走来,就在靠近我时,一个不慎,汤尽数洒在我衣领上。
昭华见状连忙上前,借口为我擦拭故意用力拉扯我的衣衫,露出我胸前尚未消退的青紫痕迹。
她故作惊讶:“昭阳妹妹,你受伤了?这些青紫斑驳的伤痕姐姐倒是从未见过啊……”
顿时,周围人的眼光全都向我聚集,大家一看都心知肚明,交头接耳起来。
萧云深坐不住了,愤然起身命人将刚刚的婢女拉下去受罚,又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遮住我**在外的肌肤,拥着我回宫。
身后齐雅君的眼神凶狠看着被萧云深打横抱起的我,拂袖而去。
13
“昭阳,你瞧,那个奴才在你身边只会毁你清誉,于你不利。”
“听皇叔的话,把他赶走,逐出宫去也好。”
萧云深难得好脾气地小声与我商量,我淡淡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的神情。
只觉得他真的和我记忆里的样子不同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这副清朗俊秀的面孔也叫我生厌了呢?
他根本不懂,进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三年,我甚至连勾栏瓦舍的娼妓都不如,侍卫和太监们只要起了兴致都能来我房里,连银子都不用给。
有一次,一个年纪很大的前朝老太监看上了我,想对我用强。
被进良生生拦住。
他闯进我房里,主动攀上那老太监的腰:“公公,求您疼疼进良吧,进良可比那些个丫头片子有趣多了……”
说着朝我疯狂使眼色,让我赶紧离开。
那个老太监是个爱玩花样的,以折磨人为乐。
第二天,我去找他时,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对我有这样的救命之恩,我若不能善待他,那就真是枉为人了。
我迎上萧云深的眼神,摇了摇头:“不,我就要他。”
萧云深脸色难看,极力压制着怒气,摸着我的头发,“乖,昭阳听话,你若答应,朕即刻封你为妃。”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自顾自地说着:“三年了,朕才看清自己的内心,在朕心里,你确实是不同的。”
“朕,亦心悦于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云深居然也会对我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得高兴地跳起来。
只可惜,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早就不谈情爱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皇叔,你若知道我这三年的经历,你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萧云深伸手,温柔地擦着我的泪痕。
“这三年是朕对不起你,让你干了这么多脏活累活,以后朕会慢慢补偿你。”
我推开他的手,揭开身上轻薄的衣衫,露出身上错综复杂的青紫和吻痕,嘴角扯开一抹苦涩的笑,怔怔地看着他:“皇叔,我这样的残花败柳怎么做你的嫔妃?”
“你口口声声说进良肮脏下作,可你不知道的事,我早已和他一样,脏了啊……”
他视线落在我我身上,呆愣了许久,嘴里喃喃道:“不……这不可能……”
“你是公主……他们怎么敢……”
我轻笑一声,“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有何不敢?”
“所以皇叔,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14
那日萧云深几乎是从我宫里逃走的,他离开时魂不守舍。
他什么反应我倒是毫不在意了,毕竟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现在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只能让我更加厌恶他罢了,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只是,我还是把进良送出宫了,倒不是怕外人的议论,而是我觉得宫外的平淡日子或许更能治愈他。
他这样善良的少年,应该忘掉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
我在自己宫中足不出户,过好自己的日子。
凝心时不时来跟我报告萧云深的动向,她说最近萧云深越发暴虐了,竟找了个错处下令杀了所有辛者库的太监公公们,甚至连侍卫都没有放过。
其中有几个公公还是他亲手所杀,凝心说出他们的名字,我心里有数了。
这几个都是平日里最常来我屋里的。
过了许久,萧云深再次踏进我的玉倾宫。
堂堂帝王跪在我脚边,红着眼,哽咽着说:“昭阳,没事了,欺负过你的,皇叔都帮你解决了。”
“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你原谅朕,好不好……”
话音刚落便又将身后五花大绑的寿海扔在我跟前。
他已经遍体鳞伤,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我蹲下身子凑到他面前,他挣扎着向我求饶:“公主,奴才知错了,求公主大发慈悲,饶过奴才……”
“奴才也是听命行事……”
我拔出侍卫腰间的佩剑,冷冽的剑光让他浑身发抖。
“听命?你听谁的命?谁命你毁我清白?”
“说出来,我便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寿海早就溃不成军,我只是三言两语,他就全招了。
“是昭华公主……还有淑妃娘娘……”
我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剑取了他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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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深心里自然也是知道齐雅君和昭华的行径,只是他从未在我面前表态,甚至连一句责备都不曾有过。
我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了,他怎么会为了我去为难他的心尖宠呢?
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报仇。
萧云深见我不哭不闹,更加对我心怀愧疚,除了上朝外,日日寸步不离守着我。
甚至不顾朝臣反对,册封我为惠妃,与齐雅君平起平坐。
一时间,宫里都在传我取代了淑妃成了皇上最宠爱的嫔妃。
有时我看着他深情的面孔,也会恍惚,若是没有那三年,我和他也会是一对佳偶吧。
只是,破镜重圆终是生了嫌隙,我对他再也不可能有年少时的心动了。
我耐着性子与他虚与委蛇,不过是为了报仇而已。
没过多久,我有了身孕,萧云深高兴极了,当下便下旨晋了我的位份。
他尚未立后,原本最有望登上后位的淑妃,如今也失了宠,倒是我一跃成了后宫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齐雅君终于坐不住了。
她眼瞅着我越过了她,便趁着天干物燥,一把火将我的寝殿付之一炬。
而我早有防备,在火势刚起之时便在凝心的保护下冲出了火海。
萧云深赶来的时候,我灰头土脸,只穿着贴身亵衣,藕段似的手臂上被烧焦了好大一块,疼地直冒汗。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我受伤的手臂,满眼心疼:“昭阳,别怕,有朕在,必不会叫你有事!”
我心有余悸地贴在他胸膛,他的心杂乱无章地跳着,沉稳持重的帝王好像真的因为我而有片刻慌乱呢。
放火之人被当场抓住,正是齐雅君宫里的小太监,送进慎刑司没一会就全招了。
此事是淑妃和昭华公主二人密谋,目的自是不言而喻。
许是我怀有龙裔,萧云深到底是有几分在意的,一道圣旨将齐雅君送进了冷宫。
昭华也被送到塞外和亲。
我听后只是浅浅一笑,萧云深到底还是留了齐雅君一条命,他对她终究是不同的。
不过,进了冷宫也好,只要我交待一声,那地方和辛者库也没什么区别。
我曾经经历的一切,也该让她也尝一尝了。
16
我为萧云深生下皇子之后,顺理成章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那个可以与他并肩而立的位置,是我年少时无数次幻想的。
只是这一日真的来临时,我怅然若失,感叹命运弄人。
萧云深对我也越发宠得没边了,后宫也形同虚设,那些迂腐的朝臣们又坐不住了,哭着喊着求他雨露均沾。
他下朝后气鼓鼓地冲到我寝宫,我正哄着孩子,许是这静谧一刻安抚了他的心。
他皱着眉抱怨:“昭阳,那些大臣竟将手伸到后宫中了,还什么雨露均沾,朕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皇上,后宫亦关系前朝,怎可如此任性,还是听从大臣们的劝谏吧。”
我柔声劝着,宽容大度,颇有**风范。
萧云深有些受伤:“昭阳,你变了,从前你不会将我推给别人……”
我笑着将他送出我的宫殿,“皇上,臣妾是皇后!”
他落寞地离开了。
我收起笑容,萧云深真是**,我对他一往情深时他不屑一顾,现在又来怪我变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日子,用不了多久,就再也不必同他虚情假意了。
他日日服用我亲手为他熬制的补汤,身子早就垮了。
这一年他对我心怀愧疚,有意补偿我,对我也不设防,自然也不知道那汤里加了过量的朱砂。
他奄奄一息之时,我妆容精致立在他塌前,居高临下地冷眼看他垂死挣扎。
他伸手想来牵我,被我狠狠挥开,他一脸受伤:“昭阳……你怎么?”
我嫌恶地拿着帕子擦拭着被他碰过的手,冷声说道:“萧云深,你这样假装深情的样子,真叫我恶心!”
“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在辛者库受尽苦楚,从一朝公主成为人尽可夫的奴才?”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不爱你了,你每一次碰我,都叫我无比恶心!”
“还有,这朱砂炖出的汤好喝吗?”
他拼尽全力抬手指着我:“昭阳……你竟这般恨我……竟狠心要我的命?”
“罢了……终究,是我欠你的……”
随后,手重重落下,他也一动不动,没了生机。
我转过身,任由眼泪划过脸颊。
“皇上,薨逝了!”
17
萧云深子嗣稀薄,只有我诞下的一位皇子。
我成了我朝史上最年轻的太后,也是最传奇的女人。
这一生,我做过庶民,当过公主,沦为奴婢,又登上后位,几番浮沉,最后成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我儿**那日,我走进了冷宫,去看望齐雅君。
她在冷宫不过两年时间,我到她房门外时,屋内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哭喊声不绝于耳。
我自然最明白不过,屋内的她正在经历什么。
宫人们见我到了,慌忙将男人驱散,又将衣衫不整的齐雅君带到我面前。
她刚刚经历折磨,如惊弓之鸟,跪在地上颤抖着,听见我的声音后,好一会才慢慢抬起头,早已没有半分昔日模样。
她顾不上尊严,一个劲儿磕头求饶,“太后娘娘,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奴婢……”
“奴婢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冷笑着打断:“齐雅君,你这才不过一年就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哀家可是熬了三年!”
“一切还是拜你所赐,你当年暗地里交待寿海毁了哀家清白之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如今,你就在这里好好忏悔吧!”
我转身离去,她如今这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后来,听闻昭华和亲之后备受折磨,没几年就死于后宅之争,她从小就与我作对,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至此,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只是,我曾经历的伤害却还午夜梦回之时折磨着我,这些还需要时间来慢慢抚平。
一切,都会好的。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