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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辣媳:我选了**犯,全村等看戏 在线试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三婶尖锐的嗓门吵醒了。
她一脚踹开我的院门,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像个要战斗的母鸡。“陈秀丽!你给我滚出来!你真要把那个**犯弄进家门?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慢条斯理地洗漱完,端着一盆洗脸水走出去,“哗啦”一声全泼在了她脚前,溅了她一裤腿的泥点子。
“三婶,一大早火气这么大,是家里**炸了?”我凉凉地开口。
“你你你……”她气得手指发抖,“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可是你长辈!”
“长辈?”我嗤笑一声,“有抢侄女房子,逼侄女嫁人的长辈吗?我爹****,你就惦记上这点家当,你这长辈的脸皮,比咱家门口的石碾子还厚吧?”
“你胡说八道!我那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把你的嘴闭上,滚出我家。”我拎着木盆,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不然,我不介意让全村人都来听听,你是怎么‘为我好’的。”
三婶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江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我爹那身虽然旧但干净的中山装,头发和脸也洗干净了。露出的那张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虽然瘦削,但有种说不出的英气。特别是那双眼睛,依旧是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看得人心底发寒。
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寒气。
三婶一看到他,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瞬间没了声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疯子……扫把星……”然后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欺软怕硬,果然是他们的本性。
“走吧,去村委会。”我回头对江野说。
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去村委会的路不长,但感觉像走了一辈子。村里的男男**都从家里探出头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那些目光,有好奇,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那不是陈家那闺女吗?真领着那个**犯去登记啊?”
“啧啧,真是昏了头了。放着文知青和张扬不要,选这么个东西。”
“嘘……小声点,那疯子眼神怪吓人的。”
我挺直了背脊,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我自己过的。上辈子我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辈子,我只为自己活!
到了村委会,村长老马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喝茶,看到我们俩,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秀丽?你……你这是干啥?”他结结巴巴地问。
“马叔,我来给我和我对象办个手续。”我开门见山。
“对象?”老**眼神在我们俩之间来回扫,最后落在江野身上,充满了不赞同,“胡闹!秀丽,你爹刚走,你怎么能这么草率!江野他……他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才选的他。”我平静地说,“马叔,他虽然没户口,但是按**,我们这种情况可以先登记,再补办。我爹活着的时候,教过我这些。您就给开个证明吧。”
老马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文清河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对我露出一个失望又痛心的表情。“秀丽,你别赌气了,跟我回去吧。这件事不是儿戏。”
他走上前来,想拉我的手,“我知道你恨我昨天没护住你,可那种情况下……”
“别碰我。”我躲开他,声音冷得像冰,“文知青,我们没那么熟。昨天你是没护住我,还是和张扬一起逼我,你心里清楚。”
文清河的脸色一白。
“秀丽,你对我,就这么大误会?”他苦笑着,试图用他那惯用的温柔攻势来瓦解我。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拍在老**桌上。
“马叔,这是我爹的账本。我昨晚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老马和文清河的脸色,同时变了。
我爹是村里的老会计,文清河是他的徒弟。村里大大小小的账目,都经他们俩的手。
我当然没有什么账本,这只是我爹平时练字用的本子。但他们心里有鬼,自然会害怕。
我死死盯着文清河,慢悠悠地说:“我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他说,账目一定要清清楚楚,一笔一笔都要对得上。他还说,有的人啊,心比天高,可惜啊,手脚不干净。”
文清河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秀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师傅一起管账,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是吗?”我微微一笑,把本子拿了回来,又掏出另一个小本子递给老马,“马叔,这才是正事。这是我的入赘申请,麻烦您盖个章。”
我是在赌。赌文清河不敢让我把那个假账本的事闹大。
老马拿着申请,看看我,又看看脸色发白的文清河,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个“川”字。他是个老油条,立刻就闻到了这里面不寻常的味道。
权衡利弊后,他拿起桌上的公章,“砰”的一声,在我的申请上盖了章。
“行了。回头记得去镇上把户口的事办了。”他把证明递给我,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
我拿过证明,看都没看文清河一眼,拉着江野就走。
走出村委会,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成功了。利用他们做贼心虚的心理,我拿到了最关键的东西。从法律上来说,江野,现在是我的人了。
我回过头,看到他一直沉默地跟在我身后。阳光下,他紧抿着嘴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家。”我对他扯出一个笑容,是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那个破败却属于我们的小院,我把那张薄薄的证明纸,放在了我爹的灵前。
“爹,我把他带回来了。”
江野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爹的黑白照片,眼神幽深。
许久,他才开口,问了我一句:“那个账本,是假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我心里一惊,回头看他。他怎么知道?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你爹写字,笔锋很重。那个本子,纸页太平了。”
我愣住了。我从没想过,这个看起来粗野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你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又问,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我的心。
“你会吗?”我反问,直视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把我赶走,继续回去当你的‘**’,任人欺辱?”
他沉默了。
“江野,我们现在是一**上的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我需要你的狠,你需要我这个身份做庇护。我们,是共生关系。”
“共生?”他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对,就是互相利用。”我坦然承认,“这世道,不就是这样吗?总比被人生吞活剥了强。”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复杂得让我心惊。然后,他没再说什么,默默地拿起院子里的斧头,开始劈柴。
一下,又一下,干脆利落,充满了力量。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的信任,才刚刚开始建立。
这间破败的屋子,就是我们的战场。而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