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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天才懒女躺赢七零》,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李知秋知秋,也是实力派作者“婴语者”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她长得白净秀气,两根麻花辫总梳得一丝不苟,校服洗得发白但永远整洁。更重要的是,她努力。每天早上六点到校,晚上九点才离开教室。课间别人玩闹,她在背课文;午休别人睡觉,她在做习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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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像**楼里的煤烟,无孔不入。
期中**前一周,“四年级三班李知秋要考年级第一”的消息,已传遍**小学。
期中考还没来,李知秋已经成了学校里的红人。
以前不认识她的人,都来把她认一遍。
有人不信,嗤之以鼻:“那个整天上课睡觉的李知秋?她能考第一我名字倒着写!”
有人好奇:“听说她最近像开了窍,数学题看一眼就会解。”
还有人等着看笑话:“等着吧,牛皮吹破了才好看呢。”
这些话被不同的人反复带到林晓娟面前。
林晓娟是**小学的名人。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六次大考,她拿五次年级第一,一次第二。**妈是本校语文老师,爸爸在教育局工作。
她长得白净秀气,两根麻花辫总梳得一丝不苟,校服洗得发白但永远整洁。
更重要的是,她努力。
每天早上六点到校,晚上九点才离开教室。课间别人玩闹,她在背课文;午休别人睡觉,她在做习题集。她的笔记本工整得像印刷品,错题本厚得能当砖头。
“晓娟,你听说了吗?李知秋放话要考第一。”同桌张小玲凑过来,声音压低,“她跟**打赌呢,说考不到前三就天天早起扫大院。”
林晓娟正在整理错题本,钢笔尖顿了顿,没抬头:“哦。”
“你不担心啊?她数学现在可厉害了,张老师天天夸。”
“第一不是靠说的。”林晓娟轻声说,继续抄错题。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像被投了颗小石子。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李知秋,是周三的数学课。
张爱华老师特意选了一道区里竞赛的备用题:“甲乙两人从相距36公里的两地相向而行,甲每小时走4公里,乙每小时走5公里,甲带了一条狗,狗每小时跑8公里。
狗和甲同时出发,遇到乙后立即返回,遇到甲后再立即转向乙……如此往复,问当甲乙相遇时,狗跑了多少公里?”
底下鸦雀无声。
林晓娟在草稿纸上飞快画线段图,设未知数,但发现这是个无限循环的过程——狗会在甲乙之间来回跑无数次,每次路程越来越短。这需要用到极限思想,小学根本没教过。
她额头渗出细汗。
“李知秋,你试试?”张老师忽然点名。
靠窗的位置,一个女孩慢吞吞站起来。林晓娟望过去——那是她第一次认真看李知秋。
瘦,皮肤有点黄,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校服袖口磨得发毛。但那双眼睛很清亮,没有其他同学被点名时的慌张。
李知秋看了看黑板,开口:“不用算狗跑了多少趟。狗一直在跑,从出发到甲乙相遇,它跑的时间就是甲乙相遇的时间。甲乙速度和是每小时9公里,距离36公里,所以相遇需要4小时。狗每小时跑8公里,所以一共跑了32公里。”
她说完,顿了顿,补充:“狗跑了多少趟、每趟多长,都不用管。总时间固定,速度固定,路程就是速度乘时间。”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嗡”地炸开。
“对啊!狗一直在跑!”
“我怎么没想到!”
“太聪明了这思路!”
张老师眼睛发亮:“李知秋,你这解法比标准答案还简洁!怎么想到的?”
李知秋已坐下,声音平淡:“狗又不会瞬移,它一直在跑。只要算总时间就行了。”
林晓娟握钢笔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那道题,她还在算狗第一次遇见乙跑了多远,第二次返回遇见甲又跑了多远……她陷入了无限循环的细节里。
而李知秋直接跳出来了。
跳到了更高的维度。
那天放学,林晓娟第一次没有立刻回家写作业。她站在教学楼二楼的窗口,看操场。
夕阳西下,梧桐树影拉得很长。
李知秋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慢悠悠走到最大的那棵梧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不是课本,书页泛黄,封面模糊不清。
她翻开书,看了几页,然后抬头望天空。
深秋傍晚的天空是一种清澈的橙红色,云絮像被撕碎的棉絮。
李知秋眯起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林晓娟站在窗口,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刺了一下。
那个女孩看起来……那么自在。
而她,林晓娟,每天六点到校,晚上十点睡觉。除了学校作业,回家还要做妈妈额外布置的习题。周末要去少年宫学小提琴——虽然她并不喜欢,但妈妈说“女孩子有艺术修养很重要”。
她已经很久没有像那样,只是坐着,看天空。
“晓娟,还不走啊?”刘老师路过,关切地问。
“马上就走,刘老师。”林晓娟连忙收回视线,背起书包。
下楼时,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梧桐树。
李知秋已收起书,正低头看地上的蚂蚁搬家。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林晓娟加快脚步离开了。
但她心里那个小石子,已变成了一个疙瘩。
课间休息,林晓娟终于忍不住,装作路过。
她走到操场,果然,梧桐树下,李知秋正靠树坐着,膝盖上摊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物理分册》。那是***代初的版本,纸张粗糙,插图简陋。
林晓娟犹豫了几秒,走过去。
“李知秋同学。”
李知秋抬头,眯眼看她。阳光下,她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透明的琥珀。
“有事?”李知秋问,声音有点懒。
“我……我是林晓娟。”林晓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我介绍,“听说你数学很好。”
“还行。”李知秋合上书,“找我有事?”
林晓娟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点慌,下意识说:“那道狗跑的问题,你的解法很厉害。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到的?”
李知秋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林晓娟注意到,李知秋笑的时候,右边嘴角有个很小的梨涡。
“你想复杂了。”李知秋说,“出题人想让你算狗来回跑的路程,那是陷阱。你跳出陷阱,站在高处看,问题就简单了。”
“站在高处?”林晓娟不解。
“嗯。”李知秋重新翻开书,“就像蚂蚁在迷宫里爬,它觉得好复杂。但你站在迷宫上面看,一眼就能看到出口在哪里。”
她顿了顿,又说:“很多事都这样。陷在细节里,就觉得难。跳出来,就简单了。”
林晓娟怔住了。
这话……像大人说的。
“你……你看什么书?”她换了个话题。
“物理。”李知秋把书封面给她看,“挺有意思的。”
“小学还没学物理……”
“所以先看看。”李知秋说,“反正迟早要学。”
林晓娟看她悠闲的样子,忽然问:“你不复习吗?期中**快到了。”
“复习完了。”李知秋说得理所当然。
“复习完了?”林晓娟睁大眼,“四年级的课程你都复习完了?”
“嗯。”李知秋点头,想了想,补充,“五年级的也看完了。”
林晓娟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处传来预备铃。
“要上课了。”李知秋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草屑,“林晓娟,你很想考第一吗?”
林晓娟一愣,然后认真点头:“想。”
“为什么?”李知秋问。
为什么?
林晓娟从没想过这问题。考第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妈妈是老师,爸爸在教育局,她从出生就注定要比别人优秀。考第一是责任,是义务,是……习惯。
“因为……应该考第一。”她最终说。
李知秋又笑了,这次笑容里有点别的东西:“‘应该’是个很重的词。”
她背起书包,往教学楼走。走了几步,回头:“林晓娟,考第一不难。但为了‘应该’去考第一,挺累的。”
说完,她慢悠悠走了。不管林晓娟听没听懂。
林晓娟站在梧桐树下,看她的背影,很久没动。
期中**后的**天早晨,成绩榜贴在学校公告栏。只有前三名的。
林晓娟挤进人群,从第一名往下看。
年级第一:林晓娟,总分298.5(满分300)
她心里一松,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空洞的疲惫。
继续往下看。
第二名:王一鸣,总分295
第三名……
她的目光停住了。
年级第三:李知秋,总分293.5
只比她低5分。
数学满分100,李知秋100。自然满分100,李知秋98.5。语文满分100,李知秋95。
而她自己,数学99,自然99.5,语文100。
她总觉得这不是李知秋的真实水平……
林晓娟盯着那个名字,很久没动。
“晓娟,恭喜啊!又是第一!”同学围过来。
“那个李知秋居然考到第三了!太厉害了!”
“听说她之前数学刚及格!”
“抄的吧!”
“抄谁的?她旁边坐的人都没她分高。”
人群外,李知秋慢悠悠走过公告栏,瞥了一眼,脚步没停。
她走到梧桐树下,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初中物理》。
阳光很好,风很轻。
林晓娟走出人群,远远看着她。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李知秋那句“真累”是什么意思。
她考了第一,但心里沉甸甸的。
李知秋考了第三,但坐在树下,像只慵懒的猫。
她在拼命奔跑,人家是闲庭信步。
“晓娟,**室吧,要上课了。”同学叫她。
林晓娟最后看了一眼梧桐树。
树下的女孩翻了一页书,眯起眼睛,享受秋日阳光。
那么自由。
林晓娟转身往教学楼走。
她依然是年级第一。
但她突然觉得,那个第三名,好像赢了些什么她不懂的东西。
梧桐树下,李知秋合上书,望天空。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林晓娟那女孩,像极了前世的自己——聪明,努力,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前世的她,从小学到高中,永远年级前三,各种奖项拿到手软。父母永远在鞭策,无论多好的成绩,都会在表扬之后,要求更努力。
那不仅是努力。
那是把全部生活都献祭给“优秀”这两个字。
素质教育?减负?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内卷。要成绩好,还要会钢琴、会画画、会**、会体育。要全面发展,要“综合素质”。
最后卷到死。
李知秋轻轻叹了口气。
这辈子,她不卷了。
第三名挺好。完成了赌约,又不至于太扎眼。
接下来,该谈跳级的事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暖暖的。
她重新翻开书。
这一世,她要活得舒服。
至于那些还在赛道上奔跑的人……
她想起林晓娟看成绩榜时的眼神。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赢了,但不快乐。
“真累。”她轻声说,不知道在说谁。
风吹过,梧桐叶子“沙沙”响。
像在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