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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独宠手册(齐鸢月萧陌尘)_《贵妃独宠手册》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薇薇安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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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独宠手册(齐鸢月萧陌尘)_《贵妃独宠手册》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内容精彩,“薇薇安y”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贵妃独宠手册(齐鸢月萧陌尘)_《贵妃独宠手册》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内容概括:小说:贵妃独宠手册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薇薇安y 角色:齐鸢月萧陌尘 简介:叶初凝在写新生致辞演讲稿时,就这么被漏电的电脑电穿越 一朝穿书到北唐,竟成了皇帝的掌事宫女鸢月,书中她既无倾国之姿,还心狠手辣,得罪了不少人一开局就扔个谋杀案件的烂摊子给她收拾,亏得盛宠之下的的她,化险为夷 盛宠之下,必遭妒恨,远离皇上,才是保命上策 “娘娘,皇上今日又翻了您的牌子” “我来月信了,让他去找别人吧” “娘...
小说:贵妃独宠手册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薇薇安y
角色:齐鸢月萧陌尘
简介:叶初凝在写新生致辞**稿时,就这么被漏电的电脑电穿越
一朝穿书到北唐,竟成了皇帝的掌事宫女鸢月,书中她既无倾国之姿,还心狠手辣,得罪了不少人一开局就扔个**案件的烂摊子给她收拾,亏得盛宠之下的的她,化险为夷
盛宠之下,必遭妒恨,远离皇上,才是保命上策
“娘娘,皇上今日又翻了您的牌子”
“我来月信了,让他去找别人吧”
“娘娘,您这个月都来八回月信”
“本宫血厚,不行?”
水深火热的后宫生活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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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独宠手册》免费试读
第4章 云泥之别
永宁郡主的事情一了,皇后外出为大明祈福的归期已至,她先是到崇政殿给了萧陌辰请安,然后又去见了太后。
她听闻离京这段时间宫中出了不少事情,为彰显气度和对晚辈的关怀,也命人给水榭阁带去了不少补品,慰问了一番,与她来说,谁能让齐鸢月不痛快,那她给予的便是流水一样的赏赐,虽然知道郡主得太后盛宠,向来不缺这些,但是她这个做皇表嫂的还是得表表自己的心意才是。
今儿个是四月初一,依照祖制定下来的规矩,每逢初一跟十五,皇帝必须要陪同皇后,且这两个时间,敬事房那边的管事会依例将后宫各嫔妃的绿头牌给暂撤下来,侍寝的就只能是中宫。
旁的嫔妃平时里再怎么争风吃醋,谁也不敢在专属于皇后的日子造次,毕竟她除了显赫的家世以外,舅舅还曾救过先帝的命,吴家世代得沐皇恩,封爵厚赏,也为吴氏的后位稳固添了不少砖瓦。
“齐鸢月,现在在何处当差?”
身着凤袍的吴氏,眼睛微微一眯,轻抿了一口茶水。
“回娘娘,自从永宁郡主那出了事后,太后吩咐水榭阁上下都更换了一批宫女太监,皇上将齐姑娘调回了崇政殿。”
一听到皇上又为齐鸢月出面了,吴氏握着茶杯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低估了这个乳母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就连刺杀郡主这样的大事,也能让他这样维护,到底是妖女祸国。
“孙氏也是个愣头青,本宫只是随便编撰了个故事,她就信了,原以为她是个做事妥帖之人,没想到还是让那个老女人给侥幸开脱了。”
“那娘娘,眼下作何应对?”
“急什么,且让她逍遥两天吧。本宫乃大明朝**,她不过是一个乳母,身份云泥之别,对付她,有的是法子,又何必急于一时呢,皇上今日回过来,你且替我梳妆打扮吧。”
“是,娘娘。”
萧陌辰命人将崇政殿的偏殿给收拾了出来,前脚刚让人去水榭阁宣旨,后脚就已经命人打包好齐鸢月的东西,放进了偏殿。
知道齐鸢月夜晚眼神不太好,还命人将江南地区今年新上供的月影纱赏给了她,此纱在月光照射下薄如蝉翼,清冷的月光能透过纱布照射下来,即使是漆黑的夜里,整个房间也会光似流萤一般明亮。
接完旨,回到水榭阁收拾东西的齐鸢月才发现,自己的东西早就被人搬到崇政殿去了,她也好落下个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轻盈之身,就去报道了。
虽说原主以前就是在崇政殿一直照顾皇上的生活起居的,但自己毕竟是刚穿过来的,这还是自己头一回跟一个男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心情难免有些忐忑。
“皇上,齐姑娘来了。”
内侍官毕恭毕敬的让齐鸢月在门外等候,自己则进内殿为她通传。
一听到齐鸢月回来了,萧陌辰高兴得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笑意盈盈的出门亲自迎接她。
她站在崇政殿的门口,好奇的打量着整座宫殿,还时不时张望着周围的建筑,这气派、这金碧辉煌,随便从这里带样东西回去,那都是无价之宝的文物,看来电视剧里面拍得皇宫也不是那么的夸大其词嘛。
“奴婢给皇上请安。”
门口闲晃荡的齐鸢月,瞧见了萧陌辰龙袍的衣角,还未等人出现,先行见礼了。
“月儿不必守这些虚礼,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萧陌辰抬起她正要见礼的手势,反手一握,拉着他去了自己为她提前布置好的偏殿房间去看。
刚一进偏殿的门口,齐鸢月整个人都惊呆了,屋内的香鼎炉中燃烧着袅袅的熏香,藕色的纱帐,屋内似乎被重新装潢了一番,就连家具也都是新的,地毯也是波斯进贡的,屋内还养了一只叽叽喳喳的鹦鹉。
这哪里像是一个下人住的房间,分明就是妃嫔住的寝宫,但齐鸢月志不在当皇帝的妃嫔,古人寿命都比较短,在宫里活到她这个三十五岁的年纪,该是准备过安享晚年的咸鱼生活了才对,万万是不想在卷入后宫的是是非非当中了,越是受宠,死得越快的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喜欢吗?”
“皇上,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何德何能能受这样的赏赐,还请皇上允准奴婢回西偏殿吧,奴婢住惯了,认床。”
齐鸢月跪在地上恳求,非要小皇帝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才肯起身。
萧陌辰拗不过他,点头答应了,条件是这月影纱她必须收下,见他都已经退了一步,齐鸢月也不好再驳他的面子,点头应允了。
前殿太监来禀,说是御史求见,他吩咐了几句,回前殿打理政务去了。
齐鸢月坚持不要任何人帮忙,自己把一大堆东西搬回了西偏殿,搬东西的时候,天下了蒙蒙细雨,汗水跟雨水将整个后背都打**,还没来得及整理,她就晕晕沉沉的躺在了床上。
萧陌辰处理完政务,天已经黑了,一整天都没有看到齐鸢月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忧,让和住在她隔壁的高个**女去寻。
高个**女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回禀,说是齐鸢月浑身滚烫,发烧了,嘴里还在说着一些胡话。
萧陌辰立马让人去请太医,直冲冲的奔着西偏殿去了。
“这屋内怎么那么黑啊?快,点灯。”
走进漆黑的屋子中,萧陌辰皱了皱眉头,然后朝着高个宫女说的方向去寻。
厚实的手掌,一手覆在自己额上,一手去试探床榻上的齐鸢月,果然是烧得厉害,整个人面色红彤彤的,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胡话。
“月儿,没事,太医很快就来了,朕在。”
萧陌辰握住在半空中乱挥的手臂,黑色的眸中满是心疼和着急,还时不时催促着内侍官去瞧瞧看太医到了没有。
太医来得很快,细细诊治了一番,还开了些汤药,萧陌辰让高个子的宫女下去煎药了,自己则寸步不离的守在齐鸢月的身旁,说是要等她烧退了,再走。
内侍官进来提醒了几次,说今天是初一,皇后在凤仪宫恭候着他用晚膳,萧陌辰只交代了几句,让人去禀明了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身边的张公公来过了,说是齐姑娘突发高热,皇上.......”
宫女说到齐鸢月的时候,声音逐渐低沉下去,欲言又止的观察着吴氏脸上的表情。
“不来了,是吧?”
吴氏看着满桌子的菜,已经来来回回热了四次,自己也是一口没动,这样重要的日子,萧陌辰随便找个人就将她给打发了,就为了去照顾那个贱婢,这不是当着满宫的面,打她的脸嘛。
吴氏站起身,死死拽住桌上的餐布,奋力一掀,将满桌的美味佳肴一下子从桌上打翻下来,满宫的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求她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本宫可是大明**!她齐鸢月不过是任人践踏的烂泥,也配与九天祥云争,本宫不甘心,都滚!滚!”
第5章 胯下之辱
吴氏因为侍寝被齐鸢月半路截胡,在凤仪宫大发脾气,还是身旁的大宫女宽慰了几句,才慢慢消停下来。
她想起前不久齐鸢月的兄长齐喜因仗着自己妹妹在宫中深受皇上宠爱,就私法圈占了江东的几亩良田,因其父在朝为官,此事也就被压了下来。幸而她父兄在**之时,收集到了不少证据,想着她在宫中时常因齐鸢月遭受皇上的冷遇,就将此事告知了她。
“拿笔来,本宫要给兄长写封家书。”
吴氏想着,若是此事让兄长上书参万家一本,皇上向来对**鱼肉百姓之人恨之入骨,纵然因为齐鸢月的关系,对万家意在爱屋及乌,但是在立场跟原则问题上,他也定不会做出动摇江山社稷之事,必定会严惩齐家,只要万家惹得皇上不高兴,那么齐鸢月也就失了分寸跟宠爱。
她将写好的家书,让人连夜送回了吴府,静候朝堂上的消息。
果不其然,翌日在朝堂上萧陌辰听闻了齐贵利用职权,包庇自己的儿子徇私枉法,他勃然大怒,当即让吴家负责此事将齐贵父子两人缉拿归案,打入牢中,听候发落。
听闻齐家出事的消息,还是皇后命人给齐鸢月递的消息,说她父亲刚下狱,就在狱中患上了疟疾,劝她宽慰。
齐鸢月还在病中,听闻此事,倒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虽说是原主的家,但此刻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的系在了一起,她没办法做到袖手旁观,齐家虽说是犯了罪,她没办法奢求小皇帝的赦免,但是去求一求皇后,请她跟吴家高抬贵手,让大夫进狱中诊治就好。
齐鸢月强撑着身子去了趟凤仪宫,求见皇后吴氏。
正如吴氏所料,齐鸢月果然来求她了,她瞧着外头的烈阳,慢悠悠的跟身旁的宫女说了一句。
“咱们皇上这位大宫女,家中都突遭变故了,这求人还是那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就好像本宫硬逼着她一样。”
“那娘娘,可要请齐姑娘进来?”
“不必,本宫还嫌弃她这卑贱之脚弄脏了地毯,让她先等上一等吧。”
身旁的宫女立刻会意了,转头出去回绝了齐鸢月,没想到她倒是个心气傲的,直接就跪在了门口,嘴里嚷嚷着:求皇后娘娘赐见。
刚开始吴氏还能悠闲的躺在塌上练练书法,这听得门外聒噪久了,难免心生厌烦,命人将椅子搬到了宫门前。
她不徐不疾的扭着杨柳枝般纤细的腰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落座,居高临下的斜晲了一眼,跪在骄阳底下的早已汗水涔涔的齐鸢月。
“哟,齐姑娘,你可是皇上的大宫女,对皇上恩同再造,本宫怎么能受你如此大礼呢?”
“皇后娘娘言重了,奴婢不过是尽力做好分内之事罢了。奴婢自知身份低贱,从未对皇上有过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也没想过要与娘娘为敌,请娘娘让吴刺史在牢狱中照拂一下家父,他身体*弱,还请安排大夫诊治,鸢月在此谢过。”
她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坐上的吴氏露出了一声冷笑。
“你.....在求我?这诚意本宫是半分都没看到,本宫怎么觉得是你在给本宫下命令?”
吴氏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冰饮,轻抿了一口。
“奴婢不敢。”
“不敢?这些年你仗着皇上的宠爱,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这样好了,你只要钻过小银子的胯下一圈,那为你父亲请诊的事,本宫就考虑考虑怎么样?”
吴氏示意站在一旁的太监弓开腿,看了一眼齐鸢月。
她抬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后,没想到皇后为了羞辱她,竟然想出这样的损招,让她从太监的胯下钻过去,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看来小皇帝的宠爱是这宫内最危险的东西,至少自己面前这位,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啖她血肉了,齐鸢月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微言轻之时,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感觉。
“你若是拖一分,牢里你的父亲就会痛苦上一分,本宫听说你兄长也染上了,不出半个月,你们就将天人永隔了,救不救治,全在于你。”
吴氏冷漠的话语,让她如鲠在喉般难受,这感觉似乎是原主带给她的。
还不知道原主父亲染上的是什么类型的疟疾,如果再得不到救治,那将会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然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狱中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应承下吴氏的要求,毕竟皇上痛恨鱼肉百姓的官吏,自己就算去求他只会讨嫌而已,原主家世算不上显赫,之前又做了那么多恶事,树敌颇多,若是萧陌辰的宠爱也没了,那她怕是落下个惨死的下场。
“还请皇后娘娘,说话算话。”
齐鸢月紧抿**,看着小太监岔开的腿,无奈的闭上眼睛钻了过去。
吴氏瞧见齐鸢月从小太监胯下钻过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有齐鸢月觉得自己羞愧难当,她无视身边那些笑嘻嘻的面孔,重新跪好。
“还算听话。这样好了,你若是让本宫将昨夜你魅惑皇上之事这口气出了,那本宫即刻让兄长请最好的大夫到狱中,如何?”
吴氏见齐鸢月对自己如此顺从,依照齐氏的秉性,她也不敢求到皇上的跟前去,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定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一下子全都发泄出来才叫痛快。
“皇后娘娘,您可是答应过奴婢的,这胯奴婢也钻了,您该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了。”
“本宫只答应你考虑考虑,没说你钻了就答应,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不信你可以问问。”
齐鸢月没想到自己又中了吴氏的招,看来这一病,自己脑子跟反应都一起迟钝了。
“那娘娘想如何?”
“笞刑二十丈,用完刑本宫会兑现承诺的。”
“好。”
说着嬷嬷们将齐鸢月架到了长凳上,将她双手**住,硬生生打了二十丈,皇后才派人到母家通传了消息,让兄长给牢狱中的齐家父子俩请了大夫诊治。
第6章 突然表白
从凤仪宫出来的齐鸢月,因为二十丈的笞刑走路直打晃,原本晴朗的天也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豆大的雨水唰的一声就倾盆而至,她的视线也变得渐渐模糊起来,最后倒在雨中。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萧陌辰在一旁静静听着太医的宣判,他还询问了发现齐鸢月的宫女,听完宫女的陈诉后,微微蹙眉。
“即刻传朕口谕,皇后滥用私刑、残害宫女,即日起禁足凤仪宫一个月。”
张公公带着旨意出去了。
“皇上......”
醒来的齐鸢月面色苍白,她看着萧陌辰伟岸的背影,她心里清楚,若是不逆风翻局,那么她就永远被人踩在脚下,一个因家中获罪入宫为奴的卑贱宫女,宫内任何人都可以如蝼蚁一般将她捏死,若是有一天再遭萧陌辰的冷落,那么她在宫内将会寸步难行,甚至将自己的命搭上都有可能,所以她定要改了这不公的命运。
“月儿,你醒了?还痛不痛?怪朕没有保护好你。”
听闻声音,萧陌辰猩红的眼眶中有些激动,显然是刚才刚刚哭过了一番。
“是奴婢不好,让皇上担忧了。”
“月儿,你父兄的事,你知道了?”
齐鸢月点点头。
“朕打算将齐贵父子流放边疆,查抄家产,为了不让你沦为罪臣之女,你可愿意认刑部侍郎杨友天为义父,朕想封你为贵妃。”
萧陌辰思量再三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依照北唐律法罪臣子女应跟随流放或充军为妓,为了保住齐鸢月免受流放之苦,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朕都知道,你在后宫这些年来过得不易。朕不想你离开,这九五之尊的无人之巅,朕就像肮脏的湖水中,一只孤立无援的蜉蝣一般,随着水波浮浮沉沉,直到遇上了你,宫中所有人都因朕的身份,欺瞒、忌惮讨好朕,唯有你对朕一直是真诚以待,不带目的,所以朕想要娶你,永远跟你在一起。”
萧陌辰突如其来的表白着实让齐鸢月吓了一跳,看着媚眼含波的殷切眼神,她有些心烦意乱,自己穿越过来不过几日,面对面前的萧陌辰实在没什么感情,也从没往男女情爱方面去想,这一问还真是让她有些手举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应。
“皇上,奴婢是罪臣之女,本该流放,但幸得皇恩入宫为婢已是感激,万万不敢再奢求高位,还是请皇上三思。”
“这已经是朕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了,朕只要你,难道月儿从来就没喜欢过朕?”
萧陌辰的逼问让齐鸢月更加惶恐,他激动得紧紧抓住她的双臂,等着她的回答,他不相信这么些年下来相处下来,齐鸢月就对自己没有过丝毫的心动,什么身份不过是她用来搪塞自己的借口。
“喜欢,可是喜欢也分很多种,除了男女之情,还有别的,皇上能否给奴婢思虑几日?”
齐鸢月没有立马应承下来,而是想了个借口糊弄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萧陌辰每日都派人来送花,齐鸢月去求了太后,让她将自己调离崇德殿,去了贤妃柏氏的章华宫里当差,她想着只要距离一拉开,没几**便也将自己给忘了。
贤妃已有七个月的身孕,章华宫中伺候的宫人又不够熟练跟精明,太后想着让齐鸢月过去也好,可以远离皇帝,所以就应允了。
柏氏好办花宴,说是家乡旧俗,入了宫也依旧换着花样的继续办着,她做糕点的手艺也是宫中一绝,待宫人也算宽厚敦和,经常赏赐自己做的糕点给宫人们品鉴,所以宫中有不少宫人都把进章华宫当差定为自己的目标,所以齐鸢月才想去的章华宫。
齐鸢月刚入章华宫时,正逢贤妃在办杏花宴,她邀请了几位妃嫔,赏赐的糕点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曾想花宴过半,柏氏喝了齐鸢月呈上的花茶后,就晕倒在众人眼前。
她浑身起着密密麻麻的疹子,众人合力将她扶进了内殿,请了太医来,章华宫内乱成了一锅粥,淑妃出面主持了现场。
“太医,柏姐姐,如何?”
太医诊了脉,给贤妃施了针,人也一直没反应,大伙都很着急。
“回淑妃娘娘,贤妃娘娘应是中毒,可臣施了针还未见效,娘娘晕厥之前的吃食,臣想查看一番。”
太医查看了一番后,目光落在了花茶上,随即进行了救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齐鸢月的脸上,淑妃与贤妃是手帕之交,贤妃出事,她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齐鸢月,你这个贱婢!好大的胆子,居然谋害皇嗣!来人,给本宫拿下!”
她捂着自己右边被扇得**辣的脸庞,无处辩解,只能任由嬷嬷们将双手反钳在身后,然后跪在众人面前。
“谁指使你在茶水中下毒的?说!”
淑妃蹲下身子狠狠的捏住了齐鸢月的下巴,她的眸中掠过一丝不明所以的讥笑。
“奴婢没有在花茶中下毒,还请娘娘明查。”
齐鸢月搜寻着原主的记忆,发现原主曾经因为在小皇帝面前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了淑妃衣服上,被淑妃赏了一巴掌,小皇帝惩治了淑妃,还让她礼佛一个月,不准侍寝,所以那时候便结下了梁子。
现在淑妃好不容易有个弄死自己的机会,她又怎么会错过。
“这么多人亲眼看到是你将有毒的花茶递给了贤妃,你还在这里抵赖,来人,掌嘴!”
淑妃身边的大宫女挽起袖口,来到她跟前,掌掴了齐鸢月几个巴掌,原本白皙的脸上已经多出了几个淡红色的巴掌印,她嘴角的渗出了血迹。
“齐姑娘,谋害皇嗣可是重罪,本宫劝你还是自己招了吧,省得受皮肉之苦。”
淑妃摆手叫停了负责掌掴的宫女,倾身向前看着她。
“奴婢没有毒害贤妃娘娘,何罪之有?”
“不肯招是吧,来人将她拖出去,施猫刑!”
“等等.....”
第7章 崭露头角
内殿传来惊呼一声,宫女吓得面色惨白,贤妃二次施针后,竟然吐出了不少黑血,吓得太医后背冷汗涔涔。
众人闻声,一个接一个的进殿查看,只见贤妃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就连太医也束手无策之时,萧陌辰匆忙赶到询问了情况。
萧陌辰一进章华宫就见被人钳制住的齐鸢月,跪在地上,他示意嬷嬷将她放开,带着她一同入了内殿去查看贤妃的情况。
太医见到萧陌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罪,说自己医术不精,要连同太医院几位太医商讨就诊方法。
他提醒萧陌辰,说贤妃身上的红疹来得蹊跷,且具有一定的传染性,让大伙都蒙上面纱,避免二次感染,众人皆吓得捂住口鼻,都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感染上。
太医们皆商讨不出所以然来,齐鸢月却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治好淑妃的红疹,但是需得皇上屏退众人才行。
萧陌辰看着齐鸢月漆黑的眸子中透露着坚定和自信,也就应允了,率着众人在门口等候。
众人都退去后,她仔细观察了床榻上的柏氏,太医施针只是让她的气道开放了,让她不至于因缺氧而窒息死去,并未有其他下一步的救治方法。
齐鸢月趴在柏氏的胸口上听了她的心跳,摸了一下脉搏,心里默默数着脉搏跳动的次数,挽起她的袖口看到了因过敏引起的***,然后从袖口中摸出自己平时携带的小药盒,从里面找到异丙嗪让柏氏服下。
这个药盒中她备了许多常用药,唯独异丙嗪是她给舅舅备的,她与舅舅相依为命,他应酬又多,经常会酒精过敏,所以她也就备了些过敏性药物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
柏氏服下药后,半个时辰后身上的***褪下去不少,不再发红了,齐鸢月才开门让众人进来。
太医再次把脉时,柏氏的脉象已经稳定了,呼吸也均匀了不少,不似刚把脉时那般的虚沉了,随即面露喜色的跟萧陌辰禀明了情况。
“皇上,齐姑娘妙手回春啊,贤妃娘娘跟龙胎已无大碍,只需稍加休养几日便可”。
太医的话,让章华宫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萧陌辰将众人都遣到前厅,看到了滚落在主位上的茶盏,盏中的茶水泼洒到地毯上,留下了一摊湿漉漉的茶水污渍,他正要弯腰拾起茶盏,却被淑妃及时制止了。
“皇上小心,这盏茶水有毒!”
他伸出前去拾茶盏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收回来,听淑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说了一番。
淑妃一口咬定,是齐鸢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有毒的茶盏递给了贤妃,贤妃刚喝下不过半个时辰,人便倒地不起了。
“皇上,齐鸢月谋害皇嗣,其罪当诛!请皇上为怀柔做主。”
淑妃跪在地上言辞恳切,望了一眼内殿的方向,请求皇上惩处齐鸢月,她想赌一赌皇上对皇嗣的重视之心,谋害皇嗣可是重罪,纵然皇上再娇纵宠爱齐鸢月,在悠悠众口的目光下,应该也不会再偏袒与她。
“此事,疑点重重,未经查证,望众人慎言。”
萧陌辰的偏袒似乎在淑妃的意料之中,她再次请太医验毒,当发黑的银针呈现在众人面前时,齐鸢月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这花茶的确是自己在众人眼前呈上去的,且第一次验毒时,银针并没有出现发黑的迹象,怎么现在又能验出来了?
“皇上,奴婢并没有在茶水中下毒,还请皇上明查。”
“齐姑姑,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淑妃娘娘,你一口咬定今日贤妃娘娘中毒之事与奴婢有关。那奴婢倒要问一问娘娘,若是奴婢真的在茶水中下毒,那奴婢又是如何躲过试菜验毒这一环节的呢?”
…
淑妃被齐鸢月问的哑口无言,一时间竟接不上她的话来。
萧陌辰也看着淑妃,在等她的答案,淑妃脑子一转:茶水就只经齐鸢月一人之手,你想投毒,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齐鸢月询问太医要了刚才验毒的银针,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海棠香味,难道是七星海棠?
这七星海棠的花叶向来无毒,可若是将其根茎提炼出来,若是救治不及时,那就是令人致命的毒药,索性茶盏中的剂量不多,加上贤妃对海棠花过敏,所以才诱发了这次的红疹。
“贤妃娘娘所中之毒是七星海棠,奴婢记得此花在江南山野中很是常见,奴婢家住陇西,且长年待在宫中,怎么有机会接触到江南一带的花木呢,你说是吧,淑妃娘娘。”
淑妃见齐鸢月分析得头头是道,她是江南人氏,却不曾知道此物,让萧陌辰为她明察,证明她的清白。
淑妃身旁的宫女,扑通一声赶忙跪在地上,说此事是她所为,因齐鸢月将她所做的糕点谎称是自己的,还得到了不少赏赐,她心有不甘,所以才将此事嫁祸给齐鸢月,以凭自己的满腔愤恨。
萧陌辰将犯事的宫女交给淑妃处置,说人毕竟是她宫里的,她自己御下不严,惩治犯事宫女后,自己禁足宫内半个月,带着齐鸢月一起走了。
“奴婢多谢皇上。”
萧陌辰扶起跪在地上的齐鸢月,“陪朕走走吧。”
两人一路行至御花园,正逢微风吹过杏花枝头,漫天飞落的杏花好似天女散花一般,落在了两人的肩头上,萧陌辰停住脚步,缓缓伸出手去接住下落的杏花,然后叹了口气。
“群臣上书,说你是罪臣之后,理应依照律法刺字披甲然后充军为妓,朕将此事压了许久,宫内对此事也议论纷纷,说朕是被妖女蛊惑、祸乱朝纲,屡次为齐家广开恩旨,有违法度。月儿,朕怕的不是这些群臣妄议,怕的是你会被流言中伤,从永宁之事再到贤妃,朕真的害怕会失去你,所以才私心想着把你纳入宫中,没想到却害你又一次身陷囹圄,是朕无能!”
他愤恨的一拳打中了身旁的树干上,手背关节上已经被树干上的倒刺刮伤,血液顺着凹凸不平的树干沟壑往下流。
齐鸢月掏出怀中的手帕,耐心的给他包上。
“皇上,奴婢很感激你这些年为奴婢所做的一切,奴婢愿意一直在皇上身边,陪着皇上一起力排众议。”
“真的?月儿,朕当你答应了,太好了。”
上一秒还在失落的萧陌辰,一听齐鸢月愿意入宫为妃,高兴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一直傻笑。
而齐鸢月却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为了明哲保身,答应了萧陌辰的要求,眼下形势比人强,她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第8章 册封大典前夕
崇德殿内,萧陌辰一身大红色双龙戏珠的皇帝朝服,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底下的朝臣,霸气侧漏。
“皇后体弱,朕决定册封齐氏为贵妃,协理六宫。”
萧陌辰刚宣布完立后旨意,底下朝臣瞬间炸开了锅,这皇后正值豆蔻妙龄,怎么好端端的就要立齐氏为贵妃了,而这齐氏不过一个掌事宫女,罪臣之后,怎么能.....这实属荒唐之举啊,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非议。
“这。。。。荒唐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身为辅政大臣的李贤第一个站出举反对票。
接着彭时跟商辂等朝中老臣也纷纷反对。
“我泱泱北唐,中宫正值盛年,岂能让一个罪臣之后把权,有辱斯文!”
“皇上,万万不可啊,此女无才无德,恐担不了重任。”
“就是,一个掌事宫女为妃,传出去岂不令周**笑。”
“众卿,自太祖立国以来,我朝选妃不论出身、家世,凡为十六家世清白者皆可入选秀女,此举无有不妥,且鸢月与朕相伴相知,于朕有恩于社稷有恩。”
萧陌辰的一番话,让众人瞠目结舌,依旧有几个言官上前好言相劝,劝他以社稷为重,切不可为了一己私欲,而做出有违纲常之事。
“陛下,您也说过凡为年十六且家世清白者可入秀女,齐氏为罪臣之女,算不得家世清白,所以立齐氏为妃,不妥!”
丞相手持笏板,立马就找出了萧陌辰话语中的破绽,他当朝为相十余载,历经两代帝王,是个不好对付的主。
他早就料到朝堂之上定会有人将齐鸢月的家世拿出来做文章,所以早就已经让尚书侍郎那边安排好了一切,给丞相打了个措手不及。
丞相听到尚书侍郎已将齐鸢月收为义女后,也无可辩驳,只好鼓动自己名下的门生们劝谏,奈何萧陌辰直接将为首的几个后生,直接拖下去当众仗庭二十大板,众人也都不敢再妄议立妃一事。
当册封齐鸢月为妃的圣旨晓喻后宫,太后气得发狂,当即就被气病了,派去的太医都让太后身边的嬷嬷给拦下了,也不让进殿内诊脉。
萧陌辰跪在殿外,请求太后赐见。
“太后,皇上已经跪在殿外两个时辰了,再这样跪下去,身子可怎么吃得消啊。”
身旁的嬷嬷将太后额上沾水的毛巾替换下来,又弄了一条新的给她敷着。
“哀家就是来骄纵他了,早些年朝政不稳,哀家一门心思都在朝政跟先帝身上,未能将尘儿这孩子带在身边抚养,是哀家没有担起为人母的责任,才让他刚亲政不久,就做了这些糊涂事。身为皇帝事事必须做到尽善尽美,若是他娶了罪臣之女,就如同白纸上沾了一滴墨汁,是会被诟病的啊。”
“太后,奴婢知道流言蜚语向来来势汹汹,只是皇上年幼,不懂得太后的良苦用心。但太后也不必为了此事闹得个母子离心的地步,切勿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太后点点头,吩咐嬷嬷去请萧陌辰进殿。
听闻太后宣见了,他在内侍倌的搀扶下站起身,整理了身上褶皱的裙摆,带着太医一同进殿面见了太后。
太后半倚在床榻上,撑着凭几,下半身盖着被褥,看到皇帝进来还轻咳了几声,太医急忙上前诊脉,说是急火攻心引起的哮症复发,让按时服药后,静养几日便也好了。
萧陌辰屏退了太医跟服侍的众人,只留一个贴身伺候太后的嬷嬷在屋内。
“皇上真是好手段,连让齐氏认尚书侍郎为义父这样的主意都想到了,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咳咳咳…”
太后说着又咳了几声,嬷嬷取来参片,让太后**,缓解一下咳嗽。
“娘,儿子是真心喜欢万氏的,还希望娘能全了儿子这份心意。”
萧陌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母亲一眼。
“现如今,秦相权倾朝野,把持朝政,你我言行皆在他的监控之中,他女儿的位份在齐氏之后,这不是当着全天下的面打秦相的脸吗,一个丞相之女,还不如一个罪臣之女,传出去秦相是必不能咽下这口气,到时候朝堂是必再起波澜”。
听着太后的分析,萧陌辰才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些年为了平衡朝中各方关系,打着选秀的幌子,左左右右从王公贵族的家中纳了不少新妃子,这些高门出身的女子,在后宫中都得到了不错的位份,他虽迫于无奈,但对贵女们也都相敬如宾,心里始终只有齐鸢月一人,贵妃之位也是他想留给她的。
既然局势不允许他给齐鸢月皇后之位,那给个贵妃当当,也不算是自己辜负了情意。
“圣旨已下,朕也不愿做出尔反尔之人,还请太后谅解。至于朝堂之争,朕已不是黄口小儿了,还请太后莫要操心,安心养病。”
见萧陌辰态度坚定,是铁了心要立齐氏为贵妃,太后反倒有些欣慰,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为了争取自己心中所想而跟秦相做的第一步反抗,真正开始有了一些亲政后的主见了。
“皇帝若是立齐氏为贵妃,那协理六宫之权就不必交由她了,册封礼不必太过隆重,免得惹人非议。”
“儿臣谢过太后。”
他见太后的态度有所转变,急忙磕头谢恩。
萧陌辰一走,太后吩咐身边的嬷嬷将齐氏请来。
齐鸢月一听太后召见,跟随嬷嬷去仁寿宫的路上心情十分忐忑,该不会是太后为了上次郡主之事,现在来找她秋后算账的吧。
这太后身边的嬷嬷们嘴巴又那么紧,任凭她怎么打听太后召见的来意,永远都是得到一句:姑娘到了,就知道了的敷衍回答。
崇政殿到仁寿宫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这半个时辰里的不安,却让她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
“齐鸢月,哀家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竟将皇帝蛊惑至此,甚至不顾群臣反对跟律法也要执意纳你为妃,但哀家还是提醒你一句,不该动的心思别动,否则皇帝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是,奴婢记下了。”
第9章 册封大典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养成皇太后慈御尚书侍郎之义女齐氏,品性端庄、蕙质兰心,钟灵毓秀,深得朕心,特册封为贵妃,居承乾宫,钦此!”
宣旨的公公站在承乾宫门口摆着的香案前宣读册封诏书,齐鸢月身着贵妃金丝华服,梳着**流星髻,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册封诏书,叩谢皇上隆恩。
身旁的贴身宫女从齐鸢月手中接过圣旨、册宝等物,礼官将沉水香递给她。
她接过香点燃,对着香案叩拜,将手中的香**炉内,册封礼就算完成了。
太后早有懿旨,不许她的册封典礼太过大操大办,所以内务府也只是依照了贵人的册封仪式来安排,位份虽高看着册封大典却是如此的寒酸,惹得后宫不少人都来看她的笑话,她也全然不放在心上。
原本阴沉的天突然之间电闪雷鸣,一道细长的闪电劈落下来,竟直将齐鸢月面前的香案劈成了两半,从香炉里溅落出来滚烫的香灰一下子烫伤了齐鸢月的右手,就连身上的华服也瞬间在火星下燃了起来。
“啊…”
前来观礼的众人被突然劈落下来的雷电给吓了一大跳,都朝后退了几步,齐鸢月因为站的比众人都要靠近香案,整个人也被弹飞了一段距离。
“啊,着火了…”
“娘娘,快将外袍脱下,快…”
不知慌乱的人群中谁大喊了一声,众人看着外袍的裙摆已经开始冒烟,地上试图用滚落的方式将外袍上的火熄灭的齐鸢月,吓得四处逃窜。
“救命啊,来人啊…”
外袍上扣子被人打了死结,齐鸢月滚落了几圈后,身上的火势小了一些,但扣子依旧解不开,丽妃眼疾手快,让人从墙根的莲花水缸中舀了一盆水。
“都闪开!”
哗啦一声,齐鸢月被劈头盖脸的浇透了一身,身上的火也灭了,整个人犹如一滩泥水一般,原本华丽的衣裙在汗水中已经脏污不堪,她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后背**辣的疼痛感瞬间遍布全身。
“月儿!”
萧陌辰刚下朝,想着过来观礼,不曾想刚走到宫道上就远远听闻承乾宫的吵闹声,他跑过来一看,只见齐鸢月被像一个火球一般在地上滚落,面前的香案早已被雷电劈成了两半,还有因为起火,四处逃窜的人们,他吓得大惊失色,幸好被丽妃及时救下了。
他快步奔向齐鸢月,抱起地上的她,迈上了承乾宫门口的阶梯。
“快宣太医,快!”
小太监一双眼睛瞪得老直,整个人都被吓傻眼了,萧陌辰的怒吼声才将他拉过神来,急忙跑去请太医了。
太医一听说是承乾宫出了事,拿着药箱子就被小太监一路拉着往前冲,待两人来到承乾宫时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微臣参见皇上。”
萧陌辰一看到太医,还没等他行完礼,直接跩着他赶紧给齐鸢月看诊。
太医查看了一番,说是吸入烟尘过多,且从外袍的烧灼程度来看,后背应该也是有大面积的灼伤,但是他身为外男不便查看齐鸢月的后背伤势,所以留下了好几瓶的烫伤膏药,吩咐承乾宫的宫女,给齐鸢月抹上。
“这灼伤,会不会留疤啊?”
一旁春桃的话点醒了萧陌辰,齐鸢月素来在意自己的容貌,这要是留了疤,那就是要了她的命一般。
“火势这样大,微臣也只能保证救回贵妃娘娘性命,其他的不敢断言。”
“春桃,你先下去煎药吧,你们也都散了吧,朕想跟贵妃待会儿。”
看着挤在身后的众人,萧陌辰有些心烦,让他们都各自回去了。
夏荷让萧陌辰出去等候,换下了齐鸢月身上的衣物,看着她后背的大面积烫伤,将她吓了一个激灵,整个后背一片通红,还沾上了些许衣灰,皮肤也变得皱皱巴巴的,犹如一条条纵横的沟壑一般触目惊心。
她万万没想到会烧成这个样子,一边感叹着凤仪宫素念姑姑的狠心,一边心怀愧疚的给齐鸢月涂烫伤膏。
当夏荷将烧毁的衣物拿出去处理时,被萧陌辰叫住了,他翻了翻后,询问了齐鸢月背后的伤势,就让夏荷下去了。
“咳咳…”
内殿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萧陌辰闻声进了内殿。
“月儿,你醒了,太好了。”
床榻上的齐鸢月试图想靠着自己的双手撑起身,谁知背后的焦灼之痛,让她尝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萧陌辰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扶起她,关切的询问她的情况。
“皇上,我的后背怎么了?”
“没事,太医留下了不少烫伤膏,你只要按时涂抹,不会留疤的,放心。”
萧陌辰将下巴抵在齐鸢月的头顶上,闻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桂花清香,柔声安慰她。
齐鸢月察觉这烫伤膏涂上的感觉不太对,让萧陌辰帮她拿过来给她看看。
萧陌辰虽是不解,这烫伤膏是太医开的,有什么不妥吗,但还是将膏药拿给了她。
她打开药罐低头一嗅,这烫伤药果然不简单,里头被人多加了几味药材,长此涂抹,后背的伤势定将发脓溃烂。
“这烫伤膏不对,我涂过几次了?”
“就涂了一次,这个庸医,朕马上就砍了他!”
“皇上,不可,估计他也是受人指使的,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走漏了风声吧。”
萧陌辰点点头,春桃端着煎好的药进来,齐鸢月吩咐她去取纸笔过来。
趁着春桃去取纸笔的空隙,齐鸢月闻了一下端上来的药,确定没有问题后,一饮而尽,喝惯了中药的她,倒是没有觉得汤药有多苦,因为从小到大她不管感冒还是咳嗽,都是喝的中药,用她舅舅的话来说,中药治本,比西药好多了。
齐鸢月将几味药材写在了纸上,吩咐春桃去太医院取,她要自己做烫伤膏。
“月儿,你是何时会制药、识药跟辨药的,朕怎么从未见你说过?”
萧陌辰见齐鸢月对药理之事如此的了然于心,心中起了疑惑,身为他的贴身宫女,日日跟在身边,不曾接触过什么药理,且齐家祖上并无行医之人,但齐鸢月从永宁一事开始,就有着超乎常人的药理能力,让他不得不起疑。
“我祖上行过医,入宫之前学的。”
齐鸢月随便撒了个谎,将此事给糊弄过去了。
第10章 这是警告
自从册封大典上的雷劈事件以后,宫内的流言蜚语就开始传开了,说是齐鸢月德不配位上天看不下去了,所以才突降天雷,想要惩罚恶人。
甚至还有说她的妲己转世,蛊惑人心,每至午夜定要现出原形,掏人心肝的。册封大典后,宫里丢失了不少宫女,就是她给祸害的,越传越邪乎,惹得人心惶惶,无人敢靠近承乾宫。
不少宫女、太监从宫外求了些黄纸符当做驱邪庇佑,时时佩戴在身上。
就连刚刚解了禁足的皇后,也请了好几批巫师入宫做法事驱邪,一时间整个后宫都透露着一股肃穆寒栗的紧张气氛。
齐鸢月听闻承乾宫的两个小宫女正在修剪花草的时候,埋头窃窃私语,说是最近去内务府领用开销用度的时候,都是由那边的主管放在门口的,严禁他们承乾宫的人踏入内务府的门槛,再猜想是不是宫里的流言闹的。
“春桃,宫里什么流言?”
她转身回了殿内,想着宫中宫女的私语,问了一旁正在烹药的贴身宫女春桃。
“娘娘,自从册封大典后,宫内接连有宫女失踪,众人都在传娘娘是那掏人心肝的妖怪,所以最近都无人敢靠近咱们承乾宫的人了。这帮人惯是长着一双捕风捉影的舌头,一有什么事情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这屎盆子扣到娘娘您头上,不过是嫉妒咱们承乾宫得宠罢了,娘娘不必理会他们。”
春桃的愤愤不平,让齐鸢月多长了一个心眼,谣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人在刻意为之,一定是有人借着雷劈的事情,在此事上欲行不轨,这原主之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竟然天天被人针对,这人际关系也是没谁了。
就除了眼前这个跟她在崇德殿一起当过差的春桃可以信以外,其他人都对她各怀心思。
“册封大典那日的所有东西都还在吗?”
齐鸢月将正在殿内熏衣的夏荷给支开了,夏荷举止有些怪异,在她与萧陌辰或者旁人讲话时,时常侧耳倾听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有时候听得入了迷,还弄坏了****,所以她不得不多加提防。
“在的,娘娘问这些损毁的东西干嘛?”
“没事,东西在哪,带我去看看。”
齐鸢月俯身在春桃耳边说,春桃虽心中有疑,自从永宁郡主一事后,贵妃娘娘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医理方面特别的擅长,有时候还能给自己来方子制药,什么药她也一闻就知道。性子上也变了许多,人也变得很温和,对待宫女、太监也越来越和气了,不似从前那般,只要身边的人,稍微犯一点小错误就是一顿打,谁若是不服,就跟皇上恶人先告状,让皇上出面惩治。
可眼前之人也确实是原本的齐鸢月啊,难道被郡主乳母那一棍打伤了脑袋吗?
“春桃…春桃…”
齐鸢月举起手在春桃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带着她往偏殿后的小柴房去了。
承乾宫有一个独立的小厨房,厨房旁边就是柴房了,这几天刚修缮好承乾宫,还未来得及打扫,所以有许多旧物都堆在柴房内,无人清理。
推开柴房的门,灰尘扑簌簌的掉落下来,齐鸢月眼疾手快倒是挥袖挡下了不少,春桃就没那么幸运了,她来不及捂住口鼻,弄得满脸都是,像一只花猫。
齐鸢月瞥见了堆在角落的已经被劈成两半的香案,她看着切口上被灼烧的痕迹跟桌腿深深的击痕,伸出手摸了一下香案的桌底,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有些疑惑。
从桌子被劈毁的程度来看,不可能香案没有经过改造,她不相信就平平无奇的一个香案桌能引雷,桌子那么矮,又不是那些生长在高处的树木,怎么可能遭劈。
“娘娘,这香案有什么问题吗?它又不会跑,有什么稀奇的?”
春桃的“不会跑”三个字给了她提示,她将桌子掀开,四脚朝天的桌腿朝着自己,桌腿上几块银白色的铁片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连一旁的春桃见到桌腿上有东西,也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齐鸢月拔出头上的簪子,将桌腿上的铁片撬下来几块,看来桌子引雷的原因,她这下找到了,就差华服外袍起火的原因没找到了,她实在不相信就凭些许掉落的香灰能将整件外袍烧毁得如此严重,这背后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在里面。
“娘娘,这是…”
“遭雷劈的原因。对了,我那件烧毁的华服在哪?”
“衣服是夏荷姐姐换下来的,奴婢不知。”
齐鸢月将手中的铁片用手帕包好,收进怀中。
走出了柴房时,想起了那件被大火烧毁的贵妃华服,那是用金丝跟蜀锦制成的外袍,上面还绣了一只金丝孔雀,这样名贵又华丽的衣服,就这么白白被烧成了灰,实在是暴殄天物啊。
“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我大病初愈,理应去拜见一下。不过,去凤仪宫之前,你先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她俯身在春桃耳边交待了几句话,春桃听后大惊,但还是照着吩咐去办了。
齐鸢月想着夏荷指定将东西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哪里还能留着等她去查,眼下还是先去凤仪宫探探消息,说不定有什么新线索。
春桃这丫头也算机灵,没多久便将东西都准备妥当,跟着齐鸢月前往凤仪宫给皇后吴氏请安。
凤仪宫的大宫女素念姑姑,瞧见齐鸢月来请安,倒是没有像旁人一般因为流言对他们退避三舍,反而是迎了上来,寒暄了几句,就让两人进了殿。
齐鸢月见皇后正襟危坐在凤椅上,主仆二人见了礼,皇后还客气的赐了座,如今齐鸢月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了,她佯装着关心了一些齐鸢月的伤势。
“皇后娘娘,臣妾因烧伤卧床多日,册封后还未正式来拜见娘娘,所以今日略备薄礼,特来跟娘娘请罪。”
她示意春桃将手中的锦盒交给皇后身边的素念姑姑。
“贵妃有心了,你身子还未大好,还这样惦念本宫,如此知礼,怪不得讨皇上喜欢。”
“皇后娘娘谬赞了,还请娘娘看看,这份礼物喜不喜欢?”
素念将盒子斜着面向皇后打开,盒子中赫然躺着一只死去的老鼠,它的嘴角还吐着白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吓得皇后大叫一声。
“啊…”
素念歪头一看,也吓得“啪”的一声将盒子掉落在地上。
皇后更是吓得跳到凤椅上,拿着凤椅上的柱形抱枕遮住了眼睛。
“齐鸢月,你…你…放肆!”
“这只是警告,臣妾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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