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人生(陈欢林燕)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免费小说东莞人生(陈欢林燕)

《东莞人生(陈欢林燕)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免费小说东莞人生(陈欢林燕)》是大神“汤姆王的奇妙冒险”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东莞人生》,是作者大大“汤姆王的奇妙冒险”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陈欢林燕。小说精彩内容概述:(评分刚出有点低,等评分的人多了就高了,宝子不要太在意评分)先说结论:陈欢太强了,强到让德国西门子工程师想集体辞职!好消息:他能修复世界上任何通电的东西。坏消息:他现在兜里只有八十五块,还要被泼辣房东催租。所有人:你凭什么这么牛?!陈欢:手稳,心狠,仅此而已。(吐槽:我真的只...

东莞人生

最具实力派作家“汤姆王的奇妙冒险”又一新作《东莞人生》,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陈欢林燕,小说简介:刚走到一楼杂物间门口,就看到卷闸门上方多了一个长方形的旧灯箱。灯箱外壳泛黄,里面接了根新的日光灯管。亚克力面板上,用红色的油漆刷了四个大字:欢哥维修。字写得有些张扬,最后一笔还带着点毛边,明显是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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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欢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放下一次性筷子。
赵红梅把抽到烟**的万宝路扔在地上,尖头高跟鞋踩上去碾了碾。
“吃饱了就把饭盒扔出去,别在这招**。还有,虽然你的“酒”很香,但毕竟是开业初期,我还是建议你买一个灯箱”她站起身,拍了拍紧身牛仔裤上的烟灰。
陈欢***饭盒叠在一起,装进塑料袋。
“灯箱不用买。”陈欢开口,“浪费钱。”
“你懂个屁。”赵红梅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紧身短袖把轮廓勒得更加明显,“白马这地方,厂狗认的就是个招牌。你连个字都不挂,人家当你是收破烂的。老**铺面,不能这么寒碜。”
说完,她扭头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
陈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把垃圾袋扔进门外的铁皮桶,重新坐回操作台前。
第二天下午六点,陈欢从宏达电子厂下班。
刚走到一楼杂物间门口,就看到卷闸门上方多了一个长方形的旧灯箱。
灯箱外壳泛黄,里面接了根新的日光灯管。亚克力面板上,用红色的油漆刷了四个大字:欢哥维修。
字写得有些张扬,最后一笔还带着点毛边,明显是手写的。
赵红梅正站在一个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布,仰着头接电线。
她今天换了一件大红色的碎花吊带裙,裙摆刚过膝盖。因为双手抬高,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白腻的皮肤。脚上踩着那双木屐拖鞋,摇摇晃晃的。
“接错线了。”陈欢走过去,站在凳子旁边。
赵红梅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
陈欢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入手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滚烫。
赵红梅低呼一声,低头对上陈欢的脸。两人距离极近,她甚至能闻到陈欢身上那股淡淡的松香和洗衣粉混合的味道。
她脸颊一热,赶紧挣开陈欢的手,从凳子上跳下来。
“要死啊!走路没声的!”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掩饰着慌乱,把手里的胶布塞进陈欢怀里,“你行你来!老娘好心给你弄个招牌,还嫌我接错线。”
陈欢没反驳,踩上凳子。
“零线和火线搭反了,一通电就得跳闸。”他用剥线钳重新处理了线头,缠上胶布。
不到一分钟,电线接好。他跳下凳子,拉开墙上的开关。
“啪。”
灯箱亮了。红色的“欢哥维修”四个字在傍晚的巷子里格外显眼。
赵红梅靠在卷闸门边,看着亮起的灯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油漆是我找巷口五金店借的,字是我写的。怎么样,比你那木头脸精神多了吧?”
“字不错。”陈欢把工具放回桌上。
“算你有眼光。”赵红梅哼了一声。
两人正说着,巷口走过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条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嘴里叼着根牙签。身后跟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小伙。
胖子外号大金牙,是白马巷口那家“宏发通讯”的老板。昨天那个修手机的女工,就是从他店里跑出来的。
大金牙走到灯箱底下,抬头看了一眼,嗤笑出声。
“欢哥维修?名字起得挺大啊。”大金牙吐掉牙签,斜着眼打量陈欢,“兄弟,混哪条道的?拜过码头没有,就在这支摊子?”
陈欢拉过圆凳坐下,打开恒温焊台的开关。
“修电器的,不混道。”陈欢语气平淡。
大金牙冷哼一声,双手撑在陈欢的木桌上。“不混道你敢截我的胡?昨天晚上厂里那个叫小丽的丫头,手机进水,我报两百,你十块钱给修了。今天那丫头在三号线到处宣扬,说我大金牙是黑店,你这里是神仙手。怎么着,砸我饭碗啊?”
赵红梅往前跨了一步,挡在陈欢桌前。
“大金牙,你少在这放屁。”赵红梅柳眉倒竖,声音清脆泼辣,“人家修得好收得便宜,那是人家的本事。你自己心黑要宰客,还怪别人抢生意?这铺面是我的,你想在这撒野,先问问老娘答不答应!”
大金牙看了赵红梅一眼,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红姐,你的面子我当然给。但这小子不懂规矩,坏了行市。今天我要是不称量称量他,以后我这店还怎么开?”
说完,大金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重重拍在桌上。
袋子里装着一台银色的摩托罗拉V3翻盖手机。这可是今年刚出的爆款,大几千块钱的高档货。但这台V3惨不忍睹,不仅屏幕碎了,翻盖的转轴也断了,只连着一根软排线。
“小子,你不是神仙手吗?”大金牙指着那台废铁一样的手机,“这台V3,你要是能当场给我点亮,以后白马这片地界,你修手机我绝不插手。你要是点不亮,马上把这破灯箱砸了,滚出厚街!”
两个黄毛立刻跟着起哄,把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巷子里下班的厂工渐渐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赵红梅看了一眼那台V3,心里打起鼓。这手机摔成这样,根本不可能修好。大金牙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
“你讲不讲理?这都摔成渣了,大罗神仙也修不好!”赵红梅急了。
陈欢抬起手,拦住赵红梅。
他把那个塑料袋拿过来,倒出里面的零件。
大金牙双手抱胸,满脸得意。这台V3不仅摔过,主板上的电源管理芯片还被他故意用热风枪吹虚焊了,CPU旁边甚至滴了502胶水。别说点亮,拆都拆不开。
陈欢拿起那把打磨过的小号十字螺丝刀。
没有多余的废话。
螺丝刀在指尖转了一圈,精准地卡进后盖的螺丝孔。三下五除二,主板被剥离出来。
陈欢把主板放在灯光下看了一眼。
“电源IC虚焊,CPU封了胶,排线断了三根。”陈欢报出故障,“摔是摔不出来这种毛病的。”
大金牙脸色一变,强撑着喊:“你管我怎么坏的!就说能不能修!”
陈欢放下螺丝刀,拿起手术刀片。
刀尖对准CPU旁边的502胶水。这种胶水干了之后极硬,强行刮很容易带掉底下的铜箔。
陈欢没硬刮。他拿起热风枪,温度调到200度,对着胶水均匀加热。十几秒后,胶水软化。刀尖轻轻一挑,整块胶水完整剥落,没有伤到半点绿油。
周围懂行的几个厂工发出一声低呼。这手感太绝了。
紧接着,陈欢在电源IC上涂了一层助焊膏。热风枪温度调高,对着芯片吹了五秒。镊子在芯片边缘轻轻一碰,芯片自动归位。
最后是排线。
陈欢扯出那卷0.01毫米的高纯度银线。烙铁头沾上松香。
左手镊子,右手烙铁。
三根断裂的排线,宽度不到一毫米。陈欢的手稳得像机器,飞线在放大镜下精准对接。三点绿油滴上,紫光灯固化。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十五分钟。
陈欢把主板装回那个破烂的外壳里,扣上电池。
他没有看大金牙,大拇指直接按下键盘上的开机键。
“Hello Moto。”
经典的开机音效在安静的杂物间里响起。
碎裂了一半的屏幕亮起蓝光,键盘背光灯全亮。
虽然外壳依然破烂,但手机确实活了。
大金牙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身后那两个黄毛也傻眼了,互相看了一眼,连个屁都不敢放。
围观的厂工们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这技术绝了!”
“我昨天还去大金牙那换了个屏幕,收了我一百五,早知道来欢哥这了!”
“欢哥**!”
陈欢把亮着的V3推到桌子边缘。
“手工费,两百。”陈欢看着大金牙,语气平淡。
大金牙脸涨得通红。他本来是想来砸场子的,结果不仅脸被打肿了,还得倒贴钱。
“*****啊!老子这手机本来就是坏的,让你点亮你就收两百?”大金牙急眼了,伸手就去抓桌上的手机。
陈欢的手比他更快。
一把攥住大金牙胖乎乎的手腕,往下猛地一压。
大金牙疼得嗷了一嗓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冷汗直冒。
“两百。”陈欢只重复了这两个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给!我给!”大金牙疼得受不了,用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一百的,拍在桌上。
陈欢松开手。
大金牙抓起那台V3,连句狠话都没敢留,带着两个黄毛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欢哥!我这有个波导手机,开不了机,你给看看呗!”
“还有我!我这诺基亚按键不灵了!”
几个厂工立刻挤上前,把手里的破手机递过来。
陈欢把那两百块钱揣进口袋,拉过圆凳坐下,开始接单。
赵红梅靠在卷闸门边,看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陈欢。
他低着头,侧脸在白炽灯下显得棱角分明。专注的样子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引力。刚才陈欢捏住大金牙手腕的那一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这男人不仅手艺绝顶,护着这十平米铺面的手段也硬得让人心惊。
赵红梅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没拿出来。她看着陈欢熟练地拆解手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人群才散去。
陈欢修了十几台手机,抽屉里多了一沓零钞,加起来有大几百块。
他拔掉烙铁的电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子。
赵红梅还没走。她一直坐在旁边那张破折叠床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见陈欢忙完,她合上杂志站起来。
“生意不错啊,陈老板。”她走过去,大红色的碎花裙摆在陈欢腿边擦过。
陈欢拉开抽屉,把那两张从大金牙手里拿来的一百块钱抽出来,递给赵红梅。
“灯箱的钱。”陈欢说。
赵红梅看着那两百块钱,没接。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老娘差你这两百块钱?买个破灯箱几十块,你给我两百,显摆你今天赚得多是不是?”
陈欢没收回手。“剩下的算油漆和人工。”
赵红梅气笑了。她一把抓过那两百块钱,卷成一团直接塞进陈欢的工装裤口袋里。
她的手背擦过陈欢的大腿肌肉,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赵红梅触电般收回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少跟我算得这么清。”她瞪了陈欢一眼,转身往外走,脚步有些乱,“赶紧关门滚上去睡觉。明天要是起不来,老娘连人带铺盖把你扔出去。”
陈欢站在原地,看着她快步走上楼梯的背影。
口袋里那两百块钱似乎还带着她手上的温度。
他拉下卷闸门,锁好。转身走上楼梯。
夜风吹过白马巷子,红色的“欢哥维修”灯箱在夜色里静静亮着。
刚走到三楼,口袋里的诺基亚震动了一下。
马海发来的短信。
“欢哥,华强北那边收了一批大货。一百台进水报废的黑莓手机。明天下午我给你送过去。”
陈欢看着屏幕,按下删除键。
生意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