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阅读听见你的声音(佚名佚名)_听见你的声音佚名佚名完本小说

佚名的《完结版小说阅读听见你的声音(佚名佚名)_听见你的声音佚名佚名完本小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听见你的声音》中的人物佚名佚名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听见你的声音》内容概括:三年前父亲战死沙场,我在灵堂前哭了三天三夜,从此再也说不出话。在满京城看我笑话时,永宁侯裴衍之主动求娶我,十里红妆,满朝哗然。“侯爷肯定是被逼的,这个哑女不知道用了什么巫术。真是晦气,不然她也不能克死她爹!”“听说她又丑又胖,恐怕是老将军怕女儿嫁不出...

听见你的声音

网文大咖“佚名”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听见你的声音》,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佚名佚名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你以后好好吃饭,少喝酒。梨汤不用每天炖了,我嗓子好不好的,都一样。——沈昭宁”我把信折好,放在妆*最底层。他一定会看见的...

阅读最新章节


第二天,我开始收拾东西。不是大张旗鼓地收拾,是悄悄地——把母亲留下的东西包好,把嫁妆单子理清楚,把侯府的东西全部留下。我写了一封信,放在妆*里。不是退婚书,是一封真正的信。我写了很久,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留下的只有几句话:

“裴衍之,我走了。不是因为你不好,是我不配。崔家的债我自己还,不用你操心。你以后好好吃饭,少喝酒。梨汤不用每天炖了,我嗓子好不好的,都一样。——沈昭宁”

我把信折好,放在妆*最底层。他一定会看见的。他什么都看得见。

那天晚上,我在正房等他回来。我要当面和他告别。不是用写的,是用看的。我要让他看见我的眼睛,让他知道我不是在赌气,不是以退为进。我是真的要走了。

他回来了。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坐在桌边,愣了一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等他。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别开眼。

“怎么了?”他问。

我在心里说:我要走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指攥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我站起来,走到妆*前,把信拿出来,放在他面前。他看着那封信,没有动。我指了指信,又指了指门口。意思是:我走了,这是给你的。

他低头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愤怒,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碎。像一面镜子被人从中间敲了一下,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但还没有碎开。

“你要走?”他问。声音很平静。

我点头。

“因为我?”他又问。

我摇头。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的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嘴唇,又从嘴唇看到下巴。那种目光太认真了,认真得像在描一幅画,一笔一笔,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沈昭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你心里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我僵住了。

“从新婚夜就听见了。”他说,每个字都很清楚,“你说我‘嘴上嫌你心里惦记你’。你说我‘傻子’。你说我耳朵红的时候可爱。你问我‘好看吗’。你问我‘你管我穿多少你是我爹吗’。你问我‘你又不亲’。”

他停了一下。耳朵红了。

“你说‘谢谢你给我炖梨汤’。你说‘谢谢你喜欢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说‘你以后找一个会说话的姑娘,你别再找哑巴了’。”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他听见了。他全都听见了。那天晚上他装睡,他全都听见了。

“你以为你走了我就轻松了?”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是疼。“你以为你走了我就能找一个会说话的姑娘?沈昭宁,你是不是傻?”

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在发抖。“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走了谁在心里骂我?你走了谁让我炖梨汤?你走了谁戴我买的簪子?你走了那棵海棠谁管?”

“你以为我娶你是因为报恩?”他的眼泪掉下来了,“我娶你是因为我在灵堂外面站了三天,没敢进去。我娶你是因为我想了三年,想不出别的办法靠近你。我娶你是因为——”

他停住了,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

“因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看着他,眼泪糊了一脸。我在心里说:但我欠了债。很多钱。还不完的那种。我不能拖累你。

“你欠的债,我还。”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爹救过我的命。你就算欠了十万两,那也是我还。你不许走。”

我摇头。不是钱的事。是我不配。你对我越好,我越觉得自己不配。我是一个哑巴,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不要更好的。”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死紧,“我就要你。哑巴也要。不会说话也要。心里骂我也要。想走也要——”

他的声音卡住了,像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他把脸埋在我头发里,声音闷闷的:

“不许走。沈昭宁,你不许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你走了我跟谁说话?我不会跟别人说话。我只会跟你说话。你走了我就没人说话了。”

我攥着他的衣领,哭得说不出话。我在心里说: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他抱得更紧了,紧到我快喘不过气。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再说一遍。”

我在心里说:我说我不走了。

“再说一遍。”

我不走了。裴衍之,我不走了。

他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他在笑。他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像个孩子一样。然后他停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打在我脸上,滚烫的。

“沈昭宁,你以后别说自己不配。”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配的话,全天下没有人配。”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你耳朵又红了。

“我知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