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航的《老公迷恋欢乐谷女NPC后,我送他再婚》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失聪的第1000天,老公和兄弟当着我聊起了另一个女人。“你在欢乐谷认识的那个小npc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办?”老公转头看了看饭桌旁边的我,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我和裴钰约定过,不管是谁背叛了这段感情,都必须永远从对方世界消失。”“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所以,就算是孩子出生了,妈妈也只会是裴钰。”对方又问,“那裴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他没犹豫,“孩子换掉,她耳朵聋,万一孩子和她...
“你在欢乐谷认识的那个小npc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打算怎么办?”
老公转头看了看饭桌旁边的我,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
“我和裴钰约定过,不管是谁背叛了这段感情,都必须永远从对方世界消失。”
“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所以,就算是孩子出生了,妈妈也只会是裴钰。”
对方又问,“那裴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他没犹豫,“孩子换掉,她耳朵聋,万一孩子和她一样是个残疾怎么办?”
紧接着,他亲我一下,打手语说他永远爱我。
他没有注意到我泛红的眼眶,也不知道我的失聪,在一周前就治好了。
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找来律师拟定了他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傅渊礼,我要你一无所有。
1.
我轻轻推开面前的碗筷,这出戏,我演不下去了。
正要起身,傅渊礼立刻跟着站起来,用手语问我。
“怎么了?”
我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时间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
傅渊礼下意识想跟上,却被旁边几个兄弟笑嘻嘻地拦住了去路。
“嫂子身体弱,需要静养,你急着走干吗?”
“就是,苏晓月马上就到了,你一天没见不想她?”
“当初在欢乐谷,你抱着人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冷淡的,你不是说这才是真正的欢乐谷吗?”
这话像一根针,猛地刺了傅渊礼一下。
他脸色微变,闪过一丝慌乱,眼神飞快地掠过我。
见我依旧安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他才皱紧眉头,压低声音呵斥。
“够了!别在裴钰面前提那个名字!”
兄弟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声音没有收敛。
“怕什么?渊礼哥,你太小心了!嫂子是个**,听不见的。”
他的话音落下,几个男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将手轻轻按在傅渊礼肩上,将他按回座位。
“我自己回去,你留下。”
刚出包厢没多远,一个身影快步迎来。
是苏晓月。
她肩膀故意撞过我,我踉跄一步,扶住墙壁。
她却没有停留,径直走进包厢。
隔着玻璃,我看见她扑进傅渊礼怀里,眉眼弯弯。
“渊礼哥,一天没见,想我了吗?”
傅渊礼眼中漾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想。”
苏晓月似乎对这个回应很满意,轻笑道,“怎么证明?”
傅渊礼俯身吻住她。
那个吻炽热而绵长。
他的兄弟们哄笑着,“行了行了,都在一起半年了,还这么腻歪。”
众人见怪不怪,举杯畅饮。
我站在走廊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指尖慢慢掐进掌心。
他的兄弟们哄笑着,没有一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正妻被蒙在鼓里。
傅渊礼听着众人的调侃,嘴角微微上扬。
“渊礼哥,说说呗,上次是什么时候?”有人起哄。
苏晓月害羞地低下头,脸颊泛红。
傅渊礼却一脸得意,“前天。”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在家里,主卧隔壁的客房。”
众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苏晓月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娇嗔道,“讨厌!”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
原来他在我隔壁的房间,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却以为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转身离开,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就像这三年来,他牵着我走过的每一步。
店里有小孩子乱跑,撞到我的身上。
服务员好心过来扶我,问我怎么了。
傅渊礼和他的兄弟们也突然注意到我。
他那群朋友脸上露出扫兴的表情,让傅渊礼问问我怎么还没走。
我手心冒出冷汗,不想让人知道我一直在这。
傅渊礼过来扶我,脸上还沾着苏晓月的口红印。
苏晓月的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目光落在我身上,毫不掩饰的宣布**。
心口一阵刺痛。
我强扯出一抹笑,没伸手,只把家里钥匙放在他的手里。
“钥匙忘了给你。”
不再看他们一眼,我扶着身边桌子起身,转身离开。
身后的笑声渐渐模糊,我像是刚从冰桶里钻出来,只觉得一阵寒冷。
2.
这天,傅渊礼一整晚没有回家,沉醉在只属于他的欢乐谷里。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执着地拨打一个又一个无人接听的视频电话,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我独自坐在卧室,安静地整理去米兰的行李。
离开那天正好是我们要办婚礼的日子,不知道这个新婚礼物,傅渊礼能不能体面接受。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好友验证。
头像是苏晓月。
指尖微颤,我还是点了通过。
她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第一张照片,是她穿着兔****套装,与傅渊礼在欢乐谷里的亲密合照。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的眼底。
2023年6月17日。
记忆猛地将我拽回那个下午。
那天,傅渊礼的母亲突发心脏病。
我惊慌失措地拨打120,送她去医院。
途中,我给他打了187个电话,一个都没有接通。
在赶往公司找他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鲜血从我的耳朵里滴到地上,刚开始是水滴,后来变成了河流。
我的世界从此寂静。
我用路人的手机,颤抖着按下他的号码。
我的电话他不接,陌生号码却一次就接通了。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耐烦。
“裴钰,不就是半天没理你吗?”
“别作了,连车祸这种谎言都能编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月清晰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温热的血正从我耳中不断流出,意识开始模糊。
我用尽最后力气说。
“**妈心脏病犯了,在仁科医院。”
后来我知道,傅渊礼赶到医院时,***已脱离危险。
但也就是那一天,我的耳朵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医生说我有极大可能,这辈子都要活在寂静里。
傅渊礼后知后觉,握着我的手承诺。
“裴钰,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第二张照片跳出来。
是张夜景图,苏晓月曼妙的身影映在玻璃上,她微微侧头,笑得妩媚。
在她身后,傅渊礼穿着浴袍,手随意搭在腰间,正低头看手机。
我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
照片右下角显示着日期,那天上午,我们才办过订婚宴,一起见过了双方长辈。
双方父母坐在一起,笑着定下了婚礼日期。
傅渊礼当着我爸**面,郑重地说。
“爸,妈,请你们放心。从今往后,裴钰就是我的命。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第三条消息紧随而至,我还没来得及点开,傅渊礼已经回家了。
他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表情瞬间凝固,双手比划得有些慌乱。
“你要去哪?”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着急的样子。
“不是说好办完婚礼去云南度蜜月吗?我先收拾一下东西。”
他的表情似乎有点放松,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急着解释。
“昨天有朋友喝多了,我照顾他一晚,所以没回家。”
我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整理衣服。
何必呢,傅渊礼。
何必这样为难自己,编造这些一戳就破的谎言。
我的不追问反而让他不安。
他蹲下身,试图看清我的表情,态度软了下来。
“两天后就是婚礼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城南那个礼堂吗?”
他掏出手机,给我看预订成功的页面,“我订好了那天,想给你个惊喜。”
“婚礼那天,我要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他总是这样。
每次做了亏心事,就会急急忙忙地找些东西来弥补。
曾经,我那么期待这场婚礼。
因为听不见,我比任何新娘都更努力。
我翻遍全城的婚庆资料,用放大镜仔细比对每一个场地。
我学着读唇语,和策划师一遍遍确认细节,生怕错过什么。
我把所有流程都写的精致明白,拿给他看。
可他只是随手扔在沙发上,像是在丢垃圾。
“你定就好,我最近太忙。”
那天,我因为没能订到心仪的城南礼堂,忍不住和他抱怨。
他啪的一声合上电脑,脸上带着不耐烦。
“不就是个结婚的地方吗?在哪不一样?你非要这么折腾自己?”
我指尖冰凉,怔在原地,我忙前忙后为婚礼付出了太多心血。
可他却无动于衷,认为这是我自讨苦吃。
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确实有些累了。
突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苏晓月发来一条新语音。
“渊礼哥,你上次答应陪我去自驾游的,就我们两个,出去两天~”
傅渊礼看着手机,眉头微微蹙起,有些迟疑。
“婚礼也只剩下两天了。”
“这时候出去,留裴钰一个人准备婚礼,不太合适。”
他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我。
这时,苏晓月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最近吐得厉害,宝宝今天闹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想出去放松放松心情,对宝宝也好。”
傅渊礼的指尖顿住了。
片刻后,他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回了两个字。
“等我。”
他收起手机,走到我身边,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
“裴钰,公司临时有个急差,我必须下周出去两天。婚礼的事,你多费心。”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他所以为的深情。
“那我们婚礼当天见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是惊艳全场的最美新娘。”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他,在心底冷冷一笑。
他精心编织的这场幸福婚礼,我怕是不能出席了。
婚礼当天,我只会在飞往米兰的航班上,隔着万米高空,和你永不相见。
3.
傅渊礼跑到客厅,专心致志做“出差”攻略。
我点开了苏晓月发来的第三条消息。
那是一张皱皱巴巴的纸,上边写满了名字。
苏晓月挑衅的语音发了过来。
“这是渊礼为我们的孩子取的名字,他说了,不管男孩女孩都要好好准备,你看,渊礼对我们母子,就是比对你这小**用心!”
我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想起在店里吃饭时,傅渊礼对朋友毫不犹豫地说的那些话。
“就算是孩子出生了,妈妈也只会是裴钰。”
“那裴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孩子换掉,她耳朵聋了,万一孩子和她一样是个残疾怎么办?”
心脏像是被银**穿。
那页密密麻麻写满名字的纸,我再熟悉不过。
因为正面就是我满心期待,给傅渊礼看的婚礼流程。
原来在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时,在我用心准备我们的婚礼时。
他全程只忙了一件事,就是为另一个孩子精心策划他的未来。
我们在一起八年,马上就要修成正果。
却抵不过他和那个女人短暂的几个月。
心里的最后一丝难过已经平息。
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此时此刻,傅渊礼正在客厅里和苏晓月煲电话粥。
我轻轻走过去,把手里的婚庆合同递给他,倒数第二页,是我夹进去的离婚协议书。
“婚庆协议怎么这么厚一叠?”
傅渊礼皱着眉头比划手语,一页页地翻阅,迟迟没有动笔。
毕竟是新城有名的**律师,他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我垂着眼睛,心里却没有半分紧张。
“好像是有一些赔付协议,你有时间可以慢慢看。”
他不会有时间的。
因为他全身心都扑在和苏晓月的自驾游上。
我们的婚姻,只是他和新欢的调味品。
果然,他脸上又露出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
他利落地翻到最后一页,在每处需要签名的地方飞快落下名字。
合上文件,他像是完成了一项任务,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却空洞。
“这阵子辛苦你了,等婚礼一结束,我们就去度蜜月,好好补偿你。”
电话那头,苏晓月的声音娇滴滴地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嘲笑。
“渊礼哥哥,你这么骗你老婆,说得有模有样的,万一她哪天突然能听见了,跟你闹可怎么办呀?人家都替你担心呢~”
傅渊礼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我的表情。
他对着话筒轻笑一声。
“怕什么?她听不见的,医生说了,永远都不会。”
虽然已经没了感情,但是这话还是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地刺入我心里。
傅渊礼,你会为你此刻的笃定,付出代价。
礼当天,城南礼堂。
这地方,傅渊礼以前听我念叨过无数次。
说喜欢这里的穹顶,说阳光透过那些彩玻璃照进来的时候,像把彩虹碎了一地。
现在,那些彩色的光斑就落在他脚边,可他等的人,一直没来。
傅渊礼一身高定礼服,耐心的等我。
他大概还在想,等我穿着婚纱出现。
他要像预演过那样,把戒指套在我手上,再在我感动得掉眼泪时,低头吻我的手背。
演一出轻车熟路的深情戏码。
可整个礼堂都坐满了人,唯独新**位置,一直空着。
宾客盈门,司仪暖了18次场。
傅渊礼抬手看了眼腕表,强迫自己把语气放稳。
“再等等。”
两小时过去,座席间窃窃私语已如潮水般漫开。
他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却仍挺直脊背站在红毯尽头。
三小时。
在满堂宾客惊疑的目光中,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快步穿过红毯,将一份文件递到傅渊礼手中。
“傅先生,这是裴钰女士委托我送达给您的离婚协议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