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小实习生正跪在他椅子前。
她抬头冲我笑，眼里全是得意。
我面不改色地把文件放在他面前：「A轮融资的股权转让，签字。」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拿起笔刷刷签了好几页。
然后才懒洋洋地问我：「不是说今天去见**？怎么突然回来了？」
「临时有急事。」我拿起文件。
转身时，我回头看了眼那女孩：「跪久了膝盖疼，起来吧。」
他愣了愣。
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当场**、扇她耳光。
可我只是淡淡地补了句：「好好照顾他。」
他松了口气，笑着问：「什么急事啊？」
我没回答，轻轻关上门。
他不知道，刚才那几页纸，是他亲手签下的净身出户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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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签字，手都在抖，但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签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刺耳。
签完，他才抬头，眼神还是迷离的：「什么急事啊这么着急？」
我拿起文件，看了眼地上跪着的江诗诗。
小姑娘二十出头，年轻漂亮，现在正得意地笑着。
「跪久了膝盖疼，起来吧。」我说。
陈锦愣了一下，可能以为我又要闹。
上个月我发现他们暧昧，当场撕了江诗诗的衣服，两个人都被我扇了耳光。
可这次我很平静。
「好好照顾他。」我补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了。
「你……」陈锦想说什么，我已经关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我低头看了眼文件第一页
《婚姻财产分割及净身出户协议》。
不是什么A轮融资。
是他的**判决书。
我笑了。
三年前，就在这间办公室，他抱着我说：「晚星，等公司上市，把世界都给你。」
三年后，他在这里签下净身出户的协议。
我刚要离开，突然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陈总，你真坏~刚才差点被发现了呢。」
我停住脚步。
「发现又怎样？」陈锦的声音很轻松，「她离不开我。三年前她抵押房子、找她爸借钱的时候，就该知道自己赌的是什么。」
我的手指攥紧。
「可是……她会不会闹啊？」江诗诗问。
「闹？」陈锦笑了，「她那么爱我，我说什么她都信。再说，等股权转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