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五年的二十三万救命钱一夜之间被转走，银行说是"配偶操作"。
我拿着挂失单冲到银行大厅，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从VIP室走了出来。
"就你那点钱也好意思闹？二十三万对我来说连一个包都买不起。"
"我老公在这家银行存了多少你知道吗？一年利息就比你全部存款多。"
"我老公是这家银行最大的私人客户，再纠缠就让你上黑名单永远翻不了身！"
银行大厅里。
我攥着***的手指发白，那是五年来一分一分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
下一秒，VIP室的门打开了，女人转身笑着挽住了来人的手臂。
"老公，钱转好了，这个疯女人在外面闹，你快让人把她请出去。"
看着从VIP室走出来的那张脸，我手里的***啪地掉在了地上。
眼前被女人依偎着的男人，正是半年前说被外派、每月只给我转两千生活费的丈夫，纪淮舟。
01
"你先回去。"
纪淮舟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没有看我，目光闪躲地扫了一圈大厅。
柏晗曦还挂在他的胳膊上，浑身珠宝折出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老公，你认识她？"
她挑了挑眉，打量我的目光像在扫一件促销区的尾货。
纪淮舟没有回答，而是朝我微微摇头。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从前每次我问他能不能早点回来吃饭，他也是这样摇头——说工作忙，说身不由己。
"你转走了我的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二十三万，我妈下周要做透析，那是她的救命钱。"
大厅安静了一瞬。
柏晗曦率先笑出了声。
"透析？二十三万够做几次透析？"
她偏头看纪淮舟，语气撒娇似的："老公，上次你带我去买那条项链多少来着？三十八万对不对？"
"够她做好几年的透析了吧。"
指甲掐进掌心，疼到发麻。
纪淮舟终于开口："晗曦，你先去车上等我。"
"凭什么？"柏晗曦收起笑，冷下脸来。
"我是你老婆，她算什么？叫我先走，你什么意思纪淮舟，你心虚了？"
声音越来越尖，引来更多围观。
银行经理小跑着过来，满脸堆笑："纪**，要不您到VIP室休息一下？"
纪**。
这三个字像一根**进我的胸口。
我和纪淮舟领证五年，五年里他说自己是个普通上班族，月薪不高，两个人得省着过。
我信了。
每个月精打细算，在菜市场为了一棵葱来回比价，夜里熬着眼睛做手工发夹赚外快。
"经理。"我拦住他。
"我才是纪淮舟的妻子，我要查这笔二十三万的转账记录。"
经理面露为难。
柏晗曦抢先开口："你说你是他妻子？证据呢？结婚证呢？"
"她拿不出来的。"
纪淮舟终于看向我，目**杂到我读不懂。
"知衿，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叫我的名字。叫了五年的名字，此刻听起来像陌生人在打招呼。
"那是哪样？二十三万不翼而飞，你在VIP室里陪着另一个女人，这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哪样！"
他脸色发白，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出声。
柏晗曦***，语调轻飘飘的。
"我替他说好了。"
她慢条斯理地撩起袖子，一只镶满碎钻的手表晃在我眼前。
"限量款，全球五十只。你攒五年的钱，不过是我手腕上一块表。"
那二十三万里，有一万八是我在超市做促销员站了整整一个月赚的，两条腿肿到穿不进鞋子。有三万是给邻居带小孩攒的，被那孩子用玩具砸破了头。还有四万多是凌晨三点爬起来做手工，一块零八毛一个发夹卖出去的。
如今全变成了她手上一块表。
纪淮舟拉住我，我猛地甩开。
"你别碰我。"
"知衿——"
"我最后问你一次，钱还不还？"
安静。短暂到令人窒息的安静。
然后柏晗曦的笑声打碎了一切。
"还？一个陌生女人跑到银行来要我老公的钱，哪条法律支持你？"
我转向经理："调监控，调转账记录——"
经理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这个……纪先生是我们行的最高级别客户，配偶授权操作系统显示……是合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