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凌晨3点剖宫产，我激动给她打了25万，育婴师整理病房忽然拉住我：阿姨，你女儿其实生了双胞胎，男婴被抱去了旁边
“妈，我肚子好疼，像要裂开一样……好像要生了……”
手机那端女儿林雪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中间还夹着压抑的低吟。
赵桂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只觉得心口被人重重拧住。
她扫了一眼床头闹钟，凌晨一点二十三。
“雪雪别怕，妈马上过去！”赵桂芳嗓子发紧，手忙脚乱去找衣服，“周浩呢？把电话给他！”
那边传来女儿更轻的抽泣：“他睡着了……妈，你别怪他，他明天还得上班……”
赵桂芳胸口一窒。
都要生了，男人还能睡得那么死？
“那你婆婆呢？”赵桂芳咬牙问，已经套好外套，抓起包和手机往门外冲。
“婆婆说……剖宫产得挑个好时辰，她去找人算，让我先忍忍……”林雪声音越来越虚，最后压成一声痛哼。
赵桂芳脑子里嗡的一下。
挑时辰？
人疼成这样还挑时辰？
“你先在家撑着，不，赶紧打120！我直接去医院！”赵桂芳几乎吼出来，手刚摸到电梯按钮又折回楼梯间。
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她住在六楼。
五十岁的赵桂芳攥着楼梯扶手往下冲，膝盖磕在台阶上也顾不上疼。
她脑子里全是女儿蜡黄的脸。
她是单亲妈妈，把林雪拉扯大，什么苦都熬过。
摆过早点摊，卖过水果，后来咬牙贷款在**开了家小家政公司，好不容易供女儿大学毕业。
林雪出嫁那年，赵桂芳把攒了大半辈子的三十万拿出来，全当嫁妆。
她想得很直白，多给点钱，女儿在婆家说话能硬气些。
可眼下看来，这钱好像没顶什么用。
冲下楼后，赵桂芳跑到小区门口拦车。
凌晨街上冷清，只剩几盏路灯昏黄亮着。
她一边焦躁地往路口看，一边给女婿周浩拨电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那边才接。
“喂？”周浩带着浓重睡意，语气不耐烦。
“周浩，雪雪要生了！你赶紧送她去医院！”赵桂芳急得声音都在打颤。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随即传来周浩慢悠悠的声音：“妈，您先别慌，头一胎哪有那么快。我妈说了，要等师傅定好时辰再剖，对孩子有利。”
赵桂芳只觉得一股血冲到脑门。
“定什么时辰？她都疼成那样了你还拖？周浩，那是你老婆！”
“妈，您这话就重了。”周浩语气也冷下来，“这是我们家的事，您别管那么多行吗？我妈有经验，她心里有数。”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忙音一下一下刺进耳朵，赵桂芳握着手机的手直抖。
好在终于有辆空车打着灯开过来，赵桂芳几乎扑上去拉开车门。
“师傅，去市妇幼保健院，快点，我女儿快生了！”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的，看她急成那样，立刻一脚油门冲出去。
在路上，赵桂芳又连着给林雪打了好几次。
第三次才接，接电话的是隔壁的邻居大姐。
“桂芳啊，我是你陈姐！雪雪疼得不行，我已经打120了，救护车快到了，你赶紧往这边来！”
赵桂芳眼泪一下掉下来。
“陈姐，真麻烦你了……我马上到！”
出租车刚在医院急诊门口停稳，救护车的警笛声也跟着响起。
赵桂芳丢下一百块就冲下车，看到担架从车里推出来，女儿躺在上面，脸白得吓人，头发被汗水糊了一头。
“雪雪！妈在这！”赵桂芳冲上去抓住女儿的手。
林雪的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看到母亲，眼泪立刻滚下来。
“妈……好疼……”
“不怕不怕，到医院了，有医生。”赵桂芳跟着担架往里跑，一边回头问旁边的护士，“医生，我闺女怎么样？”
“宫口开了，胎位不太理想，要马上剖。”护士语速飞快，“家属去办入院和手术手续！”
这时，一个穿着大红色真丝睡衣的中年女人匆匆从外面进来。
是亲家母周兰。
周兰手里还捏着一张折好的黄纸，脸色阴沉。
“怎么就往医院送了？我时辰还没算完呢！”周兰语气埋怨，扫了一眼担架上的林雪，皱眉更深，“再忍忍不行？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
赵桂芳差点被她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