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小唐爱写作的《以为是猫跳上床,摸到一只手,竟是我亡夫》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以为是猫跳上了床。结果摸过去,是一只手。一只温热的、有力气的手,正捏着我的手腕。我吓得一声惨叫,跳起来开灯。床上,一个男人懒洋洋地看着我:"叫什么叫,这么大动静。""你谁?!你怎么在我床上?!"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老婆,你又做噩梦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老公的骨灰盒,就放在床头柜里。01我以为是猫跳上了床。结果摸过去,是一只手。一只温热的、有力气的手,正捏着我的手腕。我吓得一声惨叫,跳起来...
结果摸过去,是一只手。
一只温热的、有力气的手,正捏着我的手腕。
我吓得一声惨叫,跳起来开灯。
床上,一个男人懒洋洋地看着我:"叫什么叫,这么大动静。"
"你谁?!你怎么在我床上?!"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老婆,你又做噩梦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老公的骨灰盒,就放在床头柜里。
01
我以为是猫跳上了床。
结果摸过去,是一只手。
一只温热的、有力气的手,正捏着我的手腕。
我吓得一声惨叫,跳起来开灯。
灯光刺亮。
床上,一个男人懒洋洋地看着我。
他很高,靠坐在床头,黑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开。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一张完全陌生的,英俊的脸。
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叫什么叫,这么大动静。」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你谁?!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发抖。
这是我家。
我和我丈夫宋哲的家。
宋哲一个月前因为车祸去世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男人是谁?
小偷?
**?
可他身上那件睡衣,看起来价格不菲。
他也没有丝毫的慌张。
反而像这里的主人。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无奈的纵容。
「老婆,你又做噩梦了?」
老婆?
他在叫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男人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赤着脚,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本能地后退,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别过来!」
我嘶哑地喊。
他停下脚步,离我三步远。
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姜宁。」
他叫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药?
什么药?
我没病,我为什么要吃药。
「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但他没有。
他的眼神里只有担忧。
一种丈夫对妻子的,那种真实的担忧。
这让我感到一阵阵发冷。
「我是陆景深。」
他说。
「你的丈夫。」
陆景深。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你胡说!」
我尖叫。
「我丈夫叫宋哲!他已经死了!」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那么凄厉,又那么无力。
陆景深眉头紧锁。
「姜宁,宋哲是你幻想出来的。」
「医生说过,这是你的病。」
「你总是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幻想?
不。
不可能。
我和宋哲从大学就在一起,我们相爱了八年,结婚两年。
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脑子里。
那怎么可能是幻想?
「你骗我!」
我冲他喊。
「你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我伸手去摸索墙上的手机。
那里原本挂着一个家庭应急电话。
可我摸了个空。
什么都没有。
陆景深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
「宁宁,别这样。」
「我们回家,回房间睡觉。」
「明天我带你去看张医生,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温柔。
像是有魔力。
一步步瓦解我的防线。
我用力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不。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在试图颠覆我的认知。
都在告诉我,我疯了。
但我没有疯。
我清醒得很。
我记得所有事。
我记得宋哲手心的温度。
记得他笑起来眼角的细纹。
记得他最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我指着卧室的方向,声音颤抖。
「我的丈夫,他的骨灰盒就在床头柜里!」
「那不是幻想!」
「那是真的!」
陆景清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脸上没有惊讶。
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老公的骨灰盒,就放在床头柜里。
02
我一夜没睡。
我就靠着客厅的墙壁,坐了一夜。
那个自称陆景深的男人,也没有再逼我。
他给我盖了条毯子,就回了卧室。
好像笃定我跑不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