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装修刚完工，院子里突然臭气熏天。
我低头一看，差点当场晕过去。
邻居周明，偷偷把排污管接进了我家院子。
粪水泡烂了我的花池，污秽流了满地。
我去理论，他抱着胳膊冷笑：
"动一下试试？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
我没吵，没闹，没报警。
只是每天默默往院子里铺火山石。
两个月后，他整栋房子从地基开始返潮发霉。
他砸开地面才发现，污水全部倒灌回了他自己家。
他疯了一样来砸我的门。
我端着茶，笑着说："我就种个花，关你什么事？"
倒是你，私接排污管，还拿我**说事，该赔的是我吧？”
01
新房刚入住。
院子里就臭气熏天。
我放下手里的花洒，顺着味道找过去。
墙角的花池里，一片狼藉。
黄褐色的污水正从一根手臂粗的白色管道里**冒出。
我精心侍弄的月季，根部已经被泡烂，发出腐烂的酸臭。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是排污管。
谁把排污管接到了我家院子？
我抬头，看向隔壁那栋一模一样的小楼。
邻居，周明。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我压下恶心，拿出手机拍照，然后大步走到隔壁，用力砸门。
门很快开了。
周明叼着烟，穿着背心，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干什么？死了爹还是死了妈，这么敲门？”
我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这是不是你干的？”
他瞥了一眼照片，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得意。
他没否认。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
“是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把排污管接到我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无耻。
“你家院子不是空着吗？空着也是浪费，我帮你利用一下。”
他吐出一口烟圈，喷在我脸上。
“你立刻给我拆了！”
“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凭什么？”
“你这是违法的！”
“你去告啊。”他有恃无恐地摊开手，“看看谁理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
“周明，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许静，我劝你别不知好歹。”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动一下试试？”
“你**高翔的把柄，可还在我手里。”
高翔。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瞬间僵在原地。
周明看着我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想起来了？”
“不想让他进去吃牢饭，你就给我安分点。”
“你家那破院子，给我接个管子是你的福气。”
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手脚冰凉。
怒火被恐惧和屈辱浇灭。
我回到家，看着满院的污秽，臭气一阵阵往鼻子里钻。
邻居们似乎也闻到了味道，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指指点点。
我没哭，也没再去找周明理论。
报警？高翔那个烂摊子，我不想再沾染分毫。
就这么忍了？
我看着被粪水泡烂的花，那是离婚后我给自己买的第一份礼物。
凭什么？
我回到客厅，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和臭味。
我坐在沙发上，从白天坐到黑夜。
手机屏幕亮着，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
“火山石，特性。”
页面跳出来一行字：颗粒多孔，吸水性极强，透气性差，易造成积水。
我看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变冷。
手机的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没吵，没闹，没报警。
我只是打开购物软件，找到了本地最大的一家园林石材供应商。
下单。
十吨，最大号的火山石颗粒。
02
第二天一早。
一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地停在了我家门口。
巨大的引擎声，把周明一家都给吵醒了。
他和他老婆刘莉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卡车司机没理他们，跳下车，走到我面前。
“许小姐是吧？十吨火山石，卸在哪儿？”
我指了指院子。
“全卸进去，铺满。”
司机愣了一下，看着我那不大的院子。
“全铺满？”
“对，全铺满。”
周明和他老婆在楼上听见了，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