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人生信条是，「没乐子就制造乐子，不刺激就不算活着。」
她把我推进水池，湿透的礼服紧紧贴在身上，什么也挡不住。
她拍下照片发到网上，笑得喘不过气，「网友说身材不错，问你多少钱。」
被她反复折磨，我患上重度抑郁，直到遇见黎修，在他的照顾下，我渐渐走出阴霾。
他知道我的遭遇后，满是心疼，「如果让我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让她好看。」
我们很快结了婚。
婚礼前夕，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床照。
「看自己老公**，刺不刺激？」
*
照片里，两条腿互相交缠着，其中一条的脚踝上有纹身。
大学那会儿，简寻安硬拉着我去纹身，「我们一起纹一个闺蜜纹身，见证我们的感情。」
纹身款式是蝴蝶，可我脚踝上的却是一头猪。
她捂嘴笑了，「可能是纹身师弄错了，不过和你还蛮配的。」
现在纹身已经被洗掉，却还是留下了难看的灰色痕迹，而她脚踝上的蝴蝶依旧艳丽动人。
那个陌生账号又发来一条消息，是黎修家的定位。
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简寻安的阴影，以为黎修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
站在门口，听着屋内传来的甜腻声音，突然惊觉，这根救命稻草上长满了毒刺。
密码锁是我的生日。
我还记得向黎修哭诉那些被捉弄的过往时，他专注地盯着我，眼底盛满了心疼和对简寻安的愤恨。
他骂那些欺负我的人该死，承诺以后只会让我过好日子。
他说，「只要有我在，你就什么都不用怕。」
我过去三年唯一的救赎，正躺在床上搂着那个我无法摆脱的梦魇。
他锁骨上是新鲜的红痕，简寻安裹着一条原本属于我的真丝睡裙，趴在他的胸口。
看见我，简寻安弯起眼睛，毫不掩饰地朝我笑了一下，「昔昔，好久不见呀。」
黎修眼皮懒洋洋地掀开，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没有惊慌，没有愧疚，甚至连推开简寻安的动作都没有。
「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他语气轻快，像是在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死死盯着他们，胃里翻江倒海，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啊。」黎修嘴角勾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她穿了你留在这儿的衣服，灯太暗，认错了。」
认错了。
三个字轻飘飘地砸过来，像是一个劣质得连敷衍都嫌多余的笑话。
简寻安的手指在黎修的胸口画着圈，声音柔得滴水，「是呀好闺闺，你们要结婚了，我只是想帮你试试他能不能抗住我的吸引。看样子，他不太行哦。」
我浑身发抖，眼眶泛红，「黎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过去三年都是假的吗？」
他起身朝我走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的兴味，像在观察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如何挣扎。
和曾经那个总是温柔注视着我的人截然相反。
「不是假的，明天婚礼照旧，什么都不会变，你依旧会是我的妻子。」
他把这个身份当作施舍，还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胃里一阵恶心，我咬紧牙关。
「黎修，我们离婚吧。」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沉了下去。
「昔昔，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
过去三年里，午夜梦回时，我脑子里总是有无数的嘲笑声，有简寻安的，也有别人的，他用这双手捂住我的耳朵，轻声安抚，「捂住耳朵就听不见了，我会陪着你一点点把那些声音扔出脑子。」
他会用这双手替我把脚捂热，会小心翼翼擦掉我的眼泪，「我们昔昔是用水做的吗？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也跟着疼。」
可现在，这双手刚刚在别人的腰上留连，我迅速后退躲开，「别碰我！」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没有开玩笑，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黎修的手悬在半空，指节慢慢收紧，「给脸不要脸。」
他冷笑一声，「行啊，不结就不结。」
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我这就给医院打个电话。」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哥上个月刚转进黎氏旗下的私立康复医院。明天的医药费，还有看护的费用，我会全部停掉。」
「一个全身瘫痪的废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