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丈夫亲手拿掉了我三个孩子。
每一次他都笑着说："时机不对。"
**次怀孕，我没告诉他。
直到我在门外，听见他跟兄弟举着酒杯商量：
"这胎是个儿子，留下。"
他们笑得前仰后合，像在分一块肉。
我转身去了医院。
等他兴冲冲陪我产检时，医生一脸错愕：
"先生，夫人的手术是你签字的吧？孩子两周前就拿掉了。"
他脸上的笑，一瞬间碎成了渣。
01
我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手里攥着一张*超单。
上面的小孕囊，像一颗小小的豆子。
这是我的**个孩子。
也是我主动拿掉的第一个。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周明轩发来的消息。
“老婆，我在‘老地方’跟客户吃饭，晚点回来。”
“爱你。”
后面跟了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三个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地方。
那家高级会所。
也是他兄弟张扬家的产业。
我慢慢站起身，走出医院，拦了辆车。
“师傅，去‘金碧辉煌’。”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
我没进去。
而是绕到了他那间专属包厢的后窗。
窗户留着一条缝。
周明轩标志性的笑声传了出来，带着几分醉意。
“轩哥，真决定了？这胎留下？”
是张扬的声音。
周明轩的语气里满是炫耀。
“那当然。”
“我妈找人算过了，这胎绝对是个儿子。”
“我前三个女儿，都是为了给他铺路的。”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
张扬的声音带着恭维。
“还是轩哥**，说不要就不要。”
“嫂子也真听话。”
周明轩得意地哼了一声。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她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再说了，我周家的香火，总得有人传。”
“等儿子生下来，那三个丫头片子，就没什么用了。”
他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像是在屠宰场，分食一块新鲜的血肉。
我的手，死死**窗台。
指甲断了，血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在他眼里。
我不是妻子。
只是一个生育的容器。
女儿不是骨肉。
只是为了儿子铺路的垫脚石。
我转身，默默离开。
没有哭，也没有闹。
回到家。
我删掉了那条“爱你”的短信。
然后，平静地预约了流产手术。
两周后。
周明轩难得地没有应酬。
他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堆我爱吃的。
“老婆，我请好假了。”
“明天陪你去第一次产检。”
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期待已久的孩子。
我点点头，轻声说好。
第二天。
我们并肩坐在妇产科诊室里。
周明轩一脸幸福地跟医生描绘着未来。
“医生，我们想要个儿子。”
“这次感觉特别准。”
医生推了推眼镜，翻看着我的病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他用一种极其困惑的眼神看着周明轩。
“周先生。”
“夫人的无痛人流手术，不是两周前就做完了吗？”
他顿了顿，指着病历的最后一页。
“你看，这上面还有你的亲笔签名。”
周明轩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
他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转过头看我。
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诊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医生还在自顾自地说。
“当时你签完字就走了。”
“我还说，现在的丈夫心真大。”
“不过手术很成功，夫人恢复得不错。”
周明轩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张伪造的签名，是我找人模仿的。
模仿得天衣无缝。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碎裂。
最后，变成了狰狞的碎片。
“沈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再说一遍。”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说，孩子，我打掉了。”
02
走出医院。
天空阴沉沉的。
周明轩一言不发，拽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侧脸紧绷。
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我被他粗暴地塞进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车内空间狭小而压抑。
他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