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订好了，婆婆却哭着打电话来。
「家里实在困难，你就委屈一下，回家坐月子吧，省下的钱给孩子买奶粉。」
我心软了，正准备退订。
结果刷到小姑子的朋友圈：她提着28万的LV限量版包包，配文「谢谢老**礼物」。
我没吵，也没闹。
出院那天，我抱着孩子，在户籍登记表上更改了一下资料。
全家人看见后瞬间僵在原地。
01
月子中心是我自己订的。
用的是我婚前的存款。
签合同那天，许明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我太娇气，太奢侈。
可怀胎十月，生产时又撕裂严重，我觉得自己值得最好的照顾。
我没理他，直接刷了全款。
住进中心第三天，婆婆刘玉梅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一接通，她就在那头哭了。
声音哽咽，听着伤心极了。
「小澄啊，妈对不起你。」
我心里一咯噔。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家里……家里实在太困难了，**的厂子效益不好，这个月工资都没发。」
「明杰又刚换了工作，试用期工资低，还要还房贷……」
她说着，又是一阵压抑的哭声。
「妈知道你辛苦了，可你能不能……委屈一下？」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家坐月子吧，妈肯定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这月子中心一天一千多，太贵了，咱们省下这笔钱，给你和孩子买点好的补补，给孩子多买几罐好奶粉，行吗？」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几乎是在哀求。
我听着电话里老人家的哭声，心软了。
想着许明杰最近确实早出晚归，看起来压力很大。
也许家里真的遇上坎了。
都是一家人，我体谅一下也是应该的。
「妈，你别哭了，我知道了。」
我叹了口气，答应了。
「我明天就问问，看看能不能退。」
「哎！好孩子！真是**好儿媳！」
刘玉梅的哭声立刻停了，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挂了电话，我靠在柔软的床上，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护士刚把宝宝抱过来，小家伙睡得正香，**的小脸让人心都化了。
我摸了摸宝宝的脸，想着那十几万的月子中心费用，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省下来，好像也挺好。
我拿起手机，准备查一下退订合同的条款。
手指习惯性地滑开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小姑子许菲菲半小时前发的。
一张精美的**，她站在一家奢侈品店的logo前。
肩上挎着一个崭新的、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包。
我认得那个牌子，LV。
还是今年的限量款。
许菲菲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配文是：
「谢谢我最爱的老妈！二十八万的包包说买就买，您也太宠我啦！爱你哟！」
照片下面，第一个点赞和评论的，就是我婆婆刘玉梅。
评论内容是：
「我的宝贝女儿值得最好的！」
我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许菲菲肩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包。
二十八万。
一个数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刚才电话里婆婆那伤心欲绝的哭声，还回荡在耳边。
她说家里困难。
她说爸爸的工资没发。
她说省下钱给孩子买奶粉。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即将要退掉的、用我自己婚前财产付的月子中心，就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女儿，买一个二十八万的包。
原来，我孩子的奶粉钱，还不如她女儿的一个奢侈品。
我没有哭。
甚至没有感觉到愤怒。
就是心冷，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从里到外，冻得彻彻底底。
我拿着手机，把许菲菲的朋友圈截图，保存。
然后，我平静地放下手机，侧过身，看着我身边熟睡的女儿。
她的眉眼，像我。
真好。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
「你好，麻烦帮我准备一下出院手续。」
「另外，我需要**新生儿户籍登记的相关表格，现在就要。」
02
出院那天，许明杰和婆婆刘玉梅一起来的。
刘玉梅脸上堆着笑，一进门就来抱孩子。
「哎哟我的大孙女，可想死奶奶了。」
我侧身一躲，避开了她的手。
「孩子刚睡着，别吵醒她。」
我的语气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