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助她八年，她嫌我碍眼，要跟我断干净。
上一世，是她和我最好的兄弟，一起把我推下了天台。
重生回这一刻，我没有愤怒，没有挽留。
我笑着拿起电话，当她面拨通了那个号码。
这辈子，欠我的，一笔一笔，全都得还。
第一章
苏念的声音，像淬了冰。
"顾衍，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更不想再用你一分钱。"
咖啡厅里，她坐在我对面，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
眼神从上往下扫过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仿佛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资助了她八年的男人，而是一条她终于决定丢弃的旧围巾。
八年。
从高一那年的第一笔学费，到大学四年的生活费，到研究生的论文基金，再到毕业后她那个烧钱的服装品牌。
我算过，总共四百三十七万六千八百块。
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听到了吗？"她皱眉，"我说，我们结束了。"
我看着她。
这张脸，我曾经觉得全世界最好看。
此刻，我只觉得陌生。
因为我想起了另一个画面——
天台。
风很大。
沈昭站在苏念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而我的胸口，被一双手猛地推了一把。
失重感。
耳边的风声。
还有苏念低头看我的眼神——
跟现在一模一样。
居高临下。
冷漠。
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回来了。
我从那个粉身碎骨的结局里，活着回来了。
"听到了。"我说。
苏念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上一世这个时候，我是跪下来求她留下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声音都在发抖。
而这一次，我甚至端起了面前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你……就这样？不挽留我了？"苏念盯着我，眉心微微拧起来。
"你不是说，不想再看见我了么？"
"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放下杯子，拿出手机。
苏念的目光追着我的动作，眉头越皱越深。
我在她面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林北，我顾衍。"
"有个事找你帮忙。帮我查两个人，查干净。苏念。还有沈昭。"
对面的人愣了两秒："查沈昭？他不是你合伙人吗？"
"就是因为是合伙人，才要查。"
苏念手里的咖啡杯顿在了半空。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的指尖泛白——她在用力地握着杯子。
我挂了电话，站起来。
拿起外套搭到臂弯上，头也没回。
"哦对了。"
"替我跟沈昭说一声，让他最近注意点。"
"他欠我的东西，我会亲自去拿。"
身后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是瓷器碰撞桌面的声响，很脆。
我没有回头。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三月的风灌进领口。
凉。
但我胸腔里烧着一团火。
上一世，我顾衍蠢了二十八年。
把心掏给一个杀我的女人，把后背露给一个捅刀的兄弟。
这一次——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
第二章
挂掉电话后，我直接去了公司。
衍光科技。
这三个字是我亲手写的，刻在前台那块黑色大理石上。
我从一间地下室开始写代码，用了四年，把它做成了估值三个亿的AI公司。
而沈昭，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最信任的合伙人。
上一世，就是在苏念跟我提分手的第三天，沈昭把核心算法的源代码全部拷走了。
他用了一个外接硬盘，凌晨两点，从公司的主服务器上一口气拖了四十个G的数据。
等我发现的时候，代码已经出现在了竟奥科技的产品发布会上。
竟奥科技的老板，是沈昭**的牌友。
我去找沈昭对质，他约我去天台谈。
然后——
没有然后了。
这一世，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到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喊了声顾总。
我点了下头，直接进了技术总监的办公室。
"老赵。"我把门关上，"现在，立刻，把主服务器的所有外部访问权限关掉。"
赵工推了推眼镜："关掉？沈总那边的权限也关？"
"尤其是他的。"
赵工嘴唇动了动。
"顾总，这个……是不是先跟沈总商量一下？毕竟他也是联合创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