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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退婚当天,我绑定了情绪资本系统》是大神“绿色鲷鱼烧”的代表作,林晚林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订婚宴定在城东那家新开的酒店,名字起得很大,叫“云栖”,落地窗一整面铺开,能看见傍晚的江和对岸写字楼亮起来的灯。六月天气闷得很,外头像压着一层潮湿的棉絮,宴会厅里冷气开得足,吹得人后颈发凉。林晚穿着一条烟灰色长裙,布料不算多昂贵,是她上个月陪母亲逛街时买的。那时父亲的公司虽已有些周转困难,但一家人都还在撑着。母亲说,订婚毕竟一辈子一次,裙子要选得体些,别太张扬。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说,好,听...


订婚宴定在城东那家新开的酒店,名字起得很大,叫“云栖”,落地窗一整面铺开,能看见傍晚的江和对岸写字楼亮起来的灯。六月天气闷得很,外头像压着一层潮湿的棉絮,宴会厅里冷气开得足,吹得人后颈发凉。

林晚穿着一条烟灰色长裙,布料不算多昂贵,是她上个月陪母亲逛街时买的。那时父亲的公司虽已有些周转困难,但一家人都还在撑着。母亲说,订婚毕竟一辈子一次,裙子要选得体些,别太张扬。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说,好,听你的。

厅里人不少,男方家的亲戚坐了两桌,女方这边来的多是公司老员工和几位近亲。林晚原本以为这顿饭只是走个流程。她和周承安谈了四年,从大学到工作,连吵架都吵得很克制。周承安不是那种会在公开场合让人难堪的人,至少她以前一直这么认为。

可他今天从进门起就没怎么正眼看她。

司仪原本已经把话筒递到了双方父母手里,**屏上放着两人的合照,还是去年去海边时拍的,风很大,周承安站在她身后,帮她按住被吹乱的头发。林晚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有点恍惚,好像照片里的人和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同一对。

“晚晚。”

周承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点平时讲话时那种温和。

林晚转头看他,“怎么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解了一下袖扣。那动作她太熟悉了,他每次心烦,都会下意识碰袖口。她心里忽然一沉,像踩空了一级台阶。

周母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庄重的表情,像是早就排练过,像是演出来的。

“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周母的声音透过话筒放大,平稳,清晰,连一个多余的停顿都没有,“承安和小晚的婚事,先停一停吧。”

宴会厅里原本细碎的交谈声没了,只剩中央空调送风的低鸣。

林晚没动,视线落在周母那张妆容精细的脸上。她第一反应不是难堪,而是不理解——停一停是什么意思?昨天周承安还在微信里问她,订婚戒指要不要换大版号,说上次试戴时她嫌有点紧。

她问:“阿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母看向她,甚至称得上和气,“小晚,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家也一直很喜欢你。只是现在情况变了,婚姻不是两个人谈感情那么简单,过日子总要讲究一个稳当。”

这话说得太圆滑,像用柔软的布把刀面仔仔细细包了一层。

林晚看向周承安,“你也是这个意思?”

周承安避开她的眼神,片刻后才低声说:“林晚,我们谈谈吧。”

“不用单独谈。”林晚声音不大,但很稳,“就在这里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冷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真正的难堪落到头上,反而没了乱想的余地。她只是觉得胸口发紧,像有人把那枚还没戴上的戒指硬生生塞进了喉咙里。

周父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林总公司的事,外面已经传开了。银行和供货商那边,欠款不是小数目。承安现在在事业上升期,我们做父母的,总得替他考虑。”

“所以呢?”林晚问。

“所以这门婚事,不合适了。”

最后那几个字落下来,轻得很,却比什么都重。

坐在下面的几位亲戚互相交换眼神,有人低头装作看手机,有人皱着眉,想开口又憋了回去。林晚听见后排有人小声问:“不是说只是****吗,怎么成这样了?”

她母亲脸色发白,手扶着椅背,指节绷得发青。父亲站在一旁,西装穿得仍旧一丝不苟,可眼下的青黑压不住,整个人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林晚忽然明白了,今天这场订婚宴,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订婚的。

是来划清界限的。

她看向周承安。四年时间,她陪他从实习生成长到现在部门主管,陪他加班、熬夜、租房子、攒第一笔首付。去年他胃病犯了,是她凌晨两点从城南打车去送药。他升职那晚喝多了,伏在她肩上说,等明年订婚,我一定让你过得轻松一点。

人说话的时候,原来真的可以不算数。

“承安,”她问,“这是****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周承安沉默几秒,终于抬头看她,“我没办法。”

林晚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落在唇边,很快就散了。

“没办法。”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倒挺省事。”

周承安脸色有些难看,“林晚,我知道现在说这个对你不公平,但我也有我的压力。**公司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爸妈不会同意我在这个时候结婚。”

“你呢?”她又问了一遍,“你会不会?”

这次他没有回答。

答案已经摆在这里了。

林晚点点头,伸手把桌上的红色礼盒拿了过来,里面装的是今天本该交换的订婚戒指。她将盒子推到周承安面前,动作不急不慢,像是在归还一件已经不需要的东西。

“那就到这里吧。”她说。

周母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怔了一下,随即又维持住了体面:“小晚,大家以后还是——”

“以后就不必了。”林晚打断她,语气仍然平静,“喜欢过是真,走不下去也是真。周家既然觉得林家现在配不上,那这份婚约,今天断干净一点,对谁都好。”

厅里有人抬起头来看她。

她以前在周家面前,一直是懂事、礼貌、分寸得体的。她很少让人下不来台,也从不在长辈面前说重话。可这会儿,她不想再替任何人维持表面的温情。

周母脸色终于沉了几分,“你这孩子,说话别带情绪。我们只是现实一点。”

“现实一点没错。”林晚看着她,“可您既然要现实,就别把它包成体面。今天如果是林家一切如常,您不会站在这里说稳当两个字。”

这一句出来,周母嘴角僵了僵。

周父皱起眉,“小晚,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林晚轻轻抬眼,“说你们是因为担心我过得辛苦,所以忍痛**婚约?还是说周承安对我还有感情,只是不得不听父母安排?都没必要。说到底,不过是你们看见林家要倒了,怕被拖进去。”

她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细瘦的肩膀在灯下显出一点锋利。她明明什么激烈动作都没有,可宴会厅里的气氛还是一点点绷了起来。

周承安脸色发白,低声说:“你非要这样吗?”

林晚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怨恨,反而有种很轻的疲惫。

“不是我非要这样。”她说,“是你们先选了今天,选了这么多人,选了这种方式。”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放进礼盒里。那是周承安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白金细链,吊坠很小,她平时一直戴着。摘下来的时候,金属碰到盒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段关系落地的声音。

她转身去扶母亲,低声说:“妈,我们回家。”

母亲眼圈早就红了,却还是强撑着点头。父亲往前走了两步,像是想说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不是普通的来电铃声,是公司财务部专门设置的号码。

他接起来,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彻底变了。

“什么?”林父声音发哑,“**的人到了?”

林晚心口一紧。

电话那头显然还在继续说,父亲的手一点点抖起来,最后连手机都快拿不稳。林晚伸手扶住他,“爸,怎么了?”

林父张了张口,像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隔了好几秒,才低低地说:“仓库被封了……账户也……也全冻结了。”

母亲腿一软,直接坐回椅子上。

宴会厅里那些本来还压着的目光,终于不再掩饰。有人惋惜,有人打量,也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林家这次到底会欠下多少窟窿。

周母的神情里甚至掠过一丝庆幸。像是庆幸今天这一刀切得及时。

林晚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视线一阵发白。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逼自己站稳。酒店吊顶的灯太亮了,照得每一张脸都无所遁形,照得她连脆弱都没地方藏。

她弯下腰,把母亲散落在地上的手包捡起来,又扶住父亲的手臂。

“先回去。”她说。

声音居然还是稳的。

林父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厉害,像愧疚,又像心疼,“晚晚,是爸爸对不起你……”

“回去再说。”她轻声打断,生怕他在这里撑不住。

一家三口从宴会厅里往外走的时候,背后有细碎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却还是不断钻进耳朵里。林晚没回头。高跟鞋踩在酒店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很清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数她今天失去了多少东西。

走到大厅门口时,外面下雨了。

不是暴雨,是那种南方城市常见的急雨,密而斜,砸在玻璃门上像一层灰白的雾。门童递过来伞,林晚伸手接住,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凉。

母亲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林晚看着雨幕里被路灯照亮的地面,喉咙发紧。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未婚夫不要了,婚约没了,家里的公司在这一晚塌下来,债主、**、银行,明天一早恐怕全会找上门。她二十三岁,刚毕业不到两年,卡里存款不到六位数,连父亲公司一个零头都填不上。

雨声很大,像要把人心里最后一点侥幸都冲散。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也不是微信。

是一声极轻的提示音,陌生,冰冷,像某种精密程序刚刚启动。

屏幕自己亮了起来。

黑**面上,只浮出一行简洁的字——

检测到高浓度情绪波动,绑定条件已满足。是否开启“情绪资本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