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炖了那水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扈三娘扈成,讲述了我是扈三娘------------------------------------------……。、刺骨的疼,而是一种沉闷的疼,像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压着,喘不过气来。她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安静得和那个充满枪声、爆炸声、惨叫声的制毒工厂俨然两个世界。唯有偶尔的几声鸟鸣入耳。“不对!我不是应该在黑蛇的制毒工厂吗?我不是已经……”海东青如此想着。:她是一位特工,代号“海东青”,...
“什么情况……”她开口自语,可是发出的声音是陌生的,但语气还是自己的。
海东青撑着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洁白的香肩,被子的布料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以及十分好闻的女儿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是两座高峰耸立,可是盖在上面的却是一个淡青色的肚兜。然后掀起被子,发现自己下身穿着的是一条薄纱织成的红色睡裤,样式也是古代的。
她皱起眉头,抬头打量这间屋子。这是一间古代女子的闺房。
梳妆台靠着墙,上面摆着铜镜、木梳、脂粉盒。衣柜立在另一边,然后是雕花的门板、铜质的拉环……窗边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还有一盆不知名的兰花。
但最奇怪的不是这些。
最奇怪的是屋子的一角。那里立着一个衣帽架,上面挂着一副金色的铠甲。样式精美,做工考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铠甲旁边是兵器架,上面立着一杆长枪,枪尖雪亮;挂着两把双刀,刀鞘上嵌着银饰;还有一根长长的软索,索上带着倒钩,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海东青盯着那根套索看了三秒。
“这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此时只有一个字……懵!
“不对!这不对!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海东青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看向那面铜镜。铜镜里是一张陌生的脸。
那张脸眉眼间充满英气,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皮肤不算特别白,但很光滑。从这年轻的脸上来看,年龄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比穿越前28岁的自己还年轻几岁,但那双眼睛里有着海东青自己才有的眼神,那种见过血、杀过人、在生死边缘走过无数回的人才有的眼神。
海东青盯着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人也盯着她。过了很久,她忽然苦笑了一下。
“这是……串频道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串频道?串什么频道?从缉毒战场串到古装剧片场?
她转身又看了看那副金铠,那对双刀,那根套索。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被压住的记忆要涌出来,但又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揉了揉太阳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一个院子。青砖铺地,几棵槐树种在墙角,枝叶茂密。院子中间有一口井,井边放着木桶和扁担。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人正在打扫,他们身上的衣服同样是古装短打衣服的样式,前胸和后背上绣着一个字,离得远,辨不清是什么字。
他们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再远一点,是灰瓦的屋顶,层层叠叠,像鱼鳞一样铺开。更远处是连绵的山,青黛色的,在天边勾勒出一道起伏的轮廓。
海东青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泥土的腥味,有槐花的香味,还有一种……像是炊烟的味道。
“这……是古代?”
她确定,这确实是古代。
可这怎么可能?
她靠在窗边,开始回忆。
他执行的最后一次传递情报的任务是在**工厂。黑蛇发现她是卧底,然后展开枪战。她不幸中弹。将**里的最后一颗**……留给了自己……
那颗**确实打中了。她记得那股冲击力,记得胸口一凉,记得眼前发黑,记得身体往后倒去。
然后呢?
然后应该是什么都没有了。
可现在她在这里。在一间古代闺房里。有一具年轻的身体。有铠甲,有兵器,有院子,有山。
“所以我这是是……穿越了?”
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可这不对啊。穿越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不是这样的!
那些网络小说她不是没看过,闲的时候也翻过几本,什么《我在后宫当咸鱼》、《穿成虐文女配怎么办》她当时还跟同事吐槽:这些人穿越了怎么那么快就适应了?要是我,第一反应肯定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现在她很有可能成了一个“穿越的人”。至少她此时是这样想的。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她又掐了一下。
还是疼!
“行,不是梦……”她叹了口气:“真的是串频道了!可是……那到底这是在哪儿?我现在……又是谁?”
话音刚落,海东青的头忽然感到一阵剧痛。
那种疼和刚才的疼不一样,此时的疼,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一样……无数画面、声音、名字、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她扶着窗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看见一个女孩,从小在庄里长大,骑马、射箭、练武,比男孩子还要野。她看见那个女孩的父亲,一个古板的老头,总说她不像个女儿家。她看见那个女孩的哥哥,温和的、疼她的哥哥,每次父亲骂她的时候都会护在妹妹身前替她说话。
她看见那个叫祝彪的年轻人,看见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她看见穿着各色古装的人,在她的脑海涌来的记忆中晃来晃去。
她甚至看到了后来要发生的事,看见战场,看见刀光剑影,看见自己骑着马冲杀,看见……死。
最后那个画面,是一把刀砍下来,她倒在血泊里,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
剧痛持续了不知多久,终于慢慢消退。
海东青……不,现在她已经不是海东青!可是……应该叫她什么呢?她靠着窗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那些记忆还在脑子里,清晰得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知道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扈三娘。
没错!就是那个独龙岗扈家庄的三小姐,外号“一丈青”的扈三娘。武功高强,相貌出众,许配给祝家庄的祝彪。然后梁山打过来,她全家被屠,她被俘上山,被**认作义妹,又被许配给一个叫王英的矮子。最后在征方腊的时候战死,死在乌龙岭的那个……一丈青扈三娘。
水……浒……传……
没错,这具身体,正是《水浒传》里的扈三娘。
海东青……不,应该是扈三娘……
扈三娘慢慢站直身体,看着窗外远处的山。
“可是……水浒传是小说。是施耐庵编的故事。不存在于真实的历史中。我就算是穿越,也应该是穿越到某段历史中,或者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穿越到一个修真的世界。怎么还……穿越到小说里来了?还是四大名著中的《水浒传》!”
“这***……”她低声骂了一句,但骂到一半又停住了。
算了,骂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