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前妻嫌我穷。
说跟着我一辈子没出息。
转头嫁给身价上亿的高中同学，开着保时捷风光大嫁。
一年后，她深夜哭着求我借60万。
给她爸做手术。
我冷笑：“你老公不是亿万富翁吗？”
电话那头沉默十秒。
她一句话。让我彻底傻眼。
01
离婚那天，前妻刘茵说的话我至今记得。
“周哲，你一个月就挣那点死工资，跟着你有什么前途？”
她转身嫁给了高中同学王浩。
据说身价上亿，开着保时捷风光大嫁。
婚礼的照片，刷爆了我们的共同好友圈。
照片里，她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而我，是衬托她富贵的泥土。
一年了。
我以为我们的人生再不会有交集。
直到今晚。
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我早已删除，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久违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周哲……”
“我爸**，急需60万做手术，你能不能……借我？”
会议室里很静。
我的几个项目主管都看着我，表情微妙。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我的心是冷的。
我冷笑一声。
“你老公不是企业老总，身价上亿吗？”
“怎么连60万都拿不出来？”
电话那头，是长达十秒的、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我耐心地等着。
像一个等待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
终于，她开口了。
她说出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王浩说……那家公司，只是个空壳。”
“他早就破产了，欠了一**债。”
“保时捷是租的，别墅也是租的。”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一下，又一下。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风光大嫁”。
我轻笑出声：“所以，你被骗了？”
“周哲，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爸真的快不行了。”
“医生说，今晚再凑不齐手术费，就只能****了。”
“你不是最孝顺我爸的吗？你忘了他以前对你多好？”
她开始打感情牌。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
以前的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不会了。
“刘茵，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父亲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电话那头，她的哭声猛地拔高。
“周哲！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也是**啊！”
我打断她。
“从你选择王浩的那天起，他就不是了。”
“我记得很清楚，离婚协议上写着，断绝一切关系。”
“是你亲口说的。”
她似乎被我噎住了。
过了一会，她用一种更低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说：
“算我求你，周哲。”
“就当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过去的情分？”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你指的情分，是说我工资低没前途？”
“还是指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你那位‘高中同学’买礼物？”
刘茵的呼吸一滞。
“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
“没钱，挂了。”
“别！”她尖叫起来。
“有钱！王浩有钱！但他不给我！”
我眉头一皱。
这又是什么新戏码？
“他为什么不给你？”
刘茵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王浩说，想拿钱可以。”
“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电话那头，她一字一句地说。
“他说，让我拿我们以前住的那套房子……去换。”
02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那套房子。
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也是我婚前唯一的财产。
当年刘茵想在房本上加名字，我没同意。
为此，她跟我闹了很久。
没想到。
王浩竟然也盯上了这套房子。
“周哲，你听到了吗？”
刘茵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王浩他就是个疯子，是个魔鬼！”
“他知道那房子对你多重要，他就是故意要羞辱我们！”
我没说话。
我在想，王浩为什么这么做。
一个破产的空壳老总，要我这套老破小干什么？
这不合逻辑。
除非，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