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女配太恶毒,首辅总想强制爱》男女主角沈沐月赵珩,是小说写手昔小涟所写。精彩内容:“我先去把院里的湿柴劈了。”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沈沐月睁开眼,入目是一面斑驳的泥墙,黄泥脱落开裂,缝隙里结着几张破旧的蜘蛛网。自己刚才不是在公司开会吗?额头火辣辣地疼,肚子跟着叫唤,整个人晕乎乎的。她强撑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嘎作响的硬板床上。屋子逼仄得转个身都能撞到墙,豁口木桌和床榻挤在一处,斜对面挂着半扇破草帘,底下露出漏风的灶台。透过半开的木门,男人正卸下肩上扛大包用的粗麻绳。肩宽...
“我先去把院里的湿柴劈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沐月睁开眼,入目是一面斑驳的泥墙,黄泥脱落开裂,缝隙里结着几张破旧的蜘蛛网。
自己刚才不是在公司开会吗?
额头**辣地疼,肚子跟着叫唤,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强撑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嘎作响的硬板床上。
屋子逼仄得转个身都能撞到墙,豁口木桌和床榻挤在一处,斜对面挂着半扇破草帘,底下露出漏风的灶台。
透过半开的木门,男人正卸下肩上扛大包用的粗麻绳。
肩宽腿长,脊背挺拔,周身透着冷淡的疏离。
他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褐,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过脸看了一眼。
“你先把粥喝了,等我把柴劈完,就来。”
语气不带半分商量,说完便背过身,抡起了那把柴刀。
沈沐月打算先填饱肚子,刚准备下床,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涌了上来。
穿书了。
外面劈柴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穷书生赵大郎。
他是书里权倾朝野的当朝首辅,赵珩。
半年前原主惊马撞了重伤落难的赵珩,怕吃牢饭,骗失忆的他说自己是定亲五年的未婚妻,连夜带人逃到江南乌水镇,关在这间破屋子里。
没收玉佩,不许去集市,逼着堂堂首辅去码头扛大包,一天挣三十文。
原主自己好吃懒做,一门心思琢磨怎么跟人生个孩子好拿封口费。
前天晚上两人爆发争吵,原主一哭二闹三撞柱,力道没控制好,一头磕死在床柱上。
再醒来就变成了她。
而书里的结局,她记得清清楚楚。
赵珩恢复记忆后,亲手给原主灌下落胎药,再活活将人打死在街头。
沈沐月遍体生寒,攥着薄被的手指尖都在发白。
距离暗卫找上门不到一年,必须搞钱跑路。
可原主借了印子钱,利滚利还欠着三十两。
死也得吃饱了再死。
她端起缺口的破瓷碗,糙米粥粗得剌嗓子,硬灌了几口便再咽不下去。
院子里的劈柴声停了。
木门吱呀推开,赵珩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挽着粗布袖子,紧实的小臂上挂着汗珠。
盆里泡着他换下的短褐,还有沈沐月前天扔进去的罗裙,他一言不发蹲在门边,抓起皂角搓洗。
堂堂首辅蹲在地上给人洗裙子,这要搁书里****看见了,大夏的体统怕是比这面泥墙还碎得快。
沈沐月盯着那双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双手,日后会要她的命。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看你!”
沈沐月手一抖,粥碗差点脱手。
他停下动作站起身,一双眼牢牢锁住她。
“粥怎么不喝完?”
“我饱了。”
赵珩一步步朝床榻走来。
“昨日为了逼我交工钱买口脂,你一头撞在床柱上,晕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他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形将屋里仅剩的那点光线全挡了。
“现在跟我说饱了?”
沈沐月往后缩了缩。
“我撞得犯恶心,吃不下!”
“张大夫看过了,额头擦破点皮,血都没流几滴。”
“庸医!”
赵珩不急不忙擦了擦手上残留的皂角泡沫。
“张大夫行医三十年。”
他顿了顿。
“你那一头,治得了。”
“那他没遇到过我这种体质!”
“既然头晕想吐,怎么还有力气**角的包袱?”
他目光冷冷扫过被翻乱的破衣裳。
沈沐月头皮一麻。
“我找换洗的衣裳!”
赵珩掸了掸袖口的水渍。
“是吗,我以为你算准了今日王麻子来**,打算抛下我独自逃命。”
“赵大郎!我可是你定亲五年的未婚妻!”
沈沐月被揭穿心思,拿出原主蛮不讲理的架势硬撑。
“未婚妻。”
他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床沿,将她整个人圈在墙角。
破旧的床板在他掌下嘎吱闷响,泥墙上的蛛网被他手臂带起的风震得颤了几颤。
“供我读书?”
“对!”
“既然读了五年圣贤书,为何不识《论语》释义?”
他微微俯身,视线居高临下。
“反倒能随口指出,当铺账本里两广盐税的疏漏。”
冷汗沿着后脊冒出来。
“你、你读书读杂了!”
“再说说那伙水匪。”
他换了个手撑床沿,离她又近了半寸。
“一个穷书生遇到利刃刺来,摸向腰间的为何是握短刀的手势?”
赵珩的声音压得很低,炙热的呼吸带着粗茶的清苦,毫不客气地扑了她满脸。
“求生本能!”
“庚帖呢?”
“逃难弄丢了!信物也当了,当到镇东街当铺给你抓药了!”
“半月前我去问过。”
“掌柜说这半年,从未收过羊脂白玉。”
“那老贼想私吞!”
沈沐月死**嘴硬,心里绝望咆哮。
大哥,你别用审犯人的眼神看你未来的垫脚石好吗!
赵珩没再追问。
他盯着她那双写满惊恐的桃花眼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屈起长腿跪**榻,高大的身躯整个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
沈沐月往后一躲,后脑勺磕上冰凉的泥墙,退无可退。
“你这大半年,日日夜夜不都在盼着这一刻?
“我盼什么了!”
“逢人便说等我身体好了,便要生米煮成熟饭。”
他语气平铺直叙,眼底却藏着暗火。
“前日夜里,你还在我粗茶里加了助兴的草药。”
沈沐月心口一窒。
原主居然还下过药?
“那是补气血的黄芪!”
“既然补气血,为何你自己不喝?”
“我不虚!”
赵珩的拇指不轻不重蹭过她耳后那缕碎发,沈沐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在发抖。”
“我冷!”
“大暑天。”
他没再往下说,可两只手臂仍然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得严严实实。
午后的闷热从破窗纸里渗进来,他身上码头苦力的汗味混着劣质皂角的涩香,一股脑涌进她鼻腔。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拂过她额角那缕凌乱的碎发,指腹微凉。
“沈沐月。”
“干、干嘛!”
“那三十两印子钱,我会还。”
“你凭什么替我还?”
“你说的,我是你男人。”
这八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跟念**差不多,可沈沐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王麻子的人若敢来,我折了他们的腿。”
他停顿片刻,视线沉沉落在她攥紧被角的指节上。
“你要的生米煮成熟饭,我现在就能给你。”
“我不睡门板了。”
沈沐月脑子嗡了一声,五脏六腑都在打颤。
“我额头疼!大夫说不宜操劳!”
她双手紧紧护住胸口。
赵珩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翻腾着什么,最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他收回手臂,直起身子。
“先把粥喝完。”
瓷碗被他强硬地推到她面前。
沈沐月赶紧低头扒饭,脑子飞速运转。
他步步紧逼,分明已经起了疑心。
不能再等了,必须搞钱跑路。
赵珩端着洗好的衣物出去晾晒。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脚步声又近了。
他回到屋内,伸手将门关严,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沈沐月的脊背绷成一根弦,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我,我还疼啊!你别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