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网恋男友奔现同居半年，我以为捡到了宝。
他帅得****，温柔体贴，家务全包，情绪稳定得像个人工智能。
直到我生日那天提前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
却看到我的完美男友，上半身**，整个人吸附在天花板上。
一条又粗又长的浅橘色尾巴，正灵巧地卷着遥控器，对着空调滴滴按着。
***，是守宫。我两眼一黑，当场吓晕了过去。
1
加完班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钥匙**锁孔，拧动，门开了。
客厅里黑着，只有空调的指示灯亮着幽幽的绿光。
「裴依舟，我回来了。」
我换着鞋，随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只有一阵奇怪的「哒哒」声从客厅传来，很轻，像是指甲敲击塑料。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
裴依舟这人作息规律得像个老干部，平时十点半准睡了。
今天怎么回事？
我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灯没亮。
我又按了两下，还是没反应，应该是灯泡坏了。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光，摸黑往里走。
「裴依舟？你在吗？」
还是没人回答。
那阵「哒哒」声停了。
我抬头，想看看空调的温度，然后整个人就定住了。
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好像……挂了个人。
不，不是挂着。
是整个人像蜘蛛一样，四肢张开，牢牢地吸附在天花板上。
那人赤着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
下半身……不是腿。
是一条又粗又长的、布满浅橘色斑纹的尾巴。
那条尾巴的末端，正灵巧地卷着空调遥控器。
刚才那阵「哒哒」声，就是它在按键。
那个人，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是我的男朋友，裴依舟。
他似乎没发现我，还在专心致志地调着温度。
尾巴尖一甩一甩的，特别惬意。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从小就怕那种滑溜溜、软趴趴的爬行动物。
尤其是守宫，也就是壁虎。
我甚至不能在手机上看见它们的图片。
而现在，我的男朋友，一个活生生的、巨大的「守宫」，就趴在我家天花板上。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最后的记忆，是我双腿一软，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2.
再次睁开眼，是在卧室的床上。
房间里开着暖**的床头灯。
裴依舟就坐在床边，穿着一身妥帖的睡衣，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完美男友没什么两样。
他见我醒了，脸上露出一点欣喜。
「姝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额头。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整个人都快嵌进床头里。
他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脸上的那点喜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沉默地收回手，攥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死水。
「你……都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脑子里全是天花板上那惊悚的一幕。
那条灵活的、黏腻的、带着斑纹的尾巴。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浑身都在抖，牙齿咯咯作响。
「别怕。」
裴依舟哑着嗓子开口。
「我不会伤害你。」
他想再靠近一点，我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房间的角落。
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抱住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你别过来！」
我的声音尖锐得像刀片，划破了房间里沉闷的空气。
裴依舟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我急促又混乱的喘息声。
「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
「对不起。」
他说。
「吓到你了。」
这一刻，我看着他满是痛苦和无措的脸，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无法收拾的狼藉。
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他过不来，我也跨不去。
这半年的甜蜜和温存，在这一刻，碎得像一地玻璃碴子。
3.
那天晚上之后，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