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沈辞沈辞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沈辞沈辞)

《末世:我的系统是内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不想旅行的青蛙”的原创精品作,沈辞沈辞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失忆也是一种幸福------------------------------------------。“被子没盖好”的冷,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他下意识想拉被子,手指摸到的却是粗糙的木板和干草。,头顶是发黑的木梁,裂缝里透进来几缕灰白色的光。空气里有霉味、尘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腐臭——像是肉放太久了,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然后他坐起来。“行吧。”他低头看自己:灰色卫衣,黑色长裤,运动鞋。衣服...

失忆也是一种幸福------------------------------------------。“被子没盖好”的冷,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他下意识想拉被子,手指摸到的却是粗糙的木板和干草。,头顶是发黑的木梁,裂缝里透进来几缕灰白色的光。空气里有霉味、尘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腐臭——像是肉放太久了,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然后他坐起来。“行吧。”他低头看自己:灰色卫衣,黑色长裤,运动鞋。衣服上有干涸的深色污渍,像是血,但不确定。手腕上没有表,口袋里什么都没有。“失忆了。”他说出声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这开局……电视剧里一般是主角待遇。”他顿了顿。“但电视剧主角醒来是在医院。我这是在……废品回收站?”:一张破木床,一张歪腿桌子,窗户用木板钉死了,门半掩着,门外是灰蒙蒙的天。墙角有一只生锈的铁桶,里面有些发黑的不知名液体。,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而且还是个老胳膊老腿的主角。”,桌上什么都没有。拉开抽屉——空的。翻遍整个屋子,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有***,没有手机,没有钱包,连一张纸条都没有。“所以我是被扒光了扔这儿的?”沈辞靠在墙上,试图消化这个事实,“不,衣服还在,说明扒我的人审美不行,不过这卫衣挺好看的。”,努力回忆。一片空白。不是“想不起来”的那种空白,是“根本不存在”的那种——就好像他的记忆是一本书,被人把所有页都撕了,只剩一张封面,写着“沈辞”两个字。!沈辞?他知道自己叫沈辞。“行吧,至少名字还在。”他揉了揉太阳穴,“沈辞……沈辞……这名字谁起的?听着就像个配角。”,那声音不像人。沈辞本能地僵住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不是记忆,更像是某种“常识”一样嵌在他意识里:末世!丧尸!别被咬!!!“所以我连这都知道,就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他压低声音吐槽,“我的记忆选择性失忆是吧?我不会是什么韩剧男主专业失忆一百年吧?”
他走到窗边,从木板缝隙往外看。外面是一片荒芜的空地,杂草齐腰,远处是灰蒙蒙的山林轮廓。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说“人形”,是因为它大致有人的轮廓:两条腿,两条胳膊,一个脑袋。但它的站姿不对——脊椎太弯了,头垂得太低,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它的皮肤是灰白色的,像泡了很久的水,又像是涂了一层水泥。衣服破烂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耷拉在身上。它在慢慢移动,步伐蹒跚,脑袋左右晃动,像是在闻什么。
沈辞盯着它看了几秒。“丧尸。”他确认了,“真有这东西。”
那只丧尸突然停住,脑袋缓缓转向他所在的方向。
沈辞的心跳加速,但他的嘴比脑子快:“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丧尸嘶吼一声,开始朝屋子走来。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它听到了声音。
“我靠,我忘了这东西靠声音定位。”沈辞后退两步,扫视屋内找武器。墙角靠着一根木棍,大概一米长,手腕粗,一头有点尖。沈辞抄起来掂了掂,还好不重,刚好够用。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冷风灌了进来,带着腐臭味。沈辞皱了下鼻子,走了出去。丧尸距离他大概二十米。它看到沈辞出来,速度加快了一点——从“散步”变成了“快走”。
沈辞握紧木棍,站在原地没动。丧尸越来越近,十五米,十米,五米。沈辞看清了它的脸——或者说,曾经是脸的东西。皮肤大面积脱落,露出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白色,另一只……没有眼睛,只有空洞。
“你这样子,女朋友肯定是被你丑跑的。”沈辞说完,挥棍砸向丧尸的脑袋。
第一下,丧尸歪了一下,没倒。
第二下,正中太阳穴位置,丧尸的身体晃了晃。
第三下,沈辞用了全力——木棍砸在颅骨上,发出一声闷响,丧尸终于倒下,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沈辞喘着气,低头看着**。“三下。”他笑了笑,“打丧尸和打地鼠的区别是,地鼠不会臭。”他把木棍扛在肩上,环顾四周,山林、荒地、破屋、丧尸**。
“所以这就是我的新生活?”沈辞说,“失忆、末世、打丧尸,三件套齐了,这不就是完美男主角吗。行,主角该上路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屋,没有留恋,朝山林方向走去。
山林的空气比屋里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风里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是什么东西死在附近但没人收尸。
沈辞沿着一条几乎被杂草吞没的小路走了大概一个小时。路上他看到了很多东西:一辆翻倒在路边的汽车,车窗碎了,座位上有一滩黑色的血迹。一座被烧毁的房屋,只剩焦黑的框架,墙壁上有十几个弹孔。一根电线杆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别进来!有枪!”
沈辞停下来看了那块牌子几秒。“有枪还写出来?”他摇摇头,“这不就是告诉别人‘我有好东西,来抢我’吗?”
他绕过那片区域,继续走。他的肚子开始叫了。“饿了。”沈辞摸了摸肚子,“失忆第一天,干的第一件事是找吃的。这剧情挺接地气。”
他翻了翻在路边捡的破背包,里面只有一个生锈的铁罐,里面什么都没有,最后在一片荒地边缘发现了一棵野生的果树,树上挂着几颗蔫巴巴的小果子。沈辞摘了一颗,咬了一口。酸!涩!还有点苦!
“行吧。”他面不改色地吃完了,“比想象的好。至少没毒。”他把剩下的果子揣进背包,继续走。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色开始暗了。沈辞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坐下来,他把果子掏出来,又吃了两颗。酸涩的味道让他的脸皱了一下,但还是咽下去了。
“老爷子说过,荒野求生第一条:有的吃就不错了。”他自言自语,然后顿了一下,“等等,哪个老爷子?我认识什么老爷子?”又想不起来了,沈辞叹了口气,抬头看天。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也看不到月亮。末世的天好像永远是这种颜色,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但又擦不干净,留下一层灰。
“一个人。”他轻声说,“挺好。不用跟人说话,不用社交。我这人本来就不爱社交……吧?”他不确定。他连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都忘了。
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远处有一缕细细的烟,从山林深处升起,像是炊烟。沈辞盯着那缕烟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
“明天再说。”
那一缕烟在沈辞闭眼后依然在他脑海里飘着。不是炊烟,就是有人在烧火,至少代表有人在。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吃的。有吃的,就不用啃酸果子了。沈辞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希望是个好说话的人,如果不是……希望他跑得没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