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第二天，婆婆就让我出院。
"医院太贵，回家养。"
回到家，她连月子餐都不给做。
我老公说："妈说了，生不出儿子，就别指望她伺候。"
第五天深夜，婆婆直接把我送上了大巴："回**家去，别耽误我儿子。"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下车时，200万到账，婆婆只说："你自由了。"
我打开微信想问清楚，却发现已经被拉黑。
第二天，我妈转发给我一条新闻，标题让我腿软。
01
女儿出生的第二天，病房的门被推开。
婆婆刘玉梅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都没看保温箱里小小的女儿，径直走到我的床边。
“收拾东西，出院。”
我身体虚弱，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妈，医生说最好再观察两天……”
刘玉梅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医院一天多少钱？”
“你生的又不是金疙瘩，住这么贵的病房，钱是大风刮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的心里。
我丈夫顾城跟在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望向他，希望他能为我说句话。
但他只是挪开了视线，小声说：“阿宁，听**吧，回家养也是一样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刘玉梅已经动手了。
她粗暴地把我挂着的输液袋扯下来，丢进垃圾桶。
然后把我的住院衣物一件件从柜子里拿出，扔在床上。
动作里没有丝毫对一个产妇的顾忌。
“快点，车在楼下等着了。”
她催促着，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
我咬着牙，忍着伤口的剧痛，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
顾城想上来扶我，被刘玉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让她自己动，生个女儿的赔钱货，还想多娇贵？”
我穿好衣服，每动一下，都感觉伤口要裂开。
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
从头到尾，顾城就像个木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们结婚三年，我以为他至少是爱我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在这个家里，刘玉梅的话就是圣旨。
我被她和顾城一左一右地“架”出病房。
经过护士站时，值班护士惊讶地看着我们。
“产妇要出院？她的伤口还没拆线，需要卧床静养的！”
刘玉梅眼睛一瞪。
“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花你们医院的钱了？多管闲事！”
她声音尖利，护士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带走。
坐上车，顾城开车。
刘玉梅坐在副驾驶。
我抱着刚出生两天、小猫一样脆弱的女儿，坐在后排。
车里死一般寂静。
女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嘹亮，却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笨拙地想哄她。
刘玉梅在前面不耐烦地开口了。
“哭什么哭！真是个赔钱货！”
“生下来就知道哭，晦气！”
我浑身一僵，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迅速倒退。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02
顾家的别墅在郊区，很大，也很冷。
我的房间在二楼最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阳光。
回到房间，刘玉梅把我和女儿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就转身出去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一阵寒意袭来。
我赶紧用被子把女儿裹好。
从下午折腾到现在，我滴水未进，剖腹产的虚弱加上饥饿，让我头晕眼花。
我等着顾城送吃的进来。
等了很久。
等到女儿都睡着了，房间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伤口也一阵阵抽痛。
我实在撑不住了，拿出手机，给顾城发了条微信。
“我饿了，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又过了半个小时，房间的门终于被推开。
是顾城。
他端着一个碗，眼神躲闪地走了进来。
“阿宁，吃点东西吧。”
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可当他把碗放到我面前时，我的胃瞬间抽搐起来。
碗里是半碗白米饭，上面浇了点菜汤。
米饭是凉的，已经结成了块。
菜汤里飘着几片烂菜叶，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馊味。
这就是给我这个刚生完孩子的产